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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穿越可以重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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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一个小女子,那点儿力气对陈五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不值一提,温朝玉几个大步跑向马车,直到陈五手上一用力:“你再过来一步,你的小情人儿就得死!”

温朝玉登时一步也不敢往前迈,安抚陈五:“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你放了她,我们再谈。”

“放了她?”陈五大笑起来,“你真当我傻?不废话,你,滚的越远越好,只要我安全,我保证不伤她一根毫毛!”

江清月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却听得清楚,她奋力去掰陈五的手指,艰难冲温朝玉喊:“不行!不能放他!朝玉!”

陈五大怒,手上用力,恶狠狠的凶江清月:“死丫头,想死?我成全你!”说着牙一咬,真的开始用十成的力,江清月顿时面色铁青,毫无血色!

温朝玉激了:“住手!我答应你!马上给我住手!”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要什么幕后主使了,你今天就会死在这里!”温朝玉双眼通红,急火攻心,恨不能替她去死。

陈五听闻此话,知道他不是开玩笑,手上终于松开,江清月顿时瘫软在地上,捂着脖子撕心裂肺的咳。

陈五把她拎了起来,钳制在怀里:“你说话算话,现在你就后退,退到我说停为止!”

温朝玉不敢耽搁,拎着剑倒退着往后走,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江清月,见她好像咳的好一些了,才稍稍放心。

只不过这陈五一直不喊停,直到很远很远,他才冲温朝玉阴险一笑,猛的把江清月推倒在地上,自己跳上马车,调转了个方向驾车狂奔。

温朝玉顾不得他,疯狂的奔跑,及至江清月那里噗通就跪在地上,把她拉了起来,低头检查她的脖子。

三个青的发紫的手印子,触目惊心的,温朝玉一阵心疼,一把捞过来狠狠扣在怀里:“清月,你说句话,有没有事儿啊,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回马车。”说着真的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江清月又咳了几声,睁开眼睛赶紧抓住他的手,防止他继续自残。

“别打了,我心疼。”

温朝玉心里酸酸的,眼圈儿都红了:“你个傻姑娘,那么危险,还敢跟陈五顶嘴,你是不想活了么。”

“他那么重要,要是跑了,咱们怎么找幕后主使啊。”

一句“咱们”,透着股不一样的亲密劲儿,江清月是把报仇的事儿也当成自己的事儿了,温朝玉一阵窝心,搂紧了她亲了亲眼角:“傻子,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跟了你去了,还找什么幕后主使。”

江清月笑了,笑得特别甜,因为她知道,自己在温朝玉心里的分量,就跟他在自己心中的分量一样:比命还重。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一口一个“我男人”,听的温朝玉心花怒放的,他把她拉到一旁,见边上无人,搂住她的腰,低头看她:“清月,我现在就想娶你。”
江清月没想到随口的几句话能把他感动成这样,心怦怦乱跳,双手伏在他胸口,慢慢拉扯他的衣襟,小声说:“那……还不快走,抓到陈五,报了仇,我就……嫁给你。”





第65章 打脸
不能让陈五就这么溜掉,温朝玉二人马上雇了辆马车赶回了辉县,把江清月安置好,温朝玉就去那巷子里找陈五,大门一踹开,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又去了赌场,问了很多人,都不见踪影,温朝玉拎着剑靠着门边,用手揉了揉眉心:他到底会躲去哪?

想了好一会,忽然灵光一闪,想起陈五说过,要在他兄弟们面前说出真相,那么就是说,他这个人,单枪匹马的时候,是很没有安全感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或许,他回宜都了也说不定,那里是他的老巢,他有人帮,还很有可能去找那个幕后主使,以求自保。

想到这,温朝玉迅速回了客栈,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江清月,江清月决定立刻启程,可温朝玉说什么也不同意,说她受了惊吓,脖子上淤青还没散,一定要坚持在这里住一晚,第二天才走。

第二日,两人牵着来时的马匹,准备启程,忽然背后有人叫:“公子。”

两人一回头,是个穿着艳丽的女子,手中还握着一把西施美人圆扇,正笑吟吟的盯着二人,往这边走过来。

温朝玉心里一慌,竟是那日被他戏耍的女子,她怎么来了?还一副笑面虎的表情。

那女人走近,看了眼边上的江清月,笑了笑,然后直奔温朝玉,上前就挽住了他的胳膊:“公子,这就要走了吗?前几日你去我房中,说我的酒好喝,还说我服侍的好,答应我临走之前还会去找我,公子怎么食言了呢。”

温朝玉眼前一黑:完了,这是报复来了,这一千张嘴也说不清啊。

想着他就去看江清月,她果然生气了,杏眼圆瞪,满面怒火,脸憋的通红,直接两步走过来扬起手一巴掌就扇了下去!

