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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霸气女配[穿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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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方太医进了房间,鹿瑾支起一半身子,连忙屏退了左右的下人们,拉住方太医的衣袖道,“方太医,一定要保住我腹中的龙子!”
方太医低头不敢看鹿瑾,“臣,只能尽力而为。”
鹿瑾伸出手来,让太医把脉。待半晌,方太医才摇了摇头,“娘娘,这小皇子已经…胎死腹中了!”
“什么?”鹿瑾无法压抑住眼泪,“怎么会?我不过是…”
“娘娘可是承欢了?”方太医见鹿瑾这样子,便明白了过来,“臣早就和娘娘说过,娘娘此次怀孕,身子太过虚弱,这龙胎怕是本身就先天不足,是以承欢怕只是让小皇子去得快了些。”
鹿瑾一声哀嚎,瘫回了床上。
方太医缓缓道,“臣,帮娘娘开一副药剂,让死胎赶紧落下来,不免伤了娘娘的身子。”听鹿瑾没有回声,方太医刚要起身开药方。衣袖却被鹿瑾纤细而惨白的手一把抓住,“不…瑾儿想请方大哥帮个忙。”
××
迟素昨夜好不容易才将众姐妹安顿好,第二天一早,便又见她们来福宁宫里请安。平川蝶倒是来得最早,见迟素终是换回了女装,不满地蹭来了迟素身边,“姐姐怎么换回女装了,我喜欢看姐姐着男装。”
迟素道,“宫里不比宫外,我这个皇后还是要做做皇后的样子。”
远远便见着其他三位,也走来了福宁宫。掉在最后的却是一定软轿。里面坐着的倒是那小娇妃。
迟素心里打鼓,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鹿瑾,终是来给自己请安了?
姐妹们进了福宁宫,迟素赐了坐。小娇妃才在两个丫鬟的掺服下,走了进来。她身前小腹已经微隆,看来月份已经不小了。小娇妃依礼给迟素请安,上回她大闹福宁宫还没来给自己道歉,迟素却也没免了她的礼,请个安刚好赔上了。
鹿瑾今日是强撑着身子才来的福宁宫,“听闻姐姐昨日就回来了,瑾儿本该昨夜就来给姐姐请安的。”
她鹿瑾以往仗着凌乾宠爱,福宁宫里请安,没来过几次。今天倒是稀奇,“瑾妃妹妹这身怀六甲的,还记挂着我这个皇后,真是有心了。”迟素面上客气,让众姐妹都坐在了上座,让她这坐在了最远的位置。便和其他嫔妃唠起嗑儿来。
丫鬟们给诸位嫔妃看了茶。
德妃说起她在宫里养的鹦鹉,昨个儿见她回来了,高兴得紧,说了好几句人话。
这头丽嫔道是回宫之后,还是自个儿的床里睡的舒服,今天精神都好了不少。
仙乐妃则起了性子,打算排一支新舞,到时候给姐姐们助乐。
平川蝶撑着下巴看着迟素,道是隔日家中要有荔枝送来,到时候冰冻了给姐姐们解渴。
鹿瑾腹中一阵阵作疼,额上起了细汗。出来之前明明盖了一层厚厚的粉,来遮掩惨淡的面色,可这下也已经露了原色。鹿瑾端起一旁的茶盏,没有察觉自己的手竟然都在抖。迟素眼尖,一眼就看见了,“瑾妃妹妹的脸色好像不怎么好?可是哪里不舒服?”
鹿瑾道,“怕是暑气重,这几日来身子确是有些不爽朗。”
迟素作为皇后倒是得好关心嫔妃,“那就让方太医来,好好看看,可不要闷坏了皇上的龙子。”
鹿瑾浅笑,“多谢娘娘关心。”
迟素这才将眼光从她身上移开,接着和其他姐妹说话。
鹿瑾喝下整整一碗热茶,腹中疼痛再也持不住了,茶碗还没放回桌上,就摔在地上个粉碎。
一旁的丫鬟和鹿瑾对好了戏份,大声喊道,“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迟素被丫鬟这一声吸引了,快步走过来看着摊在椅子上的鹿瑾,正捂着肚子喊着疼。一丝血光,从裙底泻了下来。“快传方太医!把瑾妃娘娘扶进我的屋子!”
