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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香-第4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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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仲大夫也是颇为紧张:“只怕是状况不对。”
而不对的缘由,只怕就是穆王府的那些人,想着杀人灭口了。
而他若是死了到是还无妨,但是连累了吕氏丧了一条性命,着实是罪过。
杜仲大夫此时可谓心中烦闷无比,更是撩了那帘子,去瞧外头的动静,看看是否有让吕氏逃脱出去的机会。
在马车外头赶车的,早已不是什么小三子,而是一个黑衣人,周围更是有几个骑马之人围在一旁,这副模样,只怕是插翅也难飞了。
杜仲心中一惊,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这飞奔的马车被那赶车人勒了一下缰绳,马匹嘶鸣一声止了步子,马车更是应声停下。
如此突然停下,让杜仲大夫和吕氏措手不及,猛地往前摔了出去。
而那些黑衣人看到两个人从马车上摔了出来后均是冷笑一声,快速的堵了口,随后套上了麻袋,只捆的结结实实的,重新准备装到马车上头。
可搬运两个人的人刚抬了手,忽的觉得手背上一阵的刺痛,仔细去瞧时便看到手背上头扎了一个柳叶形状的飞镖,早已是血流如注。
“谁!”为首那个黑衣人见状,高喝了一声。
随行的几个黑衣人更是应声拔出了腰间的弯刀,背靠背的围在了一起,仔细去瞧周围的状况,看看究竟是谁在偷袭他们。
但根本看不到周围有任何的人影,只看到那在月光之下泛着寒光的飞镖嗖嗖的往这边飞来。
而那些飞镖,更是看得到,躲不掉,且各个都极为精准的往面部,咽喉以及胸口处飞来。
柳叶飞镖,原本就是又薄又利,且这飞镖显然是以精钢打制,打磨的十分光滑锋利,一但刺在身上,几乎是镖镖见血,可露肉骨。
那些黑衣人,很快在这一阵柳叶飞镖雨中纷纷倒地,唯一一个还能站在原地的,便是为首那位,但身上也是受了好几处的伤,只让她觉得疼痛难忍,勉强靠手中的钢刀扎在地上站立。
而迎面飘来的一个黑影,落在那黑衣人的面前,几乎是以雷霆之势,一脚便踢在了他的胸口处,他手中的钢刀也是应声飞了出去,整个人如麻袋一般噗通倒在了地上。
而那个黑影更是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处,招呼旁人前去解救马车上头的吕氏。
是的,只有吕氏。
将麻袋解开,松绑,仔细了扶下了马车。
“你们是……”吕氏瞧着脚下这血腥无比的场面,心中早已是惊恐不已,说话的声音都微微颤抖。
“夫人不必惊慌。”踩着黑衣人那人,冲吕氏拱手:“属下乃是……”
不等乌统领的话说完,那边沈香苗便跑了过来,急忙握住了吕氏的手:“娘,你没事吧。”
见沈香苗过来,身后跟着的是卢少业,而那些人见这两个人时皆是拱手行礼,吕氏大约明白,这应该是卢少业手下的人,顿时松了口气:“无事,不过一场虚惊而已。”
而沈香苗虽然听吕氏如此说,却还是十分不放心的上上下下仔细将吕氏打量了一个遍,发现的确并无任何大碍,唯有手腕处有被捆绑时的泪痕,额头上有些许的擦伤而已。
沈香苗这才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我先带娘回家去擦些药吧。”
“嗯。”吕氏点头,却又回头看到杜仲大夫还在马车上头,道:“快些给杜仲大夫松绑吧,只怕杜仲大夫也受伤了。”
“我先带娘回去,杜大夫这边……”沈香苗顿了一顿:“少业在这里,娘放心就是。”
“这……”吕氏颇为犹豫。
两个人同时被绑,但卢少业和沈香苗却并没有要给杜仲大夫松绑的意思,而且瞧着这模样,似乎也颇有怨言。
