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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香-第3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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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这软糯湿润,从那点点红唇上头,滑过下巴,到了脖颈之处。
衣裳渐松,腰带早已滑落。
此时的天,白天温暖,夜晚还是有了些许的凉意,肌肤裸露在外,自是感受到了丝丝的凉意。
这凉意,自是冲淡了些许头脑的火热。
还未成亲,此时纵然是两情相悦,却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即便是一番的火热激//情之后,不过是更多的担忧惶恐,失落之味也更加明显。
到是不如将这份最美妙的时刻,留在最佳的时辰为好。
两个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方才的热情动作,此时只是变成了紧紧的相拥,似乎大有不想分开的意思。
“我喜欢你。”沈香苗倚在卢少业的怀中,手中轻捻着卢少业垂下来的一捋发丝,轻声低喃。
声音软糯,更是带了撒娇之感,带有了丝丝的媚意,让卢少业心中一颤,几乎是再次把持不住想将沈香苗压在身下,但好在理智尚存,只在沈香苗那略有些红肿,但也越发显得晶莹欲滴的唇上头,轻啄了一下。
“我知道。”卢少业抬头,又在额头上亲了一下,握起沈香苗的手摩挲道:“我也喜欢你,比你喜欢我更喜欢你。”
得到这样的答复,沈香苗心生欢喜,抿嘴笑了笑,越发显得是娇媚无比,但也察觉到卢少业炙热的目光,只是将手越发的捻动着手中卢少业的发丝。
卢少业见状,微微一笑,伸手拿了那边桌上的剪刀过来,伸手将那一捋发丝给捡了下来。
沈香苗顿时一愣:“这是做什么?”
这个时候,最是讲究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损坏,而此时的卢少业竟是径直剪下来了这样一捋的发丝。
“所谓结发发妻,自然如此。”卢少业笑道,将那剪下的一捋发丝交于沈香苗。
沈香苗顿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只接了剪刀,将自己发丝上头也剪下来了一捋来,与卢少业的发丝一起,绾在了一起,仔细的放在了那妆奁下的匣子里头,好好保管起来。
“往后,你倒是跑不掉了?”沈香苗咯咯笑道。
“跑?往哪里跑去?”卢少业摸了摸鼻子,笑了起来:“佳人在侧,我若是跑了岂不是成了十足的傻子?”
说着,更是伸手刮了刮沈香苗的鼻子,将她越发搂的紧了一些:“你放心,你必定是我的妻子,我也必定是你的夫君,不会有变。”
“我知道。”沈香苗点头。
心中丝丝的甜,宛若蜜糖。
爱情的滋味,大约如此了。
两个人一直黏腻到深夜,沈香苗都打起了一个哈欠。
卢少业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下:“早些睡吧,明日晨起,我就出发。”
“既是这样,那我就更舍不得睡了。”沈香苗只抱着卢少业,小孩子撒娇一般的不肯撒手。
“那我抱着你睡?”卢少业索性靠在了床边,只让沈香苗半躺着,更是侧了侧身,让沈香苗靠的更加舒服一些。
一只手,更是轻轻的拍着沈香苗的肩头。
这个模样,当真是大有一副哄小孩子入睡的模样了。
沈香苗觉得好笑,心中却是暖意融融,只在卢少业的怀中蹭了一蹭,将卢少业抱得更紧了一些。
不知道是白天又在一品锅忙碌,又在家中下厨,操持了一日实在是累了,还是在卢少业的怀中特别的安心,不过些许的功夫,沈香苗便已经进入了梦乡。
