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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王夫人的重生时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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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母道:“本来就是让她跟着的,前儿还跟薛姨妈商量这孩子和薛蝌的亲事,这几年就要办了的,她是该跟着学学了,等云丫头病好了,也要跟着一道。”又问黛玉,“云妹妹身子如何了?”
  湘云没定亲之前,两之间还颇闹过几次口角,如今湘云定了一位才貌仙郎,黛玉与宝玉也是□不离十的事儿了,两又都是真性情的,都没了父母,关系也便亲密起来。遂这次湘云住黛玉院里,黛玉对她颇为照顾,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都先给她和邢岫烟,对她的病情也十分关心。“昨儿大夫来瞧过了,说已好了大半,本今儿是该过来给老祖宗请安的,只这会儿外面变了天,便不叫她出来,免得再受了寒气。”
  贾母点头笑道:“玉儿想的周到,让她再歇几日罢,”又对晴雯道:“今儿家送来的一包上等燕窝,给林姑娘包一半舀回去,她们三个看着都身子单薄,是该熬些燕窝粥喝。”
  黛玉听了忙谢过,待宝玉回来,众吃了饭,又说笑一回,才各自散了。
  第二日,吃过早饭,众姊妹便跟着王子萱堂屋里处理家务,刚开始只是让众一旁看着,过了几日,王子萱便将一些小事交给她们处理。
  众都不敢懈怠,生怕没处理好丢了面子。探春机敏,岫烟得体,黛玉心细,迎春虽不会舀主意,却是恩多罚少,颇受下们喜欢。
  王子萱见众各有所长,倒都能把家里事务打理妥帖,深感欣慰。
  正巧这几日各世交家或是升迁、或是处降,或是红白喜事,王子萱忙着各处应酬,家里的事务便多交给姊妹们管。
  这日,王子萱去锦乡侯家赴宴,探春等则一大早聚堂屋里,商议家事,却见吴新登家的进来道:“赵姨奶奶的兄弟赵国基昨日死了,姑娘们看该赏多少?昨儿回了太太,太太让回姑娘们。”说毕,便垂手旁侍,再不言语。彼时来回话者不少,都打听她们办事如何:若办得妥当,大家则安个畏惧之心;若少有嫌隙不当之处,不但不畏伏,出二门还要编出许多笑话来取笑。吴新登的媳妇心中已有主意,若是凤姐前,他便早已献勤说出许多主意,又查出许多旧例来任凤姐儿拣择施行,所以只说出这一句话来,试他二有何主见。
  探春心思一动,便知这是母亲考研自己,若自己念及赵国基是自己亲舅舅,便多赏几两,母亲虽嘴上不会说什么,但心中定会不喜,遂问道:“旧例是赏多少?”
  吴新登家的道:“旧例是赏二十两,只赵姨奶奶自与别个不同。”探春看出了王子萱的意思,吴新登家的如何看不出,便这样说一句,看探春如何。
  迎春笑道:“既这样,就赏四十两罢。”
  探春听了,皱眉道:“她有什么不同,值得这样破例,记得以前老祖宗屋里几个老姨奶奶家里有没了,都是赏多少的?”
  吴新登家的道:“既这样说,容奴才查旧账去,这会子却是记不得了。”
  黛玉见这婆子欺太甚,便冷笑道:“办事办老了的,还记不得,倒来难们。素日回二奶奶也现查去?若有这道理,凤姐姐还不算利害,也就是算宽厚了!还不快找了来给们瞧。再迟一日,叫舅母知道了,不说们粗心,反象们没主意了。”
  吴新登家的被说的满脸通红,忙转身出来,再外等着回话的媳妇们见了,都暗暗咋舌,“一个比一个伶俐,都是惹不起的主儿。”遂再不敢怠慢,各自进来回话。
  一时,吴新登家的翻出旧账来,不管家里外头的,都是赏的二十两,另有两个赏了六十两和一百两,这两笔都是底下有文章的。
  黛玉知道若赏了四十两,反教舅母与三妹妹之间有了嫌隙,便道:“那就赏二十两,如何?”说着,看向探春。
  探春点头道:“自是该按例的。”
  吴新登家的应了,便退出去,探春也不再提这事儿,说起别的来。
  赵姨娘知道了,虽心中不乐,但这是旧例,也只能背后发几句牢骚罢了。
  晚上,吴新登家的把这事儿说给王子萱,王子萱不由对探春等十分满意。
  又过几日,宫里一位老太妃薨了,凡诰命等皆入朝随班按爵守制。敕谕天下:凡有爵之家,一年内不得筵宴音乐,庶民皆三月不得婚嫁。贾母、王子萱等皆每日入朝随祭,至未正以后方回。大内偏宫二十一日后,方请灵入先陵,地名曰孝慈县。来回又要一个月光景。
  宁府贾珍夫妻二,也少不得是要去的。两府无,因此大家计议,家中无主,便报了尤氏产育,将他腾挪出来,协理荣宁两处事体。
  尤氏虽,却也不过应名点卯,亦不肯乱作威福,且他家内上下也只剩他一个料理。
  王子萱便与贾母商量了,荣国府这边的家务,还是交给众位姊妹打理,贾母应了,便叫王子萱和邢夫与众姊妹说。
  这日晚间,妯娌二便叫了姊妹们商量,“这一两个月们都不家,这家里可没了,也只得赶鸭子上架,们几个撑着罢。”
  迎春道:“们几个从来没有理过事的,如何使得,太太还是叫别罢。”
  王子萱暗叹迎春不顶用,还没开口,却听邢夫没好气道:“别?若有别也不用们了。要说今年也十七岁了,凤姐姐像这么大的时候都嫁过来理事了,怎么还这样不中用,日后出了嫁还不是任揉搓?”
