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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皇太子:独宠下堂妃-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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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回答,让苏承欢有些汗颜,感觉自己跪在那里身子快缩成了一团,赶紧直了直身子,好让自己看起了与那顶天立地的爹爹相衬些。
  
  若小女当真有罪,若小女当真有罪……
  
  心中喃喃念着这句话,苏承欢很高兴自己的爹爹能这么说。他在这种情况下,不卑不亢,不逃避不包庇,只是言辞铿锵的说出这段话,这是要昭告众人:苏达不会徇私,但苏达的女儿,你们若要治罪,也须罪证确凿。
  
  说到底,爹爹并不相信自己是杀了福仪公主的凶手。
  
  苏承欢心中一暖,不管结果怎样,有爹爹这般看她,她已经很高兴了。
  
  苏将军说完后,皇上沉吟不语,大殿里也一片安静。似乎大家都在掂量着他的话,也似乎都在考虑着要如何发表对此事的看法。
  
  毕竟,金壁王朝的安危,还要靠苏家的。
  
  “福仪公主出事时,正在同苏姑娘说话,若说苏姑娘无罪,只怕没有人会信吧。”
  
  出声的依旧是五王爷,似乎他笃定此事乃苏承欢所做,大有要皇上马上治罪的意思。
  
  而刚刚提出将苏承欢送给邻国处置的人,也恰恰是他。
  
  因为这个,苏承欢特意多望了他一眼。
  
  此人明明眉眼与七王爷有几分相似,却偏偏气质上差了一截,给人奸猾的感觉。他此刻如此积极的献计献策,无非是想在皇上面前表现罢了。
  
  苏承欢没有开口的机会,皇上不问她,她便不能开口,这是规矩。也因此,尽管她很想说当时现场有四个人呢,除了我跟福仪公主,还有两个宫女,为什么你们就不怀疑那两个宫女呢?
_第一百七十八章成了替罪羊
虽说她们是福仪身边的人,但不是还有卧底这一说的吗?谁知道是不是福仪自己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主儿,人家想要她的命呢,可巧给我给撞上了,算我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可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腹诽一下,她知道,别说她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即便有,只怕说出来,也没人会信。确切的说,没人愿意相信。
  
  送一个宫女与送一个将军之女给邻国处置,哪一个效果更好,不言而喻。在这种交战的时刻,女人不就是用来牺牲的吗?
  
  心中冷笑了一声,自己这个替罪羊,看来有人是很急切的想要落实呢。
  
  “父皇,依我看,此事并未表面上那般简单。福仪公主本身功夫超群,加之身份特殊,想要伤她,原本不是那么容易。而苏姑娘与福仪公主并不是很熟,加之苏姑娘的功夫尚不如福仪公主,以当时的情况,她想要杀害福仪,只怕可能性不大。
  
  何况,福仪身边还有两名宫女相伴,这两人亦都身怀功夫,苏姑娘以一敌三,大伙儿试想一下,只怕苏姑娘受伤的可能性十之八九!”
  
  “更何况,以福仪的身份,苏姑娘不会不知道,她怎可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在宫中对她痛下杀手,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这样的事情,稍稍想想便知,怎地大家竟会只看表面,便断定苏姑娘有罪!”
  
  说话的是云鹤,他刚才静静的听了很久,一直没有出声。但见大殿中对于苏承欢的指责竟然呈现了一边倒的局面,众多大臣或许不明真相,或许有心附议五王爷的意见,总之竟是无一人能够客观冷静的分析此事,给出中肯的看法。
  
  是以,云鹤决定是自己说话的时候了。
  
  承欢的性子,他自然是清楚。她怎会在自己同她见过面之后再做出这样的傻事?
  