瞧着怀中的人儿呼吸均匀,俨然已经睡去,卢少业又是落下了一吻。
原本打算将沈香苗好好放下,让她睡得更舒坦一些,刚一动,卢少业却发现了不对劲儿。
自己身上的衣衫一角,早已不知道何时被沈香苗偷偷的系在了她的衣衫上头。
如此一来,他只要一动,必定会拉扯到这衣衫,那必定也会惊喜了她,那她也就会知晓他是何时离开的了。
这个小坏蛋,竟是连这样的法子也想的出来,狡猾的像那小狐狸一般了。
卢少业轻笑,也不去动那系在一起的衣衫,只就着床边与沈香苗一并慢慢躺下,将沈香苗搂在怀中,闭上了眼睛。
大约也是因为佳人在怀,卢少业的心中也是十分的舒心、踏实,也是很快便睡了过去。
晨起,雄鸡打鸣。
这样的鸡叫声,便是天然的闹钟,总是在每日这样的时候,提醒勤劳的人们早起,开始一天的劳作。
沈香苗习惯性早起,每天总是此时醒来,现在也是如此。
而睁开眼睛,屋中烛火未熄,一切瞧着如同昨晚一般,让人瞧着光亮,心中都是暖暖的,但是再一看时,身边之人早已不见,顿时让沈香苗怅然若失。
“春元。”沈香苗唤人。
春元知晓沈香苗习惯性早起,已经在外头候着,听到沈香苗唤人,便赶紧走了进去:“姑娘。”
“人走了么?”沈香苗询问。
“是。”春元如实答道:“大约半个时辰前走的。”
第1132章 蛋羹
哦。”沈香苗眼中失落越发明显,只摆手道:“你先去吧。”
“公子临走之前,交给了婢子些东西,更是交代婢子,待姑娘醒了后给姑娘送来,这会子就拿过来?”春元询问道。
“东西?什么东西?”沈香苗有些诧异。
什么样的东西,为何不能昨晚当着她的面给,非得走的时候,交代了旁人给她,这让沈香苗百思不得其解。
“公子只说,姑娘看了便晓得了。”春元笑道:“婢子这就给姑娘拿过来。”
春元去了很快又回来,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白瓷碗。
“这是……”沈香苗伸手打开盖子,瞧见了里头装着的东西,黄白相间的软嫩吃食,上头淋了点滴的芝麻香油。
“蛋羹?”沈香苗看了又看,更是嗅了一番,最终发觉了这碗中吃食的真面目。
“是呢。”春元欢喜道:“是公子亲手做的,公子问了婢子怎样的吃食适合晨起起床后立刻吃,且做法相对简单易学,婢子便告诉公子蛋羹最为合适,并讲了这大概的做法,公子便去做了这蛋羹。”
“这蛋羹可是公子亲力亲为,断然没有旁人插手的,全然是公子的一番心意,更是交代婢子要仔细温着,免得姑娘晨起吃的时候凉了失了味道。”
春元一边说着,一边递了勺子过去:“姑娘快些尝尝看?”
沈香苗接过,到是也不在意此时自己还未曾洗漱,便拿了那勺子从碗中舀了一勺蛋羹放入口中。
这是卢少业第一次下厨,他做的东西,沈香苗当真是迫不及待想尝一尝了。
“嗯……”
沈香苗将那蛋羹在口中品味良久之后,才咽了下去。
一张脸,更是变了些许的颜色。
这蛋羹,当真是……
难吃啊!
沈香苗瞧着碗中剩余的蛋羹,顿时哭笑不得。
按道理来说,这蛋羹,一个蛋便要配上一个蛋分量的清水来,加些许的盐巴,用三根筷子打匀打碎,撇去表层的浮沫,若是可以的话,再过了那格子细小的笊篱,将那打不散的粘液给滤去,将剩余的蛋液倒入已经在蒸笼上蒸热的盘子里头,再次放水已经开的蒸锅里头,小火蒸熟,出锅后,淋上星点的香油即可。
这样做出来的蛋羹,软嫩细滑,入口即化,那口感如同水豆腐一般细嫩,一下子变能滑到嗓子眼里一般,且蛋羹独具的蛋香,以及芝麻香油的醇厚,让这软嫩多了几分的香浓,可以说是极好的吃食。
上至老人,下至婴孩,甚至是这些时日胃口不佳的成人,或者是久病的病人,吃上一碗炖的嫩嫩的蛋羹来,都会觉得滋味美妙,且营养补身。
但就是这样一碗的蛋羹,若是不知道其中窍门,加水少或者搅拌不够散的,做出来的蛋羹便口感粗糙,入口滋味不佳。
而卢少业此时做的,当真是连不佳都算不上。