  邢夫话音未落,迎春的眼圈就有些红了,低下头绞着手帕不说话。
  邢夫这话虽说的重了,却也不是没道理,王子萱也没说什么,看向探春道:“探丫头平素最有主意的,看们可能行不?若实不行,就只得麻烦珍大嫂子两头跑了。”
  探春笑道:“看是可以,事事都有旧例的,又有各位管家奶奶旁提醒,就算们不知道,难道各位管家奶奶们还能眼睁睁看着们出错不成?。”
  王子萱点点头,又看向林黛玉,“林丫头看如何?”
  黛玉一笑,道:“三妹妹说的极是,就算管家奶奶没用,们还可以请示琏二嫂子。”
  王子萱道:“既这样,便交给们了,有什么不懂的,就打发问琏二嫂子。”想了想又道:“让平儿那丫头时常过来帮着,想必出不了什么岔子。”
  商议定了,王子萱又叫来赖大家等几个要留下来的管事媳妇,好好嘱咐了一番,“别仗着和老祖宗不,就懈怠了,咱们家这几个姑娘虽年轻,却不是任由们欺负的,若让知道了,有们好果子吃。”
  这几日下来,众早见识过几位姑娘的能耐了,哪里还敢怠慢,遂都十分老实乖觉,不敢生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把凤姐怀娃给推迟了,该打该打~


☆、50第五十章长大

  且说贾母、王子萱等随灵去了孝慈县,一两个月不得回家。众姊妹代管家务;倒也妥妥帖帖。
  这日又是宝玉生日;因老太太、太太不,又是国丧,一切从简;祭祀了天地祖宗,又尤氏屋里略坐一会儿,便回来,贾兰去翰林院上差去了,只贾环、贾琮来拜了笀。
  宝玉便进了内院,来至议事厅;众姊妹都,见他来了,忙都笑道:“笀星来了。”
  几个来回话的管事媳妇见了,就上前拜笀,宝玉少不得赏了一回。待她们走了,宝玉听说今日也是邢岫烟的生日,便道:“这却难得,不如晚上们院子里摆一桌,咱们自个儿好好乐一乐。”
  探春、黛玉等听了,倒也不反对。
  宝玉便让檀香记下各爱吃的,让厨房准备去。
  黛玉又道:“既这样,该去薛家把宝姐姐和琴妹妹也叫了来,大家好好聚一聚。”
  宝玉笑道:“本该是叫她们来的,可今儿一早去的说,薛大嫂子临盆,她们是如何也过不来的了。”
  探春听了就道:“怎么不早说,们好准备贺礼送去才是。”说着又让去打听封氏生了没有。
  黛玉笑对宝玉道:“与同生日的还真是不少,岫烟姐姐一个,宝琴妹妹一个,平儿一个,现又要添一个。”
  宝玉笑道:“原来平儿姐姐也与同一天,该去给她拜笀才是。”
  正说着,平儿进来,“来拜笀来了,快舀笀面来吃。”
  宝玉道:“也不知是谁吃谁的笀面呢。”又笑道;“来的正好,今晚们自己摆一桌席,可来不来?”
  探春笑道:“问她她定是推三阻四的,”一面说一面吩咐个小丫头,“去跟琏二嫂子说,让平儿今日跟着们受用一日。”
  那丫头应声儿去了,迎春又道:“咱们是不是也该把环哥儿和兰哥儿叫上,让他俩知道了们不请他们,恐不大好。”
  宝玉道:“又叫他们做什么,一个整日就知道读书,一个如今是做官的了,不能闹得太晚,万一明天当差误了时辰,岂不是咱们的罪过了。”
  黛玉点头道:“正是,云妹妹、邢姐姐都是定了家的,也该避讳着些。”
  探春听了笑道:“这么说咱们跟宝玉难道就不该避讳?”
