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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穿越可以重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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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上亲了一下,再没说什么,转身大步走出了牢门。
第58章 匕首
迟遥下狱了。
是温朝玉带走她的,江清月奋力阻拦,发狠起誓说迟遥不可能杀人,温朝玉没办法,只能先安慰她说只是先带走问话,梁府报了案又有人证,官府不可能不作为。
最后把江清月说的没声音了,眼泪啪嗒啪嗒掉,温朝玉拍了拍她的后背,答应她一定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如果迟遥没杀人,就绝对不会让她受冤枉。
迟遥被关在监牢最里面的单间,床是简单的木床,上面的薄褥子有些发霉,被子也已经看不出本色了,她靠墙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头深深埋在里面。
听着一个一个犯人被提走,铁链哗啦哗啦响,有人哭嚎“冤枉”,狱卒大骂犯人,每一种声音都像妖魔一样钻进她的耳朵,赶都赶不走。
她是怕的。
梁明月的丫鬟一定不会说出真相,这里也没有监控,没有人能证明她的清白。
“江少爷,这边请。”
一句话像风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随即就是窸窸窣窣的走路声音,牢门铁链哗啦哗啦的声音,开门的声音。
一个人站在她面前的声音。
迟遥缓缓抬头,看见江北冥正低头看自己。
他慢慢俯下身,最后蹲在她面前,从入狱到现在,不过几个时辰,但在迟遥心中,好像已经过了几个月那么久,满心的委屈在见到江北冥一刹那完全崩溃。
也忘了他不让自己叫他的名字了,直接喊了声:“北冥。”
眼泪夺眶而出。
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哭肿了的眼睛,妆容也花了,江北冥一阵心疼,伸手帮她理了理微乱的碎发,轻轻把她带到怀里。
“我来了。”
温暖的怀抱,让迟遥深深眷恋的怀抱,又回来了,迟遥侧脸紧紧靠着他宽阔的臂膀,眼泪渐渐打湿他的衣衫。
过了好久,他放开她,两手把她带起来,扶她坐在床上,他也紧挨着坐在边上。
江北冥上下扫了她一眼,见她身上没事,柔声说:“你需要把当时的情况告诉我。”
迟遥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点点头,把从见到梁明月开始,一直到那把刀插在她身上所有的细节全都说了一遍。
江北冥仔细听着,时而点头回应,时而紧紧蹙眉,末了他问:“那把匕首是她带来的?”
“嗯。”
“四海镖局的东西,一向都有镖局的标志,我要去一趟朝玉那里,让他帮忙找找当时验尸的仵作,找出那把刀。”
迟遥盯着他:“你就这么安排好下一步了吗?不怀疑我在骗你?”
江北冥握住她的手,才发现她手是冰凉的,他皱了皱眉,另一只手也抚上来,两只大手把她的小手紧紧包在里面:“我相信你。”
顿了顿他又说:“我要走了,去把匕首找出来,还要找碎寻谈一谈。”
说着他有些不舍的松开手,起身走向牢门,迟遥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他停下了,转身又回来,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等我。”热热的气息萦绕在她耳边,他顿了顿,捏住她的下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再没说什么,转身大步走出了牢门。
迟遥心早就漏了好几拍,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幕,伸手摸了摸刚刚他亲过的地方,这个吻来的太快了,她甚至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
他这是……接受她的意思吗?
