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男主醒醒你是女主的-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鞘保恢睦吹牧α孔采衔业纳窕辍�
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她便耗尽了全身力气,软在了他的怀里。
“我进识海,替你看一看。”秦云奚道。
柳清音垂在一旁的手不自觉地握了起来。
方才昏迷时,她已经感觉到他想要入侵她的识海,当时她残留的一丝意念坚决地拒绝了他。若是她当时有力气,肯定会送他的神识一记耳光吃。
但现在,她神智清醒了。
即便知道他是个无情无义的坏男人,那又怎么样?
以后的事暂且不说,此刻自己虚弱至此,不靠着他,还能靠谁?
那些事……必须暂时烂在肚子里!至少也要捱到实力足以和他抗衡时,再与他翻脸清算!
柳清音闭了闭眼,轻轻“嗯”一声,松开了紧握的双拳。
秦云奚潜入柳清音识海。
看清那破碎神魂的一刹那,他险些没控制住自己,在她识海中掀起一阵灵魂风暴。
神魂虽是模糊的形体,但秦云奚能清楚地感觉到,柳清音的半个脸都快被扇没了!
怎么可能?她渡劫时,他明明就守在边上,全程护法。想要绕过他,攻击她的神魂?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世间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有这等本事。
所以这不是人力。
不是人力那是什么?天劫?!
秦云奚很想对天咆哮,然而不行,此刻他只能平心静气,将自己的神魂贴上去,小心翼翼地安抚自己的道侣。
……
一处纯白的山峦间,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携着手,慢慢踏着积雪走出来。
他们都没有释放灵气,鞋子踩在积雪上,发出好听的“吱吱”声。
“你确定了吗?蛊母就是那个天之极的女人吗?”林啾偏头望着魏凉,问道。
她心中已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只等他最后确认了。
“是。”魏凉眸光微冷,“我不记得她是谁,但是很想杀。”
林啾点了点头:“所以,此刻占据了眉双躯体的,正是这个女人。”
“未必是人。”魏凉意味深长。
“嗯……”林啾若有所思。
“啊!”她突然停住脚步,侧身望着他。
魏凉眼眶微张:“怎么了?”
只见林啾摆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嘴角轻轻抽搐,道:“所以,祭渊一直在追寻的味道……就是个虫味儿?”
魏凉:“……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她笑得弯起了眼睛,他的唇角不禁也浮起了浅笑,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温温软软地落在她的身上。
“等……等等!”林啾忽然一惊一乍。
“嗯?”魏凉凝视着她。
“我明白了!”林啾随手捡了根枯树枝,在雪地上画了起来,“你看,比如这边是现世,这边是我们现在身处的这个世界。”
她画了两个圈,有一小部分相交。
“现世中,不存在一个身携蛊虫的‘林秋’,所以眉双只得到了梅娘身上那只蛊虫的能量。若是按照小老头虫的说法,这三只虫,得斗到剩下最后一只的时候,才有资格晋阶,让蛊母降临的话……”
她手中的枯树枝直直画了一条线,从一个大圈里,穿过两个圈相交的部分,进入另一个圈。
“所以眉双来到了这个世界,取了林秋的尸身——一石二鸟,既能让腹中的蛊虫吃了小老头来晋阶,又能设局针对我。”
魏凉觉得她一本正经地把林秋体内那只蛊虫称为‘小老头’的模样十分可爱。她说的这些,他早已经想到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只微笑着凝视自己的妻子,脸上摆出了附和的表情。
“可是……”林啾看着他,“为什么蛊虫没有来找我呢?”
