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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梦也灼灼-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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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岳法师不知何时又从外面回来,他答道:“你二人并无关系,只是机缘巧合而已!”
  悠扬感叹。“哦,原来世界上还真有没血缘关系还长成一样的人!”
  “一千多年才出你一个也不奇怪!”王熙俊虽说剃度皈依,可是说话依旧老样子,没个正经。
  悠扬翻翻白眼,曲指对着光头威胁道:“这话怎么如此难听呢,活的不耐烦了?”
  见王熙俊急忙躲闪悠扬只好作罢,可心中却有另一件事依旧疑惑不解,她问道:“你与道岳法师在安州救下我,可你为何没将我送回吴王府?”
  王熙俊挑眉,指了指悠扬的面目反问。“你确定要这副模样送回去吗?”
  “什么模样?”悠扬疑惑,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刚才看见手部有轻微灼伤,难道还有其它?她环顾一周也不见屋内有铜镜之类课反光的物品,便用眼神询问王熙俊。
  王熙俊知道悠扬是在找镜子,随手指了指院内装水的大缸。
  悠扬立刻冲了出去趴在水缸上,水纹波动,但还是能清晰倒映出她的面貌,此时她左侧脸部至颈部几乎全部烧伤,头发与王熙俊一样光光的。
  悠扬不相信的摸了摸头顶,但原本浓密的长发已不复存在,手碰到脸部之时带来的强烈疼痛让他清醒,原来她烧的竟是这样严重!
  “啊……”悠扬的呐喊声穿透整个寺庙,随即一头扎进水缸里晕了过去!
  日复一日,悠扬脸上的烧伤虽慢慢的结痂,可结痂退去后便是触目惊心的疤痕,那场火中她索性保住一命,可是又有几个女孩子能接受毁容之痛呢!
  王熙俊端着饭菜进来之时悠扬正在抹泪,女孩就是女孩,就算再坚强再乐观还是有承受不住的时候,王熙俊拍拍悠扬的肩膀表示安慰!“吃饭吧,只有吃饱了才能有力气恢复!”
  “你说你这么一个滑稽的人,怎么就遁入空门了呢!”悠扬收起了眼泪,她本也不是适合悲伤的人,只是毕竟是女孩子,是女孩子就难免接受不了自己的容貌被毁。
  “遁入空门和滑稽有什么关系,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出家也要吃饭,也要说话,也要讲笑话的!”王熙俊口才一流,说起大道理更是无人能及,几句话便逗的悠扬破涕而笑。
  “哈哈……,出家都能出的这么有格调,你乃是史上第一人!”悠扬一说一闹间到也把自己的伤放下了。
  “我们21世纪的和尚就要有21世纪人的样子,这也不枉小僧我出家一回!还是看你笑舒服,你天生就是个喜剧天才不适合悲情戏的,以后别演了!”王熙俊给悠扬盛满了米饭,递给悠扬一双筷子。
  “现在就更具备喜剧色彩了!”悠扬摸摸自己的光头,头发都烧光了,还好当时被法师及时救了出来,再晚一步自己可能就这么烧死了,就算不死也会烧的分不清面目吧。
  王熙俊挑挑眉,道:“别想了,头发会有的,容颜也会有的,但是面包这里就没有了!只能吃米饭了!”
  “是呀,想也无济于事,烧都烧了。”虽然都是素菜素饭,但是她还能活着吃到,这不是老天对她最大的眷顾吗!
  悠扬将王熙俊所盛的饭菜吃个精光,胃口极佳,仿佛那个正在经历毁容之痛的人不是她一般。
  悠扬这样乐观的性子让王熙俊一阵窝心,眼神中透着满满的怜惜,迅速收拾了碗筷便闪出房外,悠扬越是这样他越是心疼,他怕下一秒哭的人会是自己。
  看着王熙俊急忙逃走的背影悠扬暖心一笑,在这个陌生的异世界能有这样一位同伴真是老天的恩赐。

☆、第七十三章 畋猎受罚

  时光流逝,转眼间便到了冬季,悠扬出事已有三个月之久,时间可以让日夜变换,可以让四季旋转,可是却永远带走不了悲痛。
  吴王府上下被王妃离世的阴云覆盖着,失去了往日的欢乐与阳光,每个人的心情都变得阴沉压抑,主子也更加冰冷而不可捉摸。
  管家李光见主子摇晃进府,赶忙上前搀扶。“殿下,您又醉了!”