  可显然,这个时候,云鹤开口为她说话,并非好时机。
  
  苏承欢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她就是直觉恐怕有人会借此出些幺蛾子出来。至于要出什么幺蛾子,她却不知道,抬起眼皮子刚要悄悄给云鹤递个颜色叫他稍安勿躁,或许事情并非那般严重,却听见一个阴测测的声音自大殿中传来:
  
  “我当是谁,竟然是当朝太子,咱们父皇新认下的遗落民间的贵子在替这位姑娘说话了。这倒是奇了,我等只听闻太子生性博爱,颇得民众众多女子爱慕,却不知原来太子还当真怜花惜玉到如此地步。若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位苏姑娘,可是老七以前的王妃吧。只是老七还未出声,太子却是着急了呢?奇了,奇了,真真是奇了……”
  
  一边说,一边故意将目光在太子,七王爷及苏承欢三人之间扫来扫去,颇是意味深长。
  
  苏承欢就知道云鹤刚才替自己说话只怕不好,却不料四王爷竟然这般挑唆,让云鹤陷入如此难堪的境地。当然,七王爷一直与四王爷不怎么对盘,他这么一说倒是连七王爷也讥讽进去了,倒是一石二鸟之计。
  
  只是,他们兄弟争权,凭嘛要拿自己一个弱女子当炮灰?
  
  娘的,这四王爷五王爷都不是什么好鸟,真想给他们每人嘴巴上装个拉锁,好随时封住他们整日就知道挑事儿的臭嘴。
  
  苏承欢心中恨得牙痒痒,却没法儿发作,有人分明想要利用她同云鹤的关系,在治疗自己罪的同时打压云鹤,她不能这么冲动。
  
  云鹤显然没有料到自己新认的兄弟竟然会把话说的这般直白,竟然就这样当着父皇的面开始给他添堵了。看来,自己这皇太子,还未怎样,却已经招了许多人的忌恨了呢。
  
  淡淡的笑了笑,云鹤却未动怒,
  
  “四哥说的哪里话,云鹤不过就事论事。”
  
  说完便静静的保持原先的姿势,眼睛直视着四王爷,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四王爷一贯工于心计,城府颇深,被他这么一瞧,竟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以前只有老七能给他这般的压迫,却未想到,这个一回宫便被父皇百般信任立为储君的云鹤,竟也有这般气势,想来先前竟是小瞧他了。看来这几年,他这个武林盟主,倒也不是虚张声势的。
  
  当下敛了心神,却是瞟了地上跪在那里看不清表情的女子一眼,似笑非笑地道:“太子就事论事,我又何尝不是就事论事。这姑娘原本就是老七的王妃,即便不知因何故被老七休离,但两人曾有三年夫妻情分却是不假。如今苏姑娘犯事,老七却始终一言不发,却是太子为其出声开罪,我不过好奇而已,太子何苦动怒。你说呢,老七?”
  
  说完,竟转向七王爷,问他。
  
  擦!不要脸的老狐狸一只。
  
  苏承欢在心中暗暗骂道。这四王爷当真是巴不得天下大乱他才高兴,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利用此事来挑起事端。若说之前的的话还只是挑唆的话,他后面这些话,却是诛心啊。
  
  什么三年情分,什么休离?娘的,若真的有情分,有怎么会见鬼的休离?再说了,不是他休了本姑娘,是本姑娘休了他,本姑娘休了七王爷好不好?后面又故意点出七王爷不吭声,这是要让大家以为七王爷也是认为她这个前妻是有罪的啊。还说什么太子动怒,娘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家云鹤动怒了?
  
  如此明目张胆的给人扣屎盆子,苏承欢第一次算是见识了。这四王爷当皇子还真可惜了些,就他这些个手段,应该托生成个女人,搞搞宫斗宅斗什么的倒挺适合。反正他这人够阴够险,反正他最擅长弄得一屋子乌烟瘴气鸡飞狗跳嘛。
  
  苏承欢如此想着,大殿中却已经纷纷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不用竖起耳朵听也知道,定然是议论她同云鹤还有七王爷的三角关系的。人很奇怪,无论贵贱高低,不分男女老少,在对于八卦的热衷上,还都是差不多的。
  
  就像此刻的窃窃私语声,那是对自己妇德的怀疑,积毁销骨,是能要人命的啊。何况,皇上原本就知道她跟云鹤的关系,如此一来只怕此事当真不会善了了。
  
  果然,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黑,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凌厉。
  
  明知道四王爷是故意的,但皇家的颜面以及自己两个皇子的威严,竟然都因为这个女子而受了折损。加之那福仪公主就这般死在了皇宫,皇上怎能不动怒。
  
  七王爷一直冷眼旁观,在四王爷侃侃而谈的时候,他嘴角溢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成不了大器的东西,也只有这么点儿伎俩了,怪不得在天池派的时候,人家门主连内室的门都不给他进,哼!
  