“啪”的一声,震天响,周围所有人都往这边看,那女人惊恐的捂着左半边脸,江清月使劲儿太大,那涂了好几层粉的脸立马红肿起来,她登时大怒:“你!”

江清月一掐腰,对着这女人就大骂起来:“你什么你?竟敢当着我的面离我男人那么近,还污蔑他,怎么着,想让我打他呀?我今儿还就告诉你了,他就是一辈子娶不着媳妇儿,也看不上你这种女人!滚蛋!”

一股子正室范儿,实在是太有气势了,那女人捂着脸往后退,皱着眉头大骂:“两个都不正常!”最后实在经不住众人鄙夷的目光,赶紧溜之大吉。

整个过程温朝玉一句话都没说,本来他还担心该怎么和清月解释,后来一见江清月那架势,也用不上自己插嘴了,只管捂着脸在边上憋不住的笑。

见那女人走了,边上的人也都散了,他才过去拉她:“清月。”他一时间摸不准江清月是真这么想,还是在外人面前给他留面子,所以还是比较小心的。

江清月从上到下打量温朝玉,最后“呲”了一声:“就知道你又用你的美男计了,长得好看了不起是吗?不过她也太小看我了。”说着踮起脚跟抬手摸了摸温朝玉的头,笑嘻嘻的:“我男人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知道吗?”

一口一个“我男人”,听的温朝玉心花怒放的,他把她拉到一旁,见边上无人,搂住她的腰,低头看她:“清月,我现在就想娶你。”

江清月没想到随口的几句话能把他感动成这样,心怦怦乱跳,小脸儿绯红,双手伏在他胸口,手指慢慢勾扯他的衣襟,低头小声说:“那……还不快走,抓到陈五,报了仇,我就……嫁给你。”

————————

自从迟遥出狱后,江北冥终于认清自己的心,两人甜蜜的在一起,迟遥又恢复了少夫人的身份。后入府的几个丫头很紧张,因为之前不知道迟遥的身份,还当她是普通丫头,有时说话也不是很客气,不过迟遥一点儿也不在意,还安慰她们叫她们别多想。

从此收服了府里所有的丫头,大家都认定了她就是夫人,对她的恭敬忠诚甚至快要超过江北冥了。

不过两人却一直没有同床过,还是分房而睡,江北冥说,她当初嫁进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实在是太委屈,所以他要给她一个人人羡慕的大婚,在这之前,他要对她以礼相待,不能再让她受委屈。

这日,罗幕刚要进书房,想了想,在边上敲了敲门:“少爷,少爷?”

“进。”江北冥的声音。

罗幕这才放心进去,一看迟遥也在,不过这俩人好奇怪啊。面对面坐着,迟遥双手拄着脑袋,瞪着眼睛看江北冥,眼睛一眨也不眨。江北冥坐在她对面,两手握住放在桌上,也是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

罗幕走到两人中间,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试探性又说了句:“少爷?”

忽然一小虫从江北冥眼前飞过,他控制不住眨了下眼睛,迟遥一下子就活过来了,拍着手大笑:“我赢了!可以出去了吧?”

江北冥很懊恼,叹了口气:“带两个丫头,早点儿回来。”

迟遥答应着,兴高采烈的跑掉了。

罗幕一头雾水,江北冥这才看向他:“什么事。”

“皇上赏了三千两银子和一堆金银珠宝给孟贤药庄,宫里采购的人也发话了,说从下月开始,供药量减半,另一半由孟贤药庄提供,说他们御药房要考量一下,哪家的药效比较好。”罗幕像扔了个炸弹过来。

江北冥心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只不过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是时候跟江北亭好好谈谈了。

小山楼。

静曦给江家兄弟空出整个二楼,江北冥先到。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江北亭才姗姗来迟,一落座就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大哥,不好意思,药庄最近很忙,非常忙,你不会怪我迟到吧?”

