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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主那炮灰闺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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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呦失笑地抬起手,摩挲了一下杯环。她笑眯眯地说道:“好吧,那我就当您答应了哦,我不会将司徒家扯进来,也会向您保证,许家和司徒家永远不会成为敌人。”
如果有那一天,她会亲手执起长刀,对准所有试图伤害她护在身后的人。
司徒彻好像完全没在意她话语中的承诺,不满地撇了撇嘴,小声说道:“你还没答应叫我爸爸来着。还有哦,所谓的同学肯定是男生叭?QWQ爸爸不答应啦!肯定是哪里来的野猪想要拱我家水灵灵的小白菜!”
许·野猪·君珩面无表情地站在二楼楼梯口,听着大厅里传来的犹如泼妇骂街的争吵不休,面无表情地打了个喷嚏。
许君珩大概从没有想过,自己努力优秀了十几年,事事不敢落人半步,保持着这个完美的继承人人设度过了这么多绑架、恐吓、威胁、阴谋,压制了一众蠢蠢欲动的叔叔伯伯后,给了他背后一击的,居然是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他的亲生父亲。
多余的话已经不想再说,也不用再问出口,看到那对母子的时候,所有以往的信念都在那一瞬间崩塌。什么深爱着亡妻不愿再娶的丈夫?什么相依为命的父慈子孝?什么狗屁的完美继承人?!
少年的眼中孕育着幽深的阴暗,木然地看着一楼大厅上粉墨登场的小丑们使劲浑身解数争权夺利。他以为的软弱无能,需要保护的父亲露出獠牙,他身后的那对母子脸上闪过不加贪婪与狂热。
简直。。。令人作呕。
“嗳,我的好二哥,说了这么半天,可怎么也没见到我那优秀的大侄子?君珩,君珩,快下来,快来看看你这位哥、哥和后、妈,以后可都是一家人喽。”许家老三看热闹不嫌事大,眼见着和许君珩的父亲的争斗中落于下风,眼睛一转,就开始阴阳怪气地顾左右而言他了。
许家老大长着一副凶狠的样子,他心眼玩不过许君珩的父亲许家老二和鬼心眼一肚子的老三,但是他现在也分得清应该和谁站在一起,他瓮声瓮气地闷声道:“老三说得没错,二弟。这个家现在可还不是你来当!”
许家老三笑嘻嘻地躲在大哥身后说道:“可不是呢,大概是二哥不、问、世、事太久了,居然连自己只是太上皇,真正的继承权早就是大侄子的都给忘了呢。”
许君珩清楚地看到,随着这句话,他那一向挂着忠厚老实的表情的父亲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扭曲和愤恨,咬着牙,憋气道:“君珩小小年纪懂什么?我拖着这个身体给他白干,我说什么了吗?”
这话说得不要脸极了,就连许家老大眼中都闪过明显的鄙夷。许家老三更是笑得直拍手,猛地将躲在许君珩父亲背后的私生子大哥拽了出来,皮笑肉不笑地讽刺道:“你到底是为了哪个儿子,可还都说不准呢?艹了这么多年的深情人设,好不容易等到岳家垮台,可不就要好好放纵一回,赶紧把小情人和私生子领上门喽。”
“不过我们许家可没有让私生子继承的道理,且不说这种到底是不是二哥你的。。。”他斜着眼在许家老二身上转悠了一圈,冷笑道:“就算是你的,这个家族姓的可是许!大侄子,躲在那里看了半天的好戏,也该下场了吧?”