鹿瑾听得迟素这话,心里一笑,真不枉自己昨夜喝了方太医一碗迟产药,生生将死胎憋在腹中整夜。如若昨夜因为承欢,才让皇子出事。凌乾定会自责,不免在两人之间留下隔阂。鹿瑾没了龙子,若是再失去凌乾的宠爱,在这宫中怕是就更难立足了。眼下,她就是要在福宁宫喝下一碗请安茶再出事,把这死胎产在福宁宫里,把这害死皇子的责任扔给迟素,看她迟素怎么和凌乾交代。
嫔妃们都在屋外听着鹿瑾在屋子里一声声嘶喊,小声议论着,这瑾妃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不伤着皇子了,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方太医才匆匆赶了过来,给迟素作了礼,就赶忙进了鹿瑾的屋子。
作者有话要说: 明儿见~~
第62章
屋子里鹿瑾正疼得死去活来; 方太医一进了屋子; 便凑来床前给鹿瑾把脉。
“太…太医。”鹿瑾见方太医进来; 连忙拉着他的手腕。
方太医废了大力,才将鹿瑾的手掰开; 这头摸完她的脉相; 皱了皱眉头,便下了一碗汤药的方子; 让丫鬟去煮药了。
方太医这头给鹿瑾施了针; 小半个时辰后; 丫鬟才端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回来。方太医端着药; 送到鹿瑾面前,“有句话,臣要跟娘娘说在前面。”
鹿瑾被自己的丫鬟扶着半坐了起来; 早已疼得面色苍白,虚弱将其余迟素的宫里的丫鬟们都屏退了下去,才问方太医道,“什么话?”
方太医见丫鬟们都出了门口; 才道来,“娘娘的身子本来就虚弱; 经这么一折腾,日后再想要有孕; 怕是难了。”
鹿瑾昨夜服下迟产药时,方太医便已经嘱咐有三,可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鹿瑾腹中又是一阵疼痛; 哪里还想的及这些,忙抓着方太医递过来的药汤,颤颤巍巍一碗灌了下肚子。
药汁一下,鹿瑾愈发作疼了起来。
迟素一行在屋子外听到里面的喊叫声,更加惨烈。
这头嫔妃们议论纷纷。
德妃捏着帕子:“怎么坐了两下这就肚子疼了?”
丽嫔被这喊叫声吓得不轻,“怪揪心的!”
平川蝶最是机灵,“揪心什么呀?平日里不见她来给姐姐请安,偏偏选了今天。哼!”
迟素背手站在屋子前面,静静等待着结果。这头凌乾却听到了宫里的声响,下了朝便赶来了福宁宫。一进来这后院里,便听到鹿瑾的喊叫声,毕竟是自己宠了整整两年的人,凌乾心急如焚。也没和迟素等人招呼,便冲进了屋子里去。
德妃见凌乾着急的样子,走来迟素身边道,“姐姐,这下皇上会不会怪罪?”
平川蝶忙也凑了过来,“呸,她自己不小心,动了胎气,就过来喝了口请安茶就想赖在姐姐头上么?”
