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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守则[榜推]-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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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初一直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和小姐互相诉着衷肠。
绯色和奶娘翠凝们笑着,吃着,但是突然间感受到一阵恶寒传来。她把口中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胃里也极不舒服极了,绯色苍白着脸,自己这是生病了么!
绯色感觉胃里不舒服。楚天钊站了起来,快速的走到绯色身边,焦急的看着绯色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嘛?”
“恩,感觉想吐!”绯色这么说道,仰起头,但是只是干呕,却并不是吐出来。
怎么在这紧要的关头生病了,绯色表情莫名,不舒服的扶着楚天钊的手。看到桌子上满桌子好吃的东西,油腻味传来,这股感觉顿时更浓烈了。
奶娘也是快速的站了起来。走到绯色身边,看着她的表情问道。“怎么回事?很难受吗?”
“恩!”绯色捂着心口。一股闷闷的感觉传来。
“赶快叫大夫呀!”楚天钊看到一旁的婢女,大声的说道,脸上全部是紧张之意。绯色退了出去,摇了摇头,感觉好多了。
“就是感觉那股味道很是难闻!“绯色指着桌子上的菜肴说道,油腻腻的,让她犯恶心。平时都不觉着,今天却是突然间感受到了这股味道,觉着不好闻极了。
“不喜欢油腻的味道!”桌上面的人都是黄花姑娘,对于绯色的表现还真的是不知道。奶娘若是真的生过孩子,她就会觉着绯色现在有异常了,但是她没有,所以对于绯色现在这一幕她也是不了解。只能等着大夫来看过以后才是知道了。
大夫的速度很快,被小厮催促着赶来,绯色已经被扶着坐在了椅子中,远离了刚才的菜肴。
而现在,谁都没有心情在吃饭了,小姐生病了,全部都是担忧的人。所以一个个都集中在一起,紧张的等着来大夫看过后。
“我没事,你们别担心呀!”出了饭桌上,绯色精神就好起来了,哪里有什么问题。她被众星捧月的众人给刺激到了,自己真是没事。
可是每个人都是不放心,让绯色安心坐着,等着大夫来看。
老大夫把脉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今天可是大团圆的日子,千万别整出不好的事情来。
“王妃怀孕了,这是有喜的脉搏,已经两月了。”大夫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全部带愣住。
王妃有喜了,然后这是有身孕的情况。表情最呆愣的莫过于楚天钊了,他表情呆愣的看着大夫,然后在看看绯色。
两个月了,两个月了。
“但是王爷要注意房事上节制,王妃这是有些咳咳!”老大夫老脸一红,都不好意思在说下去。
“反正就是注意些,王妃这是正常孕吐反应。”老大夫红着脸开了些安胎的药方后,就退下了。
就是冬雪表情有些怪异,她还没有把过喜脉呢?所以整个人高兴的在绯色的脉搏上动来动去。
刚才已经让冬雪把脉了,但是她看不出来,众人才会这么紧张。
“我的孩子!”楚天钊傻傻的说道,被老大夫说的也是有些脸红,可是过后,却是抱起了绯色,在打圈。高兴的说着,整个屋子荡漾着一片喜气洋洋,所有人都开心的大笑着。
楚王府传来声声欢笑,这一晚都很开心。不敢以后遇到如何困难,在变成何种麻烦,但是现在她们在一起,她们都开怀。
翠凝在一旁安静的凝望着小姐,嘴角荡漾起了一摸极致的笑容,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她的病情有得治。冬雪会为她调养好,她也会幸福。所有人都会幸福,她们会一直在一起。
绯色捂着肚子,不敢置信,表情比楚天钊的还呆愣,她怀孕了。这到底是冤家还是儿子!!!
就这么结局吧!哎,又是一本书了。这是娘娘的第二本书完结了,但是娘娘觉着自己都没有进步过。
结局其实不算快了,是娘娘太拖拉,已经这么多字数了,以前从来没有想过。
剩下的是番外,亲们可以不用订阅的,番外吧!是南甯的番外,结局有些快,发展也快。
齐南番外大婚
以为自己能够遗忘,可是,却没想到思念却让回忆如此清晰,清晰到以前的一切都毫发毕现。
“绯色,你现在可好?”仰头,将夜光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王爷,切勿多饮!”身旁,站着的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王府管家。
“听闻绯色有了身孕,是否如此?”说罢,又仰头饮下一杯。
“王爷,这……”管家不忍直说,怕会伤到自家王爷,只好悻然退去。
南甯看着管家离去的身影,又倒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眼底有一丝悲哀。
三年都过了,为何还是忘不掉?