此话一出,许父明显地一愣,猛地转过身,看见儿子从二楼慢慢走下来的身影,讷讷地动了动嘴。
许君珩的脸上非常平静,平静得甚至不像是得知了父亲早就出轨,私生子比自己还大上一岁,现在还要在外公家落难时夺他的权的十六岁的少年。
然而就是这样的平静与冷淡,让许父在讷讷地愧疚不安后,从心底里涌现出了更多的不甘于愤恨。
他转过头,冷笑着说道:“这就是我的家事了,老大,老三,手别伸得这么长,就是在古代,也没有兄弟去管兄弟们的私生活的道理。”
这就是要关上门送客了。
许家老二长着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可心里却是黑透了。许老三几乎可以想象,关上门后,许君珩会面对着一个怎样冷漠势力的父亲、口蜜腹剑的继母和不安好心的长兄了。
但是,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许家老三一双细长的狐狸眼笑了笑,这一出父子相残的大戏,他可真是太期待了。
他站起身,好像就真的只是来关心一下哥哥家里的事情,没多做任何停留,只是在许君珩身上停留了一瞬,就直接告辞离开。
佣人们安静地肃立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小心翼翼地拉开门。
就在这安静到死寂中,顾呦就这么正大光明踏着步伐走了进来,理直气壮地好像走进自己家的大门一样。
“呦,许君珩。”
在这件事过去很久很久以后,许君珩在某次玩笑时才对她说道,在她喊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他觉得好像有一束光伴随着她的声音,一同照进了这个满是黑泥的大厅。
第35章
她脸上的表情太过于自信,以至于明明这里是许家老二的家里,但是无论是许老三还是顾呦,都好像比他这个主人更悠闲自在。
顾呦双手背后,笑眯眯地走到许君珩面前,她伸出手在鼻尖前扇了扇,“有没有觉得这里的味道特别难闻?”
许君珩笑了一下,心里似乎闪过一个想法,她是懂他的。
顾呦看见他的微笑就露出了明了的表情,伸出手抓住他垂在身侧的手腕,偏过头道:“那就走吧,今天可还不是休息日呢,许大会长可不能带头迟到。”
许君珩这才看见了她身后背着的书包,露出了忍俊不禁的微笑。
而就在这时,终于反应过来的许家老二,也就是许君珩的父亲脸上慢慢浮现出暴怒,正想要大喝一声哪里来的臭丫头,也能踏进我许家的大门,就看见这黄毛丫头好像能看透他的内心所想一样,慢悠悠地转过头,一双清亮的眼睛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居高临下的傲慢不屑的姿态,让他一下就回想起了十多年前还在世的发妻。
那个女人躺在病床上,明明已经被病魔折磨得形销骨立,但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锋利,在她的眼神中,他甚至觉得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像是噩梦一样缠绕着他。
许父抖着嘴唇一个字没憋出来,一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憋得通红,既滑稽又可笑。而只能仗着许父的威势虚张声势的那对母子,也缩着肩膀躲在他身后,惊恐地看着顾呦,完全不复之前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嚣张模样。
许君珩突然很想笑,他觉得有些可笑,又觉得眼前的男人既可怜又可恨。
心里的那一丝父子之情好像突然被镰刀砍断,迎着敞开的大门外宣泄的日光,他眼中的灰蒙与幽暗犹如潮水一般褪去。
他看向身边并肩的少女,许君珩没有朋友,所以没人会关心他好几天不上学是不是有什么变故,甚至在闻到许家的风声后,曾经跟在他身后的人都会像退潮一样飞快地离开。
但是,他有顾呦。
许君珩不愿意去想象,如果今天顾呦没有出现,他会不会在脑子突然混沌的现在被许父挟制,像囚犯一样囚禁在偌大的许家别墅,看着那对母子——许父背叛他母亲的铁证登堂入室,在每分每秒的时间跳过后,将心中的那头黑色的野兽从牢笼里放出。
许君珩一直都知道自己心里藏着的黑色巨兽是多么的可怕,他试图给这头猛兽找一个枷锁,一道又一道地挡在心灵的间隙,不让它肆意妄为。
而现在,所幸在一道锁链嘣断的同时,他又幸运地找到了另一个更为可靠的锁链。
“啧啧,大侄子你这小女朋友交的挺不错哦。叔叔支持你。”路过许家老三的时候,嬉皮笑脸的男人朝着许君珩挤眉弄眼地说道。
许君珩看向顾呦,少女的脸上没有一点一丝的羞涩,不软不硬地回道:“英皇校规,禁止早恋,许君珩可是学生会长,要以身作则,您就不要再传他的绯闻了。”
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竞选学生会长或许是他做过最后悔的决定的许君珩微笑着咬牙切齿:。。。。。。回去就把这条校规改了!
许老三的调侃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在看到那两辆停在别墅门口的共享自行车时,许君珩突然就觉得自己悸动的少年心一下子就回归了原位。
“我觉得我们可以打车,我手机APP有约车软件,车钱我来付就可以。”他掏出手机,诚恳地说道。
顾呦同样诚恳地看向他,“请你尊重一下共享单车每次使用的一块钱,倡导低碳出行,从你我做起。”
许君珩:。。。。。。
你赢了。
无话可说的许大少爷将手机放回兜里,带着一脸虚假的微笑,跨上了自行车。。。。。。
临走之前,顾呦不放心地转头看了他一眼,“你骑过自行车没?没问题吧?”