迟素心里倒是明白,她鹿瑾是在自己的福宁宫里出的事儿,如若真要问责,凌乾定是会第一个问责自己。可这小娇妃今日可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来喝了一杯茶就动了胎气,未免也太奇怪了。迟素越想越不对,对平川蝶道,“妹妹,可否帮我去看看方才的请安茶,有没有什么问题。”
平川蝶忽地明白过来迟素的担忧,“姐姐,我这就去查看。”
屋子里的血气,让凌乾心乱如麻,看着那一向娇滴滴的女人,在床上疼得扭曲的模样,凌乾握着她的手,“瑾儿,你挺住。”
鹿瑾虽是难受,不忘哭着对凌乾道,“皇上,是瑾儿无用,没能保住皇子。”
凌乾自是心疼,左右安慰,还将方太医斥责了一番,为何没能照顾好瑾妃。可这头凌乾心里不得不生了疑,怎么鹿瑾昨夜还好好的,今天来给皇后请安,偏生在这福宁宫里出了事?她们二人上回在福宁宫里闹得不愉快的场景,恍然出现在凌乾的脑海里。
等着丫鬟抱着血淋淋死胎,捧着来凌乾面前的时候,凌乾心底里的怒火,猛然冲上了头。连鹿瑾都没来得及安慰,就冲出了屋子门口来。
迟素仍是背着手站在屋门口,方才听得鹿瑾没了声音,凌乾这一脸不悦地拉开门来看着自己,“瑾妃在皇后宫里出事,皇后打算怎么和朕交代?”
鹿瑾半躺在床上虚弱得要紧,却难以掩饰嘴角的笑意,这话,正是她想听到的。
可屋门口还未等迟素开口,其余的人见凌乾大怒,齐刷刷跪了个干净。
丽嫔和仙乐妃阶位低,早就被吓得不敢出声。德妃却细声对凌乾道,“皇上,今日一早瑾妃娘娘过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本见瑾妃气色不好,还有心关怀。瑾妃妹妹当时就道是,范了暑气,皇后娘娘还特地嘱咐了一句让方太医过来瞧瞧。可瑾妃方才喝了一口请安茶就出了事。这看起来实在和福宁宫没有关系啊!”
德妃这么一说,丽嫔和仙乐妃才接着话道,“就是这样的。”
“我们能给皇后作证。”
凌乾还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德妃的话,指着迟素对一干嫔妃道,“你们还敢帮她狡辩!”
德妃触怒帝颜,低下头去不敢再语。
凌乾才继续道,“你方才说瑾妃喝了一口请安茶才出的事?”凌乾缓缓将视线转向迟素,对一旁的杜公公道,“彻查!”
这头杜公公叹了一口气,从迟素身边走了过去,张罗着让小太监们去查那请安茶的事情了。
平川蝶这时候,拎着一个小太监,从后院门口进来,拦住了杜公公的去路。对凌乾道,“皇帝表哥,不用查了。都是这小太监闹的错!”平川蝶说着,将小太监一把扔到了凌乾跟前儿,走来吃素身边,对凌乾道,“方才在茶屋里,这小太监就鬼鬼祟祟,手里还拿着这个。”
平川蝶方才人赃并获,将从小太监手里查出来的药包,上呈给了凌乾。
凌乾一见是药材,才将屋里的方太医唤了出来,让他来查看查看。
方太医怎么会没见过那药材,那是他配好的落胎粉,给了鹿瑾就是用来陷害皇后的。在宫外的时候,他与鹿瑾兄妹相称,若不是鹿瑾那贪财的爹,将鹿瑾送进宫里,现下两人早该完婚了。鹿瑾只要开口,他方敬南就会帮她,刀山火海照样闯。
可眼下,方敬南一见那地上的小太监,正是鹿瑾的亲信,心中慌乱,可面上却掩饰了起来。如今皇帝在前,方敬南从凌乾手中接过药包,半晌才道,“皇上…这药粉中,有重计量的麝香。有孕之人喝了,定会滑胎。”
平川蝶忙接过话来,“那就要问问这小太监是谁的人了?”
小太监却咬死一口,看着一旁的迟素道,“我…我是福宁宫的人!”
“胡说!”平川蝶斥责,“方才整个福宁宫的人都在后院儿里守着瑾妃娘娘。你在茶屋鬼鬼祟祟做什么?”