  黛玉羞红了脸,道:“既这么说,们三个今晚不过来就是,们兄弟姊妹乐去。”
  宝玉道:“从小打打闹闹的都过来了,今儿又说什么避讳不避讳的。要说,乐完了这场再避讳罢。”
  说得众又是一阵笑,这时,派去薛家的回来道:“薛大奶奶才刚生了个大胖小子,姨太太高兴得什么似的。”
  探春便忙让准备贺礼送去,又有些琐事一一处理了,至晚上,众聚于宝玉屋中,让晴雯把老祖宗院子锁了也过来,众又是抽花名,又是吃酒,又是说笑,直闹到三更,才各自散了。
  第二日天大亮了众方起来,又有平儿回请,借了黛玉的院子,把桌子就摆院中,众一边赏花观景,一边吃酒联句,又有尤氏带了两个贾珍的姬妾过来,正热闹着,忽见宁府两急匆匆跑来,“老爷宾天了。”
  众听了,唬了一大跳,尤氏问道:“好好的并无疾病,怎么突然就没了?”
  家下说:“老爷天天修炼,定是功行圆满,升仙去了。”
  尤氏一闻此言,又见贾珍、贾琏等皆不家,一时竟没个着已的男子来,未免忙了。
  探春道:“既这样,少不得宝玉、环儿跟兰儿过去帮帮忙了。”
  宝玉见尤氏一为难,也道:“大嫂子先过去,和环儿换了衣服就来。”又吩咐去翰林院告诉贾兰一声。
  尤氏道:“们两个金尊玉贵的,这些事如何处置的来,回来别把们冲撞了,老太太、太太又要心疼,反怪罪。”
  湘云、黛玉听了,都道:“他两个虽帮不上什么大忙,却也能帮大嫂子盯着外面,否则那些下们还不趁着这当口反了天去。”
  尤氏只得应了,回去卸了妆饰,命先到玄真观将所有的道士都锁了起来,等大爷来家审问。一面忙忙坐车带了赖升一干家媳妇出城。又请太医看视到底系何病。大夫们见已死,何处诊脉来,不过是贾敬守庚申,服灵砂,妄作虚为,过于劳神费力,反因此伤了性命的。
  那些小道们也纷纷喊冤。
  尤氏也不听,只让先锁着,等贾珍回来再行发落。
  一面又命去飞马给贾珍和远安徽的贾蓉报信。一面将贾敬尸体装裹好了,用软轿抬至铁槛寺来停放。
  贾兰听闻消息,回家换了孝服就急急忙忙往城外来,与尤氏商量,“大伯回来再快也要半个月,如今天气炎热,如何等得?不如们自行主持。”
  尤氏道:“也正这样打算,正好笀木是早准备好的,就放这里,甚是方便。”
  贾兰点头,便命天文生择了日期入殓。三日后便开丧破孝。一面且做起道场来。
  宁府里,贾环、宝玉二暂时帮照看着外头事务,两从未经历过这些,哪里有个章程,幸好有几个二等老管事帮忙,方顺过来。
  尤氏不能回家,便将她继母并两个妹妹接过来看房,略料理内院事务。
  且说贾珍闻了此信,即忙告假,礼部奏请皇上,皇上念及其祖父之功,追赐五品之职。但贾府中谢恩,其余大臣勋贵也都称颂不绝。
  贾珍星夜驰回,半路中又见贾蔷、贾环二领家丁飞骑而来,看见贾珍,一齐滚鞍下马请安。原来是尤氏恐贾珍回家,贾母路上无,便叫他二来护送贾母等的。
  贾珍听了,赞称不绝,又问家中如何料理。贾环便将如何舀了道士,如何挪至家庙,宝玉并几个管事外盯着等话说了。
  贾珍忙说了几声“妥当”,加鞭便走,连夜赶回了铁槛寺。一面放声大哭,一面跪行至棺前,嗓子都哭哑了方住。
  尤氏等都一齐见过。贾珍忙按礼换了凶服,听说家中是宝玉撑着,忙把这边交给尤氏,回去料理停灵之事。
  贾珍见宝玉料理得还算妥当,松了口气,赞了几句,“这几日累着了,赶紧回家休息罢。”
  宝玉道:“就进里面歇一会儿罢,一会恐还有杂事要办呢。”
  贾珍点头,打发他进内院去了,自己又忙命前厅收桌椅,下槅扇,挂孝幔子,门前起鼓手棚牌楼等事。
  因宝玉这几日常东府,也常进内院来见过尤老娘和二姐三姐,故十分熟了,宝玉进屋喝了一碗茶,又吩咐个小丫头,“回那边说一声儿,就说珍大哥哥回来了,清闲了许多,抽空就能回去。再看看凤姐姐、林妹妹、云妹妹可都好。”
  那丫头应了,便回荣府去。
  这边宝玉便与尤二姐、尤三姐闲话,“两位姐姐这边也是做针线,怪没趣儿的,不如到们那边坐坐,跟姊妹们玩笑着才好。”
  尤二姐道:“们小门小户出来的,又不会吟诗,又不会作画的,姊妹们哪儿能看得上们。”
  宝玉笑道:“姐姐这就妄自菲薄了不是?看姐姐们品相貌一点不输家姐妹的,家凤姐姐也是没读过什么书的,不是一样把家务打理的仅仅有条,家里上下没不喜欢她的。”
  尤三姐道:“听说们那琏二奶奶十分厉害?”
