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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阿容-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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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兄弟,说好了只看不摸的,摸也要戴上手套,你怎么能如此大意呢!这要是沾上去一点污渍,那可是极大的损失……”
看他大有一股滔滔不绝的架势,姜容忙认错道:“对不起,是我不对,我已经深刻的认识到我的错误了。”
所以能不能不要再说下去了?
最终韩维崧语重心长地住了嘴,饶过了她这一遭。
萧珏目光沉沉看了他一眼,韩维崧顿觉一阵心惊肉跳,忙移开视线,不敢和他对视。
三人又关注起外面的拍卖来,接下来的几样东西都不是他们中意的,姜容正感到有些无聊,突然,台上黄天骥有些激动地道:“接下来的这件拍品,乃是当代画圣京墨公子的作品!”
此言一出,众人一片轰然。
京墨公子,那可是画技堪称出神入化的大家呀!其每一幅画作,都震撼人心,且有着特殊的作用。
比如之前京墨公子流传出来的一幅《溪山清远图》,描绘了晴日江湖两岸山色空蒙、水光潋滟的清远秀丽景色。
其笔墨苍古,墨气明润,点染烟岚,恍若欲雨,树石浓淡,遐迩分明,极尽山水淡远微茫之妙趣,给人一种空灵毓秀之感。
就画作本身而言,已是绝世之作。更别提它还有其他的特殊作用。
那就是,当人立于画作之前,目之所及,心之所感,那些山水好似活了一般,甚至于山水上的细小波纹都在一圈圈扩散开来,让人恍惚置身其中。
不,就是真的置身于其中!
每个有幸看到这幅画作的人,都有此感。
而在欣赏完画作之后,人的心灵也跟着变得沉静透彻了许多,周身的浮华与污浊戾气好似被画作给过滤了一遍。
这幅画作的作用,正是——净化!
这就是京墨公子画作的神妙之处。
是以他才会被世人冠以“画圣”之称,且所出画作无一不受到追捧与喜爱,所获得的评价也是极高,几乎无人能出其右。
如今,京墨公子竟然再出新作,而且还出现在了拍卖会上,这让众人如何能够不激动震惊?如何能不趋之若鹜?如何能不想尽办法竞拍下来?
这一回,蕙仙与似雪两人共同出场,她们带着丝质手套将整幅画作展现在众人眼前,并且隔一阵就将其转向不同的方向,让场中的人都能够有机会观摩到如此神作。
此刻展现在众人眼前的乃是一幅观音图,画上的观音飘然立于莲台之中,面容隐于云雾之后,只有一双空灵慈悲的眼睛显露人前。
画中主要是用纤细绵长而柔韧的白描线条绘就,墨色清淡,更衬托出观音菩萨的娴静优雅,绝世出尘。
背景是黯沉的天色,奔涌的洪水,以及众多受困于水灾中的人们。
画作中只描绘了观音大士出现的一刹那,意境空灵、幽深,给人以无限想象的空间。
菩萨身上的白衣仿佛透着一层淡金色的微光,原本沉闷绝望黯淡无光的世界,因着这一抹绝世身影的到来,而充满了无限的亮色。
人们原本绝望的神情,在那一刹那,重新焕发了希望与生机。
而此时看到这幅画作的一众人等,也不由得被深深地感染了。
这幅观音图的特殊作用,就是——带给人希望和光明!
黄天骥并没对画作做过多介绍,只简单说了几句,就报出了底价——一万两,让迫不及待的众人开始竞拍。
霎时间,一片竞价声响起,热火朝天。
绣佛斋内,王祎看见那幅观音图时,不由得直起了身子,神色有了几分严肃认真。
今儿这场拍卖会,宸英阁还真是准备充分啊。又是多宝观音玉像,又是《乾元阁贴》的,现在竟然还出现了京墨公子的神作!
看来老天爷都不想让他错过竞拍到好东西的机会啊!
他高声喊道:“四十万!”声音一出,力压群雄,谁与争锋!
众人一时歇了声。
一方面,这价格有些高了,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关键是这喊价的是王家五公子啊。
他已经表现出了志在必得的架势,若是他们还没眼色地跟他争,事后指不定被他怎么整治呢!