绯色,你到底……到底想让我怎样?你曾说过,我是个好人,所以要我幸福。可是,没有了你,何处才有幸福?你离开的日子,每一天都像是煎熬。
皇兄已经指了多少个女子给我,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那些女子都是那样好,可是,我却一个也没有看上,因为她们不如你那样特别,特别到让我心动又心疼。
这次,恐怕连我自己都没有了拒绝的理由,因为你从始至终爱的都不是我吧!
酒壶里的酒已被倒尽,也有了些许醉意,带兵打仗之人最忌的便是这酒,落入愁肠,最终更愁。
曾经,为了她,不曾饮过一滴,可是如今,也为了她,却饮下整壶,她,到底是有怎样的一种魔力?
或许,连南甯都不知道,她身上有的是怎样一种魔力,能够让他怀念至今。
南甯倒在床上,口中还在喃喃。却已然睡着。
翌日,头疼欲裂。
前一晚喝得太甚,已经无法招架。南甯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没想头却更加疼痛。
“王爷,王爷……”婢女在门外细声叫喊着。
南甯皱了皱眉,抚了抚额头。“进!”声音有些喑哑。
婢女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管家也尾随着进了来,“王爷,昨晚儿喝了不少,是否感觉头疼,老奴这就叫人给你熬些醒酒汤来解解酒。”说罢,便命了一个婢女去厨房烧了一锅醒酒汤来,一碗下肚,真的没那么难受了。
醒酒汤喝下以后。南甯顿觉头脑清明,身体也不再乏力,站起,婢女会意地将锦帕浸湿拧干,递于南甯,南甯接过。抹了抹脸,婢女又将茶杯递给他,南甯喝了一口。咕噜了两下,就吐于盂内。
梳妆完毕之后,南甯走到前厅,这时,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从前门走了进来,走近一看,竟是皇帝的贴身太监,手上拿着皇帝的亲笔诏书,“甯安王南甯接旨。”
太监看着南甯单膝跪了下来,展开诏书。接着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大学士之女郑凡真,贤淑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秦安王已过适婚之龄,当择贤女以配。值郑凡真待字闺中,与秦安王堪称天造地设,为成佳人之美,特将郑凡真许配甯安王为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和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太监看南甯跪着未接旨,上前耳语道:“王爷,还不快快领旨谢恩!”
南甯站起,额前的流苏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他身上有一股肃杀之气。
“王爷……”太监再次催促道。
“臣弟……领旨谢恩!”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湖水,没有一点波澜起伏。
南甯拿着诏书,手指渐渐握紧,关节更加突出,甚至还发出一声微弱的‘咔嚓’声。
他不愿又怎样,现在由不得他不愿,只能接受安排,也没有任何借口去推脱婚事,母后着急,皇兄着急,也怪不得他们。
对于郑凡真,南甯也有所耳闻,曾在聚贤居以一人之力舌战群儒,实在是巾帼不让须眉;曾在百花楼以高超琴技打败前几年的花魁……关于她的事,南甯也听过很多,也有幸见识过这女子与她的书法诗句,这个女子也可以堪称一个奇女子。
可是,即便如此,绯色在南甯心中的地位也不是一个奇女子可以替代的!
傍晚,皇帝在紫宸殿宴请众朝臣,一来为平息了战火庆功,二来为宣布自己皇弟的婚事。
“传皇上口谕,今日众朝臣不必拘束,君臣共饮同欢!”
南甯觉得有些闷,便走了出去,沿着儿时走过多少次的小道来到了御花园,只见一窈窕女子坐于‘太和亭’内,身旁站了一个绿衣婢女,婢女见有人来,厉声问道,“是谁?胆敢闯入御花园!”婢女正欲叫来侍卫,却被坐着的女子扯住,“绿儿,是甯安王,怎可如此无礼?”其实女子早已认出了南甯。
“你是?”南甯走进亭中,柔声问道。
不记得了么?也是。与上次相遇已经过了如此之久,不记得也是情有可原!
