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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乐田园之秀才遇着兵-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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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声胳膊上挨了一巴掌。

    小花咬牙切齿:“你个色胚!”

    沈泽面色虽红,但是一脸得意,看来娘子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彪悍么,只要不要脸,生擒娘子不是问题!

    那驴突然打了个响鼻,蹄子在地上厮磨出两条印子来。

    说起这头驴也真是奇葩,别人都不让碰,不然万分暴躁,但是小花碰就可以。

    沈泽离它远了些,赶紧进屋去拿了垫子垫在车上。

    驴子拖着小夫妻两个,一路颠簸,往青山镇上去。

    已经过了元宵节,青山镇的年味散去了,各色铺子也开了门。

    直接杀到张东升当掌柜的店铺去,买粮种这种事情每年都是找他,今年也不例外,除了买自家的,还得给娘家,老何家都弄点新鲜品种回去。

    张东升看了眼面色红润的沈泽,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沈泽冲他挑挑眉,无限得意,看谁还笑话他的房事!

    “姐夫,今年有什么新的粮种?弄个四亩地的。”小花进门就笑嘻嘻的,张东升也冲她笑笑,忙安排人端茶倒水。

    “除了去年的棉籽,今年还真有个新鲜的,数量还不少,今年要的人不多。”

    “哦?”小花眼前一亮,好歹比这些古人多了几百年的见识,说不定有认识的。

    “给你留了不少,走去后院说!”张东升交代了下店铺里的小二,就领着二人去了后院。

    后院的库房里,堆着一个个的麻袋,他爬上去,搬下来最上面的那个麻袋,沈泽在下面接着,手一抖,被张东升一脸鄙夷。

    墨色的眸子眯了眯,这厮绝壁是故意的,这个麻袋起码有好几十斤了。

    里面硬邦邦的。

    麻袋落地,现出里面红色的还夹着泥土的红薯!

    “就是这些番薯,从海外弄回来的,现在虽然海禁,但是总有人冒险出海,是番邦的作物,至于怎么种我也不知道,听说这个东西不挑地力,好养活,收成还好,要真是这么好,今年说不定就不难熬了。”

    张东升说完,露出一抹深思:“小花,试着种种!”

    小花盯着这些红薯,有些头疼,她哪里会种,她吃红薯都很少,薯片倒是多,但是听说那薯片是土豆做的……畅想了一下薯片嘎嘣脆的口感,吞了吞口水,挠挠头:“我也不会啊。”

    张东升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小花,今年可能粮价要涨了,现在多存点粮食。”

    小花不解的看着他,他神色凝重:“你可能还不知道,以往这个时候买粮种的人多,今年到现在都没有人问,据说是这附近不少的地都被人租赁去了,给的银钱还很高,就租这一季,很多人都冲着这银两不种地了。我听说邻县也有这样的事情,现在咱们这也只是刚开始。”

    说着叹了口气:“土地是农民的根本,这些人就是只看到眼前的银子,还有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争相租咱们的地,什么都不种!”

    小花愕然,的确,要是大家都不种地的话,吃什么!

    她只顾着看盯着张东升,忽略了身边的沈泽,面上也只是淡然:“只租一季,会影响这么大吗?”

    “这是为什么啊,什么人这么无聊,租了又不种?”

    “你们这些个读书人,秀才,真是,两耳不知窗外事,去年年成好,棉花收成好,朝廷现在又大力推广,今年看吧,等这一季过了,肯定大家都争相种棉,误了春播,又跟风,要是再遇到年成差一点的话,肯定会出乱子,而且据说苏浙一带今年气候异常,冬日暖的不像话,现在开了春,没有一滴雨,已经出现干旱之兆……”

    “大旱之后必有大涝,江浙和咱们湖广比邻,到时候……”沈泽沉声接下话头,面上也出现凝重。

    小花听明白了,就像是蝴蝶的翅膀,牵一发而动全身。

    以前她没有为粮食不够而担忧过,但是来这里两年,深刻的认识到,这里农业不行,工业没有,水利设备不全,一旦天灾或水患,就会造成大批的流民,就像陈三皮,他就说过是黄河决口流落而来。粮食才是根本,其重要性是在二十一世纪无法体会之重。

