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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阿容-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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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时候,她则打坐修炼,或看书,或到空间里和美猴王金珠儿它们玩耍。
小日子过得优哉游哉。(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八章 妾室
期间,姜容也不时和老国公通信,向他询问一下战况。
从最近的一封信里,她了解到一个很不寻常的情况。
外公说在战后打扫战场的时候,发现有许多战死的士兵,手中的兵器都断成了两截。
若是一件两件还算了,几乎大部分死去的士兵都是这种情况,这就不由得叫人深思了。
老国公将断掉的兵器取了回来,一试之下,发现竟然用不着多大劲就能砍断。
其他的那些断刃也同样如此,虽然看着和那些好的兵器没什么差别,但硬度和韧性根本就无法与之相比。
这说明什么?说明根本就是有人故意将一批残次品混在了兵器中!目的就是要让我军战败!
而兵器是从哪里来的?抚远侯府的兵器作坊!
然而那些武器在顺利进入军中,分发到众位士兵手里之前,还会经过严格的审查。主管审查兵器的正是营千总齐超。
但是那些残次品依旧落在了士兵们手中,这又说明什么?齐超有问题!
或者说他手下混入了奸细。
正是有奸细在里面作祟,所以那些容易断裂的兵器才会被混入军中。除了那些已经死去的士兵,不知道还有多少士兵手上也握着这种残次品。
俗话说得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士兵手上的武器不抵用,还让他们如何杀敌冲锋?!
老国公细思恐极,并未将事情声张出去,只告诉给了大儿子李定远,让他暗中将那些断刃一个不落收集起来,好生看管着。
又命心腹参将谢坤暗中调查军中的可疑人物,重点关注营千总齐超以及他手下的人。
另外,他还让长孙李长渊私下找人打造出一批武器来,时间一定要抓紧。
私下打造武器可是重罪,但现在非常时期,只能行非常之事。老国公也不是迂腐愚忠之人,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忌着那些破规矩?
若不私下打造武器,谁知道向朝廷申请下来的又会是什么样的?难道他要眼睁睁看着他手下的那些兵去送死吗?
而且,等到朝廷的兵器运到边关来,可不等到猴年马月去?战场上战况瞬息万变,哪里等得起?
这之后,永嘉县与寿阳县的两场战役,老国公可以说是故意输掉的。一方面武器还未打造好,不宜与鞑子直接对上。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趁机观察军中几个可疑人物的反应,同时也是为了麻痹鞑子。
所以,他才能够提前将两座城中的百姓安全迁走,避免他们惨遭鞑子残害。
连夺两城,让鞑子气焰十分嚣张,不时跑到寿张县城外来叫嚣开战,不过都被老国公无视掉了。
鞑子想要继续攻城,却发现,这个寿张县怎么像铜墙铁壁似的?一点儿也没有前面两座县城攻击的那么容易!
这可让鞑子们气坏了,他们虽然攻下了两座城,但是却一根毛也没捞着!城里竟然空空如也!
如今战争持续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早先抢掠到的那些粮食早就吃完了。
明明眼前吊着一块大肥肉,却怎么也吃不着。他们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如此,两军就这么对峙消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有了姜容提供的源源不断的辟谷丹以及其他的丹药,镇国公根本就不怕与那些鞑子耗!
况且因为早做准备,城中囤积着大量的粮食,百姓们也不怕被困在城中没饭吃。
虽然城中比之以往要萧条清冷一些,但是并不见百姓们流露出绝望的情绪。反而满怀着一腔对鞑子的怒火与愤恨,与鞑子对抗的决心很是坚定!
看完外公写来的信,姜容神色凝重,军中的奸细且不管他,她也管不到军中去。
倒是这个兵器的事,她或许能够知道一点什么。
貌似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联系姜炀(因同阳)了。
姜炀就是姜熠的替身娃娃,之前姜容救出弟弟时将其混进了抚远侯府中。
这几年她时不时通过姜炀了解那边的情况,倒是没有发现什么需要特别关注的事情。
后来她便也放松了许多,如今看来,军中出现的那些残次品兵器,与抚远侯府绝对脱不了关系,她很有必要“看看”那边,到底发生了何事。
晚上躺在床上,姜容闭上眼睛,实则心神已经与姜炀联系上了,姜炀显得很是高兴,将自己看到听到的事情都直接反应到她的脑海中。
很多都是他一天中吃了什么玩儿了什么这些没多大用处的信息,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继续“看”了下去。
蓦地,她提起了精神,小王氏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全身裹在黑袍中的人!
