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飞剑侠-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蠢丛腥嗽诖擞搿拔逶澜E伞北任洌钦馊艘欢ê芾骱Γ谷桓液汀拔逶澜E伞币黄鸨任洌凑饧父龃笞值囊馑迹孟窕故撬ち耍撬奈涔Ω糜卸喔摺!鼻崆岬靥玖丝谄溃骸翱上Р恢阑够钭琶挥校裨蚰苎У盟奈涔Γ欢艽虻霉耷椤!�
再往石壁看时,见上面刻有许多人形,像是在练武,招式却已被划掉。又向四周看了看,满壁都是被划掉的痕迹,洞中间一方石桌上面好像是放着一把长剑,走近一看,果然是一把剑,但已是铁锈斑斑了。想是年代久远以致生锈的,剑旁放着一本书,封皮上写着“独孤九剑”四个字。刚要打开看,火把已经燃尽了,洞中立时变得伸手不见五指,俞颢心想:“不知这独孤九剑是什么东西,不如拿出去看看。”
书页上布满了尘土,但无破损。俞夫人自他小时便教他读书认字,书上的字到也都认得,但见上面写道:“华山派弃徒令狐冲自蒙本门风太师叔传授独孤九剑,鲜逢敌手。观众家武功招式,只见其破绽而不见其精妙,昔华山前辈独孤求败创此剑法,打便天下,只求一败而不得,至无人能令其回守一剑之境,着实令人惊叹。令狐冲自学得此剑以来,亦有所感,只是研习尚浅,未能达至前辈境界。虽无敌手但却不孤,此生有盈盈相伴终老,人生一大快事。终日弹琴练剑,无不欢喜。”后面便是一些剑术变化、口诀、修习方法之类,字迹秀美,你是出自女子之手。




第23章


当年令狐冲欲以与任盈盈隐居山中,但想到风清扬传他剑法,如今风清扬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若“独孤九剑”就此失传,岂不是一大憾事。想起自已当年在“思过崖”遇到风清扬,于是便由他口述,任盈盈笔录,将独孤九剑记录成册,放在思过崖洞内,想有朝一日华山派又能出来一个像他一样的捣蛋鬼,被师父罚来面壁。他若进得洞来就定会看到,这样一来“独孤九剑”不就又能流传于世了么!说不定还能光大华山派。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他将剑谱留在洞中之时,华山派正准备迁至另一座山峰,以至数十年来竟无一人来到此处,更没想到看到剑谱的人不是华山中人,而是俞颢。
俞颢见里面提到风太师叔,心道:“这个风太师叔不知是不是那个风清扬。”又想:“这个独孤求败也当真太厉害,想要让别人打败自己都不能,我若是能学得这剑法,无情定然不是我的对手。”接着看下去,见里面讲的都是剑法,越看越是糊涂。“根本无招,如何破招”,既然根本没有招式,我又何必来学,站在那儿让人打不就行了。突然觉得自己有被愚弄的感觉,但又不甘心就此罢手。心想:“说不定其中另有玄机,只是我未能领会得到,就算是真被人愚弄那又如何!谁来笑我,但如果就此错过一个大好机会,可就得不偿失了。”接着往下看:敌人要破你的剑招,你须得有招让人家来破解才行……行去流水,任意所至。看到这时,一颗心砰砰乱跳,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但世间真有如此奇妙的剑法?或者无情使得就是这无招无式的“独孤九剑”。
以前爹教自己武功,总是要姿势精准,“独孤九剑”却是要人随意而行,这二者相差如此之大,越想越是奇 怪;书;网},一直看了下去,不知不觉之中天已大黑。虽一天未进滴水粒米,但丝毫不觉得饥渴,到外面找了点干柴生了火继续往下看,直到天亮才大致将内容看完。其中奥妙也领会了一点,知道自己绝不是被愚弄,而是遇到了奇缘。本来还对独孤求败之事不太相信,此时却是不由得不信了。
往洞外一看才发现天已是大亮,下山买了些东西就又回来钻研剑术。但由于他年幼且武功根基不深,其中很多地方领会不了,也亏得他自小读书,剑谱写得又极为通俗,其中的微言大意倒也能懂得,每每遇到不解之处就苦苦思索,有时一个变化思索数日都不得其解。