  “呵呵,本王没事!”李恪拒绝李光的搀扶,跌跌撞撞的向明轩阁走去。
  李恪每晚喝的酩酊大醉,这让看着他长大的李光很是心疼,他劝道:“殿下,人死不能复生,您应该保重身体!”
  李恪突然停住脚步,眼神一禀,慢慢变冷,转身便抓住李光的衣领,危险的问道:“你说什么?”
  李光面对李恪的突然变脸并不惧怕,就算他此刻死在殿下手中也无怨无悔,他绝不能让他再这么自我折磨,他喝道:“殿下,人死不能复生,王妃走了!王妃真的走了!”
  李恪僵持了半晌,手臂逐渐放松,最后他将李光放开,他冷笑着自言自语道:“走了,悠扬走了!”
  李光松了一口气。“殿下!”
  李恪又突然逼近,对着李光近似疯狂的吼道:“殿下?本王这殿下做的有何用处,背井离乡尚且不说,就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有什么用?”“殿下!属下知道您心里痛,可您也要保重身体,您白天不停的处理公事,晚上又喝的大醉,您这样折磨自己,身体怎会吃的消呢?”李光叹气,王妃的死虽然对殿下的打击已濒临崩溃,但是殿下却对公事没有丝毫马虎,这一点让他折服,可这每晚都喝成这样,与白天判若两人,任谁看了都会难过。
  李恪不再答话,步伐酿跄的转身离去。
  ……
  “驾,驾……”李恪骑在马背上威风凛凛,他带领着属下驰聘在草原上,仿佛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
  李恪善于骑射,两朝血脉,天潢贵胄,加上皇子的骄恣和太宗的宠爱,使得他出落的更加桀骜不驯。
  李恪自从那晚被李光点醒之后,便再也不去提悠扬,就像悠扬从来没出现过般,也不再每晚借酒消愁,一切似乎恢复到了从前,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冰冷少了一丝温度。
  他频繁外出射猎,用狩猎的快乐排解心中的寂寞。
  可是狩猎必定会影响到百姓的生活,至使安州百姓的庄稼受到了损害,很快李恪被御史柳范上奏弹劾。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州都督吴王李恪,数出畋猎,颇损居民,恪坐免官,削户三百,即刻回京面圣。钦此!”下诏的公公读着圣旨,王府上下每个人都惶恐不已,只有李恪一脸平静,像是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一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恪接过圣旨,走到权万纪面前将其扶起,又道:“恪儿让老师受到了牵连!”
  此次畋猎事件不仅李恪降了职还牵连到了权万纪,削去了他继续辅导李恪的长史职务。
  权万纪为一向骄傲的皇子对待师者能谦卑有礼感到欣慰,他道:“殿下本是年少轻狂的年纪,骄奢爱玩均属常事,数出畋猎并不是殿下的错。但殿下定以此为戒,不可再犯!”
  贞观十一年冬天,李恪因狩猎被罢去都督之职,消去三百封户,踏上回长安的路。这些他都不在乎,只是来的时候是两个人,回去的时候是只有自己,未免让人感到有些凄凉。
  冬天的长安虽不像哈尔滨那样寒冷,但还是时不时的飘着雪花。悠扬坐在寺院里栏杆上晃荡着双腿,听着屋内诵经的声音,欣赏着外面的雪花纷飞。
  悠扬听见有人走出来,回头看了看,原来是道岳法师,她问道:“师父,你说我这么在寺院住着会不会不好呀!”
  悠扬与王熙俊一样叫道岳法师为师父,她虽没有出家,但道岳法师还是让她时常抄写一些经文用来静心,抄写经文的同时还学会很多她以前不认识的繁体字,从而摆脱了文盲的宿命。可惜这个时候玄奘法师取经还没回来,寺里的经书也就那么几本,要不她学的会更多。
  道岳法师答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可是师父,那为什么师兄们还不停的打扫院子呢!”悠扬化作典型的问题宝宝。
  “额,这……”道岳法师捋捋没几根的胡子很是为难!
  悠扬这次终于看清,师父的眼角明显在抽搐,她揪着方能盖住头皮的短发,类似于现代的长毛寸,笑嘻嘻的问道:“嘿嘿,师父,您说我什么时候能痊愈呢?”
  “你着急出寺?”道岳法师一语道破。
  悠扬拍了拍道岳法师的后背,马屁味十足的称赞。“师父果真高明,悠扬这点花花肠子永远瞒不过师父!”
  道岳法师虽为高僧但并不死板,相反的,像是个老顽童,可能这就是大师的境界吧。
  王熙俊这时从经房走了出来,他道:“最起码也得等你脸上的伤疤再淡一些的吧!”
