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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囚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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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郑婉柔的“病”时好时坏,秦子渊不得不日夜守护,甚至连许多的文件处理都搬到婉韵阁进行。不过幸好不是每时每刻都不能离开,所以有时秦子渊也会偷偷出来找寻方茗。但是每次都恰好方茗在繁忙期,是以这几天他们并没有过多接触。
穆天尚也一直关注着郑婉柔和方茗,本来他以为木暖暖会对方茗用计,可是木暖暖在毒害郑婉柔之后便一直很安静。虽然有时她也会带着宫人来探望郑婉柔,但是却一直没有再进行什么活动。
出乎所有人意料,宁云秀并没有借着郑婉柔生病来诱惑皇上,这令宫里所有人跌破眼球。
特别是太后明华,她虽然是很宠爱方茗,但是对于方茗独宠后宫其实也颇有微词。但是又不好明着提点,只能侧面提醒皇帝雨露均沾,奈何人家秦子渊的眼中独独只有方茗一个。哪怕在西域公主进宫,顺利侍寝、顺利晋升暖妃,都没有让秦子渊分一点圣宠出来。
太后很气愤,不只是这一点。她本以为宁云秀晋升宁妃,野心会大一点,没想到宁云秀却愈发的低调起来。她住的寝宫虽然生机勃勃,可是人气也低迷的可怕。最后,她也只能祈求方茗的肚子能争气一点,独宠后宫这么久,若是不怀上一个实在是浪费!她真是老了,竟然有一颗那样急切想要抱上孙子的心。
时候还早,初夏早晨的阳光还是很和煦的。方茗带着金兰朝沁园出发,她通过金兰通知了穆天尚,但却并不敢和他一路同行,只能让穆天尚先去婉韵阁。毕竟穆天尚是医生,进出婉韵阁并无大碍。也幸好沁园是挨着婉韵阁的。不然就又要苦了金兰多跑几里路。
虽然和穆天尚金兰商量了可行方案。但是最好还是提前知会一声宁云秀,免得到时抱佛脚抱不住。
沁园的冷清还是吓了方茗一跳,高大的林木遮下的阴影,连阳光都渗透不进来。
方茗不禁打了个颤,闷声道:“这宁云秀胆子也着实大的很,要是让我一人住在这里,保准会吓的睡不着。”
“我也不是一个人住的呀!我还有小玉陪着呢。”
冷不丁的出现一个清脆的女音,方茗心一惊,然后看向声源,入目便是一身白衣披头散发的女子。
“你要吓死我么!”方茗无奈的抚了抚胸口。
宁云秀身着素衣。脸上画着淡淡的装,长发披肩。笑意令她灵秀的面孔愈发的亮丽起来。但是,方茗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索命的女鬼。
“是不是很像深宫里的女鬼?”宁云秀笑道,脸上明媚的笑容照亮了在场所有人。她知道,若是她看不开,最后,她就真的会像以往那些不受宠的女子在深宫里郁郁一生……
“大清早的提什么鬼啊鬼的……”方茗呸了一口,然后吩咐金兰道:“去把穆天尚找来。快一点。”
金兰点点头,身影便如风一样刮走,不留痕迹。
宁云秀看着金兰急速如风的身影,笑道,“当初就是她将丁婕妤的脸打的将近一个月没有消肿的吧。”
似是想到那一幕,方茗大笑道,“是她活该,没找好情报便来动我。也不看看我是谁,想成为我的敌人。我会让她活的很难看。”
宁云秀听了,并不接话,只是笑着请方茗到花厅的暖房。这个暖房大概上以前这这个院子里住过的主子弄的温室,即使在寒冬腊月,里面的温度也很宜人,甚至比那些暖阁还要暖和很多。这个暖房却并不是用来住人的,而是用来养花的。从这个沁园的布局就能看出,以前住在这个园子的人一定是个知心人。
只是可惜,一代帝王一代业,一代新人换旧人。留下的,便只有这无尽的绿意盎然。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金兰便领着穆天尚一前一后到来,只是那身形怎么看都不太正常——像是做贼去了。
“先坐下吧。”看到穆天尚的身影,宁云秀也不像普通女子那般拘谨,而是先开口邀约。
三人围坐,金兰和小玉分别站在方茗和宁云秀身后。
“十天过后,便是端午,按照历来习俗,这一天,宫里要大宴群臣。咱们的计划就是选在那一天的晚宴上!”
