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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穿越可以重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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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ё �

温朝玉丝毫不惧,迎面冲了过去,一个扫堂腿绊翻了一群人,江北冥也加入了混战,迟遥在一旁帮不上忙,急得直跺脚。

梁仁海此时已经缓了过来,亲自上阵,边打边对江北冥说,“贤侄!你不要趟这浑水!这跟你没关系!”

江北冥没带随身的剑,空手撂倒了几人后,抢了其中一人手中的剑继续打,边打边说,“兄弟有难,梁叔父,得罪了!”

梁仁海只想尽快解决温朝玉,以求再无后患,此刻杀红了眼,大吼道,“那你可不要怪我手下无情!”

江北冥和温朝玉以二敌多,渐渐落了下风,突然温朝玉身后一人一剑刺下,江北冥离得远过不来只能大吼提醒“小心!”

温朝玉一回头,来不及反应正暗道不好!此时突然一道红色的身影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瞬间挡在温朝玉身前,结结实实挨了一剑!

顿时血溅三尺!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我不要这个结果,我不接受。”迟遥忽然自言自语。
我要改变历史。
爸,妈,永别了。
低头,戴上玉镯,迟遥缓缓闭上眼睛。





第47章 轮回
温朝玉抱着那影子摔在地上,停稳一看,竟然是江清月!她胸口插着剑,面色惨白,表情十分痛苦。

“清月!清月!”温朝玉大惊失色,什么都顾不得了,扔掉手里的剑死死抱着她,“清月你别吓我。”

原来前边等着拜堂,却迟迟不见梁仁海,待叶明叫人时,大家才知道后院出事了,江清月当场掀了盖头往后院冲,梁晖发现新娘竟不是若水,一脸懵逼,也跟着跑了过来,前堂一片混乱,有人怕牵连到自己跑了,好事的跟了过来,顿时小院儿里塞满了人。

江清月躺在温朝玉怀中,强撑着睁开眼睛,看着他心慌着急,笑了,抬手想去摸他的脸,无奈力气不够,够了半天,温朝玉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清月。”

“我答应过你,要保护若水,我做到了。”清月轻声说,声音很虚弱,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中气十足,声音清亮了。

温朝玉心内紧紧一揪,“傻丫头,我不报仇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求你别离开我。”小心将她打横抱起,“我带你去找钟爷爷,他一定能救你!你坚持,一定要坚持住!”

温朝玉带着她走了。

混乱中,迟遥不慎被人撞到小腹,此时疼痛不已,正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皱着眉,江北冥半跪在她面前,紧张询问,“你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不想梁仁海在他背后,突然捡起一把剑,直直刺向江北冥!顿时剑从身体穿出,连带着一股鲜血喷涌而出,呲了迟遥一身一脸,剑锋就停在迟遥眼前。

迟遥大惊失色,失声尖叫:“北冥!”顾不得自己腹痛,一把接住栽倒的江北冥。

梁仁海在身后失控般狂笑,如今江北亭已死,若是江北冥也死了,那江家妥妥的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他居高临下看着迟遥,“好好话别,这是我对误会贤侄这么久以来的补偿。”

梁晖从始至终什么都不知道,看着这混乱的一切,现在他只想问若水在哪里,梁仁海大手一挥,“你们退下吧。”

江北冥躺在迟遥怀中,面色渐渐惨白,嘴角不停流出大股大股的鲜血,迟遥泪流满面,不停帮他擦嘴角的血,“不要,不要,北冥!”

江北冥眉头紧蹙,痛苦不堪,却强撑着对她笑了笑,“没事,遥遥,我没事,别哭。”

“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我们去找大夫!”迟遥忽然发现她此时无法移动江北冥,剑已经穿过他的身体,两边都血如泉涌,只要移动,更加严重。


江北冥知道自己的伤势,也知道自己恐怕命不久矣了,他撑着抬手,将迟遥的脸扳向自己,“遥遥,别哭,我衣襟里···有个东西,你帮我···拿出来。”

迟遥哆哆嗦嗦掏了半天,将那东西拿出一看,是她给他的玉镯,是那个可以回到现代的玉镯。

江北冥接过玉镯,猛的咳出一口血,缓了一缓,勉强说着:“我觉得···放在哪里都不放心···索性每日揣在身上,这样才能确定···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不会消失。”

迟遥泪如雨下,不停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江北冥把玉镯塞回她手里,“我···怕是不行了,不能陪你···你走吧,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只有这样,我才···我才放心。”

“不要,我不要走,我哪里都不去!北冥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死死抱着他的脑袋,可他却再没说一句话。

迟遥不敢看,却不得不看,见到他双眼紧闭的那一刹那,迟遥放声痛哭!

