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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醒醒你是女主的-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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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铺的外墙壁上挂满了灵气灯笼,光芒明亮却不刺眼,整座城池色彩斑斓,虽然无人管理,却是处处井井有条。
  “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看不出什么契机。”林啾看了半天,除了极为美妙的夜景之外,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魏凉微笑:“若是这样就能看到,那也就不叫做契机了。”
  “是了。”林啾点点头,“我也不是那种随地就能捡到宝的天道亲闺女啊。”
  魏凉有些好笑,略显苍白的容颜在华灯亮彩下焕发出炫目的光芒。
  他将她拉进一处旅栈,进屋换了衣裳,什么也没做,拉着她的手又出了门。
  现在,两个人身上都穿着大红色的布袍,袍子做工不算十分精致,上面也没有纹绣装饰,只是简简单单的大红袍,流线的设计,却有种说不出的喜庆和温馨感觉。
  “上次未能陪啾儿看灯,我心中一直遗憾。”他紧紧握住她的手指。
  “啊……”华灯之下,望着他灿若星辰的眼睛,林啾觉得自己可以原地醉死了。
  他们牵着手,走进人群中。
  修士难得有些许放松闲暇的时光,今日也算是巧,月色很美,灯光也显得温柔,行色匆匆的往来修士忍不住放慢了脚步,多贪一两分清闲。
  人群之中,俊美至极的高大男子牵着娇小可人的俏丽女子,成了一道极为独特的风景。
  “这样好看的灯光,总让人什么都想买。”林啾叹息。
  魏凉失笑:“买。”
  “可是都不是什么有用的东西。”她的视线落进了一间云裳铺子,在那排五颜六色的纱衣上一晃而过。
  “无事,我乾坤袋能装,”魏凉淡笑,“灵石亦足够。”
  他牵着她,径直走进了云裳铺。
  干瘦精明的女掌柜在后仓忙活,一个吊梢眼的筑基女修懒懒地坐在木椅中,看见魏凉,脸颊迅速飞起了红霞。
  旋即便看见他牵着一个女子。
  顿时满脸失望。
  “二位随便看看,”筑基女修站起身,不甘不愿地说道,“我们的云裳很珍贵的,不买不要用手摸。”
  云裳悬挂在泛着白光的结界中,想摸也摸不到,她这么说,只单纯是在发泄心头的不高兴。
  林啾:“……”怎么有种迷之熟悉感。
  筑基女修的视线落在二人的红袍上。样式简单的红袍,材质普通,没有任何装饰。
  “结侣就穿这样,”她低声嘀咕,“一看就知道买不起云裳。买不起看什么看。”
  换成平常人,肯定是听不见她的嘀咕声,但林啾和魏凉的修为早已不属于‘平常人’的范畴。
  林啾偷眼看了看自家夫君,只见魏凉那张英俊无双的帅脸上开始冒出浅浅金光,一望便是土豪色。
  很好,非常标准的打脸套路。
  林啾微微抿住唇,憋下笑意。
  果然,魏凉语气淡淡地开口说道:“每种颜色,都取一件来。”
  林啾快要破功了,腮帮子憋得微微发鼓,眼睛里的笑意溢了出来,亮晶晶的,像是星星点点的泪光。
  “一件云裳要八枚中品灵石。”筑基女修看在魏凉长得帅的份上,并没有直接说难听的话,只道,“确定要的话,自己看好颜色我再给你取。我们这不是外面的廉价货,可以随便挑拣的。”
  这般说着,她的眸光却是落在了魏凉和林啾的衣裳上,满是对廉价货的鄙夷。
  魏凉忽然意识到自己被嫌弃了。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十分新奇,他微微挑起眉梢,从乾坤袋中取了几枚极品灵石,拍在高高的木柜台上。
  一枚极品灵石可以换一百枚上品灵石,一枚上品灵石可以换一百枚中品灵石。
  所以,魏凉一出手便甩出好几万,只为了买几件价值八元的衣裳。
  瞧瞧这套路……
  魏凉淡声道:“有什么好挑。我说,每种,都要。”
  林啾实在忍俊不禁,捂住肚子,把额头抵在他的侧臂上,噗噗地笑个不停。果然是天凉王破的魏霸总啊!
  筑基女修脸都绿了。
  一瞬间的极致尴尬之后,她忽然意识到,若是一口气卖出这么多云裳的话,她拿到的酬金就能顶半年的工钱了!
