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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霸气女配[穿书]-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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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素随后让人送了经书,还有几本其他的书来,陪伴文妙在房中常住。
  黄菲儿修养数日,便能下了床。得知文妙被帝后禁足抄经,也算是帮自己解了气,这头身子越来越重,便也没了精力闹腾,便也没有再找文妙的麻烦。
  年关将至,凌乾要宴请百官以示龙恩,迟素也随着一同出席,和百官对饮。帝后一同出席,平川蝶的宫里,却迎来了自家母亲长公主。
  平川驸马家眼看迟相认了个秀女做养女,肚子还一天比一天大,这嫁入宫里的女儿却一丝消息也没有,这才让长公主,趁着和平川驸马赴宴的功夫,来宫里探望平川蝶,顺道催促子嗣之事。要知道如若迟相养女一举得男,那平川驸马日后在朝堂上的位置,就更加堪忧了。
  平川蝶如今都是讨好迟素的心思,哪里还肯为他凌乾生儿育女。生生将长公主顶撞了回去,“要生你们自己找姑娘给他生。”
  长公主这倒是动了心思,宝贝女儿不愿意,效仿迟家,找个姑娘给皇家生儿子,也是不错的选择。
  百官宴后,长公主回去和平川安康讲了平川蝶的意思。思忖着宫里新进宫的三位秀女,王思婉已经是迟相的人了。如今就剩下了已经怀有龙嗣的黄菲儿,和被禁足了的文妙。平川驸马便开始了游说之行,先去文大学士家里做了客,又去拜访了京城第一商贾黄家。
  黄家虽是商贾之家,可也颇有野心,如今女儿已经怀上了龙子,等孩子落地,就能平步青云。是以黄家的当家见到平川安康也就给了几分薄面,请了一口茶水喝,压根儿没把这女儿不得宠的平川家放在眼里。从黄府里出来,平川安康则更加笃定了,这商贾之家不可信,合作起来也不能听话。倒不如眼下被看低的文家,还有些合作的空间。
  平川安康再次休书给了文经涵,以表强强联手之意。文经是读书人,为官多年一向清贫,早年自视清高并未找着靠山,如今平川安康抛出橄榄枝,文经涵稳稳地接住了。一封家书修到宫中,让文妙适时争宠,以保父亲晚年安康。
  自从被禁足之后,文妙在自己的寝宫之中静心抄经。今日收到家书,文妙心存愧疚。参选秀女,本该是长姐的事情。只是长姐心中已有人选,文妙才代为参选秀女,为老父在朝中争几分位置。可如今自己被束之高阁,正值年关思亲之时,文妙不觉几分伤感。
  走来阁楼的高窗边,推开了窗户。寒冬腊月,屋子里本烧着炭火,窗户一开,一阵寒意吹了进来。文妙拢了拢衣领。如今礼儿也不在身边,也没有人劝自己小心着凉的话。文妙望着对面梅林深处,黄菲儿的寝宫,如今正灯火通明。
  那日她黄菲儿受了伤之后,皇上便关怀备至,常常来望月居里探望。文妙却独守空阁,夜夜望着那边的灯火,和传来的欢笑之声。
  天上飘起了小雪,几颗雪花飘进了屋子里来。文妙凑着身子出去看,一阵狂风卷起,竟是迷糊了眼睛,将身后桌上的抄经吹了起来,卷去了阁楼外面。
  凌乾这些日子来望月居探望黄菲儿,可顾及她腹中胎儿的安危,从在宫中留宿。眼下刚从黄菲儿屋子里出来,便见得下了小雪。抬眼望月,却见从空中飘来的经书,落在自己手中。经书字迹清秀,还透着墨香。满满一版,凌乾不禁默默诵读。忽地又是一张落在自己眼前。有风有月,凌乾终是想起那个被罚在阁楼之上禁足的文妙来。“文大学士的女儿,这字写得不错。”
  杜公公向来甚知主子的心意,“皇上,要不要去那阁楼上瞧瞧?”
