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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混混王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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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富裕只是个摸爬滚打,才险险活了十几年的小混混,他早就习惯了如何面对他人的恶意与厌弃,所以承宇这种平日里连看她都懒得看一眼的不把他当人看的冷漠状态,他根本都没放在眼里,这对他那张有如铜墙铁壁,□□都不一定能够打的穿的脸皮来说充其量算是个蚊子叮,估计最多也就是痒几下就了了,连红都不带红一点的。
但是,白富裕却一点都不擅长如何对待一个人的好意。
特别还是承宇这种比七十年一见的哈雷彗星还要少见的稀世珍宝级好意,所以在气血翻涌之下,在屋内热气蒸腾之下,萧楚楚这个早就把脸不知道扔到哪个下水道里的没皮没脸的老东西,居然诡异的,红了脸。
“我,我一定多穿”萧楚楚的舌头因为太过震惊都好像要打了结“谢谢承哥。”萧楚楚口头上向承宇表达了谢意之后,立刻又开始在房间里搜罗着什么实质上的东西来感谢承宇的关心。
他就像是颗生长在杂草堆里的一朵野花,平日里不声不响,半死不活的,不管是被人百般踩踏还是被野狗兜头尿了一身,他都能毫无不在乎的努力把自己活成个大葱的模样,但是,现在他却是等到了只为他而出现的阳光,甚至还带来了他想都不敢想的清水,还有,真切的关心。
所以他只能去更加努力地绽放,来用这样的方式去表达自己的谢意。
萧楚楚上下左右的搜罗了一番,实在是没找到些什么合适的东西,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什么的,这也实在不是能够给承宇当做礼物的东西,正在她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的一无所有和捉襟见肘时,放在佛龛的一个粉红色的包裹却正好闯入了她的眼帘。
萧楚楚仿佛见到了钱一样直接扑了过去,将那包裹抓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然后神神秘秘的塞给承宇“承哥,这次的蜜饯”她抓着承宇的手“我不知道你要来,所以就没装盘,要不这样吧,你直接全都拿走,我们几个平日里也很少吃这东西”萧楚楚嘻嘻笑道“女孩子嘛,都怕吃了会发胖。”
承宇看着手里那个粉红色的包裹,一脸纠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不该收。
萧楚楚一见他这模样,眼珠转了转,鬼主意马上浮上了心头,她踮起脚尖,双手合成喇叭状,在承宇耳边低声说“粉色帕子是碧云姐的。”
“唰”承宇的脸好像被人拿热水泼了一样从头红到耳根,平日里总是好像将世间万物都不纳入眼底的眼睛终于流露出了些许属于少年的害羞,与被人戳破了心事之后的慌张,萧楚楚看着他的这个反应满意的笑了,这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吗,每天都把自己过成世外高人,喜怒不形于色,那多累。
承宇这次是慌慌张张走的,总是惨白着的脸色现在是赤红一片,手里拎着的再不是寒气逼人的佩剑,而是个与他的一身黑衣极其不相符的粉红粉红的小包裹,包裹里面是甜的可以腻死人的各式各样的蜜饯。
萧楚楚憋着笑跟在他后面,看着承宇有些慌乱的脚步不断的出声提醒着小心,看路,结果她不提醒还好,提醒了之后,承宇更像是屁股后面着了火,后来居然直接不管不顾的灵力灌到足底,一使轻功,飞了。
缺德带冒烟的萧楚楚站在原地捂着肚子弯腰笑了好一会,直到秋夕闻声赶来她才擦了擦眼角的泪直起身来,双颊憋得通红。
碧云大老远一看腰弓成了个虾米一样,嘴里还不断发出怪笑的萧楚楚还以为她是被邪祟上了身,高声叫着跑过去东看西看,一脸担忧的问道“你这怎么了这是?”
