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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穿越可以重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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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欢喜着接过来跑了过去,果然叫住了江清月,江清月见到他手中的钱袋,一摸腰间才知自己的钱袋丢了,蹲下与那孩子问了几句话,那孩子便指向这边,江清月随着孩子所指方向看过来,并没见什么人,便笑着拍了怕男孩的头,继续走自己的路。

温朝玉躲在买糖人的身后,长长呼出一口气,应该没被发现。

却不想他身后那陈五的小弟却将他刚刚的一举一动全部看在眼里,原来那小弟原本想去江氏药馆买些药,谁想这捕头居然也在门口,还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便一直偷偷跟着他,想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一路跟到了这里,现下他全都明白了。

回去一五一十说给陈五听,陈五冷笑道:“原来这小子对那江家大小姐有意思,他封了咱们的铺子,他也别想过安生日子!”

江府。
江北冥处理完手里的事,回房找迟遥,见她又在摆弄手机,因时常见到这个玩意儿,江北冥早已见怪不怪,他搬了个椅子坐在她边上,伸出胳膊从后面将她整个圈在怀中:“在看什么?”

“在看我爹娘。”
江北冥也向那屏幕看去,只见屏幕中有两个中年男女,女人笑眯眯的,过耳长发,呈棕色,有些波斯人的卷卷,慈眉善目,看起来很和善,轻靠在边上的男人身上,那男人装束更是怪异,短发,鼻梁上不知架着个什么东西,两个透明的圆片片覆在双眼前方。

迟遥伸手向左滑了一下,下张照片还是这二人,江北冥捏了捏她的肩膀:“你从未说过他们在何处,或者我可以将他们接过来,若是···不在了,我便陪你去祭拜,只要你别再如此伤神。”

迟遥抬眼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眸,他永远如此为自己着想,让人窝心,给了他一个暖暖的笑:“他们没事,只是···离咱们很远很远,不然我真想让他们见见你。”

江北冥揉了揉她的秀发,宠溺笑道:“这还不好办,距离不是问题,我派人将他们接过来便是,咱们以后一起生活,也免得你整日思念他们,都没心思理我。”说着将头抵在迟遥肩上,像小猫一样蹭了蹭。

从未见过江北冥撒娇,迟遥有些好笑,这个男人还真是多面,不知还有什么是她还没见识过的?两人正腻歪,若水忽然快步进了房间,见了两人忙转过身去:“那个···少夫人,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说着便有些不好意思,匆匆退了出去。

迟遥忙把江北冥推开,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她怎么了。”

江北冥见她出去了,百无聊赖,见桌上的手机还亮着,便学她的样子用手指滑来滑去,想看看有没有迟遥的照片,忽然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从未见过的脸。

那是个年轻俊朗的男人的脸,有棱有角的脸型,发型怪异,很短,不知抹了什么定型的东西,头发都是立起来的,嘴角上挑,居然和自己有一丝相像,最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搂着迟遥,双手将迟遥环在怀里,迟遥一头乌黑长发,披在肩上,笑容清丽,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身上,两人十分亲密。

江北冥的脸色骤变,顿时冷了下来,难道,这人就是江明川?

外面若水见了迟遥,把她拉到一旁:“少夫人,大小姐现在还没回来,每日这时辰她早回来了,我有些担心。”

迟遥心下画魂:“南城分号到江府,沿途都是闹市街,按理不会出什么事,会不会今日分号事多,绊住脚了,小满呢?”

“小满哥这几日都在山上,还没回来。”若水急道。
迟遥拍拍她的手:“别急别急,这样,你先找个人去分号看看,若是她在那,赶紧回来报平安,若是不在,直接让分号的人先出去找,再回来告诉我,快去!”

“嗯,好!”若水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迟遥转身进房,见江北冥沉着脸还坐在原处,不觉奇怪:“你怎么了?”江北冥没回她,因心中惦记着江清月,便不作他想,直接道:“若水说清月还没回来,我让她派人去分号了。”
江北冥听闻,心下也担心江清月,照片的事暂且先放到一边,想了想,忽的起身拉起迟遥向外走去:“我们去小山楼看看。”

一路无话到了小山楼,静曦迎了出来:“是什么风把二位一齐吹来了。”
江北冥直截了当:“清月可来过?”静曦摇头:“并未来过。”
“朝玉呢?”静曦知江北冥了解温朝玉的一切,便也不隐瞒:“在后院。”

江北冥便带着迟遥直奔后院,温朝玉刚回来不久,正擦拭那柄长剑,忽然江北冥二人急匆匆冒了出来,静曦也跟在后面。

“怎么了?火急火燎的。”温朝玉手中还端着剑,从各个角度看向剑身,对于剑,他有些强迫症,必须每个角落都蹭的发亮才罢休。

“清月不见了。”

温朝玉一愣,脱口而出:“她没回家?我明明见她走的是回江府的方向。”几人同时安静,只有静曦心中了然,他果然忍不住去见她。

迟遥问他:“你见过她?今日?”

