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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皇太子:独宠下堂妃-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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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不过这次的对象是云鹤,自然是值得的。
  
  这样想着,苏姑娘又迅速的平衡了。
  
  可惜,她是平衡了,有人却不见得开心。
  
  喝了那半碗鲜血,云鹤明显感觉到身体里出现奇异的变化,浑身暖烘烘的,仿佛五脏六腑都舒服起来了一样。而背上原本刺痛的感觉,竟然迅速的缓解,甚至于,他能明显感觉到伤口在一点点的愈合。
  
  承欢诚然没有欺他,只是,他的脸色却愈发的不好了。
  
  承欢看着云鹤的伤口渐渐愈合,脸上的表情越发轻松起来,她就知道,自己的血有逆天之效的。呃,逆天,牛皮吹大了,不过也很厉害就是了,至少这瞬间令伤口愈合的奇效,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嘛。
  
  脑子变的沉沉的,眼前的东西也变得有些模糊,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一如前世以血为自己的搭档续命时一般。
  
  “云鹤,替我瞒着……”话未说完,人已经昏迷了过去。
  
  云鹤第一时间抱住她差点儿歪到地上的身子,将她稳稳的拥在了怀中。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承欢看到云鹤的嘴巴动了动,似乎说了一句什么话。可惜她糊里糊涂的,根本没有时间去反应,接下来便已经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这一次昏迷,居然感觉不赖,迷迷糊糊间,承欢心想。
  
  “小傻瓜,你……”
  
  看着倒在自己怀中的身影,云鹤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恐惧来。下意识的伸手探向承欢的鼻下,许是因为紧张,竟连手都微微在抖。在感觉到她的呼吸虽然有些弱于平常,却也算是呼吸平稳的时候,才稍稍放了心。
  
  摸了摸承欢因为失血而苍白的小脸,又帮她将手上的伤口再重新包扎了一次,原来的布上,已经被鲜血彻底染湿,看着很是骇人。
  
  云鹤见过许多血腥的场面,却单单这一次,被吓到了。承欢还未来得及说她自己为何会有这般古怪的能力,更没哟说明她这么喂血给自己,身体要承受怎样的折损便昏迷了过去,云鹤着实有些不放心。
  
  自己身上的疼痛已经彻底消失,云鹤知道那是承欢的血的奇效,却不愿处理身上那脏兮兮的血污,只是望着承欢,脸上满是疼惜与怜爱,眼神却变得越发深邃起来。
  
  “承欢我妻,云鹤此生定不负你!”
  
  这是云鹤在承欢昏迷时对她说的,不知承欢是否听到。但云鹤自己清楚,他的承诺,向来由心而发,无论如何,他与承欢,以后将是一体,他断不会放开她的手,任谁也不能将她们分开。
  
  只是,承欢身上这古怪的能力,让他生出许多担忧。
  
  这样的事情,他此前也曾听过,但皆以为那不过传说而已。听闻曾经极偏远的一些部落里,巫术盛行,便有类似这种以血续命的说法。那法子,被称作“换血”。以身体健康之人的鲜血,喂食濒死之人,再辅以巫师的咒语,据说有奇效。但这种做法,相当于以命换命,届时那原本身体健康之人,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而且,若要换血,必须要双方都心甘情愿,否则根本无法成功,因此,并不易施行。
  
  而这“换血”之术,在多年前便已经失传,只有一些古老的典籍里有一些记载,是以并没有多少人清楚。
  
  只是,皇室之人却都是了解的。
  
  想到这里,云鹤忧心忡忡。
  
  承欢身上的这个大秘密,断不能被旁人知晓,否则只怕后患无穷,甚至给承欢带来灭顶之灾。
  
  抱着承欢的胳膊不由的收紧,云鹤神色肃穆,眼神也变得冷冽起来。
  
  看来,外面守着的那两人,是得要封口了。
  
  慢慢的借着一点点的亮光,云鹤帮承欢小心的褪下身上的衣衫,又拿了块干布,将她身上细细的擦拭了一遍,才将适才拿过来的衣裳给她换上。她昏迷的时候,仿佛睡着了一般,乖巧的紧,任由他将她颠着个儿的折腾,竟然哼都不哼一声。云鹤清冷的面孔变得柔和无比,那是连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温柔。原来,一个人的生命中真的会出现这么一个人,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牵动动着你的心,让你为她喜为她忧,心甘情愿为她遮风挡雨,保她一世无忧。
  