哭累了,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北冥,我们···有宝宝了,你要当爹了···别离开我···”

心痛,大过腹痛,此时的她,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地上,从她的身下,流出了一趟血迹,与江北冥的血液混合在一起,融合成一股,像一簇绽放的玫瑰,鲜红触目。

三个月后。

江府。

若水与秋满山站在屋外,看向里面,温朝玉一如往日,端了盆水来,替江清月擦脸擦身。

“已经过去三个月了,清月到底还有多久才能醒。”若水扒着门边,声音里都是忧愁。

秋满山拉着她另一只手,用力攥了攥,“不管多久,我们都不会放弃,对吗。”

若水点了点头,又问:“少夫人呢?”

秋满山叹了口气,“应该在房里吧,大哥死后,她又小产,这三个月来,她强撑着身体处理后事,安抚夫人,实在是太不易了。”

“我想去看看她。”

“好。”

迟遥的房间,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几件衣服叠的整齐放在床上,江北冥的书房也擦的一尘不染。

他喜欢镇纸不用时放在桌子右上角靠下一点,他的毛笔要按照粗细长短不同依次排好,他桌子正中央永远铺好一摞白纸等在那里,随时练字。

她帮他把房间收拾的跟他在的时候一模一样。

而此时,空无一人。

迟遥不在。

月老庙。

迟遥站在庙外,向里看去,这个一切开始的地方,想着这一年多发生的一切,她没有哭,大拇指戴着江北冥的白玉扳指,手里紧紧攥着玉镯,眼睛死死盯着里面那尊月老像。

北冥死了,孩子没了,清月到现在还没醒。

“我不要这个结果,我不接受。”迟遥忽然自言自语。

北冥,我要你活着,我要还你一世安乐。

清月,我要你醒来,永远幸福的和温朝玉在一起。

我要你们都好好的。

我要改变历史。

爸,妈,永别了。

低头,戴上玉镯,迟遥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想起初来大宁那日。

片刻。

睁开眼睛,环视四周,周围并无太大变化,低头看了看,玉镯上唯一一个红点消失了。

在路边,迟遥又见到了当初那个小男孩,迟遥走过去,蹲下身子,微笑问他:“小弟弟,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年号吗?”

那小孩眨巴眨巴眼睛,“姐姐怎么傻了?怎么连现在是什么年号都不知道,现在是大宁朝,永武三十七年。”

迟遥笑了。

一屁股坐在那棵大树下面,想了想,抓了一把泥土,把自己的脸涂脏,又在衣服上抹了几把土,又想了想,伸手用力将裙下摆撕碎成几条。

做好一切,她抬头就看见鬼鬼祟祟看向这边的丁术和杨柳。

来吧,等的就是你。

再次清醒的时候,迟遥伸伸衣袖,看见了自己的大红喜服,她起身径直走了出去,直奔江北冥的房间。

闪进门迅速回身把门关严,转身就看见端坐在那里的男子,眼神呆滞,面无表情,一袭红衣,棱角分明的脸,漆黑无边的眼。

朝思暮想的,江北冥。

三月不见,如今一见,恍如隔世,迟遥一步步走向他,眼泪噗噗往下掉,忽然手指一空,迟遥低头一看,大拇指上的扳指忽然消失,她抬眼看向江北冥的手,那扳指此刻正静静的待在他手指上。

看来不同时空的同一种东西,只要相遇,外来客便会消失,迟遥晃晃头,此时她没时间想这些。

及至床边,她半蹲下,仰头望着他,手不自觉伸向他的脸。

温热的。

缓缓环腰抱住他,越来越紧,侧脸紧紧贴着他的腹腰,泪水很快打湿他的衣衫。

迟遥知道,此刻对江北冥来说,自己是个陌生人,这样的举动一定很奇怪,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江北冥双目微动,眼珠略转,心下起疑,孟氏找来这个女人,为何一见自己就哭?