之前他本来就已经两次竞拍失意了,正所谓事不过三,这要是再来上一回,五公子指不定就将他们给恨上了。
在这溧水县,王家就是那手眼通天的如来佛祖,而他们这些人,本事再大,家财再丰,那也越不过王家去。
黄天骥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声,若是没有这位五公子在场,这幅《莲座观音图》的价格指定得再往上翻一翻。
这时鸳鸯阁里的铃铛响了,外头一个小丫鬟走了进去,问有什么吩咐。
然后小丫鬟出来走向正在报价的黄天骥,凑近他对他说了句什么。
黄天骥面色就是一变,为难地看了看绣佛斋,最终还是抱拳开口道:“五公子,对不住了,这幅《莲座观音图》不能卖给您了。”
不待王祎发火踹门,他就接着道:“京墨公子说,这幅画不卖给王家人。”
绣佛斋内,王祎面色狰狞,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一把推开门出来大声道:“不卖给我王家?之前怎么没说?等我拍到手了再来说?这是京墨公子的意思还是你们宸英阁想出尔反尔啊!”
这话就有指责宸英阁擅自做主不想将拍品卖给他的嫌疑了。
黄天骥脸上的笑淡了几分,道:“五公子说笑了,我哪里敢做京墨公子的主?您要是不信,大可亲自去问一问。”
王祎面色骤变,“你说京墨公子就在这里?”
黄天骥指了指鸳鸯阁的门,没再说什么。
这是变相的承认了呀!京墨公子就在那间鸳鸯阁里!
场中众人顿时兴奋无比,眼神变得狂热起来,若非顾忌着这里还是宸英阁,还在进行着拍卖,他们怕不要直接围上去了。
“七贵”中的任何一人,对于这时代的人来说,那就相当于是现代的天皇巨星,号召力以及影响力那是无比巨大的。
所以众人有此反应,也就不如何奇怪了。
王祎面色迟疑不定,想着自己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京墨公子了?最终他还是敲响了鸳鸯阁的门,在得到允许后,他带着忐忑的心情独自走了进去。
外头《莲座观音图》重新进行拍卖,这下子场面更加火热了。
而鸳鸯阁里,王祎一进来,视线从韩维崧身上略过,直接落在姜容和萧珏两人身上。
这会儿他已然表现得是一幅世家贵公子的模样了。
他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地走上前去,向两人拱手见了个礼,温声问道:“敢问哪位是京墨公子?小可这厢有礼了。”
姜容目中含笑看着他,萧珏面色不动,眼皮子都不撩他一下。
“这,之前祎多有不当之处,还请公子不要计较,我在这里给您赔礼道歉了。”王祎再次一拱手,姿态放得很低。
姜容面含怜悯地看着他,“啧啧”两声,“我说王祎啊王祎,你可真够……有眼无珠的。”
王祎原本听他开口说话,便做出一副聆听状来,结果听见这么一句,登时目中射出火来,险些压不住火气。
“你——”他怒视着姜容,触及她戏谑的眼神,心头跳了跳,最终狠狠咬了咬牙,深吸了好几口气,勉强按捺住。
姜容继续埋汰人,“说你有眼无珠你还不服了是不是?你不是要找京墨公子吗?喏,人在那儿呢。”
她伸手往韩维崧那里一指。
王祎神色木木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面上的表情一瞬间有裂开的迹象。
当众人看到王祎从鸳鸯阁里出来时,纷纷看过来,“五公子,京墨公子是男是女啊?长得什么模样?是不是俊美无双,犹如天神下凡?”
“京墨公子是不是待人很和气?他是不是就是之前三次出价的人?”
“京墨公子买多宝观音像可以理解,《乾元阁帖》那是理所当然,不过他买下那串黑珍珠项链,是不是要送给他的心上人的?”
“啊?京墨公子有心上人了?谁?是谁?我一定要把她找出来!京墨公子是我们大家的!绝不容许任何人染指!”