宁云秀的眸子一亮,双手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方茗一笑,继续道:“在端午节的前几天,你会生病,很重的病。重到马上就要死去!然后你会在端午节前一命呜呼!”
宁云秀一听,脸上的表情就蔫了。“一定要病死么?”
方茗叫道:“不死你怎么出宫!你死了之后,便有了两个选择,一个是从宫里翻出去,但是要一个人化妆成你的样子装作死…尸运到皇陵,而“假死药”药性不明,可能就真的会死去!另外就是你与那人调换了身份,你本人装死…尸,若是这样,小玉就可能留在宫里了。你选哪一个?还有小玉你打算怎么安排?”
宁云秀看看穆天尚,又转头看看身后的小玉,咬咬牙,问道:“小玉,你怎么选择?”其实她是中意前一种的,但是,小玉毕竟是她从小到大的丫头,她舍不得。
“小姐,保险一点的方法好像是前一种。小姐先出宫,然后再安排人去救小玉。若是第二种,咱们也没法去接替小姐您了……”小玉双眼闪烁,显然是很感动宁云秀顾及她心中所想。然后她对方茗一拜,“奴婢愿意顶替小姐成为死…尸!请皇后娘娘成全!”
方茗亲自将小玉扶起来,对于这样一个衷心的丫鬟,方茗很是敬重。想到这里,她看向金兰,眼中也闪烁着浓郁的情感,因为她知道,若是她如此,金兰也会这样做的。
看着方茗脸上的欣喜,金兰面色浓重的点点头。小姐,我也愿意为你牺牲!
091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穆天尚打破了在场的僵局,笑道:“大家放心好了,假死药其实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药性不稳,只要按照时间剂量,就没有多大的问题。”
方茗一听,气的用拳头在穆天尚的肩部狠狠的锤了几记。“叫你之前危言耸听!叫你吓唬人!”没错,之前三人在太医院商量的时候,穆天尚的确的说假死药有一定的几率会让服用的人真的死亡。现在他又推翻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这让方茗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方茗锤他,他也并不躲闪,只是默默的承受着,俊美无俦的脸上却有一种淡淡的满足之感。在这一瞬间,穆天尚是真的想让两人的关系就这样保持,至少他们还能嬉笑怒骂,至少他们还能平和对话,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宁云秀看着两人之间和谐的氛围,她眼中的光却有些暗淡下来。曾几何时,她的身边也有那么一个他……而现在,她若是顺利出宫,他会不会依然守候着她?
之后几人又商量了下细枝末节,然后方茗才领着金兰、穆天尚离开。只是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三人才兵分两路。
方茗和金兰朝着后坤宫走去,近在咫尺的婉韵阁她并没有进去,人家扶柳的话已经说的那么明显了,她方茗又何必在自找没趣?
可是,有时候她总是逼着别人,别人却总要贴着过来。
木暖暖这几天很是安分,天天一大早的便从葳蕤苑过来侍候郑婉柔。其实两人位阶差不多,郑婉柔只是比她多一个封号罢了,可是木暖暖却依然秉着上下之礼。当然在其他妃嫔眼中,木暖暖自然是赶着过来再皇上面前争风头罢了。
而这一天,木暖暖自然也是照常到婉韵阁来请安来着,可是,却遇到了她最想遇到的人——方茗。
“暖暖见过皇后娘娘!”木暖暖笑盈盈的快步走到方茗面前行礼,依她本来行进的路线,是根本不可能与方茗有交集。但是。没有交集。她难道就不能创造交集吗?
猛的看到面前出现的木暖暖,方茗脸上的神情一愣,但是马上便有回复到镇定的样子。方茗笑道:“免礼。暖妃又是来服侍婉柔姐姐的吗?这几天暖妃真是辛苦了,相信皇上也是能看到暖妃的辛劳的。”人家木暖暖过来侍奉郑婉柔,在明面上是不能用服侍二字,因为她们平级。可是方茗却偏偏要让木暖暖矮上一截!