略一低头,眼光瞟向此刻紧紧搂着自己腰的女人,依稀能见到她光滑白皙的额头,漂亮的发际线边上有些绒绒的毛发,湿湿的睫毛微微颤动,又长又密。

他腰间衣料湿了一大块,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目光转向窗外,罗幕在外头,疑惑的指了指她。江北冥冲他略微摇了摇头,示意他走开。

迟遥哭够了,终于松开他,起身擦了擦满脸的泪水,看眼前的江北冥还在装聋做哑,她打定主意先不戳穿他,此时最重要的事,就是帮他加快速度,赶走孟氏,然后带着他离开这里,远离这些纷纷扰扰,随便找一个山明水秀的小山村,就这样过一辈子。帮助清月,让她少受些折磨,尽快跟温朝玉幸福的待在一起。

这就是她此行的目的,迟遥定了定,柔声说了句,“等我。”

倒退了两步,转身开门出了新房。

见迟遥走了,罗幕趁人不注意闪了进来,江北冥抚着腰间那块湿润蹙眉。

“少爷,什么情况,她···”

江北冥起身,警惕看向窗外,把窗子关上,转向罗幕,“这女人来路不明,行事诡异,我看不像孟氏随意找来的,我怕孟氏又出什么花样,你给我盯紧她,如有异样马上通知我。”

罗幕点头,“是。”

这边迟遥离了房间,迅速蹲下沿着墙沿走,生怕碰见丁术,当初孟氏有个账本,里面有她行贿的名单金额及江府的真实盈利,现下已经没有手机可以录音了,只要找到那本账册,私下对丁术那个怂货威逼恐吓一下,定能成事。

按照以前的时间线,此时账本还在丁术手中,丁术现下还在四处找自己,定不会在房间,这时候去偷,时间刚刚好。

瞅准了四周没人,迟遥绕到了西院下人们住的几间房子,丁术的房间就在左起第一间,迟遥摸了进去,见里面一张大通铺,靠墙整齐摆放几个铺盖,右侧地上几个柜子,黄褐色的木头箱子,上掀盖的那种,应该是放家仆们私人物品的地方。

以前没来过,不知道具体哪个铺位是丁术的,只好挨个搜,从左到右一个都不放过,褥子底下,枕头底下,甚至用力捏了捏枕头里面,没发现什么夹层。

转身跳下床,挨个打开黄柜子,跪在地上仔细搜,脑袋都钻到柜子里了,还是什么都没找着。

迟遥满头大汗,掐着腰站在屋中央,环视四周,所有能找到的地方都找遍了,难不成账本不在这里?

正疑惑,突然门被人一脚踹开,迟遥一惊,仔细一看,是厨房的阿和,他一见迟遥,立刻指着她转头喊:“二夫人,就是她!”

    糟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低头看着茶杯,想了想,又倒了杯茶,送到江北冥嘴边,轻轻碰了下他的唇,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渴了吧,喝口水。”
江北冥没有反应,不一会,他微微侧了侧头,唇离开了那茶杯。
应该是不渴吧。






第48章 招数
迟遥没办法,硬着头皮走了出去,阿和退到孟氏边上,“二夫人,小的看这女人偷偷摸摸进了我们的房间,半天也不出来,定是个小偷。”

孟氏妖娆的虚扶了下耳边的碎发,斜眼看了阿和一眼,阿和连忙跪下磕头,“二夫人恕罪,这等小事本不该打扰二夫人,可小的没找到丁管家,正巧见着您在这里……”

“好了。”孟氏示意他闭嘴,抬眼上下打量迟遥,还未张口,丁术从后面气喘吁吁跑了过来,一见迟遥居然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大惊失色,忙跟孟氏汇报,“二夫人!带回来那女人跑了,属下去找,一时疏忽,没顾上这边,还请二夫人恕罪。”

“哦?”孟氏侧目,“人选有了?人呢?”

