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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极品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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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手上的伤口,虽然后来敷了草药,可还是因为雨林里环境太恶劣,导致感染化脓,泡在侵湿的鞋子里的脚也开始脱皮溃烂。
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上,桓翕都受到极大的损耗。
接着而来的生病发烧,就并不奇怪了。
昏迷就一天,在强行喂了药进去后桓翕才苏醒。
醒了后,又养了五六日的病,好转之后,桓翕一行人就启程返回了泰安县。
*
都护府内。
莫诚向楼骁禀告桓翕的事。
“桓夫人她很聪明,记忆力很好,山洞那里有些复杂的路,她只跟着我们走过一次,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却记得分毫不差。”
楼骁闻后,敛目不知在想着什么。
莫诚又开口:“还有,桓夫人似乎生病了。”
半晌,楼骁道:“行了,你退下吧。”
*
桓翕那边行了七八日路,终于回了桓家。
周氏迎了出来,一时抱着桓翕“心肝心肝”地叫。
等把人牵着回了屋里,见女儿身姿清减,脸蛋消瘦,唇无血色,立刻就心疼了。
“如何瘦了这么多,下人都是怎么照顾你的!”
桓翕抱着周氏的腰,吃吃的笑:“哪有娘说的这般夸张,不关采莲她们的事,是我自己吃不惯那地方的吃食,这可不正好,不用特意去减身了。”
周氏不听她打岔,又说了她几句:“叫你不听话,可是吃苦受罪了,下回再不许这样折腾了!”
“知道啦知道啦,都听娘的。”桓翕笑着乖巧应答。
周压拍了拍她的手,叹气:“真真是,一刻也不让人放心,都是当娘的人了还不知稳重些。”
嘴上这样说,周氏见桓翕吃了大苦头的样子,旋即就吩咐厨房去炖补汤,要给桓翕补身子。
桓翕领了对方一片慈母心意,乖乖喝完。
第二日桓老爷又派人去县城请了大夫回来,给桓翕好好把了一通脉。
得知女儿气血两虚,担心得不行,让大夫尽管开些好药来,不拘多少银钱。
幸得那大夫是个有医德的,也有几分本事,便跟桓老爷和周氏说,药补不如食补,是药三分毒,与其吃药不如去寻个会熬药膳的厨娘回来,以食进补,方是养生之道。
桓老爷听了觉得有礼,感谢了那大夫一番,让人封了二十两银子,恭敬把人送了出去。
回头就叫家奴去请牙婆回来,买了一位灶上手艺非常不错,炖药膳十分拿手的婆子回来。
就这样,桓翕过上了日日喝滋补汤的日子。
第三十章
周氏问了问桓翕在邺城的见闻,桓翕捡着简单有趣的的说了; 而自己出意外那茬儿绝口不提。
不止没跟父母说; 就是两个丫鬟和马师傅; 桓翕也没透露过半点。
那日她在福灵寺后山失踪一天; 被救回来后丫鬟询问,桓翕只说是自己掉进一个洞里晕了过去,后醒来走了好久才走出来。
采莲小桃不疑有他。
她那话其实算是半真半假,的确是意外摔下山洞; 只不过略去了遇见楼骁那群人还差点送命的情节。
从邺城回来,桓翕看似还同之前一样; 温温柔柔不发脾气; 时常跟丫鬟们笑闹。
但其实,还是变了的。
之前冬日里犯懒; 大多时候桓翕某窝在家里不出门,看看书,要不就叫丫鬟讲些趣事儿来听。
现下却隐隐有了些许变化。
开春过后天体体没那么冷,渐暖和起来; 采莲和采荷晚上是在屋子里伺候的,于是就见她们太太在做一些奇怪的动作。
其实桓翕是在做一些基础训练。
出远门一趟; 她深觉这身体的素质实在太过废材,既娇且弱。
桓翕本是朝气蓬勃朝气昂扬的的少年人。如今; 这外在的躯壳和内外的灵魂不太相衬。
前日她坐在妆台前拆发髻的时候,在一头黑发里发现两根白的。
桓翕当时的感觉就是,完了完了; 她老了!
