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女扮男装的暴君以后-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勤俭节约是美德,这年头多的是人吃饭饿死,不能浪费了。
  宴玉心情十分复杂,但还是接过来半截烤地瓜。这大概是他吃过的成本最高的烤地瓜了,味道好像是感觉和普通的不太一样。
  “好吃吗?”
  宴玉点头:“好吃。”
  这一定是他终身难忘的美味。
  吃了大半个,乔青觉得干,又灌了不少水,想着饭点将近,她还要留着肚子吃更好的。
  “这些便都留给国师了,好吃你就多吃点。”
  高福又端了干净的水来,给乔青净手。
  “好了,折子都烧了,国师便是不喜朝堂,也该在文武百官跟前露个面,证明朕的决定并非头脑发热,一时冲动。”
  乔青其实不愿意让宴玉那些奸猾的老狐狸有太多的接触,但是她想了想宴玉的性格,他分明可以用来气人。
  因为老狐狸们想的太多,一定会被宴玉给气死。
  宴玉嘴唇动了动,最后挤出一个字:“好。”
  吃人嘴软,他竟是说不出拒绝天子的话。


第52章 
  为了让国师能够有个特别的出场,乔青决定,次日睡个懒觉。
  自从做了这个皇帝,她都已经好多天都没有睡过一个正常的懒觉了。
  起早起惯了,她还打了一会拳,搞得浑身疲惫,泡了个澡才去睡。
  等到次日,天刚刚拂晓,她又自然醒来了。
  但是醒了她也不起来,生活总是要有点仪式感,睡懒觉也是人生中必不可少的环节。
  乔青打了个哈欠,只让人放了冰盆降温,硬生生扛到日上三竿才从床上爬起来。
  乔青夜里睡觉的时候,还有专门的宫人为她扇扇子,扇一整宿,等她醒来了,这些宫人才能停手。
  不过她们都是两人一组,交换着来的。
  乔青问那宫女:“扇子扇得累吗?”
  那宫女摇头,表情羞怯,声音细细柔柔:“为陛下分忧,奴婢一点也不累。”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怎么可能会不累呢。”
  乔青嘀嘀咕咕,脸当即一沉。
  若是她穿成了这宫女,心中怕是把天子痛骂三百遍了,至少不骂人,睁着眼说瞎话的语气也绝对做不到这么自然。
  宫里的女人真可怕,果真应了那句话,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在天子变脸的时候,那宫女立马脸色也跟着变得格外苍白,她还想如些什么,却让高福给挤了下去。
  真是没眼色的东西,大清早的竟然扰天子的胃口。
  乔青完全没有注意到服侍自己的这个小宫女的细腻情思,她拿了个小本,把灵光一闪,想起来的东西赶紧给记上。
  电风扇,叫人一天到晚给她扇成本实在太高了,作为皇帝享受什么人力都能享受到,但是大部分人做不到皇帝这么奢侈。
  而且很多人也不习惯有外人站的这么近伺候,只是电风扇需要电驱动,她可以找个别的动力的代替品。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科技改变生活,这些东西穷人家最初肯定用不起,不过可以先卖给富人。
  还有那些人口密集度高一点地方,可以安上几个,疏散热气?