一日……一月……一年……春去秋来,夏往冬复。从第一式一直练到第七式,第八式“破箭式”须得先练听声辨位法,极是难练,好在书中有练此法的方式。练得困了就睡,饿了就吃点东西,直至九式剑法全部学完,又演练的毫无生疏之感。不知觉中距他上山之日已有七年之久,想到大仇即将得报,不由得大笑起来。又想到父母惨死之状,又有悲伤之感涌上心来,心想:“先下山去拜祭爹娘,不知爹娘的坟还在不在。想必已是被杂草淹没了,俞颢啊俞颢,你连父母的坟都守不住,真是枉为人子。”转念又想:“我本来可以快快乐乐地生活,却不料一个无情搅得我家破人亡,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此仇若不报非君子。”
寻着幼年时记忆来到俞仕康夫妇坟前,见坟墓整齐,虽然不是很大,但也没有杂草,心下寻思:难道是我记错了路,怎么不是爹娘的坟墓。虽然这样想但还是觉得自己没有记错,可为什么不是荒坟,到像是有人常年打理一般。
走近前些,见墓碑上刻着:弟俞仕康唐女侠夫妇之墓。俞颢心想:“怎么会这样,我七年间从未下过华山,又有谁会来修整父母坟塚?思索间忽听得背后一人问道:“你是谁?”俞颢一惊,转过身来,见对面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那人见他不答,大声道:“阁下到底是谁,来此作甚?”俞颢问依稀辨认出那人身份,问道:“你可是李建英李伯伯?”李建英见他神情古怪,又听叫他李伯伯,一时之间也想不起这少年是什么人。俞颢见他不认得自己,说道:“李伯伯,我是俞颢。你再仔细看看,你不认得我了么?”
李建英本来也觉得似乎在哪见过他,此刻听他说自己姓名,这才认出。走上前去,打量了俞颢一番,激动地说道:“颢儿,真的是你,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当年我和空寂大师,柳大侠,葬了你父母之后便回去找你,可怎么也没找到。”又抚着俞颢的肩膀问道:“颢儿,这么多年来你都去哪了?”俞颢见他这么关心自己,感激之情洋溢于表,哽咽道:“李伯伯,你认得我了,这些年来你还好么?”李建英道:“很好,很好。你是来看你爹娘的吧,当年你爹娘被害,我却帮不上半点忙……”
俞颢见他面愧色,心道:“这也不能怪你,总不能让你为了我爹娘去和无情拼命。再说就算搭上你的一条命也是打他不过,又能怎样?”道:“李伯伯,你不要自责,要怪只能怪那恶人武功太高。”又问道:“我爹娘的坟墓是李伯伯你照料的?”李建英叹了口气,说道:“每当我想起当年之事,心中好生惭愧,你爹娘都有是一代侠士,我怎忍心让他们死后都不得安宁,所以代为修理了一下。”
俞颢卟嗵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磕了三个头,道:“李伯伯,你的大恩大德,俞颢此生难忘。”李建英忙将他扶起,说道:“颢儿,你这是干什么!我和你爹是至交,为他们做一点事也是应该,以后千万不可再如此。”俞颢道:“李伯伯大仁大义,小侄以后定当以李伯伯的为人作榜样。”李建英见他说的诚恳,心下也为俞仕良夫妇感到欣慰,道:“来给你爹娘上柱香。”说着从地上篮子中取出香火,递给了俞颢。
俞颢点了香,插在俞仕康夫妇坟头,磕了几个头,对着墓碑说道:“爹,娘,不孝孩儿来看你们了。这几年孩儿苦练武功,不曾前来看爹娘,请爹娘原谅。您二位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用那恶人的头颅来祭奠你们。”拜完又磕了几个头,烧了纸钱。拜祭完后,向李建英作揖问道:“李伯伯,你可知道杀我父母之人现在何处?”李建英听他问起无情,奇道:“你不知道?他在六年前就已经在江湖中销声匿迹了。”
俞颢七年间,每日苦练“独孤九剑”,于江湖中事半点不知。今日下山来就是要找无情为父母报仇,但李建英却说无情早在六年前就销声匿迹了。悔恨之下,长啸一声。震得李建英双耳嗡嗡直想。七年前。俞颢还只是个小孩,不知他这此年来从哪里学得这么一身武功。一啸之下竟能震得我心神不宁,也真是了得。看来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我也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心神恍惚之间,听到俞颢问他“李伯伯,他六年来未曾出现,难道他已经死了?”
