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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极品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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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老爷也利索,当时就付了一半的定金。
  谈好了这桩生意,桓老爷又带着桓翕去了他一个友人家中。
  等吃完饭的时候,桓翕就明白桓老爷为何要让自己一起来了。
  原来是打着给自己说媒的主意。
  这家有一个儿子,比桓翕大上三岁,一年多以前妻子病逝。
  之前贺家给贺衍办丧礼,这家人也是去了的,那时这位老夫人就对桓翕留了意,见桓翕品貌气度一样不差,而桓家在泰安县是有名的人家两家人知根知底的,心里就很愿意,想着要能结为亲家岂不很好?
  而且让那位老夫人尤其满意的一点是,桓翕会生儿子,只两胎就生了四个儿子,实在让人喜欢羡慕得紧。
  想她之前的那个儿媳,最是会矫揉造作装模作样,偏他那个儿子是个眼瞎的,弄得最后非她不娶,老夫人对人是一样看不上眼,可是有什么办法,儿子铁了心要娶,她不愿意跟儿子闹僵,最后只能妥协。果不其然等那苏氏进门后,她就没过过一天的痛快日子。
  老天开眼,去年终于叫那苏氏一场病去了,老夫人一点都不伤心,只恨对方白白耽误自己儿子这么多年,三十好几了,如今膝下竟然还只有一个和她娘一样病歪歪心眼多的女儿。
  如此,老夫人便想着给儿子续弦,看上桓翕之后,她就叫丈夫先跟桓老爷通了通气。
  桓老爷爱女,心疼女儿身边几年都没知冷知热的人陪着,老友一提这事,他就动了些心思,又跟周氏商量了下,最后还是决定看女儿自己是什么想法。
  正好因为五十柄刀的事要来一趟坤州府,桓老爷顺便就叫上了桓翕。
  崔家宴客人在暖厅里,热乎乎吃着饭,开着一扇南窗又不闷。
  也没讲究什么避嫌的,总归不是什么年轻儿郎小姑娘了,再说两家关系不错,都十几年的交情了。
  桓翕不是傻子,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没相过亲那也知道有这么回事啊。
  席间那位老夫人对她言辞热切,频频拉着她说话,接着又一次次把话题引到他儿子身上,桓翕想装作不知道都难。
  桓翕随着老夫人的话顺着往对面看了几眼。
  的确是和长相仪表堂堂俊朗非凡的男子。
  然而,那人却对桓翕冷着一张脸,眼神丁点不往她身上看,好像桓翕父了他多少钱一样。
  桓翕心中就一下子冷笑开,怎么的都以为自己是个香饽饽不成?是个女的都想嫁啊?
  桓翕自来烦透了那种自以为是对自己摆脸色的人。
  平白无故来的这个地方,白给了一个日日对她使性子的儿子也就认了,谁叫自己现在是人家娘。
  但别人,恕她真没有这么好的脾气。
  瞬间,桓翕脸上就收了刚才对老妇人摆出来的笑容,变得冷冷淡淡,垂着眼眸,不再看人,专心挑着桌上的饭菜吃去。
  夫人一见就知道也不好,连忙给儿子使了一个眼色,又狠瞪了他一眼。
  崔怀瑾表情淡淡,不好让母亲难堪,只好开口随意问了一句:“不知桓小姐可有读过书?”
  桓翕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慢条斯理的喝完一口汤,才半掀眼皮,语气轻轻,“不曾呢。”
  崔怀瑾看她这样不以为意的神色,似乎并不觉得不读书能如何,不觉眉头皱了皱。
  而若不是有人在,崔老夫人真想立刻给自己儿子一巴掌,这讨债的东西哟!怎么这般不会说话。
  怕再叫儿子说话会更桓翕印象更差,索性又把话头接了回去,自己同桓翕说起话来。
  桓翕对老人态度自然不会恶劣,又恢复了一个笑模样。
  这天,桓翕和桓老爷留宿在催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又吃过早饭,才坐车回了泰安县。
  桓家的牛车一离开,崔老夫人立即去了书房将自己儿子臭骂一顿。
  “枉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敢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桓家和我们家这样的交情,你就是这样待客人的?桓家姑娘是欠了你的?你就对她冷着一张脸!娘说句实话,她且比你还贵重些呢!桓家夫妇就这一个孩子,千娇万宠养大的,难得上门做客,你倒好,还当人家是那些来攀你家富贵的丫鬟不成?话也不会说,桓老爷没当场生气实乃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崔老夫人越说越生气。
  直拍胸脯,叫嚷道:“我怎么生你这么个木讷儿子,行行行,你要愿意给苏氏守着你就守着!娘是再不会管了,你想如何就如何吧!”