自从姜钤废了之后,抚远侯姜权不久就纳了几个良妾,准备重振雄风,再生一个儿子出来。
当然,如果能够生他个七八个的,那也多多益善不是?就怕生不出来。
虽然有了一个孙子姜炀,但这不才一个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这个孙子哪天也废了,那抚远侯府岂不是真的要断了子嗣传承?
所以为了子孙万代计,为了抚远侯府继续发扬光大下去,姜权觉得,应该趁现在他还没老得动不了时,努力造一个儿子出来。
于是乎,姜权已经有好一阵都没踏入过小王氏的屋子了,而是轮流在几个新纳的小妾那里日…夜耕耘。
在姜容的刻意操控下,姜炀很是黏着小王氏这个祖母。这几年下来,他几乎就是在小王氏身边长大的。
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付出过不少心血和努力,小王氏倒也真的对姜炀有了几分真感情,时常带在身边。
这一晚,小王氏正哄了姜炀睡觉,屋子里蓦地就多出来一个浑身罩着黑袍的人。
小王氏惊得差点叫出声来,颤抖着问:“阁下是——”
黑袍人“桀桀”笑了两声,道:“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问你,想不想治好姜钤的残疾?”
小王氏僵坐在床边,努力镇定道:“自然是想的。”
“那好,你替我做一件事,我就帮你治好他。”
“什么事?”
黑袍人射过来一物,正落入小王氏怀中,她拿过来一看,是一份兵器打造图。
“你将这幅图纸与姜权要交到兵器坊的那幅对调过来,我就帮你治好姜钤。”
小王氏看着手中图纸,心头骇然,略一想便明白黑袍人让她这样做的目的。
“怎么样?你若是不答应,以后这抚远侯府还不知得轮到谁来做主呢。难保姜权又弄出一个儿子来,到时候与你的宝贝孙子争夺继承权,结果可是不好说。
“若是争胜了,本也是应当,若是输了,到时候你可就要被一个小妾骑到头顶上去了。”
小王氏被她说得心头一阵烦乱,手指捏紧了图纸,“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黑袍人就是一笑,“那你就等着看好了,三日后我等着你给出答案。”
翌日清早,小妾黄氏来给小王氏请安。昨晚姜权就是在她那里过夜的。
黄氏身段窈窕,鹅蛋脸凝脂一般,从内到外透着一层鲜妍妩媚的******,气色好极了。可想而知昨晚是如何被滋润的。
更兼她眼波盈盈,似要滴出水来。端的是一个娇媚无双的尤物。
男人沾上了,怕是都舍不得离开。
反观坐在上首的小王氏,因着黑袍人的出现,整晚都没睡好,眼角下青影一片,卧蚕浮肿,嘴唇也干裂了几分,即使抹了唇脂,也没有往日饱满鲜亮。
眼中清亮柔和的神态不再,眼角的细纹遮都遮不住,就像失去了水分的干花,即使看着依旧美丽,但却颇为憔悴,老态毕现。
两厢映衬之下,显得黄氏花朵般鲜嫩,小王氏更老了几分。
小王氏握紧拳头,指甲嵌进了肉中犹不自觉。
黄氏向着小王氏矮身行礼,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腰肢又细又软,似乎一掐就能折断似的。
“妾身见过夫人。”黄氏道,声音似乳莺婉转娇啼,听得人心都酥了。
小王氏看着她,恍了下神,正要叫起,姜权一脚踏进来,见着黄氏正保持着矮身行礼的姿势,身子摇摇欲坠,已然坚持了很久的样子。
姜权的心就跟着被扯了一下,走到上座,黄氏微微抬头睇了他一眼,接着又低下头去。
他轻咳了一声,看向小王氏道:“可是黄氏做错了什么?”
又转向黄氏,厉声道:“还不快跪下向夫人磕头认错!谁给你的胆子敢对夫人不敬?”