小太监受了瑾妃不少好处,瑾妃还保了他在宫外的家人的福泽,这头一口咬死,“我真是福宁宫的人。”
杜公公看人过目不忘,走来小太监面前,看了片刻,才对凌乾道,“皇上,这确是三个月前才进宫的小陈子,奴才见他机灵,便给他在福宁宫里安了差事。”
平川蝶没想到杜公公居然会出来作证,方才收集的证据竟是害了迟素。“皇帝表哥,就算他是在福宁宫里当差,也不能说他就是皇后的人。他方才独自一人在茶房里鬼鬼祟祟,本就有疑,他的话,可不能信!”
凌乾这才望向迟素,“皇后一言不发,可是默认了?”
迟素走来小太监身边,“你不会是想告诉皇上,方才那药包是本宫给你,让你落在瑾妃茶杯里的吧?”
这分明就是昨日夜里,瑾妃将这小太监叫进寝宫交代的话。可眼下这小太监被迟素骇得不敢说话,也不敢点头。
迟素继续厉声道,“诬陷皇后,罪当株连九族!”
小太监一惊,趴在地上不敢抬起身来。迟素一眼便望见他后腰上,蘸着的一叶花瓣。这木槿花是凌乾专为她瑾妃种在萃芳宫的,宫里其他地方哪里有?
迟素看出破绽,却没有点破,故意继续道,“你现在交代清楚还来得及。”
小太监不敢抬眼看主子们,只能看着迟素的脚尖,和凌乾脚上的龙靴。还有一旁立在一旁黑色官靴的方敬南。
方敬南却按捺不住,这人被迟素一吓,怕是会变了节。小太监家境平寒,家中有一幼妹,方敬南昨日去他家帮他安顿家人,顺道从他幼妹身上取了一件东西,这时候刚好派上了用场。方敬南假作不甚,将他幼妹的手帕,落在了地上,佯装去捡。小太监的眼神正落在方敬南脚尖上,这头心中一惊,想起昨夜瑾妃用那虚弱的嗓音和自己说过的话,“明日一事如若败露,那怕是我也保不住你了!”
小太监这么一想,连忙爬去凌乾脚跟前,“皇上就是皇后娘娘,让我将那药粉下在了瑾妃娘娘的茶碗里!”
凌乾一听大怒,方才的猜疑现下全都坐实了,正要制迟素的罪责。一旁正跪着的丽嫔眼尖,看到他背上那瓣木槿花瓣,顿时反应了过来,怯懦对凌乾道,“皇上,臣妾有一事禀奏。”
“等朕治罪了皇后,再听你的禀奏!”
丽嫔想起这些日子来,迟素的照顾,胆儿竟是大了,豁了出去,“治罪完皇后,怕是就晚了!”
一旁的杜公公也帮着说话,“皇上,这皇后的罪责还是要慎重些的好。”
凌乾听明白了杜公公的话,是在提醒着凌乾,迟素背后还有迟相。这才缓和了几分口气,对丽嫔道,“那你说。”
丽嫔指着小太监背上的木槿花,对一旁的杜公公道,“能否请杜公公,将他背上那片花瓣取下来,给皇上看看?”
杜公公这才看清楚,那片木槿花瓣,顿时明白了丽嫔的用意。亲自上前,将小太监背上的木槿花瓣取了下来,递给凌乾,“皇上,这看似是萃芳宫里才有的木槿花!”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去宜家买东西了,emmm。。。
明天见~~~
第63章
方敬南见到杜公公手里的木槿花; 心里咕咚颤了一下,怕是瞒不过去了。
凌乾这也才看清楚杜公公递来的花瓣; 拈了过来; 在鼻子前嗅了嗅; 确是萃芳宫中常有的味道。凌乾心里作鼓; 回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屋门。
瑾妃方才生产完,身体虚弱; 却强撑着细细听着屋外的每一句话。木槿花不是高贵的花品,在宫内,只有她的萃芳宫内才有,是一年前; 凌乾特地为她,从宫外买进来; 种在萃芳宫中的。昨夜她不顾身体; 连夜动用了一早安插在迟素身边的这颗棋子,就是为了来演今天这一场戏。不想这小陈子如此不牢靠; 这就被人捉了出来。鹿瑾不觉手已经拽紧了身上的被子,屏气凝神听着屋子外凌乾的反应。
平川蝶见机,在凌乾的怀疑上添了一把火; “你这小太监,说自己是福宁宫的; 身上却带着萃芳宫的花瓣?满嘴的大话!”