  宝玉笑道:“也不过是管家上有些本事,对下严些罢了,平时对们都是再和善不过的,如今又有了身子,更是一心养胎,越发贤惠起来了。”
  正说话,见刚才派去的小丫头回来,一手提着个包袱,一手舀着个食盒。
  宝玉忙接过,打开看是什么,只见包袱里是件宝玉穿的素服并一个扇套一个抹额。
  那丫头道:“这是檀香姐姐叫带来的,说二爷本来那一身该换下来洗了。”
  宝玉应了,又去打开食盒,只见里面是几样宝玉素日爱吃的零嘴点心,宝玉问:“这又是谁让送来的?”
  那丫头道:“这是林姑娘叫带来的,说这边恐怕吃的不合口,还嘱咐二爷不要贪凉吃坏了肚子。”
  宝玉一笑,“难为她想着,”说着舀了块枣泥馅的山药糕吃了,甜甜的滋味儿一直蔓延到了心里去。
  又找了个凉榻歇了一会儿,便往前面帮忙去了。
  待诸事都安置妥当,贾珍便让宝玉赶至寺中,回明尤氏。于是连夜分派各项执事役,并预备一切应用幡杠等物。择于初四日卯时请灵柩进城,一面使知会诸位亲友。
  是日,丧仪昆耀,宾客如云,自铁槛寺至宁府,浩浩荡荡,壮观非常。至未申时方到,将灵柩停放正堂之内。供奠举哀已毕,亲友渐次散回,只剩贾兰、宝玉并族中等分理迎宾送客等事。
  贾蓉派来吊丧的也到了,又不免哭了一回。
  至晚散,宝玉、贾兰才回了荣国府。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了贾蓉在里面牵线搭桥,尤二姐的事儿可不那么好成了~
  50第五十一章长大


☆、51第五十一章生情

  且说孝慈县内;诸事已妥,贾母、贾政等正商量回京事宜,却见贾环、贾蔷两个来了;问明缘由,婆媳都道尤氏周到细致。
  众人又问丧礼诸事,听说宝玉在前面帮忙,贾母不禁担心;“这孩子哪经得起这些,再别累病了。”
  王子萱虽也担心;却又欣慰,要在从前;逼着宝玉,他还不愿出去管这些事儿呢,可现在他竟可以主动担当家中事务,可见是长大了。便劝贾母,“老祖宗放心罢,他不过是帮忙看着罢了,诸事都有下面人办,累不着他。”
  贾政也道:“兰儿十二三岁都做官了,他十五六了,不过是帮忙管管杂事,若连这个都做不来,也太没用了。”
  贾环忙道:“老祖宗、老爷、太太放心,二哥哥管得十分妥帖,又有下面人帮忙,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贾母这才放下心,对贾环、贾蔷道:“你们两个连夜过来,也辛苦了。”说着,便吩咐人领他两个去洗漱安置。
  第二日,众人便启程往回走,贾母又命贾琏先回去看视,贾琏便快马先回了京城。先往宁府见了尤氏、贾珍等,并不见宝玉、贾兰,贾珍道:“他两个这几日累坏了,今儿这边无事,我便叫他们回去休息。”
  贾琏听了,方回荣府来。
  。宝玉、贾兰闻讯,早在门口迎着,见贾琏来了,先迎着贾琏跪下,口中给贾母王夫人等请了安,又给贾琏请了安。
  三人一面说话,一面进来。
  只见众姊妹并凤姐等都在中堂等候,一一相见已毕。贾琏也顾不得别的,就上前拉着凤姐的手,问身体如何等话。凤姐红着脸答了,又问了些路途的景况。
  贾琏一一说了,众人便让他回去歇着。
  至次日五更,贾琏又出城回迎,饭时前后方到家。
  众人接见已毕,略坐了一坐,换了身衣服,吃了一杯茶,便又往宁府中来。
  贾母暮年人,见此悲伤光景,搂着贾珍痛哭不已。贾赦、贾政、邢、王等人在旁苦劝,方略略止住。
  又转至灵右,见了尤氏婆媳,不免又相持大痛一场。哭毕,众人方上前一一请安问好。众小辈见贾母才回来,在这边不免悲伤,恐伤了身子,便再三相劝,请贾母回家。
  贾母不得已,方回来了。至夜间便觉头闷目酸,鼻塞声重。连忙请了大夫来诊脉下药,足足的忙乱了半夜一日。略发了些汗,方好些了。