黄氏立刻跪倒在地,“妾身错了,请夫人责罚。”
看着这一幕,小王氏勾了勾唇,只觉无限讽刺,这两个做张做致,在她面前演了这么一通,倒显得她好像是拆散了有情人的毒妇似的。
谁给这个贱婢的胆子?除了他姜权,还有哪个?
这一对狗…男…女!
当着她的面就眉眼传情,真当她是死的吗?
小王氏和声道:“侯爷,这贱婢确实对我不恭敬,我看不如发卖了出去?”
她看着姜权,说话时温温柔柔,吐出来的字眼却叫人发寒。
好不容易得着这么一个可心的娇娇人儿,姜权哪里舍得卖了?
再说了,就是他玩腻了,也断没有将自己的女人卖到外面去的道理,抚远侯府难道还差养一个小妾的钱?(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九章 相克
“夫人,黄氏若是做了什么惹得你不快,你尽管责罚就是,哪里就用得着发卖?”
“尽管责罚?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不要心疼。”小王氏笑盈盈道。
姜权心头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夫人,为了一个贱婢,可不值得你动怒,不如将她交给为夫来处置?”
你处置?怕不处置到…床…上去了吧?
小王氏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顿时看得姜权一阵不自在,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临走时他冲着黄氏使了个眼色,假意叮嘱道:“一切听夫人的便是,夫人向来宽容大度,绝不会为难与你。”
黄氏向姜权送了个秋波,柔婉道:“是,老爷。”
她回过身,就见到上首小王氏正冲着自己勾唇而笑,她心里顿时打了个寒颤。
夫人这个笑,看着好渗人啊。
两天后,姜权看到脸上青紫一片的黄氏,勃然变色,向小王氏发难道:“王氏,这是怎么回事!两天的时间,黄氏好好一个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冲上前一把将黄氏拉到怀里,黄氏蓦地发出一声惨叫。
“怎么了?哪里疼?”姜权小心翼翼地问。
黄氏的泪珠子瞬间就滚落而下,没个尽头,一把扑到姜权怀中,好不委屈道:“侯爷,你要为妾身做主啊!”
哭了一阵,她退开些,将袖子一把挽了起来,手臂伸到姜权面前,“侯爷,您看!这都是夫人她——嘤嘤嘤……”
姜权看着面前雪白的皓腕上满是伤痕,心头一阵抽疼。
“王氏!黄氏她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毒打她?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小王氏看着这个她从王清黛那里抢来的男人,竟是止不住笑了出来。
姜权一阵错愕,“王氏,你笑什么?疯了不成!”
小王氏笑容一顿,两只眼睛阴冷地看着他,蓦地转身离去,一句话也没说。
走得远了,还听得见里头一男一女互诉衷肠柔情款款的声音。
小王氏去了姜钤的院子,打算看望他一番,谁知才走到屋子门口,就听得里面传来一阵男女调笑暧昧的声音。
接着,男女的喘息响起。
“啊——公子,奴家,奴家受不住了……”
“这就受不住了?那这样呢?这样呢?喜不喜欢?嗯?”
小王氏顿时止住了脚,却并没离开,而是站在门口默默听了一阵。
这天晚上,黑袍人再次出现在屋子里,小王氏丝毫没有被吓到。
她首先开口道:“如果我帮你做成这件事,万一事发怎么办?到时候抚远侯府整个都得被抄家灭族,我只会比现在更惨,那我为何又要帮你?”
“呵呵,这个你放心,我敢叫你这样做,自然不会露出马脚来。”
见小王氏还是无动于衷,黑袍人只得告诉她一个消息,“雍州戍军中,有我们的人。到时候他会神不知鬼不觉将这批动了手脚的兵器混进去,谁也不会察觉。”
小王氏不语,内心似在挣扎。黑袍人便也不再多言,气定神闲地等着她的答案。
最终,小王氏道:“你的条件,我答应了。不过——”
“不过什么?”
“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可以继续为你做事。”
“……好,你还有什么要求?”
“我要一种绝育的药,用于男子的。”
黑袍人“桀桀”笑了两声,“果然最毒妇人心啊,我应下了。明天药会送到你手里。”
第二天,黄氏出现在小王氏院中。
“你还来做什么?不怕我杀了你?”