萧楚楚抬眼看了看天,一片纯净澄澈,答非所问的回了一句“春天快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和王爷看烟花
春天一时半会儿是来不了的,萧楚楚嘴里的一个“快”字直接浮光掠影的略过了小半年,数九寒天的飘雪冬季直接被人家眼皮一抬,毫不在乎的忽视了,可谓是眼光极其长远,放眼未来的。
当然,毕竟萧某人现在正处在表白被拒的人生低谷期,整个人都是神神叨叨,濒临崩溃,时不时的放肆大笑和偶尔默默垂泪都是常事,别院的一干人等在最初的担心焦虑之后终于随着时间的流逝归于了见怪不怪的平静。
从此,不管萧楚楚是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趴在窗棂上面对着刮得凄厉呼号的老北风红着脸蛋默默拭泪,还是大半夜的盘腿坐在床上,口里碎碎念着听不懂的经文,她们都能表情冷漠的伸手拉回鼻眼通红,眼角挂着冰碴的萧楚楚并回手甩上窗户,顺便再赏赐给让她们这一屋子人着实是受了一顿好冻的萧楚楚一杵子。
或者是睡眼惺忪的弯腰吹熄掉萧楚楚房内如豆的幽幽灯火,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被褥里继续着未完的美梦,自始至终都没看过裹着棉被仍在自怨自艾的萧楚楚一眼。
虽然萧楚楚没说,但是有关于萧楚楚失恋了的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安国府内的每一个角落。
即便如此,萧楚楚该做的工作还是必须要完成,不管你是失恋还是生无可恋,皇上交给你的差事你哪怕是袖里藏着刀,准备随时随地就要找个僻静地方自我了断,你也得死在青林山上。
所以萧楚楚还是带着一肚子的怨气坚强的去面对生活了,虽然现在她的样貌属实有点让人心堵——嘴角起了好几个大燎泡,下巴瘦成了个锥状,本来就大的眼睛现在活像两个大灯泡,幽幽的向外发散着死寂的光芒。
万幸,这次出行并不是跟林栖迟一遭的,她这次是跟承宇一起走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林栖迟居然比他们提前出发了一日,而且出人意料的并未带着承宇同行,当萧楚楚才刚跟在门口等待她的承宇碰面时,林栖迟已经早早的到达了青林山了。
萧楚楚也不知是如释重负的轻松多一些还是失望多一些,这一路,萧楚楚都从未开口说过一句话,只是蜷缩在轿内的一角,不声不响的望着轿外连绵千里的白色,沉默着。
承宇看着仿佛被人抽去了三魂七魄的她,迟钝如斯,居然也感觉到了些异样,但是他犹豫了许久才刚要出口的安慰却在看见萧楚楚沉重的闭了眼的动作后归为无声。
饶是你欢脱似野狗还是高冷如冰山,只要沾了个“情”字便通通打回原形,该受的苦痛,一丝一毫,都不会少。
他又有什么能够安慰他人的呢?
都是红尘漂浮客,谁又能比谁幸运多少?
才刚到了青林山山脚处萧楚楚就被眼前这浩浩荡荡的皇家阵势吓傻了眼,首先入眼的是拿枪拿棒站立如松把青林山围了一圈的守卫人员,再然后就是一个又一个安置在半山腰上放眼放去跟蘑菇一样的华美帐篷,萧楚楚粗略的估计了一下,应该有数十个之多,在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还有这四五个简易帐篷,此时正无声的冒着烟,想来应该是发挥厨房效用的地方,也是她未来几日安身立命,兢兢业业的场所。
虽然这几日的雪势有着越下越急的趋势,但是萧楚楚一看青林山的这些有如总统出行的安保设施,立刻就把自己心头的担忧散了个一干二净。
皇家狩猎果然就是不一样,把它和普通的野猎混为一谈的自己可真是想多了,就今天前来参加的一众王子皇孙,哪个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走一步喘三下的纨绔子弟,就连林栖迟平日在外面不也是什么好玩玩什么,怎么舒服怎么来么。
想到林栖迟萧楚楚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她以为不见不念,放纵堕落的过几天忘性如此大的自己也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然而如流水般的时间并未消减她对林栖迟的感情,反而经时间沉淀后越加深沉。
林栖迟就像她长在心里的一根刺,不去碰的时候一切都好,但只要稍微碰那么一下,便是抽骨扒皮的疼。
他从不知道,自己居然也是个痴情的种子。
“承哥”萧楚楚终于开了口“王爷在哪?”
“应该是在帐内休息吧”承宇将目光投向了位置稍远的一个紫色帐篷“要我带你去么?”
