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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神医之农门闺娇-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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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深恨之切,以往顺丰帝越是宠爱苏瑾言,这个时候遭到了背叛他便会越加愤怒痛恨,暴怒之下会做出些什么也说不准,退一万步来说,即使顺丰帝真的疼爱苏瑾言疼爱到这个地步,连他给他戴了绿帽子都能忍受,但只要将这件事传出去,苏瑾言的名声便也算彻底毁了,百姓会唾弃他,百官也会对他失望。
这样一个*熏心罔顾人伦声名狼藉的太子,如何能有资格做这天下之主?
届时苏瑾言被拉下马,他这个中宫嫡子自然便成了最有资格成为储君的人。
苏瑾贤算计得很好,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算计好的苏瑾言没有进入圈套,反倒是他自己栽了进来?
苏瑾贤很茫然,仔细想了又想,当时他看到有宫女去引苏瑾言,一来怕出什么意外,二来也是想亲眼看看苏瑾言的不堪,于是便悄然跟着他一起出来了,他明明记得,他是亲眼看到苏瑾言走到贾贵人身边去的……不对!
当时他看到那一幕正高兴,却突然脖颈一疼,接着他便晕了过去!
有人陷害他!
苏瑾贤顿时一激灵,额头上冷汗直冒。
到底是谁?难道是苏瑾言?不对,那时他分明已经进了凤仪楼……
苏瑾贤绞尽脑汁想着,不经意瞥到顺丰帝铁青的脸色,满含怒火的眼神,登时将这事便先给抛到脑后去了。
现在最要紧的不是猜测是谁对他下的手,而是要如何度过这个危机,与宫妃私通,这个罪名他背不起!
“父皇,你相信我,这是陷害!有人陷害我!我刚刚被人打晕了……”
“陷害?”顺丰帝微眯起眼,虽不曾完全相信他的话,倒是心中有了些许疑虑,怒火也稍缓了缓,毕竟是当了几十年帝王的人,初时的暴怒过后,理智很快便回来了。
听闻他如此说,顺丰帝只道:“张柄泉,去将王御医请来。”
苏瑾贤闻言稍松了口气,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与贾贵人滚到一起的,也完全可以肯定,他绝对不会主动与她发生些什么,所以,一定是有人给他下了药!
只要太医能查出来他体内有春药,那么他的罪名便可以洗清了,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找出背后黑手,届时……
顺丰帝端坐在椅子上,苏瑾贤仍跪在地上未敢起身,而那个贾贵人,早就已经被吓傻了,正过着被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呢。
虽然被迫答应做这件事时,她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是真正事到临头,她还是忍不住会害怕会恐惧,帝王的尊严不容侵犯,她做出如此肮脏之事,不知皇上会用什么酷刑惩罚她?若是一杯毒酒一条白绫一把匕首便也罢,怕只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越想,贾贵人便越害怕,缩在角落里眼睛止不住的瞟着苏瑾贤,眼里满是惶恐不安。
而这情形看在顺丰帝的眼里便又变了味儿,只觉得她与苏瑾贤一定有私情,否则为何要用那种眼神看他?还不是在寻求奸夫的保护!
原本稍稍缓和了些的怒火再度窜起,顺丰帝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上简直一片绿云罩顶,心中恨极,眼里的杀意都快泄出来了。
气氛极其压抑,苏瑾贤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杀意,顿时吓得冷汗直流,跪趴在地上脑袋垂得低低的,满心的焦灼慌乱,只一心盼着自己的母后快来救救他。
很快,王御医便被张柄泉请了来。
一进室内看到这样一副情形,他的心里便是嘎登一声,不禁苦了脸,白花花的胡子都颤了颤。
宫里的太医不好做,最怕的就是这些见不得光的阴私事,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说不准什么时候一不小心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便莫名其妙一命呜呼了,眼下这……
“王御医,你去给敏王检查一下,他的体内是否有何不该有的东西。”顺丰帝冷冷道。
王御医是顺丰帝的专属御用,医术高绝,对顺丰帝忠心耿耿,人自然也是极聪明有眼色的,一听这话,联系到眼前的情形,便立时反应过来那所谓的“不该有的东西”是什么了,当即应了声,走到苏瑾贤身边给他把了脉。
苏瑾贤的心紧张得都快蹦出来了,一个劲儿的盯着王御医看,希望他能接收到自己的强烈意念,无论有没有,都一定要说有!
