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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穿越可以重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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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给什么喝什么,万一我下毒了呢?”迟遥摇了摇头,放下茶杯,又觉得里面的内衣因出汗有些潮湿,便想解开内衣凉快凉快,忽然有些不放心,又伸手在江北冥眼前晃了晃,确实看不见。
迟遥放下心来,自顾自将短袖脱了下去,把文胸的扣子解了开来,正要摘下文胸,忽然江北冥动了一下,吓了迟遥一跳,连忙转头看向他,见他正慢慢往床里蹭,最后倒了下去,拉上被子,闭上了眼睛,原来是要睡觉了。
想到睡觉,迟遥忽然犯难了,这屋里除了张床,再没有别的可以休息的地方了,自己总不能睡地上吧?难道要和他睡一张床?虽然和江明川在一起三年,可迟遥是典型的传统思想,坚决秉承着不结婚不那啥的原则,也正是因为这样,江明川才渐渐不满,最终跑去找了别人。
换好了衣服,迟遥掐着腰站在床边,看着睡在里侧的江北冥,他现在这情况,就是想干什么也干不了吧,于是说道:“床这么大,你就借给我一点地方,反正你听不见也看不见,我不会打扰你的,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说完,迟遥小心翼翼的躺在床边,只占了三分之一的地方,和江北冥之间,还有些距离,江北冥突然动了动,侧过身子,后背冲着迟遥,迟遥想到他的境遇,不觉起了怜悯之心,便伸手将他的被角掖好。
和一个陌生的男子躺在一张床上,一时半会还真睡不着,迟遥不禁想起月老庙的庙祝,和他的那副羊皮画,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个江家,这躺在身边的男子,到底经历了什么?玉镯去哪了?伴着这些疑问,迟遥渐渐进入了梦乡。
她没有看到,身后的江北冥,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迟遥勉强挤了丝笑意,忽然想到一事:“夫人,您刚才和他说些什么?从昨天我见到他到现在,都没见过他笑过。”
王氏一抿嘴:“我和他说,你的新娘子很美。”
第3章 交锋
清晨。
迟遥一夜都未睡踏实,一大早便醒了,小丫鬟进来帮她梳洗打扮,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人服侍自己,迟遥像个二傻子似的呆坐在那里被人捯饬来捯饬去,一头长发被盘起一半,挽成个叫不出名字的发式,插上了起码五只珠钗步摇。
太恶俗了,迟遥边想边伸手摘下了几只,只留下一只梅花簪子,倒也别致。
再回头看向床边,江北冥被另一个小丫鬟像个木偶一般摆弄,更衣,洁面,梳头,他大概早已习惯这样被人服侍了吧,毕竟属于生活不能自理那挂的。
两人准备妥当,便被专人引去正堂,江北冥由丫鬟扶着,迟遥跟在一旁,心里琢么,终于要见到传说中的二夫人了,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如此目无王法,竟敢随意从街上抓人,这大宁朝还有没有天理了?
进了正堂,居然站了一屋子的人,果然家大业大,正中央墙上一个精致木框里镶嵌着一颗超大的老山参,已成人形,俗话说七两为参,八两为宝,如今墙上挂着的这颗,可称得上是珍宝了,迟遥不禁好奇,这家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如此张扬。
紧靠墙便是一张方桌,左右两张椅子,坐着两个贵妇人,左边的女人媚眼妖娆,大概年过四十,虽已不再年轻,却依然风采依旧,妆容精致,头上珠钗环绕,艳色衣裳,满眼的精明算计。她身侧站着好几个人,其中两人便是昨日带回迟遥的丁术和杨柳,迟遥用眼睛狠狠剜了丁术一眼。
还有一人,看似有些身手,端端正正站在那里,腰间挎着一把长剑,一脸的正气凌然,不知怎么竟然跟这几个人混在一起。
右侧那妇人年纪稍大一些,服饰妆容稍显保守,没那么张扬,面容也十分和善,眼底间有些小心翼翼,时不时拿眼睛瞟左边的女人,她身后只一个小丫鬟在侧。
迟遥一看,这不用猜了,右边大夫人,亲婆婆,左边便是那个抓了自己的二夫人。
“这就是北冥的新夫人?”孟氏端起了茶杯,轻轻吹走表面的浮叶,小抿了一口。丁术回道:“是,二夫人,她就是大少爷的新夫人。”她放下茶杯,上下打量迟遥:“竟然长得还不错,叫什么名字?”迟遥白了她一眼,并未回答。
原来他叫江北冥。
杨柳登时怒道:“放肆!二夫人问话,还不快回答!”