出了牢房,江北冥一刻也没耽误,立刻去衙门找温朝玉,温朝玉也为了这事儿焦头烂额,梁府每日来闹,要求尽早堂审此案。
“已经定了明日堂审,大人说了,若是在这之前可以找到证据,证明她是无辜的,或许还有救。”
温朝玉引着江北冥来到衙门内院,那里有一间证房,专门放置各类物证。
闲杂人定是不得进入那间房的,温朝玉示意江北冥在旁等候,自己前去敲了门,片刻门开了,出来的不是那日的仵作,是另一个人,温朝玉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那人见他来了,冲他点点头:“你等一下。”
说完门“嘭”的一声关上了,温朝玉回头示意江北冥稍安勿躁,不一会那人又出来了,这次手里拿了块白布,里面包着个什么东西,他回身把门关紧了,才对温朝玉说:“就看一眼啊,让知府大人知道了,我这差事没了也就罢了,要是再给我几板子,我这老骨头就散架子了。”
温朝玉赔笑脸:“知道知道,就看一眼,马上还你,完事儿去小山楼,想怎么吃怎么吃。”
说完把那白布接了过来,拿到江北冥面前,两人打开一看,是把做工精致的匕首,上面还隐隐有丝血迹,长度大概比成年男子的手掌长一些,手柄里面是棕色木质,外镶一层镂空铜制雕花,江北冥拿起翻到背面,又看了看侧面,心一沉,并没有四海镖局的标记。
“没有吗?”温朝玉接过来翻来覆去找,果然没有。
“如果匕首可以确定是梁家的,碎寻那边就好说的多,她一个小姑娘,见有证据,或许不会那么坚持,可现在……”江北冥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温朝玉叹了口气,眼睛不觉又瞟向匕首,忽然“咦”了一声,那匕首的手柄底部,是个半圆形,上面的纹路有些奇怪,有些西域风格,拿给江北冥:“你看。”
江北冥也仔细瞧去,忽然就觉得那纹路很眼熟,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时间不能再耽搁了,温朝玉把东西还回去,两人出了衙门。
走在回江府的路上,江北冥一直不说话,温朝玉用手肘捅了捅他:“想什么呢?”
“想那花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他的脚步忽然停下,眼睛盯着前面不动,温朝玉随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前面不远处居然是碎寻,胳膊上挎着个小篮子整俯身在前面的小摊位上挑选什么东西。
江北冥忽然急速向前走去,拉着碎寻的胳膊直接拽进了最近的巷子里。
碎寻吓坏了,不停的挣扎,“救命”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捂住了嘴,温朝玉急了:“北冥别冲动!轻一点!”
到了巷子里,江北冥才松开她:“姑娘,得罪了。”
碎寻本来想叫,看清眼前是江北冥,硬是把要喊的话咽了回去。
“江少爷,你……奴婢已经都告诉你了,你还想问什么?”
江北冥低头看她,声音稍微柔和了些:“碎寻姑娘,事情的真相我已经知道了,你想维护你家小姐,我不怪你,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会害了一条人命,她是无辜的。”
碎寻声音有些颤抖,眼睛瞟向别处:“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过,就是她杀了我家小姐。”
顿了顿她像是在跟自己确定:“就是这样。”
“我看得出,你是个好姑娘,这么做一定有原因,你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
江北冥抓着她的双肩,手不自觉用力,她皱着眉挣扎了出来:“没有,没有原因,那就是真相!”
说着又退了几步,转身跑掉了,温朝玉看她跑的没影儿了,才转头说:“你太急了。”
江北冥靠着墙慢慢滑向地面,低着头沉重叹气,过了好一会,他忽然抬头:“朝玉,你帮我派人盯着她,我总觉得她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许,是我们的突破口也说不定。”
温朝玉俯身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我会安排,你也别太着急,先回家吧,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
牢房。
迟遥靠在墙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见外面牢头的声音:“江少爷,小心看路。”
北冥来了?
她啪的睁开双眼,想下床看个究竟,无奈身子一点力气没有,饿了好几顿,这一动,胃就疼的不行,她皱着眉捂着肚子。
隔着牢房的木头桩子,她看见了来人,那竟然是江北亭,手里拎了个食盒,牢头估计是得了不少好处,对他毕恭毕敬的,笑嘻嘻把他让了进来,又把牢门关上,挺自觉的走到一边去了。
江北亭见迟遥皱着眉,脸色这么差,快走了几步,把食盒放在一边,坐下扶住她:“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
迟遥坐正了身子,抬眼看他:“你怎么来了?”
