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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农女忙种田-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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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让他逮着机会,趁乱逃了,如今又跑到城里来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听他同伙交代,他在黄羊镇时,曾经尾随一名女子进山,偷得珍贵药材发家,后来又跟踪那女子抢得一盐矿,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最后反被那女子算计进大牢,据我所知,这同伙口中的妖女,便是你了”
海棠惊讶错愕,一把甩开他的大手,止不住喘气
原来,原来那处何首乌,真是这贼人偷的,清水村来的贼人,也是这吃里扒外的东西招惹来的,那么,二叔平白遭惹的那番毒打,全村丢的那些鸡,柱子家丢的那车贵重谢礼,也定跟这人脱不开干系了!
怒气上涌,海棠挺身立起,走到二癞子跟前,恶狠狠盯着他眼睛,怒斥道:“那何首乌,我处处小心,如何被你偷得?三年前,全村人去秋猎,是你伙同外人来偷咱们?我二叔二婶卖虾,也是被你半路打劫?”
二癞子抬起肿胀不堪的脸,露出黄牙,嘿嘿笑了。
第257章:求娶
他努力睁开青肿眼皮,对着海棠嗤笑道:“是了都是你癞爷爷我干的,你就是个妖女,凭着妖法赚钱,凭什么你得好,我们都得跟着你跑腿,喝点冷汤剩饭?咳咳”
说话太急,他咳嗽一阵后,呼啦呼啦喘气。
海棠拳头捏紧,上牙咬着下齿,气的周身冒火。
“啧啧,生气了?”二癞子咧开大嘴,又露出满口黄牙。
“爷爷我也气啊!”他咬牙道:“早该把你全家都捆了,也让你尝尝这挨鞭子的滋味儿,那盐矿是你告密的吧!”
“你”
海棠气急,一把抢过柳行武手底下的鞭子,朝他头顶砸去。
鞭子长,没有点手劲儿,没法甩开,她只有用这蠢法子砸他,泄一泄火气。
二癞子闷哼一声,头顶处顿时血如泉涌。
海棠红了眼,还欲再砸,手臂被一把擒住,柳行武夺了她手中鞭子,轻声道:“他在寻死,你倒中了他的诡计,笨!”
“他死了活该,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海棠恨恨道,伸手还欲抢皮条鞭。
“说你笨,还抬举你了,打死他,你想蹲穿牢底?”
柳行武一番话不无道理,海棠咬牙,生生把一腔火气咽下去。
出了牢狱大门,四野暗黑一片,凉风吹来,吹起寒意阵阵。
海棠抱紧胳膊,望着漫天夜色出神。
柳行武打马过来,朝她伸出大手,海棠楞了楞,把手放进了他厚实火热的掌心,双方一借力,海棠已上了马背,落进他怀中。
“你为何带我上这里?”行了片刻,海棠出言打破沉默。
她脊梁挺得笔直,并不相信他只是为了拉她来指认犯人的鬼话。
四野昏黑,马儿走的并不快。
柳行武把她往怀里扯了扯,黯哑着嗓子低声道:“你想听什么?”
“你?”海棠忍了忍,无力感又重了一层,这人说话总是出乎她的意料,从未干脆利索过。
耳畔边传来男人一阵低笑。
柳行武似乎格外舒畅,话里都带着三分惬意,“就那怂货?”
说话间又把臂膀紧了紧。
他接着冷哼一声,笑道:“三鞭子下去,屁都招了!我如此费事,不过是想给你解解气性”
话语一低,他把嘴角凑到了她耳边,轻笑道:“嗯现在满意没?”
“你”海棠别开头,离他脸庞远些,“军爷犯不着如此我只是小小民女,劳驾军爷费心费力,着实有愧”
柳行武讨了个没趣,抬起头,笔直脊梁,沉声道:“知道爷费心了,也不给个好脸子?以后这脾气得改改”
海棠心中一慌,打断他的话追问:“什么什么以后?”
柳行武勒住马,语气里颇不耐烦:“说了几遍,又忘了?”
