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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极品娘-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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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通了于是桓翕就领着丫鬟出门上马车往楼骁那边去了。
  一进门就见楼骁在等着他,脸上罕见有些笑意,他道:“桓翕过来。”
  桓翕啊了一声后挪步过去。
  却没想到迎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抱得无比坦然以及顺其自然。
  好在没一会儿就放开了。
  桓翕眨眨眼看他。
  楼骁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倒是帮我一个大忙。”
  所以是帮了你忙你就要抱我一下?桓翕心想。虽然她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帮了他什么忙。
  “刘府到底怎么回事?那两位小姐真的死了?”
  “这事……”楼骁嗤了一声,“原本就是个套。”
  接着,楼骁就简略地给桓翕说了一遍。
  真假千金确有其事,当年刘家的孩子的确是被调包了,然却不是最近接回来的这个,真正的小姐早在一出生被抱走后就被人溺死了。这事从头到位不单是一个农妇的手笔,柳州知府这个位置上坐着自然有危险,苗头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出现。
  至于把埋了十几年的事挖出来,倒真有些赶巧,因正好用得上,能用来对方刘知府才扯出来。
  新进府的那个赝品是个细作楼骁和刘大人便将计就计,弄了一份假的消息让人传出去。
  二十八正是楼骁这边和那边粮草局约定好易物的日子,那位胖子监管信独了楼骁大部分兵力不在这边,准备将楼骁困杀在此地,到时邺城无主势必也会乱起来,他们这边活动的余地也就多了。
  可没想到楼骁正等着人自投罗网,对方故意约在三沟桥,早先好了埋伏,楼骁浑然不怕,正好趁此一锅端了。
  “柳州这边算是肃清了,那细作便也秘密杀死,至于那位假千金,刘夫人知道真相后再见不得她,遣人将之送去乡下,对外宣称小姐没了,知府家再没这号人。”
  桓翕听得唏嘘,“这事作弄得,九转十八弯。”没想到是这么个结局,不过好在楼骁的目的是达到了。
  安静了片刻桓翕突然精神起来:“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离开了?!”
  楼骁挑眉:“你想走哪儿去?”
  “就……回坤州啊。”
  “不急。”楼骁神态稳稳。
  你不急我急啊,天天跟外面晃悠还有危险,早点回去早好。嘴里却只能说:“那还是要走原来定的路线?”
  楼骁却道:“不,改道北上去京都。”
  “怎么又要去京城了?”桓翕一头雾水。
  楼骁嗤嗤一笑:“正好让你去见见你那出门未归的大儿子。”
  桓翕满头黑线。


第四十九章 
  楼骁看似玩笑; 其实说的都是实话,柳州这边作弄太平大体安稳之后; 楼骁车车马马一行人就带着桓翕北上而去了。
  这回不用七弯八拐,走的是直直的官道。
  桓翕都不记得颠簸了多少天他们才到的京城,只能说人的适应能力是真强,从最开始坐马车要死要活; 到现在已经可以面无表情无动于衷了。
  桓翕非常看不明白了,这京城皇城势力错综复杂,现在不应该是最水深火热的地方吗,还凑上来是为了什么?
  她想不明白,楼骁也不会说。
  另一点就是非常羡慕对方,因为她才发觉楼骁是个有钱,很有钱,有钱到特么到一个地方就有房子; 还是修得特别好的那种房子,连京城这种寸土寸金物价高昂的地方都不例外。
  不仅有房; 房还不小。
  这令桓翕十分眼酸,之前她觉得桓家有钱,桓家怎么说也是泰安县那边数得上号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坐拥千百亩田地吃穿不愁; 生活滋润; 惹人羡慕。
  现在看来根楼骁没得比,不是一个级别的,一个是乡下小地方的土地主; 一个是富豪贵族,官儿还做得大,一城都护,几乎跟城主没啥区别。
  桓家这种小喽啰拿到人家大人物眼里估计都不带瞟一下的。
  京城楼骁邸宅,桓翕又拥有了自己独立的院子,丫鬟婆子整齐配套一应俱全。
  桓翕吃着一盏热茶,觉得身体上下都热乎了,看着上下忙碌的丫鬟,叹息说:“可算是不用在路上过年了。”不然得多惨。
  一边又问丫鬟:“你们大人呢。”
  丫鬟回说:“大人出门会友去了。”
  桓翕心说什么玩意儿,天天拖着自己跟着跑,来了他人又隔三差五不见,拜托他的事也一件做不到。
  桓翕到现下还没收到一封桓家的信,她不信桓老爷老太太一点都不担心她,就这一个独女,不可能。
  那三胞胎不知道有没有又变浑,毕竟自己不在没人压得住,家里只有两个老人,别是又宠成了无法无天的熊孩子,那之前的功夫可都是白费了。
  想了下桓家的老老小小,也没忘了桓家的老大,最出息的孩子,男主。
  心想:“他当时说是去哪里上学来着?”好像是个有什个他父亲的友人老师,应该是在一家名气大的书院教书的,贺致提过一嘴,叫什么桓翕记不起来了。
  于是招了个丫鬟来问:“京城边儿上有几家书院?名声比较大的又是哪里家?”