魏凉淡淡一笑:“也许因为啾儿无懈可击。”
“不对,”林啾笑了起来,“因为虫怕鸟。谁让我叫啾啾呢。”
魏凉笑得心头一片柔软。
他忽然觉得,自己全部獠牙和鳞甲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了保护眼前这一只小小软软的生物。
他没有告诉她,那是因为他在她的身边。
冰霜之心,可以照见一切魑魅魍魉,它们若敢现身,他便会让它们永远蛰伏。
他用木头制了一枚带有他独特印记的伪冰霜之心,置换入林秋的身躯。那蛊母降临在她身上时,已被他标记了。
它的真身,无路可逃。只要回到天之极……
思绪飘远时,魏凉那精致无双的唇角挑起了一抹寒凉的弧度。
林啾蓦地转头,猝不及防撞进了他冰冷的眼眸。
她微微愕然地看到,他的眼睛里迅速退去了冰霜,唯余一汪潋滟春水。
她的脸颊悄悄红了,探过手去,用小指勾住了他的小指,向着山谷外行去。
二人回到青楼,收到了林秀木留下的讯息。
林秀木短暂地颓废之后,复又打起了精神,他乔装打扮,四下打探消息,这些日子外面发生的事几乎没有一件能瞒过他的眼睛。
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外面那个慕容春在自废剑意之前,曾成功寻到了眉双的下落,她藏身在寂魔岭,那里密布着血色结界,一时寻不到突破之法。
林秀木此刻已前往寂魔岭。
另一件,是柳清音遭遇问心劫,虽然成功渡劫,但神魂受了重创,秦云奚正要出发寻找浅如玉,想替柳清音求来浅如玉手中那最后一株髓玉花。
还有一件,便是王氏家主王卫之疯癫了,大宴宾客,说是他好事将近,提前普天同庆。
再有一件,王氏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祖宗王传恩出现在桃木偶人城,暂时没有什么动作。
林啾迟疑片刻,问道:“秦云奚的记忆中,有没有找到浅如玉和髓玉花?”
她不记得书中有没有这一段了。自从浅如玉愧疚远走、柳清音渡劫受伤之后,后续的剧情很明显有些烂尾,破碎零乱,情节不完整,前后逻辑也不太连贯,就好像作者喝了假酒一样。
最后,只用了简简单单一句——二人携手飞升,成就无上仙话,便结束了这个狗血的仙侠虐恋故事。
那么,秦云奚这个时候有没有和浅如玉再度相见呢?
魏凉微怔,回忆片刻之后,眸中闪过细碎精芒:“有。”
“是在……”
魏凉沉吟片刻:“一处适合隐居的城池。”
林啾道:“但眼下这个世界中的浅如玉并不在那个地方。”
浅如玉在魔域种花治病呢。
魏凉微微颔首。
若是秦云奚找不到浅如玉,他是会放弃寻找,还是会更用心地捕捉她的气息?
浅如玉并没有刻意潜踪,有心要找的话,连眉双都能被慕容春找出来,遑论一个四处留痕的浅如玉?
林啾一点也不希望自家后院的小花农被那个暖风机打扰。
若是秦云奚发现浅如玉和魔族已经打成一片,想必又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现在眉双那边才是要紧事,若是先前往魔域帮助浅如玉的话,一来一回,恐怕要耗去许多时日。
林啾视线一转,定在了另一个浅如玉的身上。
眼前这一位浅如玉,从现世跟随林秀木而来,还不认识秦云奚柳清音这些人。
“浅道友。”林啾友好地上前问道,“可否帮我一个忙?”
浅如玉颔首:“请讲。”
一炷香之后,三个人离开了桃木偶人城,向着万剑归宗的方向迎去,想要在半路上把秦云奚截下来。
浅如玉生性爱花,身上携带了几株髓玉花种,正好可以用来应付秦云奚。
林啾草草地向她交待了一番,让她看见秦云奚后,不要与他多说话,只将一株髓玉花交给他就好。
三个人匆匆上路。
行到半途,忽见一道清光自天际掠来。
“是他!秦云奚!”
林啾心头一跳,急急招呼浅如玉降下云端。视野之中恰好有一座城池,此刻来不及多加考虑,三个人便直直落到了城中。
林啾与魏凉潜藏了气息,让浅如玉随意在街上行走。
一路行来,浅如玉并没有隐藏气息,秦云奚如一道流光划过了城池上方,少时,便在半空中捕捉到了浅如玉的踪迹,折返回来,也落进了这座古朴闲散的小城镇。
没走几步就遇上了一脸茫然的浅如玉。
秦云奚心中大喜,急急迎上前去。
“浅姑娘!”