海棠心往下沉,明知他要发火,还是憋不住顶了回去:“没有以后,什么以后都没有”
“”柳行武无言。
海棠吐出心底话,刚刚松懈片刻,又被他这一诡异沉默给震慑住了,心里惴惴不安。
环在身上的铁臂猛的紧了一圈,柳行武打马,开始狂奔。
冷风迎面袭来,吹得衣袖猎猎作响,脸颊肉生疼无比。
“你你疯了,跑这么快?”海棠上下牙齿打着颤,质问道。
柳行武挟紧她,并不答话。
后背抵靠处,火热一片,男人心跳有力,隔着厚重衣裳,海棠依旧能清晰觉察出来。
心渐渐一点点往下沉。
这人做事没有章法可依,全凭心情,如果得罪他,还不知给自己给家人招来什么祸事。
兜着凉风狂奔一路,海棠渐渐冒出一身冷汗。
柳行武似有察觉,渐渐放缓速度,马背上再次平稳。
“你后日真要去我家提亲?”
“嗯”男人答话,胸腔都跟着震动,“我今年虚岁二十三,家中独子,父母健在,有良田五百亩,当铺两间,私底下我还置办了两处私宅并一处铺子,跟了我,不会饿着你”
这人,这人给她报家底,是做什么?
海棠惶恐,心止不住往下沉去,连声打断他的话说道:
“可可我还没有及笄,我也不乐意丢了父母,随你去”
“这有何难?”柳行武轻笑道:“以后让你父母兄弟跟你一处,日日相见,不就成了?至于你这年纪嘛”他长叹一口气,为难道:“是小了些,我也只能候你成年,再考虑圆房之事”
“你你”海棠惊得差点掉下马去。
这人无耻,这人下流,她早已领教过,可此刻孤男寡女,当着她的面儿,他居然说出这般下作话来,简直
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海棠气的打起哆嗦,声音起伏不匀,“柳行武,我说多少遍,我有了心上人,你你难道听不见?”
一阵沉默,头顶上方,男人抽气声加重,海棠摒住呼吸,她知道他动了真怒。
“别拿野男人来恶心爷,”半晌,柳行武再次开口,声音清冽,听不出喜怒,“你有几斤几两,最好先掂量掂量,以后我不想再听这种鬼话!”
海棠绝望,压抑住瑟瑟冷意,冷笑道:“你除了威胁人,以权压人,你还会什么?你要娶我回去,你可知我心里有你半分没有?”
说完,她一把甩开他手臂,挣扎着往地下跳去。
“你疯了?”柳行武扯住她后背衣裳,紧紧锢住她,扯着嗓子大吼一声。
“你才疯了认识我不过三两天,就要娶我回去,我有心上人,你也不管不顾,柳行武,我没疯,疯的是你”
海棠拼命捶打他的胳膊,挣扎一圈,徒劳无用,她急红眼,低头朝他手背处狠狠咬去。
“嘶”男人倒抽一口气,手掌丝毫没有松动,依旧如铁钳般,抓的她死紧。
舌尖尝到阵阵甜腥,海棠再次下力,狠咬一番,直到男人手背鲜血淋漓,柳行武还是没放手。
海棠抬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子,绝望吼道:
“你放手,你这色胚,流氓,跟你同骑一马,我都恶心你你发疯了,你真的发疯!”
第258章:心乱如麻
“呜呜呜”
迷乱之中,海棠突然觉得身子被猛力一提,重又跌进那厚实胸膛,脖颈处也被提溜了一下,柳行武粗重的鼻息突然喷的她满脸,尚未完全反应过来,唇角就被狠狠压到一块冷冰冰的软肉上。
海棠猛的睁大双眼,眼前是男人放大数倍的朦胧眉眼。
这色胚居然居然强吻她!
“呜呜呜呜呜”头顶热血上涌,海棠拳脚相加,挣扎的更加剧烈!
唇边猛然一阵刺痛,海棠忍不住张嘴抽气。
乘着这工夫,男人乘虚而入,吻得越发深入。
海棠又慌又臊,委屈不甘,连着恶心上涌,眼泪终于忍不住,如决堤之水,汹涌而出。
拳脚折腾一番,对他全然无用,她越挣扎,他好似赌气一般,连亲带啃,放肆的越加过分。
海棠咬他一口,他忍着,再反回来狠狠回击她,步步狠辣,不留一丝余地。
嘴里苦涩的血腥味越来越厚重,呼吸不够用,胸膛处好似缺了水,拼命叫嚷着难受,海棠渐渐停止挣扎,如同布偶一般,任他摆布。
心头一片绝望,深海中溺水之人,也许就是她这般吧!
眼角,泪珠子连片掉下!
