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清太子妃-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口气写了十几个大字后; 石心玉才停下来; 长出一口气; 然后; 将笔搁下,用不写字的手去揉捏自己已然有些酸软的手腕子。
她的腕力不差,应付簪花小楷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写这样的大字,她的腕力就明显不足了。
如此这般练了这些时日,练至如今,她也就只能写二十来个大字而已,比起胤礽的每天一百四十个,那就不知道差到哪里去了。
石心玉写字又喜欢一气呵成,所以攒足了力气一口气写了十来个之后,便要歇息一下,她正揉手腕子呢,自然是要从先前那种浑然忘我的境界中出来的,这一出来,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屋里实在是太安静了。
明明她写字之前还不是这么安静的,那会儿,屋外还有人声,怎么这会儿全没了?
石心玉心里觉得奇怪,便转身想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她这一转身,就与身侧静立正凝眸看她的胤礽对上了眼。
“爷?”
石心玉愣了愣,而后忙放下正在揉手腕子的手便迎了上去,“爷什么时候进屋的?怎么也不出声呢?”
“爷怎么不让外头的奴才通报一声呢?臣妾怠慢爷了。”
她专心致志的写字,对外界之事一无感知,也不晓得胤礽在这儿看了多久,竟也不出声。
这般默默的态度,可不像胤礽素日的性格呢。
“刚回不久。见你写字这么认真,认真的样子又这么好看,不忍心扰你,便站住看了一会儿。”
胤礽勾唇一笑,伸手去牵起她写字的那只手,然后替她揉手腕,带着人直接走到书案前,在圈椅前坐下,十分熟络的将石心玉抱在怀中圈着,调整好两个人都觉得最为舒适的姿势后,胤礽才一边给石心玉揉手腕子,一边去看书案上的那些字。
石心玉的力气自然是没有胤礽大的,她给自己揉手的力道太小,效果也并不好,不过略微解解酸痛罢了。
但胤礽就不同了,他从小到大练字,写到手腕子酸疼的时候数不胜数,怎么揉手腕子舒服他最有经验了。
这会儿一上手,就显示出专业人士的专业来,石心玉被他颇具章法的一揉搓,很快就觉得酸软的手腕子恢复了些知觉,比之方才舒服多了。
她被胤礽圈在怀里侧身坐在他身上,一抬眼就能看见他英武的侧颜和那带着青胡茬的下巴,看着看着,她心头也不知为何竟渐渐热乎起来,瞧着胤礽如此呵护她又毫不吝啬夸奖她赞美她的模样,心头不由自主泛过丝丝甜意。
胤礽看石心玉才写的字。
那些字墨迹未干,都摊在书案上晾着,胤礽瞧来瞧去,倒是越瞧越心喜,连连点头道:“练得不错,再如此练过两年,你的字,也能及上爷的三分了。”
胤礽将石心玉所写的几个好些的字挑出来放在一边,又将剩下的那些字不好在何处,同石心玉讲了一遍。
石心玉认真听了,暗暗记在心里,想着下回再写时便要注意些。
实际上,石心玉还觉得胤礽那话说的有些水分。
便是她如今的这个水平,再如此练上两年,也未必能及得上胤礽的三分,若说两分还差不多。
胤礽可是十几年的积累沉淀,她又哪里能在两年里就能承袭他的形质风骨呢?能学到一点皮毛都是极好的了。
毕竟,她自个儿的簪花小楷也还未能自成一派呢,像胤礽这样堪当书法大家的水平,比她的境界深多了。
胤礽见石心玉认真倾听的模样,还有那双清澈晶莹又透亮的眼眸,心中又是好笑又是喜欢。
石家是真心把她养得很好,她在某些方面的性子真心纯净的犹如一汪清水,而偏偏在大事上,或者说在做太子妃的方面,又极其有担当,老练的就跟个掌家多年的家主似的。
胤礽从前觉得,这样两种互相矛盾的特性是根本不可能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的,可偏偏事实如此,这两种矛盾的特性,还真就出现在石心玉身上了。
石家从接到赐婚圣旨的三年前起,就开始培养石心玉如何做一个太子妃,而在石心玉年满十岁后,石文炳的福晋就开始训练她如何做一个掌家女眷了,听闻,家中事宜,石文炳的福晋他他拉氏都会让石心玉参与决策。
持续了几乎有□□年的打磨和训练,才将石氏磨练成如今的这个样子,而偏偏这些打磨和训练,竟没有磨掉她原本的性格,没有磨掉她心内的热忱与纯真,这真的是十分难得的。
胤礽对她了解越多,便越发觉得,他真是得了一块儿美玉,一块近乎于完美的让他爱不释手的美玉。
不然的话,若换做旁人,又有哪个嫁了人的嫡福晋或是侧福晋,会这般沉迷于写字,听人讲写字,会如她这般乖巧又认真的呢?
