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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阿容-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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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扯着李元爽快步离开了,不知道又躲到那个角落里去了。
两人又说了阵话,说的还是陶公当年的二三事。姜容总算是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
简单来说,陶公自从和梁家沉鱼落雁的沉鱼姑娘订婚之后,整个人那是大变样,从此化身为眼里心里只有自家未婚妻的绝世好男儿。
将以前的那些胭脂水粉莺莺燕燕的都给打发了,以往的那些狗腿子狐朋狗友之类的也都不来往了,整日里不是在去梁府的路上就是在已经在梁府了。
当然,他明着是去做客,真正的目的谁不知道呢。
去的次数多了,偶尔也能见到梁姑娘一次。陶公那可就兴奋得不得了啦,整个人都飘得要上天了。
结果,就在两人订下婚约不久之后,陶家牵连进争储的事儿中,一下子就被整倒了。
偌大一个陶家,呼喇喇似大厦倾,分崩离析。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为奴的为奴,陶公却不知怎么躲过了一劫。
然而他与梁沉鱼的婚约却是无法维系下去了,梁家怎可能将自己女儿嫁给一个罪人呢?更何况还是一个已“死”的罪人?
后来陶公学成武功归来,还与当今皇帝建立了良好的关系,身份地位已是不可同日而语,自然再没人还盯着他的罪人身份不放了。
罪不罪人的,还不是当权者说了算?
而昔日国手玉棋,却是再也没执棋与人对弈过了。
值得提一点的是,梁沉鱼以前也颇好此道,两人成了未婚夫妻之后,自然也少不了花前月下执棋相对了。
姜容就想,陶公不再执棋,里头是否就和他那未娶进门的心上人有关呢?还是有些别的什么原因?
总之,不管怎么说,陶公都已经很久没碰过棋了,明显曾经喜爱且十分擅长的棋之一道,已经成了他内心里不愿触碰的伤疤。
所以当皇甫弘提出来要与之对弈时,他有那样的反应也就不奇怪了。
如此一来,皇甫弘这样做,就很有些揭人伤疤的嫌疑了,或许他就是想着利用这一点,好打败陶公从而过关?
真是个心机boy!
姜容好奇地看着萧珏,“这些陈年往事,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萧珏捏了捏她的脸,道:“在收集江湖各派资料时,我无意中查到了当年的那一桩旧事。因为和落霞山庄的陶公有关,我就多关注了一些。
“那位梁前辈,如今乃是欢喜宗的护宗长老之一。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称之为‘前辈’?
“什么?梁前辈怎么会成了欢喜宗的长老呢?”姜容惊得差点坐了起来。
未等萧珏解惑,她自己先就猜测起来,“或许她对陶公也并非完全无情吧?碍于家族,她无法履行与陶公的婚约,但是梁前辈却是一位信守承诺、言出必行的女丈夫,所以最后才不得不遁入江湖,以追随陶公的脚步?”
女子的想象总要浪漫一些,姜容也不能免俗。
萧珏有些无奈地道:“这个却是不知道了。大概只有问梁前辈本人,才能清楚了。
姜容轻叹了一声,“本来我还打算以棋胜过他呢,现在看来是不成的了。”
“昔日的‘国手玉棋’绝非等闲之辈,别看他已多年不碰围棋,一旦上手,寻常人谁能相抗?”
“这么说,那皇甫弘最后会落败喽?”姜容有些高兴道。
萧珏但笑不语。
却不想,最后的结果大出众人所料,陶公和皇甫弘两人竟是成了平局。
陶公摆摆手,语气有些怅惘,“江山代有人才出,今次人才格外多。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念了一首不算诗的打油诗,他又发出两声长长的慨叹,“老喽,老喽!”
颇有种英雄迟暮的感觉。
说着一块阵牌朝皇甫弘射了过去,道:“你能跟我打成平手,围棋造诣已是不输我当年了。这阵牌,你就拿去吧。”
又冲姜容等人喊:“下一个谁来?都赶紧的,别磨磨蹭蹭的,耽搁了我喝酒吃肉,我又要不高兴了!”