自从她从孟贤药庄走了之后,当晚就被江北冥带回了江府,再也没见过江北亭,有时她会想起他,觉得是不是那日的拒绝太直白,伤了他,可转念又觉得,软语未必是好事,若是他心存侥幸,觉得自己还有希望,就糟了。
江北亭看着她,一时感伤,心里难过:“我以为你走了,会去凌云庵,没想到你还是回了江府。”
“他没好好保护你吗?怎么把你弄成这样,他还像以前一样冷落你吗?”其实江北亭想说,如果在江府过的不好,可以随时回去,他永远等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
回身把食盒拿过来放在两人中间,一层层打开,第一层小笼包,第二层一碗乳米粥,第三层是一些清淡小菜。
“我想你可能吃不惯牢里的东西,先吃些清淡的吧,胃会舒服些。”说着把筷子递给迟遥,又拿了个包子送到她嘴边。
迟遥有些恍惚,眼前这个江北亭,和以前的那个江北亭,真的有好大的不同,上一世的他,失去母亲,失去一切,流浪在外,寄人篱下,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心狠手辣,为了报复无所不作。
可现在却是如此体贴温柔,面面俱到,她接过包子,慢慢放入口中,眼眶有些湿润。
见她哭了,江北亭更坐立不安了:“你别哭,你的事我大致知道了,我会想办法帮你,你千万别怕,知道吗?”
迟遥有些窝心,点了点头,此刻的江北亭,没有那些棱角和刺,有那么一瞬间,迟遥甚至觉得她可以尝试一下让两兄弟讲和。
外面的狱卒摆楞着桌上的一大块银子,对旁边的牢头悄声道:“头儿,江大少爷让你给里面那姑娘弄些好的吃食,你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万一被他知道,咱们就惨了。”
那牢头翘着二郎腿,抓了一把桌上的果仁往嘴里塞,含糊说道:“没事儿,这不是有人给送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江北冥定定看着江北亭,平心而论,他恨的是孟氏,要赶走的也是孟氏,江北亭没有参与过孟氏的那些事,他是知道的,只是江北亭对迟遥的事情如此上心,让他感到很不舒服,不过现在这种紧急情况,他也没时间想这些,只好按照江北亭的计划,先躲在门后。
第59章 连手
江府大门大开,等着江北冥回来,江清月焦急的在门外来回踱步,朝玉和北冥都在忙迟遥的事儿,她去了怕添乱,只能在家待着,又时刻想知道进展,急的不行。
忽然远远的看见江北冥一人走回来,脚步沉重,表情也不好,就知道事情没那么好办,她迎上去小心问道:“怎么样了?”
江北冥摇摇头:“有些棘手。”
“怎么讲?”
知道她担心,江北冥虽很累,却也强打起精神跟她解释:“都不顺,找不到匕首出自梁府的证据,碎寻也不承认她在说谎,一口咬定遥遥是凶手。”
情况这么危急,江清月根本顾及不到他对迟遥的称呼从什么时候变成了“遥遥”,只是催问:“那怎么办呢?听说明日就要堂审了!”
他没说话,江清月见往日事事都运筹帷幄,无往不胜的江北冥都愁成这样,心下觉得烦躁,掐着腰不停转来转去,时而用手扇风,时而长吁短叹。
忽然江北冥盯着她不动了:“停。”
“嗯?”江清月摸不清怎么回事儿,一动不敢动。
江北冥伸手把她脖颈处露出一半的链子拽了出来,那是个臧银色项链,坠子是一个寸许大的银饰圆片,上面绘制了吐蕃王室的图腾,是昔年皇上赏赐给江老爷的东西。
江北冥呼吸忽然有些急促,他把那链子从江清月头上取了下来,她虽然不懂他在干什么,却也很配合,低着头帮他把链子摘下。
仔细看去,那圆片上的图案,果然跟匕首底部的一模一样,只是这是个整个的图案,那匕首是一半图案。
“原来如此。”
江北冥脸上终于浮起一丝笑意:“怪不得眼熟。”
江老爷疼清月,把这个御赐的饰品给了她戴,她基本都是戴在衣服里的,只偶尔滑出来,江北冥见过几次。
“什么原来如此?”江清月也伸头看那圆片,江北冥心情有些舒畅,给她解释一番,说了那匕首上的一半图案,最后下结论。
“所以我猜那匕首本是一对,两个匕首尾部合在一起,就是个完整的图腾,四海镖局常年走镖,去西域的次数也不少,这对匕首一定是他们从西域带回来,而另一把,现在一定在梁家。”
江清月的眼睛锃亮:“意思就是,如果我们在梁家找到另一把匕首,就能证明这匕首是出自梁府的?”