  应当可以有效的减少从事工作强度特别大,工作环境过于糟糕的那些工人的伤亡。
  几乎没有谁会关心工人会不会中暑热死。不管是哪朝哪代,剥削者都没有什么良心。
  乔青写写画画,过了一会才记起要吃早餐。
  她的早膳一般吃的花样比较丰富,摆了十多个小盘子,不同的点心配粥喝。
  粥是特别熬的,一般天不亮,厨子们就起来泡米,等到珍珠米被泡软了,再用擀面杖把米磨碎,放到砂锅里小火慢炖,熬出浓香的米油。
  等到快煮好的时候,就加一点切碎的青菜,因为是夏日,滚烫的粥太烫,还得放凉了,放在冰水里冰镇,再端到皇帝饭桌上。
  天子这一点很长情,一个月,她有大半个时候都是在喝粥配小菜。
  和冬天里那些热气腾腾的食物不一样,夏日的小菜也都是清凉为主,譬如说刀拍黄瓜,凉拌莴苣,以及若干其他的凉拌菜。
  这也算是做皇帝为数不多的好处,至少想吃什么都能吃得到,也不用考虑厨房里还有几颗米,够不够喂饱家里几张嘴。
  昨日吃了折子烤地瓜,乔青看着桌子上的炸地瓜丸子,红薯饼,她尝了一口,感觉比起昨天的烤地瓜真的是差远了。
  大概是因为一个人吃东西没有那么香,美食这种东西,还是要分着吃才有滋味。
  乔青看了眼身边伺候的宫人:“把这几盘都拿下去分了吧。”
  就算是她准许,这些伺候她的太监和宫女也不会敢上桌和她一起吃饭的。
  这就是阶级的差距,天子赐臣子与他同宴没问题,可是要赏赐给宦者,那她这个皇帝可能会被视作颅内有疾。
  这么一想,乔青顿时觉得没有什么胃口。
  她贵为皇帝,想要找个合适的饭搭子,是一件多么遥远的事情,当皇帝的坏处果然也多得很,被迫高处不胜寒,空虚寂寞冷。
  干脆等国师入宫之后,她把人喊来吃饭得了。
  能同乔青坐在一起用膳的人有薄太妃还有其他几位先帝妃子。
  她们都非皇帝亲母,名义上的母子,她她一起用膳,不仅得不到什么赞美,还会被人意淫中伤。
  至于她那两个便宜妃子,她对那位假冒伪劣的韩国公主没有多少兴趣,真货是个女装大佬,现在应该在韩国的军中风吹日晒。
  就算是和甄夫人在一起,她肯定又要收到若干折子,要她不要沉迷女色。
  这么想的话,还是国师好的多。反正在旁人眼中,她是个男人,比起断袖分桃之说,稍微引导一下,她很容易成为连吃饭都不忘国事的明君。
  这么一想,乔青对今日之事更添了两分期待。
  在乔青磨磨蹭蹭的吃早膳的时候,太极殿的朝臣等得心急火燎。
  上朝的官员把椅子都坐得差不多满满当当,等了半天,不见往日勤奋上朝的天子。
  一般天子因病告假,都会由侍候天子的小黄门前来通传,但是他们比往常多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天子近侍身影。
  天子不来,又没有人来下令,他们再怎么焦灼,也只能坐在那等着。
  日头从东边一点点往西边挪,光线越来越亮,地面上,日光也悄悄从第三块砖跑到了第七块砖,都这个点了,天子还未来。
  今日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还是说后宫之中出了什么事情,绊住了天子的脚步。
  哎,现在的后宫几乎虽然说不上滴水不漏,毕竟伺候天子的人实在是多,他们肯话心力,总有自己的的消息渠道,可天子的具体行踪,他们也不会天天刻意去了解。
  毕竟后宫里就两个人,一个是韩国公主,一个是田皇后留下的人。
  除了田家人,还有什么人会和原本的太子良娣,那位甄夫人打交道。
  “田如,你可只陛下昨日宿在了何处?”
  皇帝的亲舅舅,如今春风得意的田如朝着问话之人翻了个白眼:“你问我,我怎么能知道。”
  这种私下里打探的事情,就算他知道,也不能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说,不然转头就有人去告他一个罪名。
  都说舅甥亲,他虽然是天子舅舅,可自从乔青当了皇帝,田家听起来风光,却被约束得比之前更过。
  想到这里,田如不自觉瞥了一眼张纵,这位大理寺卿新官上任三把火,一把火烧了大长公主,一把火烧到田家身上。
  陛下可真是薄情,专拿自己人开刀。
  他们一个是皇帝的亲姑姑,一个是皇帝的亲舅舅,还有梁王,那是皇帝亲叔叔,没有一个人能在喜怒无常,亲情单薄的天子跟前讨着好。
  他是舅舅难道就高人一等吗,居然指望从他这里套到有用的消息,田如觉得自己的同僚真的是脑子进水了,整天想屁吃。
  没有能够得到确切消息的臣子们更加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等来了天子身边的近侍,他们过来,却是搬了一把椅子,就搁在龙椅下方的位置。
  那位置离得和天子十分相近,大概是走十步的距离。
  难道这是留给梁王的位置?自从梁王入京之后,身体就没有好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简直成了未出阁的大家闺秀。
  看着那个特别明显的空位,等得格外焦灼的朝臣不由得议论纷纷:“今日有谁未来?”