  丫鬟想了想,回说:“有一家,就在城东白月泉不远处。叫鹿山书院。”
  “鹿山书院?好,知道了,你寻几个伶俐的人,遣他们去打听打听里头有没有一个叫贺致的学生,十五岁。”
  下人得了吩咐便退下了。
  这事儿一查就是四五天。
  回来回话说鹿山书院里并没有这一号人。桓翕就觉得奇了怪了,怎么就没这号人,当初不是贺致自己说他这里有父亲的熟人给自己当老师,那怎么现在不见个人。
  脑子里头一个冒出来的想法是,赶紧找楼骁帮帮忙,别平白丢了个人。
  楼骁回来听说了这事,眼皮半掀就问:“他说的老师姓甚名谁,既然有些本事,当有个好名声才是,说出来就好找了。”
  桓翕一滞,讷讷半晌才开口:“不知道,他当时就说是老师,我就忘了问人叫什么了……”当时贺致就一直对他横眉冷对,鼻子不是眼睛的,自己也不是受虐狂,就不爱和他说话,更不会把事情问得这么细。
  谁知楼骁听了嗤地一笑:“你不是他娘么。”
  桓翕再次被气住了,鼻子里里哼出来气都快掀翻刘海,她等着眼睛死死道:“楼大人您不知道我什么情况啊!”听说我倒希望他是我儿子,问题是我生得出这么大个儿子么!
  “急也没用,他要真在京城肯定会出现,要不在京城,你急这一时半刻的也没有。”
  桓翕对着他呵呵:“看大人这话说的,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我想找我儿子吃个年饭不成啊。”
  “那你还是慢慢想去吧。”
  桓翕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眼对方,楼骁今天怎么回事啊,吃了枪子儿似的一直跟着怼。忍不住对着人的离开的背影“切!”了一声,也转身走了。
  她不担心,担心什么,人家是有男主光环的,当然不会有事!
  次日楼骁又没露面,但让人给她拿了封信给他,竟然是桓家来的,那字一看就是桓老爷写的。
  桓翕赶紧拆来读,厚厚的好几页纸呢,桓翕看着看着忍不住红了眼眶,桓家人真的很好,她真心喊人家爹娘,认这一份牵连,报这一份恩。
  二老写的都是家中一切安好,三胞胎也很好,然后说的就是对她的想念。
  也不知道楼骁的人是怎么说的,两人倒是没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也没多问。
  桓翕看了信,越发想桓家,眼见到了年底,最热闹的时候了,家里还有三个小混球,肯定特别闹腾了。
  不过知道家里人都平安没事,桓翕怎么说都安心多了,渐渐心情也好起来。
  开始有心思折腾她院子里的人,今天布置这个,明天布置那个,又跟着出去逛街买一堆东西回来,吃的用的都有。
  原以为这年里就该这么安安稳稳过去了,怎料这日子像是过不顺似的,偏生不让人舒坦起来。
  这日,楼骁这邸宅来了位娇客。姓徐,楼骁身边这些侍卫侍女惯用的丫鬟竟还都认识这位姑娘。
  一问就说是楼骁的表妹,闺名叫徐思芮。
  本来也不干桓翕什么事,又不是她表妹不用她应付,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直觉这位表妹对她不怀好意,说话爱阴阳怪气,有一次还暗里讽刺她年纪大。
  桓翕当时好悬忍住了没骂回去,却在心里骂了几百个回个,“您有事吗?有事吗?我十八你十几?”
  于是院子里人都看出来了,桓夫人跟刚来的表小姐不对付。
  于是又有小话流言出来,说表小姐和他们大人青梅竹马,桓夫人虽之前一段日子得了大人的宠爱但到底年纪比不了年轻小姑娘,吃醋了,所以才不待见表小姐,处处针对她。
  桓翕气得差点闭眼。
  心说我是疯了我小心眼吃他表妹的醋,我怕他俩结婚后生不出智障儿怎么地?