大约是从春元那里听到了大概的做法,只晓得鸡蛋加水打散上锅蒸就好,所以并未询问其中细节便迫不及待的去做了,以至于这鸡蛋根本就没有完全打散,只搅开了而已,以至于蒸出来的这所谓蛋羹,蛋白是蛋白,蛋黄是蛋黄,可以说是泾渭分明,口感自然也是绵的绵,筋道的筋道,和吃那煮鸡蛋几乎没有什么分别。
更重要的是,这盐……
不晓得到底是加了多少盐进去,这蛋羹吃起来是咸的厉害,甚至带了些许的苦涩滋味了。
整体来说,这蛋羹当真是无法入口。
但不管能不能入口,这蛋羹可谓都是卢少业的一番心意,就如同她绣的那个歪歪扭扭的香囊一样。
这样不擅长,却又饱含心意的东西,对于彼此来说,是最能感受到彼此心意的最珍贵的一面。
所以这蛋羹……
沈香苗三两下的,便也吃了个干干净净,只将空碗递给了春元:“去准备早饭吧,等下唤了铁蛋与弘钰起床。”
考试在即,两个人这两日都在沈家宅院温书练字。
“是。”春元笑着退了下去。
沈香苗则是拿了帕子擦拭了一下嘴角。
口中咸涩的滋味还在,只是在沈香苗看来,这样的滋味却是透了丝丝的甜,难以捉摸,却是美味无比。
洗漱,收拾一番,吃了早饭,沈香苗便打算着往一品锅去。
吴大勺在一品锅待了几日,一切都好,也学会了做几样吃食,这些时日都在负责做茶果等类的吃食。
一切太平,生意也有越发红火的意思,沈香苗心中也是十分欢喜。
章筠庭婚事在及,沈家宅院也已经收到了喜帖,但道喜当日该送的贺礼,沈香苗这边还不曾完全准备妥当,便想着趁着去一品锅前,先去几个铺子里头逛逛看,看看有没有适合能送的东西。
走着走着的,便路过了十里香。
十里香,是林钧哲与那苏嫣宁夫妇二人的铺子。
自那日,苏嫣宁大闹一场之后,林钧哲出手打人,夫妻两个似乎便有了龃龉,随后更是听闻苏嫣宁负气回了娘家,而林钧哲这边的十里香,更是因为苏嫣宁当初闹走了掌勺大厨的缘故,生意越发惨淡。
而今日也是看到了这样凄凉的场景。
冷冷清清,没有半个人,与周遭那热闹的铺面形成了鲜明对比,且大约是现在生意不好,连带着整个铺面里头做活的伙计们也没个精神,站在门口的伙计也是懒洋洋,越发给人精神不振的感觉。
沈香苗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叹了口气,拧着眉头接着往前走。
而十里香里,林钧哲正从里头出来,交代了门口的伙计几句,那伙计便开始忙碌起来,将外头的东西一并都收拾了起来,更是关上了半扇的门。
林钧哲看着这十里香的招牌,叹息了几声,只摇摇头的也打算离去,刚一抬头便看到沈香苗在对面,便赶紧行了礼:“沈掌柜好。”
“林掌柜好。”沈香苗回应,更是颇为狐疑的看向那忙碌的伙计:“林掌柜这是?”
第1133章 撑腰
“十里香生意惨淡,且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好一些的掌勺大厨来,而家中事情也是繁多,我实在管顾不过来,盘算着暂且关门一段时日,回头再做打算。”
林钧哲说着,对着沈香苗就是一记的大礼:“从前的事情,当真是对不住沈掌柜,我替内人向沈掌柜赔罪,当日索性也并未对沈掌柜名声有损,如若不然,当真是我极大的罪过了。”
“既是过往之事,那也便是过去了,林掌柜不必再提。”沈香苗摆手,颇为不以为意。
苏嫣虽说无礼犯错,惹人厌烦,但这林钧哲却也算的是品格端正之人,分得清对错,辩的明是非,自那次事情之后,林钧哲也是几次三番的登门致歉,可见的确是心怀愧疚。
也因此,沈香苗对林钧哲的印象还算颇佳,加上也不愿以一人过错,连带到旁人的身上,所以对林钧哲也是十分客气。
“至于这十里香……”沈香苗顿了一顿,道:“林掌柜有自己打算,我也就不过多言语,若林掌柜这边再开张时有什么需要帮衬的,林掌柜不必客气,尽管开口就是。”
“沈掌柜宽宏,感激不尽。”林钧哲这心里头是暖意融融的一片,但心里头也是越发的有些烦闷。
沈掌柜如此和善,出了这样的事情,还想着帮衬他们,可苏嫣宁,却是看不透这一层,只无故怨恨上了沈香苗,当真是……
哎!