  “好像是乔太傅不曾到场。”
  他们看向殿侧,果然,乔太傅的位置是空着的:“乔太傅也不坐那啊。”
  他的椅子还是摆在原来的位置,挤在诸多文官之中,没有那么明显。
  自从金椅上换了个主人,乔玄的位置就往后面调了调,那些备受冷落的武将,还有寒门弟子则往前挪了挪。
  有人说:“貌似曾大人也没有来。”
  “这个我知道,曾大人告的是病假,昨日我便碰着他了,说是受了热,要在家中歇息几日。”
  朝堂的官员不少,虽然每天来上朝的人几乎都是固定的,可是那些身份地位的小官,又没有名气,基本上就是泯然众人。
  能够摆在离天子那么近的椅子,肯定不会是什么六七品的小官坐的。
  问了一圈,竟然没有谁能和那把椅子对上号。
  “天子驾到!”
  宦官们独特尖细的嗓音响起。乱哄哄的朝堂瞬间安静下来。
  乔青先一步坐上自己的位置,等众人的目光都齐聚一处,她这才提及国师之事。
  “这些时日诸位爱卿的奏折,朕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用折子烤地瓜给国师吃,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说出去,不然她肯定要被说是昏君。
  听天子所言,部分朝臣果然露出舒缓神色。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陛下过誉了。”
  “所以……”
  乔青话锋一转:“朕深感,诸位爱卿对朕,对国师,误解太深,所今日,特请国师前来。务必要解除大家对国师的误会。”
  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宣国师——宴玉觐见!”
  艳遇,这是什么破名字?当真是格外轻浮,特别是写在折子里不觉得,被人念出来,却教人听了发笑。
  但是当宴玉逆着光一步步走进来的时候,乔青就看着诸多朝臣,就好像是玩多米诺骨牌似的,一个个变了脸色。
  美色在前,万籁俱寂,无比生动形象的演绎了真香定理。


第53章 
  面对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还都是大人物,宴玉也不见半点怯色,在一片寂静中走到距离皇帝还有十步之距的地方,然后坐在了乔青为他准备的那把椅子上。
  像是被按下了停止键的朝臣这才回过神来:那把空着的椅子,竟然是为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国师准备的。
  乔青见宴玉坐下,很快将视线从后者脸上收回来。
  她心中暗忖,宴玉这张脸太富有欺骗性,这些老狐狸看了都一脸震惊。
  但是接触的多了,宴玉的真实性格肯定会暴露,所以今后还是少教国师来上朝为妙。
  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臣子,出声打破了太极殿中突如其来的沉默:“前些时日,朕收到了不少折子,或是说劝谏朕不要立国师,或说国师乃是妖言惑众之人。”
  折子已经被烧掉了,乔青也就不拿出来砸这些朝臣的脸了。
  她一句句的复述起了那些劝谏她的折子,刨去其中的废话,专门挑了一些有争议的拿出来念,而且说完一句,就要把那写折子的臣子叫出来。
  特别是那些言官,平日里是吵吵,乔青嫌弃他们烦人,这次尤其重点抓出来批评。
  说完一个人,她还要看一眼宴玉,再意有所指的看着那个写奏章的人,言辞犀利地评点一番。
  那些烧掉的东西,乔青自然是每一张都看过的,虽说是一目十行的看,可她记性好,这么看了一眼,该记的东西都记住了。
  那些写折子的人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几乎都要忘了自己写的内容了,今日却被皇帝念出来,脸上就和泼了颜料似的,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
  乔青是神色坦然,语气毫无起伏,他们听的是面红耳赤,一张老脸臊的慌。
  古往今来,那么多天子,批奏章还有写奏章,那都是君臣之间单线条交流,现在好了,乔青把它变成了一对多的大型公开处刑现场。
  天子可真是……真是,让人难以言喻。
  乔青说:“好了,对朕立国师一事,你们可还有什么看法?”