  待不待见徐思芮桓翕先不说,但这段日子她可以确认自己不想待见楼骁了。
  原以为该快乐嗑瓜子吃零食的年也整的跟唱大戏似的。
  害的年夜桓翕在这异国他乡分在想念她那不知在京城那旮旯蹲着的大儿子,她情愿对着他大儿子冰封的小脸过年也好过面对着那对表兄妹,起码儿子长得帅。
  楼骁和他那见鬼表妹,什么玩意!


第五十章 
  初一拜本家; 初二拜岳家,初三拜亲戚; 这是新年约定俗成的习俗,然而楼骁宅邸住着的几个人,跟哪个都不沾边儿,活生生把一个年过得阴阳怪气古里古怪。
  楼骁不知道是真忙还是假忙; 一大年初一就不在家,当时桓翕和徐思芮正在园子里看戏,戏班子是楼骁不知道在哪里弄来的,反正桓翕也是头一次享受古代贵族妇女的奢靡生活。
  台上唱戏的活生生成了下面两个女人聊天的背景音乐,就很和现代社畜下班回家躺沙发上玩手机非开着电视差不多一个心态。
  桓翕假模假样说:“楼大人可真辛苦。”
  徐思芮眉头半蹙作忧郁状:“表兄养着诺大一个府邸很不容易。”
  桓翕:“辛苦死他了。”
  徐思芮:“谁说不是呢。”
  ……
  一出戏唱完了。
  “略有些闷了,不如出门逛一逛?”桓翕提议。
  徐思芮甩了下帕子,柔声唤道:“小果,可知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叫小果的丫鬟有点不知该怎么回答; 心想今天不是大年初一么难道记错了?这时候谁会出去游玩?
  然而现实是小果结结实实想了半秒钟,福了福身脆声说:“景园的腊梅这时节是最不错的; 花儿开得又大又好。”
  徐思芮便对着桓翕妩媚一笑,拿腔作调开口:“桓夫人,就去看梅花如何?”
  桓翕:“行啊。”
  大年初一,冰天雪地; 天寒地冻; 桓翕和徐思芮坐车马车出门,结伴去园子看腊梅。
  马车拉着俩姑娘,嘎吱嘎吱。
  两刻钟就到了地方。
  景园里只剩一对儿看园子的中年夫妻; 其他人人约摸是放回去过年了,游客更是一个没有。
  冷冷清清的地方,两个表现得一个塞一个娇气的人,后面跟着一串五六个丫鬟,一下子把原本像瑶池仙境百花园似的景象拉回到庸俗的现实。
  那对夫妻面对贵人似乎有些畏缩而手足无措,不晓得今天这样的日子怎么会有人来赏花,那花真有这么好看么?他们这些下等人可是不懂。
  桓翕见二人有些怕,便说:“用不着你们跟着,照旧在屋子里守着吧。”
  说完便昂着头转身挺着胸往前走。
  出门前刚换的新鲜裙子,好看着呢。
  徐思芮似乎更娇,对身后的丫鬟说:“别跟这么近,远着些,或去门口等,我是来看花还是来看你们的?有什么意思!”
  丫鬟们便不敢再跟了。
  这些梅花也不知道属于什么品种的,看着个顶个开的好,五颜六色,姹紫嫣红
  桓翕是个花盲,不知道梅花哪来这么多颜色,不是都白色的么,古诗里都写了,不然干啥总说寒梅傲骨,它不白它就傲不起来。
  徐思芮倒是很想表现得像个花痴,桓翕没忍心告诉她你就没林妹妹那郁郁而高洁的气质,就算在这花园子里走一百遍都没用,不如早点换个路子看看。
  “哎呀——”徐思芮娇弱叫了一声。
  桓翕回头一看,哟呵,她也尖声道:“您往那沟里走做什么?”
  徐思芮拧着眉:“我想折一枝梅。”
  桓翕是彻底忍不住了,眼尾都挑了起来:“徐小姐当这是自个家后花园啊还折一枝梅,你这么能耐怎么不把树挖回去呢,说折就折这园子的主人同意了么,他没同意这是偷你知道么?”
  徐思芮嘴巴微张可能是气到了,接着脚一滑身体歪了一下,噗通一声滑倒。
  桓翕赶紧上前,担心她把脚扭了,让人找到借口回头别又化身作精,谁知这时这鬼的表小姐又尖叫一声:“我的裙子——!”