一时心急说漏了嘴,温朝玉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生生扒了一层皮,什么都被看的一清二楚,不禁有些尴尬:“我,只是去城南找陈五,无意间遇见她而已。”

“陈五有消息了?”

温朝玉一边将长剑收好挂至腰间,一边拎起深红色外衫套上了身:“别管陈五了,按时辰来算,她此时还未回家,必定出事了,我去找找看。”说完不等江北冥回应,回身一脚蹬在美人树的树干上,借力直接轻功翻出了小院儿,连门都等不及去开。

江北冥与迟遥二人对视一眼,与静曦打了招呼,也匆匆赶了出去,往分号那边一路找去。

一破庙中,江清月手脚都被绑着,小小一团缩在破烂不堪的墙角,悠悠转醒,强忍着头部的剧痛,勉强睁开了双眼,她只记得好好走在路上,忽然不知被什么东西打晕,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此时她睁开眼睛,晃着头缓了好一阵,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满屋的灰尘干草,一尊佛像立在正墙边,只是上面挂满了蜘蛛网,原来这是个年久失修,无人供奉的破庙,试着动了动,低头发现双手双脚都被绑着,不禁心慌,到底是谁将自己绑在这里!

听见屋内的动静,陈五几人先后走了进来,顿时将江清月围住,江清月只觉得视线内尽是些粗鲁不堪的糙汉子,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贼笑,为首的那人脸上还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一直延伸到脖子下,只见那人半蹲了下来,伸手捏着江清月的下巴向上抬了一下:“江家的大小姐,果然生的美。”

江清月用力将头一歪,逃脱了他的大手,狠狠盯着他:“你们是什么人!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如此对我!若是江家知道你们把我绑在这里,绝对没你的好果子吃!”

话音刚落,陈五身后的一小子便大笑起来:“五哥,这小妞还挺辣,我喜欢!”其他人随后便哄堂大笑,压根没把江清月的话放在眼中。

陈五上下打量江清月,只见江清月一袭绿衣,水嫩嫩的小脸儿此刻露出一丝丝恐惧,黑亮亮的眼珠却还强撑着盯着自己,被绳子绑着的上身被勒出了女人独有的凹凸,看着那凸起的地方,陈五忽然浑身有些燥热。

身后忽有一人拍着刚刚说话那人的肩,笑道:“你急什么,五哥尝完,才轮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江北冥越听,眉头锁得越紧,他挥挥手让罗幕退下,一个人踱步到厅外,仰头看那一轮明月,想着迟遥的种种异样,她经常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她有一个奇怪的盒子,她从不说自己从哪里来,她还有一个曾经关系很亲密的男人。
迟遥,我是你最亲的夫君,可我怎么觉得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第30章 鞭心
温朝玉赶到刚刚江清月走过的那条路,站在十字路口,环顾四周,并没见她人影,这丫头到底去哪了!
找了好几条街,问了好多人,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在他的位置已经偏离那条街好远了,温朝玉的心愈来愈紧张,慌的不行,清月,你千万不要出事。

正左右踌躇,忽见地上一物,跑过去捡起来,居然是江清月的钱袋!只是里面早已空无一物,这下算是有实锤了,清月遇险无疑,温朝玉站在原地,努力镇定,闭着眼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想,钱袋在此,她人一定在附近,忽然一声熟悉的嗓音破空而出:“温朝玉!”

是清月的声音!

陈五的兄弟几人调笑间,早已识趣儿的退了出去,破庙中只留陈五与江清月两人,陈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伸出粗糙的大手从江清月的额头一直抚摸到下巴,最终又将她小巧的下巴捏了起来,探头靠近她:“江大小姐,今日你落在我手中,算你倒霉,我这些日子一直躲躲藏藏,好久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儿了,不如···你先陪我快活快活吧!”