黄氏嫣然一笑,从袖子里拿出一只瓷瓶,放到桌子上,“我来给夫人送药的。”
小王氏霍然向她看去,黄氏大大方方地任她看,丝毫不怕被她看穿的样子。
最终小王氏缓缓收回了目光,冲她无力摆了摆手,“你回去吧。”
看着桌上的那瓶药,小王氏哪还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当猴耍了!自己早就落入别人的圈套而不自知!
不过,心已冷,即使知道真相又如何?黄氏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从那些有声画面中抽回心神,姜容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她不得不感叹,那位继祖母,真是个狠人呐。
为了让儿子好起来,为了抚远侯府的继承权,她竟然能答应黑袍人的条件,将残次品混入军中!
还给姜权下绝育药,哈哈。
她就不想想,兵器之事一旦暴露出来,抚远侯府绝对逃不了!到时候抄家灭族都是轻的,毕竟犯的可是叛国罪啊!
说不定得诛九族呢,那岂不是会连累他们一家子?乃至于外公外婆他们?!
想到此,姜容就再也淡定不起来了,王清沅那个蠢女人!竟然干出这么蠢的事来!
大祁打了败仗,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就不怕鞑子真的闯破防线,铁蹄南下践踏我大祁山河?
岂不闻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到时候,国都破了,一个抚远侯的爵位还有个屁用!
还是说她对边军真的很有信心,认为将士们即使拿着那些残次品兵器也不会打败仗?
王清沅,你真是太天真了!
黑袍人明显就是打着要蚕食大祁的主意啊!
先有裘夷岛那个二皇子的阴谋,试图通过控制少咸岛攻打大祁东面海岸县城!现在又有北境鞑子来犯,这不会又是黑袍人背后势力搞出来的鬼吧?
哼,十有八九是!说不定那些鞑子也是受了黑袍人的蛊惑才摆出这么大的阵势来攻城的。
以往鞑子虽然也会时常跑来大祁劫掠,但一般都是一两千人,抢完了就跑,绝不敢跟军队对上。
而这一次呢?鞑子简直就是倾国而动啊!光是骑兵数量就达到了三千,另外还有不下于两万的步兵!
距离上次镇国公将鞑子杀得如丧家之犬还不到十年,难道鞑子这么快就忘记了之前的惨痛教训?又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破釜沉舟的底气?
那些黑袍人可真是算计得好啊!内里将残次兵器混入边军,外里鼓动鞑子来犯,好一个里应外合呀!
呀呀个呸!
虽然这些都只是姜容的猜测,但她觉得自己的这些猜测,很可能便是事实。
寿张县三面环山,高大的城墙依山而建,无比坚固,只要将这面城墙坚守住,就不怕敌人闯进来!
此刻正是夜晚时分,城墙上不断有士兵来回巡逻。
挨着城墙的一大片区域,此刻都被营帐所占据,住着无数的士兵,好方便随时上城墙作战。
中军帐内,灯还未熄,老国公,也是军中大元帅,正坐于案桌后,手捧一卷书册,聚精会神地看着。
封面上写着《练兵实纪》,是姜容连同回信一起寄过来的,还有一本带有注解的《孙氏兵法》。
她在信中写道:“偶然得来这两本兵书,放在我那里也是长虫,还不如赠给外公,宝剑赠英雄,兵书赠元帅,如此它们的价值才得以体现。”
也算是对外公那本《孙氏兵法》被姜煜给毁掉的补偿了。
只是她恐怕没想到,得到这两本兵书的外公顿时如获至宝,转头就将她的叮嘱给忘到了脑后,看得废寝忘食吧?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喧哗,李定远在帐外大声喊道:“元帅,末将有要事禀报!”
老国公这才醒过神来,高声道:“进!”
李定远大步跨进来,迅速一拱手,道:“元帅,您果然猜得不错,齐超忍不住动手了!今晚亥时末,看守粮库的两个士兵突然肚子疼,忙冲去茅厕,结果回来一看,粮仓竟然起了大火!