又喊又叫,又拍又打的,简直就像小孩子撒泼一般。
白不衣站出去,向他拱手道:“晚辈白不衣,有一事还望陶公给我解惑。”
“嗯,你说。”陶公喝了口酒,闭目矜持道。
白不衣道:“晚辈于天文星象上有些心得研究,近日夜观星象,发现东方君真神君似有所动,不知是何缘故?莫非——”
星象师们为了观测天象以及日、月、五星的运行,选取了二十八个星官作为观测的标志,称为“二十八宿”。
又平均分为四组,每组七宿,与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和苍龙、白虎、朱雀、玄武等动物形象相配,称为“四象”,也称为“四灵”。
是为东方青龙七宿,南方朱雀七宿,西方白虎七宿,北方玄武七宿。
《度星经》云:东方青龙七宿神君为角宿,字君帝;亢宿,字君明;氐宿,字君上;房宿,字君真……
刚才白不衣提到的“东方君真神君”,也即东方青龙七宿中的房宿星君,便来源于此。
而房宿星君主惊风骇雨,可是会给人间带来巨大灾难的。这是一颗灾星。
白不衣有些不敢确定自己的观测结果,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向陶公提出来。若是能够得到解答,也能让他安安心,若不能,那正好拿了阵牌,进到宝霞谷里去寻宝贝。
正所谓两厢便宜,两不耽误。
谁知道陶公一句话就让他的心沉了底,“你不是已经知道了,还来问我作甚?我的答案比你看到的也高明不到哪儿去,这块阵牌,你还是拿着吧。”
白不衣心情沉重地退了下去,他倒宁愿拿不到这块牌子,也希望陶公能够给出不一样的答案。
唉,三年前旗星骤盛,就已预示着这天下要不太平了,如今又来一个君真神君捣乱,真有种风雨欲来的架势。
姜容等人都对星相没什么研究,可以说是狗屁不通,听了白不衣与陶公两人的对话,那是云里雾里全不明白。
倒是站在一边的皇甫弘,似是听懂了,嘴角笑纹隐现。
现在只剩下三个人了,姜容看了吴天冬一眼,示意他先上。
少年也就踏前一步,目视着陶公道:“小子吴天冬,请陶公指教。”
说着就将背后的剑拿在了手上,剑柄上有盘螭一条,其神态逼真似欲翱翔而起,震慑四方!
这是姜容在吴天冬《大衍剑诀》小有所成时奖励与他的,名唤——曳影。他非常之爱惜,常背负身后,未有片刻离身,即使是洗澡睡觉也要置于身侧,目之所及之处,方可安心。
可见其珍视爱重之心。
而宝剑有灵,在与他长时间相依相伴之后,竟会以剑鸣铿锵之音来与之相和。若是他遇险,在剑匣之中就会发出龙虎之吟,为之示警。
可以说,这一人一剑已经达到了初步的人剑合一的境界,这使得吴天冬使剑时的威力更甚,更为惊人。就是姜容自己,也是不愿轻易与之对上的。
陶公看出了吴天冬的认真,是真的想用手中之剑与他堂堂正正地打上一场,就是输了也不会有半分后悔。
看着这样的他,陶公没法儿说出“让招”之类的话,起身负手而立,面色肃然道:“好,既然你一心求败,那我下手自然也不会含糊,小子来吧,保证让你输个痛快!”
他话音刚落,吴天冬已携剑欺身而上,剑上盘旋着一道螭龙虚影,昂首朝着陶公发出一阵吼叫。旋即虚影隐入剑身之中,好似刚才的那一幕只不过是人的幻觉。
与此同时,吴天冬整个人仿若流光一般袭向了不远处的陶公,眨眼间就已至他面前,手中的曳影剑似慢实快攻向了他,扬起之时,后头带起阵阵残影,就像是一道流星的尾巴。
然而,陶公就是陶公,当他打算全力以赴,认真来对待吴天冬这个对手时,就体现出了他真正的高人风范。
那不是故作姿态,而是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风轻云淡。
只见他一个抬手,看起来动作很慢,就像时间在他身上无限放慢了一样,与极速而来的吴天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众人屏住呼吸,以为他会被那一剑给落实的时候,他竟然已经先一步伸出两指夹住了那强势袭来的曳影剑。
霎时间,剑止人歇,风静声消,吴天冬再也进不得一步。
画面如同定格了一般。
陶公两指夹着剑身,仿若有万钧之力加诸于其上一般,使得它无法动弹分毫。
吴天冬没想到自己连一招都还未出,就已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他眼中仍旧闪烁着熊熊的战火,沉喝一声,欲将被制住的曳影剑抽回。可是却始终无法撼动面前这个老人分毫。
他的手还是那么稳,甚至他面上还挂着一丝淡笑,看着他仿若在看着一个调皮的不自量力的顽童。(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魔方
被这样的目光一激,吴天冬体内的少年血气顿时翻涌沸腾起来,目中闪过一抹倔强的红光,将全身的气力都集中于手上,非是抽回,而是继续拼命往下压。
他不服!