李建英定了定神,说道:“这我也不太清楚,有人说他在二年前被少林寺的空玄方丈一掌打死,也有人说他并没有死,只是隐居起来,还有人说他是被少林寺囚禁了起来,但事实到底是怎样,谁也不清楚。”
俞颢呆呆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李建英见他神情呆滞,劝道:“他一生作恶多端,就算他有一百条命也是不够让人杀。”略一停顿,又道:“我曾听说,两年前空玄神僧曾被人打成重伤,当今之世能将空玄神僧打伤之人已是极少,若要重伤他更是不可能。如果真是那样,恐怕也只有无情有此能耐,这般看来空玄确实是曾和无情交过手,你不如去少林寺打听一下,说不定可以打听得到他的下落。”俞颢原本正想去感谢空寂大师的葬父之恩,和李建英道了别,便到市集上买了把剑,又挑了匹快马直奔少林而去。
他不识得去少林之路,只知道少林寺在东面,好在少林寺名头大,也不难问路,连平常百姓也听说过少林寺。一路上边走边问,他长这么在还从未离开过华阴县,这次出来见到什么东西也觉得新奇。行不数日已来到河南境内,河南遍地平川,马儿奔跑起来也要比往日快。又因地处中原,人文景色也与陕西不同。到了洛阳,更是繁华地令人眼花缭乱,市集之上全国各地的东西都可以见到,街道也要比华阴县宽得多。人马川流不息,直至傍晚宵禁之时也是灯火明亮。
在洛阳玩停留一日,换了匹马,打听清楚林少林所在,继续赶路,只觉道路两旁的树木飞快地向后退去,比以前那匹马还要快许多,不一会儿就奔出了城。纵马狂奔了十余里地,见前面有几人在打斗,他初入江湖不知江湖上恶斗之事时常发生,也从未真正与人交手,见有人打斗,有心想要试试这独孤九剑是不是真能冠绝天下。
到打斗之人不远处便听到有人叫骂,“你这贼秃,爷们素来不与少林结怨,你却要多管闲事。今日之事可是怪不得兄弟们几个。”“本来不想伤你性命,你却不知好歹,以为老子怕了你,今日就送你去见你达麾祖师。”
俞颢一听“少林”二字,心中一凛,心道:“少林和尚怎么会到这里来了,不是离少林寺还有些路程么!”将马拴在一旁,想要看个究竟,走近前一看,见四个人围着一个僧人,那僧人身上血迹斑斑,看来是寡不敌众,受了些伤。虽然受伤,但还是威风凛凛,一双肉掌使得呼呼作响,那四人并不与他正面交锋,只是闪避,偶尔出其不意地攻击一下。
那使剑的汉子大声说道:“这老秃驴拼命了,大家别和他硬拼,活活累死他。”另一个使枪之人道:“不想到这老秃驴恁得厉害,越打越来劲。我看他也支撑不了多久了,顶多半个时辰他便要去见阎王爷了。”使剑那人道:“二弟,此言差矣,大和尚不见阎王爷见如来佛。”使刀之人道:“他苦修数十年都见不上佛祖一面,今日我们不到两个时辰便让他见佛祖,当真是功德无量。”




第24章


那僧人听他们满口胡说,知他们是引自己动怒牵动真气,以使他们有机可乘。并不理会,但如果真这样打下去,自己也会真气耗尽而死,加上又受了伤,怕是连半个时辰也支持不了。俞颢在一旁远远观望,见那四人武功不是一路,使得兵器也各不一样,心中正琢磨如何破解他们的招式。“破剑式”固然可以破了那使剑的人,但却破不了使枪那人,“破枪式”又破不了使刀那人的招式。正思忖间,心念一动,如用“破箭式”,纵他有千万般兵器,又能耐我如何。当年令狐冲便曾以这一招,一剑刺瞎十五名高手三十只眼睛,他自是不知。但他苦心钻研独孤九剑七年之久,又是令狐冲当年所不及。
再仔细看那四人招式,见他们招式虽然厉害,但其中破绽却是不少,心道:“当年令狐前辈‘只见其招式破绽,而不见其精妙所处’。今日方知,“独孤九剑”专攻敌之破绽所在,当然不用管他招式如何厉害。”
那僧人招式已经是迟缓了下来,知道他已是快支持不住。心道:“空寂大师与我有恩,看在他的面子上且帮这和尚一帮。”大喝一声,道:“你们四个恶人,以四敌一,算什么英雄,不怕江湖中人耻笑。”四人忽听得有人叫喊,吃了一惊。只顾和那僧人打斗,背后有人的没有察觉,叫道:“什么人鬼鬼祟祟好要要脸。”手中兵器却并不停下。
俞颢纵身一跃,轻轻地落成在离几人不到一丈之处,那人见他只是个少年,嘿嘿一笑,道:“原来是个小娃娃,快滚回你娘那儿吃奶去。”俞颢见他们并不停手,誓要将那老僧置于死地,不禁怒气狂生。见那老僧已是气喘嘘嘘,拳脚却依然凌厉,说道:“大师,你先走,我来收拾这帮王八。”
那老僧见他侠义心肠,但他也只是一个小孩,想自己数十年的功力都有已栽在他们手中,一个小娃娃如何奈何得了他们,道:“小施主的心意老衲心领了,但这淮河四煞武功了得,你不是他们对手。”俞颢心道:“这和尚怎地如此小看人。”刚要说话,那淮河四煞中一人道:“小娃娃,快快逃命去吧,空寂老秃驴已是不行了,等老子腾出手来可就走不了了。”
俞颢听他说那僧人竟是空寂,仔细一看,见他慈眉善目,脸颊微微下陷,果然正是空寂,与七年前并无多大差别,只是满身鲜血,一时没认出来,失声道:“真是空寂大师!”空寂听他说“真是空寂大师”,心下诧异,说道:“正是老衲,小施主认得老衲?”