  想到那福仪的死,再看看跪在地上的女子,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七王爷却觉得自己此刻若走到跟前,定然会看见某人脸上颇精彩颇丰富的表情。自己的这个前妻,可不是个胆小的主儿,这是他将她休离后的日子里才慢慢领悟出来的。
  
  既然如此,那自己开不开口,应该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吧。
  
  原本心中升起的一点点情绪,也因为这个理智而客观的判断而被压了下去。也罢,成大事者,必要能忍得一时。四王爷算什么,死了一个福仪又算什么,待日后,他成了大事,总会还这女人一个公道的。
  
  只是,眼下他比较不愿意这女人跟云鹤再纠缠在一起,若由父皇来处置,正好断了云鹤跟她的联系。
  
  如此想着,七王爷脸上依旧淡漠刚毅,目不斜视的立在那里,似乎适才四王爷所说的话,同他没有半分关系一般。
  
  皇上却在这时扭头问他:“老七,你怎么想?”
  
  “回父皇,此事涉及邻国公主之死,但却也发生的蹊跷,儿臣相信父皇英明,自有论断,不敢妄言!”
  
  七王爷的回答,字字清楚,却也很有技巧。
  
  从他的话里,竟是让人很难找到破绽。这话说的,太滴水不漏了。
  
  原来,真正的高手在这里,真正的老狐狸,是这厮啊!
  
  苏承欢感叹了一声,却没有太多其他感觉。她原本也没指望七王爷能替她说话,依着那人的性子,能这样说,已经算是不错了吧。
  
  这人对着紫瑶以命相护的神情,尚且能够做到置若罔闻,何况自己。
  
  皇上听了他的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方才淡淡的点了点头:
  
  “你却是个懂事的。”
  
  说罢转身,扫了一眼依旧静静站在那里的云鹤,言语间多了几分严厉:“你身为太子,出了这样的事情,何不快些想出应对之策,看看如何回应那北冥国的责难?前几日与我在书房侃侃而谈,那般雄才大略的你,竟是这般沉不住气么?”
  
  这话说的,着实有些重。
  
  就连苏承欢都听得出来,皇上这是怪罪云鹤身为太子,不以国家安危为重,却在这里为了她操心,这是分不清轻重。皇上他,显然生气了。
  
  云鹤脸色微微变了,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终究化作一句:“父皇教训的是,儿臣知错了!”
  
  这样的时候,这样的情形下,已经容不得他说不。
  
  云鹤第一次感觉到无力,原来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是这般不舒服。他不过想要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却竟如此之难。
  
  承欢她,会明白自己的苦衷么?
  
  “皇上,无论旁人怎么说,但民女斗胆为自己辩解一句:我并未害福仪公主。而且,以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即便是想害她,也没那本事。您同大殿诸位信与不信,那取决于你们的判断的。
  
  不管怎样,请皇上莫要怪罪其他人,此事既然已经发生,怎么处置我但凭皇上圣意。至于各位皇子,莫要听了旁人的闲言碎语,没的失了和气。
  
  福仪公主一死,北冥国自然不肯善罢甘休,诸位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应对之策,莫要将精力都浪费在我身上了。我想,这种时候,是否将我送给那北冥国君处置,似乎意义都不大了。毕竟,福仪公主已经死了,他们想要泄愤,可不是单单杀了我一个弱女子便可以的。何况,诸位又怎知道,或许这事儿本身就是北冥国刻意安排的呢?”
  
  苏承欢原本是想一直安静的,小心的,不出声的跪在那里,等着人家发落的。
  
  可经过四王爷那样一挑拨,皇上显然已经动怒。不说他会不会真的处死自己,苏承欢担心的是皇上会听了那将自己送给北冥国君的建议,当真就将她给打包送到那无亲无故的北冥国。
_第一百七十九章巾帼不让须眉
人在处在极度危险与惶恐的时候,总是要想着自救的,苏承欢前世是曾经无数次自危险境地过来的人,又怎能不明白这道理。
  