许君珩一脸镇定地握住车把,自信满满地说道:“当然没问题,不过是自行车而已。”
然后,他就被不过是的自行车带到了旁边的花坛里。
斯文俊秀,从来都成竹在胸的少年顶着几根枯草落叶坐在花坛里怀疑人生,顾呦趴在自行车上笑得想要捂肚子。
自行车可真是好东西,前有戚鸩,后有许君珩,一个二个看起来日天日地,厉害得不得了,结果跟下饺子似的,全都跌在了自行车上。
良久后,许君珩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身后粘着的灰尘落叶,带着杀气腾腾的微笑看向某个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的女生,竖起了一根手指。
“比一场,如何?输了我无条件答应你一个要求。”
顾呦捧着脸放在车把上,歪头兴味地问道:“那要是你赢了呢?”
许君珩说:“元旦晚会快开始了,还缺一个能惊艳四座的压轴节目。”
“您还真是尽职尽责,对英皇爱得深沉啊,会长大人。”顾呦假模假样地感慨了一句,然后飞快地回道:“就这么说定了。”
纵横在白旗小镇错综复杂的巷道中多年的顾呦怎么可能输给自行车新手许君珩?这位胜利者一边遥遥领先,一边还洋洋得意地转过头,无情的车屁股仿佛在嘲笑着菜鸟的某人。
许君珩磨了磨后槽牙。
结果自然是毫无悬念的。
顾呦将自行车稳稳地扎在英皇的大门口,紧随其后的许君珩才姗姗来迟。顶着一头迎风吹拂,宛若鸡窝的发型,英皇温文尔雅的王子殿下此刻的形象可以说是大跌眼镜。
许君珩并没有过多在意,一路上风驰电掣般的骑行好像吹散了他心中最后一丝沉闷,打破了最后一道枷锁。之前那个行事处处严格要求,力求做到最完美的控制狂大笑着抓了抓头发,将车子停在她身边,叹声道:“我输了。但是等下次我有备而来,你可就未必能再赢我一次。”
顾呦眉眼弯弯,并不在意,反而笑着揶揄他道:“之前还嫌弃人家太廉价,你现在这种状态,是真香了吗?”
许君珩抿着嘴笑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笑靥如花的女孩,想起不久前在女孩面前信誓旦旦立下的誓言,不由得叹笑道:“是啊,真香啊。”
“所以,你现在还缺一个执行总裁吗?我的未来boss大人。”
“当然!”顾呦认真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握住他递过来的手,“虚位以待,恭候多时了。”
空降了一个二把手,林优不仅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对顾呦,不,对boss产生了深深的敬佩之情。
新上任的二把手雷厉风行地接过了投资执行的岗位,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了下去。他们这么一个小作坊似的的团队,好像一下子就找到了主心骨,仅仅几分钟的时间,林优就对他完全服气了。
终于做了一把甩手掌柜的顾呦心里也很得意,终于不用牺牲美容觉的时间去盯着电脑看,她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泡在喜爱的实验室里,甚至可以享受一把传说中“明媚而忧伤”的青春!
太棒了!
许君珩布置完这些,转过头就看到某人脸上一点儿不掩饰的兴奋——那是终于将烫手山芋扔出去的兴奋与得意。
“你倒是很相信我。”少年站起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指尖点在屏幕上,轻轻扣了扣,“把全部的底牌都亮给别人看,可不是明智之举。”
在许君珩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林优就很有眼色地找了个借口离开。这是大佬们的战场,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无名小卒能够掺和进去的。
顾呦当然能看出他是在玩笑,她曲起手指在太阳穴附近点了点,笑眯眯道:“这才是我最大的底牌,你手上所指的那些,不过是不值一提的附加值而已。”
说着,她伸出手臂拦了一下少年的肩膀,说道:“真诚一点好吗少年?我理解这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但是你这似笑非笑的表情真的有点没拧!�
许君珩无语地看了她一眼,还创伤后的应激反应?不要这么随随便便、若无其事地揭人伤疤我们还做朋友啊!