  一世无忧,一世无忧,寥寥四个字,可云鹤却清楚,要当真做到,他将要付出许多的艰辛与努力。不过,他无惧,更无悔。
  
  自小到大,除了心中念念不忘为母亲讨回如今看来有些略显尴尬的公道,他是极少执着于什么的。好不容易对承欢起了这样的心思,这心思还来的这般绵长迫切,他自是会拼了全力去争取同她在一起相守的机会。
  
  而与北冥国的这场战事,将是他回到京城后与父亲求娶承欢的筹码。这是云鹤第一次在公事上藏了私心,可却一点儿不觉得有何不妥。
_第二百一十八章已经私相授受?
待他将承欢的衣裳全部换好,再擦拭自己身上时,方觉察背上的伤居然已经奇迹般的尽数愈合了。这么重的伤,即便随军的有技术不错的军医,而他自己也有效果奇好的金疮药,且不说还可辅以他的内功治疗,可纵然如此,原本只怕不躺上个三五日断然好不了。
  
  而此刻即使手边没有镜子,他也知道自己后背已经长出了新肉,伤口愈合速度之快,竟是令人愕然。
  
  将自己的衣服换好,又运功试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内力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不妥,云鹤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双手将承欢毫不费力的托起,打横抱在胸前,他俊美的眸子凌厉的扫过四周,确定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才出了小屋,拔足而起,在夜色中身形如电,朝军营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军营的第一件事情,云鹤却是着人将苏元帅请了过来。
  
  “太子,半夜相邀,不知有什么要事?”
  
  苏元帅自外面归来,竟然发现营帐中不见女儿的踪影,心中不免着急。后来才听说竟是骑了一匹小马出了军营,苏元帅总觉得心中不踏实,但女儿如今的身份不过是个随身的小厮,他又不好大动干戈的派人寻找,只吩咐了两个心腹去外面查探消息。
  
  正在屋子里表面上看似研究一本兵书,实际上想到傍晚那一场大雨,心中早已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此时接到太子云鹤的邀请,苏元帅多少是有些意外的。但军机要事比之女儿的安危,自然是更要紧的,于是没有耽搁,也顾不得自己如今的身份乃是元帅,怎能被副元帅这般叫来叫去,只是匆忙赶到了云鹤的营帐。
  
  才一进去,却发现云鹤营帐中只他一人,看样子正是在等他呢。
  
  苏元帅稍稍迟疑了一下,压下心中的疑问,还是直奔主题了。
  
  云鹤看了苏元帅一眼,只见已经略显老态的苏元帅一脸坚毅,站的笔直,通身都是坚如磐石般军人的气质。苏家的人,果然个个不凡啊。
  
  “元帅请随我进来。”
  
  云鹤脸上神色与平日无异,语气却极恭敬,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
  
  苏元帅不明所以,有些迟疑。按说要谈什么事情,就在这里岂不是更好,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啊。
  
  “承……呃,小苏,我将她带回来了。”
  
  及时的改了口,云鹤看见苏元帅脸上果然表情一变,有些急切的移动了脚步。却在走了两步后又收住了脚,停下来望着云鹤,脸上带着疑问。
  
  也是,一个副元帅,大晚上的把元帅身边的小厮从外面带回来,还藏在他的营帐中,这种做法……着实不妥,非但不妥,而且是……大大的不妥啊。
  
  苏元帅想到这里,再看云鹤,眼中不再单纯是臣子面对太子的恭敬,而是多了几分紧张与探寻。这个太子,看似平和,实则心思最是难猜,苏达是将承欢疼到骨子里的,自然要弄明白太子对女儿的态度。
  
  “他(她)身体出了点儿问题,里面说吧。”
  
  云鹤这个他说的含混不清,可苏元帅清楚这是云鹤在提醒自己他早就知道承欢的身份了。身体出了问题?那是什么意思?苏达心中一急,旋即跟着云鹤掀开了厚重的门帘,进到了里间。
  