  “嗨!”悠扬叹气。
  其实,经过王熙俊的调治,并且每天都涂抹他配制的中药膏,悠扬脸上的伤疤已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可她每次仍旧得到同一样的答复,她撅撅嘴抱怨着。“都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真担心!”
  “嗨!”
  “嗨!”
  悠扬每次叹息,师父和王熙俊均学着她的样子叹息着!
  蓬莱殿内,
  唐太宗看着李恪,他们已有一年未见,此次相见他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年初他派恪儿去了安州,不久便传回吴王妃的死讯,他下旨将其厚葬,可再一次得到他的消息时便在一张弹劾他的奏折上,他很心痛,只能用勃然大怒来掩饰。他不能怪恪儿,一个皇宫里长大的孩子,因为向往自由而狩猎这有什么错,何况吴王妃刚刚过世,这对于这个一向意气风发的孩子是怎样的打击,恐怕只有恪儿自己的能知道。
  盛怒之时唐太宗便将罪怪在权万纪的身上,他派了权万纪辅佐李恪,可是李恪出了这样的事是权万纪失职,罪当处死!可是柳范辩道:“房玄龄尚且不能阻止陛下畋猎,何况权万纪!”

☆、第七十四章 回京面圣

  唐太宗再也找不出为李恪辩解的理由,他只能对李恪免官削邑,并召见柳范进行嘉勉。他不能怪任何人,这个孩子太过像他,连犯的错都如出一辙,一样的率性而为,一样的倔强,他仿佛从李恪的身上找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唐太宗见李恪神情落寞,一进长安便进宫面圣,担心儿子难免会奔波劳累,他关切道:“这一路上可还好?”
  李恪给唐太宗与杨妃鞠了个一礼,道:“谢父皇关心,儿臣一切安好!”
  唐太宗颔首,古人云,子不教,父之过,他虽不忍心苛责,但还需悉心教导,他思虑了半晌道:“父爱子是人之常情,无需言谢,但也所谓爱之切而则之重,朕愈是疼你愈不能对你姑息宽贷,对于此事你可知错?”
  李恪下跪,诚恳的点头,道:“父皇,儿臣知错!”
  唐太宗又道:“朕不忍过于责骂于你,望你日后遵循教诲,定要尽忠尽孝,再不可忘记礼法。”
  李恪叩头,道:“谨遵父皇教诲!”
  唐太宗见李恪有忏悔之意便不再深究,因为他知道李恪聪慧过人,定会以此为戒,不再骄躁做事,他上前将其扶起,道:“知错就好,今晚便留下与朕和你母妃一起用膳,传上高阳,你兄妹二人也有一年之久未见,她最近总唠叨着想三哥呢!”
  “谢父皇!”李恪落寞的笑笑,上次在蓬莱殿用膳还是与悠扬一起,可现如今悠扬已经不在,用膳的心亦有所改变,就算回到故土,可是他的心情仍旧无法平复。
  杨妃看着李恪的脸庞明显憔悴了许多,不免暗自神伤。“恪儿,母妃知道悠扬的死对你打击很大,可是你也要为父皇、母妃着想,千万要顾及自己的身子!”
  李恪拉过杨妃的手,为她擦了擦眼泪,安慰道:“儿臣不好,让母妃忧心了!”
  杨妃叹气。“恪儿这是说的哪的话,母妃也只是可怜悠扬那丫头!”
  李世民惋惜。“是呀,悠扬是个好孩子,只是命薄!”
  李恪苦笑,眼泪在心中流淌,思念之苦在心中蔓延。
  夜,寂静而寒冷,街上的行人所剩无几。
  李恪游走在长安街上,这条街是他与悠扬第一次出游的地方,悠扬一路吃个不停,他第一次知道一个人胃口居然可以这样好,再往前走便到了那时看庙会的地点,仿佛那个咋咋呼呼的女孩就在眼前,但是又那么遥不可及!
  李恪不敢再走下去,他怕自己会越走越想她,他掉头回了长安府邸,可是这个府邸内也到处充斥着悠扬的影子。他们在这大婚,在这为了丁点事斗嘴,在这为了去潭州的事而吵架,甚至他在这差点杀了她!