萧楚楚看了看,之前藏在眼底的脉脉情深好像终于找到了可以投放的对象了一般,穿过纷飞下落的雪花,难以掩饰的尽数散落在林栖迟的帐内。
承宇本以为萧楚楚会迫不及待的立刻点头同意,然而萧楚楚却摇了摇头,她并没有收回如胶的目光,似在呓语般轻声说“我还是在帐外等等吧。”
承宇不解的望着她,似要说什么,后来还是什么都没说。
萧楚楚就那样站在雪中,肩上头上落了薄薄得一层雪花,默默的看着那个距离她不过百十步的帐篷,仿佛等待了一生一世般。
可惜,浪漫苦情剧的戏码并没有在冰天雪地里上演多久,穿着一身也不知是狗毛还是兔子毛还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什么东西的毛发织就而成的大衣,晃晃荡荡走过来的魏正泽就硬生生的把气氛搅和的变了味儿“小粗粗,你这是罚站呢?”
萧楚楚连眼皮都懒得抬“您能别这么叫我吗?”她拍拍自己肩上的雪“听着总让人联想到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萧楚楚转过头来,然后愣住了“你,你穿的好贵气……”
魏正泽也应该从萧楚楚的欲言又止里看出了她强忍的笑意,他故作哀愁的叹了口气,一唱三叹的开始诉苦“说来话长,还不是我那个心疼儿子的娘……生怕我受一点冻,现在倒好,我连剑都没地方挂了……”魏将军长篇大论的碎碎念还未正式开始就被萧楚楚突然爆发出来的笑声给无情打断了。
“你自个瞅瞅,你现在像不像个狗熊。”
魏正泽:……
魏正泽的眉头跳了跳,然后面露窘色的左顾右看起来,生怕被哪个耳朵灵的听了去,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捂住了萧楚楚还在放肆大笑的嘴,咬着牙开始训诫起丝毫不在乎他这个少将军面子的萧楚楚“你这也太放肆了,我好歹还是个少将军呢,你就这么拆我台?你这都不是拆台了,你也是要把我的台劈了烧火呀。”
萧楚楚被他捂住了嘴无法发出声音来,面部表情却还是锲而不舍的笑着,一眼望去活像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
“哎呦,你咬我干什么!”魏正泽变了音的叫了一声,他松开手,果然一圈整齐的牙印“你看看你,你还咬人?你现在都被林栖迟惯成什么样了?!”
萧楚楚的笑声戛然而止。
魏正泽还在甩着手跳脚,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萧楚楚脸上一闪而过的黯淡。
“所以,他以后都不会再惯着我了。”萧楚楚喃喃道。
“恩?什么?”魏正泽光顾着龇牙咧嘴的喊疼了,直接把萧楚楚的这句呢喃给略过去了。
明明就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此时叫的却比女人都欢,也不知道他平日里是如何穿金戴甲,挥斥一方的。
萧楚楚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看了他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自己的这句吐槽“你平日里究竟是如何领军杀敌的啊?”
“我?”魏正泽立刻挺直腰板,骄傲神情溢于言表“我可厉害了,我四处征伐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冒鼻涕泡呢”
萧楚楚推了他一下“你才冒鼻涕泡。”
魏正泽笑嘻嘻的顺手抓住了萧楚楚的手,瞪大眼睛吃惊道“你在这站多久了?手怎么这么凉?”
萧楚楚的手此时已经冻得麻木,魏正泽牵着她手的感觉倒更像是手里握了块木头,萧楚楚朝天翻了个白眼,面无表情的抽回了手“小半个时辰了,不过也多亏了你,你要是不突然来搭话的话,我可能就要站到天黑了。”
魏正泽脸上的微笑僵了一下,右手虚虚的握了握,嘴里说出的话却还是凉飕飕的让人听了就会不快“您这是神功大成,现在在冰天雪地里灭火呢?看不出来你还挺有闲情雅致。”
“看不出来吧?我告诉你,你看不出来的可多了呢,你就慢慢留意着去吧。”萧楚楚朝已经红肿的双手哈了口气,左右□□叠着跳动着。
“靠,木了。”萧楚楚跺了跺脚,左脚在地上来回的碾着“对了,我问你个事儿,”
“说。”
萧楚楚环顾了一圈,在空中吐出了一口白气“你们这个皇家狩猎,有没有什么开幕式闭幕式什么的?一会是不是还有领导讲话?”