  崔怀瑾十分无奈,半晌后道:“娘,婉儿已经走了,您……”
  而崔老夫人听到苏婉的名字更加生气,“好,可真是个我的好儿子啊!”说完一甩袖子,转身走了。
  崔怀瑾死死拧着眉,不知道他母亲为何这般生气,心中只觉十分烦躁。
  又想着还是那桓小姐生出来的事,若不是她,母亲何至于此,由此对桓翕的感官就更差了一层。
  *
  另一边,桓翕也在跟桓老爷说话,问他爹怎么不你跟他说一声。
  桓老爷略有些心虚,然后又想到昨日崔怀瑾的态度,心中那一点念想都没了,这样人怎么能配得上自己的女儿,她女儿不缺钱不缺美貌,又十分聪明,一可至于要嫁到别人家去受气!
  桓老爷自知有错,张嘴就给桓翕道了个歉,道:“先前哪里晓得崔怀瑾竟是这般自私甚高之人,若一早知晓也不会带你过来,都怪当时爹听了人家两句说,想着你又是喜欢,再嫁人不是不可,遂才有了这一出。”
  桓翕是不讲道理的人,体谅桓老爷一片为女儿着想得老父亲之心,于是就十分大度的原谅了他。
  父女两和好,桓老爷心中松一口气。
  桓翕上次来过一次坤州府不过没好好看过,这会儿坐着车,就撩开一点帘子往外看。
  街上十分热闹,大路也比泰安县宽敞平整太多,非常繁荣。
  桓翕看得津津有味,冷不丁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一个认识的人。
  她怕看错,还立马叫了车夫停车,然后细细看去。
  果真就是那个姓袁的,袁崇!
  桓老爷见女儿这样,就问她怎么了。
  “没事,爹,我就是看见了那个袁崇……就是想骗咱家卖山的人。”说罢连忙指给桓老爷看。
  桓老爷看了一会,皱眉道:“他怎么会在此?”
  桓翕摇摇头,“爹你看,他身边还有一个人,不知道跟他背后的人有没有什么系。”
  桓老爷略一想,就对坐在外头车辕上的小厮说:“你跟着打听打听,看那人是谁。”随后从怀里他一锭银子丢过去。
  小厮得了吩咐立马跳下了车,猴儿一样消失在人群中。
  桓翕他们就坐车回了家。
  几日后,小厮带着消息回来了。
  连忙去给桓老爷回话。
  桓翕也在,先问了一句:“查出来什么没有?”
  下人立马回:“老爷小姐,在姓袁身边的那人,小的打听出来了,他是知府府邸里的一个下人,据说是知府一个外管事的干儿子。”
  桓翕一听,眼睛陡然睁大了一些,然后转头去看桓老爷。
  桓老爷也觉得震惊,沉默了一会儿,才挥手让下人先退下了。
  片刻后,桓翕开口:“爹,这事恐怕和知府大人有关!”
  桓老爷眉头紧锁,脸色不太好看,道:“怎么会同知府扯上关系?他是实如何知道我们家的山里头有可能出金?而就算他知道了山头的存在,头一个做得应该上报朝廷,将山头收回去才对。”
  桓翕也是一样的想法,知道这么一个秘密,身为朝廷官员却隐瞒不报,说是没有想法没有阴谋谁都不信。
  “这事……”桓老爷话说了一半又停住。
  桓翕大概能猜到他想说什么。
  “爹,你是不是想说这座山放在我们手里是个烫手山芋,想着让出去,求一个平安是不是?”
