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种田]农女阿莞-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痛的力气也没有了,嘴角鼻头鲜血直流。
族里的人冷眼旁观,这骚浪婆娘倒了宗族的门楣,是该打,还要狠狠地打,杀鸡儆猴给村里的妇人看,瞧哪个**还敢偷汉子。就连德高望重的族老也是默许这样的行为杵在一边冷冷看着陶大友对张细花好一阵毒打。
见张细花被打得快昏过去了族老才上前拦住陶大友,劝道:“大友够了,还要留着一口气给张家送回去。”
“呸,老子巴不得她现在就死!臭□!”陶大友最后全力一脚踹在张细花的胸口,张细花一下没忍住,胸口淤积的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眼见着张细花被揍得只剩下一口气在嘴里呼进呼出,族里的人就手脚麻利地把她抬了出去准备连夜送回张家去。
族老拿出刚刚画好押的休书一脸犯恶地把纸塞到了张细花沾满血的手里,叹着气说:“都是命,也别怨谁,下辈子做个清清白白的好闺女。”族老无力摇摇头,挥挥手示意在场的人把张细花抬下去。
奸夫被一路押着走,张细花一路被抬着走,深更半夜地一行人举着火把连夜赶去张细花的娘家。冷风呼呼地吹,男人们手里的火把好几次都快奄奄一息。这个夜晚东塘村还有一些看热闹的人们没有睡,村里零散地点着烛火,人们在烛火下胆战心惊地述说着祠堂里今晚发生的一幕幕。
陶李氏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折腾了半夜体力已经吃不消了,跟着队伍走到了村头也就准备回家去,剩余的交给儿子去办。“大友,都是娘不对,娘昧了心肝,娘对不住你。当初要是早把这件事跟族里说了也不会落得今天这样的场面,我也没脸去见你爹了。”陶李氏说着眼泪又滚了下来,握住儿子粗糙的大掌黄牙微微颤抖。
“娘不怪你,我心里晓得。都是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这件事您也操足了心,往后就算别人说些什么咱们也甭听,日子该咋过还咋过。”陶大友转头又对搀着陶李氏的何花说:“花儿,今后这个家就交到你手上,牛牛我也从没把他当庶子低小宝一等,我心里的一把秤量的不偏一分,日后分家产牛牛该得啥我就给啥。”
何花热了眼眶,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来了丈夫这一句话,肚子里的辛酸一股脑全涌到了鼻子上。这么多年她在陶家虽然颇受婆婆跟丈夫的器重,但心里到底缺了一截。牛牛也大了,老被人说成庶生子低小宝一等她心里哪会好受。不是她这个娘的没本事,而是她这个当娘的命不好,做姑娘时没投上一户好人家才当了妾,这么多年熬下来即使婆婆跟丈夫没把她当妾看,但名分还在那,这个槛不过去她心里终究是不舒坦。
听儿子提起这件事,陶李氏在心里暗想了一番。何花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一股心思扑在伺候婆婆跟丈夫身上,几个孩子也是对她亲近的很,如今既然儿子说起了要把何花扶正,她这个当婆婆的平日里也颇受媳妇的孝敬,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首肯了这件事,免得日后旁人说她这个当婆婆的刻薄。
陶李氏止住泪,拿起衣袖往沟沟道道的脸上抹了抹,接过话头道:“是该把这个家交给何花了,娘年岁大了比不得从前,家里的事以后就要何花多操心。这人老了也没几多日子,家里的事交给何花娘放心。”
连婆婆都同意了,何花心里的石头可算是放了下来,原先她还以为婆婆嫌她出身低不肯让她出头,而且自己的岁数也还小,挑不起家里的担子,现在看来婆婆是真的对她满意。不过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前面那茬还没有过去她这会不能太过喜形于色。更何况这休书和人没有送到张家,她也不算是真正的正房儿媳。苦尽甘来还须慢慢由着甜头渗到心里,若一股脑地把甜全塞嘴里,指不定还腻得发苦。
何花敛了脸上的喜色,平静道:“大友哥你赶紧去吧,天黑又冷,我先扶娘回去。”