说着便要上前,江清月本就是在逞强,其实心内早已十分恐惧,此时听他说这话,更是吓得话都说不出来,见他更靠近自己,便奋力向后仰去,同时大叫道:“你敢!江北冥知道会杀了你的!”

那陈五突然笑了起来,声音无比的轻蔑:“江北冥?老子既然敢抓你,就不怕什么江北冥,你就乖乖的听话吧,我会好好疼你。”说着便将嘴凑了上去,江清月奋力将头歪向一边,浑身颤抖,全世界最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在她的身上,她害怕至极,情不自禁大叫:“温朝玉!”

你在哪里,我好怕。

凑过去的嘴停了下来,陈五打量她:“温朝玉?现下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话音刚落,便粗鲁的一拽她身上的绳子,绳子被拽的松了些,陈五双手齐上,急不可耐,一下便扒开了她的衣襟,顿时美丽的锁骨便露了出来,江清月本就皮肤白皙,月光下更显的肤若凝脂,娇艳欲滴,锁骨因她的恐惧抽搐一动一动,陈五心头像烧了一把火,彻底扑了上去。

绝望的江清月此时已经无力反抗,就在陈五扑过来的一瞬间,忽然有人一脚踹开了破庙的大门,瞬时间就到了陈五的背后,一把将他从江清月身上拽了起来,举到空中狠狠摔在地上!

陈五被摔的龇牙咧嘴,揉着后腰定睛一看,不禁面露恐惧之色:“是你?!”
温朝玉怒火中烧,不由分说上前一顿猛踹!用尽十成的力道,仅十几下便将陈五打的遍体鳞伤,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回身,只见江清月此时被绳子捆绑着手脚,一脸惊恐神色,满面泪水,紧闭双眼,嘴唇因紧张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衣衫不整,紧紧靠在墙角,甚是可怜。

温朝玉心内剧痛,冲过去半跪在她身前,想要帮她解开绳索,谁想刚刚触碰到她,她就如惊弓之鸟一般,大叫“不要不要!”尽全力向墙角缩去,可是已经退无可退了,显得那么无助,温朝玉此时只感觉像有条鞭子一鞭鞭抽打自己的心一样,他小心翼翼的探过身去:“清月,是我。”

连说了几遍,江清月才安静下来,慢慢将埋在膝间的头抬了起来,泪眼婆娑看着眼前的人,是做梦吗?怎么好像看到他了。
温朝玉试探着去握她的肩,见她不再抵触,猛的一下将她紧扣在自己怀中,不停轻拍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江清月就这样呆呆的被他抱着,下巴扛在他的肩头,眼睛直直的盯着一处不动,这感觉如此真实,到底是幻境,还是真的?

一手紧扣着她,一手一下下抚摸她的脑袋:“对不起,我来晚了。”抱了好久,温朝玉才放开她,伸手拭去她满脸的泪水,解开她的绳索,江清月还未缓过来,自始至终一句话没说,现下只呆呆的盯着他看。

此时江北冥和迟遥也带着人找到了这,先是在外面看到躺了一地人,冲进来一看,屋里地上还躺着一人,左边墙角处,温朝玉和江清月正在那边,温朝玉回头见他们来了,便道:“那就是陈五。”

江北冥一听,忙叫手下将他连同外面的几人一起绑了,迟遥走到墙角,看着此时的江清月,便知发生了什么事,见她还衣衫不整,忙伸手帮她整理了下脖颈处的衣衫,江清月任由她摆弄,却还是一动不动,一直坐在地上盯着温朝玉,温朝玉也同样看着她。

见两人这样,迟遥虽不忍打扰,可也不得不提醒:“朝玉,地上凉,我看还是尽早回家,让大夫帮她瞧瞧吧。”

温朝玉听闻,侧头微微向迟遥点了下头,迟遥本想着帮忙扶她起来,没想到温朝玉一下将她打横抱起,就这么走出了破庙,江清月还是没说话,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继续盯着他看。

迟遥看向江北冥,江北冥摇了摇头:“随他吧,走吧。”随即吩咐手下将那几人一同押回了江府。

那么远的路,温朝玉一刻也没放下她,就这样一路将她抱回了家,直至放在床上,她此刻已经好多了,起码不再浑身发抖了,可能是折腾的疲累,再加上极度紧张下突然放松,她一躺下,就马上睡了过去,进来的大夫也被温朝玉拦住:“等她醒了在看吧。”

