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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阿容-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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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令她惊奇的是,她的身体好似对针线活儿并不陌生,即使不是非常精通,但也算过得去了,不说秀出精美绝伦的花样来,起码单独完成一件寝衣还是不成问题的。
  如此一来,她也就不以为苦了,反而趁机多给秦轶做了几套衣裳。
  如果可以,她又何尝愿意秦轶穿着别的女人给她做的贴身衣物?能自己做当然最好了。
  这一日,姜容正在屋子里忙着做针线,管柔来了后便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待得她一抬头,才出声道:“妹妹这是给王上做的第几件寝衣了?再这样做下去,王上一辈子都穿不完了。”
  说着捂嘴笑了一阵。
  姜容脸红了一下,“姐姐可别笑话我,我也只有做这不需绣花的寝衣才拿得出手了,忍不住便多做了几件。”
  管柔走过来拿起她手中的寝衣看了看,点头道:“嗯,针脚细密,连个线头都没有,想来穿上一定会很舒服,不过就算不舒服,只要是出自妹妹的手,王上也一定会欢喜非常吧?”
  “姐姐就莫要打趣我了。”姜容一手将衣服抢过来,放到一边,脸上红晕直布满了整张脸颊。
  管柔牵起姜容的手,道:“妹妹做了这半天针线,想来一定累了,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姜容从善如流,笑着应道:“好啊。”
  两人手挽着手一块儿出了门,沿着廊桥在碧绿的水面上缓缓行走。
  “阿容,那天你在溜龙园里弹的是什么曲子啊?可否教教我?”
  “这有何难?走,我们到亭子里去,依着姐姐的聪慧,想来听个几遍便能学会了。”
  这一下午,便在弹琴奏曲中度过。
  姜容将管柔送到院门口,直到看不见她的人影了才转过身来。
  这时,她脸上的笑已然淡了下去,眼中流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一阵管柔对她与秦轶之间发生的一应事情都非常感兴趣,每天总会不着痕迹地了解询问。
  她咬了咬唇,管柔这样做目的何在?又或者是她想多了?
  晚上姜容躺在床上,正要睡不睡间,突然感觉旁边沉了下去,多了一个人。
  她霍然惊醒,手一下子伸到枕头底下,将那把锋利无比的小匕首拿在手里。
  然不待她睁眼,整个人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阿容,我好想你。”
  秦轶!
  姜容惊喜地抱住他,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来了?”
  秦轶迫不及待地亲她吻她,直过了好一阵才道:“大半个月不见你,我实是思之如狂,等不得了,只好偷偷潜进来与佳人亲近一番,以慰相思。”
  说着滚烫的唇便沿着她的唇瓣游移,将她的圆润小巧的耳珠含在嘴里舔…舐轻咬一阵,又渐渐往下,吻着她如玉般的脖颈,印下一朵朵桃花。
  姜容听了他这一番话,不由觉得好笑,然被他这样吻了一通之后,原先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思念渴望一下子喷发出来,她不禁伸手搂住他的脑袋,使得两人更为贴近。
  嘴里也轻轻唤起他的名字,“秦轶,秦轶……”
  半晌之后,秦轶突然闷哼一声,似痛似愉,旋即紧紧抱住了她,一动不动。
  姜容被他紧紧禁锢在怀里,连气都有些喘不过来了,不过她并未出声,在这种时候,她可不敢撩拨他。
  等到秦轶彻底平静下来,姜容已经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他微微侧过身子专注地看着她,满眼爱怜,终是叹了一声,静静拥着她闭上了眼睛。
  凌晨时分,雄鸡破晓之时,秦轶悄然起身,准备离开,却不防衣襟被姜容抓在手里。
  他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一抹笑意,亲了亲她的手背,将她的手一点一点慢慢掰开。
  等到终于成功时,姜容却是一下子惊醒过来,“秦轶!”