果然,木暖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她站起身子,迤迤然向前两步,皮笑肉不笑道:“虽然侍奉两字不太好听。但是……总好过某些人心中有鬼不敢前往要好吧。”
方茗变了脸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木暖暖东西可以乱吃,但是话可是不能乱说的!”其实方茗也听闻宫人闲聊,曾有人说,郑婉柔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毒!正巧是她离开后郑婉柔才病倒的,所以很多言论自然而然的便指到她的身上。可是,至今为止。还没有人敢光明正大的在她面前当面指出!
“是吗?”木暖暖反问道,一脸的吃惊样子,她揶揄道:“暖暖有说错话吗?谁不知道当时是您从柔妃娘娘那里出来后柔妃才‘生病’倒下的!”生病两字,木暖暖着重语气。
方茗怒道:“没有证据你别乱说!本宫没做过就是没有做过!”
木暖暖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浓盛起来,“是吗?那您为什么不敢去探望柔妃娘娘,甚至连到了婉韵阁宫门都不肯进去一步!皇后娘娘您不是心虚是什么?”
方茗已经被木暖暖气的浑身发抖,她指着木暖暖,却说不出一句话,这女人的嘴怎么就jian到这么一个程度。穆天尚都说柔妃是普通的病症了,这个木暖暖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方茗的表现更是让木暖暖的底气足了起来,她继续道:“做了就承认呗,反正柔妃是您的好姐妹,定然是会原谅你的……皇后您又何必在这里装腔作势?”
“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方茗一急,话语冲口而出,她这辈子上辈子都极其憎恶别人冤枉她,没有做过的事,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目前还不知道木暖暖究竟有何居心,所以她一定不能松懈!
“是吗?”木暖暖轻轻摆动柳腰,竟然晃到了方茗正前,那双墨色的眸子微微闪动。
木暖暖的黑眸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方茗只是一个不留神便整个人馅了进去。然后,她便鬼使神差的一个巴掌扇了出去!
然后方茗便看到木暖暖柔弱的身体向后方倒去,正好倒进了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的胸膛。
那男人大喝一声:“方茗,你在发什么疯!”
这一声大喝有如一盆寒冬的冷水从头浇下,方茗顿时回过神来。她定睛一眼,眼前那身着明黄龙袍的秦子渊正扶着木暖暖。木暖暖一手捂着脸,一手扶着秦子渊的臂膀,整个人像是毫无支撑点一样,靠在秦子渊的怀里。
方茗的手依旧举得高高的,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金童玉女,又看看自己有些疼痛的巴掌,愣然道:“我……我没发疯,我……我不知道发生……”
“别说了!”秦子渊突然喝道,“方茗,我是不是太宠你了,才将你宠得无法无天!婉柔生病,你不来看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出手打人!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
说着,秦子渊便扶着木暖暖朝婉韵阁走去。其实,他也不想那样说方茗的,但是这几天前廷的事实在是太让他头疼,而后宫又出了郑婉柔这一档子事,他真是想闲下来都没有功夫。
而此时,他带着对方宜的一肚子怨气回到后宫,又看到方茗毫无缘由的出手打人,气自然是不打一处出。可是,狠话已经撂下,难道他还能马上回到方茗身边道歉吗?
知道秦子渊的身影消失在婉韵阁深处,方茗才回过神来,她怔怔的看着金兰,“金兰,我刚刚怎么了?”
金兰叹了D气,如实说道。看到方茗的神色暗淡下来后,她又安慰道:”小姐,没事的,那木暖暖妖得,也不全怪你。皇上相通了就会原谅你的……”快很方茗惨笑两下,目光又投向早已消失在宫门尽头的秦子渊一行,喃喃道:‘他会原谅我?”