这酷刑不知折磨她多久,海棠觉着脑子里昏沉沉,将晕未晕之前,他才松开钳制她的手,将她狠狠揉进怀里,喘着粗气道:“色胚流氓你听着,这样的才配叫色胚流氓!”
头脸被压在他胸前,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居然把她翻了个个儿,把她身子调转向了他。
海棠靠在他胸口处,悲声呜咽,唇角上传来丝丝抽痛,嘴里也有好几处痛处,回过神来只觉得满嘴都是又麻又疼。
这男人凶狠如豺狼,霸道也如那凶狠畜生一般,完全不讲一丝道理。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她绝望闭上双眼
回来已是深夜,柳行武特意让人备好宵夜,要带她吃饭去,海棠摇头拒绝。
这一番举动又惹恼了他,正要发火,他突然发现她的不对劲儿。
“可要看大夫是不是冻着了?”他低声询问。
海棠摇摇头,不说话,不看他,全然又变成了没有生气的布偶。
“罢了,你睡去”
他叹口气,牵起她的手往她起居所而去。
屋内幽暗一片,只余屋檐下点点悬置的灯笼,随风飘荡,摇曳一豆微光。
一前一后,两人在屋门口顿住脚。
柳行武拉她到跟前,捏起她下巴,蹙着眉轻声问道:
“困了?”
海棠木然看他一眼,轻点头,将眼珠子看向别处。
“今日”柳行武长叹口气,说道:“今日是我莽撞,你要打要骂,等明日睡醒再说”
“你真要娶我?”海棠嘶哑着嗓子,突然开口。
柳行武注视着她眼睛,重重点头,说道:“男儿言而有信,我怎会诓你?”
海棠苦笑,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等我及笄,好不好?”海棠恳求,眼见他脸上迟疑,急忙拉起他胳膊,红着眼睛低声道:“我我不想这么快嫁人好不好”
一路哽咽,她声音早已嘶哑,现在说出的话也是黯哑不清,让人心疼。
柳行武心口重重跳动一下,说道:“听你的等你长大,我娶你”
话出口,他突然回神,无端端好似受到蛊惑,这话不经脑子就出了口,他有些懊恼自己为何如此失分寸。
海棠勉强挤出几分笑脸来。
柳行武粗糙大手往她脸上抹了一把,沉声道:“再不许哭了,你笑起来美我喜欢看你笑”
海棠扯扯嘴角,不知说什么。
“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远处梆子声阵阵传来,夹杂着打更人千百年不变的行话儿。
月夜未明,此刻早已是深更半夜。
柳行武一惊,连忙放她进屋。
洗脸,擦身,更衣,等到躺上熟悉的被窝,又过了小半时辰。
海棠摸索着把海螺抱在怀里,心里一片凄凉。
柳行武行事霸道,如今事情已经完全脱离开她的掌控了。
她不喜欢他,甚至厌恶他的一言一行,这样专横的男人,她受不住。
可现在该怎么办?
放弃挣扎,任凭他摆布?
她好不容易重活一回,难道就是为了任他糟践的?
不不行
海棠强忍着心里的愤怒委屈,紧紧抓牢身下的被单子。
好不容易活着走出清水村,如果真落到这地步,当初还不如让那山匪砍死在路上来的干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海棠重重吁出一口长气。
胸口处海螺已经温热,海棠细细摩挲,鼻子一酸,眼泪又跟断线一般,不停往下掉。
昨日种种一一映入脑海。
原来兜兜转转,心中所系,居然是那倔强呆傻的少年人。
可是他现在到底身在何处?她对他起了这般心思,他会不会一口回绝,就如当初他一口回绝杜鹃一般?
嘴角处传来一阵抽痛,海棠抖索着摸了摸,嘴角已经破皮,刚刚使劲儿擦洗,现在又被眼泪一浸,疼的更加厉害。
真是倒霉啊她流着泪,无声苦笑。
傻笨如同她这般,活了两辈子才刚刚体味到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甜蜜纠结,
她才刚刚萌生出一点小小异样心思,就被这该死的柳行武一把掐断了。
她两辈子的初吻啊!真是丢给畜生了!
海棠忍着痛,又使劲擦了擦嘴角唇边,想到那吻,海棠又打了个寒颤。
蒙上被子,海棠脸颊贴紧螺壳,悲声呜咽。
黑夜下掩映下,她再没有顾忌,似要把心里的痛苦委屈一一流尽。
“柱子哥你在哪里你带我走吧,我们一起走吧!”