  于是她手忙脚乱,将悬在泛着白色微芒的结界中的云裳挨件取下来,排在放置衣裳供客人挑选的大长桌上。
  颜色是真的多啊,一眼望去,像是七彩的云霞一般,整整齐齐铺在那里,材质也是极好,只用眼睛看,便知道它们摸起来肯定像一团团绵软的云。
  林啾盯着云裳入了神。
  这么大的动静,已然惊动了在后仓忙活的女掌柜。她留心着这边的动静,却没有贸然出来,生怕不慎弄丢了大生意。
  “一共是……二百五十六枚中品灵石。”筑基女修讪讪道。
  林啾心中暗道,万元大钞买两百块的东西,肯定不方便找零,魏凉若是甩下钱就走,那这筑基修士岂不是嘴都要笑歪了。打脸?不存在,根本不存在。
  其实她一直觉得那种用金钱去狂砸势利眼店员的打脸套路很迷——卖了东西,店员是要拿抽成的啊。用金钱打了她的脸能让她惭愧懊悔?不存在的,指不定她内心早就在狂吼‘金主爸爸我可以’了!
  就在她内心吐槽不止时,魏凉再一次淡声开口了:“云裳很珍贵?”
  筑基修士笑道:“是的。”没有关系,请尽情嘲讽我,羞辱我来出气吧!
  “不买不能用手碰?”魏凉又问。
  筑基修士已彻底调整好了心态:“对的呢,普通的人肯定不会让他们碰的,弄脏了怎么办?但像您这样的贵客自然不受限制……”
  “哦,”魏凉眼皮不动,“你碰过了,脏。不要了。”
  说罢,收起灵石,牵住林啾就往外走。
  筑基修士:“……”
  林啾:“……”凉哥套路深。
  早就守在一旁的女掌柜急忙扑了出来,好一通解释,将魏凉二人拦了下来。
  一炷香之后,魏凉乾坤袋中装进了一排崭新的云裳,见女掌柜态度极好,魏凉便大方地用一枚极品灵石付了账。
  二人走出老远,还能听见女掌柜在训那筑基修士,隐隐听到那女掌柜说,这一单做成,筑基修士非但没有任何佣金,反倒要被倒扣工钱。
  林啾笑得前仰后合:“你太坏了。”
  魏凉不动声色,只低声问道:“先换上新衣裳?”
  方才在云裳铺子里面时,林啾就已经有一种奇怪的直觉——身上这大红袍子,可能是魏凉自己做的。此刻听着他的话音,心中更觉微妙。
  既然有了这样的猜测,她又怎么能用外面买来的“昂贵”衣裳取代他亲手制作的“廉价”衣裳?
  买都买了,放着也不是回事,正好用来……
  林啾踮起脚,覆在他耳旁道:“不用。那些衣裳,是特意买来,让你……撕着玩的。”
  尾音轻佻,意味深长。
  在什么情况下撕?不言而喻。
  她的语气令他的眸色陡然转深,倒抽了一口浅浅的凉气后,他愕然侧过头望着她。
  看他眸色深沉,喉结颤动,呼吸不稳,她忍不住弯起眼睛,笑成了一只狐狸。
  “啾儿……你别后悔。”魏凉轻轻磨着牙,声音已无比嘶哑。


第79章 恩断义绝
  魏凉一刻也不想耽搁,只想寻一处清静地,撕那些云裳玩。
  可是林啾却像是一只投入密林的小鸟一般,扑棱棱就钻进各式各样的店铺中,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摸。
  他闭了闭眼,磨着牙跟在她的身后,在琳琅的店铺中穿进穿出。
  到了一处繁华热闹的所在,忽然听到了阵阵喧哗。
  “咦,这个地方有点眼熟。”
  林啾踮起脚来,望向前方一座灯火辉煌的四层木阁楼。木阁楼门前围了一群气势汹汹的人,正与楼中出来的修士对峙。
  魏凉:“安置慕容春等人的青楼。”
  “啊!我看看!”林啾挤了进去,看见带人到青楼闹事的是一对怒气冲冲的中年修士夫妇,他们身后站着个满脸泪水的年轻圆脸女修,正扯着夫妇的衣袖,低低地劝说。
  林啾又挤近了些,听到那个年轻的圆脸女修正在弱弱地辩解。
  她道:“爹爹娘亲,我们快回去吧,别闹了,慕容他一定不会做这种事的,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中年女修一指头戳在她脑门上:“醒醒吧不争气的傻姑娘!你是不知道,平时越老实的人,坏起来才越可怕!今日不打断他的腿,明日他便能上天给你看!”