“没错。”江北冥忽然信心大增,转头对江清月说:“你先回去,我要抓紧时间去找朝玉商议一下,他是捕头,有他带着去梁府比较顺理成章,不管是明偷还是暗抢,今晚一定要拿到另一把匕首。”
“我也去!”
“不可以。”江北冥马上拒绝:“今晚很重要,明天就要堂审,我们拿到后还要取争取碎寻,时间紧迫,你不要添乱。”
“可是我也想为遥遥做点儿什么。”江清月一脸的乞求。
江北冥想了想,说:“你明天让厨房多准备些她爱吃的东西,再多烧些热水,她在里面很辛苦,若是明天顺利,中午她就能回家,你好好照顾她,就是你的功劳了。”
江清月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不远处,一个身影隐在暗处,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是江北亭。
他本有些气不过,想亲口来问问,江北冥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对待迟遥,不管好他那个拎不清关系的梁明月,竟允许迟遥发生这么大的事,不想却无意间听到他们的对话。
他脑中盘算,时间已经不多,找他算账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最要紧的是证据,刚才他们说什么?
匕首。
那匕首上的图案他是知道的,当年那个银链子,他也喜欢,央求了江老爷好长时间,最后还是被江清月哄到手,江清月曾拎着链子在他面前显摆,故意气他。
江北亭迅速回到孟贤药庄,背着孟氏偷偷换了身紧身夜行衣,腰带一勒,想了想,又藏了一把软剑在腰间,天色已渐暗,他循着小路,向梁府的方向摸去,他也是有些身手的,江府的孩子,包括江北冥,虽然都不是什么武功高手,但也是从小就习武学文的,只不过江北亭昔日玩心过重,荒废了不少,但小轻功翻个墙还是难不倒他的。
这边江北冥赶去小山楼,正撞见温朝玉向外走,他看见江北冥忙说:“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找你。”
两人寻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温朝玉直截了当:“你不是让我查碎寻么,已经有消息了,她家里有个卧病的爹,一直靠她在梁府微薄的月钱撑着,我想她不敢得罪梁府,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了。”
江北冥一条腿支起来,手肘撑在膝盖上,磨蹭自己的嘴唇,暗自思衬,不一会,他抬起头:“不管怎么说,先给她父亲治病吧,我去安排,派个郎中,再多拿些补品和汤药,她得到消息,一定会回家,届时我们便有机会再次尝试,虽然我只见过她几面,但我隐约觉得,她不是那种硬心肠的姑娘。”
温朝玉点头,又问起他来是什么事,江北冥便把那匕首的事情一一道来,按照他的设想,应该先拿到匕首,掌握了这个证据,才好与碎寻谈判,只不过匕首目标不大,梁府那么多房间,现在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了,想要找到,很难。
“这时候就别管什么君子小人了,只能偷溜进去。”温朝玉看看窗外,“天已经黑了,我们分头行动,你是去偷匕首,还是带着郎中去碎寻家?”
江北冥一挥手:“我去梁府。”
此行太危险,他不想连累温朝玉,而且他打心眼儿里觉得最危险的事儿就应该他来做,这是他分内的事。
温朝玉点头,也不争辩,立刻起身:“行,那你小心,我这就去找郎中,你得手后就去碎寻家找我,知道她家吗?”
江北冥点点头,温朝玉又问:“清月呢?”
“我让她在家等着了。”说着有些抱歉:“这几天你忙着遥遥的事,没怎么见她,想了?”
温朝玉手背放在鼻尖干咳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兄弟,多谢,等你和清月成亲,我定加倍陪送嫁妆,补偿补偿你。”
温朝玉拿脚踹他:“赶紧滚,没时间了。”
梁府墙外。
江北亭瞅准了外墙边缘,一个猛子窜了上去,墙太高,他只扣住了边缘,他咬着牙用尽浑身的力量,终于一抬腿跨了进去。
梁府很大,也不知从哪找起,不过既然梁明月拿得到,那一定不是在前院,应该是在后宅女眷们住的地方,所以江北亭直接往后头摸去。
没有规律可循,只能挨间房间找,又怕惊扰到梁府的人,所以进展十分缓慢,搜到大约第六间房的时候,轻轻一碰门就开了,好像之前根本就没关严,江北亭管不了那么多,压低了身子就往里探,刚把门从里面关上,忽然脖子一凉,一个尖锐的东西抵在他脖颈处,同时一声低沉:“你是谁。”
江北亭觉得声音熟悉,回头一看,是另一个黑衣人,尽管蒙着面,还是被他一眼看出来:“江北冥,放下你的刀,连我也认不出了。”
江北冥伸手拽下他脸上的黑布,有些讶异:“你来干什么?”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江北亭对他没什么好脾气,伸手拨开他的刀,径直往屋里走去,左翻翻右翻翻:“这房间你找了么,找完了就撤,别耽误时间。”
江北冥一直盯着他,看他似乎意有所指,像是知道他的目的,便问:“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什么?”