屋外暗黑一片,屋内静谧,刘婶子匀称的呼吸夹杂着偶尔的梦呓,平静了动荡的人心。
迷迷糊糊中,她挣扎着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中,好似又回到了清水村,回到那春花烂漫的日子里。
青山脚下,他挎着弓箭,朝着海棠疾步跑过来,眼睛里都闪着星子,“海棠,海棠我带你去打猎”
意气风发,还是少年时的模样
“好啊,好啊!”她拍手欢叫,绕着他蹦蹦跳跳一圈。
梦里他眼神温柔,迷恋般看着她,轻语:“等我等久了吧?”
海棠佯怒,气呼呼道:“就是等你等的太久了,你磨磨唧唧干什么呢?”
“你也知道等待的滋味儿难受吧?我可等你好几年了!”柱子笑着摸摸她头顶,眼睛里的宠溺都要化成水。
“你等我作什么呀,傻木头?”她嬉笑道。
梦里的她痴痴傻傻,全然如顽童般。
“等你自然是等你长大娶你啊!”柱子开怀大笑道,拉起她的手朝大青山跑去。
天空中七彩云朵四布,微风拂面,旷野里,青山下,郁郁翠翠,浓浓生机一片。
“柱子哥,我长大了我长大了才不嫁给你!哈哈,哈哈哈”
第259章:出事
西河城北街一处破败的茅草屋。
天光破晓,阳光一缕缕爬进屋内,照在酣睡中的男人头脸上。
男人眼皮子抖动几下,眼珠子左右极速转动两圈,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挡住微微刺眼的光亮,男人眯着眼翻身坐起,四下张望一番,当看到身前酣睡中的两个毛头小子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来。
院外有一口破缸,男人取水洗漱,打理整齐之后,回屋喊醒尚在睡梦中的大小子,“小石头,小石头,哥哥今日还要去寻找家人,你睡好后带着弟弟去吃早饭去。”
说完他往小孩儿手里塞进一块碎银。
“柱子哥哥哥你啥时候回来?”男孩儿睡眼惺忪,使劲揉了一把,嘶哑着嗓子问道。
男人笑笑,摸了一把他小脸:“哥哥晚上还在这里过夜,你两个别乱跑,可晓得?”
小男孩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重重点头。
晨光初现,北风呜咽
柱子出了茅屋,紧紧身上单薄的外衫,往黄土长道左右张望。
早起,已有不少衣衫褴褛的灾民拿着盆碗,牵着儿女,准备赶早排队要粥了。
大路上,人群三五成队,皆往一处涌。
柱子迟疑,如木桩一般,钉在那里,不知该往何处寻起。
“喂,小子,好狗不挡道,不想走也别杵这里挡爷爷的道!”身后处一壮年男人突然吼道,伸手就想把他推开。
柱子没有动,男人使了七分力道,又推了一次,柱子依旧没有动弹。
男人讪讪的缩回手,狐疑又看了柱子两眼,这才惊觉遇到个练家子,赶紧自觉往一旁拐走了。
柱子淡淡看了那挑事的壮汉一眼,没有声张,没有还击,默默随着人流,往前方而去。
“哎呀,丫头啊,你这嘴角怎破成这样?这眼睛怎么也肿了?”
洗完脸回屋的刘秋娥坐在床边收拾床铺,一转头见海棠披头散发的样,惊得叫起来。
海棠赶紧遮了遮嘴角,勉强笑道:“昨日忙,回来晚了,天黑不见路,撞到撞到木桩子上了!”
“可这这破的地儿太深了,还是上上药膏子放心,这般小的女娃娃,要留疤可咋办?”
刘婶子急着翻箱倒柜,到处寻找,嘴里念念有词,“前几日我还用上了呢,这回咋还找不到呢?”
海棠翻身下床,拦她道:“不碍事,婶子,留疤就留疤吧,丑些不是更好?”
“你这孩子,说的啥话儿,哪有姑娘家不爱美的,等着婶子一会儿就找到啊”说完又是一阵翻箱倒柜。
海棠叹口气,也不再拦她,默默坐在床前梳理头发。
昨日一晚睡的并不踏实,一会儿做些旧日的美梦,一会儿又噩梦连连,此刻虽然清醒,却觉得满脑子混混沌沌,难受的紧。
面前铜镜里的女子失魂落魄,一脸憔悴,嘴角边上结了块血痂,看着恕�
视线渐渐凝聚,镜中女子眼睛里终于点亮几分光彩,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
身后窸窸窣窣一阵动静,刘婶子欣喜叫道:“哎呀,总算找到这宝贝了!”