江北冥嘴角向上挑了挑:“半个供药商了,可不是忙么。”

“哦?大哥消息很灵通嘛。”江北亭装作惊讶的样子,一口饮了杯中酒。

江北冥不想这样装模作样下去,直入主题:“说吧,你还有什么动作,一并说出来。”

“大哥这是什么意思?北亭不懂。”

江北冥盯了他半晌,最后开口:“我知道,你恨我,你娘也恨我,你们想让江家垮掉,现在你已经成功抢走了一半的供药权,江家的人,从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咱们来个痛快吧。”

江北亭鼻腔里轻哼一声:“来个痛快是什么意思。”

“一局定胜负,你来说方式。”江北冥把手中的酒杯用力往桌上一砸,铿锵有力。

江北亭笑了,似是早有准备:“好,果真够痛快,既然咱们是药商,那就用药,找个中间人,一月内寻出两个有相同病症的人,每人各领回一名医治,先医好为胜。”

“斗药?”

“对,就是斗药。”

江北冥冷笑:“好,中间人是谁。”

江北亭想了想:“宜都能作为咱们两个中间人的,也只有四叔了。”

他口中的四叔,是江家族中目前地位最高的长辈,早已不问世事,整日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种种花养养鸟,颐养天年。

为了这种事情把他老人家拉出来,江北冥是有些于心不忍的,可江北亭说得对,放眼宜都,也只有四叔最适合,更何况斗药两方都是江家的人。

“好,就四叔。”

中间停顿了一会,两人都没说话,江北亭直直望着江北冥,缓缓开口:“大哥,你要想好,明日通知一出,想反悔就来不及了。”顿了顿他又道,“若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或许我会放过你,让你守着你的江氏药馆过自己的日子。”

江北冥觉得好笑,忽然有些好奇:“条件?”

“放了迟遥,让她来我身边。”

江北冥双眼眯起,凌厉的目光射向他,冷笑一声:“你就那么有信心,迟遥离开我,就愿意去你那?”

江北亭嘴角不自然动了动:“这你不用管,你要你愿意放她走,我总有办法让她接受我。”

“做梦。” 

————————

迟遥知道双方要斗药后,心中非常不安,书房,卧室,王氏那里,都没找到江北冥,最后在他们经常呆着的小亭子里找到了他。

她走过去,手指轻轻勾住他小指:“会很危险吗?”

江北冥低头看她,她一汪如水的眼睛,明亮闪烁,那么清澈,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子,喜欢自己,在自己拒绝她推开她的时候,还毫无怨言的追随着自己,他忽然觉得很幸福,心里一股暖意涌了上来。

他稍稍用力,把她拉到身侧,闻着她淡淡的发香,回答她:“不会的,放心。”

迟遥靠在他肩上,喃喃的问:“斗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迟遥恍恍惚惚,也不知道听去了多少,最后她问:“如果输了,会怎样?”
江北冥顿了顿:“永远不能再踏入药界,不可再开药馆,还有……输者断其一根手指。”





第66章 斗药
所谓斗药,其实并不只是医好个病人那么简单。

严格的斗药,分为三场比试,第一场视斗,第二场炼斗,第三场才是真正的斗药。

所谓“视斗”,顾名思义,视觉,用看的,药馆中所有草药的来源,不是上门收购,就是自己雇佣专人去某地采集,例如秋满山,就是专门为江家供应蛇胆蛇蜕等一些列与蛇有关的东西。

而这两种方式,无论哪种,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一定要严格把关,成色不好,年份不对,时令不对的一概不能要,至于用那些枯草枝子改变颜色气味企图冒充真药的赝品,就更不能走眼收进来。若使用此类草药,势必达不到其应有的药效,甚至误了最佳治疗时机,危及性命。

斗药当日,两方各拿出二十种草药,类似三七、川贝、薄荷、艾叶这种比较常常见的品类,由八位当地有名望的医者作为评审,通过望、闻、尝等方式,鉴定哪边的品类成色药效更好。

