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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男主攻略手册-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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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喜他们如此说你。”郁翰逸眉头紧蹙,伸手将贝秋揽入怀中。
贝秋也没拒绝,这几日,郁翰逸一直都没有上朝,日常就是与她在皇宫中每一个地方秀恩爱,唯恐别人看不见。
“臣妾却觉得,这是一个好事儿。”贝秋抬头望向郁翰逸。
“哦?”
“如今皇上不是在愁,郁泽言的人,除不掉根吗?”贝秋别有意味的一笑。
郁翰逸眼睛一亮,他几乎是瞬间明白了贝秋的意思,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如此,有劳爱妃了。”
次日早朝。
贝秋也早早的起来了,莲儿忙前忙后的给她打扮,换衣服,一件一件厚重的衣服穿在身上,郁翰逸命绣娘连夜赶出来的凤袍,穿在她的身上正正好,铜镜前,她似乎又回到了上一个任务,英气逼人。
她微微蹙眉,要的可不是这样的效果。
她将眉毛特意的描细了些,眼妆花的艳丽嚣张,点点红唇,在眼角旁一指的剧烈用炭笔点了一下,瞬间,那种被包装出来的英气逼人荡然无存,活脱脱的一个祸国妖姬。
“娘娘,这样不好吧。”莲儿在一旁有些为难。
贝秋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特别满意,“如此,甚好。”
走出寝殿,郁翰逸已经换上了一身龙袍,望着贝秋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上前握住贝秋的手,“真美。”
“自然。”贝秋挑眉,毫不谦虚。
终于皇帝上早朝。
当大臣们纷纷到了殿上。
尽然看见,皇位的旁边,多了一个位置。
待大臣们全部都到齐片刻后,海公公尖锐的嗓子喊道:“皇上驾到,德妃娘娘驾到!”
德妃娘娘?!
众人吃惊,交头接耳,面面相觑。
就在此时。
郁翰逸与贝秋走了进来,郁翰逸始终牵着贝秋的手,贝秋一脸娇羞。
“这……”几个老臣看着两人这般模样,这朝堂重地,怎么能让女流之辈上来?
言王郁泽言更是瞪大了眼睛,盯着贝秋的眼睛一瞬不瞬,眼底出了惊艳还有浓浓的后悔,他从未知道,自己曾经的王妃竟然有这么美艳的一面。
贝秋一坐下,就柔弱的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媚眼如丝的望着殿中央的大臣们。
与言王对视一眼之后,她脸色微微一白,眼睛转向一旁。
言王心中一动,望着贝秋的眼神,更是入骨三分。
海公公看众人都愣住了,连忙假意咳嗽一声:“咳咳。”
大臣们回过神,彼此偷偷看了一眼,纷纷跪在地上:“臣参见皇上,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整个朝堂就禁止了。
郁翰逸没有让他们起来,他们也没有跪拜贝秋。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王爷是个基?!(21)
海公公见此怎么得了,刚想要说话。
一旁的贝秋,就开始发挥出自己的演技了,娇嗔道:“皇上,臣妾明明在这里,怎么他们只看得见皇上,看不见臣妾啊,可是不满臣妾?觉得臣妾不配做德妃吗?”
一众大臣都皱眉,互相看了几眼,齐声道:“臣参见德妃娘娘,祝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本宫说了,你们才拜见本宫,分明是看不起本宫。”贝秋嘟起嘴巴,无理搅三分。
郁翰逸脸一沉,看着满朝文武沉声道:“众爱卿可是不满朕,封德妃?!”