  “不会的,不会的,”圆脸女修一直摇头,“慕容一定不会踏足青楼的。”
  “我和你爹都亲眼看见他了!”中年女修的语气恨铁不成钢,“还想假装不认得我们,这个兔崽子,当初上门求亲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林啾嘴角直抽,扯了扯魏凉衣袖:“这姑娘,不会是慕容春将来的道侣吧?”
  魏凉眼皮也在跳:“正是。”
  林啾:“……”
  正想往后退,不料那中年女修一转头,一眼就看见了魏凉。
  “剑君!”
  林啾:“……”
  这时候逃跑还来得及吗?
  夫妇二人抓着那个‘不争气’的闺女冲到魏凉面前,噼里啪啦好一通控诉。
  事情很简单,今日夫妇路过此地,恰好慕容春开窗透气,被未来的岳父母给抓了个正着。慕容春并不认识他们,对视一眼之后,他十分镇定地关上了窗户。
  等到夫妇二人回过神时,已狠狠吃了一记闭窗羹。
  夫妇二人想要往里闯,青楼主人自然不依,双方都是修士,便对峙在楼外,各自呼朋引伴,于是便成了眼下这个局面。
  “剑君!”中年女修怒道,“您可要好好看看座下爱徒在干什么好事!他骗琳儿说,您派他出去缉拿伤了柳大剑仙的凶徒,这一走便是好几日,我们都不曾疑他!可是,可是,他居然撒谎,跑到这窑子里来!您可要为琳儿作主啊!”
  中年男修却是微微皱起一点眉,奇怪地问道:“剑君是恰好来到此处吗?我派往万剑归宗报信的人,应当还未赶到才对啊。”
  林啾的心重重一跳,已知不妙。
  好巧不巧撞上这么个事情,魏凉岂不是要暴露了?
  她一偏头,正好与魏凉对上了视线。
  魏凉显然也明白此刻的状况,只不过他眸色依旧平淡,根本不把这种小事放在眼里。
  虽然他不在意,但林啾却觉得魏凉从幕后被逼到台前,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眼珠一转,她的心中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只见她忽然清清脆脆地娇笑一声,当着一众修士的面,拉住了魏凉的手,娇滴滴地道:“凉哥哥……不是还要带我去别的地方玩吗?别管这些闲事啦!今夜你是我一个人的哦!”
  魏凉:“……”
  那对中年夫妇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目光在魏凉和林啾的脸上来回摇摆,神情已经是有些惊恐了。万剑归宗宗主,剑君魏凉,不是柳大剑仙的道侣么?他身边这个女人又是谁?这、这、这……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不是,正道第一人,怎么也能,也能……
  魏凉一瞬间便明白了林啾的意图。
  他淡淡看了这对中年夫妇一眼,声音清冷平静:“有些事情,道侣没有必要知晓。”
  中年夫妇再次倒抽了一口巨大的凉气,年轻的圆脸女修士更是难以置信,嘴巴大张着,能塞得进一个鸭蛋。
  “明白了么。明白就散了。”魏凉道。
  “好,好!”中年男修重重咬牙,“好,我明白了!夫人,琳儿,我们走!”
  目送那一队修士远去后,魏凉带着林啾大摇大摆进了青楼。
  他颇为感怀地说道:“万幸啾儿不是我的敌人。”
  这小妞,太损了。
  来到慕容春一行订下的大厢房里,见慕容春满面愁苦,同行的弟子也个个愁云密布。外面动静那么大,随便听上两耳朵,便能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
  幸好灵石付得足,青楼保着贵客,将人死死拦在了外面,否则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慕容春一见魏凉,顿时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师尊!您总算回来了!外面……”
  “无事。”魏凉语气清冷平静,“不必担心。”
  众人齐齐吁了一口气,将高悬许久的心脏放回了胸腔中。
  “师尊,我们需不需要换个地方?”慕容春有些担忧地问道,“我听到他们说,已派了人前往宗里报信。”
  “不必。”魏凉道,“你等只需在此地静心修行。”
  话音未落,便听到雕花落地木扇门外,传来了男女丝毫不加遮掩的放浪笑声。
  慕容春:“……是。”
  的确是……挺‘静’的。
  打发了慕容春,魏凉走向角落。
  林啾视线一转,忽然发现角落里还坐着个人,神色萎靡,手中攥着一只酒葫芦,缩在阴影中,一口接一口往嘴里闷酒。
  林秀木。
  他早已收回了梧木苍穹,但回复人身的浅如玉并没有在他身边陪他,反倒十分避嫌地坐在远处角落里,默默出神。
  “如……”林啾正要打招呼,忽然猛地回过神,想起自己与这个浅如玉并不熟。
  她认识的那个浅如玉,此刻正在魔族的领地一边种花,一边给她供应魔翳呢。
  林秀木抬眸看了魏凉一眼,唇角扯出一丝苦笑:“我……跟丢了。”
  魏凉并没有责怪他,只问:“确定了吗?”