  桓翕闭了闭眼。
  然而变故就在此时!
  眼睛没来得及全部睁开,却忽见一黑影闪电般从天儿降,半秒劈晕了徐思芮,下一瞬,自己后脖颈一阵剧痛,那倒霉的手也狠狠给了她一下。
  晕过去前,桓翕怒骂草他大爷的!


第五十一章 
  等桓翕再醒来的时候; 就发现自己和徐思芮两人被绑成扭麻花似的,扔在马车里; 而马车正飞快往前跑。
  浑身疼痛难忍,桓翕毫不怀疑自己是被颠醒的,不知道抓她们的是谁,桓翕暂时不敢弄出声响。
  没一会儿; 就听见马车外有两个人在说话。
  一个声音比较粗的男人说:“不是说抓一个姓徐的?你怎么多绑来一个?”
  另一个声音道:“这俩娘儿们当时再一起,我怕惊动人顺手就绑了,也省得剩下那个大喊大叫引来追兵。”
  “算了算了,主子应该不会说什么,只要姓徐那丫头抓到了就行。别废话了,快些连夜出城,早点回去复命,干一趟活不容易; 要不是姓徐的大年初一出门,这事恐怕还不好办; 算我们运气好。”
  外头声音渐渐没了,马车的速度却更快了。
  马车内,徐思芮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四目相对。
  桓翕死死凝视着徐思芮。
  徐思芮心里的害怕还没来得及表现出来,方才外面人说的话听得明明白白; 知道桓翕是受自己牵连; 现在和桓翕的视线一对上,略显心虚。
  两人都被堵上了嘴巴,不然桓翕可能早已经要开骂。
  被捆着一捆就是一天一夜。
  还处在颠簸的环境中; 两人似乎都已灵魂出窍,大概觉得没等到目的地她们就要死了,也不用等着谁来救了。之前还憋着一口气等自由了骂死那表小姐,现在都没了心思想。
  就在断气的前一刻,马车驶进了一条乱七八糟的污糟小巷,在一个破落院子门口停了下来。
  两人被提溜这,终于被放了出来,当然是毫不留情被扔在地上。
  桓翕浑身骨头酸痛难忍,跟遭人毒打了一顿似的,另一个也一样。
  等嘴上塞的破布条被拿了出来,桓翕又觉着她着腮帮下巴也不行了不想动,不想说话。
  好在表小姐还剩一口气,强撑着问出了桓翕想问的话,“你们是谁,为何要抓我,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桓翕躺在地上心想你那最后一句就没必要了不是,人家要是不知道你是谁你还会被抓到这里来么。
  果然,绑匪之一从鼻子中重重哼出一声气,阴笑道:“怪只怪你是那楼骁的人,楼骁和我们家主子有仇,抓了你用处大了!”
  桓翕正担心这表妹会胡乱说话,胡乱攀咬自己,就听徐思芮弱里弱气开口:“你,你家大人他……他就住在这种地方?”边说边转转脑袋环视了一下四周。
  桓翕:“……”此人脑回路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样。
  绑匪正要发怒,另一个人立马拉了他一下,“你跟两个娘儿们费什么话,弄好了赶紧走!”
  绑匪又发出一声冷笑,“你们就在这呆着吧,等着楼骁,看他愿意用什么来换你们。”
  黑衣人走了,但这座又脏又破的小院子还留着四个下人,桓翕也是才注意到,之前这些人一直守在大门处。
  一对像夫妻的人,三四十岁,瞅着面相就不像好人,另外两个是健壮的仆妇,很凶,眼神扫过桓翕两人,张嘴就训斥:“老实点!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两个娇贵的人也是欺软怕硬,窝囊的要死,愣生生不说话了,可怜得没处诉说。
  她们饿了好几顿,肚子呼呼叫,嘴唇干得起了皮,一副蔫了吧唧的模样。
  眼看着中午了,也不能把人真的饿死,那对夫妻给送了吃的来。
  两个窝窝头,两碗清汤寡水的稀饭,粗声粗气扔在桌子上,才一脸趾高气扬地走了,破屋子门再度从外面被锁上。
  桓翕盯着肖破桌上的吃了。
  徐思芮也盯着,沉默了一会儿,才问:“这是什么?”
  桓翕不高兴地回答:“当然是吃的。”
  徐思芮声音犹豫:“能吃么。”
  “我怎么知道,说不定被下毒了。”桓翕翻了个白眼故意说。
  徐思芮果然大惊失色,“啊!那如何是好!”
