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味香-第1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乌统领,你何时来的,怎的一声也不吭,你可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友安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长喘气,一边埋怨道。
  乌统领摊摊手:“我到了有一阵子了,是你自己不曾察觉罢了。倒是你,在这儿自言自语的,我还以为魔障或者说梦话的,不敢贸然惊醒你。”


第641章 出事了
  都说晚上说梦话或者梦游的人不能轻易叫醒,不然醒了便是傻子或者痴儿,乌统领这般做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想到方才自个儿那些自言自语的话都让乌统领瞧了个彻底,这让友安顿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脸有些发烫,转了话题道:“乌统领怎的来了此处?”
  忽的又扬了眉:“莫不是京中有事?”
  “正是。”乌统领点头:“公子现下何处,劳烦你去请了公子过来,此事非同小可,必须立刻告知公子才行。”
  能让乌统领觉得此事非同小可的,自然不是寻常之事了。
  友安点点头:“我这就去。”
  说着便跑到了沈香苗家的大门前,可想想这门是拍不得的,只好又折返了回来将那一衣服的前襟捆在腰中,准备翻墙过去。
  在骑上了墙头,准备一跃而下时,友安忽的便拧了眉。
  “哎,这不对啊,这公子便在这院中,乌统领你有事情要与公子说,自个儿进去说与公子听便是,为何非得让我去请了公子出来?”
  “这个嘛。”乌统领摸了摸鼻子,道:“这院子里除了公子,还有旁人,若是我贸然闯入,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回头公子怪责,便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譬如刚才夏冰不凑巧便撞到了一些不合适的事情,若是他也如夏冰一般,可不是一句不曾看到便能给搪塞过去的,乌统领可不想因此受了责罚。
  友安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你这话说的,你担心受公子责罚,莫不是我就不担心了不成?你这不能为了保全自个儿,便将我推了进去吧。”
  “友安小兄弟,话不能这般说嘛,你自幼跟着公子,这与公子之间的情意自是也比常人深厚许多,公子断然不会轻易责罚你不是?”乌统领笑道,对友安拱了拱手,道:“此事,也就烦劳你跑一趟了。”
  “别给我戴高帽,我这会儿还是戴罪之身呢,别给我再惹了事情。”友安索性双臂抱在了胸前,道:“此事,你去。”
  “这这这……”乌统领顿时也犯了难,百般央求道:“友安小兄弟便跑上一遭嘛,便当做是卖给我一个人情,这可好?”
  “天大的人情也不行,你去,我不去。”到了这会儿,友安当真是不想再给自己惹了麻烦了,所以态度十分坚决。
  “友安小兄弟……”乌统领十分不甘心,想着继续劝说一番。
  却是还不曾开口,便听到有人幽幽的说道:“你们两个,是在做什么,要去做了什么去?”
  乌统领与友安闻言俱是一惊,待抬头看到果然是卢少业站在他们二人的面前时,俱是恭敬的行了礼:“公子。”
  “公子怎的出来了?”友安从墙头上翻了下来,下来的时候因为心底里头有些畏惧不安,脚下一软,险些摔了一个屁股蹲儿。
  “你们两个说话声音这般大,我如何听不见?”卢少业没好气的说道。
  卢少业耳力一向比寻常人强,细微声音也能听的清清楚楚,尤其又是常年练武之人,自是能察觉的到细小的动静,方才他们两个人说话声音音量不算小,卢少业自是能听的清楚,出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是属下(小的)的过错。”乌统领与友安俱是低了头。
  卢少业轻轻的嗯了一声,但有关此事却并未多说,只是开口道:“京都有事?”
  乌统领星夜前来,自是有了要紧的事儿,卢少业发问之时,拳头都握了紧了几分。
  虽说他是重生之人,对前世之事了若指掌,能预料到许多的事,省去了许多的力气,但卢少业也很快发现,随着他重新睁开了眼睛,许多事情也在悄然发生了一些细微的改变。
  卢少业明白,既是他能重新改变着从前悲惨的命运,那其他人自会也受其影响,多少也都会有一些改变,那这些多多少少汇集在一起之时,最后可能会出现着与前世之时截然不同的结果。
  所以他还不能掉以轻心,更是不能麻痹大意。
  “回公子的话。”乌统领略有些迟疑的说道:“宫中出事了。”
  所谓宫中,便说的是惠妃,也就是卢少业的姑姑。
  “姑姑出了何事?”卢少业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前世之时,惠妃的双生子平安诞下,也健康成长到了两周岁,眼下说宫中出事,顿时让卢少业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中。
  莫不是这便是猝不及防中的其中一个?