“那你扶着娘回去,路上当心,阿莞等会该提着灯笼出来接应你们了。”陶大友刚才叫阿莞先跑回家,取了家里的灯笼出来接陶李氏跟何花,这会子应该正在路上。
陶莞一路摸黑跑回了家,走到灶房擦了火匣子找到灯笼,提着灯笼就转身出门。
不巧牛牛正起夜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要下床找尿桶,看见门外黄澄澄的灯光脑子一蒙吓惨了,一嗓子惊天动地嚎哭了出来。
本来夜里就没什么人,连根银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牛牛这一哭就跟平地惊雷般把陶莞也给吓得心抽抽。她腿脚利索地走到屋子前打开门,看见牛牛两对亮堂堂的眼珠子在夜里跟水晶一样闪烁,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安慰:“牛牛不哭,是大姊,大姊提灯笼给牛牛玩。”
牛牛抽噎着止住了哭声,糯糯道:“我还以为是狼婆婆,二姊跟我说半夜不睡的娃娃要被狼婆婆抓走,大姊你怎么变成了狼婆婆?”他一见提着黄灿灿灯笼的是自己的大姊,顿时破涕为笑了,还好奇大姊居然就是狼婆婆。
一时半会的跟小孩子也解释不清楚,陶莞就把牛牛抱到床上哄他继续睡。
牛牛嘟着小嘴,四肢跟八爪章鱼一样扒住陶莞的身体撒娇:“大姊,我不睡。”
陶莞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对他说:“嘘,哥哥姐姐在睡觉,不能吵醒他们,牛牛穿好衣服跟大姊一起出去玩灯笼好不好?”这一个娃娃就够她头疼的了,要是再吵醒两个估计今晚她就真不用睡了。
牛牛稚气地点头,屁颠屁颠下床到桌子上拿了自己的衣服穿起来,不一会就对陶莞说:“大姊我穿好了。”
陶莞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就夹起牛牛往门外跑。关好房门陶莞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抱着牛牛就往去村头的路上赶。半夜里乡道上冷冷清清,又没有月光,几丛杂草被风吹的刮出沙沙声。牛牛被冻得打了个喷嚏,在空旷的四野居然还有回声。小家伙觉得新奇,一连又假装打了好几个喷嚏,还扬起脸庞天真地对陶莞说:“大姊,你听,有人学我打喷嚏。”
陶莞轻笑出声,没有应答,由着小家伙在怀里伊伊呀呀喊着玩。
走了大约有十来分钟她就看见了前面路上两个相互依偎缓缓走来的身影,估摸着是何花她们,就喊了句:“何姐、奶奶。”
“嗳。”何花应了一声。
“这么晚还没睡呢?”何花走近捏了一把儿子的小脸,爱怜地凑上去在他的颊边香了一个吻。
牛牛呆呆摇头,“我起来嘘嘘就看见了大姊,大姊还装成狼婆婆来跟我玩。”
“赶紧家去,半夜在道上喊不吉利,容易招东西。”何花说完还阴恻恻地往四周扫视了一下,让陶莞的鸡皮疙瘩瞬时战栗了起来。
一行人回到了家里,牛牛还是活力四射,压根没有想睡的意思,还缠人缠得紧,何花索性就让他闹,等他闹够了自然就想睡了,转而又对陶李氏说:“娘,我去烧水下面,你们吃了再睡,都一天没吃饭了,仔细饿坏了。”
牛牛一听要吃东西,两眼放光,扭着身体拽住何花的衣角忸怩道:“娘,我要吃鱼干,张婶子家的鱼干可好吃了,跟大姊做的一样好吃,今天哥哥还抢了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30第三十章:元宵灯会
牛牛一听要吃东西;两眼放光;扭着身体拽住何花的衣角忸怩道:“娘;我要吃鱼干;张婶子家的鱼干可好吃了,跟大姊做的一样好吃,今天哥哥还抢了我的。”
何花低□平视牛牛;追问:“你张婶子家有鱼干?”
牛牛重重点了点头;嫩声说:“对呀,跟大姊晒的鱼干一样好吃。我晚上吃饭的时候吃的可香了,小柱哥还跟我说这是他娘自己晒的,放在屋里臭臭。”
何花抽了抽嘴角;心里燃起了一把火;敢情还真是张翠桃这婆娘偷了自家的鱼干。真是狗咬吕洞宾,那天明明还送了她二条鱼干来着,怎么就反咬一口陶家起来。亏了这个人情,吃力不讨好。
陶莞在一旁听了牛牛的话也想到了上回偷鱼干的可能就是张翠桃。自家晒鱼干的那两天张翠桃没少说风凉话,一下说这腥味把她家的孩子给呛到了一下说鱼干好吃,没个准话。她蹲下来拉着牛牛的手问:“你看见张婶子家的鱼干长啥样了么?”