他觉好笑,便是喜欢她的这股子赤忱。
且,也喜欢她不是刻意做作出来的乖巧是如此的合他心意。
一念及此,胤礽只觉怀中女子是越看越让他喜欢,便匆匆停了话头,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便亲了上去。
直到两人呼吸都有些乱了,胤礽才放开了她。
不能再进行下去了,再进行下去,他就忍不住要把怀里的人给吃了。
要换做平日里,他要想吃,直接就给吃了,可自从有了小儿啼哭这层阴影之后,他便不愿随意再吃了。
这会儿几个孩子又没睡熟,要是进行中再给他来一嗓子,他下半辈子的能力还要不要了?
思及于此,胤礽觉得,还是后半夜再把人吃了比较痛快。
后半夜最是安静,小孩子们睡沉了,哭闹也少,那时候干这事儿合适。
胤礽默默想了想,决定明儿再去找海拉逊谈一谈,看看建府的工期能不能从三个月缩短成两个月。
他是真心想快点搬出去的,反正不管怎么说,时间越短自是越好的。
石心玉被亲的面色绯红,喘了一会儿才缓过来,她就坐在胤礽身上,贴身坐着,胤礽能有什么样的反应,她会不知道么?
跟胤礽相处了一段时日,她倒也历练出一些来了,面色发红发热颇有些害羞,却不再发窘了。
见胤礽忽而停下来什么都不做,只默默抱着她平复心绪,她便猜到,胤礽这般,便还是那夜二阿哥的哭声给闹出的阴影。
她自是不会主动去勾他,故意移开目光也不去招惹他,却正好瞧见书案上放圣旨的那个匣子,她便转头去看胤礽,打算说说话来转移胤礽的注意力。
她问胤礽康熙给他的圣旨是否要让人送到他前院那里去放着。
胤礽对这个倒是无所谓的,漫不经心的道:“不必送去前院,便先放在你这儿吧。”
被石心玉这么一打岔,胤礽的目光在掠过那装着圣旨的匣子后,忽而就想起先前存在心里头的一个疑问来。
那会儿他虽心有疑惑,可奈何正主儿不在跟前,寻不到人问,也只能作罢了。
现而今正主儿就在眼前,屋内便只有他们两个人,倒是正适合问这话的。
胤礽的目光转回来,落在石心玉的脸上,他开了口。
“玉儿,我且问你,惠妃领着大福晋来给你道歉,你为何不见?”
石心玉没料到话题的走向居然一下子绕到这儿来了,但她也未如何,依旧镇定答道:“臣妾夜里没休息好白日头疼,那时已经歇下了,不方便见客,便没有见惠妃娘娘和大福晋。”
这话,也不知胤礽信不信啊。
但不管胤礽信不信,她的话都这么说出去了,肯定不能临时改换说辞啊,便只能一言到底了。
胤礽挑眉,圈着她人的手臂紧了紧,才道:“托词!”
“玉儿,你这话骗得了旁人,你以为还能骗得了我?”
胤礽道,“再者说了,便是惠妃和大福晋,也未必就真信了你这一听便知瞎编的鬼话!”
“赶快同爷说实话!”
石心玉蹙眉想了想,特别认真的望着胤礽道:“好吧,臣妾同您说实话。”
她道:“臣妾就是不喜欢大福晋,不想见她,还在生她那日的气,臣妾打定主意不要原谅大福晋,所以才不肯见她和惠妃娘娘,便编了这话让杜嬷嬷去同她们说,好拦住她们的。”
石心玉十分真诚的看着胤礽的眼睛,心想,这下他总该相信了吧?
第30章
“不喜欢大福晋所以不想见她?还打算不原谅她?”