  一抬眼,便看见了床上躺着的那个娇小的身影,可不正是他今日担心了一整日的承欢。
  
  眼睛如鹰一般锐利的第一时间便发现承欢手上裹着的那厚厚的一层布,而她苍白的脸色,有些明显弱于平日的气息,都在告诉苏达:云鹤说的果然是事实,承欢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
  
  “怎么回事?”苏达脸色沉重,声音里多了几分威严与慑人的气势。此刻的云鹤在他眼中,不是太子,亦不是副帅,只是一个了解他女儿为何会成了这般模样的知情人。
  
  云鹤的脸色此刻比他好不到那里去,若仔细留意,便会发现,自进来里间后,云鹤的视线便没有一刻离开床上的人儿过。他脸上的阴霾比之刚才的阴云笼罩的天空好不到哪里去,哪里还有平日的云淡风轻。
  
  走到承欢跟前,帮她将露在外面的手臂轻轻的塞进了被子里,又将被角压好,伸手在承欢鼻下又探了一次,确定她的呼吸虽然弱了些却也是平稳的,这才转身面对苏达。
  
  “我寻到承欢的时候,她在后山,那时候雨已经下的很大了,她想来是没有去过那里,马又受惊,后来迷了路。再后来,跌落了山崖,被卡在了半山腰,我将她救回后,便是这般模样。”
  
  原本还想将老虎的事情说出来,想到自己身上的伤口诡异的愈合,云鹤还是忍住了。便是在苏元帅面前,他还是谨慎又谨慎,只因他拿不准承欢身上的那个巨大的秘密,苏元帅自己是否知晓。
  
  按说这一点不应该怀疑的,他们是亲父女,是一家人,苏元帅怎能不知道。可承欢那一日的语气,却让云鹤心中隐隐觉得只怕此事承欢当真是憋在肚子里许久,连她的家人都不曾告诉的。
  
  因此,他留了些心,未将话说全。
  
  “不过您放心,我查看过了,除了一直昏迷不醒,身体倒没有其他大碍。”
  
  为了让苏达放心,云鹤又补上了一句。
  
  其实,有没有大碍,他不敢肯定。但此刻面对苏元帅,他是承欢的父亲,他不能让他太过担心。
  
  苏达仔细的听云鹤说,尽管不过短短几句话,云鹤也算交代的清楚。云鹤说承欢的身体没有大碍,苏达自然也看出来了,按说应该松口气才是,可对女儿安危的担忧过后,苏达脸上的表情却是更加凝重起来。
  
  只见他霍地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逼近云鹤,眼神中竟是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太子这般行事,可知鲁莽?你身为一国的储君,又是此次出征的监军与副帅,怎能独自行动,却是为救一个普通……随从。后山山势险恶,又加之雨急风大,还有许多豺狼虎豹,你这样独自一人前去,若出了什么差错,叫我如何同皇上交代?请太子以后再也不要做这样冲动之事,便是体恤下属,也不必如此这般亲力亲为。”
  
  “承欢不是旁人!”
  
  还未等苏达将原本要说的话说完,云鹤却已经成功用一句话堵住了苏达的嘴巴。
  
  苏达半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俊美高贵的如同谪仙一般的男子,一字一顿的在他面前吐出“承欢不是旁人”这几个字,竟是半天不知该说什么好。
  
  “苏元帅,承欢不是旁人,她有危险,在我明明有时间能脱开身的情况下,我不能假他人之手去救。”
  
  云鹤望着这个以后可能是自己岳父的浑身铁骨铮铮脸色坚毅的长者,重复了一遍他的态度。既然心中早已经下了决定,他不介意此刻让苏元帅明白。
  
  苏达愣了半晌,方才意识到云鹤刚才说了什么。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以及皇上在众人面前所下的圣旨,苏达脸上的神色晦涩难辩。
  
  女儿能被太子这样的人物如此珍视,他不能说一点儿也不高兴。
  
  但,女儿与太子之间的巨大差距,也让他明白他们两人之间是不可能的。皇上对太子寄予厚望,不会让他跟承欢在一起,这一点,苏达比任何人都清楚。而皇上在那一次下完圣旨后,也接着召他进宫的机会给过他暗示的。
  
  苏达有自知之明,不会痴心妄想。
  
  只是,他却从来不知,云淡风轻的太子,在承欢这件事情上,居然执念如此之深?
  