  不知觉间李恪已经泪流满面,他无法控制住自己,尽管他封闭内心不再去想她,不再去追踪她的消息。
  他怕得到的结果会将他推向毁灭的边缘。
  悠扬,你还活着吗?你如若还活着该多好……
  寺院里,悠扬像是能感受到李恪的无助与痛苦一般,心被紧紧的揪着。
  她睡不着,她很想李恪,她终于知道自己的爱竟然是这般的强烈。她迫切的想知道他的消息,可是这里却又这么僻静,外界发生了何事她一点都不得而知。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祈求李恪平安!
  悠扬起身跪在佛祖面前,一跪便是一夜。
  而在长安的另一处,同样也有人不能成眠,她便是萧侍郎之女萧若兰。
  她曾嫉妒吴王妃,恨她夺取了本该属于她的夫君,于是她便雇人将那个女人劫持。谁知,她还未动杀念,那个女人居然命短的被火烧死,不过也合了她的意。
  萧若兰央求着父亲,道:“爹,吴王殿下已回了长安,那个女人命短,她死了,您去祈求皇上让女儿嫁给他!”
  萧侍郎看着死心眼的女儿无可奈何,道:“可是这吴王妃刚刚过世,吴王殿下怎会立刻再娶!”
  萧若兰向来骄纵任性,对于父亲话不以为然,她哭喊道:“爹,我不管,只要让女儿跟着他怎样都行!”
  萧侍郎叹气。“傻孩子,天下的好男儿那样多,你为何就偏偏盯着他不放?”
  萧若兰突然不知在哪拿了把剪刀,对准脖颈以死相逼。“爹,女儿就是喜欢他,如果不能嫁给他,女儿还不如死了算了!”
  “好,爹这就去写奏折,你万不能做傻事!”萧侍郎被逼的无奈,只能回书房写奏折请旨。
  萧若兰嘴边荡起一丝微笑,自言自语道:“恪,你等着我!我就要嫁给你了!”
  ……
  一转眼又过了三个月,此时已是贞观十二年的二月,天气诈暖还寒。
  悠扬与往常一样,坐在寺院的栏杆上晒太阳,她的头发已经能盖住耳朵,脸上的疤痕又淡了很多。
  一阵冷风吹过,悠扬缩缩脖颈,将宽大的僧服抿了抿。感叹着,如若在安州,此时天气已完全转暖,记得那时中毒也常常像这般在外晒太阳的。
  奇怪,
  为什么一到这个时候她的脸就会出问题?
  去年是嘴歪眼斜,今年是毁容。
  难道是上辈子长的太过漂亮!老话说,女人若是长得太漂亮都会很累,定是上辈子因为太累,所以这辈子才变成这样。
  可为什么她频繁的在鬼门关溜达?
  难道是上辈子得罪的小鬼太多,!俗话说,阎王好逗,小鬼难缠,定是被小鬼缠住才会如此倒霉。
  悠扬双手合十祈祷着:“一定要多抄几遍经文替他们超度一下,阿弥陀佛,不要再来找我了!”
  “你真的还活着!”悠扬冥思唠叨之际,被突来的声音打断。
  悠扬抬头,原来是云轩,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悠扬问道:“你是如何得知我在这里的?”
  对于云轩的出现,悠扬惊讶不已,她向寺外张望着,李恪也来了吗?
  云轩没立即答话,他学悠扬一样坐在栏杆上,才道:“如若是我慕容公子想找的人,除了死人,便没有我找不到的!不用看了,恪还不知晓你仍活着!”
  “他不知晓我还活着?难道大家都以为我死了吗?”悠扬苦笑,也对,这么久以来都没她的消息,大家定会做最坏的猜测。可她虽有心里准备,但听到云轩说自己死了的时候还是有点惊讶。
  云轩答道:“那日恪查到你所在之处,可赶到之时大火已经将寺庙烧毁,只在寺庙里找到一具女焦尸,其他便什么都没有了。经检验,此人身高、年纪都与你相符,所以吴王妃就这样“死了”!”
  悠扬迫切的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皇上下诏,将你葬在了王子山上,放心,你的葬礼很风光!”云轩调侃着。

☆、第七十五章 原为报恩

  悠扬怔怔的看着云轩,突然看见系在他腰间的玉佩,这不是她那日佩戴的那块吗?可这不是被那救她的女杀手拿走了吗?
  悠扬不解的道:“玉佩怎么在你身上?”
  云轩没有立即回答悠扬的问题,他反问道:“愿意听我的故事吗?”
  悠扬耸肩,撇嘴道:“若不听,你会告诉我玉佩怎么又回到你身上的吗?”