……
王祎表情森森地撇了众人一眼,重新回到了绣佛斋,吩咐尚青密切注意着隔壁鸳鸯阁的情况。
蓦地,尚青道:“公子,他们跳窗离开了。”
王祎冲到隔壁去一看,里面已经人去楼空。
“混账!”他猛地一拳头捶在墙上,咬牙切齿道:“追!”(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 射鱼
一直飞身到了街上,萧珏一把将韩维崧丢下,什么也没说,而后携着姜容就轻身离开了。
韩维崧站稳了身子,发现人已经飘然无踪了。
蓦地他想起来,追着喊道:“喂,萧兄弟,我该怎么把钱还给你啊!”
远远的一道声音传来,“有缘自会相见,到时候就是你还账的时候啦!”
韩维崧顿时觉得萧兄弟真是个大大的好人,他摸了摸胸前的包袱,里头装着的正是他心心念念的《乾元阁贴》。
他哪里知道,有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他的《乾元阁贴》给复制了去。就是他不还钱,人家也一点儿不亏。
韩维崧站在原地傻乐了一会儿,才转过身,就迎面碰上急速而来的王祎以及他的几个侍从。
王祎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带起一阵风,就从他身边过去了。
韩维崧不禁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唉,这外面太危险了,他还是回去吧。
若非为了这卷《乾元阁贴》,他也不会大老远地跑来这里啊。
王祎和尚青追着萧珏姜容二人进了一条阴暗幽深的巷子,结果进来没几步,就迎来了一阵痛击。
纵使王祎本身的武功不差,卫尚青功夫更是一流,但遇上了萧珏和姜容两个,算他们倒霉。
没几下子就被砍晕倒在了地上。
当后头三个小厮赶过来时,就看见他们公子正气急败坏地踹墙,尚青沉默地站在一旁。
“哼,算他们走运!”“王祎”冲那三个小厮摆摆手,“今晚我不回去了,不用你们跟着了,都回去吧。”
红衣小厮笑得有几分猥琐道:“公子是准备去找莺莺姐吧?那小的们就不打扰公子啦。”
“王祎”踹了他一脚,笑骂道:“回去知道怎么说吧?明日我必定在祖母大寿前赶回去,你们可得给我兜着了,若是叫家里人发现了,可得小心着你们的一身皮!”
待得那三人离开,“尚青”携着“王祎”一路使着轻功迅速离开了,最终进入了夜宅。
没错,刚才三个小厮看见的公子王祎以及护卫尚青,其实是姜容和萧珏二人假扮的。
至于真的王祎和尚青,则是由萧珏的隐卫用大麻袋给拖回来了,这会儿正被关在夜宅的地牢里呢。
此外,身为王家嫡系子孙,王祎身边还隐藏着两名暗卫随时保护着他的安危。不过王家的暗卫又如何能与萧珏的比?也都被收拾了,一块儿拖了回去。
经过一夜审讯,在“真心实意粉”的特殊效用下,王祎和尚青将知道的都给吐露了出来,让萧珏和姜容了解到了许多资料上缺失的内容,对于王家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如此,他们也能更加有把握混进王家了。
翌日,王家太夫人的七十大寿。作为先皇后的母亲,以及九大世家王家的老祖宗,太夫人的身份地位可谓是尊贵至极。来给她贺寿的人不知凡几。
王家门前是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客似云来,热闹非凡。
姜容装扮的王祎在一众堂兄弟里排行第五,王家内外都称呼为“五公子”。
因着“宿醉”,她一早便回来补觉了,这会儿眼看着时辰到了,丫鬟菱丝进来将她喊醒。
姜容便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倒不是装的,昨夜审问了王祎一晚上,她都没怎么睡。
起来收拾妥当了,王家老六王祒(音同条)来找他,兴致勃勃问道:“五哥,你给祖母备了什么礼啊?”
姜容依着王祎的语气道:“你又准备了什么啊?你先说,我才告诉你。”
王祒走过来就要搂住她的肩膀,被她不着痕迹地挡开了。
他也没在意,抱着膀子道:“还不就是那些?也没什么新意。哎,倒是你啊五哥,我怎么听说你昨晚大闹宸英阁了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快给弟弟我说说呗!”