  一片死寂,便是当初反对得最欢的人,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冒头。
  枪打出头鸟,没有谁愿意站出来。
  天子就是摆明了就是要立国师人都来了,还让坐在了仅离他十步之遥的尊贵位置上,这次要是出头得罪的可不止是天子还有新晋国师。
  这国师,看着的确是个有本事的,虽然容貌过分年轻,可一双眼睛却历经沧桑,仿佛勘破红尘。
  总之这些说了国师坏话,把宴玉踩到一无是处的臣子装傻充愣,就当没听见。
  乔青就知道会这样,这就和举手表决一样,如果说要举手投赞成票,那只有小部分人会举手,反过来,说要投反对票,也肯定只会有小部分,甚至更小。
  乔青也不拆穿他们:“既然如此,全票通过,以后不要再让朕看到听到下面这些类似的话了。”
  乔青继续开始阅读并背诵课文,不……应该说是背诵奏折。
  没人想到天子的记性这么好,也没有人想到天子会这么直白不按常理出牌。
  他们总算明白了先前皇帝说的那句折子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意思了。
  按理来说,陛下这般看重他们,把他们的话都记住了,实在是应该感激涕零,么蒙谢圣恩,但无论是谁,都实在是笑不出来。
  得亏被说的人不只是一个,有诸多同僚一起分担,天子那些一点也不委婉的批判仿佛也就没有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了。
  天子平日里在朝堂上并不多言语,通常只是任由他们吵来吵去,显得很是宽和,一般来说,只有戳到了一些她比较忌讳的东西,她才会当场翻脸。
  譬如说先帝,田皇后,还有就是钱,这还是天子头一次为了一个男人,损人损得这么厉害。
  众位臣子再一次看了眼宴玉那张自带仙气的脸,也是,这不是什么一般的男人,一般的男人哪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便是乔玄站在朝堂上,怕也要被这国师比下去。
  想到这一点,朝臣就有所顿悟。
  曾经天子还是太子的时候,对乔玄态度很不一般,即便乔玄一直更为看重那位二皇子,他仍是十分倾慕太傅。
  但自从天子登基以来,乔太傅这一脉显然备受天子冷落。
  他们起初只觉得这是因为乔玄站错了队,尽管乔家一直十分奸猾,并没有给过丁夫人连着二皇子确切的承诺。
  当年乔青的确是身体不好,可是丁夫人却有些眼皮子浅,小家子气。
  乔玄本人是二皇子的老师,他祖父却是保皇党,而他的父亲同太子这一脉走得更亲近一些。
  即便天子心中有怨,乔家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也迟早会得到天子重用。
  可是好几次试探下来,天子不仅没有原谅乔玄,反倒是这位在京城之中赞誉极高的如玉郎君选择了告病。
  现在看来,乔玄之所以倒下的那么快,还有这位国师的缘故。
  有宴玉珠玉在前,被衬托得黯淡无光的乔太傅就不再是郎艳独绝的存在。
  既然乔玄不再是不可或缺,天子会厌弃之,便是再正常不过。
  不得不说,宴玉的到来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乔玄再度被当成了反面教材。
  原本那些恃才傲物,不太配合的臣子,也在散了朝之后夹起尾巴来。
  他们原以为天子无人可用,这段时间以来的人员调动不过是硬撑。
  毕竟比起寒门,世家可用之人太多了。
  簪璎世家,数百年养出来的人,又有家族熏陶,还有那个财力物力去学君子六艺。
  寒门难出贵子,主要是读书实在是太贵了,而且寒门子弟的眼界也十分有限,和世家子弟站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出前者散不掉的泥巴味。
  现在天子用的人,不过是他咬着牙从矮子里面拔高个。
  天子身份那般尊贵,又是嫡长,又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却放下架子,舍世家重平民,甚至用起了寒门出身的张纵和魏寒。
  连昔日的大乔都备受冷落,那他们这些不如乔玄的还拿个狗屁乔。
  只是那惊鸿一瞥的国师大人在朝堂上只来了一回,那椅子便一直那么空在那。
  当然,这是后世,暂且不提。
  等到早朝散了,乔青先走一步,宴玉被她邀请,也跟着上了御撵。
  宴玉的表情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没有好过。
  等那些臣子的目光没有落在他的身上,他才说:“你利用我。”
  “诶,国师大人不要说的这般难听。这话可未免太伤朕的心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她才没有故意利用谁。