孟氏轻哼了一声:“不会也是个哑巴吧?丁术,你是怎么办事的,我让你给大少爷寻一个身份模样都配得上的好人家姑娘,你怎么找了个哑巴?”
丁术立马弯腰回到:“回二夫人的话,少夫人不是哑巴,昨儿骂人骂的可十分起劲儿呢。”
“哦?看来脾气还不小,不说话也无妨,我就送个名字给你,梨花梅花牡丹花,你不说,叫什么可就随我了。”
“迟遥。”实在受不了那几朵花儿的名字,迟遥冷冷开口。
孟氏一笑:“原来会说话,家乡何处?”
迟遥挺胸抬头:“二夫人,你手下那两个贼眉鼠眼的东西光天化日的把我绑了进来,还送进了洞房,你不觉得这是强抢民女吗?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孟氏立刻一脸的无辜相:“抢?丁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说让你寻个好人家的姑娘,明媒正娶进来给咱们大少爷做夫人,你怎么如此粗鲁。”
狗奴才立刻点头哈腰:“是小的办事不利,让少夫人误会了,还请少夫人原谅。”
强词夺理。
迟遥心里一股火冲了上来,如此睁眼说瞎话,真是没天理了,可偏偏自己势单力薄,好汉不吃眼前亏,到不如找个机会逃出去,不行,现在还不是走的时候,玉镯还不知在哪里,怎样也要把玉镯找到才能逃啊,不然就是出去也回不了家。
“好了,时候不早了,也该让两个孩子喘口气儿,下去歇着了,是不是啊,姐姐?”孟氏看似商量,却话刚落音便自顾站了起来,也不看王氏,便向后堂走去。
王氏弱弱的应了句:“是。”这是从迟遥两人进门到现在她说的第一句话,见孟氏已经走了没影儿了,她才起身走到江北冥面前,伸手拉过他的手,在他的手心划了几个字。
江北冥也终于有了些表情,笑了一下,也摸过娘亲的手写了几个字,迟遥看着这母子二人,原来平日他们就是这样和江北冥沟通的。
王氏看向迟遥:“孩子,委屈你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嫁进来,只是,我也做不得什么主,她···”说着不放心的看了看身后,见没有孟氏的人,才放心说道:“她如今当家,我也是勉强度日罢了,我答应你,如有机会,我定助你逃出去,只是你千万不可轻举妄动,她是心狠手辣之人,若你反抗,她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王氏忽然这样说,倒叫迟遥没了主意:“夫人,谢谢你,替我想的这么周到。”
“别这么说,都是我没用,北冥如今这个样子,现在又连累了你。”
迟遥勉强挤了丝笑意,忽然想到一事:“夫人,你刚才和他说些什么?从昨天我见到他到现在,都没见过他笑。”
王氏一抿嘴:“我和他说,你的新娘子很美。”
孟氏房内,丁术、杨柳站在一旁,孟氏摇着把扇子,猛扇了几下,突然问道:“这个迟遥是你们从哪里弄来的?”杨柳忙道:“夫人,就在城西的月老庙附近,她当时服饰怪异,裤子还是破的,又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号,奴婢猜想她是什么番邦外族的女子,流落至此,不会有什么麻烦,就带回来了。”
孟氏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不对,刚才她虽然只说了几句话,却透着股牙尖嘴利,不好对付的架势,你们给我盯紧她,再派人查查她的底细,别内忧不除又来外患,那我岂不是自找麻烦。”
说着抬眼瞪了二人一眼:“你们两个,以后办事给我利索些,我只不过想随便弄个女人把江北冥夫人这个位置占了,你们若是给我招回个麻烦,有你们好果子吃!”