丁术半低着头,伸手指向迟遥。

孟氏房间。

迟遥连抓带推被带进这里,一脸不忿,孟氏冷笑一声,“这丫头脾气还挺倔,丁术,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丁术忙点头哈腰,“不会的,跟个乞丐似的,绝对没问题。”

“去下人房做什么。”孟氏端了杯茶,将茶杯虚浮在唇边,吹了吹,抿了一小口。

“迷路了。”

“老家哪的。”

迟遥看着眼前的孟氏,不知为何,竟有些心生怜悯,想她挣了一辈子,纵然得到江老爷的宠爱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落得个悲凉而死的结果。

不想透漏太多,迟遥一问三不知,只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正中孟氏下怀,她放下心,吩咐丁术把这位大少夫人好好送回新房,又特意嘱咐:“吉时不可错过,别让大少夫人乱走。”

江北冥在房内徘徊不定,忽然窗户“嘭”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到,他小心打开条窗缝,伸出两根手指灵巧从外面窗沿夹进一张纸条。

打开一看,眉头皱的更深,这女人一出去就被带进了孟氏的房间,她果然是孟氏的人。

忽然门外有声响,江北冥立刻将纸条塞进嘴里,吞了下去,回身坐在床边,刚整理好衣衫,迟遥就走了进来,随即听到门外上锁的声音。

迟遥抬眼看了眼里面的江北冥,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下,手中捏着茶杯思索着,账本没找到,还要找个机会再试一次。

低头看着茶杯,想了想,又倒了杯茶,送到江北冥嘴边,轻轻碰了下他的唇,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听:“渴了吧,喝口水。”

江北冥没有反应,不一会,他微微侧了侧头,唇离开了那茶杯。

应该是不渴吧。

迟遥没放在心上,把茶杯放了回去,回身一看,他已经脱了鞋袜靠里侧躺下了,这一幕这么熟悉,忽然想到当日他的模样。

心中有些触动,迟遥和衣而躺,身子不自觉的挨近江北冥,虚靠在他肩侧,将手轻搭在他的身上,安稳睡去。

好久没睡这么踏实了。

这两天迟遥一直费尽心思找那账本,却一直无所收获,这日傍晚,天刚擦黑,她沮丧的坐在回廊下边的石台阶上,捡起地上的小石子一颗颗扔出去。

忽见前方月亮门那边,丁术鬼鬼祟祟从厨房的小院儿跑向另一侧,迟遥起身拍了拍屁股,立马追了过去,及至月亮门,丁术已经不见了踪影,她看向厨房。

大晚上的,早已过了晚饭时间,他去厨房干什么?

直觉有蹊跷,迟遥摸向那个院子。

江府人口众多,所以给厨房单立了个院子,几间房是厨娘做菜的地方,院子里就放些活物,鸡窝鸭笼一大堆,天已经黑了,迟遥深一脚浅一脚摸过去,一个不小心磕在一铁笼子上,顿时整院子的鸡鸭鹅都叫了起来,迟遥赶紧冲这帮小畜生“嘘”个不停,好像它们真听得懂一样。

片刻,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迟遥蹲下仔细一瞧,半米见方的铁笼子,一排四个,每个里面大概有五六只鸭子,上下左右看的清楚,藏不了东西,又蹭向鸡笼子,电视剧里不总演么,有些地下党分子,一些情报或者金条什么的,都放在这种意想不到的地方。

迟遥奋力伸手摸去,鸡屁股底下厚厚的一层干草,往最底下摸,她心里“咯噔”一声,难道古人也这个思维?

手缩回来的时候直接带出来一本薄薄的本子,借着月光一瞧,是本账册。

功夫不负有心人,迟遥激动的不行,直接就坐在地上,也不管这鸡窝边上有没有鸡屎什么的。

翻开来看,果真是宫里人的名单,职位和行贿金额,迟遥深深舒了口气,正想起身,忽听不远处有人冲这边喊:“是谁!出来!”

迟遥赶紧拍拍屁股起身,把账册藏在身后,借着月光迎过去。

是罗幕。

迟遥脑中飞速运转,账本在自己手中不安全,不如直接交给罗幕,这样就可跟北冥的计划契合上,想到此,她应了声:“我是迟遥。”

罗幕看清眼前人,微微俯身,“少夫人,不知这么晚,您在这里做什么。”

迟遥从身后抽出账本,双手递给罗幕:“罗幕,我知道你是江北冥的人,这个账本你收好,击垮二夫人,就靠它了。”

罗幕疑惑接了过来,只翻开看了第一页,神色就变了,待他抬头想询问时,迟遥早已溜掉了。

她和江北冥一样,很信任罗幕。

江北冥拿到那账本时,非常震惊,罗幕替他翻开,指向里面:“大少爷,我们一直要找的,应该就是这本。”

“怎么会在她那里。”

她又为什么会主动交给罗幕,她不是孟氏的人么?