第二场炼斗,其实每家药馆,除了熬药汤的草药,还会有一些自己独家炼制药丸或者药水,例如人参养荣丸、神草丸等,都有其不同的功效,有很多大户人家的小姐太太们,都是一年四季不断药丸的,强身健体也好,多年顽症也罢,这种丸药都是不可或缺的东西,同样也是在斗药当日由八位医者评审做出胜负决断。

最关键的就是这第三场,斗药。

第三场不是当日完成的,提前一个月就由选定的中间人寻找两名患有相同疑难杂症的百姓,将其名字写在两个纸条中,由斗药双方抽签决定谁医治哪位病患。先医好者为胜。

每次斗药的患者都不是同一种病症,具体是什么、是谁,都要由中间人决定,所以这个中间人一定要是最权威的,也是斗药双方都认可并相信其能公平的人。

为保更加公平,必须找到两名患了同种病症的人,所以这斗药具体时间,还是要看机缘,暂定的一个月,也未必按期举行,三十年前的那场斗药,也是寻了三个月之久,才找到合适的病患。

其实那些患了重病的百姓心里是十分愿意被选中的,首先这病已经十分严重,或许命不久矣,被选中后,不管被哪方抽到,势必会竭尽全力救其性命,怎样都会多几分希望。还有些患病者,其实是没银子治病,更加巴不得被选中。

此三场,只要赢了其中任何两场,都算赢。

江北冥普及了这复杂的斗药过程后,好久都没听到迟遥说话,他侧头去看她:“怎么了?”

迟遥恍恍惚惚,也不知道听去了多少,最后她问:“如果输了,会怎样?”

江北冥顿了顿:“永远不能再踏入药界,不可再开药馆,还有……输者断其一根手指。”

斗药,不是想斗就能斗的。要赌,要搏,输了就输了,天下没那么便宜的事儿。

迟遥身子颤了一颤,抬头去看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却不曾想过输者还要受此惩罚,她有些慌乱,担心之情溢于言表,江北冥揽住她腰往自己身边紧紧一挨:“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输的。”

————————

没过多久,江北冥找来了秋满山,吩咐他去准备可能用到的蛇胆,斗药势在必行,有些事情必须早作打算,小满随即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带好必备的刀叉用具,连日赶往云栖山,争取早日回来。

各分号的掌柜集中在江府商讨斗药准备事项,这是大事,所有人都精神紧张,人手一套纸笔,边听边记下重要事宜,准备回去分号检查存药,查缺补漏。

待吩咐完一切,江北冥揉了揉眉心,走出书房,随便按下个小丫头问迟遥在哪,那小丫头只说看到少夫人出了府,具体去哪里,却不知。

这边秋满山收拾了东西出了门,却没直接去云栖山,而是先转到城东,找若水去了。

一到凌云庵,秋满山先楞了一下,这凌云庵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翻修了,现下院里院外一片混乱,石头沙泥满院,右边整整齐齐几排圆木,已经刷好了红漆备用,几个负责修缮的人忙忙碌碌,没人抬头看他,也没人注意到他。

秋满山捡了能走的地方小心迈进后院,一眼就看见若水,手里捧了个小红木箱子,往这边走,他连忙把手里的东西挎在肩上,上前从她手里接过来。

“这怎么回事儿啊?”

若水一笑,似乎心情很好:“四海镖局前些日子给大小姐做法事,听了法师的话,要在城中寻找一处清静之地做善事,为大小姐积德,就选了凌云庵了。”

秋满山点头:“你这东西要带到哪去?我送你。”

“修缮这段时间四海镖局为庵里的人准备了一套宅子住,我也去那边。”

两人默默下山,秋满山捧着箱子,肩上的小包袱总往下掉,他耸了几次肩,最后还是滑了下来,若水见了,顺手接了过来:“我帮你拿,小满哥,你来找我有事吗?”

秋满山这才说起斗药的事,末了说:“我可能要十几天才能回来,所以想先来看看你。”

若水默默低头嗯了一声,小声说:“那你也要小心些。”

把箱子送到那宅子,若水送秋满山出来,秋满山出了门,又转身挠了挠头:“若水,这次我回来,等斗药的事过去了,我再来找你,嗯……有话跟你说。”

若水眨了眨眼睛,看向他:“什么话?”