  桓老爷赞赏地看了桓翕一眼,毫不吝啬的夸奖道:“我儿蕙质兰心。”
  桓翕一点不谦虚的接受了这个赞美,想了想说:“行倒是可行,不过爹,我认为这事我们不能太过主动,且先等等,若是知府大人真知道这事,那么他必定会有下一步行动。眼下还不知人是个什么样的态度,还是不要操之过急为好。”就怕人既拿了东西,最后还反坑他们一把。
  “大不了,我们自己把这事透露出去,叫朝廷知道了,知府大人总不能还为所欲为吧。”桓翕又补充了一句。
  的确,她说的这点就是知府大人最忌惮的,他怕桓家人已经知道了金矿场的事,怕桓家人把事情宣扬得人尽皆知。
  所以,他才会让手下去找卢袁崇这么一个人帮他做事,想着最好能悄无声息把小河岭山从桓家手里诓过来。
  只是没想到袁崇这蠢货不会办事,功归一溃,还差点上桓家人发现端疑。
  “有道理。”桓老爷点点头,“坤州知府这人不是个简单人,他在泰安县肯定有人,桓家或许早就入了谁的眼被人盯上了。”
  桓翕觉得他爹说得对,桓家是几代的巨富之家,财富惹的多少人眼红并不奇怪。
  然既盯着他们,还有本事发现桓家藏着一座自己都不知道的金矿藏的,这才是最叫人害怕的。
  桓翕想着,越觉得自己家应该快些买些人来,好好操练一番,不至于以后就被人欺负。
  桓老爷忧心的却是,西南境地似乎越发的不太平,也不知道和朝廷有没有什么关系。
  父女二人谈了一阵,一个多时辰才从房间里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桓老爷日日早出晚归,周氏都抱怨了好几回,道:“也不知道这整日整日都在忙些什么,你爹年纪都这样大了,还不晓得爱惜身子,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不成。”
  桓翕知道周氏是关心桓老爷的健康,怕他累得很,于是又拉着人宽慰了好些,“娘莫要担心了,爹身边还跟这着人呢,会看着的。再说我爹哪是不知轻重的人,他心里有数呢,回头我再说说我爹,保管他不敢再这样。”
  周氏一听就扑哧一声笑开了,说:“真真是,我的乖儿,越发会逗娘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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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桓翕在乡里住的还算顺心,桓盛他们三个有夫子教导,下学后也有周氏带着,虽然周氏多有宠溺,但有桓翕在一旁,又经了桓盛差点被卖之事,几个孩子早已经规矩听话许多,偶尔顽劣也有个度,不敢闹到桓翕眼前来。
  这几日皆因下着大雪,桓翕没出门只窝在家中没出门,她那院子地段最好,朝阳通风,两层的小楼,十分暖和。
  三胞胎上去先生那上课去了,桓翕在屋子里跟采荷采莲几个说话,不知道说到了什么一屋子欢声笑语。
  正这会儿,外头有小丫头进来回话,行了个礼说:“请姑太□□,老太太那边请姑太太过去坐坐,说有事。”
  桓翕脸上还有笑意,顺嘴就问:“娘叫我?可说了什么事没有?”
  小丫鬟摇摇头,“奴婢不知道。”
  “好,我知道了,你过去给娘回话,说我换身衣裳就过去。”
  小丫鬟这才福了福身退下。
  桓翕换好衣裳,出了院子往周氏那边去,丫鬟跟在身边打伞。
  路上都是雪,没一会儿鞋子就踩脏了。
  到了地方,外套连忙把桓翕引进去。
  桓翕抬脚进门槛儿,扬声道:“娘你丫鬟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丫鬟打着内门帘子,桓翕走进来,顺手又脱下披风。
  屋子里暖烘烘的,并不冷。
  周氏笑了先,招呼人,“快过来坐,外头冷得很,雪下得大了些,莫要冻病了才是。”
  桓翕一坐下来,手里就被塞进了一个暖手的精致小铜炉,周氏顺带摸了摸她的的手,见然是暖和的才放心。
  这是怕她给冻病了,入秋病的那一场现下想起还心有余悸。
  “娘叫我过来做什么。”桓翕喝了一口热茶又问了一遍。
  周氏点点她的脑门,嗔了一眼,才带点无奈说,“你是真忘了,娘说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桓翕更迷糊了,什么动静啊。
  周氏失笑:“翕儿是日子过糊涂了,忘了今天是先姑爷的生祭,致儿那里老早都叫人准备好,看是要过去祭拜他爹,你怎好不去?我看你院子里没动静就猜你怕不是是忘了。”
  桓翕一愣,随后汗颜,她哪里会知道那么多,不过既然周氏都提醒了,那必是去一趟的,于是就说:“致儿呢,已经走了么?”