牛牛指着灶房墙上晾着的鱼干脆声说:“跟阿大晒的一样一样,好吃的鱼干都长这样错不了。”
“啐她个张翠桃,真不是人,这点鱼能值多少钱用得着干这偷鸡摸狗的勾当么?亏我平日好言好语把她当邻里邻坊,真是个没脸没皮的,一把年纪了也不害臊!就她这样能教出什么样的好种?”何花一边剁着白菜一边愤怒地骂着,手里的菜刀碰到砧板嘎吱嘎吱响。
“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长啥样都包在肚皮里了,看不清。何姐你也别气,你之前不是劝我说来年等五姑丈的鱼塘打上鱼了我们就去整点来再晒?我瞧着就该晒得满院子都是鱼干腥死她家,再弄两只凶神恶煞的大黄狗守夜,看她还敢不敢上门做这下三滥的事!”对付小人,唯独用更加小人的法子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跟张翠桃这样只想着自己过得舒服的女人说大道理等于白瞎,还不如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何花心头憋着一股气,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邻居居然这么阴自己家,心里不痛快极了,一口应下陶莞的建议,“成,等来年你姑丈捞上来鱼我们就马上去采一箩筐来,到时候挂的满院子都是,再整两只大狗守着,看她还能去哪里使坏。”
“娘,你别生气了,我不吃鱼干了。”牛牛拧巴着小脸惨兮兮地摇着何花的衣角,以为是自己要吃鱼干闹得自己的阿娘不高兴了,小家伙既害怕又沮丧。
何花看着小不点这么懂事,心里头很是快慰,摸摸他的小脑袋说:“赶紧坐好,娘给你蒸一条鱼干。”
牛牛高兴得一连拍了三掌,“哦,有鱼干吃了~”高兴过后他又神秘兮兮地招招小手示意何花把耳朵凑到自己的嘴边。
何花笑睨他一眼,低□把耳朵凑近他的脸,听他说悄悄话:“娘,别叫哥哥姐姐,我今天都没吃到多少,这一条我要自己吃。”何花笑的肚子都疼了,这小家伙还挺精明,都知道要吃独食了,她慈爱地点了点牛牛的鼻子,小啐道:“小鬼灵精。”
陶李氏咳一声,坐着实在犯困就想先回屋里躺着,她道:“花儿,这面娘先不吃了,累狠了先去躺着,你给阿莞他们做吧,你自己也多吃点。”
“娘,面下锅就能吃,快了。”
陶李氏摆摆手,佝着背就颤悠悠回了自己的屋。
娘仨吃了面简单收拾一番就各自回屋睡觉,等天大亮的时候陶大友才回来。何花正在灶头忙活着烧洗脸水,听见前院有了动静,就擦了擦湿答答的手走出去。
“大友哥,事情咋样了?”
陶大友一夜没睡,现在整个人困乏的很,加上肚子里又空空如也,累得只想瘫在床上。何花赶紧上前把他扶回屋里,拧了把热水毛巾给他,“我去给你端粥来。”
陶大友按住她的手,“别急,肚子饿但没胃口。”
何花看着他神情不对,只好作罢缓缓坐了下来,问:“出了啥事?”
“死了,都死了。”
“死了?!”何花的语气惊得发抖。
陶大友目光无神地紧攥何花的手,平平叙述:“人抬到张家没多久就过去了,那奸夫见实在躲不过也跟着去了。张家闹了一阵被来的族老给镇住了,最后还是判了和离。”张细花死的时候手里可是死死拽着休书,两只眼睛都没闭上,那死状很是骇人,陶大友现在回想起她临走时的样子心里还是一阵发怵。
何花用力回握陶大友的手,想让他安定一些,劝道:“事情了了就好,往后咱家就平平顺顺地过日子,你以后有啥事也别瞒着我了,我生死你陶家的人,死了也只做你陶家的鬼,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的?”