胤礽似笑非笑的望着被自己圈在怀里的人儿; 他显然是不相信石心玉这等说辞的。
不过; 胤礽并不打算现在就拆穿石心玉的说法; 他瞧着石心玉那露出十分真诚而眼底却有点点闪烁的眼眸看了一会儿; 才又开口笑道:“好吧,爷姑且先相信你这话。”
他道:“玉儿,冤家宜解不宜结的道理; 你定是知道的。若按你所说; 因大福晋的行为得罪了你,你便不肯见她; 也不要她的道歉,还不肯原谅她; 甚至连惠妃的面子也不给了; 那你可知道; 你不但得罪了大阿哥和大福晋,便是连惠妃也一同得罪了么?”
“虽说现而今; 皇阿玛于后宫之中偏宠那些年轻的嫔妃,对惠妃这些个资格老的嫔妃也不要她们侍寝了; 但她们毕竟陪伴皇阿玛日久; 又生有皇子阿哥; 在皇阿玛跟前的体面尊荣还是有的; 你如此对待惠妃; 就不怕皇阿玛知道了对你不满; 觉得你度量太小; 德行配不上这个太子妃的位置么?”
“再有; 你此举得罪了惠妃,就不怕将来她伺机报复你?须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她当真有心报复,岂不是后患无穷么?”
胤礽笑道,“玉儿,以你的性子,这件事,原不该是这么处置的。”
这人儿处事公正,又最是周全,瞧她身边的那个杜嬷嬷就知道,有那般伶俐周全的奴才,主子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他就不信她没有想到他说的这些后果。她定是想到了,只是因为什么缘由,才让她没有那般周全。
所以她那话,分明便还是说的瞎话哄他罢了。
胤礽也不着急,笃定了石心玉在说瞎话后,只一条一条的将心中疑问说出来,摆在她的跟前,诱逼的她无路可走,无瞎话可说后,这藏在心里的真心话,自然也就出来了。
胤礽如此犀利发问,倒是真将石心玉给问住了。
她原就没想那么多,更不晓得他为何如此在意这个问题,在她看来,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怎么认真搪塞几句,就愣是过不去了呢?
石心玉无法,默默瞧了胤礽一眼,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
“爷说的都对,这些后果臣妾当时都已想过了。若臣妾自己要明哲保身,这样做自然是上上之策,可若臣妾真是那样做了,又将爷置于何地呢?臣妾是爷的妻子,不论出了何种事情,臣妾都是要同爷站在一起的。于此事,爷尚未表态,且从外间传言来看,大阿哥实在是太过分了,爷都未同大阿哥在明面上和解,臣妾又怎样擅作主张与大福晋和解呢?”
“而且,若是臣妾同大福晋在惠妃的见证下和解了,那便是在逼爷了。臣妾想,到了那时,爷纵然是不肯,也只能同大阿哥握手言和了。臣妾那会儿尚不晓得爷的心思,便不能陷爷于这样的被动局面中。”
这大约是二人成婚以来,石心玉首次当着胤礽的面,如此剖白自己的心思了。
虽说并未将所有的心思说出来,但能说出这许多来,也是实属不易了。
要知道在面对胤礽的时候,石心玉还从未说过这么长的一串话。
见石心玉破天荒与自己说这许多话,胤礽还是很高兴的。
瞧她眸光莹亮清澈,神情恬静,一看便知,她这话才是出自真心肺腑,不似之前那样在说瞎话。
而且,石心玉话中字字句句都是在言说她为他着想的心思,尤其是那句臣妾是要同爷站在一起的话,颇让胤礽动容。
便是在那样的情境之下,这人儿还将自己放在后头,一心为他着想,说明这人儿的心里,其实是很在意他的吧?
胤礽凑过去,亲亲石心玉的眼睛,才望着她笑道:“玉儿,你那时候,应该是猜到爷要做的事情了,对吧?否则,你不会那样对待惠妃和大福晋的。要知道,正因了你那般做,惠妃在你这里碰了壁,这才会带了大阿哥去皇阿玛那里请罪,也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玉儿,你可是帮了爷的大忙啊!”
胤礽笑道,“如今话都说到这里来了,你也该同爷说说,你是怎么猜出来的了吧?”