这让吕氏叹了口气,劝道:“杜大夫也是医者仁心,想着帮了人家,这才请我前去帮上一帮,倒也不曾想回来的路上竟是遇到这种事情,此时,倒也全然不能怪杜大夫,只能说运气不好。”
所以才遇到了这半路上的歹徒。
“嗯,娘所言极是,少业心中也有分寸。”沈香苗笑道:“不过就是少业有些事情想和杜大夫说一说罢了,并没有旁的事情。”
“娘且放心,我只是想和杜大夫说几句话,待会儿便送了回去。”卢少业在一旁附和。
见女儿与女婿皆是如此说,吕氏便也就放下心来,“嗯”了一声之后,跟着沈香苗上了旁边的一辆马车,往沈宅去了。
而卢少业,面带微笑的望着母女两个人离去后,随即转过身来。
脸上的笑容此时消散殆尽,剩下的唯有冷若冰霜。
第1493章 猜想
“带他过来。”卢少业道。
一旁有人将麻袋扯开,将捆的五花大绑的杜仲大夫带了下来,也不松绑,只这样丢在了卢少业的脚下。
而杜仲大夫,方才在麻袋之中虽看不到外头的情景,却也是听了个大概,此时看到卢少业时,到是也没有片刻的惊慌,只是讪讪的笑了笑。
“如此拜见卢侍郎,着实是有些不合乎礼制,还望卢侍郎见谅。”
“杜大夫。”卢少业并不瞧他,只是冷冷道:“此番,还得请杜大夫给解释一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此事,小民不知。”杜仲大夫道:“小民到京都寻故友,并未结仇结怨,着实也是想不到究竟是何人想要害小民。”
“因此更是牵连了沈夫人,当真是罪过了。”
“杜大夫既是不知道为何有人要害你,那倒是足以使活命杜大夫记性不好,那本官到是不妨帮杜大夫回想一番吧。”
卢少业睨了杜仲大夫一眼:“杜大夫且说一说,既是来京都寻故友而已,为何要星夜前往穆王府去,还要带了沈夫人同去?”
“此事说来惭愧,小民这两日在途中碰到有人看诊,只说是家中有一老妇人病的极重,小民大略看过之后发觉此妇人不过是因为从前丧女,所以心中抑郁,而碰巧此妇人的女儿与沈夫人长得有些相似,小民便寻思了让沈夫人谎称是那老妇人的女儿,以此来宽慰老妇人,让其好生养病。”
杜仲答道。
“哦?那本官到是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病人,到是要让杜大夫肯费上如此大的周折?”卢少业扬起了眉梢。
杜仲伏在地上,声音低沉:“不过就是一位老妇而已,听闻是在穆王府为奴多年,有些脸面而已。”
“无亲无故的,杜大夫到讲真是医者仁心了。”卢少业嗤笑道。
“为人医者,自是如此。”杜仲大夫已久语气不变。
卢少业眼底掠过一抹的不耐。
乌统领走了过来,在卢少业的耳边低声道:“公子,那人招了,只说是穆王府的人,王妃派他们前来,了结了这两个人,还要做成被强盗抢劫杀人的模样,至于缘由,他们也并不知晓。”
“嗯。”卢少业抬手示意乌统领退下,一边则是瞥了杜仲大夫一眼:“杜大夫想必也是听得清楚了,追杀你和本官岳母的,是穆王府之人。”
杜仲大夫并不回应,但能看得出来,脸上神色一沉。
“刚去了穆王府便是有人要追杀你们,这杀人灭口行径可谓不言而喻,可见杜大夫前去看诊,并不得到穆王府认可。”
“而方才杜大夫说,病人不过就是个老奴而已,而追杀你们的乃是穆王妃,可见穆王妃并不能容得下这位奴仆,而此时此刻,前来暗杀你的人并不曾回去,杜大夫以为,穆王妃接下来会如何?”
卢少业的这些话,让杜仲大夫心中一紧。
是了,穆王妃派人来灭口,足以说明并不想任何人接触到她,知道她的存在,而现如今,追扎不成,他和沈夫人逃过一劫。
倘若不知道沈夫人的身份倒还罢了,只当是为保命逃出京城而已,但若是知道沈夫人的身份,知道有卢少业这么一个女婿的话,必定会担忧后患无穷。
而到时候唯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如此,便是死无对证,再没有任何能够翻出那些陈年往事的可能,而最重要的是,她就会这样死不瞑目。
若是如此的话,那从前她临死之前交代给他的那些话,他应下来的那些事,岂非是全然一个都做不到了?