可惜王御医看都未曾多看他一眼,很快便收回了手,垂着头对顺丰帝道:“回皇上,敏王殿下的身体甚是康健,并无任何不妥。”
苏瑾贤当即厉声大叫起来,“不可能!我一定是中了春药!就算不是春药也一定有什么香料在这屋子里!”并不是推脱之词,而是他打心眼儿里就认定了自己一定是中了别人的阴招儿才会做出这等事来的。
“王御医?”顺丰帝压着怒火,继续询问。
王御医道:“回皇上,屋子里并无熏香,无任何异样香气。”
“不……”
这回还不待苏瑾贤开口,顺丰帝便顺手将手里的茶盏便砸向了他,直将他给砸了个头破血流,头发湿哒哒的滴着茶,茶叶沫子还黏在头发上、脸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顺丰帝阴沉脸怒不可遏道:“来人!”
“父皇!”苏瑾贤惊慌失措,连忙爬着上前抱住了他的腿,“父皇明察!儿臣真的是冤枉的!是有人在故意陷害儿臣啊!”
“陷害你?你没有中春药,屋子里也没有什么熏香,若你不是自愿,谁还能强行要你与那贱人做出如此见不得人的事!”
“不!一定有的,或许是那药太厉害查不出来呢?对,一定是这样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苏瑾贤道:“是太子!一定是太子!他们夫妻俩的医术都极好,一定是他们弄了什么厉害的药让人根本查不出来!”
一定是苏瑾言早已看穿了他们的算计,所以将计就计反算计了他一把!
苏瑾贤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岂料顺丰帝闻言却是更加暴怒了,又是一脚将他踹了个四脚朝天,“放肆!你自己大逆不道罔顾人伦做出如此背德之事,竟还敢嫁祸太子与太子妃,简直胆大包天其心可诛!”
苏瑾贤匆忙之中原就只随意裹了件衣裳,被顺丰帝这样踹了两脚,衣裳早就松松垮垮快包不住身子了,又因摔了个四脚朝天,某样东西便无处掩藏坦露了出来,真真是要叫人瞎了眼了。
王御医眼中闪过一抹鄙夷,冷着脸道:“敏王殿下,下官的医术虽不是顶尖,或许比不上太子殿下与太子妃,但却决计不会连区区春药也查不出来,即使是无色无味叫人防不胜防的极品春药,只要你中了,便必然会有所痕迹,纵然已被解了药性,短时间内也是能够查得出来的。”
苏瑾贤急得不行,虽心里认定了是苏瑾言的手笔,但是没有证据却不知该如何辩驳,忽的瞥见角落里的贾贵人,立即道:“贾贵人你来说,究竟本王与你有没有私情,究竟是不是太子的陷害!”边说,还边给她递了一记满含威胁的眼神。
很明显,苏瑾贤便是在警告她小心说话,甚至暗示她将脏水泼给苏瑾言。
只要贾贵人也一口咬定是苏瑾言陷害他们,那么这件事就还有转机。
顺丰帝也看向了她,目光阴冷满是杀意。
贾贵人一哆嗦,满脸纠结,犹豫了一下,却是道:“臣妾……臣妾……臣妾有罪,臣妾一时糊涂才与敏王殿下……都是敏王殿下告诉臣妾,只要臣妾能乖乖为他做事,为他传递消息,届时……届时他成就了大事,便封臣妾为贵妃,日后封臣妾的儿子为太子……臣妾糊涂,罔顾皇恩有愧皇上,臣妾愿以死谢罪,请皇上降罪!”
或许将脏水泼给太子,他便能逃过一劫,可是她却还是一样只有死路一条,皇上绝对容不下一个失贞的妃嫔!
得罪了敏王和皇后,她的家人大抵也就没了活路,可是她更得罪不起太子!若有证据还好,可一点证据没有只红口白牙随意攀扯,以皇上对太子的宠爱重视,根本就动摇不了太子分毫,原就得罪了敏王和皇后,届时再被太子和皇上也记恨上,她的家人,她的所有族人就都别想逃了!
眼下她便唯有死死咬住敏王,仅仅只是与宫妃私通怎么够?她还要给他扣屎盆子!能扣多少扣多少,能扣多大扣多大!只要能将敏王和皇后拉下来,她的家人便有了活路!