  这是金壁王朝的皇宫,不是云鹤的江湖,这里的游戏规则,是这个高高在上的皇上来制定。而云鹤,说穿了也不过是他的棋子罢了,只不过,他比较珍爱这枚棋子。也因此,他会更加牢牢的将云鹤的言行控制在他许可的范围之内。
  
  苏承欢心中苦笑了一声,或许这便是许多穿越女子宁愿独身一辈子,也不愿嫁给那个或许在世人看来光鲜贵气无比的男子的缘故吧。实在是越处在高位,便越是身不由己。如今的云鹤,更是如此。
  
  她刚才的话,一方面是说给皇上与众位臣子说,另一方面,却也是说给云鹤听的。
  
  她不怪他,也请他务必不要自责。这件事情,原本就是人家早就布好的局,云鹤再替自己求情,只怕惹怒了皇上,会连他也一起迁怒。
  
  殿内众人,原本各自发表高论,甚至都没有仔细留意跪在地上的女子。女人嘛,纵然再有本事,也不过尔尔。
  
  毕竟,虽金壁王朝女子多英武,但与男子相比,却终究还是弱了些。不是随便哪个女子,都有先前文贵妃的魄力,带领千军万马,厮杀于战场之上。那样的奇女子,本朝,也只出了那一位而已。
  
  是以,对于苏承欢,大伙儿的看法不外乎是个因小失大的祸水罢了。女子目光多短浅,这苏承欢,虽为苏大将军的长女,却也做出这般蠢事,着实不明智。
  
  加之后来四王爷的刻意挑唆,众人更将苏承欢看做祸水一枚了,当下若不是顾及苏大将军在场,只怕都要鄙夷之,唾弃之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众人都没有料到,这女子竟然胆大如厮,仰着清秀的小脸,侃侃而谈,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观她的神色,并无惶恐紧张,反倒像是陈述事实一般,将她的看法与建议一一说了出来。
  
  说完后,便又俯下身子,不再言语,似乎该说的话已经说完,皇上要如何处置,她认命接受就是。
  
  这般的镇定,这般的淡然,这般的临危而不惧,倒是让众人吃了一惊。
  
  莫说众人,便是平日极疼女儿的苏将军,也是一愣,望向女儿的目光,多了几分慈爱与赞许,同时,还有淡淡的惊讶。
  
  他自己的女儿,他自然是清楚的。这孩子自小体弱,胆子极小,母亲又去的早,打小儿便比一般孩子安静许多。
  
  自己常年在外征战,难免会对她照顾不周,以至于她一日日长大,性子却越发的安静,甚至有些懦弱。尽管他不想承认,但长女懦弱胆小,却是不争的事实。
  
  曾经也不是没有想过让她受些磨练,性子变得强一些,可到了练武场,这孩子竟然连兵器都提不起来,生生砸了自己的脚。自己心疼之余,却也知道,这个女儿,这辈子恐怕也只能是这样了。
  
  后来,即便她嫁给七王爷做了王妃,却也并没有让她更像个主母,反倒才满三年之约,便被休回了将军府。
  
  苏将军怎能不心疼,又怎能不难受。
  
  女儿回到将军府后,性子却是开朗了许多,这让他倒有了几分欣慰。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女儿不过被召进宫一些日子,竟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虽然明知道以自己女儿,无论是身手还是心计,都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可苦于没有这证据,苏将军也颇觉得有心无力。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女儿竟然毫不畏惧,在大殿之上侃侃而谈,说出这么一番话,着实令他惊讶。
  
  再观皇上,似乎看苏承欢的目光也多了些深意。
  
  “朕不曾听闻,苏家长女,竟是个如此伶牙俐齿的,哼!”
  
  皇上发话,却看不出喜怒。是以众人都小心翼翼,没有接话。
  
  果然,皇上凌厉的目光在苏承欢头顶巡视一番话,沉沉的开口:“苏家长女,抬起头来!”
  
  呃?抬头?
  
  苏承欢一愣,知道这时候还是乖乖照他说的做就好。于是,也便听话的抬头,迎上了皇上的目光。
  
  不怕不怕,怕个鸟儿啊。不就是抬头看皇上嘛,就当是看电视上的国家主席一样,有啥子紧张的。
  
  于是,迎上皇上的眸子,更显得平静而清澈,倒让皇上又对她多看了两眼。
  
  “你不怕朕?”
  