大结局
时间匆匆而过,很快就到了几人约定好让宁云秀出宫的时间。
方茗紧张的手心的冒汗了。金兰一直在旁边安慰她。
没有人知道,方茗并不是为宁云秀能不能出宫而紧张,而是在为她自己。她想离开,想出宫,想去医谷看看……
秦子渊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和木暖暖腻歪的慌,并不曾来宫里寻她。方茗有那么几天觉得非常的挫败。
每每看到秦子渊板着脸从面前走过,木暖暖甜腻的挂在秦子渊的手臂上,方茗就恨不得挖掉自己的眼睛。所以这些天,方茗一直都安安稳稳地呆在自己的宫里,不出门,不逛花园,不去秦子渊那里也不去太后那里。
直到宁云秀出宫。
假死出宫,说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但是当真真切切看到运送宁云秀的棺木从偏门出去的时候,方茗在某一霎那产生了一种名为“羡慕嫉妒”的情绪。
她想离开皇宫,很想很想。
秦子渊自然也注意到方茗的不对谱,心底升腾起一种快感。他满意的看着木暖暖,第一次发现木暖暖还有这等本事。他这些天一直疏远方茗,和木暖暖腻在一起,借此让方茗吃醋……没想到,真的应验了!
原来方茗心里真的有他。
他万分欣喜下并没有发现木暖暖嘴角挂起了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
半年后,西戎使者终于来了。
方茗才赫然发现,西戎使者的主子竟然就是秦子桓!
她的桓哥哥!
方茗能认出秦子桓,秦子渊自然也能认出,他铁青着脸。
太后看着秦子桓,大惊大喜之下眼泪都出来了,“桓儿,我的桓儿……”
晚宴上,太后不顾身份,不顾宫女的搀扶。跌跌撞撞的走到秦子桓的席案前。将秦子桓抱在怀里。嘴里一直重复着,“我的桓儿回来了……”眼泪也似掉了线的珍珠一样散落下来。
方茗两只眼一直看着秦子桓,眼里的情绪很复杂,为他的回归感到高兴,又为自己的身份感到愧疚,更为自己没有卖身感到庆幸……
可这些复杂的情绪并没有落在秦子桓眼里。
秦子桓抱着太后,眼睛却一直带着恨意看着秦子渊。
秦子渊被秦子桓的目光看的浑身汗毛直竖。
夜晚,秦子桓就宿在宫里。
半夜,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窈窕身影灵活的进了秦子桓的卧室。
秦子渊听着属下的禀告,忽然觉得如坠冰窖。
方茗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事实上。去秦子桓卧室的并不是方茗,而是木暖暖。木暖暖在西戎的时候就对秦子桓情根深种。甘愿为其和亲大秦。
而秦子桓对于大秦,什么都不在行,他在乎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最敬重的大哥娶了他最喜欢的女人!而他的遇袭,经过他的调查取证,下手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的亲大哥!
这笔仇。他一定要报!
木暖暖看着秦子桓俊美的容颜,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此时正定定的看着自己。只这么一眼,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软了。
秦子桓淡淡一笑,将木暖暖拥进怀里,红唇已经吻上了木暖暖白皙的脖子。
除了进入时那一层小小的隔膜让秦子桓有些意外,他心底苦涩,看来自己那大哥倒是真的让方茗宠冠后宫……
事后,木暖暖就主动离开了。
安静的离开,一如她安静的来。
第二日。宫女铺床时,看到床上可疑的痕迹,偷偷将床单放在了秦子渊的面前。
秦子渊看着床单上那一抹红燕,心如刀割,眼眶也红了起来。方茗,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还是忍不住,拿着床单去了方茗的宫殿。
方茗此时正睡的香。她昨夜知道凌晨才堪堪入睡,即使睡着了也一直不安慰。宫宴上秦子桓的表现说明了一切,他会报复所有人的。好不容易睡得安稳一些,就被秦子渊给闹醒了。
看着秦子渊手中的月白色床单以及床单上的斑斑点点。方茗明白了,冷笑道:“皇上这是怎么了,您要宠信新人,也不至于拿战果过来向臣妾炫耀吧?”
“方茗,别给朕装傻!你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是冲子桓房里的!”秦子渊大叫,他底气不足,只有用大声说话让自己心安。
“你什么意思?桓哥哥……”方茗懵了。桓哥哥怎么会……
桓哥哥就如同咒语一般,让秦子渊彻底爆发。“桓哥哥,桓哥哥,你一天到晚都是你的桓哥哥,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才是你的丈夫!你半夜离宫去子桓那里与他春晓一度时,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知道不知道,我的心在滴血,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
方茗呆呆的说,“你在怀疑我?”她眼中焦距对着秦子渊,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
秦子渊看着流泪的方茗,心就软了下来,他过去抱着方茗。“我不想的,可是……”
方茗猛地推开秦子渊:“你怀疑我!你竟然怀疑我!我从来没有想过,在今天,我爱国的两个人,一个毫不留情的背叛我,一个毫不犹豫的怀疑我!你滚!你滚!”