果然,顺丰帝听闻此言登时是又惊又怒。
这是要在他的身边安排细作啊!
成就大事?对于一个皇子来说,什么才叫成就大事?而所谓“封贵妃”“封太子”,则更*裸揭开了他的野心,他想当皇帝!
如此一来,前面那句“乖乖为他做事”便更加引人深思了,难道,他还想等到恰当时机便与贾贵人里应外合弄死他这个老子好方便自己上位?
想到这儿,顺丰帝看着苏瑾贤的眼神就不能用冰冷来形容了,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苏瑾贤整个都傻眼了,根本就不曾想到贾贵人竟会突然反咬一口,一时竟是呆呆的没反应得过来。
“皇后娘娘驾到!”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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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只要断更一次,心里紧绷的那根弦就松懈了下来,愈发的懒了,好像进入了倦怠期/(ㄒoㄒ)/~
☆、第147章 自作自受,暗中黑手
“这……这是怎么了?”皇后一进来看到这样的场景,整个人都懵了,连行礼都忘了。
“你,你跟她……你们……”李雅慧来来回回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个人,再瞅瞅那凌乱脏污的床榻,登时气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一脚狠狠踹翻了她男人,然后又上前扯着贾贵人的头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我打死你这贱人!不要脸的下贱玩意儿!”
贾贵人被打得惨叫连连,挣扎间身上裹着的被褥都掉了,身子顿时暴露了出来。
李雅慧一瞧那身上的暧昧痕迹,心里的妒火立时燃得更旺了,只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
所有人都被她彪悍的行径震得傻了眼,顺丰帝气得直哆嗦,狠狠一拍桌子,怒喝一声:“放肆!李氏你快给朕住手!”
他当然不是心疼贾贵人,只是李雅慧这样放肆粗鲁的行径却不是他能容忍的,而且再怎么说贾贵人也是他的女人,要处置也该由他来处置。
“父皇……”李雅慧吓了一跳,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了贾贵人,却还是犹不解恨,狠狠瞪了眼贾贵人和苏瑾贤。
岂不知此时此刻苏瑾贤真的是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这个蠢货,遇到这种情况不想办法帮他脱罪也就罢了,竟还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通胡闹,如此岂不直接就坐实了他和贾贵人之间有奸情!
他上辈子到底作了什么孽,这辈子竟然娶了这样一个祸害!
苏瑾贤气结,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那阴厉的目光刺得李雅慧不禁一哆嗦,莫名感觉心里毛毛的。
皇后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禁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好险没两腿一软栽下去,“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是你在这里,明明应该……”
“母后!”苏瑾贤赶忙打断她的话,若是叫父皇知道了他们原本是想陷害苏瑾言,那眼下这一切就成了他自作孽不可活,到时候别说找借口想办法翻身了,父皇不气到要亲手杀子就不错了!
想着,苏瑾贤下意识看向苏瑾言,却正对上了一双幽深淡漠的眼睛,森冷森冷的,叫人忍不住心底发寒。
苏瑾言看着他,忽的微微扬起了嘴角,露出一抹讥讽冷嘲的笑,转瞬即逝。
苏瑾贤立时明白过来,今日这一切果然是他的算计!他一定早就知道了他们的计划,于是索性将计就计反算计了一把!
想明白之后,苏瑾贤是又气又恨又惊,这件事明明他们做得很隐秘,连李雅慧都不知道,他又是从何得知的?难道他的密探已经如此无孔不入了?
皇后被他这一吼,显然也反应了过来,对上顺丰帝狐疑的目光,心里陡然一惊,忙道:“皇上,这一定是个误会,贤儿向来最孝顺,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一定是有人蓄意陷害!”
眼角余光恰好瞥到董静姝脸上讽刺的笑容,心里那个气啊,顿时狗急跳墙逮着她便咬,“太子妃你说!方才你上哪儿去了?为何消失那么长时间?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赶快从实招来,否则休怪本宫不客气!”