  “宫内外流言四起,说惠妃腹中的双生胎不祥,身带灾祸,若说出生,必是克父的不祥之身,更是会为江山社稷带来灾祸,恐有灭国之灾,所以,所以……”乌统领犹犹豫豫的,将话大致说了一遍。
  卢少业闻言,脸顿时阴沉了起来,喝道:“胡说八道!”
  平常卢少业也有动怒的时候,只是寻常时候,卢少业大都阴沉了脸,缄口不言而已,此时却是勃然大怒到愤怒之言脱口而出,可见心中十分气愤。
  这也难怪,惠妃是现如今与卢少业最亲近之人,此时的局势对惠妃这般不利,卢少业自是十分愤怒。
  乌统领惊得神色一变,拱手道:“公子息怒,此事来的奇怪,必定是有人再背后使坏,待查出来始作俑者,公子将其处置了,这谣言便也就平息了。”
  “哪里这般容易!”卢少业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话来:“始作俑者?不必查都知晓这必然是福王所为。”
  先前张意卿一案是他卢少业经手的,更是将此事秉明了圣上,福王对此必定怀恨在心,也必定会想了法子来对付他,惠妃是他现如今最在乎的亲人,必定也就拿了她来说事。
  再者,惠妃现如今怀有双生胎,若是都是儿子,这圣上子嗣渐多,即便往后圣上出了什么事情,这龙椅便也轮不到他一个皇叔来做,除掉龙子,也是势在必行。
  因此,福王便放出这等谣言来,一则这些鬼神宿命之说极易让人相信,流言若是流传起来,威力之大也能够轻易要了人的性命去。


第642章 以其人之道
  二则,即便事情有人起疑,也都会觉得此事必定是后宫争斗,是哪个失了宠的妃嫔做出来的这种举动,断然不会将此事与福王这个王爷扯上任何的干系。
  而此事一出,卢少业也好,惠妃也罢,想要解决此事都十分不易。
  眼下说惠妃腹中双生胎不祥,而寻常的解释之词,在流言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没有太大的作用,到时候,惠妃即便平安诞下双生子,这流言怕是就要跟了他们一辈子,成为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痛。
  而若想为双生胎正名,最有力的说辞便是真命天子,尤其再制造几个祥瑞之事,更是能够作为强有力的证据将此事平息过去。
  只是,这样一来的话,膝下已有一子,且此时已经立为太子的皇后,怕是就要视惠妃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那惠妃与其双生子往后在宫中的日子怕是也就要过得越发艰难了。
  而且,这样也会引起皇上的忌惮,会认为此事是惠妃有意为之,先抑后扬,为的是为腹中双生子搏求地位,往后再为其争得皇位,一旦被皇帝生疑,这日子艰难倒是其次,更是会随时便有了性命之忧。
  也就是说,无论这卢少业与惠妃如何应对这件事情,最终的结果,都不是卢少业与惠妃所希望看到了,反而是福王乐意看到的结果。
  终究来说,福王也是为了报上次的仇呢。
  这个阴毒狡猾的狐狸!