林钧哲心里头又是一阵的叹息。
但面上却也是不表露出来,只拱手道:“看沈掌柜似乎也有事情要忙,我也不叨扰沈掌柜了。”
“好,回见。”沈香苗与林钧哲告辞,与水苏一同,往前继续去了。
林钧哲在十里香门口又呆了好一阵子,只看着十里香的门彻底关了,这才一脸颓然的往回家走了。
而此时的苏家,却是颇为热闹。
平日里唯有苏文清与姚氏在家,都是大人,许多时候是各自做事,并不多言,即便是吃饭睡觉之时交谈,但到底是偌大的家,唯有两个人,到底显得冷清。
现如今好了,苏嫣宁带了两个孩子回来,一个刚刚会跑会跳,另外一个还在步履蹒跚的学走路,正是好玩的时候,两个孩子又是爱笑爱闹的,因此这苏家宅院里头,欢声笑语不断。
姚氏与苏文清两个人冷寂在家多年,现如今看外孙外孙女在自己身边又笑又闹,这心里头是欢喜的不得了,成日里笑呵呵的。
到是苏嫣宁这一住,就是半个月功夫了,姚氏到底有些担忧,饭后拉着苏嫣宁询问:“你回娘家住这样久的功夫,只留下钧哲一个人在府城,会不会忙不过来?”
一提林钧哲,苏嫣宁的笑意顿时荡然无存,只道:“不妨事,他即便忙不过来,也有的人是帮他,我是不必操心这个的。”
这个林钧哲,当真也是过分的很,他负气回娘家里来,原本以为住上几日林钧哲便火急火燎的来接了她,不曾想过了这么久的功夫,竟是没有半分的音信,更不曾来这里接她,当真是过分了。
苏嫣宁怨林钧哲不将她放在心上,因此在说这话时,语气自然不是很好。
姚氏自是察觉了出来,立刻认真起来,急急的低声询问:“宁儿,你与娘说了实话,你这次回娘家来住了这么久的功夫,是不是并非是钧哲体谅你离家太久,让你回来陪我们,而是和钧哲生了气,赌气回来的?”
苏嫣宁自觉方才自己一时不察露了真实情绪出去,只赶紧解释道:“哪里有的事情,只是钧哲在外头忙,对我难免冷落,我自然也是有些不悦罢了,因此钧哲才让我回来,一来也能让我觉得有家人在身边,心里头舒坦一些,万万没有娘说的和钧哲生气了。”
“娘你别多心了就是。”苏嫣宁劝慰道。
“那既是如此的话,说起来你在家中也呆了许多时日了,只留钧哲一人在府城只怕也是忙不过来,你这两日便早些回去吧。”姚氏道。
“才不要回去……”苏嫣宁脱口而出,片刻又觉得不太妥当,改口道:“我只是觉得许久不陪爹娘,好容易得了空,得好好陪陪爹娘才好,不能这样快回去。”
“你便说实话吧。”姚氏方才是故意试探,看苏嫣宁此时的模样已是猜出来了几分,只语重心长道:“即便是吵架,娘也不会说你什么,这牙和舌头还有打架的时候呢,更何况是夫妻?”
苏嫣宁听姚氏如此说,心里一动,但一想到林钧哲那巴掌实在是打的她心寒丢脸,哪里敢当着姚氏的面说这个,更是不想让姚氏担忧,只低头道:“当真没有……”
“你若是不说的话。”姚氏往外头探了探头,道:“翠兰……”
这翠兰是从小跟着苏嫣宁长大的,是从前姚氏买了回来,对于姚氏是既敬重又听话,若是姚氏询问,翠兰必定会说了实话去。
且这样丢脸的事情,若是让下人提及,苏嫣宁只会觉得越发的没脸,怎能让翠兰进来呗问话?
苏嫣宁见状顿时急了:“娘唤翠兰做什么。”
“你不说,总得寻了人来说,如若不然的话,我这个当娘的岂不是成了被蒙在鼓中之人了?”姚氏说着,脸色耷拉了下来。
“娘别唤了翠兰,我说便是了……”苏嫣宁拽着姚氏重新坐了下来。
“你且说说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姚氏再次询问,又看苏嫣宁眼里头的泪扑簌扑簌的往下落,心里头是又急又心疼:“你莫要慌,且慢慢说来……”
母亲在身边,又是这样轻声细语的安慰,只让苏嫣宁觉得触及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只觉得这些天里头压下去的满腹委屈顿时都涌了上来,只呜呜的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我的儿,你且慢慢说。”姚氏见此,心中顿时如同滴血一般的痛,只将苏嫣宁搂在怀中,轻轻拍着后背:“无论何事,有娘在,倘若当真是受了委屈,娘给你做主,你放心便是。” :。:
第1134章 责备
苏嫣宁是远嫁,而远嫁最怕的就是在夫家受了委屈,无处倾诉,无人能够撑腰。
姚氏怕的便是这个,于是迫不及待想知道其中的个中缘由。
而有了姚氏在身边,苏嫣宁心中觉得暖意的同时,也是越发的委屈,但这满腹的委屈,不知道到底该从何说起,哽咽了半天,只道:“娘,钧哲他,他打我……”
“打你?”姚氏惊诧不已,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咬牙道:“他竟然敢如此?”