姜容“嗤”他一声,“听谁说的?尽是些不靠谱的。也就是碰上几个不把我们王家放在眼里的夯货,已经被我给暗中教训了。”
两人俱都是成年男子了,这会儿也不好去一堆女眷的老夫人那里凑热闹,便一起去了渌水阁。
渌水阁位置宽敞,一共有两层,边上临着一片宽阔的湖水,唤作“渌水”,这便是渌水阁的由来。
阁前蹲着两尊气派的石狮子,不知什么材质雕刻的眼睛神气活现,威风凛凛地盯着过往来人。
这里便是用来招待一些年轻的男客的,姜容和王祒两人一来,那些人便都围上来,热闹地打招呼。
与这边一水相隔的是灵芳阁,旁边是一座花房,招待的是一些年轻的姑娘们,她们既可以登楼赏景,也可以在花房内谈笑赏花,自在玩乐。
招待这些年轻娇客们的是王家的七姑娘王婷,二八年华,碧玉之年,是王家最小的一位姑娘,而今还未出嫁。
却也未曾定亲,只不知王家是作何打算。
渌水阁这边依稀可以看见那边的风景,一众男子们俱都挤在窗前,向那边隔水相望,既是赏景赏湖光,亦是看花看美人儿。
虽然只能看到一片影影绰绰的芳容,但也足够令这些未婚的年轻男子们兴奋激动了。
美人在侧,不正是他们大展身手的好时机?
平日里跟王祎玩儿得好的林忱提议道:“要不我们来比一场?”
“比什么?”姜容挑眉问。
林忱指着底下的湖面道:“比射鱼,如何?”
渌水阁里的一群人,年纪都不大,平日里大多都是爱玩爱闹的,这会儿又有不少美人在另一头看着,顿时热血上涌,轰然应诺。
王祒斜眼看他,问:“怎么比?”
林忱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以行动做出了示范。
只见他捏碎了一块糕点撒进湖水中,不一时,便有成群的鱼儿来抢食。
他拿出早已备好的弓箭,搭箭拉弦弯弓,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下一刻,箭矢“咻”的一声射进了湖中。
却并非一射到底,而是在湖面上转了个弯,犹如一个“u”字形,继续往前射去。
只听“砰”的一声,箭矢没入了对面的一株柳树上,箭身上赫然挂着一条鱼儿。
那鱼儿还未死透,在箭身上不断摆尾挣扎,试图挣脱。
见状,众人一片轰然叫好,“哎呀,林忱,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这一手啊!”一位蓝衣锦袍公子上前来道。
林忱显然也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得意地瞥了他一眼道:“许文远,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来上一箭啊?”
说着就将弓箭递了过去。
许文远也不是个怕事的,从容接了过来,道:“来就来!谁怕谁?”
他弯弓射出一箭,只见那根箭矢如同流星似的飞窜了出去,惊鸿般从水面上一穿而过,重重地没入了对面的柳树中。
众人一看,哎呀可不得了!那箭上竟然串着两条鱼!
这下子,可就将林忱给比下去了。
旁边一群看热闹的顿时奚落调笑起来,“林忱,你不行啊,怎么被许文远给比下去了?再来再来,我们看好你!”
“林忱刚才只不过是试了下水而已,还没动真格儿的,你们看着,这一箭他最少可以串三条鱼!”
说这话的是王祒,他明显是挑唆着林忱和许文远两个打擂台啊。
不过年轻人嘛,都经不得激。别说他们有本事在身,就是没本事在身也得上啊!
不然可就得落个懦弱胆小没担当的名儿了,那可不怎么好听。
林忱剜了王祒一眼,冷哼一声,从许文远那里接过弓,再次弯弓射箭,几乎没怎么瞄准,箭就已经射出去了。
再一看,那头箭尾不断颤动,箭身上赫然串着四条鱼!
这箭术,也真是绝了,让姜容叹为观止。
看来这些世家子弟们也不都是酒囊饭袋啊,身具真本事的还是大有人在的。
此时那头的灵芳阁内众位姑娘们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纷纷来到窗边,远远望过来。
这下子,更是激得一众男儿们热血沸腾,纷纷要求比试,拿箭射鱼。
只不过这会儿比试内容已然发生了改变,不再只是着眼于能否射中鱼儿了,而是能够射中几条!
射中最多者才算获胜。
姜容看着这一帮子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不由得也有些被感染了。
她拍了拍巴掌,将众人的注意都吸引过来,道:“我有一个提议,你们听听如何?”
王祒头一个响应,“什么提议?五哥,好不好玩儿?”