  “哪儿能呢,他嘴上不说但肯定是要等着你一起的,孤零零一人去像什么样子。”
  桓翕不在说什么,点头应下。
  周氏家里东西都给备好,桓翕就让把贺致叫过来,提起贺衍生忌这事,说自己同去,贺致没什么反应,但面上似乎好看许多。
  趁着还未用午膳,桓翕贺致两人坐车出了门。
  贺衍葬的地方是桓老爷帮着选的,是个好风水的位置,贺家是外来人,在泰安县贺衍既无父母,这边自是没有贺家的祖坟,只能重新立一块。
  天还下着雪,一路走来,天地间雪白的一片,这周遭百里田地都是桓家的地方,现下农田都掩藏在皑皑大雪之中,桓翕瞧了一会儿,脑子一下子就蹦出小时候课本上学的那句“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的俗语来。
  如此看来明年该是个丰收年。
  坐在另一边的贺致意见,瞥过眼睛多看了桓翕两眼。
  这个世界是没有这个俗语的,桓翕见贺致看自己,捏了捏手指,意识到她把这话说了出来。
  她不是沉闷不爱说话的人,实在是跟着贺致一起坐车无聊得紧,换做一般人,可能早就聊上了。
  但贺致……还是算了吧。
  桓翕在心里吐槽,这人比外头的雪天都更冷、更不近人情,桓翕也不想自找没趣,她宁愿掀开窗口的帘子看外面。
  也是巧,这条路正经过小河岭山,桓翕不自觉就往上面张望,不过雪天也看不出什么,想着之前桓老爷让人弄了一批果树上去,别叫冻死才好。
  她正胡思乱想,牛车内突然有现一道声音。
  “母亲,您记得父亲离开几年了么?”是贺致。
  他眼神刚从外头收回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桓翕茫皱起眉头。
  贺衍?她怎么知道?
  不对,原著里好像说三胞胎没出生时就出去了,算算那不得有七年了?
  但是贺致问她这话什么意思?
  说实话,桓翕觉得贺致这人真让人烦,他尊敬他爹这没错,但也没必要一直这样阴阳怪气对待自己娘不是?
  虽说桓姐儿以前对贺致是没那么关心上心,但站在桓翕角度上想想,桓翕从成了亲没多久贺衍就经常外出,后面还直接失踪,有丈夫跟没丈夫都差不多,后面仨孩子都是自己生自己养,就冲这个,作为儿子也该稍微体谅一下吧?
  桓姐儿是没当好一个母亲,但看起来她自己也没幸福得哪里去,不然不会时常古里古怪对贺致发脾气。
  母子两个何必相互为么为难呢。
  桓翕幽幽看着贺致,半晌,吐出几个字:“七年,你问这个做什么。”
  贺致一下子又转过头去,语气淡淡:“没什么。”
  桓翕受不了他这样子,要不就不阴不阳,要不就冷冷淡淡,从来不好好说一句话。
  她本来也不多愿意去祭拜一个同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做这样奇怪的事,她心里那些一直压着的不顺的繁杂的郁躁气一下子就氤氤氲氲地全往上涌了出来,瞬间就充斥了她的胸腔。
  于是勾起唇,嗤嘲一笑,“怎么,致儿怕我改嫁不给你爹守节啊。”
  贺致脸陡然一变,桓翕看冷冷淡淡的挑着眉梢看他,就像贺致从来看她的那个神情一样。
  原本以为贺致该要发脾气又阴阳怪气讽刺她两句,看着人一只手都捏了起来。
  但很快,却又放开了。
  桓翕看了他一瞬。
  贺致垂下眼眸,说了一句让桓翕诧异的话,“母亲改嫁,孩儿不敢置喙。”
  桓翕对人的情绪很敏感,一下子就听出了些话里语气的不同。
  像之前贺致也说过这样的话,可那时就是完全的讽刺,今日却有着奇怪,平平静静的,似乎说的是真心话。
  桓翕觉得奇怪,但神色很快又平复下来。
  她别过眼睛,心道,想不想要不要改嫁那时桓姐儿自己的事,贺致就算是她儿子也不该这样,凭什么桓姐儿自己的事就不能自己做决定?还要看别人的眼色受别人的气?
  贺致难道以为能答应让桓翕改嫁就是桓翕就该高兴?就该感恩戴德么?