说完回头看了她一眼,攥紧了拳头,还是走了,迟遥与若水守在她身边,他很放心,现在他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江府侧厅,江北冥,温朝玉,罗幕几人站在中央,他们前面的地上捆着陈五几个人,陈五被温朝玉揍晕过去,到现在还没醒来,罗幕便端了盆水从他头顶倾盆倒下,他顿时一激灵,迷迷瞪瞪睁开了眼睛。

待看清眼前几人,陈五倒是笑了:“不亏是江府,消息如此灵通。”江北冥上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踩着他的脸,冷冷道:“是谁给你的狗胆,敢动江府的人,说!”

陈五本来狰狞的脸被踩的更加扭曲:“老子从不任人摆布,敢作敢当,温朝玉封了我的铺子,我便上他的女人,一报还一报,天经地义!”

见他说话如此粗俗不堪,江北冥加重了脚上的力:“放肆!你再口出污秽之言,坏我江家人的名节,我便让你活不过今日!”

温朝玉此时蹲了下去,抽出一把匕首慢慢滑过他脸上的刀疤,一字一句,却如同地府之音:“今日的事,稍后我再跟你算账,不过你说,你从不任人摆布?那十五年前天龙镖局的那场大火,也是你自己要去放的?”

本来陈五一脸无所畏惧的市井痞子相,在听到“天龙镖局”几个字的时候,骤然变色,惊恐的望着温朝玉:“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十五年前的事?”

温朝玉嘴角上挑,匕首继续划过他的疤痕:“我是谁并不重要,但你今日最好把十五年前指使你纵火的人说出来,不然我会让你这刀疤,翻新一下。”

陈五的脸渐渐显漏出一丝恐惧,心内迅速盘算,他如此问,显然还不知道主使者是谁,现下自己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那自己目前便没有生命危险,不如拖上一拖,静待时机逃出去是为上策,打定主意,陈五便抬头冷笑道:“你们还真是厉害,过了这么多年,居然还能找上我,不过你们到底和井家有什么关系?据我所知,井家已经没人了。”说着挑了挑眉,阴险道:“全死光了。”

温朝玉眼神一粟,就要动手,被江北冥按下,悄声道:“冷静。”

陈五说完此番话,便闭目不再言语一句,江北冥见今日该是不会有结果,便着人将他们几个关进柴房,派人看守。

“今日只能先这样,夜已深了,不如你别回去了,我叫人给你收拾出一间房来,你先歇着吧,他如此对清月,我定饶不了他,只是十五年前的事,还需他吐口,明日我便推了所有的事,陪你一起审一审他,不信他不说。”江北冥见他面色疲倦,双眼下已经有些暗沉,见他没反对,便着人去给他准备了间房,让他去歇着了。

罗幕从外回来:“少爷,那几个人已经安排好了,有几人轮番守着,断不会让他们跑了。”
江北冥点头,罗幕便想退出去,忽然江北冥又将他叫了回来:“前段时间我让你查江明川,查的怎么样了。”

罗幕想了想,有些不知该怎么表述,最后道:“回少爷,查是查了,只是···十分奇怪。”
“怎么奇怪?”江北冥疑道。

“少爷,我派人寻了多日,一丝线索都没有,我甚至托人查了官府的户籍,根本没有江明川这个人,而且还有一件奇怪的事。”见江北冥不语,他便继续说道:“少爷之前不是还让我找夫人的镯子么,我后来又去了那当铺,掌柜的说镯子倒罢了,只是夫人其他的衣物,却是他从没见过的,在宜都,也有不少番邦外族的人,可是那服饰却也和夫人的不同,我便留心,查江明川户籍的时候,顺道也查了夫人的,可结果一样,户籍上,根本没有夫人的名字,我又去了夫人最开始出现的月老庙那里打探,却没有一个人认识夫人,夫人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人一样,根本查不到来历底细。”

江北冥越听,眉头锁得越紧,他挥挥手让罗幕退下,一个人踱步到厅外,仰头看那一轮明月,想着迟遥的种种异样,她经常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她有一个奇怪的盒子,她从不说自己从哪里来,她还有一个曾经关系很亲密的男人。