  秦轶立时又舍不得走了,忙抱住她,贴着她的脸蹭了蹭,“嗯,我在。”
  姜容就要再睡过去,却想到了什么,清醒了些,嘟囔着推他,“你该走了。”
  虽如此说,另一只手却还下意识不肯松开。
  秦轶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动作很细致很温柔,最终抵着她的额头道:“乖,晚上等着我。”(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一章 新娘

  姜容想说,马上就要大婚了,婚前新郎新娘见面好像不大吉利?不过她却没说出口,而是凑近秦轶亲了亲他的脸,“嗯,等你。”
  秦轶最后在她唇上狠狠嘬了一口,这才抽身大步离去,好似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舍不得一样。
  姜容闭上了眼,唇角微微勾着,满面晕红,在晨曦透进来的薄薄光晕中,美得惊人。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就来到大婚前夕。
  邓氏来到姜容的屋子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丝,含笑道:“咱们阿容明日就要出嫁了,为娘真是舍不得。”
  说着眼中就沁出泪来,她忙拿帕子擦了擦眼角。
  姜容搂着她的肩膀道:“干娘,女儿出嫁了依然还是你的女儿啊,有空了我会出宫来看你们的,干娘也可以进宫去看我啊。”
  “嗯,可不是!是我一时糊涂了。”邓氏重新展露笑颜,将旁边的陈嬷嬷唤过来,拿过她手里端着的一只精致木盒,递给姜容道:“这里头的书,阿容好生看看,且记在心里,洞房时用得着。”
  闻言,姜容就知道这盒子里头装的是什么书了。
  她羞涩地低声应了,“嗯,我知道。”
  其实心里在腹诽着,有了秦轶,哪儿还用得着她看这些啊?她只用好好配合他就行了。
  想至此,她脸更红了。
  邓氏见状,笑容更大了,摸摸她的脸,这才离开。
  “呼——”姜容长长舒了口气,将盒子里的书拿出来翻了翻,她其实想说,这春宫图真不咋地。
  看了两页,管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妹妹在看什么呢?”
  自己看不觉得什么,但要是有别人在,那心里立刻就感到不自在了。
  姜容忙将书朝枕头底下一塞,摇头道:“没什么,就是闲着无聊找来的话本子,看着打发下时间。”
  管柔眼波流转,心下猜到了,却并不道破,只笑盈盈地走过来,与她亲热地并排坐在床上。
  “明晚就是妹妹与王上的大婚了,今晚我来陪你,可好?”
  姜容正要委婉拒绝,管柔握着她的手道:“好不容易有了你这么个妹妹,结果才欢喜了两个月,就又要被王上给抢去了!姐姐我实在不舍。”
  望着她诚挚温柔的眼神,姜容哪里还说得出拒绝的话?
  管柔话并未说完,“阿容此刻心里定然紧张难安,不过有姐姐陪着,你就安心地好好睡一场,这样才能有个好气色,明天做个美美的新娘子!”
  姜容笑道:“那就多谢姐姐了。”
  管柔嗔她一眼,“咱们是姐妹,有什么谢不谢的?”
  又推她,“你快去洗浴吧。”
  看着姜容走到屏风后,管柔脸上的温柔笑意一层一层冷了下来,她摸了摸左手上戴着的一枚戒指,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从荷包里取出一块拇指大小的香块来,拿着走近案上的香炉,丢了进去。
  不一时,一阵微甜的暖香扩散开来,弥漫至整间屋子。
  姜容洗完澡出来,脸蛋晕红润泽,诱人至极,让人有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管柔眼神闪了闪,面上浮现出亲和的笑容,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啧啧赞叹道:“阿容这模样,真是水灵可口,让我看着都忍不住心痒了呢。要是给王上见到了,指不定眼珠子都转不动了!咯咯……”
  姜容躲开她,“姐姐尽会取笑我!”
  躺在床上,两姐妹亲热地说了阵话,姜容本以为自己会辗转难眠的,没想到说着说着就睡意上涌,不知不觉沉入了黑甜的梦乡之中。
  管柔坐起身来,不紧不慢地梳理了下发丝,看着沉睡的姜容,眸中寒意慑人。
  她冷笑了一下,伸手慢慢抚过姜容的脸颊,喃喃道:“这皮肤,还真是白嫩光滑得紧,怪不得他爱不释手。”
  视线下移,落到她的胸腹处,她一一抚过,似巡视自己的领地。
  “年纪不大,身段却是一流,不过,今晚之后,这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管柔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她取下戒指,转动了一下戒面,霎时上面显露出一根细小的针来,她对着姜容的指尖一戳,便有一滴血被细针吸了进去。
  她又从姜容头上扯下来一根发丝,连同戒指一块装进一只荷包中。
  管柔扬声冲外面喊道:“阿狸,进来一下。”
  “姑娘,有什么吩咐?”