  凌乾见那窗口立着瘦削的身影,不觉心生了几分怜悯,对杜公公道,“走吧。”
  文妙却没看见方才出来的凌乾,只是痴痴望着雪花发着呆,身后的房门忽地被人敲响。这些日子来,来敲自己房门的,除了来送吃的的奴才,再无其他人。文妙思忖着,不会是快到年关,宫里添了夜宵。方才打开门来,见到那一袭皇袍立在自己眼前,文妙连忙下了跪,“罪妾,参见皇上。”
  凌乾见眼前衣衫单薄的人,忙将她扶了起来。已是隆冬,别家屋子里都添满了炭,可这屋子里清冷得,让人心寒。
  文妙终是受不住寒,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凌乾愈发心疼了起来,“你独自一人深居宫中,你父亲该是会心疼。上回是朕罚你罚得太重,明日,便免了你的禁足令吧。”
  文妙谢了恩。可凌乾并未打算留宿,眼前的女子,现在像是一只得了救的羔羊,凌乾不忍破坏。转身要走,凌乾却多说了一句,“这屋子里太寒,杜公公让奴才们给她添些炭火吧!”
  文妙连忙下跪作谢,目送凌乾和杜公公出了门口去。
  次日一早,文妙特意赶在众嫔妃之前,来给迟素请安。刚刚被免除了禁足令,文妙不想大动声张。而迟素对自己有救命之恩,文妙必要好好和迟素道一次谢。
  迟素正喝着茶水,听得文妙述说昨夜凌乾来探之事,倒是一笑,“看来皇上也不算是太绝情。”
  文妙微微点头,“文妙多谢皇后,那日帮文妙求情。也该多谢皇上仁慈。”
  迟素笑道,“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珍惜在宫中的时日。今夜,你该去御书房,好好答谢皇上的仁慈之意。”
  听迟素这么一说,文妙明白,迟素这是让自己今夜侍寝。
  依着迟素的意思,文妙回去望月阁,沐浴更衣,临近傍晚,给自己打扮妥当。等夜色降临,便独自挑着一盏灯笼,去了御书房。
  凌乾昨夜得见的美人,今日明艳来访,心情大悦。在御书房里,就把文妙给要了。接连着数日,凌乾享受着这在御书房中独有的欢愉,夜夜传召文妙。就连福宁宫和望月阁都去得少了,两位怀孕的妃嫔,多日不见皇上来探,受了冷落。
  黄菲儿挺着肚子,在自己宫里砸东西。王思婉娇滴滴地,在迟素面前挤着眼泪。迟素倒是喝着茶,淡定的很。安慰着两位,保重身子,早日诞下龙子才是正道。
  两位嫔妃收了性子,听了迟素的话,乖乖在宫中养胎。却暗自较起劲儿来,谁才能一举得男。
  开春之日,凌乾召一年一度的百官围猎。迟素因要在宫中照顾有孕嫔妃,并未随同出行。凌乾却只带着文妙,一同去了围场。文妙此时已是凌乾心头大好,围猎之时,凌乾都带着文妙,同骑一马狩猎。亲热之举,让百官都看得羞涩了。这话语便在朝堂和后宫里传了开来。
  迟素倒是奇怪,眼看着夜夜生欢,怎的文妙肚子里还没有个动静。
  可次日从围场却传来了个坏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明儿见!~~~


第67章 
  皇帝落马了; 伤得不轻。
  围场中的徐征,正领着御前亲兵,将凌乾和文妙护送回宫,好让太医院诊治。
  迟素身为皇后,自出宫迎接。凌乾的车辇,缓缓从宫门走了进来,停在了迟素面前。
  迟素走上车辇; 杜公公帮着打开门来,车中漂浮着一股腐臭; 仿佛是死亡的气息。凌乾醒着; 眼神之中却已经没了先前的锐气,见迟素进来,伸手对迟素招呼道,“皇后,来看朕了。”
  文妙额上包着一块布条; 里面还透着血气; 正陪在凌乾身边。见迟素进来; 给迟素作了礼。
  迟素没有先过问她的罪责,而凑近凌乾; “皇上,伤到哪里了?”