姜容笑道:“不是很好玩儿,但你绝对感兴趣。”
“哦?那五哥你赶快说啊,就别吊我们的胃口了。”王祒有些迫不及待道。
姜容神秘一笑:“想不想跟美人儿们有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啊?”
一群牲口们顿时嗷嗷叫唤起来,“想啊想啊怎么不想?难道五哥有什么高招?”
姜容却没回答他们,而是含笑唤过来一个小厮道:“你叫月轩是吧?”
小厮忙点头应是。
“你去厨房取砧板、碟箸、柴禾、铁条以及一些盐来,就说我要的,速去速回。”
其他人都不明所以,林忱问:“王祎,你这是要干啥呢?”
姜容继续保持神秘,“你们待会儿就知道了。”
不到一刻钟,月轩并另外两个小厮就把东西搬来了,应姜容的吩咐放在了湖边的草地上。
姜容直接将阁内一张桌子上的桌布给抽了下来,而后便拿着下了楼,来到草地上,将桌布铺在地上,将碗筷等物放在上面。
其他人都跟着围过来,看她是要做什么。
姜容摆摆手,“围那么紧作甚?来来来,都听我的吩咐,老六,你去那边将挂着鱼儿的箭支取来。林忱,你来帮我搭架子。许文远,你别笑,来,帮我杀鱼。”
许文远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惊呆了的表情,“你叫我杀鱼?”
姜容眉头一挑,“是啊,有什么问题?”(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烤鱼
迫于她的威压,许文远只得委委屈屈地拿起刀子,开始杀鱼。
只是他射鱼射的那叫一个利索,轮到杀鱼就完全不行了。这娃一看就是“君子远庖厨”的类型。
最后姜容实在看不下去了,自己亲自操刀上手,“唰唰唰”三两下就杀好了一条鱼,在鱼身上抹了盐,然后串在箭身上,放在铁架子上开始烘烤。
期间她不时在上面撒上一些调料,还偷偷滴了一滴灵液在上面,渗透进鱼肉里头。
不一时,鱼肉的香味就开始散发开来,众人耸着鼻子凑过来,连呼“好香!”
姜容将人赶到一边去,“我可告诉你们啊,这鱼可不是烤来给咱们吃的,而是要送到对面的灵芳阁里去的。这下你们知道我之前的提议是怎么个回事了吧?”
众人恍然大悟,许文远应景地念了一句:“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林忱接了下一句:“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最后一句是众人一块儿念的:“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声音之大,将灵芳阁那边的姑娘们都给惊动了,不知道这边在搞什么鬼。
这时,鱼儿也烤好了,那个香的哟!馋得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若非姜容说这鱼是要送到灵芳阁那边去的,这会儿他们指不定已经开始动手抢了。
虽然他们山珍海味是吃了不老少,但还真的从未闻见过这般香入骨髓的味道。
真是对人味蕾的一种极大的挑战与诱惑,让人觉着自己以前吃的那些东西根本就配不上“美食”二字。
这才是真正的极品美味啊!
王祒凑过来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这样就能解解馋似的。
“五哥,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一手啊!真是绝了!”
姜容“哼哼”两声,“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难道我所有的事儿你都了如指掌?好了,拿盘子来。”
王祒也就是那么一说,哪里会想到自家五哥早就换了人呢。
他乐颠颠地将盘子呈上来,姜容将烤好的鱼儿从箭上取下,放在盘子里,对月轩道:“去,送去给灵芳阁里的众位姐妹们尝一尝,就说是——”
她视线环顾了一圈,“哦,就说是林忱林二公子亲自射的鱼儿,亲手烤的。”
众牲口一听,纷纷起哄。
“五哥,你干嘛把功劳让给林忱这厮啊?”
“就是啊,五哥,要不你也帮我烤一条鱼儿?不对,我可是一次射中了两条的,我这两条都给你执火操刀,怎么样?”
“五哥五哥,我也要我也要!你帮我烤吧,我要送给许姑娘吃!”
“你想的美!我妹妹才不会吃你的鱼!”
……
众人一片吵闹不休,眼见着场面就要失控了,姜容一声狮子吼,“都给我住嘴!”
霎时间世界如同被按了消音键一样,顿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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