    这么一想,心中略略有些紧张。

    “是啊!”张东升看了眼沈泽,面上没有嘲讽,极为郑重的道:“别人咱们管不了,说也没人听,小花,回去给爹娘说,可别不在意这一季的粮食,地千万别租给别人,给多少钱都别干,还有这番薯,在山下开点荒地,种种看,收多少算多少。”

    小花和沈泽对视一眼,凝重的点头。

    “不知道和那些人有没有关系。”张东升又嘀咕了句,“年前咱们在周家湾不是还听说有人住在周秀才家里么,神秘兮兮的,大姐夫家的三娃子洗三,我还在周家湾看见几个人在龟峰山脚下挖呢,不知道挖什么,许是他们租地,挖完了荒地现在要租地……现在我们村也来了些人,你姐姐晚上都不敢一个人在家,我最近也不敢在铺子里过夜了,哎,真是闹得人头疼。”

    小花心中一紧,面上一僵,不自觉看向沈泽。

    沈泽冲她笑笑,揽住她的肩头,眸子像深海的漩涡,看不清楚,但是面上却没有波澜。

    “要不咱们买地吧?”小花突然道,“要是买下那些地,都种上,就不会出现那些事情吧?”

    张东升笑道:“咱们小花还真是心善,不过这地也不是说买就能买的,就算有银子,别人也不一定会卖,再说事情恐怕也没有姐夫说的那么严重,我就是在你面前随便说说罢了。”

 106高价租掀大风波,怀才妻知夫有谋

    小花看着沈泽,她断定沈泽肯定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怀疑什么。

    她和他都知道,那些事情不是随便说说,更不是无风起浪。

    但是他只是波澜不惊,对张东升道:“姐夫,你可把小花吓坏了,哪里就这么严重呢,朝廷自然有法子应对,咱们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呢。”

    张东升白了他一眼,喟叹了句:“还以为我们小花胆子大呢,这么不经吓,上回姐夫跟你说江心巧可能没死都不见你吓成这样……不过,那也是我多虑了,上回那个女人,是麻城秦家的姨娘,管她是不是那江心巧,都跟小花没关系了。”

    “是吧?何晋?”张东升意味深长的看着沈泽,沈泽面上不变,语气无比肯定:“江心巧已经死了,小花是我明媒正娶的妻。”

    小花一直都知道,她的丈夫,是个撒谎不会脸红,只有脑子里黄色漫布才会脸红的家伙。

    他总是可以在假装的那个身份里游刃有余,弄的跟真的似的。再提到江心巧,小花释然了。这个人跟他们没关系。

    回大湾村的时候,小小驴车上堆满了红薯,这些是用来做粮种的。

    还有两大麻袋的大米,这些可以吃够三个月。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现在没什么关系,我记得我的婚书上写的夫婿名字是何晋。”

    直到车跑出青山镇很远了,小花突然冒出一句话来,差点让正在欣赏田园*的沈泽一头栽倒在扯下。

    他面色大变,拉住了小花握着缰绳的手:“不许胡说!”

    小花目视前方,淡淡的道:“不能否认,这是事实,要不是刚才姐夫提起,我都差点忘记了,咱们名不正言不顺,除非,这辈子,你都打算当何晋。”

    沈泽拧眉,抓着她的手,已经是春天,大地回暖,他的手却还是微微发凉。

    他唇角紧抿,倔强却又无奈:“你喜欢大湾村,我就一辈子留在这里,一辈子叫何晋。反正现在他也死了,你要么是寡 妇,要么跟着为夫享福,自己选。”

    小毛驴在前面撒欢的跑,她扯着缰绳,路上人不多,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是一辈子的何晋,大湾村这个小地方,怎么可能留的住财神爷呢,也许你一个消息,就会闹得天下大乱……”

    还要说什么,却被他捂住了嘴,冰凉的手触到脸上的皮肤,她闭嘴,咬住了他的手。她田小花不聪明,没有奇遇,没有天大的特长,没有远大的志向,在这世上就是个普通的村妇,就算前世是特种兵,也无法让她的穿越人生多少几抹传奇。

    但是,这不代表她笨!