  管柔将荷包递给她,暗中使了个眼色,嘴里却道:“妹妹忽然想吃酒酿圆子,你去让厨房里做了送来。”
  阿狸接过荷包,与管柔交流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里应道:“哎,奴这便去。”
  看着阿狸的身影走出房门,管柔重新躺了下来。
  她知道,以王上对姜容的宝贝程度,哪可能不安排暗卫守护在她身边?
  为了防止叫暗卫看出端倪来,破坏了她的计划,所以她才与阿狸暗度陈仓。
  想必这会儿阿狸正将东西送往疯道人处吧?
  她可真有点迫不及待呢!
  管柔看着姜容近在咫尺的脸庞,眼中是一种既痛快又恶毒的神情,很快,这具完美的为王上所痴迷的身子,就要是她的了!
  王宫内,景耀殿,秦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睡熟了一般。蓦地,他眼睛霍然睁开来,刚才那一瞬间,他心里划过一抹不安。
  难道是阿容出事了?
  转瞬他就将这个猜测甩出脑海,不,不可能,若是她出事了,暗卫绝对会第一时间通知他的。
  一定是他太紧张了。
  翻了个身,秦轶闭上眼睛,心中一半感到兴奋难抑,一半感到紧张焦灼,甚至有些惶恐不安。
  大概一个人,即将获得他心心念念渴望已久的宝贝时,都会是这般心情吧?
  秦轶嚯的一下坐起身来,走到床边,负手看着外面天空高挂的明月,最后一晚了,明日这个时候,阿容就是他的了!
  想至此,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心情怎么都无法平复下来。
  在屋子里转了两圈,他直接跃出窗子,在月下舞起剑来。
  宰相府一处偏僻的院落内,疯道人正在院内做法,只见他面前的桌案上,摆着两尊泥人,模样分明就是姜容和管柔两个。
  疯道人迅速结出手印,手指连动,蓦地,他两手中分别朝着两尊泥人射出一滴鲜血,没入它们的身体内。
  接着又是一番作法,他嘴中不断快速念叨着什么,却没有声音传出。
  最后,他手中抛出两根发丝来,他手指虚空一点,两根发丝上血色一闪而过,如有灵性一般纠缠在一处,且迅速增长壮大,变作一根绳子粗细。
  “去!”疯道人低喝一声。
  绳子粗细的发丝向两尊泥人飞去,缠绕在两人腰间,将它们距离拉近,使得它们对面而立。
  疯道人手指对着泥人极速转动起来,忽然,他手指尖生出一股青色的灵光来,他扬手一斩,灵光向着两尊泥人飞去,没入它们的体内。
  至此,这场移魂才算是完成,疯道人手放下来,蓦地脸色一白,吐出一大口黑血来。
  “移魂大法,替天改命,终遭反噬啊!”疯道人嘴里喃喃道,眼神却是湛****人,里头蕴含着一抹疯狂与执着。
  “秦轶,你毁我家国,我盛元载便叫你尝尝,这痛失所爱的滋味!哈哈,就不知到时候你认不认得出来了!
  “秦轶,枭雄也,你不会连你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认不出吧?我可真是期待你的反应啊!
  “不过,认不出来也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的。”
  自说自话了一阵,盛元载袖子一甩,将桌案上两尊泥人卷进袖子里,身形一晃,便离开了宰相府。
  天还未亮,阿萱阿音就进来将“姜容”喊醒了,“夫人,该起了!”
  “姜容”坐起身来,看了看旁边兀自熟睡的“管柔”,道:“姐姐还睡着,你们小声些。”
  入香汤,反复洗浴,从头到脚清理个遍,“姜容”非但没有叫苦叫累,反而很是配合,面上一直挂着笑容。
  即使是粗心些的阿萱,也觉察出夫人今天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不过她也说不出具体是哪儿不对劲。
  倒是阿音笑着道:“奴还以为夫人定会不耐烦呢,没想到如此配合,倒叫奴省了好些功夫。”
  “姜容”听了心下一凛,旋即笑道:“要嫁给王上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耐烦?”
  一通折腾下来,等到“姜容”化好新娘妆穿上吉服,已是日上三竿。
  这期间,她是一滴水都未进,不过她全程都面含笑意,丝毫没有叫苦。
  “管柔”不知何时被阿狸扶回了自己的院子,因对妹妹太过不舍,并未过来,以免触景生情。
  奇怪的是,宰相府上下都未置一词。好像管柔这个做姐姐的不来是天经地义的一般。
  阿萱阿音等从王宫来的一干婢女们,都忙着替“姜容”上妆,布置秋水居,哪里注意得到王后的干姐姐来没来?