  杜公公跟进来,帮着虚弱的凌宸答了迟素的话,“回皇后的话,主子从马上摔下来; 这…伤了右腿,这不奴才们护送主子早些回来,让太医院给医治。”
  迟素听着杜公公的话,凌乾却一手拉住了迟素,“皇后,朕想回你的福宁宫。”
  迟素不想此时的凌乾,竟是一双渴求的眼神,便也由得他拉着自己的手,“皇上安心休息吧,稍后太医就到了。”
  福宁宫中,嫔妃们到齐了,正等着太医院给凌乾医治。迟素也在一旁候着。安嫔和喜嫔月份大了,身子不方便,迟素给她们两人赐了坐。文妙跪在一旁,等待迟素发落。
  半晌,太医们才从凌乾屋子里出了来。迟素见他们一个个支支吾吾,将一干嫔妃潜退了去,让她们早些回去歇息了。
  迟素看了一眼一旁不敢动的文妙,挥了一挥手,“先回你的望月居,本宫迟些再找你问话。”
  文妙听着,在地上深深一拜,才站起身来退出了福宁宫去。
  这时,太医们这才敢道出凌乾的病况:右腿已经断了,伤口上长了腐肉。
  迟素对他们道,“还请太医们用心为皇上医治。”
  太医们一个个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推辞。迟素见他们这副模样,佯装怒道,“平日里养着你们,到关键时候,不好用了?”
  太医们齐刷刷跪了个干净。
  迟素点了年纪最长、品位最高的一个,“华大人,你说说看。”
  华余须发花白,颤颤巍巍抬起头来,“娘娘,我们方才会诊,皇上的腿疾,怕是会攸关性命。”
  “不就是伤了腿么?怎么会攸关性命?”迟素不解。
  “皇上的腿伤已经感染,腐肉之毒攻心,怕是不过三月。”
  迟素没有想到,不过是从马上摔了一跤,竟然就要要了凌乾的性命。可安嫔和喜嫔肚子里的孩子,都还没有落地。凌乾真要这么一去,后宫之中的皇子,便只剩下了兰贵人的大皇子。屏退了一行太医,迟素暗自走进了凌乾的屋子里。
  凌乾呼吸深沉,已经睡熟了。迟素坐来他床边,望着床上凌乾的眉眼,原主的情致竟是悲伤了起来。
  方才跟在众嫔妃身后出去了的黄菲儿,半路折返了回来,趴在门外,听到了凌乾病情的始末。黄菲儿听着凌乾仅有三月的小希,扶着自己的肚子,捏紧了拳头,眼看凌乾这座大靠山就要倒了,可不能让她兰贵人得了便宜。
  迟素陪了凌乾一会儿,倒是想起了文妙来,害得皇帝落马,还要损了性命。真到凌乾死的那一天,文妙那条小命,怕是也要被朝中大臣们弹劾,给凌乾陪葬去了。迟素刚要福宁宫出来,去望月居看看。迎面撞见徐征来福宁宫里找自己。
  徐征这几日一直跟随凌宸围猎,迟素将他引回客堂,刚好问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徐征一来,便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和迟素说了一遍。围猎一行,凌乾和文妙形影不离。凌乾还破格,与文妙同乘一匹骏马狩猎。正是这一次,凌乾带着文妙骑马追逐一只饿狼,才不小心落了马,腿上还被饿狼咬去了一口大肉。找到的时候,太医们本救治好了凌乾的腿伤。可第二日,皇帝病情却突然恶化,连床都下不来。太医们这才发现,不过一夜,凌乾的伤口上,就已经长出了腐肉。
  “可方才他们为何没有跟本宫说这些来由?”迟素不解。
  “皇上伤口生了腐肉之后,太医院人人自危,深怕牵连自己。在娘娘面前不敢道出真相,也不足为奇。”徐征说着,从身上掏出一瓶药粉来,递给迟素,“臣在围场,发现了这个,不敢与别人说,是以今日一回宫,就来找娘娘。”
  迟素接来那药粉,打开在鼻子旁闻了闻,什么味道也没有,“这是什么?”