浅如玉看见他,不禁一怔。
林啾事先已经交待过,说是来者和魏凉生得一模一样,让浅如玉做好准备。虽然已有所准备,但乍然看见这张脸,浅如玉还是恍惚了一瞬。
她立刻就皱起了眉头。
相貌是分毫不差,但此人给她的感觉十分糟糕,那两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又虚伪,又冒犯。
“……你还好吗?”秦云奚站到了浅如玉面前不足一尺处,张口便油油腻腻地问道。
这一幕,着实眼熟。
语气与在九阳塔中慰问林秋时,简直如出一辙。
浅如玉压下眉眼间的厌恶,略退了一步,伸出手,将一只小袋子抛给了秦云奚。
“髓玉花给你了,拿去救人吧,不送。”
浅如玉清清冷冷地道。
秦云奚紧紧盯着她,忍不住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好是不好?我觉得你清减了些。”
浅如玉轻轻吸了口气:“我很好。”
你可以走了吗?
秦云奚扯了扯唇角:“你在生我的气对不对?浅姑娘,以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清音误会了你我的关系,时常冒犯,我代她向你赔个不是,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说过,日后有什么需要尽量来找我,我永远将你当做知己好友。”
浅如玉抬眸看了看他,面露不解:“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此刻似乎是你来向我讨髓玉花?”
秦云奚被噎得不轻。半晌,才道:“你倒是大度,丝毫也不计前嫌。若是清音也像你这般,那就好了……”
他苦笑道:“清音那脾气,我也时常难以忍受。”
这股黏黏糊糊的劲儿,把浅如玉熏得又退了一步:“病人不着急治病吗?”
秦云奚的脸有些挂不住了,眼角轻轻跳动着,拱手道:“那……多谢浅姑娘赠花的恩情,他日,某必定回报。”
浅如玉只觉哪哪都别扭,她垂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又补充道:“慢走,不送。”
秦云奚深深地看了她几眼,见她丝毫没有半点要与他叙旧的意思,只得御起剑,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背影瞧着倒是很有几分落寞。
浅如玉有些无语地站在街头,等了一会儿,便见林啾与魏凉携手而来。
她忍不住多了一句嘴:“恕我直言,即便再过一万年,魏剑君也绝无可能变成他那个样子。”
林啾忍俊不禁,道:“嗯,不错,那只是个赝品。”
浅如玉微微颔首,不再多问。
魏凉的神色倒是从方才开始就已渐渐凝重起来,他蹙着眉,狭长双目眯起一点,不住地打量四周。
正要离开,忽听他说了一句。
“在秦云奚记忆中,找到浅如玉的城,正是这一处。”
第88章 仰仗
“在秦云奚记忆中,找到浅如玉的城,正是这一处。”
魏凉语气平淡。
浅如玉倒是不觉有异,因为这对夫妻之间的对话中,十句有九句她听不懂,剩下一句一知半解,听着莫名觉得有点脸红。
林啾却像是听到了一声惊雷,身体僵在原地,连眼珠子都转动得十分艰难。
半晌,她愣愣开口,重复了一遍——
“在秦云奚记忆中,找到浅如玉的城,正是这一处。”
其实,在听到柳清音渡劫成功,神魂却受了重创的那一刻,林啾心头就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了——明明有自己和魏凉的参与,为何结果还是和书中一模一样?
只不过书中柳清音受伤实在是过于频繁,渡一次大劫不受点伤,总觉得有些说不过去,是以林啾也没有多想。
但,秦云奚在这里遇到浅如玉,却绝无可能是巧合。
这座城距离万剑归宗虽然不算近,但绝对也不能说远。
如果浅如玉选择在这里隐居的话,那便不是隐居,而是存着再与秦云奚相遇的心了。
这个世界中的浅如玉与林啾很有几分交情,林啾百分之百能确定,浅如玉绝对不会婊里婊气地选这么一个地方来“隐居”。
所以……秦云奚在这里遇到的浅如玉,就是现在这个被自己和魏凉带过来的浅如玉,而非书中世界原本的那个浅如玉!
林啾头皮发麻。
自己现在做的一切,并不是在改变所谓的前世历史……
它就是历史。
原来,自己并不是旁观者,而是早已身入局中。
“魏凉。”她拉住了他的手。
他反手攥紧她,低低应道:“嗯?”