  卢少业握紧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了一旁的杨树上。
  愤怒之下,这力气自是用的大了许多,咔嚓一声,这碗口粗的杨树,顿时生出了裂缝,树叶子沸沸扬扬撒下了许多下来。
  乌统领与友安神色俱是又变了一变。
  “公子,眼下我们该如何应对?”乌统领问道:“眼下流言只是在民间传播,若是传到了宫中,皇上的耳朵里,此事怕是就难以应对了。”
  卢少业拧起了眉头,看了乌统领一眼,不曾说话。
  情况便是方才他所分析的那般,这应对之策,无论是轻了或者重了的,都会不好,往后都是后患无穷。
  思来想去的,卢少业觉得,怕是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尽管这条路走下去的话,状况并不如人意,但瘸子里头挑将军,怕是也只能如此了。
  卢少业叹息的同时,对福王自是越发的憎恨。
  先前还信誓旦旦的担忧自己若是主动出击,怕是容易为自己惹来太多的祸端,现下看来,倒是他想的有些多了,无论他去不去招惹福王,要不要去挖福王的错处,用不用一些诡异来栽赃嫁祸,福王都会置他于万劫不复之地,欲除之而后快。
  既是如此的话,也就别怪他,不择手段了。
  卢少业此时,便咬紧了牙关。
  “我倒是觉得,此事可以变通一二。”
  温柔的声音悄然想起之时,卢少业便瞧见了在墙头之上,迈开了腿,端坐在墙头之上的沈香苗。
  “你怎的在这儿?”这次,轮到了卢少业在一旁惊呼:“你快些下来,小心摔了。”
  接着,不等沈香苗说话,卢少业便是一惊按捺不住,飞身而起,一把便将沈香苗搂在怀中,接着又稳稳落了下来,但仍旧不放心的上下打量:“你没事吧。”
  “哪里就有事了,这墙又不高,而且我也是爬梯子上来的。”沈香苗笑道:“这是小事,不妨事的,倒是你方才说的那事……”
  沈香苗略顿了一顿。
  “你有应对之策?”卢少业问。
  “不能说应对之策,只能说,有些拙见,只是……”沈香苗看了看在一旁的友安与乌统领。
  她对阴谋论了解甚少,这种烧脑的事情面前,沈香苗一向认为自己并不聪明,所以也不太确定是否便可行,只是在卢少业面前,她是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都敢说的。
  但若是旁人面前,倒是不好开口了。
  卢少业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倒也不曾开口让友安和乌统领退下,反而是再再一次一手将沈香苗搂在怀中,再次腾空而起,这次连在墙头上停也不曾停,直接一跃而过,落在了院落之中。
  这动静,惊得已经睡着的天狼都不由得抬起头来,待看到时沈香苗与卢少业时,便又将脑袋放在了前爪上,接着睡觉。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重新回到了葡萄架下落座。
  只是此时因为卢少业记挂惠妃饱受流言纷扰一事,两个人全然没有了方才那些旖旎的心思,反而多了几分的认真严肃。
  “方才你说的应对之策……”卢少业顿了一顿,笑道:“拙见,是指什么?”
  “我方才也是隔着墙头听你们在谈论这事儿,大概听了个明白,此事,福王的确是处心积虑了。”沈香苗说道。
  “不止是处心积虑,确切来说,是用心险恶。”卢少业冷哼道。
  “那便依你所说,是用心险恶。”沈香苗勾了勾唇角,歪了歪头,盯着卢少业,一字一顿道:“既是用心险恶之人,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自然是铲除异己,谋求皇位,意图造反。”卢少业说道,反而是有些好奇的看了看沈香苗。
  这些事从前和沈香苗说过的,她也是晓得的,现下突然又问这个,不是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么?
  “既是如此的话,那福王最怕的是什么?”沈香苗又问,脸上笑意不减反增。
  最怕什么?