江北亭回头瞪了他一眼:“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找到匕首要紧,阿遥都给你害成这样,你还在这里不紧不慢的。”
“你……”江北冥刚开口,忽然愣住了,随即像发现什么似的,径直越过江北亭,往最里面的墙壁上走去。
墙上钉着一左一右对称的两个铜套子,其中一个是空的,另一个里面插着把匕首,江北冥伸手摘了下来,直接去看手柄底部,果然是另半面图案。
“就是这个。”江北冥心里一松,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忽然外面有人声,且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是往这边过来,江北亭迅速趴到窗口,顺着缝隙往外看,心内暗叫不妙,回头见江北冥已经拿到了,心一横,直接推他:“你先在门后躲着,我出去把他们引开,你再走。”
江北冥直接拒绝:“不行,你跑不了的。”
“你别磨蹭了,你以为我是在救你?我是为了阿遥!江北冥,我们的账以后再算,你现在赶紧带着匕首出去,救阿遥要紧。”
江北冥定定看着江北亭,平心而论,他恨的是孟氏,要赶走的也是孟氏,江北亭没有参与过孟氏的那些事,他是知道的,只是江北亭对迟遥的事情如此上心,让他感到很不舒服,不过现在这种紧急情况,他也没时间想这些,只好按照江北亭的计划,先躲在门后。
江北亭一脚踹开了房门,直接冲了出去,往来时的路跑去,声音震天响,走来的两人立刻就发现了他,高声嚷着小偷直接追了过去。
其他人没那么快到,江北冥就趁着中间的空档,偷偷溜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他深深叹了口气:“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就不舒服,看到你被冤枉关在牢里,我会心疼,看到你耍小手段引我注意,我甚至心里会暗暗的开心。”
他低头看着她:“你告诉我,这是喜欢吗?”
第60章 矛盾
不管怎样,还是顺利拿到了匕首,江北冥一路快马奔向碎寻的家。
说是家,其实就是个茅草屋,碎寻的爹平日就住在这种地方,屋里也没什么地方坐,温朝玉就站在小小的茅屋中间,看着前面的郎中给碎寻的爹把脉。
碎寻也回来了,她平时虽不在家中,却拜托了邻居帮忙照看,这会儿家里忽然来了这么多人,那邻居果然急匆匆的去通知了碎寻,把她叫了回来。
她开始还阻拦,不知道这些人要干什么,后来见真的是郎中,就安静的在一旁不说话。
江北冥一进屋,屋里就显的更挤了,碎寻一见他,知他的来意,便转过头不去看他,避开了他的目光。
江北冥一心想迅速解决问题,直接把碎寻拉出了茅屋,碎寻挣脱不过,被拉到外面,刚要发火,江北冥一句话都不说把匕首亮到她眼前。
“看看清楚,这是什么。”
碎寻一瞬也不瞬的看着那匕首:“这……这是迟遥杀我家小姐的那把匕首。”
江北冥冷笑:“碎寻,凶器还在衙门,这把,是从梁府得到的,和凶器是一对儿,足以证明你在说谎,那匕首分明就是梁明月自己身上的!她想杀迟遥,却想不到要了自己的命!”
碎寻被他一吼,腿一软,一下瘫坐在地上,口中不停重复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江北冥缓缓蹲下身子,换了和缓一些的语气:“碎寻,现在证据确凿,你的证词已经不可靠了,就算你还是那套说辞,衙门也不一定会相信,如果他们知道你给假证词,你会坐牢的,到时,你爹怎么办?”
碎寻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可是,如果我说实话,梁府一定不会放过我,到时我和我爹一样没好日子过。”
江北冥把匕首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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