顺丰帝下意识看过来的瞬间,董静姝脸上讽刺的讥笑就变成了惊愕茫然,带着几分委屈道:“母后此话何意?儿媳做什么了?方才儿媳不小心累得母后被二嫂的呕吐物泼了一头一脸,心里害怕母后怪罪……恰好殿下来寻儿媳,儿媳便……”
言下之意,她怕被责罚,于是头脑一热“畏罪潜逃”了,这段时间便与苏瑾言一起“躲”在外边没敢现身。
顺丰帝压根儿没在意这点小事,倒是听说皇后被李雅慧的呕吐物泼了一头一脸,再一看她身上的衣裳明显也有斑斑点点的污渍,脸上不禁露出了嫌恶的表情,默默离着皇后远了些。
皇后脸一黑,那股子如影随形经久不散的酸臭味仿佛更加浓郁了几分,弄得她又忍不住胃里翻涌起来。
方才那样一通折腾,她正要清理,就听说出事了,原还以为是计划成功了,因为怕顺丰帝偏袒包庇苏瑾言,于是她也顾不上仔细清理了,只匆匆将那些秽物擦干净,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一身,便赶忙赶了过来,此时此刻她身上的气味,啧啧,别提多酸爽了。
苏瑾言幽幽道:“二皇兄犯下如此大错,皇后娘娘身为人母会为他焦急担忧是人之常情,一番慈母心肠可以理解,但是皇后娘娘想为自己的儿子脱罪也不能成为你构陷他人,拿他人当替罪羔羊的理由。”
“太子妃虽然是小辈,但却更是一国储君之嫡妻,身份非同一般,断不能无辜蒙受此等冤屈,否则恐动摇国之根本,请父皇明察。”
此言一出便是直接将苏瑾贤给定了罪,还顺便将皇后给拉下了水,点明董静姝储君嫡妻的身份不是危言耸听什么的,实际上他真正要说的却是他自己。
毕竟董静姝只是一介女流,与苏瑾贤无仇无怨,之所以立场相悖,还不就是因为她嫁给了苏瑾言?说她陷害苏瑾贤……谁能相信她一介女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苏瑾言的话,其实就是在暗指皇后“诬陷”董静姝是假,真正想要诬陷的,是他这个众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当朝储君。
将屎盆子扣在他的身上,一来苏瑾贤便能脱了罪,二来他这个储君被拉下马,那苏瑾贤这个中宫嫡子岂不就最有机会能上位了?
当皇帝的最不缺的就是疑心病,个个都是脑补小能手,越想,顺丰帝就越觉得皇后和苏瑾贤实在面目可憎,自己做错了事不思悔改也就算了,竟还想反过来陷害太子,实在可恶!可恨!
“来人!敏王罔顾人伦大逆不道,不孝不悌不忠不义,有负朕之厚爱信任,现削其爵位圈禁府中,无昭不得踏出一步!”
一句“不孝不悌不忠不义”便将苏瑾贤打入了地狱,彻底绝了他问鼎大位的资格,可以说,这辈子除非顺丰帝的儿子都死绝了只剩下他一个,否则无论如何他也是没有资格再去竞争皇位了。
当下,皇后、苏瑾贤李雅慧都懵了,然而事情还未结束。
“皇后教子无方,不堪国母之重任,现夺其凤印予四妃共掌,责令其即日起闭宫思过,无昭不得踏出一步!”
虽未直接废后,但如此一来却也与废后没什么差了,没有了凤印,自身还被无限期圈禁,甚至还得了一句“不堪国母之重任”!
皇上金口玉言,斥她不配为国母!
笑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这辈子她都翻不了身了,甚至会被载入史册永远受后人耻笑唾弃!
皇后一口气没喘得上来,当即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顺丰帝却是看也没多看一眼,直接叫人将他们几个全都拖了下去,事实上要不是因为废后一事事关重大,轻易不得为之,他是真想直接废了她算了,且这件事说到底犯错的是苏瑾贤,皇后顶多只能算是教子无方,只凭这一点想要废了她的后位还是不够的。
苏瑾贤像是受刺激过度,整个人都傻了般,毫无反应呆呆木木的被拖了出去,而李雅慧更是压根儿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了,想喊冤都无从喊起。
顺丰帝阴沉着脸,看着瑟瑟发抖的贾贵人,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来人!将这贱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贾贵人没感到惊恐,反倒是像放下了包袱一样,陡然松了口气,浑身无力软绵绵的被人拖了下去,也并未开口求饶,只是在被拖下去时,不经意看了苏瑾言一眼,眼中满是哀求期盼。
苏瑾言状似无意轻点了点头,贾贵人的眼睛便是一亮,旋即认命般闭上了双眼,任由太监拖着自己下去行刑。
一夜之间,敏王也继十四皇子的后尘彻底栽了,便是连皇后也等同被废。
如此巨大而突然的变故,无疑在朝中上下都引起了轩然大波,虽然顺丰帝下令不许将那件事透露出去,但宫中处处都是耳朵眼睛,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该知道的便都知道了。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恨苏瑾贤实在不争气,但更多的,却是惊疑惶然。
与后妃通奸这个罪名是大,但是作为一个皇子,这样的责罚似乎未免也有些过了,尤其皇后竟也被牵连至此,实在是有些说不通。
要知道,虽然没有性命之忧,甚至连体罚都没有,但仅仅只是那样两句话,却已经注定了皇后自此便如同虚设,苏瑾贤再也没有资格竞争皇位了!