“是。”二人忙压低了头不敢多言一句。
后花园中,迟遥一个人转来转去,想找到自己昨日醒来的那间房,找找玉镯在不在那里,却不想这院子实在是太大了,屋子都长得差不多,一时间竟不晓得自己昨日是从哪个房间溜出来的。
正犹豫着,忽然见园子东南角,有个檀木摇椅,江北冥正坐在那摇椅上,几个四五岁大的小孩子正顽皮的从他身上爬上爬下,有的拉他的头发,有的拽他的衣裳,几个小孩嘻嘻哈哈,玩的不亦乐乎。
“喂!你们几个小鬼,不许欺负人!”迟遥叫喊着跑了过去,那几个小孩子见来了大人,连跑带颠儿的溜去别处了。
迟遥走到他面前,见他面色如常,并未生气,便半蹲在他跟前,帮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又整理了下衣襟,江北冥觉察跟前换了人,便伸出手在空中摸索,迟遥犹豫了一下,将手递了过去,他摸到她的手,拉到自己双膝上,在她手心写道:“是你吗?”
这可怎么答,他这个“你”指的是谁?是他的新婚夫人?还是什么迟遥不认识的别人?想了半天,迟遥只好写到:“我是迟遥。”
迟遥可以清晰的从江北冥的黑亮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影子,可惜他看不见,写的简体字也不知道江北冥能不能懂,反正他再也没有其他的动作了,依旧呆呆的坐在那里晒太阳,迟遥看着他精致的面颊,不觉脱口而出:“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长得真的很好看哎。”
说完下意识捂了下嘴巴,又觉得自己好笑,忘了他是听不见的,跟这样的人相处就是好,无所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也随便,于是便肆无忌惮的打量起他来,他今日身穿一套浅白色居家便服,外套一个青色长褂子,向下看去,忽见他手上带了个什么东西,迟遥仔细看去,不觉惊呆,那竟是江明川的家传白玉扳指!
什么情况?这什么情况?
这绝对和江明川的一模一样,那扳指曾在迟遥手中一年多,成色,大小,闭着眼睛都知道,而且最最能证明这是同一个扳指的是,在扳指的底边,有一道小小的裂痕,长度,走向,一模一样,这绝对不会是任何一个巧合能做到的。
这时有一小丫鬟经过,迟遥叫住她:“你知不知道,大少爷这扳指是哪里来的?”
那小丫鬟道:“这白玉扳指?这是昔年大少爷还未受伤的时候,偶然得了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喜欢的不得了,特意找人制成这白玉扳指,一直戴在手上,从未摘下过呢。”
迟遥心内惊诧,挥挥手让丫鬟走了,江北冥,江明川,江。
好啊,原来你江北冥竟然是那个渣男的老祖宗。
作者有话要说:
别管什么简体字繁体字啦,毕竟两人还得靠这个沟通,让宝宝任性一回吧。
下章预告:
一直站边上看江北冥脱衣服,迟遥是越来越放肆了,她现在觉得一个帅哥就应该是瞎子,这样才能让如此怂货的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花痴。
第4章 乘凉
小山楼是宜都最出名的酒楼,不光酒好菜好,人也好,十二个清雅美人,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且只卖艺,不卖身,故宜都所有达官贵人有事没事都爱聚集在这里,听听小曲儿,聊聊诗书字画。
怎么说来着,附庸风雅。
久而久之,小山楼便成了宜都最大的信息集散地,不管朝廷或江湖,黑白两道,只要在这里坐上一坐,喝杯清酒,多少都能知道一二。不过这些美人们可清高的很,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跟她们吟诗作对的,总要风雅有才气一些才得以接待,且一人只对应一人相陪。
唯一例外的便是此刻二楼正中央位置的那位公子,温朝玉。
说起身份,他只不过是宜都衙门里一个小小的捕头,上任几年来也没办过什么大案子,只不过帮东家捉捉小贼,西家断断家务事而已,他又是极其懒散洒脱之人,从不爱穿什么捕快官服,只说自己便衣在外,这样子比较不引人注意,也好叫贼人疏于防范,连知府大人也拿他没办法。
就是这样一个不拘一格的人,偏偏长得风流倜傥,且人如其名,温润如玉,对女孩子极其温柔有耐心,红颜知己无数,每次只要他一来,姑娘们便纷纷扔下矜持,争相跑来同他品酒吟诗,谈天说地,常常被他逗的哈哈大笑。
“花田,朝玉已经陪你喝了好几杯酒了,你还拉着他不放。”
“采薇,喝酒多带劲儿啊,你那画先拿一边去,一会儿酒杯倒了,浸湿了你的画,你又该哭唧唧了,朝玉不喜欢爱哭的女子,是不是啊朝玉?”