当真一点不夸张。
桓翕慌了。
若是这根白头发在自己十八岁的身体上发现,桓翕会不屑一顾视而不见,但是现在的她三十岁。
这两个年龄是截然不同的,她觉得这是一个危险的讯号。
再想想在邺城那会儿,她在都护府醒来,人家丫鬟叫她什么,叫夫人,之后莫诚也叫她夫人。
桓翕没告诉别人自己多大,那些人人就喊她夫人,不就是看出她年纪了,不然为什么不叫她姑娘?
桓翕越想就越是耿耿于怀。
还委屈。
慕艾之龄突然变成三十岁的孩子妈,不是那么好接受的。
年龄大改变不了了。
桓翕能想到的,只有认真锻炼身体了,不然又废又材的,以后遇到点事跑也跑不掉不是拖累别人么。
桓翕把心态调整过来,每天晚上抽出二十分钟来,在房间里地上铺毯子,做些卷腹平板撑俯卧撑这些。适应了几天,又在白天加了瑜伽一项,既能舒缓情绪平心静气,还能练对身体的把控力。
其他人不知道,每日进出伺候她的采荷采荷知道,又没过多久,桓翕开始每天晨跑起来。
桓姐儿这一步三摇倒的身体,活这么些年从没做活这些“激烈”的事,头两天累得很,心肝肠都要喘断了,手软腿软腰软,哪哪都不舒坦。
见此桓翕更不肯懈怠,生生坚持下来。
之后直接让木匠给自己院子削扎了几根高地杠子,没事就去扑腾两下。
赶着有一天,三胞胎来给桓翕请安,见了个正着,一双好奇的眼睛就盯上了。
桓翕比之当初心态又变了一些,一开始望着这三个娃,她心里给贴的标签是拖后腿的。
后来接受自己穿别人准备好好过日子后,就开始想方设法不让他们继续歪下去以防日后拖自己后腿。
因为桓翕知道,在这个时代,自己能生活得舒舒服服全是仰仗桓家,桓家要是没了,她就得惨。
从感情上来讲,桓翕看三胞胎就跟看邻居家小孩一样,要指望她无关生出母爱不太现实,桓翕才大他们几岁?要是她爸妈当初生二胎的话估计二胎也就这个年龄。
桓姐儿活到三十岁一直是在父母的庇护之下的,尽管嫁了人生了孩子,但因为她的这种婚姻形态,致使她从始至终都没成长起来。
桓家迫切需要一个承担门楣继承家业的子女,但桓姐儿挑不起这块大梁,从一开始她就安心当着一个闺阁小女儿,无忧无虑受着父母的保护。
于是桓老爷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在桓翕生下三胞胎之后,桓家就像有了希望一样。
然现实总那么不尽如人意,没有父母言传身教的正确教导,三个孩子被养坏了,又没有及时的纠正,所以偏离了原先的设想。
桓老爷老了,孙儿却还没长成,更不成器,这才有了原著里后面桓家的败落。
而桓和桓姐儿终究是不同的人。
桓姐儿软弱娇气心思纤敏自卑且自负。桓翕确实精力充沛,昂扬,自信,好学,充满希望。
桓翕有了教孩子重任,教他们是非对错和责任义务,但桓家的家业和未来她不准备放在到他们身上。
或许何尝不是因为知晓桓家偌大家业将来都是自己的,三胞胎才会那么有似无恐。
而如今,桓翕要把这个可能从一早就掐断。
她想出了神,直到桓定过来,软乎乎的小手拉着桓翕撒娇,道:“娘,这是什么,好不好玩?”
桓翕回神,挑眉嗔笑了下,随后弯腰,一把把桓定抱上几根杠杠,松手离开,边走边说:“定儿自己体会下好不好玩。”
话说完人也进了房,吓得桓定扒拉在杠上一动不动,差点没哭。
等桓翕洗完澡换了一身衣裳出来,三胞胎已经都在几根杠子上面爬来爬去了,桓翕笑的不行,然后才示范了几根杠杠的正确作用。
母子四人一起吃早饭。
以前三胞胎娇贵又挑食,吃饭就没有好好吃的时候。
在桓翕这里不存在这个情况。早饭让各人只需点一个自己爱的,其余桌上有什么吃什么,不吃拉倒。
就这样的规矩,三个人再不敢在桓翕这里矫情造次了。
桓盛心里惦记着桓翕上次送给和他们打架那小孩的竹鞠,吃了一个芝麻糖糕,小声说了一句:“娘,今日夫子给我们放假,不用上学。”
桓翕嗯哼了一声。
小孩子还是不怎么会拐弯抹角,见桓翕好像没放在心上,登时急了,道:“娘,我们想玩蹴鞠!”