这可是生生废了国母和嫡子!
“果然只有他才是父皇最心疼最宠爱的儿子!我们的好父皇这是怕我们不安分,怕他将来上位后下手处置我们这些兄弟会担上骂名,如今便迫不及待要亲手铲平了我们给他铺路呢!”
男子怒不可遏的掀翻了桌子,俊美白皙的脸孔扭曲成了一团,满眼都是阴郁妒火,若是叫旁人看到了,只怕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样一个狰狞可怖的人会是印象中的那个人。
“王爷息怒,当心隔墙有耳啊!”
男子却仿若未闻,笑得异常诡谲狰狞,“你们猜猜看,下一个将被打入地狱的会是谁?”
几名谋士面面相觑,一时俱是无言。
一时室内静谧得诡异。
而对此,男子似乎全然不以为意,只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可自拔,神情一时一变,最后定格成疯狂的妒恨。
虽然这个结果是他想要的,当初暗中撺掇皇后一脉对苏瑾言的儿子下手,为的就是挑起他们之间的斗争,无论是谁斗赢了,对他来说都是利,他只需要暗中添把火推动一把,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没有半点损失,很舒坦不是吗?
可是事情走到这一步,他却更加恨了,压抑了多年的妒火几乎都要抑制不住爆发出来。
明明都是同样的龙子,为什么父皇的眼里心里一直就只有苏瑾言一个人?自小到大,他们所有的兄弟都活在苏瑾言的阴影下,他什么都不需要做,父皇就会将一切最好的东西全部送到他的手上,至高无上的权利、无与伦比的地位、还有父皇那份独一无二的宠爱!
而他们这些人,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眼巴巴的羡慕着,拼尽了一切也争不来父皇一点多余的目光!
凭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投了个好胎,投在了那个女人的肚子里?既然对其他女人生的孩子都视如无物,那又为何要让他们出生?
他不服!
苍天不公,他偏要逆天而行!
父皇不公,他偏要叫他好好看看,他一心疼爱最最骄傲的儿子其实什么都不是,迟早有一天他会将苏瑾言踩在脚底碾进泥里!
只有他,才是父皇最优秀的儿子,才是这大晋朝最优秀的皇子!
大晋的江山,只能由他来接手,也只有他才能为大晋开创出一个新的盛世王朝,传承千秋万代!
拦路者,死。
------题外话------
越来越懒了,求鞭挞/(ㄒoㄒ)/~
☆、第148章 大结局
大抵是真的被气狠了,第二天顺丰帝就病倒了,一大群太医全部赶了去,就连苏瑾言都亲自出手了,却还是不太理想,病情反反复复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上朝也没问题,坏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缠绵病榻。
于是,顺丰帝索性将大权交给了已经是太子的苏瑾言,命他负责监国,早朝由他听政,奏折由他批阅,一切国家大事,除了特别重大的大事,比如前线的战况,其他的基本都交给他全权做主处理了。
这似乎代表着某种讯号,显而易见的,朝堂上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诡谲起来,几个野心勃勃的皇子私底下小动作不断,绞尽了脑汁给他找麻烦添堵,似乎恨不得叫顺丰帝、叫满朝文武、叫这天下人都看看,这个太子有多么不中用,多么不堪大任。
不过可惜,他们的这点小心思是注定白搭了。
苏瑾言虽然幼年时很多时候都在外养病,但但凡回到宫中,都是由顺丰帝亲自养在跟前的,手把手教着读书写字,更是处理政务时也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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