杜仲大夫心中顿时悲痛不已。
“杜大夫,此事该如何来做,到是全凭你自己了。”卢少业脸色阴沉,手指更是不自觉间捏在了一起。
此事,他原本是不该管的,也不想管,毕竟不关他和沈家之事。
但是这个时候,却有了穆王府暗杀之事,此次不成,往后必定也不会放过吕氏这个突然与其有牵连之人。
既是如此,那只能是先发制人,才能保得周全。
再来,方才杜仲大夫所言,他前去看诊的是位老妇,而吕氏又与其女儿长得相像。
想起从前杜仲大夫对穆王府之事的暗示,再联合起来杜仲大夫与邹管家私底下的碰面,穆王妃的非比寻常,以及穆王府的种种过往……
这让卢少业心中顿时有了一个自认为有些荒唐,却也自认为极有可能的猜想。
若是如此的话,此事当真是不得不出手了。
卢少业因此,等杜仲大夫回答时,甚至有些隐隐的不耐。
而杜仲大夫在短暂的思考之后,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冲卢少业便是磕了几个头:“卢侍郎,卢大人,请你救救人,救救王妃……”
救救,王妃?
卢少业心中一紧,眉头紧锁:“你是说……”
“正是,小民前去看望的病人,正是穆王妃没错,而此时穆王府中所谓的穆王妃,不过是有人鸠占鹊巢!”杜仲大夫红着眼睛,声嘶力竭。
果真,如他猜想吗?
卢少业的眉头,拧的越发的紧。
“如卢侍郎所言,这假穆王妃派人追杀我,必定就是不想有人知晓真正的穆王妃还活着,怕我走漏了风声,而现如今,杀害我的人不曾回去,假穆王妃必定怕事迹败露,会将穆王妃灭口一了百了,此时,需得尽快派人,将王妃救了出来,若是迟了,只怕王妃性命堪忧。”
杜仲大夫几度哽咽:“小民答应卢侍郎,待救出穆王妃之后,小民必定以实情相告,绝不隐瞒!”
卢少业几乎是毫不迟疑的冲乌统领招了招手:“来人。”
“属下在。”乌统领冲卢少业拱手。
天空晴朗,月明星稀。
皎洁的月光落在地上,几乎是恍若白昼一般的光明。
各家各户几乎都是已经熄了烛火,正熟睡在梦乡中,而此时穆王妃的房中,却还染着几株蜡烛。
烛火跳跃,将那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拉的老长,落在墙上,窗上。
房中,甚至有微微的喘息声音。
第1494章 夜袭
这样的声音,在穆王府的奴仆眼中看来十分寻常。
寻常的就如同每天看到日头从东方升起一般。
也因此的,除了那些已经睡去的奴仆,其余当值之人,此时都在躲懒偷闲,甚至聚在一起闲聊,时不时的还要调侃一下穆王妃之事。
“这成天都是这种声音,当真是听也听腻了。”廊下一个小厮,只伸手挖了挖耳朵,似乎恨不得将那些喘息声全都挖了出去。
“这样在底下编排主子,小心被人听着了,便是一顿的板子,只怕若是一个不走运,怕是连小命都没有了呢。”旁边的另外一个人,撇了撇嘴,只示意他低声一些。
先前发话那个人,对此似乎颇为不以为然:“这有什么,索性底下人都议论,咱们说上两句,也不是什么事……”
“哎哟!”
正说着话的,他突然发出这样的声音,只吓得旁边的人一愣:“怎么了这是?”