众人面面相觑,齐声道:“臣等不敢。”
郁翰逸充分的发挥出自己昏君本色,手伸向贝秋,贝秋也将手放在了他的手心,只听他柔声道:“爱妃莫要生气,下朝后,朕好好补偿爱妃。”
话一说完,贝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故作害羞状,头刚刚转向台下,就看见了言王,她的脸顿时一白,眼中透露出一丝苦涩之意。
台下的言王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包括刚刚贝秋掐自己大腿拿一下。
心中疑惑万分,贝秋与皇帝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郁翰逸眼睛毫无痕迹的瞟了一眼言王,随后看向大臣们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要奏。”一个老臣走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郁翰逸略微不耐烦道:“奏。”
“启禀皇上。”左相上前一步,道:“如今,南方地区洪灾泛滥,民不聊生,当地官员传来快报,皇上播下的粮款,到达灾区后,所剩无几。”
郁翰逸微微蹙眉,贪官污吏,历朝历代都是一个难以拔出的恶瘤。
“禀皇上,左相所言差以,南方洪灾早已经过去一月有余,皇上将此重任给左相,如今贪官贪污,民不聊生,岂不是左相办事不利!”右相上前一步,恭敬道。
左相便是第二个任务里面,女主角的父亲,也是寄生者的父亲。
右相则是言王一党的人,如今言王的人在朝堂上扎根已深,不少都是身居要位,怪不得郁翰逸作难。
贝秋心中暗道。
“天灾人祸,此等事情若是交给右相,想必还没有臣做的好!”左相此时已经老态龙钟,却毫不示弱。
郁翰逸微微蹙眉,“死伤如何。”
左相脸色微变:“如今死伤严重,派去的兵马,也有一部分损在了那里,堤坝整修,如今难以进行,难民更是数不胜数。臣以为,查出贪官污吏,杀无赦!”
贝秋见郁翰逸面色不佳,轻咳了一声。
郁翰逸这才看向贝秋,贝秋对他试了个颜色,他便缓缓开口:“爱妃对此事,有何见解?”
此话一出,朝堂上的人又是脸色巨变,妃子入殿听政已经是闻所未闻,如今皇帝竟然让妃子说自己的意见,这更是让众大臣不满。
“臣妾一介女流又有什么见解。”贝秋娇笑一声,又道,“只是臣妾觉得灾款被贪官所持,难民更是因为债款不够,以及迟迟未到,无地可居,无食可食,当真是可笑至极。”
此言一出。
左相第一个脸色巨变,面色极差道:“德妃娘娘此话何意!”
“本宫能有什么意思,这贪官除不尽,杀不完,在场的众位大臣们,谁能够对天发誓,说自己没有贪污过?”贝秋靠在椅子上,娇柔的望着在场的人。
郁翰逸闻言,眉梢微展:“从京都到灾地,中有无数官僚,倘若逐一除去,当地会大乱。”
左相闻言微微蹙眉。
贝秋娇笑道:“皇上英明,臣妾拜服。”
郁翰逸转头看向笑的妩媚的贝秋,不禁摇头失笑,分明是她想出的,诱他说出罢了。“爱妃,调皮。”光明正大的调情,又让在场的人都纷纷皱眉。
“皇上此言差矣,倘若不让官僚吐出扣押的银两,食物,难道还要开仓放粮?”言王站出,恭敬道。
“本宫觉得,言王所言极是。”贝秋紧接着道,“皇上已经放了一批粮食了,如今再放粮,国库倘若空虚,必然是不妥的。”
言王脸色稍稍好了些。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贝秋别有意味一笑,“众位大臣想必也不想看见国库空虚,众位大臣们,是时候尽微薄之力了。”
众大臣脸色都是一变。
这妖妃的意思是,要让他们自掏腰包!
“爱妃所言极是。”郁翰逸眼中透露出笑意,“爱卿们觉得如何?”
如今话已至此,他们不能说一个不。
齐声道:“谨遵圣意。”
“皇上,即便臣等填充国库,散发赈灾银两,到时左相再度办事不利,落入贪官手中,可如何是好?”右相再度发难,每一句都在针对左相。
“本宫倒是有一提议。”贝秋开口道。
“哦?爱妃快快说来。”郁翰逸颇有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本宫觉得,灾款每到一地,当地官员便派人发往京都快报,具体数额,倘若有一处少了,便将上位官员与报信官员全部压往京都,该官员家眷子嗣,全部扣押,查出是谁贪污,株连九族。”
株连九族四个字,何其的重。
这贪污的人里面,也不少言王的人,究竟贪污的东西到了谁的手中,不语而知。
右相的脸色一变,“娘娘是否过于残忍!”
“右相此言差矣。”郁翰逸赞赏的看了一眼贝秋,道,“爱妃只是给那些官员一个警示罢了,若不贪,便不会祸及满门,倘若真的贪污了,灭了九族,能拯救南方百信于水深火热也是极好的。左相以为如何?”