  一开口就是这句话,娘的,你又不是洪水猛兽非典口蹄疫神马的,我干嘛要怕你。
  
  话虽这么说,这种时候,借她十个胆子她也是不敢当真这么说的。于是只敛去了锋芒,微微垂下眼帘,说道:
  
  “皇上乃明君,是非曲直心中有数,忠奸好恶自有明辨,我在这样的君王跟前,为何要做出唯唯诺诺之举,没的让人小瞧了去。”
  
  苏承欢的声音虽轻,却字正腔圆,吐字清晰,大殿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七王爷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这女人,倒真是往日小瞧她了,非但跟自己在一起时丝毫不做语言上的让步,如今到了这大殿之上,竟然连皇上也不惧,倒真真难得。
  
  只是,她这般,或许能让皇上对她的看法又些许改观,但却不会影响到皇上对她的处决的。
  
  七王爷冷眼旁观自己的父皇多年,对于这个在天下人眼中的所谓明君的行事风格,他是了解的。
  
  到底还是个妇人,想凭一己之力为自己洗脱罪名,只怕没那么容易。
  
  放眼望去,皇上听完苏承欢不卑不亢的回答,嘴角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好一个狡黠的女子,做了这般的事情,竟然没有半分悔意,反而处处为自己脱罪,你可知这是欺君?”
  
  说到最后的欺君二字,皇上的语气瞬间严厉起来,那气势,那眼神,直直能看进人心里头去。
  
  若此刻苏承欢当真是那个将福仪公主推进水里的凶手,只怕早就吓得腿哆嗦了,大呼饶命了。毕竟,帝王一怒,不是哪个人都承受的起的,何况,还是一个女子。
  
  但可惜,苏承欢并不是真的凶手,甚至,苏承欢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她的骨子里,还是个现代人,也因此她的思维,并不与金壁王朝的女子一般。
  
  她既然先前敢那样说,自然是想赌上一赌的。既然父亲救不了自己,云鹤没法儿救自己,那她便只有想办法自救。
  
  当下嫣然一笑,迎上皇上那严厉的注视,朗声道:“欺君之事,承欢万万不敢做。承欢不怕皇上,只是因为承欢知道,皇上一代明君,必不会因为旁人的几句不实之言,便将王朝大将之女,随随便便送与邻国任人凌虐。
  
  那不仅是对苏家一门的侮辱,更是对我金壁王朝的大大折辱。我金壁王朝的人,无论怎样,还轮不到一个时时觊觎我朝疆土,有着狼子野心的邻国来处置。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北冥国先侵犯我国土在先,又逼我朝和亲在后,如今更用这把手段陷害于我朝大将之女,实在是用心险恶。他们这般精心计划,不外乎让我朝陷入被动,以便他们借此获取更大利益!”
  
  “皇上,您在位多年,经的事想必比我们这些小辈吃过的盐还要多。邻国的野心,皇上定然也心中清楚明白。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承欢自认行的端走的正,却平白被人扣上一项这样的罪名,心中着实不平。承欢斗胆,向皇上请战,愿在战场上,与将士一起血洒疆场,以血奸人害我辱我之耻!皇上英明,还请明断!”
  
  此刻的苏承欢,慷慨陈词,头头是道,一条一条分析的极有调理,便是一直跟在皇上身边出谋划策的近臣,也不由对苏承欢刮目相看。
  
  甚至,有人将目光投向了苏将军,以为这些话,是他教给女儿的。可看着苏将军此刻目瞪口呆,一副惊到了的样子,显然他竟然也不知道他的女儿竟然胆大至此,非但不俯首认罪,竟然还敢提出以女儿之身奔赴疆场,目的却是一血耻辱。
  
  苏承欢这一番话既出,便是先前对她有些质疑的人,也不由开始动摇。这女子,目光清澈,相貌清秀,又是最为耿直忠义的苏达苏将军之女。这样的女子,适才说出那样一番话,想也是被逼急了吧。
  
  不管怎样,这女子看着都像是个烈女,甚至血性不输于男儿。而她之前的话,也让许多主战的臣子面露悦色,想不到一届女子,却也有这番见,实在是难能可贵。
  
  一时间,大殿之内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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