陶公本就不大的眸子一眯,手上稍稍松了一分,转瞬侧身而过,剑身几乎贴着他的脸面划过,其上残留的剑气将他满是褶子的老脸皮都给刺痛了。
吴天冬显然没防着他会突然松手,身体依着巨大的惯性继续往前,差点一个栽倒。而陶公却是反手将他擒住了,另一手将他的剑给夺了下来,一把将人给扔了出去,剑却是拿在手里。
被摔在地上,吴天冬迅速爬了起来,就要再次冲去,陶公却是开口了:“小子,你修炼得还不到家,剑都被我给夺了,还打什么打?”
说完将剑一把丢给他,转身坐了回去,又恢复了之前那副闲散不羁的模样。
吴天冬拿着剑站在原地,狠狠咬着牙,看着陶公,依旧不肯退却。
陶公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扬手道:“下一个。”
又赶萧瑜他们,“你们拿了阵牌的就赶紧去吧,甭杵在这儿看热闹了,看也看不出朵花儿来,去迟了耽误寻宝的时机倒是真的。”
不一时,人就走光了,只剩下了萧珏和姜容两个。
两人对视一眼,姜容走上前去,从袖袋中拿出一物,那不是别的,分明是一个魔方!
之前她想着做出这东西来给两个弟弟玩儿,便找来擅长机关的白不衣,将魔方的特点以及构造给他说了,让他去研究着看能不能做出来。
魔方其实要手工制作出来并不难,像前世她就在网上看到有人用旧键盘、纸巾甚至火柴什么的来制作。
她自己虽然没做过,但大体的步骤还是知道一些的。跟白不衣一说,他立马大感兴趣,结果没两天就真的捣鼓出来了。
将颜料往上面一刷,晾干了之后,一个古代版的魔方就新鲜出炉了。
不过姜容给这东西起了个新的名字,叫做“六六归一”,意指将六面完全打乱的方格还原,使得六个面的颜色重新统一起来。
六六归一在姜煜和姜熠那里大受欢迎,甚至连白不衣等人都时常拿在手里摆弄。
不过她并没有特意将这东西大肆流传开来,只让家里人拿着玩儿。至于有没有人学了去,她也不在意。
陶公看见了这东西,就目露疑惑,“这是什么玩意儿?拿出来作甚?”
没见过就好,姜容还怕他之前无意中接触过呢。
她将魔方拿到陶公面前,给他看了几眼,道:“这东西叫做‘六六归一’,您可看清楚了啊,六个面,白对黄、绿对蓝、红对橙,现在它每一个面上的颜色都是一致的。”
然后她将其随意转动了几下,使得六个面上的颜色一下子被完全打乱了,递给陶公道:“好了,现在它上面的颜色都被打乱了,您要是能够在一刻钟之内将其还原,那我就佩服,若不然,您就认输吧。”
您不是独孤求败吗?现在就给你一个“求败”的机会,看你能不能在短短的一刻钟之内将其还原。
从来没接触过魔方的人,想要做到这一点,绝对不容易。
就是天天和魔方打交道的姜煜姜熠俩小子,现在也只能做到将其中五面还原而已。
陶公饶有兴趣地将东西接了过来,拿在手里学着姜容方才的样子转了转,发现还挺灵活的,随着他的转动,上面不同颜色的小方格在不停地转换,可是怎么都无法凑到一块儿去。
这可让他大伤脑筋了,没道理啊,似这般玩耍的小玩意儿,他从小就没有玩儿不转的!像是什么九连环、七巧板、鲁班锁、四喜人等等等等,他上手不多会儿就能摸索个八九不离十了。
可是手上这小小的一只方块儿,怎么半天都无法让它还原呢?刚才这丫头是怎么转的来着?