魏正泽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有点蒙“你等一下,你现在说的都是汉语吗?”
萧楚楚皱着眉头看了他一会,然后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哦,你大概是不明白我什么意思”她想了想又换了种说法“就是,一会会有皇上来讲话吗?”
“皇上?”魏正泽疑惑的重复了一遍“哪有皇上?皇上也没来啊”
魏正泽左右看了看又说“皇上还在宫里呢。”
萧楚楚瞬间觉得脑袋里好像有鞭炮在炸,叮咣的让她眼前一黑“等会儿”萧楚楚一字一顿的说“皇上是还没到,还是皇上根本就不会参加这次的狩猎?”
魏正泽却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了半天“小朋友,是谁跟你说的皇家狩猎就会有皇上参加的?”
萧楚楚真的很想敲开这些古代人的脑袋瞧一瞧里面装的到底是豆腐脑还是石头块儿“皇家狩猎没皇上那还算个屁皇家狩猎?”
魏正泽伸出一指摇了摇“皇上日理万机,根本就不会有闲暇时间来参加这些活动,而且没有皇上怎么就不算皇家狩猎了?”魏正泽大手一挥“这里住的不都是王子皇孙,名门望族吗?”
萧楚楚实在是不想再去跟面前的这个傻子多说一句话了,直接附和两句“您说的是”便不再言语,站在一旁开始专心致志的在自己心里进行着□□皇上的大逆不道行为。
她本以为皇上当日在金銮殿上下嘴唇一碰便就给她了一个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差事主要是因为皇上也想要趁这个机会尝试一下火锅的味道,可是谁成想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人家皇上根本就不会参加这次的狩猎。
那他的这个安排究竟是为了点什么呢?
想起那日在金銮殿上的种种,萧楚楚的思绪又不禁渐渐的飘远,最后定格在萧石毅老泪纵横的一张脸上。
她叹了口气,一双眼却也开始下意识的寻找着萧清存的住处。
可是放眼望去,皆是将军王爷皇子之类人的帐篷,就是没有属于他萧员外家的。
正疑惑间,萧楚楚就被魏正泽打出的喷嚏吓得回了神。
“冷了吧?”萧楚楚挑眉看着连带着一身毛发都在微微发着抖的魏正泽,有些幸灾乐祸。
“还行。”魏正泽大义凛然的一点头,然而接下来接二连三的喷嚏却是十分没有骨气的出卖了他仍然想要耍着帅的心。
“你这喷嚏打的可是真响啊。”萧楚楚不以为意的出言嘲讽着,“我就不觉得冷,你知道是为什么么?”
魏正泽吸溜了下即将流到嘴里的鼻涕,瓮声瓮气的问“为什么啊?”
萧楚楚暧昧一笑,然后直接从袖里掏出了个暖炉塞到已经冻成了个狗熊的魏正泽怀里“因为我有脑子,你个蠢东西。”然后便头也不回的挥着手扬长而去了。
魏正泽有些无语的看了怀中还散发着暖意的暖炉一眼,用力的攥紧了,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直到手心感觉到了些灼热的疼痛才无力的放开手,笑的很是惨淡。如果攥的紧了,果然还是会疼的。
大雪似乎又大了几分,就连山脚下守卫的人们都已经各自回到自己的帐篷内了,四周除了风刮过耳边的声音再无其他,魏正泽就那样怀抱着暖炉,沉默的站在风雪中,像一尊雕像般任凭风雪将他掩埋。
萧楚楚行进的方向,还是林栖迟所在的方向。
魏正泽被冻得僵硬的嘴角再也没有办法扯出一丝笑意,平日里总是弯着的眼睛终于舒展开来,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挂满了已然结晶的霜雪。
他眨了眨眼,霜化成水,划过他眼下的泪痣,最后隐匿在了鬓角。
当萧楚楚在看着林栖迟时,他又是在看着谁的呢?