她一脸严肃:“我有点慌。”
他没想到她会蹦出这么一句,差点儿噗一下笑出来。但他的聪明才智告诉他,若是笑出声,她一定会和他急。
于是他把唇角微微下压,郑重道:“无事,一切有我。”
“嗯。”她快速地应着,好像生怕他反悔。
行到半途,她忍不住又道:“这么说来,秦云奚和柳清音飞升失败,其实很可能是我们干的。”
“嗯。”魏凉道。
林啾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相了:“卓晋和秦云奚柳清音又没仇,犯不着处心积虑设计他们。他要搞柳清音,只是因为柳清音先用咒印搞了王卫之,他做的一切只是为了帮助王卫之报仇。”
她继续说道:“试想,若不是有卓晋插手的话,王卫之这九十九年,都只能被迫真心实意地对柳清音好,等到解除咒印那一日,他打又打不过那两口子,说不定已眼睁睁看着他们携手飞升,岂不是得生生怄死?那不得怨气冲天啊?”
魏凉盯着她的嘴唇,渐渐有些入神。
林啾没发现自己被盯上了,仍在噼里啪啦地说话:“而现在,王卫之所做的一切,看似都是为柳清音好,其实步步留坑,只等咒印解除之日,反手给她致命一击。换了我是卓晋,我也会这样搞柳清音。”
“但是秦云奚和柳清音不一样。秦云奚与王卫之一样,都是荒川的后人。照理说,卓晋要保他才是,为什么要害他飞升劫殒呢?”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所以,是我们干的。”
越往深想,越是细思极恐。
魏凉唇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浅笑,伸手揽住她的肩头,道:“无妨。我与秦云奚的羁绊早已斩断。”
林啾知道他言出法随,曾经应下了荒川要照拂他的后人,便成了一个束缚他的誓约。当初黄银月枉死时,他就曾被誓约反噬受了重伤,而秦云奚身死之时,则被他及时保下了一缕元魂,带入问心劫境中回顾过往,真诚悔过,心甘情愿复归天地。
至此,彻底斩断了二人之间的誓约牵绊。
那么,若是这个世界中的秦云奚枉死,被誓约反噬的人……
林啾脊背升起一阵寒意。
巅峰之战,仍未结束。
……
浅如玉执意跟随魏凉与林啾,一道前往寂魔岭。
她话很少,只简单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两位尊主将我带大,在我心中,永远亲如父母。”
“我确实对尊主生过不该有的心思,不想用任何言语为自己狡辩。”
“但,我与天下每一个孩儿一样,心中最恐惧的事情,莫过于失去父亲或者母亲。与这件事情相比,那一点不伦的妄心,着实是微不足道,我绝不会任由它生长,当竭尽全力扼杀之。”
“我相信两位尊主绝不可能因为我而心生嫌隙。”
林啾默默点头。
她信浅如玉,因为她确实是这么做的。两个浅如玉之间隔了九十年光阴,在这九十年中,她一步也未曾错踏过。
林啾知道,九十年后的浅如玉,不是只会对着与林秀木相似的背影流泪。若是看见眉双,她的思慕之情也是一样的。
只不知,被蛊母控制的人,还有救吗?
三人风驰电掣,赶到了寂魔岭。
林秀木把慕容春留在这里盯梢的几个大弟子都用梧木苍穹捆了,乍一看去,就像是一根藤上七个瓜。
看见魏凉,几个徒孙急得呜呜直叫。
魏凉把人放了,令他们回宗闭关思过去。
这几个委屈极了,又不敢多问,只得闷闷地回到宗门,径直前往思过岭领罚。
人类的天性就是爱八卦。
到了思过岭,几个人悄悄一交头接耳,便咂摸出一点味道来——自己分明没有犯错,为什么要被罚?还不是因为看见了剑君携二美同行啊。
其中一人是浅如玉,大伙都认得,另外一个脸生的女子,长得又娇又俏,与剑君亲密得不得了……
所以师兄弟几个被罚,分明不是禁足,而是禁嘴!
剑君是怕他们多嘴讲出他的秘密呢。
这些年来,对秦云奚在男女关系上面的行事作风,宗里早就颇有微词,只是不敢放在明面上讲。这一回,七个慕容春座下的大弟子总算是亲身领教了一番,等到慕容春与龚琳前来探监时,便七嘴八舌将事情告诉了他。
慕容春也是十分无奈。
要问他感受如何,大约就像是孩子发现自己的亲爹为老不尊,在外头包了小三。怎么办,劝呗。
他叹息着前往主峰拜见。
秦云奚刚给柳清音用完了药,让她歇下。
见到慕容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秦云奚不由有些纳闷,起身随他一道出了洞府,立在漫山云雾之中。
慕容春犹豫片刻,道:“师尊前几日出行……是向浅如玉道友讨髓玉花给师妹治病吧?”