女子站起,福了福身,“小女子乃大学士之女郑凡真,应皇上之邀进宫赴宴,可是宴中无聊,便来到御花园打发时间。”
南甯这才看清楚眼前的女子,声音柔美动听,身若扶柳之资,脸若三月桃花,眉山远黛,发丝如瀑,乌黑柔亮,嘴角扯起的笑容,仿若冬日里的一轮暖阳,能暖人心脾。
南甯不禁一惊,果然是个奇女子!
郑凡真脸色微红,嗔道,“王爷为何如此盯着小女子看?”
南甯这才觉得失礼,遂收了视线。
案几上摆着一把古琴,南甯轻抚琴弦,声音叮咚作响,圆润饱满,“这可是把好琴!”
“这古琴是小女祖上所传,虽说不名贵,但音色却是好的。”
“不知小姐可否弹上一曲?”
郑凡真自是没有理由拒绝,调整了坐姿,抚了抚琴弦。弹出了第一个音,第一个音一起,整首《高山流水》的神韵就都出来了。
一曲罢,南甯还未从曲子中回过神来,却听得郑凡真吟起一首诗,“闲坐夜明月,幽人弹素琴。忽闻悲风调。宛若寒松吟。白雪乱纤手,绿水清虚心。子期久已没,世上无知音。”
“小姐,这首诗用在这儿,可不好!你可是把我比作了那子期,可惜,本王是粗人,并不能与子期相比。”
“依小女子看,王爷比那子期还要懂我赏我的琴音!”说罢。低下了头,脸上红霞飞了一片。
“实在忏愧!”
南甯想,如若和这样一个女子成婚,也是一件好事!结同心尽了今生,琴瑟和谐,鸾凤和鸣。
再不必为一个远在西楚的女子忧心。她怎样都再与我无关,从今起,与眼前的女子举案齐眉。同心永结,断了当初的相思,断了三年的情缘。
“刚才在紫宸殿内听闻钦天监已挑选了个好日子,就在九月十二,还有十日,你且回去好生准备着。到了那日,定要成为本王最美的新娘。”
最美的新娘?他是认可了自己的存在吗?她还以为他会排斥,会恼怒,可是,却是那样温和谦恭。
她于聚贤居内看到他的第一眼。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喜爱上了那个男子,当日还不知那男子是谁,可是后来经打听得知。便已然断绝了自己的非分之想,怎样也未料到能够成为他的王妃,还是皇上亲自赐婚。
他是皇上的亲弟弟,太后身边最得宠的‘红人’,她以为,这样的他必定会眼高于顶,高人一等,可是如今一见,却是如此,他会成为一个好夫婿的吧!哪怕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有他的错爱,也是好的!
十日之后,郎娶我嫁,成为彼此一生的归宿。
还未等郑凡真开口,南甯早已抽身离去,郑凡真看着南甯的背影,不禁感叹,多么孤寂的一个人啊!有我,从此让你了无孤单。
他的事迹,她也是听说过的。
当时,他独恋贵绯色,曾在上战场之前许下承诺,等他归来,必定娶她作妃,可是人算总不如天算,贵绯色早已和西楚楚王定下婚约,还是皇上钦赐的。他前往边疆之时,已经快到了他们成亲之日。皇上和楚王怎会等得,贵绯色在他胜仗归来时已经嫁人,他的等待,他的念想,随着她的离去破灭。
她知,这一嫁,或许不是幸福的开始,她知,或许这一嫁是自己命运的另一个开端。
可是,她不悔!因为她早已对他心生爱慕。
“小姐,你看甯安王,不打声招呼就走了。”绿儿忿忿不平。
“绿儿,休得胡说!皇宫大内,一言一行,都要注意。是我平日里太宠你惯你,才让你如此没大没小么?”郑凡真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绿儿的额头。
“小姐,我只是怕你嫁与他受委屈。”
委屈?郑凡真相信自己在秦安王府并不会受任何委屈,只怕是会受尽冷落而已,她不怕,只是有些担忧!为了他,也为了自己。
十日,很快地便过去了。
九月十二,甯安王府红绸漫天,锣鼓喧天,甯安王府前门庭若市,南甯任由婢女为自己换上一声大红衣袍,在自己的冠上系上红绸带。
出了厢房门,凡遇到的婢仆都向自己作揖道喜,南甯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之情。
大学士府也一片欢闹,婢仆们为郑凡真穿上红袍凤冠,一脸娇羞红润更显诱人。
“小姐,王府的花轿已经到了府门口。老爷请你快着些。”喜娘催促。
打扮好,放下喜帕,喜娘背着郑凡真出了房门,到了府门前,放下郑凡真,“请新娘上轿!”郑凡真的父亲搀着郑凡真上了花轿,还在她耳边不停叮嘱着。
“起轿!”一路上都是热闹非凡,能听到百姓们的欢呼声、锣鼓和唢呐的声音。
南甯早已被管家拉到门口站定,远远地便看见花轿被抬了来。
到了王府门前,喜娘喊道,“请王爷踢轿门。”
轿里的娇人儿已是掩不住的笑意,可是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动静,只听喜娘再次叫道,“请王爷踢轿门!”