“海棠啊,来来,婶子帮你上药”刘秋娥喜滋滋递了一盒药膏过来,笑着打趣道:“你这般标致的姑娘,要留着疤,那多可惜?”
海棠盯着镜中人出神,呐呐道:“婶子,兵荒马乱的,好看有啥用,还不是祸害,还不如丑些稳妥”
“傻孩子,你是真傻,可别说胡话了”刘婶子拉她转身,自顾自给她上药,边说道:“姑娘家,失了好相貌,哪里能说上什么好人家?可要听婶子的,别犯傻!”
药膏冰凉,涂抹上后携着清香药味儿往鼻中钻去,甚是好闻。
刘婶子检查一番,满意罢手,“现在好了,等上两日这疤就该消去了。”
海棠挤出一丝笑意,道了谢。
刘婶子摆摆手,又道:“今日你还去难民营?”
海棠摇摇头,道:“今日我还是在药房帮忙,难民营那头,我以后都不去了。况且忙完这个月,我就走了。”
刘婶子点头,感叹道:“你是个有本事的,早日回家去,也免得日日在这草药堆里,累死累活。”
想到回家,海棠嘴角的笑意真切了许多。
她起身给刘婶子作了个揖,说道:“婶子,这些日子你关照我不少,海棠身无长物,只能口头上谢谢了。”
“哎呀,你这孩子,”刘婶子慌得站起来,扶着她责怪道:“跟婶子客气啥,咱不都是相互帮衬着吗?婶子只盼着啥时候也能快些回去,家里的老人孩子,也指望着我呢,哎!”
海棠安慰道:“快了,仗打完,咱都能有好日子过了”
中午时分,吃过饭,武大靠坐在柜台后头的靠背上打着瞌睡,海棠垂头梳理账目,刘婶子端了水来洗擦屋内的器皿桌案。
正午的阳光从窗外投射进来,屋内一片和谐安宁。
“快,快,武大,出大事了,南大街被烧了,被烧了”络腮胡子张大虎一把掀开帘子,拿着密密麻麻一大扎药方子进来,“啪”一声拍在桌案上,直喘粗气。
武大惊得跳起来,叫道:“啥,说啥?”
张大虎咬牙切齿道:“老子就说了,这群狗屁流民,都不是好东西,果然被那袭城的钻了空子,扮成流民进城,烧了一大片现在好,我这后卫司又该忙的跳脚了,快快方子都在这,武大你别给老子墨迹,赶紧的!”
说完一通话,他急急忙忙一掀帘子,火急火燎往外跑了。
海棠早骇得掉了手中毛笔。
南街,南街被烧,她家不就是租住在南街吗?
海棠心跳如鼓,哆嗦着手捡起笔,放进笔筒,强自镇静,对着武大道:“武叔,我今日要请假一天”
武大正火烧屁股般清点药单子,听了海棠这话,眉毛都要跳起来:“啥,海棠啊,这节骨眼你给我添啥乱子啊?”
刘秋娥手忙脚乱捡起掉在地上的抹布,急着插嘴道:“海棠啊,你还是别走啊,这么多药单子,我和你武叔,要整到明日去啊?”
海棠现在是自由人,留在这帮忙完全是情分,武大不敢说重话,刘婶子更加不会。
第260章:偶遇
海棠深吸两口气,说道:“我还打理一个时辰,到未时末一定要走了,我家我家就在南大街”
屋子里两人听了这话,都松了口气,又好生安慰她,吉人自有天佑,他家人都是本分的,不会出啥事。
海棠强忍着心里的焦虑惶恐,一面仔细抓药,一面也不停安慰自己。
申时初,海棠已经跑出了后卫司的大门,门口人来兵往,伤员又多了许多,武大忙的团团转,自然没空给她叫马车,海棠也明白,这节骨眼上,估计有车也是要接送伤员的,哪里能顾得上她这等芝麻小事。
她刚刚留了一个心眼,出了药房,她拐脚就往后卫司病人堆里仔细查看过一遍,并未见到她家人面孔,心里虽然好受了许多,可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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