夹在中间一直保持微笑的温朝玉一手揽一个:“好了,先陪采薇喝杯小雕,然后咱们三个一起赏画,好不好?”两女同笑,都道好。
不过一会,几人正谈笑风生,温朝玉无意间瞥向楼下,见楼下正中央正掐腰站着个水灵灵的女孩儿,十八九岁的样子,左顾右盼,见人就问:“看见温朝玉了没?”
温朝玉登时如同见了鬼一般,急匆匆向左右二位美人悄声道:“我有大案要办,先走了,你们俩悄悄的,有人找我就说没看见,知道没?”说完便急匆匆冲向二楼的后门,顺着楼梯跑向后院。
花田采薇二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对着他的背影大叫:“朝玉!你去哪!”楼下那丫头一听见温朝玉的名字,立刻向楼上看去,没见着人,马上反应过来,从前门出去拐向后院。
温朝玉一边急匆匆想从后院溜走,一边自言自语:“真是阴魂不散,怎么哪哪都有她。”不想迎面直撞上一姑娘,那姑娘劈头就问:“温朝玉!你说谁阴魂不散呢?”温朝玉见是她,忙求饶道:“姑奶奶,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救你的,早知道你这么知恩图报,当初我就不该替你挡下那木棍子,任由你被小流氓欺负好了。”
那姑娘见他如此说,更义正言辞了:“你说得对,我江清月就是个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人,你救了我,以后我就跟着你,帮你一起办大案子,给你打下手,我们俩一起行侠仗义,叱咤江湖!”
温朝玉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江清月,一双黑亮的眼珠闪烁着粼粼光芒:“江清月,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江清月忽闻此话,小脸儿刷的一下红了:“你,你哪里来的自信,我这是知恩图报!”
温朝玉嘿嘿一笑:“不喜欢就好,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看我那些个红颜知己,哪个不是身材婀娜,媚眼如玉,温柔体贴,再看你···啧啧啧。”说着上下打量江清月,边看边摇头,清粥小菜,清汤寡水。
江清月见他盯着自己的胸部,脸更红了,忙两手抱紧前胸:“喂!瞎看什么看!我告诉你,我可是大户人家的女孩子,可不是你那些随随便便的什么红颜知己。”
“大户人家,怎么个大法?”
“我不告诉你。”江清月一挺脖。
这时她身后的墙角处忽然闪过一道黑影,温朝玉忽然收起笑容,正色道:“好了,不和你闹了,你先回家,我还有事。”说着向那黑影方向追去,速度之快,江清月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看不见人影了。
在一个胡同拐角,温朝玉道:“出来吧。”
便见从暗处走出来一人,一身棕色衣衫,玄色束腰,面无表情,此人正是迟遥那日见到的站在孟氏身旁的一身凌然正气之人。
“罗幕,找我何事。”温朝玉问道。
只见罗幕从袖口内抽出一本薄册子:“这是账簿,可作为物证,如今尚缺人证,我正极力争取,此物先放在你那,府里不安全。”
温朝玉点点头,将账簿塞进衣襟内:“那我就先收着,你替我转告他,一切小心。”
罗幕道:“你一定要好生保管,这本账簿得来不易。”温朝玉郑重答应:“放心,我知道轻重。”
罗幕这才施展轻功飞上了墙沿,几步便没了踪影。
江府。
在府中已经晃悠了好几天,迟遥早已了解这个江府的底细了,原来这江府来头着实不小,是宜都乃至整个大宁朝最大的药商,也是朝廷御药房指定的供药世家,所有宫中使用的药材,保养丸药,天仙保命丹,均出自江府,在大宁各地,也大大小小有上百家药馆对外经营。
怪不得如此财大气粗,那么大一颗珍品人参就那么明晃晃的挂墙上,也怪不得,孟氏想尽办法压榨削弱大房势力,这有朝一日真正独吞了江家的产业,可真是有数都数不清的银子了。
这日天已黑透,屋子里实在是闷热,虽然江府地窖里有冰块,但是就那么一点儿,送到孟氏和二少爷的房中还不够,怎么可能轮到无权无势的大少爷这边,迟遥热的不行,大晚上跑到院中亭子里乘凉,因见江北冥也是一脑门汗,便也把他拉了出来。
自从那日知道江北冥是江明川的先祖后,迟遥心里就一直别别扭扭,算算时间,分手到现在也不过几天而已,迟遥心里还是有些堵挺,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江明川这朝三暮四始乱终弃的基因说不定就是从江北冥身上遗传过去的。