秦子渊手足无措。
金兰走上前,将秦子渊拉了出去。“皇上,小姐她昨天一直都没有出宫过,我以人格担保!”
秦子渊低首自语:“这次我又错了吗?”
秦子渊走后,方茗喊:“金兰,帮我传穆天尚,我有要事!”
“是。”
没多久,穆天尚就来了。
可能是从金兰那里得知方茗发生的事,他的俊颜上带有些许担忧。
方茗开门见山,“我想死!”
穆天尚一脸的不可思议,“哈?”
“我要出宫,我要离开这个牢笼,我想走!”方茗说着,越想越委屈,眼泪似不要钱的掉下来。
“你想好了?”
方茗点头。
“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别人设计的局?为的就是打乱大秦的政局?”穆天尚说到。
‘大秦政局?‘方茗摇头。“我一介弱女子。如何能左右朝局?”
穆天尚苦笑,“难道你不知道,你捕获大秦最有权势的两个男人的心!”
方茗呵呵一下,魅惑众生,“我有那么大的能量吗?真是笑死人了。一句话,帮不帮!?”
“帮,自然要帮。我可是个非常讲义气的男人。”穆天尚正色道:“什么时间。”
“越快越好,我已经一刻都呆不住了!”
自从秦子渊从方茗这里离开之后,方茗气急攻心,倒了下去。几天过去,方茗如同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毫无生机。
秦子渊每天都来探望。有时候是痴痴的望着她,有时候会紧紧的抱着她。方茗目光呆滞的时候,秦子渊会说笑话逗她笑。方茗郁闷流泪的时候,秦子渊会俯身将方茗颊边的泪珠一点一滴吻去。
他丝毫不提及那天早上发生的事。
其实那天他离开后就后悔了,立马派人查明,最后查实另有其人。但是他对方茗的伤害已经造成,即使道歉也无法追回什么。
更遑论现在的方茗已经病的如此严重。仿佛随时都会消逝。
方茗的心被秦子渊一点一点的暖了回来,即使如此,她也没有想过向秦子渊坦白一切。
因为,穆天尚的药一旦用了,就收不回来了。
十天后,方茗永远的闭上了眼睛,闭上眼睛之前,她对守在一边的秦子渊说了三个字。
“我爱你。”
而后,方茗的呼吸停止了。
…………
方茗去了医谷。在医谷,方茗过的很逍遥。
第二年,方宜来扫墓,看到了方茗。同时对方茗说了她的身世。方茗不是方宜亲生的。
得知这个消息的方茗有些不敢相信,毕竟方宜对她那么好那么好,她从来没有想过方宜不是自己的生父。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和秦子渊不是表兄妹?
虽然一直在医谷带着,可是朝堂上的事情她还是知道一二的。
秦子桓只是想要离间方茗和秦子渊的关系,并不知道方茗会抑郁而亡。
秦子渊也调查了一切,知道一切都是秦子桓搞的鬼。当即打击报复全出,将秦子桓敢出了大秦。同时,秦子渊遣散了宫里他未曾宠信过的主子。
只留下几个侍寝的妃子。可事实上,秦子渊连她们的宫门都未曾进过。
穆天尚的消息源源不断从宫中传出,金兰也一直在劝说方茗。
金兰和医谷的一个师兄好上了,便见不得方茗孤身一人。于是偷偷将方茗尚在人间的消息传给了秦子渊。
一日,方茗正在拿着喷壶给白茶浇水,一个熟悉的人影缓缓走来,她怀疑自己产生了幻想,便狠狠的揉了揉眼睛——那个人影还在。
秦子渊一把将方茗抱住,滚热的眼泪流进了方茗的脖颈中,那眼泪滚烫。
他竟然为我流泪——就在方茗感动的不能自已的时候,秦子渊却猛地将方茗按在自己的腰间,一双大手狠狠的拍在了方茗的屁股上。
“看你还敢不敢离开我!”
“看你还敢不敢离开我!”
“茗儿,你知道不知道,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回应他的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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