陶公在那里左右上下翻转,姜容则抱着膀子在一旁看好戏,萧珏站在她身边。
嘿,还别说,陶公虽然年纪大了,但脑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好使啊。没多会儿就给他摸出点儿规律来了,竟然完成了其中一面的复原。
这会儿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半。
陶公的动作越发熟练了,转的那叫一个顺溜,魔方不停地发出细微的响声来,让姜容不禁担心它会不会给玩坏了。
剩下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陶公有些无奈地看着手上的魔方,上面才还原了四面而已,这已经是费了他老大劲儿才搞出来的了。
还有两面,却是怎么都无法弄回去,一旦转开,其他的面又会被打乱,白费了之前的功夫。
他不禁怀疑地看向姜容,“这玩意儿真能还原?”
姜容也不说话,直接拿过来,七转八转,三两下就把它给还原了,看得陶公是目瞪口呆,旁边的萧珏也是目露异彩。
事实胜于雄辩,陶公一下子没话说了,一把将魔方抢过去,自己先将其打乱了,然后又开始不断尝试。
姜容在旁边道:“陶公,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呀?”
阵牌还没给她呢。萧珏也还没进行考核呢。您这就光顾着玩儿去了?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陶公头也不抬地道:“还有什么事儿?快说!”
姜容作势要把魔方收回来,他这才肯好好说话了,却是将魔方捂得严严实实了,深怕被她给抢了一样。
这是我的东西啊喂!您抱着不放手算怎么回事儿啊?
陶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老脸一红,道:“丫头,你这六六归一,借我玩儿两天呗?”
姜容不满道:“你叫谁丫头呢!”
陶公嘿嘿笑道:“赵一鸣那小子早就传遍了,你这小丫头就别在我老人家面前装模作样了。”
姜容这才道:“好罢,借你玩儿两天也不是不行。”
“你有什么条件?”陶公问道。
姜容翻了个白眼儿,“不过一只六六归一而已,又不是什么稀罕货,送你啦!”
陶公疑惑,“这么大方?刚不是还要收回去呢么?你这丫头,在打什么鬼主意?”
姜容两手一摊,“在您老面前,我能打什么鬼主意?刚才不过是在逗您玩儿呢!”
陶公两眼一瞪,“哼哼,逗我玩儿?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儿呀!”
身上气势蓦地一变,跟要杀人似的。
萧珏上前一步,将姜容往身后一拦,岳峙渊渟般挡在她身前。
姜容从他背后露出脑袋来,嘻嘻一笑道:“您可别乱吓唬人,不然,六六归一就别想拿去了。”
陶公气势骤然一收,就像从未曾出现过一样,重新又变回了之前的那个老纨绔,哈哈大笑道:“这都被你看穿了?小丫头胆子果然不小。给了我的东西怎么能想着再拿回去呢?那可没门儿。”
又道:“不过不能叫你吃亏了,我也给你个好玩儿的东西吧。”
说着就从袖子里掏啊掏的,终于摸出来一样东西,是一只镂空的木球,很是精致,却不知具体是什么材质的,有一股似麝似兰的香味。里面滚动着一颗小小的圆珠儿,拿在手上倒有点压手。
陶公道:“这个你带在身上,压压味,免得再碰上个赵一鸣那样的狗鼻子,叫人识破了你的身份去。”
姜容这才知道这看起来就是个精致的小玩物的木球,竟然还有这样的功效,当即就准备挂在腰间。
却不想被萧珏接了过去,弯身给她系上了,末了还给她理了理衣角。
旁边陶公笑盈盈地看着,不发一言。
等到萧珏起身了才对他道:“小子,你又要拿什么问题来为难我老人家?”
萧珏拿出一物来,是一颗凉润的绿珠,恰是他之前在傀儡传承中从木傀儡身上得到的那种。
他递到陶公面前,问道:“您可知这是何物?”
既然这里有个现成的万事通,他何必舍近求远呢?