“平日里瞧着斯文稳重,是个能依靠的,怎的不曾想到竟是敢下如此狠手之人?且你回来了这么多日,他也竟是不闻不问,也不说接你回去,着实也太过分了!”
“不行,此事断然不能如此罢了,倘若咱们不声张,那林家只当咱们家闺女受了欺负也不敢出头呢,咱们这就去了府城,先找林钧哲问个明白,问问他到底哪里来的这样大的胆子!”
姚氏怒不可遏,音量自然是高了许多,引得在外头看书的苏文清都走了进来:“这是出了何事?”
“怎的发了这样大的火?”苏文清放下手中的书卷,看向苏嫣宁:“好端端的,怎么哭了起来?你们母女两个,该不会还吵架拌嘴吧。”
“这哪里是我们吵架拌嘴,是那林钧哲,那个拎不清的林钧哲,他,他他他,他竟然打了宁儿,宁儿受了这样大的委屈,这才回了娘家来,且回娘家这么久的时日,那林钧哲不闻不问的,不是也太过分了些,当真是欺咱们苏家没有人了么?”
“夫君你来的正好,咱们拾掇一下,明日就去府城去,去问问那林钧哲到底是想怎样!”姚氏气恼万分,此时一张脸都是红的,只厉声的喝道。
到是苏文清拧起了眉头,道:“你暂且不要这样激动,钧哲是咱们的女婿,这么多年了,几乎是没有半分不妥的时候,这次竟然出手伤人,会不会事出有因,此事总得先问了清楚为好,莫要一听到宁儿一句话便这样激动。”
“宁儿在气头上,说话必定有失公正,且将事情慢慢说来,咱们听了再仔细看看究竟错在哪方,倘若真是那林钧哲的错,咱们再去问罪,也来得及。”
话说的不疾不徐,且句句都在理儿。
姚氏方才的怒火中烧,此时情绪才略平稳了一些,点头道:“也是,宁儿,你暂且说说这前因后果,若是那林钧哲的过错,必定不轻饶了他去。”
苏嫣宁点头,止了小声的啜泣,哽咽了许久之后才开了口:“此事,到是说来话长……”
随后,苏嫣宁到是将事情原委始末,原原本本的说与了苏文清与姚氏听。
途中数次哽咽,只喝了翠兰端来的茶水,才能勉强继续说了下去。
“这个沈香苗当真是无耻,前面装模作样的拒绝了修远的婚事,这边却又假借做生意的事情,接近钧哲,妄图挑拨我与钧哲的关系,而钧哲也是被狐狸精迷了眼睛,一味的偏护着她,我不过是去询问两句,竟是当众便给了我一个耳光,娘你说林钧哲他多过分……”
苏嫣宁哭诉完,扑进姚氏的怀中,只哭的是呜呜咽咽,好不可怜。
而那姚氏,此时神色复杂,只拿了帕子给苏嫣宁擦了脸上的泪水:“快别哭了,先擦擦眼泪。”
方才姚氏还对林钧哲十分恼怒,现在却是对林钧哲只字不提,只让她擦眼泪,这让苏嫣宁奇怪之余,更是觉得有些不满,只哽咽道:“娘,你说这林钧哲是不是太可恶了。”
“这……”姚氏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苏嫣宁,只十分不安的抬头去瞧苏文清。
而果不其然,苏文清此时已是满脸阴沉,张口喝道:“我瞧着可恶的不是他林钧哲,而是你苏嫣宁!”
此话一出,姚氏顿时垂下头去,不再言语。
而苏嫣宁却是一脸惊慌,不可置信的看向苏文清:“爹,你怎的二话不说的便向着他说话,对女儿却不管不顾?”
“所谓帮理不帮亲,凡事需得讲一个理字,她沈姑娘做错了什么,需得你去质问?不过是身为同乡,更是看在你爹娘的面子,考虑到她弟弟在你爹的学堂中读书,所以对你们颇加照顾罢了,可你倒好,反而不思感恩,只觉得人家做的还不够,更觉得人家有所图才如此,可不是薄情寡义么?”
苏文清气的够呛,怒吼了起来。
“旁的不说,就说人沈姑娘早已订下了人家,且未来夫君是京中高门大户,只等及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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