秦云奚道:“不错,疗效甚佳。”
慕容春心道,果然。
他小心地斟酌用词:“师尊虽是为了师妹,但,与浅道友,或是其他女修,最好还是……多保持一些距离。”
两个人心事重重,都没有留意到柳清音已醒,跟了出来,就站在洞府门口倾听他们说话。
一听这话,柳清音差点儿捏碎了自己的拳头。
好啊,从前他虽然招蜂引蝶,但多少还顾惜名声,绝不会让旁人有置喙的余地。如今可好,连慕容春都上门来劝他了,背后这些人,都不知该如何议论指点自己!
‘不可以发作,千万不可以发作……’柳清音死死咬住了牙,‘既已看清了他的真面目,那便……’
眸中的恨意一点一滴凝固,她的神色渐渐平静下来。
而秦云奚听了慕容春的话,脸色瞬间阴沉。
不必想也知道,他与浅如玉见面那一幕,定是让慕容春座下的人看见了。
他也没对浅如玉说什么啊!至多便是走得近了些,说话温柔了些,又代柳清音向她致了歉……
这样便引起流言蜚语了么!
秦云奚怒而拂袖:“管好你座下的弟子,学什么不好,学那市井长舌妇!有这功夫,不如闭门思过,潜心修行!”
慕容春只觉两眼发黑,深吸一口气,道:“是弟子多事了!这便到思过岭去与他们一道领罚!”
不待秦云奚回过神,慕容春蹬蹬蹬就走了。
“一个个反了天了。”秦云奚这些日子可谓处处不顺,浅如玉那冰冷淡漠的态度本就很扎心了,偏生还被人背后说嘴,真是又冤枉又好气。
一回头,恰好看见柳清音的背影。
秦云奚心中一个咯噔,头顶直冒烟,急忙一个瞬移,移到了柳清音身边。
“清音……”
柳清音回眸看他,竟是一张毫无芥蒂的笑脸。
若不是眼眶泛着红色,秦云奚简直以为她什么也没有听见。
“清音,你知道的,髓玉花治疗神魂之伤有奇效,我与浅如玉见面,都是为……”
柳清音弱弱地开口打断了他:“我知道,不必解释的。”
秦云奚一时回不过神来:“啊?”
柳清音笑了笑:“难道我还能不懂你的心吗?你为了我,四处奔波寻药,又损耗自己来替我治伤,我心中都明白的。以后,这些事都不必向我解释,我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无理取闹了。”
秦云奚心中震撼不已,怔怔张口:“清音……”
她,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令他无比欣慰。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柳清音的嘴角却是浮起了冰冷的笑容。
另一边,林啾一行与林秀木碰上了面。
林秀木正在那里拆结界。这血色结界犹如活物一般,拆掉一处,很快便会蠕动着,从其他地方调来浓郁血气,将缺口补齐。林秀木也是发了狠,根本不管是不是在做无用功,只卯着劲闷头一直拆。
林啾叫住林秀木,将自己在柳清音的问心劫中遭遇的一切原原本本讲给了林秀木听。
蛊虫、蛊母、世外、操纵。
“竟是如此。”林秀木神色有些恍惚,半晌回不过神。
终于,他慢慢抬起眼睛。
他退了两步,端端正正向林啾作了个揖,道:“多谢了。”
浅如玉快步走到他的身后,也向林啾施了礼。
沉吟半晌,林秀木道:“只是有一点我着实想不明白——眉双自小无忧无虑,与我一起长大,她为何要接受蛊虫所谓的契约?”
这一点,林啾也想不明白。
梅娘自不必说,她心爱的祭渊被投入大牢,她六神无主,为了救他,她甘愿抓住每一根稻草,蛊虫自然可以轻易与她结契。
而女配林秋,是在被王寒潭采补折磨,处于生死边缘的时候结下的契约。
她们两人在那种情况下,可以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