那人摸了摸脖子,只嘟囔道:“似乎被蚊子咬了,疼的很。”
“盛暑天气,蚊子最是多,你这倒是越发的矫情了,大老爷们的,被蚊子咬一下竟是这样大呼小叫,也不怕人笑话。”
“当真是痛的很,这蚊子只怕是不一般,寻常被蚊子咬了,也没这么的疼。”
旁边人急忙道:“我来瞧瞧,别是牛蝇咬的,若是被那东西咬上一口,只怕要肿起来,得将那脓水挤了出去才成。”
说着,那人便过来帮他看脖颈后头被咬的地方,可刚有动作,自己也是“哎哟”了一声:“我好像也被咬了。”
“这东西,还真会挑时候挑地方的,当真是可恶的很,来我先帮你将那脓水挤了去……”说着话的,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舌头变得不利索起来,眼前更是一阵阵的发黑,这手下意识的便想去抓了眼前的东西,可根本不等他用上任何的力气,便如软面条一般的瘫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了,困成这副模样?”一旁的人刚想笑话他说睡着就睡着,可话刚说完,自己也是没了意识,倒在了那人的身上。
与此同时,不单单是穆王妃寝殿房门口的小厮,连带着所有当值的人,都在被“牛蝇”咬后,瘫倒在了地上。
而看那些人都已经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时,屋顶上头的一行黑衣人,在为首之人的一声令下,皆是身形如燕一般,从屋顶上头轻盈的落在地上,接着,便按照指示分头行动。
穆王府很大,府内的小厮奴仆数量也不算少,林林总总几十个人,却是很快被十几个黑衣人所制服,皆是五花大绑的扔到一间库房里头去,命人看管着。
其余之人,兵分多路,分别前去查看是否有任何的遗漏之处与遗漏之人。
而领头的两位黑衣人,则是落在了穆王妃所在的寝室门口。
此时的穆王妃,正怒气冲冲。
一番折腾,满身的汗水,更是觉得口渴难耐,屋子里头的茶壶却是空空如也,张口唤人,外头却是始终无人应答。
“这些个懒骨头只怕是皮痒了,竟是不好好当值,待会儿得让这些个懒骨头挨了板子,才能让他们知道些厉害。”穆王妃骂骂咧咧的,随意往身上披了件衣裳,便准备出门瞧瞧,那些个耍懒骨头的人究竟都做什么去了。
可刚穿上鞋子,还不曾到门口呢,却是只听到“砰”的一声,门被人推开,几个人便走了进来。
一身的夜行衣,脸上更是蒙了黑色的巾子。
来者不善。
穆王妃眯了眯眼睛,大声喝道:“你们是哪里来的歹人,竟是敢夜闯穆王府!”
“穆王妃,许久不见。”为首的那位黑衣人,在一旁人搬来的凳子上落座,拉下了脸上蒙面的巾子,扬着眉梢看穆王妃。
穆王妃脸色顿时一凛,看着眼前带了微微笑意,却是又带了浓浓寒意的卢少业,顿时心中一沉。
“卢侍郎,你竟敢夜闯穆王府,该当何罪?”穆王妃厉声喝道。
“本官今日来,自然有来的道理。”卢少业瞥了穆王妃一眼,玩味笑道:“说起来,先前本官也是见过穆王妃的,这一段时日不见,穆王妃到是年轻了许多。”
的确是年轻,本该年近六旬,不说老态龙钟,也该是颇有老态的穆王妃,此时却是一张脸光鲜亮丽,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的皱纹,俨然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女子模样。
就连那露出来的双手,同样是皮肤紧致,手指嫌隙,整个人的身形也是曼妙窈窕,能清楚的看得到女人应有的曲线。
总的来说,眼前之人,不过就是个年轻女子,断然不是年近六旬老妇该有的模样。
“本王妃驻颜有术,岂是卢侍郎恶意揣测的那般?”穆王妃咬牙切齿道。
“哦?那你且说说看,我们是如何揣测的?”卢少业轻蔑笑道:“揣测你是冒名顶替,而真正的穆王妃正在被你软禁在王府之中?”
“胡说八道,本王妃乃是穆王妃,岂能有假?”穆王妃怒喝道,一边冲外面喊道:“来人,快来人!”
一番叫喊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这让穆王妃是又怒气冲冲却又隐隐感到有些不安。
“外头的,都是死人不成?”穆王妃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
卢少业则是揉了揉耳朵,笑道:“倒不是死人,不过此时和死人到是也差不多了,不瞒穆王妃说,此时的穆王府已经被拿下,只怕穆王妃此时喊破了喉咙也是无用。”
穆王妃闻言,脸色顿时一片的苍白,浑身更是颤抖不已,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一袭黑衣且寒气十足的卢少业,脸上惊慌十足:“不知卢侍郎,今夜突然到王府来所谓何事?”
“卢侍郎当真不怕本王妃禀告皇上皇后,治了卢侍郎一个夜闯王府,图谋不轨,以下犯上的罪名!”穆王妃强装了镇定,厉声喝道。
“要见皇上?”卢少业点了点头:“那倒是正好,便面见了皇上说清楚其中的事情,也好恳求皇上查一查当年事情的真相,为真正的穆王妃平反了冤屈,如何?”
第1495章 灭口
穆王妃脸色苍白,咬紧了牙关:“哪里来的真正的穆王妃,我便是穆王妃,若是不信问了这王府上下,皆是能替我作证!”