罗幕想了想,开口道:“少爷,这个迟遥身上疑点越来越多,按昨夜的情况来看,更像是她在偷偷藏账本,看到我后,知道躲不过去,才主动交过来,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暂不作数,更奇怪的是,她知道我是你的人,如果她是孟氏派来的奸细,也就表明孟氏早已知道我的身份,所以现在我有些怀疑,我打探到的那些东西,到底是真的,还是孟氏故意透漏给我的假信息。”

江北冥手指来回磨蹭账本,眉头紧锁,细细思忖,罗幕说的不无道理,这个女人每次见到自己,眼神都很忧郁,有时眼角带泪,时常与自己靠的很近,做出一副亲密样子。

想到这,江北冥把账本递给罗幕:“继续暗中观察迟遥,把这账本给朝玉吧,让他保管,府里没有安全的地方。”

“是。”

翌日。

江清月垂头丧气晃进江府,挨千刀的温朝玉总是躲着她,这算什么,难道她长得很丑?

“有这么差劲吗?”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胸。

“清月。”有人叫她。

江清月一转头,看见个陌生女人,美丽而不妖艳,一水儿的碧粉色衣衫,皮肤白皙,腰身纤细,正朝自己走过来。

并不认识她。

“你在叫我?”江清月上下打量迟遥。

迟遥再次见到江清月,心内有些激动,脱口叫了她,叫完才意识到江清月此刻还不认识自己,忙解释:“我是迟遥,听娘提起过你,刚才一见,直觉是你,我猜对了。”

迟遥,北冥的新夫人,孟氏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女人,江清月是知道的,她淡淡的说了句,“哦。”

与她并没什么话说,江清月想走,忽然迟遥又说:“看你好像心情不好,有什么心事么?”

这人还真是自来熟,江清月刚刚被挫,大小姐脾气本就上来了些,有些爱答不理:“就算有,你也解决不了。”

“说出来,说不定我有办法。”迟遥也不动气,面带微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江清月再不懂事,遇到这样的也没法生气,两人找了个亭子坐下,小丫头伺候了茶水糕点后退下了,江清月就开始说。

不开头还好,这一开头,简直成了温朝玉的控诉大会。

“你说,他一个小铺头,没钱没权又没势,居然看不上我?”

“我可是江家的大小姐!长得又美,他凭什么看不上我?”

“你知不知道,每年上门向我提亲的人数都数不过来,本姑娘看上他,是他祖上烧了高香!他居然敢看不上我!”

江清月说的口干舌燥唾沫横飞,一大车话中心思想只有一条:他居然看不上我。

迟遥一直静静的听,末了递给她一杯茶,“润润嗓。”

江清月一口闷下,把杯子撂在石桌上就开始用手扇风,本来都快消气了,这一起话头,把从认识他以来到现在他所有的“罪行”都想起来了,积压在一起,越想越生气。

“好了,气成这样,他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不堪,你怎么会喜欢他。”

扇风的手越来越慢,是啊,他还有很多优点呢,长得英俊,幽默风趣,武功高强,名字也好听……温朝玉,一听就温润如玉。

“好名字。”眼神已经逐渐迷离的江清月不知不觉说出口。

“什么?”迟遥没听懂。

江清月晃过神来,自觉尴尬,开口掩饰:“我说了这么多,你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吧,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别吹牛啊,我可不喜欢说大话的人。”

“把男人哄到手呢,总共分三步。”

江清月直愣愣盯着她,像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第一步,若即若离。”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我说江清月出事了!就在下个路口的胜记茶庄边上那个巷子里!刚才我们两个遇到了劫匪,她被捅了一刀!我一个人实在没办法处理……·哎你等等我!”





第49章 套路
江清月与迟遥二人鬼鬼祟祟躲在小山楼附近的街角。

“呼……我怎么这么紧张呢?”江清月大口呼气,想让自己镇定下来。

迟遥使劲儿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紧张,你就听我的,大摇大摆走过去,尽量走得慢一些,让他看得到你,只路过,不进去。”

“好,呼……”怎么比见他还紧张,真是见鬼,江清月胆突突的向前走去。

迟遥在后头悄声嘱咐:“别顺拐!目光直视!别看他!”

江清月没回头,但是能看出来她在点头,算是给迟遥的回应。

脚下像锁了两条铁链子,走的真慢啊,江清月感觉脚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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