左相连忙跪在地上,道:“臣,领旨。”
右相气急,看了一眼贝秋,眉头紧皱。
贝秋毫无顾忌的看了一眼右相,发挥妖妃本色,娇嗔道:“皇上,如今事儿也解决了,臣妾也乏了,不如……”
郁翰逸闻言,道:“众爱卿,可还有事?”
右相一个箭步又跨了出来,道:“臣有本要奏!”
“道来。”
“皇上,历代组训,后宫不得干政!”右相眼睛看向贝秋,“我朝从未有过此等事情,乃至从古至今,都无女子听政,议政一说,德妃娘娘此番上朝,委实不妥。”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王爷是个基?!(22)
右相一党,纷纷上前道:“臣,复议。”
贝秋一下子就提起精神了,终于到她了。
“祖辈的规矩,也是可以改的。”郁翰逸颇为不满,“一些不妥的地方,倘若也挺先人所言,岂不腐朽枯燥?朕觉得,爱妃在一旁陪着朕,这朝堂之上,也多了一抹风景。”
右相一党另一个大臣跪下道,“皇上,历朝历代都有教训,后宫之人倘若摄政,前朝后宫皆不安宁,还望皇上明鉴!”
右相一党纷纷跪下,道:“望殿下明鉴!”
贝秋看了一眼郁翰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此番,所有右相的人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言王脸色有些不太好。
她本是言王的王妃,右相却在这个时候想要用她来泄气,反而带出了一大批言王的人,言王的脸色又怎么会好呢?
“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贝秋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大人是想要污蔑本宫与父亲联合,动用后宫与前朝一起,对付皇上咯?”
“臣,并无此意!”大臣恭恭敬敬,“将军一心为国,臣,绝无污蔑之意。”
“哦?无污蔑之意?那大人的意思就是确定,本宫与将军意图谋反咯!当真是好大的胆子!”贝秋美目一瞪,怒斥。
大臣浑身一僵,他自己都莫名其妙,怎么就被扣上了这么一个罪名。“臣,并无此意,娘娘无需妄意揣测!赵将军善用奋战,是我辈的榜样,臣一向尊敬赵将军。”
“爱妃,爱卿并没有揣测将军之意。”郁翰逸打了圆场,“如今天灾不断,还望众位爱卿相辅相成,赵将军一家乃是我国栋梁,为我国立下汗毛功劳。”
大臣擦了一把冷汗,“是!”
贝秋无理搅三分,不甘心的跺了跺脚,“皇上,臣妾被人如此污蔑,皇上竟坐视不管?赵将军次次南征北战,被给这歹人说,说臣妾要联合赵将军,搅和前朝后宫,意思不就是赵将军想要意图谋反吗,臣妾决不能咽下这口气!”
“哈哈哈哈,是谁敢说本将军意图谋反!”赵父走进了殿上。
竟然这时候才来,也是让贝秋惊掉了大牙。
显然赵父走进来没发现贝秋也在大殿之上,跪下道:“臣来迟,还望皇上恕罪。”
“免了。”郁翰逸摇了摇头道。
赵父看都没看皇上一眼,转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频频皱眉,道:“是你说,本将军要意图谋反?”
大臣一惊,连忙道:“臣,绝无此意,还望皇上,娘娘,将军明察。”
赵父闻言一愣,皇上,将军,是没错的,娘娘是怎么回事?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看向殿上,就看见自己的女儿身穿一身凤袍,站在高处望着他。
他顿时感觉浑身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贝秋却不能因为赵父的出现断了自己的念头,便道:“赵将军,此人说你我二人想要意图谋反,是否荒唐。”
赵父咽了口口水,心中是老泪纵横,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站在大殿上,这于理不合啊,此时也不知贝秋是在做什么,只能附和道:“荒谬!”
贝秋扑到郁翰逸的怀中,娇滴滴的道:“皇上,您看,赵将军都说此人荒谬,臣妾心中委屈。”
郁翰逸下意识的搂住贝秋,将贝秋扶至舒服的位置,柔声道:“爱妃心中委屈可不行,爱妃想要如何?”