他的眼神很好地表达了他的心情,顾呦对此,振振有词表示道:“是男人就不要这么在乎一道小小的伤疤,因为你以后还会遇到更多的伤疤,人生就是要起起落落落落落的。”
这是什么毒鸡汤?许君珩抽了抽嘴角,虽然他只是嘴里说说,也并没有在乎过许家那边的跳梁小丑,但是顾呦这番话真的是超级泥石流!他算是明白了,压根就不能指望能从这人嘴里得到一点半句的安慰,她不插刀已经算是客气了!
想着想着,许君珩不由得笑了出来。算是想通了的少年放下心里的那一丝遗憾,伸出手在她头上大胆地摸了摸,然后飞快地收了回去。
“遇到你以后,我就再没有起飞过。”
顾呦:“别说的我好像灾星一样啊!我可是你的boss哦老许同志,能不能对老板有点敬畏之心!”
“是是是。”许君珩带着点无奈地重复道,“你可是给我发工资的人呢。”
更何况,能和你一起见证从低到尘埃无人见到万丈高楼平地起的雄伟辽阔,也算是别有生趣的经历了吧?
为此,他可不能再懈怠下去了啊。
顾呦拨弄了一下被他揉乱的头发,歪头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哼笑了一下。
她将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大声说道:“员工守则第一条,绝对不可以被欺负,知道吗?”
笑意在眼底蔓延,驱逐了满眼的清冷淡漠,许君珩转过身,挥了挥手。
“yes,my boss。”
*
许君珩重整起鼓,去许家收复失地去了,顾呦对他挺放心的。
在司徒家主被李代桃僵这件事过去后一个礼拜,顾呦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件。打开后,一张像是孩童随手涂鸦的贺卡掉了下来,顾呦翻过来看了一眼,果然是出自某位不知正邪的“小叔叔”的手笔。
她又仔细看了看那张拙劣的涂鸦,歪歪扭扭的正方形,上面画着色彩明亮的缎带,看起来貌似是个。。。礼物?
将明信片放下后,她又将信封里的其他东西倒了出来,那是一张白纸,还有一枚U盘。
白纸上画着一串符号,应该是有某种独特的规律,顾呦瞅了瞅,放在了一边。而这枚银色的U盘,顾呦握在手心里,拿到二楼的房间,打开电脑,随着内容慢慢往下拉,她的眼神慢慢地深了一些。
那张贺卡连同写着密码的白纸被放到抽屉里,顾呦哂笑了一声。
与其说是礼物,倒不如说是试探,或者试验?
顾呦在医院的时候确实差点被某位小叔叔糊弄住,还以为许君珩、吕超和十八班的大家全都因为她的缘故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过这个想法只有一瞬,顾呦冷静地思考后就明白了,他话语中的语言陷阱。
英皇的学生非富即贵,就好像一根筷子容易折断,但是一把筷子就很难掰断一样,想要搞某一个家族是轻而易举,但是十八班的二十三个学生背后所站的二十三个家族,却不是那么好撼动的。
纵然是当年顾家落败的幕后真凶,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同时面对这么多小家族的反扑。而这位来者不善,半道截胡的小叔叔,就更不可能有这样的能耐。
他不过是在借势而为。
真正出问题的是许家,只不过这个心思莫测的男人恰好选择在这个时候将顾呦绑到了医院,同时也打乱了真正使得顾家落败的幕后黑手的步调。
顾呦想起那枚U盘里的资料,她所面对的是两个不同的阵营,一个是顾家真正的敌人,藏匿在暗处,一直在窥视她的生活。一个是来历成谜的便宜叔叔,用意不明,无法推断到底是敌是友。
或许那个男人并不是顾家落败的罪魁祸首,也或许这个男人和顾家还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关系,但是这并不妨碍顾呦讨厌他。
想要将她当成试验品,最后一定都会被啄了眼睛。
至此,跟着初冬的步伐,顾呦开始全身心地投入竞赛学习中。
第36章
虽然只有几天的时间,但是看到初三十八班的门,还是让顾呦升起了一股浓浓的亲切感。
顾呦才刚刚踏进教室,王明宇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跟个火箭炮似的。
“顾姐顾姐!你怎么样?身体好一点了吗?还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复查?啊啊啊,我都担心死了,你电话没接,偏偏连班主任都没有你家的地址!不行不行,你得给我留个地址,有什么事儿我好去找你啊!”他不止速度像个火箭炮,顾呦发现这小子嘚啵嘚啵的嘴皮子唠叨得也很像个火箭炮。
肖青紧随其后,拉住他恨不得凑到顾呦身上闻一闻看一看的动作,然后顺势拎过桌上的餐盒,递到顾呦跟前,笑眯眯地说道:“总算见到顾姐啦,我练了好久的炖鸡汤,顾姐尝尝看?”