“幸好元帅您叫我提前将粮仓里的粮食用草灰给代替了,不然那么多粮食,可真要损失坏了!”
李定远满面怒色,粮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若是这些粮食被烧了,那这场仗也不用打了,困也得被困死!
老国公摆了下手,“你继续。”
李定远道:“吃晚饭时齐超手下一个叫做丁付林的兵去找那两个士兵喝过酒。那酒我悄悄使人截了一点下来,拿去给鲍大夫看过,结果他说酒里并没有问题。”
老国公眼中精光一闪,“酒里没问题,那是饭菜里有问题了?”
“元帅说得不错,今晚有一道菠菜豆腐汤,而丁付林给两个士兵端来的正是一盘子韭菜盒子!说是他老娘特意做了送来给他尝的,他一个人舍不得吃,就拿来和两个兄弟分享。”
老国公疑惑,“这怎么有问题了?”
李定远笑道:“原先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但是问过鲍大夫之后,他说,菠菜和韭菜不可同食,否则容易造成腹泻!”
“哦,竟然还有这种事?”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鲍大夫还说这叫食物相克,有的食物不能同食,否则很容易出问题,比如兔肉和芹菜,鸡肉和芹菜,牛肉和栗子,螃蟹和柿子等等。”
老国公面色沉了几分,“看来这背后之人懂得还真多!”
又问,“丁付林和齐超呢?你把人控制起来了?”
“是的,元帅。”
“问出来什么没有?”
“丁付林直喊冤枉,说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齐超更是叫着要元帅您来给他做主,死咬着不松口。
“什么刑罚都上遍了,硬是什么也没吐出来!”
老国公沉吟了一阵,从案桌底下抽出一只盒子来,从里面拿出一包药,递给李定远道:“你去将这药喂给他们吃了,再问!”(。)
☆、第三百二十章 商队
李定远拿着药疑惑的走了。
这药自然是姜容寄给老国公的真心实意粉了,不过这是加强版的,具有强烈的催眠功能,能让人将心底里最深处的秘密都给吐露出来!
就是死士也别想逃过去。因为死士他不管怎么说,还是人,还会说话!
不一时,李定远就激动地大步而入,连通报一声都忘了。
“元帅,那两个招了!丁付林是被齐超收买的,原因是齐超拿住了他的把柄,他有一次去找女人,结果失手将那女人给杀了,齐超帮他把这事儿给兜了过去。
“而齐超,他说有一个黑袍人主动找上了他,给他喂了毒药,每三天就发作一次,痛不欲生。如果想要解药,就得拿军中的机密来换!还得听吩咐行事!”
李定远一拳砸在桌子上,“这狗…娘养的混账东西!胆小怕死之辈!”
“那他有没有看见黑袍人的长相?”
李定远摇头,“别说是长相了,他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他还说那人好像是隔着一层面具说话,口音有些怪异,他从来没听过。”
“嗯,军营里一定要加强防范,你亲自安排。”
“是,元帅!”
此刻,在数百里外的茫茫草原上,一黑衣男子正打马而行。
他面目普通,唯一出色的就是一双眼睛,湛然有光。身上做侠客打扮,腰间挂着一把剑。
正是易容之后的萧珏。
行了一段,他蓦地一拉缰绳,凝目注视着前方的动静。
远远看着,有两团黑影在对峙。走近了些,一方是行商,一方是狼群。狼群围在人群外,虎视眈眈,数百双冒着绿光的眼睛盯着那些人和马,跃跃欲试。
萧珏驱着马缓缓靠近,并没特意避着。狼王头一个发现他,长啸一声,立刻有几头狼从狼群中分离出来,朝他跑去。
这时人群中也有人发现了他,一个中年男子冲他大喊道:“公子,快跑啊!去找人来救我们!”
萧珏坐在马上没动,见状,中年男子长叹一声,一拍大腿,“唉,好不容易来个人,竟是个傻的!看见狼群也不知道跑!要是他能跑出去,找人来救我们,那多好啊!”
中年男子唉声叹息,满面愁苦担忧。
旁边一个少年扯了扯他的袖子,“叔,快看!”
“看什么看?命都要丢了还有啥——”好看滴……
后面三个字被他咽了进去,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马上的人,猛地迸发出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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