桓翕一省,她倒是忘了这个。
上次让人做了几个完全是为了哄孩子,那球是用藤条编制成的,对孩子来说是个好玩的东西。
桓翕便让小桃去把东西找出来,给了桓盛,道:“去玩吧,不可无故打人闯祸。”说完又把小厮叮嘱了一遍。
*
四月中旬的时候,桓老爷因前夜下雨,气陡然降温,大意吹了冷风,翌日早晨就没起身,病了。
上了年纪的人身体抵抗力就差,病情来势汹汹,桓老爷躺了几天,非常明显地形容消瘦下去。
周氏私下哭了好几回,转个背擦了眼泪又没事人一样给丈夫熬药去了。
桓翕早视桓老爷为亲人,桓老爷疼爱女儿是从骨子里起的,他把桓姐儿护在羽翼下,现在桓翕也受了一场疼爱。
桓翕信些因果,她想自己同桓家必定有些缘分,不然不能半道当了人家的女儿。
以真心回报真心,桓翕把桓老爷当成父亲。
做女儿的侍疾是孝道。
桓翕亲自熬药亲自端过来。
原本该在寝间休息的人披着外衣坐在外头开间,案桌上看账本,勾勾划划。
风一吹,就引得桓老爷咳嗽了几声。
桓翕连忙走过去,放下手里的药碗,说:“爹你怎么起来了,这些东西等病好了再看不迟啊。”
桓老爷一抬头,看着女儿笑了笑,摇头叹说:“爹老了,怕没有多少时间了。”
桓翕骤然听见这话,鼻子一酸,眼眶泪意翻涌。
想起了些往事。
桓翕爸爸是她上初二的时候去世的,当时在医院里桓爸爸生着病还要给女儿辅导功课,也是说了一句‘爸爸怕没多少时间了’。
桓翕把药过去,忍下心头的难受,说:“爹好好养病就一定会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你不用担心,不用忧心桓盛他们太背不起桓家的担子,以后,我会帮你看账本,会管人养奴,会谈生意查账。”
“爹,你把这些交给我,我会学,我会让桓家继续兴旺下去,不会让家业败在这儿。”
桓翕目光清明,语气坚定、坚韧。
说出的话,有着一股果敢和决绝。
这话,她认真而又郑重地在桓老爷面前说出来,做出承诺。
桓老爷定定地看着桓翕,许久。
手中的笔墨汁滴在册子上,晕出一团漆黑的墨汁。
老人手指似乎有些抖。
“好、好好。”终于,桓老爷一连说出三个字,而后又道:“翕儿懂事了……”
*
桓老爷病养好了之后,开始带着女儿,把家中的产业生意,一样一样交给她。
带她去田庄看奴仆怎样劳作,一边跟她讲官府的税收制度,每年如何上交各种赋税,如何管理田产,以及驭人之术。
桓翕不再和以前似的清闲,没事看看书在家闲聊插花。
她跟着桓老爷早出晚归,头一件事,就是数清楚桓加到底有多少产业。
这一步桓老爷就带她走了五六天,每一次都要先见下面的管事和掌柜。
当然别人并不会一次就把桓翕放在心上,这些人都精得很。
桓老爷也指望一次就能让人忠于自己女儿,但他这做法就代表自己的态度,传达了一个意思,所以即使下面那些人会生出许多心思,却能知道桓老爷是把桓翕放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上的。
弄明白的桓家的家底,然后是了解下面那些人。
桓家的每一片田地,每一处桩子,没一家铺子,大大小小的管事掌柜,桓翕都要对他们熟悉起来。
桓老爷给了桓翕一个册子,上面记了他下面得用之人的背景资料。
姓甚名谁,祖籍籍贯,家庭成员,乃至个人性格喜好等等。
桓翕道怪道桓家能传承几代,这样的做事手段不愁不能管住家业。
桓翕背书记东西的能力一流,个把时辰的功夫就把这些资料记在了心里。