  林秀木眯着眼睛,神色有些茫然:“时而确定,时而不确定。”
  他很确定那个媚色逼人的女子必定不是眉双,但她极偶尔流露出疲倦虚弱时,又是他熟悉得刻入了骨髓的模样。
  当时追击眉双的除了他之外还有王卫之,二人相互掣肘,最终双双丢失了目标。
  林秀木有些惭愧:“我只是想自己解决家事……”
  “嗯。”魏凉一副很了解的模样。
  只要事关他的啾儿,他亦是不会让任何人插手。
  林啾对林秀木毫无兴趣,她被另外一件事情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个很奇妙的现象——浅如玉这么一个绝色佳人待在一大群老爷们当中,本该是个团宠,但这些人却像是避瘟疫一样避着她,她起身一动,众人便各找理由躲向另一边,始终和她保持着过于刻意的距离。
  连正眼都不瞧她。
  林啾奇怪极了。
  无论是哪一种女人,无论她的性格有多糟糕,只要她长相漂亮,必定就会被男人追捧。
  像浅如玉这样的冰山美人,究竟是得做出什么事情才会让一群大老爷们避若蛇蝎?
  浅如玉的神色也有些奇怪。她已是极为冷静内敛的人,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但林啾还是能看出她怪模怪样的。
  她同样也在避着这些人。
  林啾的好奇心“噌”一下就蹿到了喉咙,她不是憋得住话的人,当即捏了捏魏凉的衣袖,一本正经地对他说道:“你与蓬莱尊主谈话,我便不妨碍你们了,正好我得把方才外面发生的事情告诉慕容剑仙。”
  魏凉一看她的眼睛便知道她又在打鬼主意,他抿着嘴唇压下笑意,低低道:“嗯。”
  纵然他不想表现得异常,但简简单单一个字音,却被他说得温柔又宠溺。
  林秀木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林啾向来只管洒狗粮,不负责别人的心理创伤。她正儿八经冲林秀木点点头,便迤然走向慕容春,把他叫到了外头。
  “怎么回事,他们和浅如玉相处得不好吗?”她很八婆地问。
  慕容春白皙斯文的面孔一下子就涨红了,他难得地用带了责备的口吻说道:“那株松树是人,师娘怎么也不早说?”
  “啊?!”林啾懵住,“忘了说吗?”
  遇上慕容春之前,浅如玉已被梧木苍穹护住,化成了一株树。
  魏凉与林啾离开的时候,只把这株松树托付给了慕容春,忘了向他交待它其实是一个人……
  所以……
  她还是不知道这段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春的脸憋得更红了,他极烦恼地用食指和中指揉了揉双眉,道:“我将那株树放在了屏风后面。座下弟子们,时不时就会到屏风后面做一些不方便当着别人的面做的事情……”
  林啾有点明白了。
  慕容春欲盖弥彰:“其实也没什么事,就……”
  他艰难至极地说道,“就,剔牙抠脚什么的……我发现之后,便制止了。”
  林啾彻底明白了。
  听着外头那男男女女的靡靡之音,耳聪目明的修士们……憋不住了,而且似乎也没必要憋着。
  所以……他们找了个避着人的地方……也就是屏风后面……
  “嘶——”好一阵牙疼。
  然后等到林秀木回来收走梧木苍穹时,一众弟子就发现,每日围观他们自娱自乐的……是个绝色佳人……心丧若死也不过如此了。
  林啾捂住了额头。
  难受,非常难受。
  难怪见了浅如玉,个个都像见了鬼一般。
  ……
  另一边,天雀宗宗主也就是慕容春的岳丈大人派往万剑归宗报信的人,已到了秦云奚的面前,向他禀告说,慕容春阳奉阴违、跑到青楼去狎伎。
  秦云奚震撼到失语。
  “不可能!”倒是柳清音说了句公道话,“四师兄为人最是端正,绝对不可能踏足那种地方!你别血口喷人!”