这时候讲生、死、鬼什么的更加让陶大友心里难安。他胡蛮地制止何花往下说:“够了,今儿不兴说这些,大过年的现在被整的跟过鬼节似的,死了就死了,没啥好说的。既然张家那边现在也拿到了休书,咱们家以后就跟他们没半点子关系了,往后就算见着顶多也只是客气几句。”
何花适可而止地停住了话头没往深里去说,只是可惜了大宝小宝连亲娘死了都不知道,两个孩子把她当亲娘固然好,但孩子大了难免不埋怨她这个后娘不把当初的事跟他们说,要是将来怨怪起来她也是没话可说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家没点鸡毛蒜皮的事,过一日算一日,现在就考虑那么多,未免太杞人忧天了。
何花推门出去,伸展了一个懒腰,看着白晃晃的青天,想:又是一个晴朗的天。
************
一晃过了十多天,元宵佳节接踵而至。
按照往例东塘村是要在夜里办个花灯会,让孩子们提着花灯在村里招财神爷,今年村里多了一项规定,就是每家出一个童男子来唱花戏。其实这唱不唱还不是关键,主要是孩子们天真可爱找人喜欢,唱花戏的活还是得请外面的师傅来唱。
陶家有两个男孩,牛牛年纪太小就让小宝顶上了。本来小宝还不乐意上,结果一听说唱花戏的童男子有红包拿,小财迷就乐颠颠地吵着要去了。
一家人给小宝抹好了粉又在额头点上了口脂,陶莞看着不够喜庆又往他脸上搽了点胭脂,满意地盯着小宝好一阵看,看着看着就嗤嗤笑了出来。这小脸蛋红红,活脱脱就是个喝醉了酒的小媒婆,还透着一股谄媚劲。火红的小袄子披在小宝的身上让陶莞想起了现代电视剧里的红孩儿,就差两个冲天小辫了。
对于陶莞的恶趣味打扮小宝还觉得自己真是玉树临风俊美无比,神气地在同龄的孩子间走来走去到处显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今天要当唱花戏的童男子。陶莞觉得应该再给他配一个威风凛凛的小披风,走起路来小披风一甩一甩的才够霸气。
等到天暗了一些村里家家户户门前就挂起了事先备好的花灯。花灯会在祠堂边上举行,原本清净的祠堂被装饰的五颜六色,各式的花灯被点上,红的绿的,还有描着水墨鸳鸯的。唱花戏的师傅是走江湖的老手,在后台一亮嗓子就攫住了乡人们的注意力。大家纷纷开始对花戏隐隐期待起来。
戏台是早两天就搭好的,用红毯子铺着。上面除了摆着几张供鼓笙师傅坐的椅子再无其他。这样的演出舞台与现代的舞台颇为相似,只不过少了些扩音器、灯光之类的物什。说实在在古代娱乐设施实在少的可怜,逢年过节最大的乐趣就是跟家人团坐在一起聊天磕磕瓜子什么的,平常陶莞实在闲得无聊了就会领着家里三个毛孩子到处玩来打发时间。
她站在戏台下面抱着小宝,身边还跟着大宝和牛牛,她凑到小宝的耳边轻语:“等会上台怕不怕?”
小宝双手叉腰鄙视地瞟了自己的大姊一眼,哼声说:“我是红大王,哪个会怕。”
陶慧对小宝吐舌头,逗弄他:“是个尿床的红大王!”
小宝气急瞪她一眼:“大姊说了,尿床没什么了不得的,你小时候也尿,大姊还说给你洗尿布了。”
陶慧伸出手指在脸上作势上下蹭,嘴里嬉笑着说:“羞羞羞,牛牛都没要大姊抱,你还要人抱,走,牛牛我们去玩不要理小宝。”
“大宝不要牵着牛牛走远了,等会小宝就要开演了。”
“大姊放心,我就在附近逛逛,不能走丢。”
又过了好一阵,村里的人陆陆续续都来了祠堂,一个村的三百多口人都挤在了祠堂边上搭起来的篷子里,乡人们坐在长板凳上等着花戏开演。唱花戏的师傅从后台掀开布帘子探出脑袋一看,台下已经座无虚席,再听听族老的意思就准备上台。
台下眼尖的人看出来刚刚探出头的是今晚要唱花戏的领班师傅,率先鼓起掌来,接着底下就是一阵接应的掌声与喝彩声。陶莞还是抱着小宝在台下,不过已经找好位置坐上了。她来得早挑了个正对戏台的位置,还帮家里的大人占好了位置。她挑的地方不会太靠前要仰着看戏台,也不会太靠后以致于看不清戏台上的人脸。
寒冬腊月的冷劲将要过去,到了元宵节这一天的时候白日里太阳烤得大地暖烘烘的,可到了夜间温度就降得快了,人群里接连传出了打喷嚏声。
陶莞抓过小宝的手放在脸上试了试温度,还算暖和就吩咐他把手放在口袋里别拿出来。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时不时低头跟小宝说话,没注意到身后坐了一个一直看着她的人。