“对臣妾不敬,便是对皇上不敬,臣妾以为,当斩!”贝秋撒娇道。
跪在朝中的大臣浑身一僵,汗如雨下。
郁翰逸故作思索,皱眉道:“爱妃,爱卿也是为了朝廷着想,随意斩杀,朕觉得实为不妥。”
大臣闻言松了口气。
“不嘛,臣妾不干!”贝秋无理搅三分。“臣妾就是不想在看见他了,臣妾不想看见嘛……”贝秋抓着郁翰逸的手臂,来回的摇晃。
晃得郁翰逸的心都酥了,“好,好,好,柳爱卿污蔑赵将军与德妃,其罪当诛,念柳爱卿对朝堂有贡献,官贬三级,永不得如京!”
贝秋颇感不满,嘟起了嘴。
跪在下方的大臣瑟瑟发抖,道:“谢主隆恩。”
郁翰逸一把将贝秋抱起,“退朝。”随后对怀中的贝秋道:“乖,朕和时亏待过你。”
贝秋娇呼一声,咯咯直笑。
言王脸色铁青,愤然离开,手中大臣,又被剔除一个!
刚下朝,左相就私自留下来,求见皇上,而赵将军也因为想要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留下来,打算和贝秋好好谈谈,女子可不能上朝堂。
两人都被请到了御书房。
左相将这次的洪灾一事,再次与郁翰逸说,但眼睛总是看向贝秋,略带深思。
“左相频频看本宫,可是有事?”贝秋笑道。
她当然知道什么事,她与第二个任务的长相有八分现实,既然就和第二个任务中女主有几分相似了。
左相摇了摇头,道:“老臣看娘娘似曾相识,但臣老了,想不起来了。”
贝秋捂着唇咯咯直笑:“左相与爹爹应是旧识,想必觉得本宫像极了爹爹吧。”
左相尴尬的笑了笑。
“皇上,堤坝一事刻不容缓,但如今材料不足,粮草更是不够,死伤无数,让很多战士都失去了斗志。”左相叹了口气,他真的没有办法。
贝秋大概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这件事情一直持续了半年之久,南方死伤,无数,灾民遍地。
又因为皇帝出错了注意,导致士兵死伤掺重,军心不稳。
后来皇帝是在没有办法,言王出面,不去修补提拔,而是将提拔四周,拆房围起一个更大的提拔,这样,众人不需要在激流中修补,又可以减少提拔的冲击损坏,不到一月的时间,此时就被摆平。
言王的声誉,也是水涨船高。
郁翰逸频频皱眉,刚要开口。
贝秋就道:“臣妾有一言,不值当讲不当讲。”
郁翰逸话被打断,却没有生气,反而道:“爱妃,直说便是。”
左相略微有些不满,他与皇上说话的时候,哪轮得到一个妃子说话,但赵将军就在一旁,他也只能掩盖住自己的想法。
“臣妾常年生活在将军府,每一个士兵都是爹爹一手带出来的,爹爹在乎每一个士兵的性命,而每一个士兵虽说都在前线保家卫国,但身后也是有家人,亲人,如今洪灾泛滥,前往灾区的士兵也是一样,每一个人都是鲜活的生命。”贝秋开口道。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王爷是个基?!(23)
赵将军点了点头,他最不喜的,就是士兵死亡。
左相却微微蹙眉,“百信亦然是鲜活的生命,娘娘想放弃百信?!”