这才是胤礽真正想问的疑问。
整件事情的谋划之中,胤礽实际上都是算准了各方的态度和事态的发展的。
他唯一没想到的,或者说唯一不能控制的,实际上就是惠妃的道歉和请罪行动。
惠妃领着大福晋去毓庆宫给石心玉道歉,这是胤礽没有想到的。
当时胤礽得到这个消息时,心里便觉得,惠妃不愧是在宫中混了多年且还是四妃之首的后妃,她很显然嗅到了事情的关键所在。
如若她领着大福晋给石心玉道歉成功了的话,绝对会在一定程度上减轻皇阿玛对大阿哥和大福晋的恶感,他苦心营造出来的局面就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如果皇阿玛对大阿哥和大福晋的恶感减轻了,那么,想要替他出头帮助他强压大阿哥和大福晋一头的心思也会跟着减轻。
虽然不至于会影响到大局和最终结局的发展,但还是会给他的计划造成一定的阻碍,只不过,想要达成目的,他便要多费些心思了。
胤礽当时甚至都想好了对策,一旦惠妃的计划成功,他也要做出相应的措施来确保他的目的仍旧能够达成。
可是,这一切却都没有发生。
惠妃压根就没能进毓庆宫的大门,更没能领着大福晋让她当面给石心玉道歉,这才有了后来惠妃领着大阿哥去皇阿玛面前请罪之事,让皇阿玛对他们的恶感不减反增。
胤礽本来以为,石心玉的这个行为是偶然的,但是细细揣摩之后,尤其是听到石心玉让杜嬷嬷同惠妃和大福晋说的那番话之后,胤礽便越发觉得,石氏的这个行为不像是偶然的,倒像是故意帮着他似的。
他那时就心有疑问了,只是不得闲,无法问她而已。
这会儿正主就在跟前,他步步紧逼至此,听她说了心里话后,胤礽就越发肯定了心中猜想,石氏怕是在拒绝惠妃和大福晋的那个时候,就已然猜到了他的计策,甚至猜到了他想要什么,然后,选择了配合他。
别的也就罢了,胤礽最好奇的是,石心玉究竟是怎么猜出来的。
他自问自己这番布局,并没有什么能让人一眼看出来的破绽啊。
第31章
胤礽专注于同石心玉说话; 畅然大笑也是因石心玉而起; 对外间之事并无半分留心关注; 所以,纵然有小孩子的哭闹声隐约传来而后又安静下来; 他也半分没有留意到,只是一心想晓得石心玉的心思; 想从她的口中问出真心话来。
石心玉被胤礽圈在怀中,被胤礽的气息所包围; 除了眼前抱着她的皇太子,她眼里再不能看到旁人; 耳里再听不到旁的声响,对外间的动静,也是一概不晓的。
石心玉望进胤礽幽深如墨的眼眸中; 因为两个人离得很近很近,定睛瞧去,她还能从他眸中看见一个小小的自己。
胤礽把她抱得这么紧; 根本不容她逃避不答。
石心玉眨眨眼,想了想; 开口说了实话。
“臣妾是想着,爷那日并未与臣妾明言爷的心思; 或许爷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这毕竟是外头的事情; 或许爷觉得告诉臣妾也无益。臣妾体谅爷是这等心思; 所以就想着; 臣妾既然猜出来了,不管是与不是,也不必同爷说,只管择了最有利于爷的法子做就是了。”
“不瞒爷说,其实臣妾就没有想过要去爷那里求证自己的猜想的,不管是与不是,臣妾只要能帮到爷就好了。“
而且,她也确实没想到胤礽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甚至还非要问出个结果来。
她一开始,是没想着要说的,所以才一拖至此。
若一开始就想到胤礽是这个心思,并不认为她是自做主张,她肯定会在胤礽发问之时老老实实都说了,何必还去说瞎话呢?
胤礽闻言,倒暗自点了点头。
说起来,这其中确实也有他自己的问题存在。
自他下定决心要谋划此事后,除了索额图之外就谁都没告诉过,便是石心玉,也只在她跟前漏过一句添置小厨房的话,其他的压根就没说。
当时心里抱着的念头便是,事成之后给她一个惊喜便是,至于说她能帮忙或者能参与进来之类的念头,那是一概没有的。
若非她自己聪慧,从他那漏出来的一句话和眼前的事态之中分析出他的谋划,那他要做成此事,当真要多费一番手脚了。
这事儿说到底,还是他小看了石氏的缘故。石氏原比他想象中要聪慧敏锐的多。
因他什么都不说,闹的石氏不知他的心思,就算暗中为了他好,做了助攻帮了他一把,也不肯主动说出来。
若非他敏锐发现问题,那岂不是永远不晓得石氏在这里头下的功夫了么?