凌乾不语,小太监被平川蝶这么一吓,当众尿了裤子。他家中老母和幼妹; 还有个长兄,帮妓院打杂做劳役。如若此事成,瑾妃能赐千两白银。拿着这一千两,他能替老母和长兄,在京城买间宅子,给幼妹办个好嫁妆,早日嫁个好人家。如若他们能安康,小陈子觉得,自己吃点苦冒些险也没有什么。可如今,事情败露竟是会连累到他们,小陈子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迟素这才道,“想好了没有?方才我说,如若你供出来,免你家人的死罪。”
小陈子最后一道防线,不攻自破,趴在地上不敢起来,连连向迟素求饶,“皇后娘娘,奴才知错了,求您能放过奴才家中老幼。”
听闻这小太监认了罪,方才背着手紧紧捏着拳头在身后的凌乾,压抑着怒火继续问道,“说,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
院子里静悄悄了半晌,瑾妃在屋子里,正心乱如麻。
却听得方敬南的声音,不紧不慢道,“臣,知罪。”
凌乾看向走到小太监身边跪了下来的方敬南,“你?”
瑾妃听得屋外的声音,揪着的心松了一半。
方敬南静静道,“是臣,深知龙胎先天不足,已经难以保全。为了逃避保胎不利的罪责,昨夜给瑾妃娘娘把完脉后,臣将小陈子叫来了萃芳宫,命他将药粉于今日落入瑾妃娘娘碗中,将这罪责嫁祸给皇后。”
方敬南一席话,说得淡定平和,丝毫不像是一个主谋罪犯,反倒是冷静得有些出奇。
迟素明知道定不是他,他要护着的人,就是屋子里那位主子。迟素缓缓走来他面前,“方太医,看来为了护主,这株连九族的罪,你倒是丝毫不畏惧。”
方敬南默默一笑,“臣,家中孤子,自幼父母双亡,并无九族之说。这小陈子是受臣唆摆,不过是因利所诱。还请皇上皇后轻罚。”
凌乾心中早已有了定论,这方敬南,明显是初来挡罪的。他要护着的,正是屋子里的那位。他一个太医,如此为她鹿瑾说话,两人的关系,不禁引起了凌乾另一番怀疑,只是如今的场合,凌乾不愿明察。“好,既然你肯认罪,朕就治你的死罪!”
方敬南在地上一拜,“臣多谢皇上。”
屋里的瑾妃,听着方敬南给自己挡了一刀,一阵热泪夺眶而出,身体本身就虚弱,一动情志,便晕了过去。
凌乾下令将方敬南和小陈子压入深牢,由大理寺问责嫁祸皇后,和谋害皇子之罪。凌乾这才看了一眼迟素,“方才,是朕错怪了皇后。”
迟素压根儿没在意,众人面前,给了他三分薄面,“臣妾还要谢过皇上明察此事。”
凌乾微微点头,看了看身后的屋子,下令道,“将瑾妃娘娘送回萃芳宫,这几日在萃芳宫好好‘修养’,不得迈出宫门一步。”
杜公公跟着凌乾多年,听明白主子这话里的意思,明面上是‘修养’可这就是禁足令,看来这下,瑾妃娘娘的恩宠,怕是要到头了。
一院子的人,听闻罪魁落了网,都替迟素高兴。德妃和丽嫔见凌乾离开福宁宫,才忙凑来迟素身边,“姐姐,还真是有惊无险!”