陶公拿过来,凝目细看了一阵,语气不甚肯定道:“我曾在一本名为《蹊跷杂记》的书上,好似看到过对这种珠子的描述,乃是生于九幽寒川的一种奇兽的内丹。
“不过时间过去了太久,我也不是很肯定了。你问这个作甚?你怎么会有这种珠子?”
姜容心下也是感到奇怪,打算私下里再问问他。
萧珏将珠子收了回来,道:“无意中得到的,以前没见过,很是好奇,所以拿出来问您一问。”
陶公没好气道:“感情当我是百事通啊!”
姜容道:“那我们俩现在是不是都过关了?阵牌您不打算给我们了吗?”
陶公道:“急什么?我还要跟你们说点事儿。”
“其实在九关之后还有第十关,你们听说过没?”
两人俱都摇头。还有第十关?怎么从没听人说起过?第十关又是什么?
“你们没听过也正常,古往今来,很少有人具备闯第十关的资格,世人也就无从得知了。”
那你现在跟我们说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具备了去闯关的资格?萧珏姜容两个面面相觑,搞不懂陶公又在打什么算盘。(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三章 玉牌
显然他们的疑惑表现得太明显了,陶公一眼就看穿了,道:“不错,正如你们心中所想,我觉得你们两个具备这个闯关的资格。这第十关,叫做九九归一,”
说到这里,他笑看了姜容一眼,“倒是和小丫头的这个六六归一有点像,也是要将被打乱的东西还原,不过九九归一里面,被打乱的是九九八十一块玉牌。
“玉牌原本是一整块,上面画着一幅图,后来却不知何故被分成了九九八十一块小的玉牌,每一块玉牌上面所刻的线条都是原图的一部分,只有将所有的玉牌都拼凑起来,还原为一整幅,才算是成功。”
姜容心想,这不就是拼图嘛。只有八十一个部分,应该也不算难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原图留存下来?
她才刚想到这一点,陶公就道:“原图是不用想了,你们得靠着自己来完成。”
姜容不禁问道:“没有原图,那我们怎么知道要把它还原成什么样子呢?”
陶公冲她眨了眨眼,颇有些神秘地道:“它可以有很多种样子,也可以被还原成出无数幅图来,但只有一种才是真的,才能够让你们闯关成功。至于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也不清楚。若是成功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姜容感觉一阵无语,“若是失败了呢?”
陶公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若是选择闯这第十关,那么阵牌你们就拿不到了,也就无法去宝霞谷了。
“不过我要告诉你们一点的是,宝霞谷里头,顶多就是一处剑壁、一处封音洞外加一些破烂货,是不会真的有什么好东西的。就是有,这么些年下来,也早就被搜刮得差不多了。
“至于仙兽灵药什么的,可能是存在的,不过迄今为止我还没听说过有哪个真的从里面得到这东西。机会太渺茫,也太过危险,稍不小心就可能把命给丢在里面。
“而第十关就不一样了,一旦侥幸成功了,你们就将得到数不尽的宝藏。失败了,却不会有任何风险。如何呀?你们要怎么选择?”
陶公笑得满脸褶子,就像诱哄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样,让人很难相信他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宝藏,就放弃到手的进入宝霞谷的机会,是人都知道怎么选择好吧?
你把你们落霞山庄的宝霞谷说得那么不堪,那每次怎么还是会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呢?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想着法儿地哄劝我们放弃进入宝霞谷吧?
是不是担心我们进去将里面的宝物都给搜刮干净了呀?
姜容心里不断腹诽着,正要开口拒绝,却不想萧珏拉住了她,不着痕迹地捏了捏她的手心,她心下疑惑,却是没说话了。
萧珏道:“我们选择闯第十关。”
陶公目中精光一闪,“决定了?”
“嗯,决定了。”萧珏道。
“你呢,小丫头?”陶公看向姜容。
姜容靠近了萧珏一步,“我跟他一起。”
陶公向竹楼一指,道:“玉牌就在屋子里,你们进去吧。”
两人进了屋子,一看,堂屋正中央嵌着一幅硕大的太极图,几乎占据了整个屋子的面积。太极图正中间,有一处方形的凹槽,里面隐隐有纵横交错的线条,交叉出整整八十一个小方格。
旁边正放着一堆玉牌,每一块大小和现代的麻将相仿,只是比较薄,厚度不到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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