之后跟桓老爷出门见人的时候,自然是心中有数,游刃有余。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抽了,把我之前写的没修改不完整的发出来,还一直修改不了,真的抱歉抱歉!大家再看一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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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桓家除了祖上那些田产; 又置下许多铺子。都说田上的事是看天吃饭,年成好收成就好; 但若碰上灾年那就要苦一年。
桓家七成的田地都佃给了周围的农户; 他家向来是仁善之家,逢着不好的年头; 必会减地租子; 故而后面才买了不少铺子; 算是有些远见; 没有把家业都放在一个地方。
田地上的事桓翕跟着桓老爷寻摸了半个月; 各处田地差不多都已经熟悉。
佃出去的那些简单; 一个是有旧年的例子比对着; 只一年一次的收租子即可;二个; 农户多数老实,只有感恩桓家的,起幺蛾子的少有。
剩下的田,都是桓家的私奴在种。
毕竟都是身家性命握在桓家连个户籍都无的奴,自然只有忠于主家的道理。
桓翕看过账本; 并不复杂; 边看桓老爷又教了一些技巧和做账手段,桓翕学得认真。
另还有桩子十余处; 连着山头的; 每处都有一个管事。
桓老爷引着桓翕一一见了那些人,有他在,所有人态度都极好; 恭恭敬敬,不敢造次。
桓翕一个现代人没有怵人的道理,大方得体从容,倒让那些管事一个个心头诧异。
桓家独出的这个姐儿,他们也各有所耳闻,据说被老爷夫妇如珠如宝地养大,之前从未出现在过,到了年岁嫁了人当个尊贵的太太。
今次乍然被老爷带出,站在那里,眉眼淡薄,清清正正的身姿,脊背挺直,竟也一身的气度,无半点忸怩之态。
他们心中一省的同时,回过神也品出点什么出来,老爷带着小姐出来见他们,这莫不是打算让小姐管事了?
念头一出自己却先直摇头觉得不可能,等后来再细细品来,又走了些意思,其实也并非全无可能。
只说桓家那三个孙儿如今堪堪几岁大,总角孩童而已,要承得起家业少说还需得要个十来年才行,而桓老爷却逐年老迈,活得了几年都不好说,他若没了届时桓家要怎么样!所以,让女儿出来先担着担子,很说得通。
这几个人既老实也精明,猜着主子的心思和态度行事,一时融洽非常。
乡下田产桓翕上手很快。
另有的铺子大多在泰安县上,还都是好地段上,除此之外,桓家在坤州府还有铺子。
眼下先有桓老爷看着,怎么都不妨事,近处的出不了岔子,远点坤州府也就两家。
泰安县近,铺子管照方便,之前桓老爷隔个十天半月也会走一趟,大多是谈生意。
现而今这些要一一交到桓翕手上。
桓老爷只略提了一嘴坤州府的铺子且,而是一门心思让桓翕把家里这些先捋顺了是正经。
桓翕听到家中在坤州府还有铺子就多问了两句。
“如何把铺子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又不方便。”
她算是大致了解桓老爷的性子,有手段有心里,为人处事谨慎。桓家的地盘一直是在泰安县这里的,经营了几辈子,特地去坤州府上置两个铺子好像没必要。
桓老爷笑着跟她说:“都是有着年头的事了,和崔家还有些关系,就是上次爹带你去拜访的那家。二十年前,崔家遇着困难,他家把着一个大生意,当时崔兄将家当全投了进去,却不妨遭小人陷害,差些就过不去,后来爹借了两千两银子给崔家周转,帮了他,崔家这才度过难关。再后来那崔家把那两千两算成银子入伙,事后分了那两间铺子与我,算是红利银子。”
桓翕恍然,喃喃道:“原来是这样,难怪爹说我们家和崔家几十年的交情,赶是从那个时候就有的。”
“却是如此。”桓老爷笑了笑,“下去再去府州,翕儿可和我同去看看。”
桓翕自是无有不可。
只是没想到这个机会来得这么快。
这日,桓家接到了一张帖子,是一家王姓人家送来的。
桓老爷打开一看,就有些纳闷,请帖上的落款王仲复这个名字,他不认得。
想了半天,桓老爷还是拧着眉问身旁的人:“这帖子是谁送来的?人可还在?”