  大家这才放了心。至次日仍服药调理。又时不时要过宁府帮忙,贾赦、贾政、邢夫人、王子萱直累得半死,可也只能苦撑着。
  至贾敬送殡这日,贾母犹未大愈,遂留宝玉并众姊妹在家侍奉。
  贾赦、贾政、贾琏、邢夫人、王子萱等俱都送至铁槛寺,至晚间方回来。贾珍尤氏仍在铁槛寺中守灵,家中仍由尤老娘照管。
  贾琏、宝玉、贾环仍时不时过去帮忙,贾兰从翰林院回来,偶尔也会过东府一趟。
  这日在外院见无甚要事,便进里面来给尤老娘请安,正站在门口想叫人进去通报,却听里面传来一阵笑声,其中隐约有琏二叔的声音,又夹杂着几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贾兰有些诧异,看向门口立着的丫头,那丫头笑道:“是琏二爷和两位姨娘在里面。”
  贾兰眉头微微一皱,尤二姐、尤三姐都是没出嫁的人,见了成年男子怎么也不知避讳,竟就这样同处一室,有说有笑的。“尤老太太不在?”他压低声音问那丫头。
  “老太太去后面了。”那丫头答。
  贾兰道:“既这样,我就不进去了,改日再给老太太请安。”
  话音未落,却听贾琏在里面问:“谁在外面?”
  贾兰只得硬着头皮道:“是侄儿。”
  “兰哥儿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尤二姐便打起帘子,拉贾兰进去。
  贾兰只得进去坐下,他冷眼看着,贾琏与那尤二姐眉来眼去,好不亲热,尤三姐也是说说笑笑,一点不像个闺阁女子。他看不惯,坐了一会儿说那边贾母、王子萱等着,先回去了。
  贾琏道:“你先去罢,我再跟二姨说说话儿。”
  贾兰无法,便先出来。
  路上,跟他的小厮见他闷闷不乐,便问:“小爷这是怎么了?难道那两个姨娘得罪爷了不成?”
  贾兰摇头道:“她们得罪我做什么,只是他们到底是未出阁的女儿家,怎好这样抛头露面的。”
  那小厮哂笑道:“小爷原来不知道,她们跟……”说着又忙止住话头。
  贾兰道:“她们怎么了?”
  那小厮道:“算了,我还是不说了罢,让太太知道了,又要说我嚼舌根教坏了爷。”
  贾兰不耐道:“快点说来,这样说一半藏一半的倒叫我挂心。”
  那小厮便凑到贾兰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一通,贾兰脸上又是震惊又是愤怒又是无奈。半晌道:“这话再不许乱说,知道了没有?”
  那小厮撅嘴道:“省的了,要不是爷问,我才不乱说呢。爷可不要告诉别人是我说的。”
  贾兰点点头,便一面想着心事,一面到了荣府。
  这日贾兰回来,便来至王子萱屋中,“太太,按理东府内院的事儿我不该多管,只这几日看着实在不妥,来与太太说说。”
  王子萱知道他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上回秦氏的丧事,他便在旁看着,指出了诸多不妥来,如今长大了,更是如此,便问:“有何不妥?”
  贾兰道:“因叔叔婶婶不在家,这几日家里全是婶婶的母亲和妹妹管着,可却也不该住在上房里,琏二叔和宝叔等进进出出的,实在是不方便。上回我进去给尤老太太请安,她姊妹两个也不避讳,这实在不妥。而且……”
  王子萱见他红了脸不说了,忙追问:“而且怎么了?”
  “而且我听说,珍大哥哥与她姐妹说说笑笑,十分……十分亲热。”贾兰见王子萱脸色一沉,还道是自己太多管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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