他干咳了一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到时再说吧,我得走了。”

若水看着秋满山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才转身准备回去,就见身后不远处有一男人正直直盯着自己,那人面色温和,气质儒雅,一身青紫锦缎一看就不是普通料子。

这人是谁?

正想着,他居然朝若水这边走过来,若水不觉后退一步:“你是?”

来人微微一笑:“在下四海镖局梁晖,想来看看师父们有没有什么缺的东西,或是不习惯的地方,惊扰姑娘了。”

能在这里见到她,的确是个意外,刚看背影觉得像,却不想真的是她,她回眸那一瞬,眉间眼底的清亮,像个小锤子一般敲击着梁晖的心,没来由的,忽然有些紧张。

“姑娘,在下进去不方便,不如劳烦姑娘帮忙问一问,在下在这里等。”想了半天,还是说这个比较自然。

原来是四海镖局的人,凌云庵建成多年,本就有些简陋破旧,这次能得到免费修缮,若水虽不是出家之人,只是暂居凌云庵,却也十分感激。

她没敢与他对视,只是微微低了低头:“原来是梁公子,府中一应俱全,并不缺什么,多谢梁公子思虑周全。”

梁晖嘴边挂了笑:“姑娘不必客气,这宅子本就是为招待来客用的,现下已经很久未有人住过,势必会有些不周全的地方,还请姑娘代为转达,就说梁府怠慢了,请师父们不要见怪。”

此人如此绅士有礼,若水有些刮目相看,不禁抬头看他,不想正与他热烈的眼神撞个正着,连忙视线撇到一边去,不再直视。

梁晖忍了半天,知道唐突,却还是开口问了:“姑娘是……带发修行?还是……”

若水顿了顿:“不是,我只是暂居凌云庵。”

梁晖心里舒了口气,有些高兴:“在下唐突,敢问姑娘芳名?”

“若水。”

————————

自从陈五偷偷潜回宜都后,就一直没敢露面,躲躲藏藏生怕被温朝玉逮到,这日好不容易探得梁仁海出门,便偷偷尾随其后,寻了个梁仁海身边没人的时候,才敢露面。

梁仁海见了陈五,心下确实震惊,表面却不动声色:“陈老弟,多年未见,此时露面的意思是?”

陈五单刀直入:“十五年前还有活口!”

梁仁海听闻此话,骇的险些没站住,慌乱的左右看了看,直接让陈五闭嘴,拉着他找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才驻了足,回过头定了定心神:“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次!”

“总镖头,你根本就听见了,不用我再说一遍,那捕头温朝玉,就是当年井家的后人!”

温朝玉,梁仁海脑中搜索一番,对他了解不多,只是前段时间梁明月出事时,才接触了几次,知道他与江北冥关系匪浅,其余的,就真的不了解了,原来他竟是井家的漏网之鱼。

“总镖头,他已经盯上我,我拼了命才逃出来,现在如同过街老鼠一般,光也不能见,您倒是给我出个主意啊。”

陈五烦躁的紧,说话间隙不断拉扯衣领,只觉得一口气都快捣不上来了,闷得慌。

梁仁海却半晌没说话,不知在琢么些什么,等的急了,陈五催道:“总镖头,您倒是给句话啊,我陈五虽然收了你的银子,却也是实实在在为你卖了命的!”

梁仁海晃过神儿来,回头打量陈五,忽然嘴角带了笑意,陈五有些心慌:“您这笑?”

打定主意,梁仁海上前拍了拍陈五的肩:“陈老弟稍安勿躁,我一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你过来。”

陈五探耳细听,越听眼珠子睁得越大,最后嘴也控制不住越张越大:“这……”

“这是现下最好的主意,你放心,到时我一定派人救你出去,在给你一笔银子,随你去哪都行,只要离开宜都,藏得远远的,他们便再也找不到你。”

“而且我的办法若是管用,以后你我便再也没任何麻烦,从此那事便在你我这里结束,其他的,就跟咱们无关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迟遥心都给暖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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