“吃麻糍不?”青年打开帕子,里面露出了一个油纸包,油纸里面包着的是香喷喷的麻糍。
陶莞有些奇怪,这人怎么这么唐突,自己与他又不相熟,怎么就随便来搭讪,这在农村是很轻浮的行为。于是她转过身继续抱着小宝不打算搭理他。
小宝听说有麻糍小身体扭七扭八像条小缠蛇,最后才吞吞吐吐嗫嚅着指着陶莞身后说:“大姊,我、我想吃麻糍。”
陶莞严厉地睁大眼瞪他,他才蔫气不吭一声。陶莞见他在自己怀里闷闷不乐又心软地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等回家大姐给你剥桔子吃。”小宝喜欢吃桔子,但民间土说法是吃桔子会咳嗽,于是家里都藏着桔子不让他吃,生怕把他给吃坏了。
“真的?”小宝的小眼睛扑闪扑闪。
“真,大姊啥时候骗过你?”陶莞说这句话的时候一本正经,神情无比真诚其实在心里早就腹诽了万千遍:小屁孩哪那么多话,等你唱完花戏估计早就忘了,到时候哪个还记的桔子不桔子的。
安抚好怀里的小缠蛇陶莞继续安静地等待着开戏。
后面传来低低的憨厚笑声惹得陶莞心里一阵不爽快,要不是后面那个多事的自己哪用撒谎来骗小孩。不过这个人怎么没见过的样子,似乎不是东塘村的本村人。她在脑中思索着,注意力也就渐渐偏向了身后的人,然后她听见身后传来的对话:“周哥今儿这么早就来了啊,我还打算来帮你找座呢。”
周继觑了一眼姗姗来迟的陈二志,淡淡说:“能不早些么?再晚点来就没座了。”
陈二志挠头嘿嘿一笑,然后看了下前排坐着的居然是阿莞,对周继不怀好意一笑:“哟,这位置找的不错啊。”说完还促狭地拍了拍周继的肩。
周继皱了皱眉,给陈二志送了个眼神示意他坐下来别挡了后排人的视线。
“你们村今儿也热闹吧?去年我去你们村的时候你们元宵灯会闹的也欢畅,我们村比不得你们村,小地方,小打小闹罢了。”
周继微笑着回道:“是热闹,你们村也不错,我瞧着请的唱花戏的师傅也是老手,铁定会博得满堂彩。”
他们二人你一搭我一搭说话间台上的锣鼓就敲了起来。第一个节目是唱花戏的老师傅的单人戏码,跟男童子的合作节目被放到第三个,于是陶莞也干坐着看了两场花戏下来。看演唱会还行,陶莞对着文绉绉还听不懂唱词的花戏、娘娘戏根本不感冒,听了没几分钟就已经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
恍惚间小宝推了推她:“大姊,我要上台了。”
陶莞突然惊醒。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一更怡情二更伤身三更吐血,作者阵亡内伤遁走。
☆、31第三十一章:看花戏
恍惚间小宝推了推她:“大姊;我要上台了。”
陶莞突然惊醒。
原来第二出戏已经唱了大半,周围的掌声迭起;她茫然地往台上望了一眼,看着师傅兢兢业业的演出又纠结自己实在是听不懂就把小宝放到地下,对他说:“刚刚大姊带你看过后台;晓得走不?”
小宝点头道:“嗯,我知道。”
陶莞揉揉他的头道:“你自个去后台,这时候肯定有很多童男子在那里;后面都是看戏的人大姊出去挡了别人的视线不好;大姊就在台下看着你;你上台的时候记得往大姊这边看。”
“好,我回头要吃桔子;你别忘了。”小宝的语气一本正经。
陶莞干干地心虚一笑:“那是当然;你下来大姊就带你买桔子去。”祠堂旁边的摊点上有卖桔子的,难怪这小鬼头惦记上了,原来早有打算。
小宝笑着跑开,有点怯生又停下往陶莞这边递了个无措的眼神,陶莞赶忙给他竖一个大拇指哄他他才转头跑到后台去。
打发走小宝陶莞显得越发无趣起来,好不容易强撑着等到小宝的花戏上演她的上下眼皮又打起架来。
看见大姊在下面低着头老也不往他这边看,小宝急了,小脸憋得涨红,水汪汪的眼珠子眼瞅着就要落下泪来,这时周继在陶莞身后推了推她,尴尬提醒道:“台上的是你弟弟罢?”
阿莞恍然回神,立刻如同打了鸡血一样抬起头,目光往台上搜罗,果不其然看见正可怜巴巴望着她乞求回应的小宝,她马上露出春花一笑安慰他,小宝见自己的大姊瞧见他了,心里的底气立马足了,小身板顿时挺起来,露出小男子汉的坚强。
看见小宝专心演出了陶莞松了口气,回过头感激地望了一眼身后的男子,这才看仔细他的长相,肤黑、长眼、高鼻梁,一口白牙炫得她的眼都有些晕了,总体来说是个线条刚毅的青年,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