  徐征跪在了地上,“臣狗胆,怀疑皇上重伤,是有人想加害皇上。”
  “如此大事,徐将军请直说。”迟素将徐征扶了起来。
  徐征才道,“这瓶药粉,使用西域一种奇花所制成的,无色无味,却能让伤口溃烂生出腐肉。臣也是早年出战西北,才有所听闻。”
  “徐将军方才说,皇上腿伤,原本被太医们治好了,直到第二天才继续恶化了。所以是这瓶药粉的缘故?”迟素道。
  徐征道,“臣唯恐如此,所以特来请示皇后娘娘。”
  迟素却冷静道,“徐将军这瓶药粉,是从哪里得来的?”
  徐征抱拳,“不瞒皇后,是在秀女文妙营中找到的。”
  “文妙?”迟素看着手中的药瓶,心中不解,她一个正在得宠,还未封任何位置的秀女,为何要加害皇帝?
  连夜,迟素带着人赶去了望月居。
  文妙从马上摔下,磕伤了额角,本在房中休息,见迟素来,文妙忙从床上下来,给迟素做了礼。
  迟素走进屋子在书桌前坐了下来,对文妙道,“你倒是衷心啊,伺候皇上鞍前马后。”
  文妙连忙请罪,“皇后娘娘,是文妙不好害得皇上坠马。”
  她还在演戏?迟素将袖口中的药瓶取出,仍在了她面前,“只是害皇上坠马这么简单么?”
  文妙见着那个药瓶心中一惊,可面上却冷静的很,抬眼问迟素道,“皇后娘娘是什么意思?”
  迟素道,“你说不知道,可这药粉是从你的营帐里搜出来的!这瓶中药粉,连太医们都没有见过,是西域奇花所制,能让人伤口生腐肉。”
  “臣女,臣女从未见过这个药瓶。”文妙摇着头。
  “哦?”迟素看着她额角的伤口,“那定是徐将军骗我了?”
  文妙接着摇头,“徐将军?他为何要陷害与我?”
  迟素见她这副样子,似是真不是她做的,可徐征对自己衷心,又不像是会说假话的人。“你不认,可也不能洗脱嫌疑。就先压去大理寺,等审问清楚,再做定夺吧。”迟素说着一挥手,让门外的徐征进来,正要将文妙押走。
  文妙慌忙道,“娘娘,娘娘你不能将我压去大理寺。”
  “怎么?”