“臣妾绝无此意,只是想说,为何要与那洪水过不去,激流勇进?修补堤坝?为何不在堤坝旁,建起更高的堤坝,这样,士兵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冲进洪水中了。”贝秋道。
左相眼睛一亮,似乎豁然开朗,却又皱眉:“娘娘说的是简单,修补堤坝已经材料不足,重建,谈何容易。”
“拆房。”贝秋继续道,“难民基本已经逃离,倘若有人不许,便与他们说,不久之后皇上的赈灾款就会如数到达,为灾民再创新家。”
左相赞赏的看向贝秋,这德妃,似乎还真的有自己的本事。
左相作揖道:“臣代灾区百信,谢娘娘。”
郁翰逸也对贝秋刮目相看,本以为她只是对郁泽言恨意滔天,所有的计谋都是针对郁泽言,不料想,自己竟然捡到了宝。
贝秋与赵父谈话,避开了郁翰逸。
赵父前前后后的话,无非就是女子不能涉政,但贝秋执意,并且告诉了赵父此时朝堂之上的多面派,言王一党,右相为首,旗下的人更是在朝堂之上占了一半的位置。
剩余的一些大臣,又分崩离析,与言王虽说不是一党,却也打心底的看不起郁翰逸。
她需要赵父与哥哥们的帮忙,让郁翰逸与言王,能够持平。
赵父这才暗叹一口气,算是许了。
从那日开始。
宫中就传出国师薨的消息。
国师早在不久之前就已经重伤,回到宫中也没有医好,便死了。
国师为了整个朝廷出了不少的里,为了百信也谋划了很多的福音,国师虽然只手遮天,惹的满朝文武的不满。但百信对国师还是敬爱有加,一听国师薨,京城百信都沸腾了。
一个流言也在这个时候传进了民间。
言王派人,暗杀国师。
传言是越传越真。
大到不能出门的老人,小到牙牙学语的孩童,都听说过言王谋国师一事。
一板一眼,极为真实。
导致言王郁泽言在民间的声誉大损。
言王府。
郁泽言大发雷霆,狠狠的将手中的杯子砸向跪在地上的暗卫,暗卫躲都没有躲,任凭杯子砸在他脑袋上,献血直流。
“没用的东西!”郁泽言气得脸色铁青。
暗卫低下头,道:“属下办事不利,王爷赐罚。”
“王爷,如今用人之际。”书生在一旁小声道。
郁泽言本想要把这暗卫碎尸万段,但听书生一言后,怒道:“给本王继续去查!”
暗卫一僵,“谢王爷。”说罢,立刻退了出去。
“当真是气煞本王也!”郁泽言怒道,“本王养他们多日,竟然连传言的尽头都找不出来!本王要养他们何用!”
“王爷息怒……”书生小心翼翼的伺候在一旁,“国师忽然传出死亡,也有些奇怪,也从未传出过国师被伤,莫不是皇帝的新预谋?”
他其实也在好奇,喜儿过一段时日就会让人送信来给他,聊表思念之情,然而几月过去,他再无收到喜儿的来信,他以为终于摆脱了喜儿。
此时却传出喜儿重伤,在宫中不治身亡的消息,这实在匪夷所思。
郁泽言心中愤怒,“本王那日给国师下的毒,应当不会让国师有能力回京,但昏君那脑子也不会预谋已久,究竟是怎么回事!”
书生大惊,“王爷对国师下毒,那传闻……”
郁泽言皱眉:“怎么,你还不舍了?”
书生连忙压下心中的震惊到:“怎么会,小生是王爷的人,他人死活又与小生何干,更何况小生恨国师已久,但如今这传言对王爷相当不利。”
“难不成是当日客栈之人。”郁泽言蹙眉呢喃道。
“不管是何人,王爷如今被谣传成这样,实属不妥,应当快些像那些百信洗脱自己的罪名。”书生道。
郁泽言点了点头,书生所言极是,他一直在民众中的威信,可不能因为这件事,损之一俱。
而贝秋正在皇宫里,等待着言王去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
事情经过了一个月的发酵。
这样的传言几乎把言王推向了悬崖峭壁。
同时,南方洪灾得到了解决,众人对皇帝昏庸无道的想法,又进行了翻新,皇帝在一时间收复众多民心。
贝秋每天早上都和郁翰逸上朝,左相已经对她折服,与赵父站在了同一阵营,右相还是想要将贝秋搬到,但力不从心,还得帮言王洗清罪名。
因为言王的特意安排。
坊间传言逐渐开始转向,纷纷说这是有人故意陷害言王,言王爱民如子,同样也尊敬皇帝与为国祈的国师,不可能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更多所谓的正义之士跳出来为言王作证,言王品行兼优,绝不可能谋害国师。
贝秋觉得时机成熟。
将自己折磨已久的人,先带到了皇帝面前。
此人从外部看来,一点伤痕都没有。
跪在地上,却狼狈不堪,身体摇摇欲坠,嘴角血迹斑斑,双眼无神。
郁翰逸看到之后,先是愣了一下,不明白贝秋是何意。
当此人一看到贝秋的时候,那双眼睛,忽然变得有神起来,充满了恐惧,拼命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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