  “还是那么聪明!”云轩竖竖拇指。
  见悠扬翻白眼,云轩失笑,将事情娓娓道来。“不知商业第一大家慕容山庄你可听过?我便是慕容山庄的三公子,慕容山庄在爷爷那辈在江湖就很有威望,我们家族历代均行善好施,我爹更是如此。有一年冬天,那年很冷,雪下的很大,我爹出山庄办事,回来的路上遇见来长安寻亲的一家人,这家人被大雪挡住去路,车上没了粮食,马也被冻死了,两个孩子还很小,父亲病重,母亲乃女流之辈更是没有办法。我爹把一家人救回了山庄,给他爹治好了病还教了两个孩子练武,所以他一家人便把我们山庄的人视为恩人。这对父母常常教导孩子“点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报恩的心便在两个孩子心里扎了根。可是我慕容山庄家大业大,他们一直没有报恩的机会,所以一直过了这么多年。救你之人便是那家的女儿,只是没想到她竟会如此重情重义,会用生命来还了我慕容山庄的恩情。”
  “难得有这般重情义之人!可是为什么玉佩会在你的手上?”悠扬更加疑惑。
  云轩又道:“劫持你的不只她一人,还有另一人,便是她的哥哥。他们兄妹二人在父母死后便搬离了山庄,说起来我与他二人已有两年未见。想他兄妹二人也是为了糊口才做的杀手,那日他们便是受人收买才劫持于你。后来,妹妹发现你身上的玉佩就拿给哥哥看,商量着放你回去,可寺庙早已被人放了火。妹妹便冲进去救你,哥哥则被垮塌下来的房梁挡在外面,眼看着大火越烧越凶。再后来火势渐渐的小了,可还没等他去救人,恪的人马便到了,他只能躲了起来。当晚火场便找到了一具焦尸,焦尸被抬出的刹那,可能别人没有发现但是他却发现了,焦尸手腕上戴着个他家祖传金手镯,真金不怕火炼,那也是唯一一个能证明那是他妹妹的证据。后来恪的人马连续搜索了几天都没能找到你,王府上下便认为那具焦尸就是吴王妃,可是恪不相信,迟迟不肯下葬,后来皇上下了圣旨才不得不让“你”入土为安。她哥哥不想妹妹身首异处,便趁着七天之前墓室没有封闭,便寻机会偷走了妹妹的棺椁,葬在别处!葬了妹妹后他去找了我,把事情经过一一告知,我便赌你真的被人所救,这才打听到你的下落。”
  悠扬眸光暗淡,垂着头,问道:“那他知道吗?”
  云轩拍了拍悠扬的肩头表示安慰,答道:“我虽没未告诉他,但是他早我之前便不相信你死了,甚至磨平了墓碑的字迹,后来棺椁丢失他还封锁了消息。再后来,他便不再提起你,但是却喝酒、频繁狩猎,我知他是想用这种办法麻痹自己,我理解他。他不是不想继续追查,只是怕追查到的结果是他不想得到的,还不如就让你活在他的思想里,这样你便不会死去。他潜意识还是认为你已不在了,所以他逃避一切你可能死去了消息。可惜他频繁狩猎,毁坏了庄稼,被上奏弹劾,皇上震怒之下罢官削邑,命恪回到了长安”
  悠扬一惊,原来他也回到了长安,她们之间竟然离的这么近,她抬首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云轩摊手。“我又不敢肯定你是否真的活着!如果你死了,我反而告诉你活着的消息,恪满心欢喜的来找你却找不到,那他岂不是更痛苦。如果你还活着,你既然爱他便会不顾一切回去找他,倘若你不爱他,那我告诉他你活着还有何意义?为何还要让他再受一次生死离别的痛苦,还不如就这样活在他的希望里。再者,吴王妃已将葬在了王子山上,你现在是自由之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不也给我一个机会吗?”
  云轩的话似调侃,但又半真半假,悠扬一时琢磨不清,只好当他在开玩笑,她打趣道:“你不怕他杀了你?还真是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女人插兄弟两刀。
  云轩笑道:“如果你们相爱,那我便会十分祝福。如果你不爱他,我也不算夺人所爱,相反我还免除了恪再受到伤害,岂不一举两得。”
  悠扬肯定的答道:“那你只能选择祝福我们喽!”
  云轩抛个眉眼,又问:“不考虑考虑!”
  悠扬一笑。“如你所说,我爱他便会不顾一切去找他!”
  云轩颔首,爽朗一笑,道:“哈哈……,看来我便注定孤独一辈子了,我祝福你们!不过,如若恪不爱你了,你还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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