  此刻秋水居内外都布置一新,满目绚烂的大红色,喜庆又热闹。
  “姜容”坐在铺上了红绸的床榻上,正小心吃着厨房送来的糕点。
  这之后,便是府内外众位女眷添妆的环节。(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二章 凌迟

  作为宰相府的干女儿,又是未来的王后,众人的添妆自是极贵极厚,恨不能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出去一样。
  而宰相府给“姜容”准备的嫁妆更是丰厚至极,整整一百二十抬,再加上秦轶之前下的聘礼,一共是两百五十六抬!
  首尾连接起来,足足饶了整个王城一圈。让满城的百姓都惊叹不已。
  “啧啧,这场面,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呐!”
  “是啊,恐怕历代的王后都没有哪个抵得上的。”
  “宰相府当真仁义,对王后还真是当做亲生女儿一般对待了。”
  “听说王上下的聘礼比宰相府准备的嫁妆还要多出一倍来!我王对王后还真是爱宠至极。”
  “原先赵国楚国那些道貌岸然的小人,还耻笑我王有龙阳之好,现在被打脸了吧?”
  “相信有了王后,我王很快就会后继有人的。”
  ……
  傍晚时分,秦轶身着一身玄色礼服,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风姿卓然,骑着惊帆,带领着大队迎亲队伍,来到宰相府,将“姜容”迎上了花轿。
  一路欢呼震天,道不尽的喜庆热闹。
  而骑在马上的秦轶,却不如来时那么欢喜了。为何刚才执着阿容的手时,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厌烦?
  一应繁琐的仪式过后,“姜容”终于被送进了承明殿,这里,将是今晚的洞房。
  宴席间觥筹交错,舞乐交错,欢声震天,秦轶稍坐了一阵,便告辞离开。
  大臣们都暧昧一笑,王上这是赶着去洞房呢!也不阻止,反而齐声欢送。
  大步来至承明殿内室门外,秦轶的脚步,却不知怎的迟疑起来。
  最终,他还是踏了进去。
  喜娘一见,立刻向他见礼,口里吉祥话一连串的蹦出来。
  秦轶挥了挥手,“都出去。”
  霎时间,屋子里侍候的一干婢女连同喜娘都退了下去。
  只有阿萱和阿音两个留在外间,随时听候吩咐。
  秦轶直接一手挑了“姜容”的盖头,视线投注在她脸上。
  奇怪的是,明明今晚的阿容美艳不可方物,他心中却是一派平静,激不起丝毫涟漪。
  他这是怎么了?
  “王上——”“姜容”抬眸羞怯地看了他一眼,眼波盈盈,勾魂摄魄。
  秦轶眸子一缩,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锐光,旋即不动声色。
  他在她旁边坐下来,缓缓地靠近她,心中的厌恶感愈发强烈起来,他眉头微皱,却很快平复下来,极力忍着,挑起她一缕发丝,声音低沉中暗含无限诱惑。
  “阿容,你可还记得与孤初次见面时的场景?”
  “姜容”面上一红,睇了他一眼,靠向他怀里。
  秦轶身体僵硬了一瞬,却没有动弹。
  “怎会不记得?那时候王上差点撞到臣妾了呢。”
  之前在夏荷宴上,徐馥几女向姜容问起她与秦轶相遇时的场景,姜容无奈吐出,却也并未尽数告之,只说自己误入了猎场,差点被他骑马给撞到。而将她差点被秦轶一箭射中的过程给隐去了。
  这种丢人的事她自然不会到处去宣扬。
  然而,管柔却哪里知道这个?
  她话一出口,秦轶眸子便眯了下,冷光乍泄,手下却是极温柔地将她拥住。
  “阿容,那只锦囊你可带着?”
  管柔顿了下,道:“王上说笑了,今日的一应穿戴都是有规制的,臣妾怎会不懂事地戴一只锦囊呢。”
  不等秦轶说话,她就抬起头来,试探着缓缓伸出胳膊抱住了他,笑靥如花道:“王上,今晚良辰美景,我们不要谈这些了,好吗?”
  其中暗示意味很是明显。
  管柔近乎贪婪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如此俊美逼人,又位高权重,威严凛然,今后,可就是属于她的了!