  卢少业顿时略怔了一怔,不假思索道:“既是想谋求皇位,那么他最怕的也就是登不上皇位了。”
  “这个他自然是要怕的,只不过应该不是现在,现在他最怕的,你觉得会是什么?”沈香苗抿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是什么……
  卢少业思付了片刻之后,再回想方才沈香苗说的那些话,顿时豁然开朗:“你的意思是说……”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卢少业反问道,语气中多了几分的欣喜。
  “正是如此。”沈香苗点头,道:“福王有心谋求皇位,咱们心知肚明,若是待万事俱备之时,民间传言四起,说福王乃是真命天子,那便是草船借箭的东风,为其锦上添花。”


第643章 还治其人之身
  “只是,若是此时的话,这样所谓的天意,便是烫手的山芋,吞噬人的烈焰,只要一沾上,便是万劫不复。”
  沈香苗幽幽的说道。
  卢少业眼中喜悦的光越发的亮了几分,迫不及待的说道:“此流言一旦传了出来,相比较所谓的双生子而言,这个会更加引人瞩目,毕竟腹中胎儿尚未出生,也是可以改命的,而一个活生生的成人,怕是更加没有任何应对之策了。”
  “而且,此流言一出,福王一党,自是无法推波助澜,说流言可信,毕竟只要皇上处置姑姑一事,他福王如何就能做到全身而退了去?必定只能为自己开脱,是流言蜚语,不得当真,这样的话只要一说出口来,福王轻松之时,姑姑势必也就能够轻松解围了。”
  “再者,此时福王说那些是流言蜚语,待到往后他想谋朝篡位之时,也无法再用所谓的天意如此,天命所归这样糊弄天下人的法子来给自己的谋朝篡位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算是一下子堵住了福王往后的一条路。”
  “此等种种,倒是与刚出此事之时,我所顾忌之事一模一样,无论走任何一条路,都不会是完全顺心之策,都会让他觉得这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头吞了。”
  “如此一来,倒是当真是应了你那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卢少业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转而替代的是满脸的欣喜与喜悦,更是捉住了沈香苗的手,道:“你当真是如同及时雨一般,帮了我一个大忙。”
  “你所言也非什么拙见,乃是实打实的真知灼见。”卢少业的眼角眉梢,都挂满了笑意,看沈香苗的眼神中满满都是惊艳。
  是的,惊艳。
  从前只以为她聪慧,先前的一些事中也觉得她睿智,对许多事也是十分有见地的,现在看来,沈香苗的心中,是有谋略的。
  是的,谋略,谋局势的策略。
  沈香苗的心中,是大有乾坤的,倒是他这个活了两世之人,时常都觉得比不上。
  到底是旁人口中仙草转世,菩萨点化之人,果然是与众不同。
  卢少业想到曾经在查沈香苗的状况时,底下人报上来的有关沈香苗的一些传言,不由得勾唇笑了笑,但忽的,这笑略顿了一顿。
  卢少业似想起了什么一般,认真且颇为玩味的瞧了沈香苗一眼,但最后,却又恢复了自然。
  自己尚且如此,又何须去探究旁人的秘密?
  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改变了他的心意,所以也不必去追究那些无关紧要的事物。
  被卢少业这般夸赞感激,沈香苗不由得抿嘴笑了笑:“我哪里是什么真知灼见,不过就是只知道一个道理罢了,旁人如何对我,我便如何对他。”
  说白了,还是那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虽说这样的法子并不能难,但真正遇到事情时,还能这般冷静对待,而且不会慌于解决自己所面对的困难,依旧秉承这般处事原则,以不变应万变的,却是十分难得。
  而沈香苗便是这种难得中的一个。
  只是,这旁人如何对我,我便如何对他……
  卢少业不由的伸手将沈香苗拉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下。
  “你这是做什么。”沈香苗顿时一惊,伸手又在卢少业的胸口砸了一砸:“若是让旁人瞧见……”
  “不是说的,旁人如何对你,你便如何对他呢,现下我这般对你,你可这般对我?”卢少业狡黠笑道。
  “登徒子。”沈香苗笑骂了一句,将卢少业的手从腰上解了下来,放了回去:“我说的是敌人。”
  说罢便笑了起来:“若是你往后对我不仁义,我必是会不心慈手软。”
  “这可不敢。”卢少业的手,再次不老实的捉住了沈香苗的手,道:“宁负天下,不负卿。”
  话说的认真,神情又是这般的郑重其事的,越发显得这情话带了炙热的温暖。
  沈香苗含羞带怯的“嗯”了一句,接着笑道:“眼下天热已晚,再有两个时辰天便要亮了,你还是赶快休息吧。”
  这几日连夜赶路的,卢少业的眼眶都深了一些,得好好休息,不能再继续熬夜了。
  “恩,你也赶紧回房吧。”卢少业摩挲了一下沈香苗柔嫩的小手,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又送沈香苗进了房间,他才回了铁蛋的房间。
  外头,乌统领和友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在这干等着。
  “乌统领,你说这公子去了这么久,可有应对之策了?”友安不耐烦的问道,顺手又拍死了一只蚊子。
  “这个我是不晓得的。”乌统领摸了摸鼻子,道:“我只晓得,这话你是


第五回 问了,此事非同小可的,想必公子与沈姑娘得细细相商为好。”
  “不过我倒是觉得,怕是应该有了应对的法子,方才沈姑娘不是说了她有法子么,估摸着便是好法子了。”乌统领道。
  友安斜眼看了乌统领一眼,砸了咂嘴:“这沈姑娘一向睿智我是晓得的,若是说她有法子来应对此事,倒是也有可能,只是乌统领你似乎是第一次见这沈姑娘吧,你就如何晓得沈姑娘的法子便是好法子?”