俞颢并不作答,拔出长剑向四人刺去。四人见他剑招奇特,不敢轻视,向后跃开一步,使刀那人道:“我来收拾这小子,你们对付老和尚,莫让他乘机跑了。”说罢挥刀向俞颢砍来,俞颢见他砍来,并不躲闪,提剑刺向他右腕。那人吃了一惊,忙挥刀向俞颢剑上砍去。不料俞颢却并不与他相格,只是微一变招,反刺他小腹,那人见俞颢剑法奇妙,不敢硬攻,向左一侧身躲了过去。又连攻数招,却总是被俞颢轻描淡写的化解开来,想不到这少年剑法这般奇妙,倒像是我刀法的克星。那边攻空寂的三人见俞颢剑法厉害,均想:看来是低估了这小子,原来是个高手。想过去帮忙,又怕放走了空寂日后会有麻烦,便道:“老秃驴,今日放你一马,便让这小鬼做你的替死鬼。”
空寂怒道:“老衲虽是技不如人,但也绝不会为顾性命而不顾江湖道义,独自离去。”三人本来怕他逃走,日后惹了少林这个强敌,是以才想要杀人灭口,听空寂这般说,也放下心来,转身向俞颢攻去。俞颢见四人齐攻,当下使出“破箭式”刚开始还觉从未与人动过手,有点心手不一,斗了五六十回合,越来越顺手,四煞是越来越惊奇,无论自己怎么出招,都会被对方一剑逼得非回防不可。
空寂在一边看着也是惊奇不已,当年与无情交手时已觉对方剑术精妙,今日这少年使得虽非“无情剑法”,可也不逊于“无情剑法”。“无情剑法”虽然凌厉,可也是有迹可寻,这少年所使的剑法倒像是不会武功之人胡乱刺出的一剑,毫无章法,可也就是这似招非招的剑法却能逼得对方还手不得。俞颢与四人拆得百十来招,剑法也越来越纯。哧哧哧哧四声,四人右腕同时中剑,兵器铛铛都落在了地上,四人脸色苍白。说道:“罢了,少侠剑法高超,我兄弟四人甘败下风。”
俞颢淡淡地道:“你四人右手已废,以后也不能再做恶,你们去罢。”说完不理会四人,转身向空寂走去,行了个礼,道:“后辈俞颢拜见大师安好!”空寂喜道:“你是俞颢?俞大侠的儿子?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你这身武功是何人所授?想不到世间竟会有人会如此精妙剑法!”俞颢道:“我也是无意得到一位前辈留下来的剑谱才学得。大师,听说空玄神僧两年前曾与那无情交手,后来一掌将无情打死,不知是也不是?”