哎?哎哎哎?!
王明宇恍然大悟地看着他手里的餐盒,不只是他,几乎所有课桌上都放了一个或大或小的餐盒!他不由得懊恼地跺了下脚,“你们太狡猾了!我,我都没想起来给顾姐做汤喝!”
被这可怜巴巴的眼神一瞅,顾呦端着餐盒的手不由得顿了顿,王明宇那可怜巴巴的眼神让她有种喝下去这碗汤她就要娶了肖青的错觉,饶是顾呦也没能hold住这么惊悚的想法。
高档的餐盒自带保温效果,掀开盖后,带着微微的水汽,扑面而来窜入鼻尖的是醇足的香气。汤底清亮,没有什么杂质,带着微暖色的透明质感,一勺入口,满满的都是鸡肉的鲜美与醇正。
在微冷的初冬喝上一口暖洋洋的鸡汤,这滋味可以说非常美味且贴心了。
只看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份鸡汤送得多么合心意了。感觉在争宠之路上被同桌甩下一大截的王明宇那叫一个气啊,扁着嘴大声立誓,一定要做出最美味的鸡汤,不,不只是鸡汤,还有其他很多很多好吃好喝的,全都给顾姐好好尝尝,把弱不经风的顾姐养成大胖子!
好意心领了,然而并不像变成大胖子的顾呦伸出手爱抚他的狗头,在小少年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中笑盈盈地说道:“那么我就等着未来的大厨投喂啦。”
此时谁也不知道王明宇这番话并不是三分钟热度的一时兴起,就连王明宇自己,或许也没想过在未来的某天,不成器的他不仅超过了母亲所取得的成就,甚至凭借着对餐饮的敏感与喜爱,将王家的产业足足扩大了十倍。
刘大富踩着铃声踏入教室的时候,不出意料地在二排靠窗的地方看到了被一群臭小子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顾呦。
仔细看一下,嚯,可还不止是围着这么简单。这左一个投喂,右一个端茶的,是要把学校当成后宫了吗这群小混蛋!
刘大富轻咳了一声,又拍了拍桌子,将视线引到身上后,才一本正经地说道:“该上课了啊,把那什么吃的喝的都收一收,给我回座位去!”一群没良心的小兔崽们,带了这么多好吃好喝的,想也没想过招呼他一下!
大概是因为,在十八班同学们眼中的刘大富,也就比“棒打鸳鸯”,打扰“有情人”相亲相爱的王母娘娘好上这么一点吧?
随着围过来的人群散去,顾呦也悄悄地松了口气。
如果说对于恶意与挑衅,她尚且能够做到面不改色,游刃有余,那么对于这样纯粹到犯傻的好意,她真是没法儿拒绝。
唉,我就是这么一个吃软不吃硬的温柔女子。她捧着侧脸,一边翻开课本,一边如此想到。
临下课,刘大富显然有话要说,他收起课本,清了清嗓子。
“首先,欢迎顾呦同学病愈归来,”虽然完全没看出她一脸红润的样子有哪点像是大病初愈,刘大富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客套话说完,就开始进入正题,“数学竞赛、物理竞赛和生物竞赛的校级比赛在之前已经结束了,毫无疑问的!顾呦同学全都是满分!是第一名!在此,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恭喜她!”
刘大富的话还没说完,噼里啪啦的掌声就响了起来,一众少年们脸上露出的兴奋和喜悦,比起自己考了一百分还开心。
刘大富为这个班级的团结感到高兴,在雷鸣般的掌声终于褪去后,他才继续说道:“其次,省级广播操比赛在来年春天就要开始了,希望大家努力训练,不要松懈,保省争国,争取进入全国总决赛,让所有人都来看看咱们十八班的风采!”
这也算是一项大喜事,然而这次的掌声却并没有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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