    牙齿用力,他一动不动,看着她的眼神温润如水。

    她恨恨的松开牙,他放下手来。

    “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她说完,避开像锥子一般的眼神,看向前方。

    良久,被他揽入怀,他的脸埋上她的颈窝处:“你是我的娘子这是真的,你是我唯一的妻子,这也是真的,名字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娘子要是介意,我马上去重新做个婚书。”

    小花暗忖:自己也算是个冒牌货,冒牌对冒牌,还真是。。。。。。

    一路清寒,只有驴车的声音打破路上的宁静,相偎的两道身影融进这田园*,十分的和谐。

    只有当事人心中清楚,这种和谐之下的暗潮汹涌。

    每当要敞开心胸接受他的一切的时候,他总会给她一些惊吓。是要锻炼她心脏的强悍度吗?

    不需要言明,因为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不语,她不问。

    回到村,村里热闹非凡,但是热闹不是在田野上,而是村口那块空地上,几乎全村的人都聚集在那里了。

    等小花的驴车进了村,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有田刚从田里过来,裤脚上还沾着泥土,看到小花,连忙跑过来:“姐,这回有大事了,好像是要通知大家租田给人的事情。”

    小花微楞,很快就明白了,三姐夫张东升说的那件事,果然波及到了大湾村。

    她压抑住想要偏头看沈泽的冲动:“你跟爹娘说,可别犯傻!”

    有田点点头:“这你就放心吧,咱爹是什么人呐,要是一天不下地,他一天都不舒坦!”

    小花一想到田满囤每到农闲时候,都要折腾自己菜地,或者去田里溜达几圈,略略放了心:“可是听说租地的费用高的很,就三四个月,一亩地就一两银子。”

    有田摸摸头:“就不知道这租地的人什么心思,哎…”还要说什么,被村长打断了。

    “你先过去,我去把车给栓在树上。”小花吩咐了句,也不管沈泽,就赶了驴车在大丫娘家门口停住了。这里有棵枣树,将缰绳绑在树上,车上的东西倒是不担心有人拿。

    刚要往回赶,大丫家的门“吱嘎”一声开了。

    张氏抚着大丫爹李老头,一瘸一拐的出来。

    虽然不喜他们对大丫的所作所为,但是基本的礼数还得有,何况这段时间没有看到李老头,他像是又苍老了几岁,小花还是冲他们打了个招呼:“李大叔,婶子。”

    张氏冲她笑笑,脸上的褶子比蒋氏还多,看着看着又有些心酸。

    可恨之人总有可怜之处啊!

    “大叔,腿伤好些没?”

    李老头没搭话,他本来就是不善言辞的人,和小花还真没有说过几句话。

    张氏接道:“好什么啊好,年纪大了,一把老骨头,哪里经得住被牛这么一撞啊,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好端端的一头牛,说发狂就发狂,都是那个克亲的货……”

    说起这个倒是打开了张氏讲话的水龙头,眼看有收不住的架势,何况小花本来只是没话找个话说,想不到张氏就扯到大丫身上,看看前面人群中并未看见大丫的身影,她忙道:“婶子,前面说租地的事情呢,我就先过去瞧瞧啊……”

    小花说完,赶紧走了。

    身后张氏嘀咕了句:“咱们的地给了那周秀才,好好的一地油菜,他都等不及,非要全挖了,这浪费庄稼,这个不怕遭天谴的货……”

    等走进人群,被沈泽牵住手,他盯着那个草垛子,神色淡然,装,继续装,你丫就是个装货。

    小花抖抖手,反被捏的更紧。

    “好了,现在,大家想要租地出去呢,就到我这里报个名,最多租三个月,一亩地一两银子!”村长站在草垛子上说了一声,又低下头看看旁边的男人,那男人身前摆着张长条桌,上面放着笔墨纸砚。

    见那男人点点头,村长又道:“现在就可以报名了,这边有契约,盖了手印就成!”

    话落,人群炸开了锅,就是一年忙到头,三亩肥地,交完了税也挣不来三两啊!现在才三个月就给三两,怎么算都划算。

    有人直接就去找村长报名去了。

    有田凑过来:“姐,这价格确实划算呢!”

    小花则是注视着村长旁边那个人,居然是之前来求过亲的歪瓜裂枣之吴靖平!穿的倒是人模人样的,拿了纸笔,正襟危坐。

    沈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到那个一身书生气的男人,问道:“娘子认识此人?”