空寂道:“空玄师兄确实是与那人交过手,但却并没有伤了那人。”俞颢听到无情并没有死,忙问道:“那他现下可是在囚禁于少林寺?”空寂摇了摇头,说道:“这些只是江湖传言,那人并不在少林。两年前,空玄师兄却是在北方曾遇见过他,当时见他与少年女子一起,还道是他从附近人家掠来的良家女子,于是便上前劝他放那女子走。那人性格本就怪异,只说师兄多管闲事。师兄好言相劝,想让他弃恶从善,但他却毫不理会,带着那女子要离去。师兄见他要走,想到此人平常作恶多端,此次放他离去,那这个女子必会受凌辱,于是上前将他拦住,没想到那人却与师兄动手来。
“那女子见二人动起手来,叫道:大和尚,不要伤害他。但高手过招,那容得有半点分心。本来师兄不欲伤他性命,是以一直手下留情,两人一直拆了千余招始终不分胜负,师兄便不再相让。后来一掌向那人打去,不料那女子去突然挡在那人前面,她一个娇柔女子如何经得住师兄的这一掌,当场就死了。
“师兄见误伤人性命,心中不忍,为那女子默念经文超渡。那人见师兄一掌打死那女子,长啸一声,一掌便打向了师兄胸膛,师兄登时便断了几根肋骨。师兄心想:杀人偿命,原也应该。也并不还手,那人见师兄没还手。黯然说道:因果循环,我一生杀人无数,今日也是报应来了。说完抱起那女子的尸体走了。后来师兄回到寺中,养伤数月后才知道,那女子并非那人掠了来的,而是两人两情相悦。无情也已为那女子不再杀人。师兄为此自罚面壁五年,但那人再在何处,我也不知道了。”
俞颢道:“既然他还没死,我就是找遍了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他。”空寂道:“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既然那人已经不再作恶,何不得饶人处且饶人!”俞颢道:“父母之仇,焉能不报!”空寂道:“其实杀你父母并不完全是那人罪过,他只不过是替人行事而已。”
俞颢听他这样说,只道他是不想让自己报仇,替无情辩脱,淡淡地道:“不是他,那又是谁?空寂道:“你可知你母亲是什么人?”俞颢心想这老和尚,我救得你性命,你不知感谢反到要阻我报仇,当下说道:“母亲便是母亲,你说她是什么人。”
空寂道:“你母亲当年曾带兵造反朝廷。”又将唐赛儿如何起兵造反,如何兵败之事一一告诉了他。俞颢越听越是惊异,怎么娘从来没跟我说起过,定是这和尚不想让我报仇,编出来骗我。但转念又一想,当年娘曾说无情是朝廷派来追杀她的,那么娘真是空寂所说的那样了。可这也是为贪官污吏所逼,怪不得我娘,说道:“朝廷无道,我娘为民请命,有什么不对?”空寂摇头说道:“老衲并非说是令堂有何过错,只是朝廷不放过她。”
俞颢心心想:是了。无情与我家无怨无仇,他为什么要杀我父母?是朝廷怕母亲再次反他的江山,怕他这大明江山坐不安稳,是以才派刺客来刺杀我父母。”说道:“虽然如此,但无情始是杀我父母之人,与朝廷狼狈为肩,我先他再杀皇帝。大师,多谢你当日葬我父母之恩,就此分别吧。”说完转身要去牵马。空寂问道:“俞少侠,你要去哪?”俞颢回过头来,说道:“去报仇。”跃上马背头也不回向北驰去。空寂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看伤口,好在都是刀剑之伤,并无大碍,只要敷点金创药养息数日便可。
俞颢骑了马一直向北行去,两年过去了,无情不知还已去了哪里,这天大地大我又去哪里找他。摸了一下剑柄,说道:“他便是逃到天边我也要找到他。”两脚一夹马肚,马儿受了疼,立即向北狂奔了去。过了黄河走遍了北方七省始终寻无情不到,却遇到了瓦剌也先,这些事俞颢从来不曾对人说起过,欧力自然也就不知。
本来欧力于江湖上各家各派的剑法无所不知,惟独不知“独孤九剑”是什么来历,当初俞颢没跟他说起过,他也不便相问。此时听他问起“独孤九剑”是哪个门派的武功,言下之意是说“独孤九剑”就是现今某一门派的武功,而他却不知道哪一门派中有这种剑法,道:“这我可就不知了,你又没曾跟我说过。”




第25章


俞颢道:“独孤九剑是一位叫独孤求败的大侠所创。他当年携此剑法只为求得一败而不得,甚至没人能够让他回剑自守一剑。”欧力惊道:“连让他回剑自守一剑的人都没有?”俞颢点了点头,道:“那位独孤大侠是华山派的,那个留下剑谱的令狐前辈也是华山派的,你说独孤九剑是哪个门派的武功!”欧力道:“华山派?不会,如若独孤九剑真是华山派武功,那为什么华山派中人竟无人会此剑法?”俞颢:“这此事均是剑谱中所载,华山派中为什么无人会这武功,我却也不清楚。”
欧力想了想,道:“那位令狐前辈许是百年前的人物,要不然当年五岳剑派内讧之时,他岂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