  “太子又以何等身份说出这样的话?”
  
  苏达顾不了那么多了,为了承欢,他必须这么问。或许,是对太子不敬,或许,有些咄咄逼人。
  
  像是料到苏元帅的追问一样,云鹤亦站的笔直,长身玉立,眼神坚定,只静静的望着苏元帅,忽然便弯腰做了个揖。
  
  这样的礼数,苏达却是承受不起的,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便要将云鹤扶住,却见他竟是执意将这个作揖动作完成。
  
  “太子这是何苦!”说这话时,苏达嘴角带着几分苦笑。
  
  “元帅,云鹤今日有些话想对您说。不是以太子或监军的身份,而纯粹是一个晚辈跟长辈的身份。我希望我说了这些,您能明白我对承欢的心意并体谅我的用心!”
  
  云鹤说完,也不管苏达是否点头,便又继续说道:
  
  “苏元帅,我认识承欢比你们所了解到的要早。那时的我尚且不是什么皇子,而她,也不过是一个虽然贵为王妃却连府中的丫鬟都能欺凌她的弱女子。我与她相识,纯属偶尔,却在后来的机缘巧合下,屡屡有了交集。承欢自离开七王府,似变了个人一般,我打心里喜欢这样明朗的女子。我们两人……呃……算是情投意合吧……”
  
  说道这里,微微一顿,云鹤觉得耳根子都热了起来。平生第一次说出情投意合这几个字,却是在老岳丈面前,他多少有些尴尬与不习惯的。
  
  果然,他那老岳丈似乎比他还尴尬还不习惯,竟然下意识的做出了一个摸鼻子的动作。
  
  呃,这样可爱的小动作,在威风凛凛一派正气的苏元帅身上出现,还真是有些滑稽的。
  
  云鹤忍住笑意,却是原本的尴尬去了大半。
  
  “承欢于我,是个特别的女子,我自小性子清冷,原本以为天生对女子无感。却在遇见承欢后,一切都变得不同。我想,承欢合该是命中与我相守的女子。先前,因为父皇以及国事的缘故,将我原先准备娶承欢的计划打乱,后来……”
  
  呃?他原先准备娶承欢的么?怎地我这个当爹的却不知道。
  
  苏元帅很郁闷,相当郁闷。原来女儿竟然与人私相授受,这这这,唉,罢了罢了,既然是云鹤这样的男子,女儿也不算吃亏,私相授受就私相授受了吧。
  
  “后来发生的许多事情,想来元帅您都清楚。那些日子,父皇忧心边关战事,积劳成疾,整日的吐血,那种时候,我没有办法去提我同承欢的事情。但我心中,总是没有放弃的。这一次,我在军营中看到承欢,着实是大大的惊喜。我云鹤堂堂男儿,平生只对一女子动心,自然会对她珍之视之。待这边关安宁,回京之后,我便会同父皇求娶承欢,这一点,请元帅务必放心,并能成全。”说完又是深深的一揖。
_第二百一十九章特级护理
云鹤甚少说这么多的话,何况还是面对面色冷硬的苏达苏元帅。可他也知道,若是想让承欢安心在他营帐中呆着直到醒来,他必须这么做。而且,让苏元帅明白自己对承欢的心意,他也不觉得有何不妥,迟早是要讲的。
  
  苏达听他娓娓道来,语气中尽是谦恭与认真,知道云鹤自然不是随便一说。可越是这样,苏达的眉头却拧的越紧。
  
  “承欢曾经嫁过人!”
  
  “我不在乎!”
  
  “承欢原先嫁的人可是你的皇兄!”
  
  “那又如何?承欢如今心里的人,是我!”
  
  “皇上圣旨已经下过,承欢不得再嫁!”
  
  “这事我会想法解决,绝不让承欢做无名无分的女人。”
  
  “皇宫里能容下承欢这样的太子妃么?”
  
  “我说能,便能!”
  