迟遥,我是你最亲的夫君,可我怎么觉得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正说着话儿,江北冥端了碗清粥进了房间,迟遥接了过来,一口一口喂给江清月:“怎么是你,若水呢?”
“她昨夜一晚没休息,我让她歇着去了,若是累瘦了,小满回来便要怪我。”
迟遥转头问:“小满对她是认真的吗?”江北冥与她对上眼睛,话里有话:“自然是认真的,小满从不说谎。”





第31章 灭口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下人来报:“少爷,陈五跑了!”
江北冥匆匆穿上衣服,赶了出去,温朝玉与他同时赶到柴房,只见地上几名家仆刚刚转醒,罗幕正半蹲着询问,回头见他们到了,便起身过来禀报:“少爷,昨夜看守的人一个没落下,全部被人悄无声息的打晕,是属下的疏忽,应该多派一些人的。”

江北冥蹙眉:“暗处的人有心,怎样都防不住,朝玉,你说救他的人,会是什么人。”
好不容易找到了陈五,竟然就让他怎么跑了,温朝玉此时十分沮丧,现下只有这一条线索,绝不能就这么放弃,他手握剑柄,说:“自然是不想让他说实话的人,我回小山楼,让静曦查探一下。”说着顿了一下,抬眼看江北冥:“照顾好她。”

江北冥点了点头,目送温朝玉。

偏僻的山间小亭,一人背手而立,陈五几人鬼鬼祟祟匆匆忙忙从山下溜了上来,边跑边回头看有没有人追上来,直至亭子里,陈五几人才驻足,弯腰抚着肚子,气喘吁吁:“总镖头,多谢相助!”

那人这才回头,原来是梁仁海。

梁仁海含笑看向陈五:“多年不见,陈老弟胆子愈发大了,连江府大小姐也敢动。”那陈五冷哼一声,一脸不在乎:“大小姐又怎样,若不是那个死捕快,我早得手了!”

想了想,忽然向梁仁海道:“总镖头,当年的事,除了你我,还有谁知道?”梁仁海心内一动:“陈老弟此话怎讲。”

陈五皱了皱眉头:“按理说井家早已经没人了,为何那温朝玉会追问我十五年前的事?”

“哦?是么。”梁仁海不动声色。

“莫不是当年还有漏网之鱼?”陈五自顾自思忖,不觉间已经踱步到亭子边,那外头,便是陡峭的山坡,梁仁海并未看他,也未接他的话,只忽然将话题一转,问道:“老弟这些年过的如何,若是银子不够使,尽管来找我,能帮上忙,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陈五两手按着亭子的围栏,任凭阳光洒在脸上,甚是享受:“总镖头说笑了,我陈五说话算话,当年说好一笔账清,我绝不会再收你一两银子!”

梁仁海轻哼一声,声音有些诡异:“是么?只可惜,我和陈老弟不太一样。”

陈五疑惑,望向梁仁海:“总镖头这是何意?”忽觉身后有异动,忙回过头去一看,只见自己的几个兄弟早已被捂嘴用匕首抹了脖子,此刻都已气绝,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陈五顿时惊慌,下意识向后退去,谁知梁仁海动作更快,瞬间从腰间抽出把软剑,毫不犹豫刺进了陈五的胸膛!

陈五瞪大了眼睛,惊恐无比,用手指着梁仁海:“你···你···”
梁仁海面露凶狠之色,适时抽出了剑,复又向另一侧刺了进去!口中说道:“当年我放你一马,让你过了这些年舒心日子,谁想你竟不安分,又被官府盯上,老弟,别怨我,到了下面,我依然每年给你送去大把的银票,叫你继续过你的舒心日子!”

陈五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只不敢相信的死死盯着梁仁海,一点点滑向地面,最终倒在血泊中,临死眼睛还未闭上,可谓真正的死不瞑目。

梁仁海扔了剑,蹲在地上用陈五的衣襟擦了擦手上的鲜血,起身缓步走出亭子,扔给叶明一句话:“检查一下死透了没有,再把这几人的尸体处理好。”叶明俯首答应。

在那不远之外的百年老树后头,杨柳正瑟瑟发抖看着这一切,她捂着嘴,不敢出一丝动静,一直藏匿在树后,今日她见叶明匆匆出了府,便想悄悄跟着他,看能不能打探到陈五是何人,没想到叫她目睹了这一幕,原来梁仁海如此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战战兢兢偷偷回到梁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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