“这作证之人,也就是包括了王府所有人?”卢少业轻笑。
穆王妃感觉卢少业若有所指,神色慌张,片刻后急忙解释:“邹管家素来因为自身行为不检点,被本王妃责罚过,对本王妃十分怨恨,他所说的话,自然不能信,除了邹管家以外,其余诸人说话皆是可信。”
“哦?你又是如何知晓本官要问有关邹管家之事?莫不是穆王妃做贼心虚,本官还不曾问,便已是不打自招了?”
卢少业嗤笑道:“穆王妃,明人不说暗话,既是本官今夜敢夜闯王府,自然有十足的把握,眼下真正的穆王妃已是被我救出安置在厢房之中,你若是执迷不悟,还想着装傻充愣,到是不如将你送到大理寺中,看看对着那么多的刑罚,你的嘴是不是还是这般的硬!”
“穆王妃”闻言,脸色越发的惨白,心中更是惊恐不已。
在原地想了许久之后,才低声道:“卢侍郎既是知道其中内情,那倒是也不必我多说,此事既是丑闻,自然没有捅出去的道理,卢侍郎若是想护得那老妇周全而已,倒是不妨咱们谈一谈。”
见卢少业并不曾反驳,“穆王妃”接着说道:“这穆王府珍宝不计其数,银钱更是数不胜数,我便将穆王府的珍宝银钱,分了一半给卢侍郎,更向皇上与皇后禀告今夜穆王府遭遇歹徒,好在卢侍郎出手相救的,求皇上与皇后嘉奖卢侍郎。”
“而穆王妃可安置在别院之内,每天锦衣玉食,安度晚年,而我呢,同样享受应有的荣华富贵,如此可谓是两全其美,卢侍郎以为如何?”
“穆王妃”说罢,挺了挺身子,看着陷入沉思的卢少业,只觉得此事大约还是有些希望。
而卢少业,抬起头来,满脸寒意:“你是受何人指使?”
“穆王妃”顿时身子一僵,半晌才缓了过来:“卢侍郎这是哪里的话,不过就是鸠占鹊巢,尽享荣华,哪里来的人指使?”
“既是不说实话……”卢少业抬头招手:“来人,将她待下去,严加审问,直到吐出来实话为止。”
卢少业面上寒意十足,说出来的话也是如同石锤一般砸到地上,只震的那“穆王妃”心惊胆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眼睛一横,却还是冲卢少业喝道:“穆王府突遭此等变故,到时候看你如何和皇上皇后交代,这件事你圆不过去,看你如何收场,到时候雷霆之怒而下……”
“穆王府,发生了什么事吗?”卢少业摸了摸鼻子:“怎么,我不知道?”
“穆王妃”脸色顿时一白。
是了,旁人如何知晓呢。
今晚的变故可谓神不知鬼不觉,将她的人全部清理个干干净净,让真正的穆王妃归了原位,明天日头升了起来,穆王府还是穆王府,而穆王妃,成天深居简出,素日并不出门,又有谁能知道,这穆王妃换了人做?
从前,她们不就是因为这个,成功的鸠占鹊巢了这么十几年么?
“穆王妃”想通了这一层,顿时慌张无比,一脸惊恐的看着卢少业:“卢侍郎,万事好商量,卢侍郎……”
但,嘴已经被堵了上去,被乌统领等人带走了。
“仔细关押,务必问出来实话。”卢少业喝道。
“是。”乌统领应了下来,跟着那些人亲自将人带下去。
可带着这“穆王妃”刚走到门槛处时,与她一同要被带下去的那个暖床的小厮,突然发了力气,挣脱了一旁钳制住他的暗卫,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从暗卫手中抽出了利剑,重重的向“穆王妃”刺去。
长剑直冲她的胸口而去,重力之下,长剑几乎没入了半截去,鲜血顿时如注流下,触目惊心。
而那“穆王妃”,显然始料未及,双目顿时瞪成了铜铃一般,而顷刻之间,便是没了气息。
整件事情可谓发生的极快,几乎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就连身边的暗卫,方才都是始料未及,待反应过来之后,伸脚将那小厮踢倒在地,而后钳制住了他。
而那小厮,对所有人怒目而视,尤其是恶狠狠地瞪着卢少业:“卢侍郎,想从我们口中问话,你还抬痴心妄想了些。”
乌统领顿时怒不可遏,伸脚想再给这小厮些许教训。
却是不等他有所动作,那小厮却是已经软绵绵的瘫倒在了地上。
试探一番,发觉早已没了鼻息。
乌统领心中一沉,这脸上满都是惭愧:“公子,属下无能,人死了,毒囊藏在口中,咬破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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