两人一同倚靠在凉亭边上的护栏上,迟遥转头看向江北冥,自言自语:“别说,这侧脸和江明川还真有点像,不对,应该是江明川像你,我怎么这么倒霉,走到哪里都脱不开姓江的魔爪,玉镯也不知道在哪里,哎,我什么时候能回家呢。”
迟遥一个人嘟嘟囔囔,无意间看向天空,忽然就被天上的星空深深吸引:“好美啊···没有雾霾的天空,原来这么美,上一次见到这样的星星还是小时候呢。”无数挣破夜幕的星星无规则的倾洒在无边的黑夜,那么璀璨夺目,点点星光清晰可见。
转头对江北冥道:“咱们听个歌吧。”说着从衣襟内掏出手机,解锁,电量77%。
不错,已经几天了,电量还是77%,一点也没减少,迟遥发现后,又惊又喜,惊的是这手机好像时间静止了一样,无论多久,电量纹丝不动,难道是因为穿越了时空,使得物品时间静止?不知道。喜的是,虽然不能联网,可依旧能拍照,录像,听手机里缓存的音乐,看下载过的电影,这多少能缓解一下迟遥糟心的情绪。
迟遥翻出那首《小幸运》,安静悠扬的旋律缓缓飘出: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
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得那么近
那为我对抗世界的决定
那陪我淋的雨
一幕幕都是你一尘不染的真心
这首歌是当年江明川追迟遥的时候,唱给她的歌,回想那时两人也是很甜蜜的,迟遥有些伤感,望着星空:“江明川,你这个混蛋。”
江北冥双目微动,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隐隐显出了丝忧愁。
夜已深,温度终于渐渐降了下来,迟遥扶着江北冥回了房间,很自然的去帮他宽衣,这几日因孟氏说大少爷已经有了妻室,以后丫头们便不必去侍候了,一切琐事皆由新夫人打理,于是迟遥便被迫无奈接了这差事。
每日都好好的,谁料今日江北冥被扶着走到床边后,竟不动声色的躲了迟遥的手,自己笨拙的脱起衣服来,迟遥站在一边抱着臂膀,这大少爷怎么回事儿,忽然想锻炼一下自理能力?奇怪,随他吧,反正本姑娘还不愿意伺候你呢。
一直站边上看江北冥脱衣服,迟遥是越来越放肆了,她现在觉得一个帅哥就应该是瞎子,这样才能让如此怂货的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花痴。
江北冥的腰带被他解成了死扣,怎样都摘不下来,迟遥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笨死了,我来吧。”说着凑上前去认真帮他解开,迟遥低着头,差一点点就靠在他的胸前。
她没有看到,江北冥偷偷低头看着她的脑门儿浅笑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些感冒,大家看完早早睡觉,晚安。
下章预告:
温朝玉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静曦在旁道:“你很过分,清月今日兴致很高,特地打扮了给你看,你怎么说话如此伤人。”温朝玉收回目光:“小女孩而已,不必在意。”
“你是不在意,还是不想让她对你抱什么期望,你自己清楚,反正今日的事若是我,以后断不会再理你。”
第5章 证据
王氏房中,两位夫人中间隔着一张腾云桌,面对面坐着,静默无语。
孟氏慢慢用茶杯盖子轻拂杯中的茶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姐姐,老爷也走了有两年了,你还不打算把珍药库的钥匙交出来么?”
王氏依旧沉默不语,孟氏忽然冷笑一声:“我之所以现在还叫你声姐姐,是给你几分颜面,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若不是你在老爷面前装可怜挑拨我和老爷的关系,他能在临死之前把珍药库交给你不给我?趁我还有几份耐心,赶紧给我交出来!”说着手情不自禁的猛拍桌子。
江家老爷虽宠了孟氏多年,却也在临死之前看透了她伪善的真面目,十分愧对委屈了多年的王氏,便将江府珍药库的钥匙留给了王氏保管,这珍药库中收藏着近百种世间最稀有的药材,有的已经绝迹,再无寻觅之可能,贵重到无法估量它的价值。
江老爷子知道孟氏在他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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