  乌统领不由得笑了一笑,道:“沈姑娘方才的表情,已是说的明明白白的了。而且,这是否睿智有谋略之人,从气度神情面貌上,都能瞧得出来,在我看来,这沈姑娘,不简单。”
  “你倒是会看人。”卢少业再次幽幽的说道。
  “公子。”乌统领拱手行礼,笑道:“谢公子夸奖,瞧着公子的模样,想必沈姑娘的法子甚好。”
  “这是自然。”卢少业唇角带笑,十分赞许的看了乌统领一眼,招手让他靠近一些,道:“眼下,你便如此……”
  一番耳语,乌统领的脸上也挂了几分的喜悦之色:“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便如在福王的胸口处,狠狠的插上了一刀,公子英明,沈姑娘睿智,此番举措,怕是让福王短时间内也难以再次这般嚣张了。”


第644章 不辞而别
  “岂止如此。”卢少业的脸上闪过一抹的阴寒,再次在乌统领耳边低声叮嘱了一番:“这些事务必要小心行事,不可出了半分的纰漏。”
  “公子放心,小的这就去。”乌统领点头,神色肃然,一袭黑衣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瞧着乌统领领命而去,卢少业的脸上寒意更浓了几分。
  先前还在顾虑若是主动去筹谋,被福王抓住把柄的话,极其容易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但仔细想想,福王早已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又如何会轻易的放过了他?
  即便他什么都不做,福王也会出手谋害,如同今日之事一般。
  既是无论做与不做,可能遭受到的都是一样的危险的话,那自然是要放手一搏,先下手为强。
  说来说去,什么徐徐而图,缓缓而治,这些都不如沈香苗口中的趁胜追击来的干脆一些。
  卢少业摸了摸下巴,不由得笑了笑。
  友安见卢少业如此,眨了眨眼睛,一脸狗腿的笑道:“公子,我……”
  趁着卢少业高兴,赶紧的跟着一起到院子里头,随便找个灶房库房的歇歇脚,也比在外头这树林子里头喂蚊子强的多。
  而且腹中空空,到灶房里头随意找些东西吃垫吧垫吧也是好的。
  “你?”卢少业打断了他的话:“你必定是想说,想着跟我一起进去?”
  “公子睿智,小的不敢欺瞒公子,小的知道错了。”友安一脸承认认错的模样。
  “既是知道错了,先前也认罚了,便得有了担当,这半途而废的,岂不是没了骨气?你还是在这里呆着吧。”卢少业轻笑道,身轻如燕,便又跃上了墙。
  友安不免叹息了一声,但自己有错在先,实在也不能埋怨了卢少业严格,只能怪自己的确是太多事了。
  “小的知道了。”友安心底里虽说遗憾满满,但面上却还是十分自然的应了一句。
  倒是卢少业瞧着友安,心里头有些不忍。
  到底是自幼随他一起长大了,可以说宛若兄弟一般,卢少业又如何狠的下来这颗心?
  “下不为例。”卢少业丢下这么一句话,身影便消失在了墙后头。
  这分明是允了,友安顿时喜出望外,赶紧去将马匹都归置好,然后翻墙进了院落里头。
  虽说睡得有些晚,但一夜安睡。
  期间似乎做了梦,但睡得太沉,却是不记得梦的内容,醒来之时也觉得神清气爽,十分精神。
  沈香苗起床,穿了外衣下床穿鞋子。
  睡在床里头的铁蛋也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睁眼瞧见沈香苗,先是“咦”了一声,再瞧见这是在沈香苗的房中时,低头想了一会儿,道:“从前我只是睡觉打把势,现如今莫不是睡着了还到处乱走不成?竟是都走到姐姐的房间里头来了?”
  看来,铁蛋对昨晚之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