  “我已经有了皇上的骨肉了!”文妙抚着自己的小腹。
  皇嗣为大,迟素确是不能动她。可也要让太医太问询清楚。
  迟素只好将她先软禁了起来,同时让太医院过来把脉。文妙没有说谎,她果真已经有了身孕。迟素只好下令,彻查此事的同时,让文妙好好养胎,待诞下麟儿,再定她的罪责。
  凌乾受伤的消息传遍了朝野,后宫各主子的外家,纷纷进宫打探皇帝的病情。平川驸马、和迟相都不例外。
  迟素在迟相的叮嘱下,早早做好了准备,如若两位妃嫔不能一举得男,就扶持兰贵人的大皇子上位。迟相在宫外,也早早笼络了徐将军,作自己的党羽。
  太医们仍是束手无策。凌乾病后一直在福宁宫里住着,此间,也被抬着去了几次早朝,可病情愈发加重,便再也出不去福宁宫了。嫔妃们也来探望过他几次,凌乾似是知晓自己的病况,并未多留她们。
  得知凌乾病况的黄菲儿,早就坐不住了。如若不能在凌乾死前,诞下皇子,那储君的位置,就要留给那大皇子了。黄菲儿私下里找了刘太医,欲给自己催产,将生产之日提前,便能早日诞下皇子。
  催产之事,是后宫大忌,刘太医不敢随意答应。可黄家出得起价钱,在刘太医老家,送了他三间大宅。只要帮完黄菲儿这一次,刘太医便大可辞官回家养老了。刘太医这才应允了下来,给黄菲儿开了一剂催产的药方。
  催产之日,不可大肆声张,黄菲儿屏退了望月居里大多数的奴才们,只留了几个亲信,和刘太医在身边照顾。
  喝下那碗黑漆漆的汤药没多久,黄菲儿便腹痛难忍开始作动了。八个月的胎儿并不大,可这催产起来,却是要了命的疼。黄菲儿自幼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疼,喊叫的望月居里里外外都能听得到,这才惊动了远在福宁宫中的迟素。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逛了一天街~~~~太累了。
  嗯嗯,坚持更新中!!


第68章 
  迟素赶来望月居中; 黄菲儿的丫鬟们只道; 黄菲儿是今晨不小心,摔了一跤; 孩子才受了惊吓。
  黄菲儿在床上疼的一阵阵地冒汗,孩子却迟迟没有下来。黄菲儿的性子哪里耐得住,一爪抓住守在床边的刘太医,“太医,怎么,怎么这么难生?”
  刘太医忙跪倒在了地上; “娘娘,催产之法,本就耗费产妇体力; 还请娘娘耐住性子; 该再有一个时辰; 皇子就能下来了。”
  黄菲儿疼得难受; “还有一个时辰?我方才疼的都不算吗?”
  刘太医继续趴在地上,“娘娘; 还请多省着些体力,一会儿好产子。”
  黄菲儿这会儿才消停了下来,咬着牙拽着被子死死硬撑着。
  迟素听得黄菲儿在屋子里的哭喊; 让人去房里问了问情况。刘太医帮着黄菲儿答话,“喜嫔娘娘这是头胎,还请娘娘耐心等待。”
  迟素这头听得刘太医的话,才在望月居里; 安心喝起差来。
  福宁宫中的安嫔听闻喜嫔已经作动,心里忖度着,皇后待自己如此之好,还收自己为亲妹,可不就是为了腹中皇子么?可如今要让黄菲儿先得了皇子,那自己的位子,岂不是保不了。安嫔左思右想,在宫中坐不住了,撑着腰肢,也赶来了望月居。一到门口,便听得黄菲儿的喊叫。
  安嫔走进去宫里,和迟素作了礼。迟素见她挺着肚子赶了过来,连忙赐了座,“你该在福宁宫中养胎,跑来这里做什么?”