家仆立刻上前一步回答:“回老爷话,送帖子的人正在院子外候着呢。”
桓老爷挥了挥手:“叫进来。”
“是。”
没多大一会儿,就进来一个十六七岁模样的小子,桓老爷便问他家主子是谁。
那小子一笑,答:“我家大人乃是坤州府勇善营的副指挥使,过几日是我家大人四十寿辰,听闻桓家在泰安县都是有名的仁善之家,故大人想请您见见,或可结交一二,还望桓老爷赏脸。”
勇善营的指挥使?
一个官宦人家,和桓家素无交,怎么会给人下帖子?
事出反常即为妖。
桓老爷心中免不得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客套几句之后从容应下。
实乃此事已无法拒绝,王家的下人把话说得滴水不漏,再要拒绝那就是不识趣了。
把人送走之后桓老爷的脸色当即沉下来。
傍晚,桓翕收到消息后赶紧去看桓老爷。
两人都知道这事怕是不单纯。
“我们家曾经得罪过那位指挥使?”桓翕问。
桓老爷摇头:“哪里的话,我家从不与人结仇,爹甚至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桓家压根没跟此人有过交集。”
“那就怪了。”桓翕敲敲手指。
“不急,先让人去查一查。”
“嗯。”桓翕也是这个想法。
随后他们就让人去了坤州府一趟,两日后人回了。
回说王仲复的确是勇善营的副指挥使,不过这人却还有另一个身份,他是坤州知府的妻舅,知府夫人是王家的女儿、王仲复的嫡妹,
桓翕心里一惊,居然和知府有关,那是不是,其实对方冲着桓家的那座山来的?
显然桓老爷也想到这个可能。
这是准备直接出手?还是准备摆一出鸿门宴?
桓翕的心里不舒服,这完全是以势欺人啊,做官的就能这样只手遮天,欺压百姓?
明明是自家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了还得忍气吞声,虽然之前有过既然守不住不如让出去的想法,可真到了这一刻,又十分憋屈意难平,咽不下这口气。
桓翕闷闷道:“爹,怎么办,要去吗。”
桓老爷叹了一声,“自是要去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既然是吃军饷的人,也不会太没顾忌。”
桓翕:“那我陪爹一同去吧。”
桓老爷拒绝,不答应,但最后还是没拗得过桓翕。
不过桓翕只是跟着一起去坤州府,并不去王家。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新寡的妇人,在外人眼里已经是贺家人,跟着她爹赴宴,那成什么了。
桓翕带着丫鬟住在客栈里,王老爷生辰那日桓老爷带着礼物拜访,下人将他引进去。
桓翕在外面也是不安心,饭也吃不下,捏着手走来走去。
过了晌午,她就派人去,看王府附近看人有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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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桓翕已经才到王家寿宴请桓家人; 这事和坤州知府脱不了干系。
而知府大人这番手笔自然是牵扯到桓家手上的小河岭山。
对方对此势在必得; 然知府因身份不好出面; 如此才让岳家行事。这乃是先头
但桓翕总觉得太急迫了; 怎么就突然有了动作?
想着这些的时候心里一刻都不平静; 桓翕反复让人去王家门前查看,久不得消息,心里越发不安。
王府家主寿辰宴客; 外头停着许多马车轿子,人进人出。府里十分热闹,欢声笑语; 敲锣唱戏,喧闹的声音甚至从院子里隐隐传来。
及至晌午过去,一直等到申时; 渐渐的,王家客人马车离开殆尽; 却还不见桓老爷出来; 桓翕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遂她亲自去了王家一趟。
忍着脾气,问门口送客的下人; 桓老爷可曾出来没有。
岂料那人眼睛朝上,直直道:“什么桓?咱们家可没姓桓的客人; 您莫不是走错了地方,咱们府却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桓翕心绪翻涌,直想骂娘; 好歹忍住了,闭了闭眼,回身问过身边的小厮,说,“那张请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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