    小花点点头:“吴家湾那个吴靖平嘛!”

    有田道:“想不到他之前寒酸成那样,现在一拾掇还人模人样的。”

    “是啊,这厮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看样子这是发达了?”小花说完,就见沈泽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轻哼了一声,“不小心把你也说在你面了啊。”

    沈泽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老是盯着男子看是不礼貌的!”

    “出门肌肤相贴也是不礼貌的!”说着手抬高了些。

    有田在一边轻笑了一声。

    “这是做什么,租了地,不种,问都不能问一句?”何福贵的声音传来,小花和沈泽对视一眼,挤到前面去了。

    “大伯,你要把地租出去?”沈泽沉声问,都忘记了大庭广众还牵着自己的媳妇。

    倒是几个看热闹的嘀咕:“这小俩口,看这热乎劲,只怕很快就该添个娃娃了。”

    何文氏已经忘记了正事,看小花面色红润,眼角含情,又瞧了瞧她的站姿和走路的样子,心中喜滋滋了,可不是要抱侄孙了吗!

    何富贵站在条桌前,村长对面,一脸严肃:“明发,你得说明白了,咱这地租出去是做什么用的,过了三个月咱们是要收回来的,可不能不明不白的。”

    村长“嗒”了一声:“我说何老哥,你只管拿了银子不就得了,这地不种,还顺便养地了,只赚不赔,你家里十二亩地,是不是都租出去,还有大山的,租不租?”

    说着转向沈泽,沈泽一笑:“租,为什么不租!”

    小花瞪大眼,扯了扯他的衣袖。

    三姐夫都交代过了,他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一年之计在于春,错过了这一季的产出,影响收成,以后买米粮也不定就是现在这个价格,要是米价涨了……”小花是说给何大伯听的。

    “这倒不怕,咱们家里多的是劳力,这几个月到镇上找个活计还是不成问题的。”何大伯眼里闪着精光,可见已经想好了,心里有了成算,对这租地的价格也是很满意,只是出于庄稼人对地的珍视,才问问这地是租出去做什么用的。

    “这别人都租了,就剩下的几户不租,想必这幕后金主也会想办法毁了庄稼的吧?”沈泽神色冷然,淡淡的道。

    小花倒是没有想到这一成,恐怕这么高的租金,也没有人会不租吧?

    村长目光闪了闪:“那哪能呢!大山,你可别瞎说,这可是都签了契书的,自愿啊,都是自愿,要是不愿意的呢,也不勉强。”

    那吴靖平给几户先报名的人家立了字据,正好看到小花和沈泽牵着的手,听到小花要阻止的话,不屑的道:“这大事哪有女人说话的余地,何秀才,你连自己媳妇都降不住,还真是够丢人的,不过田小花你这粗妇,什么都不懂,就别嚷嚷了!”

    小花怒了,沈泽更怒,她的娘子,岂有让外人说的道理。

    不过还没有等他开口,有田已经抓住了吴靖平的衣襟,拳头落在了他的肚子上:“你这厮,我看是不打不成器,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你懂个屁,累死媳妇,五谷不分的货!我姐姐说的就是正理,一年之计在于春,春播不安排好,影响一年的生计,这三个月还不知道你们怎么折腾咱着地呢!”

    吴靖平痛呼一声,连连骂道:“你这个莽夫,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可去报官了啊!”

    “你去,你去报官,我陪着你去,顺便告有人强行租地!”有田说着又给了他两拳,被村长拉开。

    “你这粗鄙莽夫,难怪春桃娘看不上你……”

    吴靖平话没说完,又被揍了几下,这春桃可是有田的软肋,有田脸都黑了,打得那吴靖平“嗷嗷”直叫唤。

    哎,有田才二十,居然被叫成了老光棍,春桃娘那边还得琢磨琢磨。

    小花一边叹气,一边拍了拍有田的背,“好了,有田,被狗咬了你还非得冲上去咬狗一口啊,算了。”有田这才松开。

    “吴靖平是吗?闲谈莫论他人非,你是个读书人,也该知道这个道理,何况何某的媳妇就不劳烦你教导了,有本事回去教自己媳妇。”沈泽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事情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完了。

    他看了吴靖平一眼,又转开视线:“明发叔,咱们龟峰山这段有没有被人挖过?那被挖了地方,可以租吧?”