“以后爷不会再这样了。”
胤礽亲亲石心玉光洁的额头,含笑道,“日后爷若再有什么打算或者念头,若没什么大的相干,便都会与你说说,也好听听你的意见和想法。这次,是爷疏忽了。”
这次就罢了,事情已然做下,也不必再提了。
何况,石氏聪慧,他即便不曾明说,石氏也将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自是不必再同她细说了。
胤礽道,“其实那添置小厨房的话,也是爷心疼你,想要让你吃好些,所以才那般说的,只是为了瞒住爷的念头,故意没有同你明说是想要在太子府中为你添置小厨房罢了。其实,爷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从前他是想,石氏性子恬淡,做太子妃样样都很合他的心意,且模样真是长得极好,他是真的挺喜欢石氏的。
只不过,虽说这婚事三年前就定下了,他对石氏并不十分陌生,但终究没有见过人,不晓得石氏的本事,只想着人嫁过来后,他便要护着这位太子妃,若是这个太子妃合他心意,便护在他的羽翼之下也就是了。
却不曾想到,石氏也是个有智慧的,尤其这次石氏在这次事件中的表现,让他看到了石氏的聪慧之处,看到了石氏作为太子妃与他共同进退的心思与智慧,这倒是让他对石氏的了解又更深刻了些。
石氏……倒不像是个只能躲在他羽翼下的小女人,她似乎也拥有与他一肩共担风雨的能力和头脑啊。
如此看来,石家,真真是为他培养了一个极好的太子妃。
胤礽心中对石心玉又添了一层喜爱,便在心里打定主意,日后看待石氏,倒也无需将她看做深闺女子,她将来是要做皇后的,既然要做皇后与他共担风雨,有些事儿,实在不必要瞒着她不说了。
胤礽说这话时颇有几分动情,石心玉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又见胤礽用一种十分深邃的目光看着她,倒是让她莫名有些心颤,这目光太过摄人心魂,胤礽这时只亲她的额头,倒是比往日亲她的唇更叫她脸红心跳。
但将胤礽后头的话听完,石心玉原本过速的心跳却渐渐缓慢了下来。
就连那热乎乎的心也像是被一盆冷水泼了似的,迅速降温,迅速冷却下来。
她咬唇看向胤礽,问他道:“爷,您的意思是说,您想要搬住处的心思,是因为臣妾才有的吗?爷如此筹谋,就是为了给臣妾一个惊喜?”
石心玉也不想如此脸大的认为胤礽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但是,听胤礽这话,仿佛就是她理解的这个意思啊。
其实,她自从进毓庆宫接触胤礽开始,便觉得胤礽不像是她曾在历史上所看到的那个皇太子。
尤其是胤礽在产生了想要搬家,甚至为此事筹划,最终还在康熙那里得到允准这事儿之后,石心玉越发觉得,事情似乎与她所知的那些,有了一定的偏差。
莫非是因为她不是原本的那个太子妃石氏,所以历史才会因她的出现有所偏差?
又或者她是穿越到了一个平行时空之中,在这里,胤礽的命运,原本就会有所不同?
她想不到是哪一个原因。
但如今听胤礽这话,她心中便是悚然一惊,难不成,胤礽的人生轨迹中出现的这第一个偏差,当真是因为她么?
如果真是因为她,胤礽才会如此积极的谋划想要搬出宫去,那她是不是罪过大了?
若胤礽安安分分的也就罢了,康熙也不会怎样。
可若是胤礽谋划的这些事情有一日传到了康熙耳中,或者被康熙查知,那康熙又会作何感想?只怕,康熙对胤礽的看法,总会因这件事而有所改变吧?
胤礽倒不晓得石心玉的这些心思,见石心玉如此,还只当她是受宠若惊,当即笑道:“倒也不全是因为你。”
胤礽道:“毓庆宫这几年人多,爷住的并不是很舒坦,可毓庆宫是皇阿玛所赐,爷也不能如何,只能将就住着。何况,大阿哥他们大婚后也都住在阿哥所,成年且有子嗣的阿哥同爷都是一样的处境,大家都忍着,爷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日子也就这样一天天过了。”
这些时日,胤礽对石心玉素来坦诚,又刚承诺过不会再刻意瞒着她什么事,便又直言道,“可爷大婚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