“王爷,这次是怎样也不能拒绝的了!就顺了皇上的意吧!”管家说完,南甯叹了一口气,走到轿门前,踢了一下,转身回到了管家身边。
喜娘绽开笑颜,把郑凡真从轿里背了出来。
南甯走在前面,喜娘背着郑凡真走在其身后,走到大厅,喜娘放下郑凡真。
等了一会儿,“吉时到!”皇上派来的太监是主婚人。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祝王爷王妃从此举案齐眉,比翼双飞!”太监说完祝语,便退下,回宫复命。
郑凡真被喜娘搀进了新房,心里满是激动,久久不能平复!
齐南番外进宫
“凡真,到哀家身边来!”太后朝着凡真招了招手,凡真迈着步子走上高位,站到太后面前,福了福身。
“昨儿晚睡得可好?瞧瞧,眼圈这般黑重,是不是甯儿没有照顾好你?”太后佯装微怒,狠瞪着南甯。
“母后,甯对我很好!”说着,竟露出甜蜜的微笑。
太后看到,终是放下心来,握着郑凡真的手,“你看绯色,肚子又这样大了,已要为楚王再次添丁,你和甯儿可要加把劲!”
郑凡真的脸又红了起来,太后怎的能当着他们的面说出这些,真是难为情!
“母后,您放心,儿臣会尽快为您添个小皇孙的。”说罢,也走上高位,将郑凡真的手牵起,走至一侧早已为他俩准备好的位置上,太后脸上的笑容更加深沉。
“今日是家聚,一家人一起,不必拘束!”
“绯色,三年了,你总算想起回家看看,姨母没有白疼你!来,让姨母好好看看。”贵绯色站起,慢慢走到太后身边,太后也站起,牵着她的手转着,“瞧瞧,越发有贵夫人的韵味了。楚王真是把你照顾得好啊!”
“太后说笑!绯色乃本王的王妃,我不照顾她,又有谁来照顾她?”楚天钊站起,一身紫袍飘飘,好个气度非凡的王爷。
“绯色,去就座吧!想必你也饿了。”太后笑着道。
绯色走下台阶,楚天钊更是紧张得一步上前,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也不怕旁人笑话,楚天钊笑得宠溺。绯色也笑得开怀。
对面的南甯看到,心里虽说有不快,但也有些微释怀,既然无法得到,那么也该让她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祝福他们也是好的吧!
郑凡真转头望向南甯,他的眼底有一抹释然。而她的眼底有一抹喜悦。
他是想从现在开始忘记以前同另一个女人的一切过往吗?