    村长赵明发愣了愣:“咋?大山你要租这山地?这可不是什么好地,长不出庄稼来,太贫了,以前你大伯也整过,不信,你问问他,种那种地,就是瞎子点蜡白费!”

    何富贵也道:“大山,这山地可不好整治啊!”

    沈泽不为所动:“就说能不能租吧?反正也是被人刨了的,还省了我一道力气,咱们的田地不得不租,那些被刨过的,明发叔就给个准话吧!”

    赵明发点点头:“行,这事一会再说,我先把这边给理清了,这些山地,你要买都行。”

    小花弄明白了沈泽的意思。

    她是知道以前很多贫困山区,唯一的作物就是红薯,也就是说红薯是可以种在山地上的,就是沈泽怎么知道这么多,又一想,如果他真是那个所有生意都涉及的财神爷的话,那就不难理解了,海运,倒卖,向来是最能够挣钱的,搞不好这些红薯都是他的人从海外弄来的。

    越看越觉得不相信,他实在是不像有这气质的人,那木皎月说的话,她还是更相信,又酸腐,又胆小……

    正神游太虚呢,有田问道:“姐夫,你怎么知道咱们龟峰山山下的地被挖了?”

    “哦,今天去镇上听人说的,上次在周家湾也见着了,有几个人拿着铲子,镐子到处挖,听说镇上的铁匠铺子生意都好了很多。”

    小花又打量了沈泽一眼,上次那家铁匠铺,木皎月说就是这厮开的。

    他到底玩的什么把戏?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好了,签字了!明发叔,一会我去找你说说山地的事啊!”

    村长应了一声:“那行!”

    说完,沈泽就牵着小花出了人群,凑在她耳边:“娘子,就算你心仪为夫,也别在大庭广众之下,盯着为夫猛瞧啊,为夫会不好意思的。”

    说完,把她的手放在他心口,果然,心如擂鼓,砰砰乱跳。

    再看他,从脸到脖子根满满泛起了红晕。

    “你!”小花无言的看了看天空:“满脑子都是什么东西啊你!”

    有田说得先去地里跟田老爹和蒋氏说一声,沈泽拉着他在一边嘀咕了几句,小花去牵驴车,等回来,有田已经走了。

    “你到底搞什么鬼?”

    “没什么啊,娘子,你就是响的太多了,这地咱们要是不租,反而有鬼了,得租,你要是担心,为夫一会就去租几亩山地给你种番薯。”

    “你怎么知道山地能种番薯呢!”

    “书上写的!”

    “是吗,不是说这番薯是海外来的吗?你看的番邦的书?”

    沈泽一噎:“娘子,你能不这么聪明吗?”

    “哼!”小花赶着驴,进了院子,小爱还在前面何大伯家,和小马,妞妞闹成一团,在屋里都能听见他们的嬉闹声。

    “说吧,那些人到处满山遍野的挖,是在挖什么?”一手拎起一个麻袋,小花面色如常,气息平稳,看得沈泽呆了一下。

    “肯定是挖值钱的东西吧!”他状似不确定的说。

    “你让丁彦诚说聚宝盆在湖广?”小花将一麻袋的红薯搬进了屋,身后沈泽拖着另一袋,步幅蹒跚。

    小花叹了口气,接过来。

    “说吧,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吃惊了。”

    沈泽这次倒是点头:“嗯!”

    “为什么?”

    “引出一些人。”

    “要做什么?”

    “报仇。”

    再次拎起一袋,沈泽嘴角抽了抽:“娘子,为夫来搬吧,哪能…”

    小花轻飘飘的道:“我也就这点能耐,哪能跟你比呢,君安。”

    沈泽咬着牙,也扛起一袋,“哎哟”了一声,差点栽倒,小花顺势从前面接住了他。

    毫无意外,沈泽面色发红:“娘子,你这么有才,又聪明,身手也好,怎么能妄自菲薄呢!这怀才和怀孕是一样的,都得时间久了才能看的出来,为夫陪着你这几个月,已经看的很清楚了,娘子怀才,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怀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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