  传信的人也很为难:“宗主与夫人亲眼所见,弟子只是传讯而已,断不敢信口开河诬蔑慕容大剑仙。”
  秦云奚已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去看一看。慕容近来确实有一点古怪。”
  从暗境回来之后,秦云奚便发现慕容春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没事老盯着他自己座下两个男弟子发呆,时不时还自言自语,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譬如“再给我装啊”,“我看能瞒到什么时候”,“露出马脚了吧”。
  就连他的道侣龚琳叫他时,他也总是爱理不理。
  秦云奚便把他派了出去,刻意不让他带走那两个男弟子。
  没想到这才几天呢,就被人告上门来了。
  秦云奚也是无比头痛,当即叫上柳清音准备出发。
  前脚刚要走,后脚便遇上了天雀宗派来的另外一名弟子。见到秦云奚与柳清音在一起,这名弟子脸上露出淡淡的嘲讽,语气倒是正儿八经——
  “宗主令我将八师弟唤回。很抱歉闹出了误会,对不住剑君与慕容大剑仙了。宗主说,他已明白万剑归宗的意思,龚琳少宗主从即日起,便不过来讨人嫌了,待慕容大剑仙回宗时,劳烦剑君转告,让他到我们天雀宗来一趟,与少宗主解除道侣关系。”
  秦云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要无事找事?”
  弟子眼中嘲讽更深,神色却更加恭敬:“不敢,不敢。我们宗主只是忽然明悟,高攀即是罪过,如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秦云奚与柳清音对视一眼,决定亲自上天雀宗把事情说个明白。
  到了天雀宗,竟被那两夫妇给撂那儿了。
  龚家夫妇倒是没敢公然给正道第一人吃闭门羹,只是“恰好”在秦云奚和柳清音来到天雀宗的时候,带着女儿龚琳一起闭关了。
  直到秦云奚第十八次令人通传之后,龚宗主才不情不愿地出关来见客。
  “剑君不远千里,带着道侣到我这小宗门作客,当真令天雀宗蓬荜生辉啊。”
  阴阳怪气。
  秦云奚眸中浮起浅淡怒意,脸色更加冰寒:“龚宗主有话请直说,我的四徒弟究竟哪里做得不对?不必用什么青楼当做借口,即便当真在那里看到慕容春,他亦只是奉命缉拿凶徒而已。龚琳与他相交数十载,对他的为人莫非还不了解?”
  龚宗主眯着笑的眼睛只盯住地面:“不敢了解不敢了解,你们天下第一宗的事,我们通通不了解,亦不敢掺和。”
  柳清音按捺不住,踏前一步道:“有什么话不能敞开了说?鬼鬼祟祟的,莫不是龚琳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无颜面对慕容师兄,还要倒泼脏水?!”
  闻言,龚宗主顿时冷笑出声:“敞开说?有些事情是不能让道侣知道的,柳大剑仙,这道理你明不明白啊?不明白的话,回宗让剑君好好教教你。对我们这等三流小宗来说,剑君可是口含天宪啊!”
  柳清音虽然知道他意有所指,但被这怪声怪气的调子一激,胸中便蹿起了火焰,当即怒道:“好哇!龚琳当真是做了对不住师兄的事情对不对!瞧瞧你们教出的好女儿!龚琳嫁给四师兄那是攀上高枝了好吗?四师兄从未嫌弃,你们这些人怎么就不会懂得知足感恩?”
  此言一出,龚宗主当真是怒发冲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我们如今不攀了行不行!告诉你,我女儿早就不想待在那高枝上面了!”
  龚琳嫁入万剑归宗之后,时常便要遭柳清音埋汰——自从有了道侣之后,慕容春便明显与柳清音划出了界限,不再像从前一样事事宠着她了。
  柳清音见龚琳样样不如自己,却抢走了慕容春温柔的目光,心中颇不是滋味,明里暗里,便很爱针对龚琳。龚琳修为本就不高,天资亦是一般,柳清音开了个坏头之后,许多人便也瞧不上龚琳,就连一些普通弟子都敢公然给她脸色看。
  龚琳一直隐忍,只是为了慕容春。
  但慕容春着实是太忙了,一年里见不到几次面,更多的时候,她都是独自守在二人的洞府中,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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