  秦轶闭了闭眼,再睁开来,眼中冷漠一片。
  “你说得对,我应该——”
  就在管柔期待含羞的目光中,秦轶骤然伸手,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眸中一片暴戾血腥。
  力道之大,恨不能一下子掐死她!
  “王……上……”管柔睁大了眸子,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狰狞噬人的表情,艰难出声道。
  “住嘴!”秦轶暴喝。
  “你不是我的阿容!说,你是哪里来的妖精鬼魅,竟敢占了阿容的身子!”
  每吐出一个字,他手下力道就加重一分,然而想到这具身子是阿容的,他就不由松开了些,给了管柔一丝喘息的机会。
  “王上,您在说什么啊!臣妾怎么会是妖精鬼魅上身呢!我就是我啊!您快放开——”
  “还敢狡辩!”秦轶恨不得立刻就扼死这个贱人,又一想到阿容可能还在她的手里,就不得不按下胸中汹涌的杀机。
  他直接拖着人大步走到殿外,沉喝道:“乔玄!带兵围了宰相府,一个都不许走脱,否则提头来见!”
  乔玄心中一凛,偷偷向“姜容”看去一眼,沉声应道:“是!”
  秦轶拖着管柔上了马车,“去宰相府!”
  永光殿内宴席上众臣听闻如此惊变,纷纷变色,朝管恪看了过去。
  王上此刻难道不应该抓紧时间与佳人共度春宵吗?怎的会突然暴怒而出,下令围了宰相府?还说出“一个都不许走脱”这样杀气汹汹的话来?
  众人登时再顾不得饮酒作乐,忙一窝蜂出了宫,跟在秦轶的马车后头,去往宰相府。
  进了宰相府,秦轶扣着管柔的手腕大步来至中堂,将她往椅子上一甩,冷声道:“看住她!”
  幽暗中一道古井无波的声音应了声“是”。
  秦轶负手立于台阶上,周身笼着一层嗜血的寒意,神色如冰,“乔玄,将宰相府的人压过来。”
  乔玄领命而去,不一时,连同管恪在内,宰相府上下十九口人都被押解而来,个个面色惊惶不已,不知如何触怒了王上。
  管恪的小孙子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秦轶扫去一眼,声音不含丝毫感情,“斩了。”
  立时,乔玄一把将那小娃从她母亲怀里扯出来,手起刀落,血溅三尺,一颗幼儿头颅滚落在地。
  “啊!”孩子的母亲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秦轶再次吐出一字,“斩。”
  转瞬间,又一颗头颅落地。
  登时,场面寂静无声,连呼吸都不可闻。
  堂内管柔看着这一幕,身子抖如筛糠,脸色一片惨白,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就如看着一只嗜血的魔神。
  他,他怎能对她如此残忍!
  秦轶忽而转过身来,一把将管柔扯出来,“阿容在哪?”
  管柔牙齿打颤,眼眶里泪珠不断滚落而下,“王上,我分明就在你眼前啊,你怎的还要问我?”
  秦轶额头青筋跳了两下,显然已是忍到了极致,眼中杀意漫天。
  他也不再问她,只对乔玄下命道:“将宰相夫人,凌迟处死。”
  “不要!”管柔尖声叫道,望着秦轶满脸哀求,“王上,她,夫人是我的干娘啊,您这样,叫我如何面对?叫世人如何看我?求您了,不要再造杀孽了。我,阿容到底是哪里惹得您不高兴了,您说给我听,我一定改,好不好?”
  秦轶冷笑一声,“到了此刻还在装模作样,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速速行刑!”
  立刻有两个禁卫军上前扣住邓氏,三两下将她扒得精光,将她嘴塞住,以防她咬舌自尽,并拿绳子将她绑得死紧,勒得她身上的肉尽皆突出,好方便待会儿凌迟。
  乔玄亲自操刀,一刀就削去了她身上一片肉。
  邓氏惨叫一声,可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其他人俱都被这一幕幕的惨象给骇得跪伏在地,颤抖不止,连头都不敢抬,更别说是求情了。
  其间更有人吓得屎尿齐出,唯恐那刀落在了自己脖子上。
  秦轶将管柔拖到身前,大手扣着她的下巴,让她正正面对着被凌迟的邓氏。
  “睁眼,看着!”
  管柔连闭眼都做不到,看着母亲身上的肉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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