一声令下,宫娥们开始上菜,这顿饭吃得不是很好,但是也没有想象中的差。
饭后,宫娥们奉上茶点。
太后在这时站起,“凡真,绯色,哀家想和你们说说体己话,陪哀家去偏殿。让他们三兄弟连襟也说说话。”说着,一名小宫娥就扶着太后往偏殿走去,另一名小宫娥扶起贵绯色,和郑凡真紧跟在后。
紫宸殿偏殿,
“绯色,总是听得甯说起你。今日一见,和他说的可差了一截。”郑凡真挑了挑眉说道。她其实并未听南甯说起贵绯色,那些只是在别人口里听来的。虽有夸大其词,但也是和本人差不了多少,可如今一见,贵绯色并不如传闻中那样豪放,倒是收敛了不少,眸中尽是成熟精明之色。
“皇兄怎么说我了?罢了,我也不想知道。如今,已生为人母,总是要收敛一些的。”贵绯色皱了皱眉头,后又似想起了什么。眉头舒展,“皇嫂,还没恭喜你们喜结连理。这是我和天钊的一点心意,望您收下!”说着,从水袖中抽出一包装精美的盒子,递于郑凡真。
郑凡真看着递过来的盒子,没有接,眉头微皱,这是什么意思?她是在让自己不要在意以前他和她之间的事情吗?怎么可能?
“那,绯色,这礼我就收下了!我也要恭喜你,又要为楚王添丁!皇嫂也不知你今儿要回来,所以没有礼物可赠。你们回南楚之前,皇嫂定会给你一份厚礼!”
“皇嫂如此客气!姨母,你真真是得了一个好儿媳。”
坐在高座上的太后听后眉开眼笑,“是啊,这个儿媳是哀家千挑万选出来的。和甯儿正好是一文一武,一柔一刚!”
“母后,儿媳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的!”
“姨母,绯色觉着有些闷,想出去透透气,您们先聊着。”贵绯色说着,便从椅子上站起。
“绯色,带个人一起吧!”
“姨母,不用了!”说着,就出了偏殿。
沿着曾经一跑过跳过笑过的回廊来到御花园,正值夏末,天气还未消暑,本就挺着个大肚子,才走了几步,就已经汗湿锦衫,虽已有过一胎,但贵绯色的身材仍是原样,没有一丝发胖的迹象。
“绯色……”
身后响起一声叫喊,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回头,眼神复杂,“南……皇兄,你怎么也出来了?”
“有些闷。你也是这样觉得的吧!”
贵绯色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南甯听见贵绯色不喊自己的名字,反叫皇兄,心里升起一股失落。
“绯色,你好吗?这三年,你过得好不好?”南甯的神情有些痛苦。
以为自己会忘记,她如若不回来,他铁定是会忘记她的,可是……
“皇兄,你放心,绯色很好!”贵绯色转过身,看着满池的荷花。
是啊,我很好!真的很好!不过只是有些想念,想念曾经的所有,只是对南甯怀有愧疚,所以无法遗忘吧!
“你好就行!我也不必再挂怀了。”
“皇嫂是个好女人,好好待她!”说着,走到‘太和亭’中,坐在石椅上,缓缓地舒出一口气。
“绯色,我叫人给你铺个垫子吧!”
“不用了,只是坐坐。有点累了。自从怀孕,我就特别嗜睡……”还未说完,声音已然消了下去。
南甯回头一看,这丫头竟是睡着了。
好久好久没有如此近距离的看她的睡容了,还是像原来一样,像极了一个小孩儿,南甯的手快要抚上贵绯色的脸时,一道身影闪进了‘太和亭’。
“甯王,这是想要对本王的王妃干什么?”楚天钊的眼神里满是怒气,说不吃味是不可能的,他爱她,怎么会任由别人碰触自己最心爱的人。
“哦。只是想为她披件外衣,并未曾想做什么不轨之事。”
他一说完,楚天钊就把贵绯色抱了起来,贵绯色俨然是听到了两人的说话声,悠悠转醒,“天钊,你怎么来了?”
楚天钊看到爱妻醒来。神情瞬间柔和了不少,“不放心你,就来看看,你居然在这里睡着了!”
贵绯色像一只小猫蜷缩在楚天钊的怀里,“睡着了么?都是你的错,怀这一胎,总是特别嗜睡。”
楚天钊宠溺的笑了笑,刮了刮贵绯色小巧高挺的鼻梁,“是。都是我的错!走吧,咱们回驿站去!”
贵绯色点了点头,窝在楚天钊的怀抱里,任由他抱着自己离去,丝毫也记不起身后的南甯。
南甯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看着他们如此恩爱,他对她好就行了!
“王爷。你伤心了吗?”身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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