  桓翕突然不想说话了。
  牛车随着呼呼的北风到了地方。
  母子二人依旧默默然,一直到祭拜完毕,也没怎么交流说话。
  然等回去的时候,贺致没有再跟桓翕一起坐车回去,他只跟桓翕说了句:“母亲,孩子就先回贺家了,母亲代我同外祖父祖母说一声,我过些日子再去看望二老。”
  桓翕淡淡应了一声“嗯”,就让车子赶走出发了。
  回到桓家已经过了中饭点,采莲立马去厨房一趟,叫厨娘重新做些吃食送过来。
  左右今日穿得整齐,她也不窝在屋子里了,吃了中饭就去了一趟在练功夫的别院,马师傅正带着他们从后山回来,说是大雪天正好捉山鸡野兔。


第二十四章 
  桓家没苛待这些人,吃食都是统一厨下安排好,还是桓翕给的建议,省得每日临时去想吃什么,索性先列了个单子出来,轮着来,省了厨娘不少事。大鱼大肉没有,饭却是管饱的。
  这样的年头,能吃饱饭活下去,大家已经是十分知足,觉得自己遇上了好主子,故而每每练功都十分卖力。
  桓翕过来巡视一番,见并未有人偷懒耍滑,效果看着还不错,心里高兴,觉得自己这算做成家一件事。
  过了会儿,马师傅过来跟桓翕说话,交流了半晌,说:“夫人,你看是不是寻个机会,让他们练练手?一直呆在家中,这把式耍得再好看,却不一定是真功夫,这东西,可非得见个真章才行。”
  桓翕听懂了,可是也为难,皱眉,“马师傅,却是去何处寻真章?”泰安县这四里八乡,眼下看着还挺太平,没出过什么事儿。
  马师傅想了想,说:“主意倒是有一个,端看夫人愿不愿意。”
  桓翕下意识挑了挑眉,全然不知这副面貌这样的动作,娇弱中透着几分妩媚。
  她开口:“什么样的主意,你先说说看。”
  马师傅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不算个稀奇事,大家也知道,咱们西南边界那边,挨着一片沼泽迷雾之地,据说里头万分危险,从没人能安全穿过去过,以前倒是有好事的人闯过,可结果无一不是死在里面出不来了。不过却没人怕,反而渐渐的还传下来一件事,就是每逢开春,边陲那边的军营,总会招募一些人进那迷雾沼泽之地……”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桓翕打断了,桓翕道:“知道是去送死还有人去啊?”
  马师傅对这事有所了解,便解释道:“是这样的,军中招录有志之士,谁报名被选上就可得一百两银子,若是最后能或者回来,那赏赐奖励更是不用提!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财帛动人心不是一句假话,故而虽知有危险,但愿意去的人还是很多。单就两银子,都值得不少人拼命了。”
  桓翕一边听,一边捏了捏自己手指,然后偏头,问:“马师傅想咱们家这些人去试一试?没必要,我家养他们不是为了这个,只为保家宅平安,不值得冒险。”她摇头,拒绝的干脆利落。
  马师傅却是手掌一拍桌子,摇头憨憨一笑:“不不,夫人误会了!我并非是这个意思!怪我话没说清楚,我想说的是,等开了春就会有许多人会去西南边境,那种去博富贵的,又或是穷得活不下去的,总之不少人都会过去凑一凑热闹,每年都是如此,夫人可让咱们这些人也去走一遭。等边界军中贴出布告选人,报名的人中不乏功夫不错会打的,让我们的人去正好,听说还要和那些士兵对打的,如此不正是锻炼的好几回,只要最后不参与就是了。”
  桓翕这才听明白。
  沉吟了半晌,开口问:“去那地须得几天?”
  马师傅回:“快些走的话,马车过去约莫得五六日的功夫,来回就是十几日。”
  也不是不可……
  但五十人都去就有些不合适,桓翕折了个中,道:“全去就不必了,这些日子你观察观察,挑出二十来人,到时再细看。”
  马师傅应下。
  谈完了事,桓翕发闲,便准备去骑会儿子马。
  她的马也是桓老爷给买来的。
  桓翕挺感兴趣,让马师傅教着,两三次就会了,眼下能自己上马溜达。
  她本身就是个大胆的性格,骑马难不倒她。原先的桓姐儿倒是有些娇弱胆小,有着很多富贵人家小姐的通病。
  桓翕骑了两圈,直看着天有些晚了才回家。
  晚上桓老爷回来,告诉桓翕,说袁崇栽了。
  “栽了?怎么栽的?”桓翕讶然。
  桓老爷眯着眼睛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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