  安嫔这才将心中所想和迟素说,“姐姐待我甚好,思婉怕是会辜负了姐姐的厚望。”说着抽出帕子抹了抹眼泪。
  “你无需心急,她若生了皇子,也是你我姐妹的福分。你将肚子里的孩子生养好,才不会辜负本宫的意思。”凌乾病重之后,迟素根本不在乎,谁能生个皇子。到时候,迟素只需将那个皇子认为自己的孩子,亲自抚养,便能扶持幼子登基,让迟相掌了大权。
  可这些怀孕的妃嫔就不一样了,如今谁能得子,可就是未来的储君,就算凌乾这座大靠山倒了,日后在宫中养老,也能有个依靠。安嫔自是心惊肉怕,又被黄菲儿这一声声喊声叫得心神不宁,没一会儿便腹痛了起来。
  迟素见她面色不佳,便遣人用车辇将她送了回去。又从太医院支了个太医,过去给她诊脉。
  半晌,太医来报,安嫔只是动了胎气,还需好生修养。迟素叮嘱太医好生照顾龙胎,便他回去福宁宫照顾安嫔了。
  这头黄菲儿房里的丫鬟终是出来报,小皇子已经露了头了。
  迟素欣喜,该是马上就要生了。
  黄菲儿不曾想生孩子能这么疼,汗水已经沁透了整见衣衫。因为是催产,产程比一般产妇要短,疼痛也被一般人来的更烈。如今孩子还在不停的往外挣扎,产婆只好给黄菲儿咬了快帕子,才没让她将气力花在叫喊上。
  孩子一点点从黄菲儿是身体里剥离了出来,带着黄菲儿的鲜血,将床褥都打湿了透了。刘太医在一旁候着,不时给黄菲儿把着脉相,眉头却一直紧皱着,待得看到黄菲儿身下的鲜血,刘太医才惊了起来,忙跑出了黄菲儿的房间,来给迟素禀报,“皇后娘娘,奴才有罪!”
  迟素见他一言不发,就来请罪,“刘太医何罪之有?”
  “臣…是喜嫔娘娘…让臣给她催产,可催产之术,极其消耗产妇体力,臣…方才给喜嫔娘娘把脉,似是有…血崩之势。”
  “什么?”迟素紧张,喜嫔虽是脾性娇躁,却也是好端端的一条人命,为了争夺皇嗣之位,竟是如此糊涂!“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滚进去给喜嫔娘娘医治!”
  “是…是…”刘太医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又进了屋子里去。
  方才进了屋子,娃娃就呱呱落了地,黄菲儿身下的褥子却已经全是血水,仅剩下了一口气,却还没忘了问那产婆,“是…小皇子么?”
  迟素听得娃娃的哭声,放心不下,跟在刘太医的身后也进了屋子里来,见了这满床的血迹。产婆支支吾吾,还没有来得及答黄菲儿的话,迟素忙将产婆拉了过来,回她道,“是小皇子,你放心吧。”
  黄菲儿此时心火已散,知道自己的命怕是已经到头了。抓住迟素的手,“皇…皇后娘娘,还请你…好好照顾他!”
  迟素点了点头,“本宫会当他亲生一般对待,你放心吧。”
  黄菲儿眼角划过一丝泪痕,望着产婆手中的孩子,“我…我想看看他。”
  迟素忙让产婆抱着孩子过来,给她看看。可产婆还未走到她跟前儿,黄菲儿一口气儿便散了。
  迟素安排了她的后事,抱着孩子,回来了福宁宫中。凌乾病重在床已经多日都未起身,今日他做了父亲,迟素抱来给他看看他的小公主。
  黄菲儿诞下的,是名女婴。迟素当时为了圆了黄菲儿的心愿,才不顾真相,说是个小皇子,这样她在黄泉路上,也能走得安心了。
  凌乾得了女儿,心情大好。咳嗽着起来,抱了抱女儿,便也体力不支,又躺下了。迟素代他拟旨,封黄菲儿为喜贵妃,以贵妃之礼风光大葬。
  屋子里的安嫔,得知黄菲儿难产而死的消息,被吓得不轻。
  迟素从凌乾屋子里出来,便来看望了安嫔,将黄菲儿服下催产药的事情告诉与她听,让她安了心,只好好生听太医的话,便能顺利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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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宫中如今只有一位皇子,宫外的权臣们都催着凌乾立储君。平川驸马家,则看得更加长远,就算立了大皇子为储君,也不过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当权的自然是抱着婴儿的人。可徐家一脉武将,不是治国之才。这么多年,迟相一手当权,不可能没有想到这些。平川安康找人暗地里打探,果真迟相已经和徐家的人,接洽过了。
  平川驸马越想越不对,如若真是由他迟相当权,那他这个在朝堂上总和他唱对手戏的,定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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