  一连质疑了这么多,可每个问题都被云鹤一一回应。他的回答,掷地有声,端的是让人佩服。
  
  如此一来,就连苏达也不由对云鹤刮目相看。
  
  承欢啊承欢,能的云鹤如此相待,你先前所受的苦,却也不算什么了。只是,为何你早先遇见的人,不是云鹤,而是七王爷呢?否则,也不用过的那么辛苦了。
  
  苏达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说什么都不能阻挡云鹤对承欢的感情了。云鹤这样男子,看似平和,但心地的坚持与执着,却是令人无法估量的。
  
  “你准备如何同你父皇求娶承欢?”
  
  虽然知道皇上极疼爱云鹤,苏达还是忍不住追问,女儿的幸福,胜过一切,他必须心中有数。
  
  “北冥国五年之内不再进犯我朝,这样的承诺,元帅觉得可能换取父皇许我娶承欢的一道圣旨!”
  
  云鹤静静的望着苏元帅,缓缓的出声。
  
  他这是……
  
  苏元帅忽然心中便卸下了一块大石头,云鹤,的确难得一见的好男儿,他的承欢,当真好福气。
  
  “若元帅信的过云鹤,在承欢醒来之前,请允许她住在我的营帐中,我也好照看于她。至于对外怎么说,元帅随便想个由头便是。我向您保证,会照顾好她。而那北冥国,我也会尽快想出制敌之道,争取三个月之内解决这场战事,让士兵们回家过年。”
  
  云鹤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自信的力量,此刻的他,恍如一个真正的帝王,运筹帷幄之中,似已经掌握了一切。
  
  “北冥国狡诈至极,我们需得小心行事,我亦会拼了这条老命,同你一起争取这场战事的胜利。”
  
  苏达这是赞同云鹤的话了。
  
  第二日,有与小苏同学相熟的人问起他的行踪,便被告知,他替元帅出门办事去了,至于办什么事情,哦,那是秘密。
  
  问话的人自然知道既然是秘密当然不可能告诉自己了,只是有些遗憾,少了苏三的军营,也少了些热闹呢。
  
  而与此同时,太子副帅的营帐,多了条规矩:太子要潜心研究制敌之道,无关人员一律不得入帐。
  
  这是军令,自然没有人敢不从。
  
  苏承欢这一昏迷,便是许久。
  
  期间她还发起了烧,云鹤在惊觉她浑身的热度不对后,几乎是第一时间将手贴在她的额头上,那滚烫的热度几乎让云鹤慌了神。
  
  他曾遇见过这种情况,病人高热不退,烧的糊里糊涂,最后抽搐而死。而这种高热,又是最难处理的。这样的急症,没有立竿见影的药,只能靠着病人自身的耐力,看能否扛过去。
  
  想到承欢这样的情况皆是因为他,云鹤心中有些抽痛。承欢自己,既然清楚她的血能够救人,自然也知道她自己要承受的后果吧。这样的情况下,她还不管不顾的硬是挤出了半碗血给自己……
  
  云鹤不敢再往下想!
  
  他只是依着以前师父曾经教过的办法,将承欢的衣衫解开,又打来一盆温水,一遍又一遍的帮她擦拭身子。如此折腾了一个晚上,到了天快亮时,那热度终于不再那么灼手。原以为这急热总算是褪去了,可未曾想到,一入夜,竟是又开始浑身烫的吓人。云鹤又是一晚上的忙乎,直到天亮。
  
  高烧中的承欢似乎被噩梦包围,身子缩呀缩的缩成一团,浑身都在颤抖。忽冷忽热的感觉让她一会儿感觉被脱光了衣服仍在冰天雪地里快要冻成了冰棍儿,一会儿又感觉如同被人架在熊熊大火上炙烤。眼皮子沉重的如同被强力胶粘住,怎么也睁不开,想要喊人却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只能拼命的想要喊出来,兀自扭动着身子最后却只是徒劳。
  
  看着承欢浑身都有些哆嗦,口中不停发出含糊不不清的呓语,云鹤伏低了身子,将她抱在怀中,摩挲着她的背,一遍又一遍,如同安慰一个孩子一般,温柔的哄着怀中根本已经烧的神志不清的人儿。
  
  承欢啊承欢,千万不要吓我……
  
  云鹤心中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担忧笼罩着他,就如同多年前母亲离世前那几日一般。
  
  那时的母亲身子已经很差,也是整日整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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