  毕竟朝堂上每个人,都是她眼中的工具人,宴玉只是当中,最漂亮的,价值最大的那个。
  这个工具人并非贬义,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朕昨日请你过来,国师这么聪明,就应该了解朕的用意。”
  她的算计可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先知会过了。
  宴玉说:“我不了解。”
  “好了,朕知道你不聪明。”
  宴玉脸更黑了,他只是在赌气,而天子居然趁机骂他,他若是不聪明,那连弩还有其他一些暗器,有本事就不要请他来做。
  乔青可不知道宴玉已经生了闷气,她想到今日朝堂上的反应,立马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是朕不好,为难国师了,明知道你不喜欢同人打交道,却故意难为你,让你坐在那些臣子跟前,像是猴子一样被人盯着看。”
  这次倒是宴玉被噎住了,他接触过的皇帝,都是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也绝对会死犟着不承认。
  毕竟天子威严,不容许反驳。他们哪怕是愧疚了,顶多是物质上有些补偿,而且一旦下面的人不识好歹,那前面的愧疚就会一扫而空,甚至迁怒。
  没有谁哪个天子像乔青这样,把对不起说得好像喝水一般容易。
  见宴玉盯着自己看,乔青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怎么了,朕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宴玉摇头:“只是觉得陛下同其他人不一样。”@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乔青说:“朕是皇帝,做什么都应当是别人来学我,自然和人不一样……”@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知道宴玉这人是在说她一点也不像一个皇帝,可是又有谁规定了,做皇帝的一定要按照他们的规矩来。
  偏偏乔青这哄小孩一般的语气,宴玉还有点受用。
  因为乔青是天子,不是别人。
  如果是高福那样身份低贱的宦官,惯来会伏小做低,那他说得再动听。可能也只会落得个善于讨好,巧舌如簧的印象。
  而乔青属于纡尊降贵,天子的赔礼道歉,自然是比寻常人更为尊贵。
  乔青趁机又对宴玉发出邀请:“这样吧,作为赔礼道歉,朕请国师这几个月的早餐。”
  请人吃饭,也要找个借口嘛,免得别人觉得她的邀请不值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宴玉认真思考了一会,答应了。
  “报,急报!”
  乔青还想说什么,风尘仆仆的士兵却冲了进宫,在她跟前跪下。
  “八百里急报,边关战事告急!”


第54章 
  听闻是重要军情,乔青再无吃喝玩乐的闲情逸致,忙让人唤那传令的士兵送上信来。
  高福站出来:“奴才来吧。”
  这个人身上虽然携带了令牌,确定了身份的真假才放进的宫,但是该经手的程序还是要做,不然没人挡在皇帝跟前,又有人刺杀了陛下怎么办。
  作为曾经生活在这座偌大皇宫里最底层的人,一想到当初那女刺客的事情,高福就仿佛看到了满是鲜血和尸体的画面。
  当时刺客的人不算特别多,但是他们除了皇帝,还杀死了几个前来护卫的宫女太监,这些人和宫里那些逢高踩低的人又不一样。
  如果有一张能言善辩的嘴,宫里的这些人就不是什么吃人的魔鬼,而是可以让他们一步一步往上爬的梯子。
  可是刺客们却根本不会讲道理,他们残忍冷酷一心只想要陛下的性命,当时陛下身姿英武,表现的万分果敢。
  可若是差一点,陛下就可能死在那些不要命的家伙手里,高福只要一回想那个场景,至今都心有余悸。
  但好在天底下并没有那么多的刺客,信被高福接过,确认他把信件完好无损地送到天子手上,那风尘仆仆的信使便眼睛一闭,一头栽倒在地上。
  宴玉站在旁侧看着,见状蹲下来,他伸手探查了对方的呼吸和脉搏,又翻看了这信使的瞳孔,还为他诊脉:“人没事,只是一路过于疲惫累着了。”
  乔青就想起来宴玉说过他自己懂医,这才松了口气。
  想想也是,这传的可是紧急军令,信使路上哪里敢耽搁半点,肯定是不敢睡的。
  事实上为了送这封急信,一路都跑死了好几匹马,等到把东西送到皇帝手里,他脑海里绷着的那根弦松了,整个人就直接昏睡过去了。
  乔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