魏正泽抬头看了看被皑皑白雪映衬的更为洁净的天空,心里突然间就浮现出了这个问题,他想了想,没想通,最后还是摇摇头放弃了。
额角有了细密的汗流下,魏正泽伸手解开了身上的灰绒披,露出了底下的紧衣金甲,他怀抱着正源源不断散发着热意的暖炉突然间有着想笑。
常年习武又有着内功加持的他早就失去了感知寒冷的能力了,也就只有萧楚楚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才会相信他穿这么多纯粹是因为怕冷的鬼话。
魏正泽随手将灰绒披扔在了一旁,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大雪下的很猛,只一会儿,就将灰绒披埋得死死的了,天地之间,又是一片洁白。
他摩挲了怀中的暖炉一下,笑了笑,衣服没送出去也就算了,没想到居然还倒收了份礼物。
萧楚楚蹲在林栖迟的帐门前冻的几乎快要六亲不认了,她也不知道这林栖迟在里面到底是在忙些什么,估计还是八成已经睡死过去了的可能性大一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就算了,毕竟这外面大雪纷飞的是个人都不愿意出门,但是你最起码得有点声吧?
你这在屋里鸦雀无声的到底是干嘛呢?
还是根本就没在里面啊?
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萧楚楚就跟被针扎了一下一样直接跳起来了,可惜,虽然反应还是挺灵敏的,但是她的身体却是终于在刺骨寒风的劝导下已经开始抗议罢工了,她这一下根本就没跳起来,而是直接在雪里摔了个大马趴。
估计是已经冻得麻木了,萧楚楚连半点疼都没感觉出来,直接爬起来拍拍屁股就站起来了。
她刚才去自己那屋看了,还成,帐篷的布料什么她的跟各位王子皇孙的还都是一样的,从这上来看就可以充分看出这个国家是不缺钱的,或者也可以说是这个皇上是不抠门的,并没有能省则省的在她这个仆人身上偷工减料。
但就是那帐篷的颜色……着实是让她感觉有点闹眼睛。
洼绿洼绿的,绿的萧楚楚脸都绿了,也幸亏她那地方地理位置比较偏僻,所以独属于她的那抹绿色也就还没有那么扎眼,并没有拉低了眼前这一抹的金黄,绛紫色等一众“一看就很高贵”的颜色的逼格。
但是啊但是!
萧楚楚看着面前这一溜高贵的帐篷直咬牙,能不能不要把她的帐篷安在松树林旁边啊?
她不过是在屋里呆了一炷香的时间就他妈碰见三个上厕所的了,这要是在里面住了几天,她得阅过多少公子们的白屁股?
萧楚楚痛心的叹了口气,还名门贵族呢,就这么随地大小便显贵啊?现在这个朝代的社会公德教育这么落后么?一个个平日里看着油光水滑人五人六的遇见急事了就这么脱裤子开尿?
萧楚楚嫌弃的撇撇嘴,站在帐门口不断的告诉自己“不用紧张,你只是来请安的,你只是来请安的……”
这样反复数次终于成功的把自己催眠了之后,萧楚楚终于可以在杂乱的心绪里找到一丝镇定,自然的在帐外高声喊到“奴婢来给王爷请安”然后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耳边还响着如鼓的心跳,那股熟悉的桃花冷香一股脑的涌入她的鼻息之中,萧楚楚只感觉自己的左胸膛内的东西一沉,眼睛险些落下泪来。
真的是,太想他了。
萧楚楚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故作镇定的抬起眼望向林栖迟,却在下一秒被脸色苍白半倚在榻上的林栖迟吓得险些忘了呼气。
“你怎么了这是?”萧楚楚方才用尽了所有力气才险险装出来的淡定与冷静在望见林栖迟异常苍白的脸色之后顷刻之间土崩瓦解,萧楚楚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扑到林栖迟床边的。
林栖迟已经没有几分血色的面容上居然还挂着个淡淡的笑“你慢点。”
萧楚楚跪在他的床前,一双手上下摸索着“你哪不舒服?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栖迟生怕萧楚楚没轻没重的乱摸会给他伤上加伤,于是直接主动招了,他从被褥中抬起缠着纱布的右臂在萧楚楚眼前晃了晃“受了点伤,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萧楚楚的一双眼死死的盯着林栖迟缠着纱布的手臂在她眼前左晃右晃的动作,耳边除了嗡鸣声之外就再没有其他的声音,眼前那片刺目的白扎的她眼珠生疼,疼着疼着,就滑下两行泪来。
“哭了?”林栖迟难以置信的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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