平川蝶也走了过来,仍是为迟素不平,“皇上明明就知道,主谋根本就是屋子那位,偏偏要护着。”
迟素望了望屋里,“她这心思,花得还真狠,用肚子里的孩子来换我的性命。”
平川蝶忙拉着迟素的衣袖,“姐姐放心,蝶儿定会护好姐姐的!”
一旁奴才们看着这两人异常的熟络,暗自发笑。迟素忙咳嗽两声,拨开了她的手,对其他人一起道,“方才危急时刻,还要多谢各位姐妹,都帮着本宫。”
德妃丽嫔都笑笑,仙乐妃跑了过来,用她那不大流畅的汉语对众人道,“今夜,一起庆祝吃饭。”
傍晚,福宁宫里正摆着酒,一干嫔妃们吃着饭喝着小酒,为迟素庆祝逃过一劫。
这头萃芳宫里,瑾妃昏睡了一整日,这才缓缓醒了过来。凌乾却早已坐在了她的寝室中,等着她醒来。
鹿瑾睁眼见着凌乾正坐在床前,男人脸上却没了往日的宠爱之意,鹿瑾便心中有数,今日方敬南帮自己挡罪的事情,凌乾怕是已经看穿了。颤颤巍巍从床上爬起一半,凌乾却也没有来扶,鹿瑾心中更凉,“皇…皇上,怎么来了?”
“朕,来看看你。”凌乾淡淡道。
“瑾儿…多谢皇上。”两人之间莫名的疏离,早已不像往日那派融洽。
凌乾缓缓道来,“朕本以为,瑾儿你心思单纯,和宫里其他女人不同。看来是朕看错了。”
鹿瑾一听凌乾话锋不对,连忙从床上爬下来,跪倒在地上,“瑾儿不知,皇上可是在因为今早之事生气?”
凌乾弯腰伸手,捏着鹿瑾的下巴,缓缓抬了起来,“瑾儿这张脸,难道朕真是看错了?”
鹿瑾连连摇头,眼泪顺着两颊,滑到凌乾的手上,“不是…没有…”
“哦?你谋害皇子陷害皇后,朕且先不过问你的罪责。你倒是跟朕说说,那方敬南是你什么人?为何宁愿自己死,也要帮你挡罪?”
鹿瑾听得方敬南的名字,心里更是唏嘘起来,要不是他那贪财的老爹,她和方敬南在宫外怕是早已安家立室,儿女成双。如今他却为了自己,要去奔赴皇权。鹿瑾久久未语。
凌乾却明白了三分,“嗯,朕明白了,瑾儿要想这么久的人,一定是对瑾儿重要的人。”
“皇上你误会了,臣妾和方太医绝无苟且,不过是儿时玩伴罢了。”
听鹿瑾道出内情,凌乾却不甘心,“哦?什么样的儿时玩伴,肯为了瑾儿你去死?”
鹿瑾不敢说。
凌乾从床边站了起来,“瑾儿不说,杜公公也帮朕查过了。当年要不是你爹贪恋选秀女的赏赐,将你送进宫内,你和方敬南早有婚约在先,是不是?”
鹿瑾听得凌乾这话,忙伏在地上不敢起来,“皇上明察,臣妾进宫之后一心一意对待皇上,和方太医并无其他往来。”
“并无其他往来,他就肯为了你去死了?”
“方太医他,他是一直忘不了臣妾,可臣妾心里只有皇上啊!”
凌乾一挥衣袖,这女人早已不是他喜欢的那副模样,变得陌生又可怕,“若是你心里还有朕,就在这萃芳宫中,独自孤老吧。也算是为皇家挽回一些尊严!”
鹿瑾哪里甘心独自终老,忙爬到凌乾脚边,抱着凌乾的腿道,“皇上,你忘了瑾儿的好了么?以前的誓言都不记得了么?”
“朕喜欢的瑾儿,已经不在了。你陷害皇后,本该株连九族。他方敬南替你们鹿家挡了一截,朕不再过问你的罪责,已经是念在以往的情分上了。以后,萃芳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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