  桓翕冷冷哼一声不说话,然后从桌上抓起一个窝窝头,掰开,送进嘴里,吃得咬牙切齿。
  “你怎么吃了?!”
  “想毒死自己不行啊。”
  徐思芮这才反应过来她是骗自己的,有心想造作两句,又怕把外边的人引来,只得作罢。然后学着桓翕,拿窝窝头出气,把一整个窝窝头都吃完了。
  桓翕吃完一顿来了这世界后最难吃的一顿饭,把气消完了,心说现在不是跟人怄气的时候,该想着怎么自救逃出去,等楼骁来救怕是黄花菜都要凉了。
  “徐小姐?”她小声喊。
  对方给了她一个做什么的眼神。
  桓翕挪动挨着她身边去,凑近,非常小声说:“我们得想法子逃出去。”
  徐思芮一听,还算积极,腰也挺挺直起来,动了动屁股靠得更近,虽然心态可以,但脑子不行,毫无办法,说:“怎么逃,门都从外面被锁住了?这房间还没个窗户。”
  桓翕转着眼睛又环视了一遍,心想,还好是破房子啊。
  看完又把视线落在徐思芮身上,来来回回打量她,徐思芮被看得发毛,“你看我做什么。”
  桓翕敷衍回答:“看你衣裳好看啊。”
  “哼,那是自然。”
  都脏成什么样了,不知道她怎么这么理直气壮,桓翕也哼了一声,“现在先休息下,晚上我们就逃走。”
  徐思芮瞪眼,“怎么逃。”
  “别管了,到时候听我的就行了。”
  两人果真熬到了晚上,可能是她俩白天就表现的太过软怂弱鸡,那几个下人压根没把她们放在眼里,更没觉得她们会翻出一朵花,晚饭又丢了两个馍馍进来就走了。晚上甚至没人在门口守着。
  大概是觉得天太冷。
  桓翕也冷得哆嗦呢,但没办法,还是得着逃跑。
  “快点,把腰带解下来!”她推着徐思芮。
  “做什么!”徐思芮一惊。
  桓翕怕这表小姐坏事,只能飞快解释:“当然是逃跑,不然我能干嘛!你听我说,看见屋顶了么有几片瓦破了,我们把腰带绑成绳子,穿过那根房梁,我们一人拉一头,然后往上爬,搭上房梁,然后我会从那破瓦片挪一块出来,我们再钻出去。”
  徐思芮听得心颤:“能行么?”
  桓翕抿着嘴唇说:“我们体重差不多能行的。要跑不了,咱俩就一起等死吧。”
  说完已经把自己腰带接下来,然后外衣裳也脱了,这还好是冬天,衣服穿得多,这要是夏天都不够脱的。
  徐思芮也跟着脱了。
  两人合力把衣裳打结成绳子,然后甩上房梁。
  桓翕嘘出一口气,又怕徐思芮不行,于是难得好言好语鼓劲:“没事儿的,拢共才三米高,咱们站在桌子上,又去一米还剩两米,房梁在二点五米处所以我们就需要爬个一米五,很容易的。”
  说着两人就站上了桌。
  屋里黑黑的也看不清楚脸,桓翕就听见徐思芮说:“米是什么?”
  桓翕:“……”
  是什么,你没吃过米啊!
  “算了,你听着我话吧,先把这头系在腰上。”
  系好后,桓翕下一步指示:“咱俩要一起动,我伸手你伸手,一起用力,爬上一点,就歇一下,再动,知道么,明白么?”
  “知道。”徐思芮深吸一口气。
  “好,那现在抓住绳子,右手放上面,使劲!”
  使劲说完,两人一起用力,爬上了一节儿,两人就都腾空吊起来了。
  桓翕:“就是这个节奏不能停,不然就没力气了。”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必须一鼓作气,她们两个这小弱身体,本来就臂力不足。
  “继续,爬!”
  “好,再上!”
  “爬!”
  ……
  一米五的距离,生生被两人爬出了珠穆朗姆峰的气势。
  好在,拼着一口气,终于搭上了房梁!
  死狗一样呼呼喘着气,歇了一会儿,桓翕腿胯在房梁两边,直起腰,“你再歇一下,我来揭瓦片。”
  说罢,猫着腰半躬身,伸手从破洞的位置出去,顺着沿路,慢慢抽出了一块瓦片。
  第二块。
  三块。
  四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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