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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替身宠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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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移宫,声势浩大,一排排身穿金色铠甲的御林军在前方引路,后面是奢华的撵轿,一个龙撵,供皇上坐,一个凤撵,应该是给玥贵妃准备的。
果然,小太监弯着腰跑过来引路:“贵妃娘娘,请上凤撵。”
玥贵妃阴沉的脸瞬间又变得眉飞色舞起来,她得意洋洋的瞥了苏莞儿一眼,故意问:“那瑶妃妹妹坐什么?”
小太监依旧弯着腰:“回娘娘的话,瑶妃娘娘最后面的轿子。”
玥贵妃颦眉,扭头向后面瞥了一眼,困惑的开口:“可本宫并没有看到后面有轿子啊。”
凤撵的后面是黑压压的军队,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什么轿子。
“是小轿子。”小太监回话道,“皇上说了,瑶妃仍在思过期,不配坐撵轿。”
玥贵妃直接笑出了声,阴阳怪气的讥讽道:“有些人吶,还把自己当宠妃呢,可实际上呢,不仅手脚戴着锁铐,连撵轿都不配坐!”
她用眼梢充满嘲弄的瞥了苏莞儿一眼,然后故意拖长了调子问身旁的丫鬟:“绿莹,你说双手双脚带着锁铐,又不配坐撵轿女人……叫什么?”
绿莹会意,狗仗人势般也满面得意:“回娘娘,那叫囚犯!”
主仆俩一唱一和,自以为是的嘲讽着苏莞儿。
苏莞儿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儿:咱俩一个囚犯,一个肉票,谁比谁差啊?
都是待宰羔羊,还窝里斗,有意思没?
现在斗皇甫桀又看不见,苏莞儿懒得浪费口舌,跟着小太监向队伍的最末端走去。
队伍的最末端,果然有一顶不起眼的小轿子,而且更让苏莞儿惊讶的是,护送这小轿子的居然是齐恪!
乖乖,皇甫桀这是害怕她路上又起逃跑的心思?
那也不用让齐恪来看守她啊!杀鸡焉用牛刀?
见苏莞儿过来了,齐恪弯腰恭敬行礼:“娘娘。”
苏莞儿颔首示意齐恪免礼,心里无不自责的想:齐大人,真是委屈你了,若不是我,以你的官衔哪里能被安排在队伍的末尾?
她一边自责着,一边在丫鬟的伺候下弯腰上轿,结果轿子的轿帘刚被拉开,一双大手便抓住了苏莞儿的胳膊,苏莞儿还没回过神来,便被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里。
“怎么这么慢?”男人把下巴埋到苏莞儿的颈窝里,暗哑的嗓音里噙着几分笑,“让朕好等。”
皇甫桀竟坐在这小轿子里!
苏莞儿睁大了眼睛,满目不可置信的看向皇甫桀,手指着正前方语无伦次的问:“皇上你……他……刚才上龙撵的那个……”
刚才她明明亲眼看到皇甫桀上了龙撵啊!怎么才眨眼的功夫,皇甫桀又跑这里来了?
“连朕都能认错。”皇甫桀答非所问,惩罚性的掐苏莞儿的腰,“该罚。”
认错?苏莞儿愣神片刻,终于恍然大悟:刚才上龙撵的那个人,应该只是个替身。
所以……皇甫桀并没有打算带玥贵妃一起出宫,而是要把她囚禁在寒月宫当人质!
此次出宫,护送的队伍全是皇甫桀的人,大部队带领不知情的玥贵妃前往寒月宫,将其控制起来,照样可以钳制朝堂之上的傅大将军。
既然如此那皇甫桀何须自找麻烦把玥贵妃也带去淮城?
我就是个猪脑子!苏莞儿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着自己:看问题怎么就不能看的全面一点儿!
其实出行前看到龙撵和凤撵的时候苏莞儿还在心里吐过槽:皇甫桀是不是傻?坐这么高这么引人注目的轿子,后面怎么分小部队赶往淮城?
现在想来,傻的其实是她自己!
现代演员都有五六个替身,古代皇帝有个替身稀奇吗?
宫门口都还没出就被皇甫桀将了一军,原本还信心满满的苏莞儿瞬间如同霜打了的茄子,变得蔫儿啦吧唧的。
她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现在被将军总比遇刺的时候被将军要好,现在的将军不是真正的将军,而是在为自己敲响警钟,告诫自己万不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凡事要考虑详尽,多做几手准备,才能万无一失。
前方敲起锣鼓,启程的时间到了,小轿子跟着大部队浩浩荡荡的走出了宫门,然后在某个不起眼的街口拐向了另一条路。
旅途是漫长且无趣的,皇甫桀却培养出了新的爱好——听苏莞儿走路时手镣和脚镣互相碰撞的声响。
变态不愧是变态,爱好都这么的别致,苏莞儿心里有一句妈卖批,不仅想讲还想刻皇甫桀脸上!
“瑶瑶,朕口渴了,给朕沏茶。”路上停下休息时,皇甫桀熟练的命令着苏莞儿。
他们其实带着仆役和丫鬟,但皇甫桀就想折腾苏莞儿,他命令苏莞儿干活儿时,仆役和丫鬟是禁止帮忙的,否则就得受罚。
他又不是真口渴,就是想听声儿呢!
苏莞儿如他所愿,故意把身上的锁链晃得叮当乱响:想听是吧,行,姑奶奶晃给你听!你个死变态!
旁边的侍卫都面露尴尬之色:古代保守,只有行为不检点的女人才会故意碰撞首饰发出清脆的响声,暗示心底的难耐。
苏莞儿才不管这些,茶也沏得不伦不类,茶叶都没洗,匆匆用开水一冲,就给皇甫桀送过去了,心里想的是:喝,喝,喝死你!
目睹了苏莞儿沏茶全过程的皇甫桀竟也不嫌弃,接过茶杯怡然的品着,还拖足了腔调叹:“好茶。”
闻言,苏莞儿跪坐到皇甫桀旁边,给他捶腿捏腿卖弄乖巧:“皇上,淮城马上就要到了,您就给臣妾揭开这锁链吧,不然家乡里的人看到臣妾戴着锁链回乡……这让臣妾以后还怎么做人呐。”
怎么做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锁链影响逃跑。
皇甫桀眯眼,幽冷着眸子盯着苏莞儿手上的锁链看了片刻,突然笑了:“爱妃这茶好贵重,一杯便要抵前面所有的错。”
苏莞儿眼睛眨得无辜又妩媚:“臣妾亲手沏的,当然贵重。”
皇甫桀先是一愣,片刻后开怀大笑:“好一个亲手沏的……好,多沏几次,入淮城前朕便不锁你了。”
入城前?拜托,还没入城我就先跑了好吗?苏莞儿在心里骂,正欲继续纠缠,却听到一旁传来斥骂声:“滚开滚开!恶臭的老东西,惊扰了我们贵人,一百条命也不够你赔的!”
苏莞儿扭头,好奇的向声源处看去。
不远处,侍卫正在驱赶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那老人手里拿着个脏兮兮的破碗,似是来讨饭的。
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居无定所,食不果腹,看着实在可怜,苏莞儿动了恻隐之心,便起身喝斥那侍卫道:“你就给他那点儿吃的嘛!”
恰好苏莞儿旁边摆着些点心——那是给皇甫桀准备的,但皇甫桀食不知味,基本不会碰。
想着反正皇甫桀也不吃,不如给了真正需要的人,苏莞儿端起两盘糕点,亲自给那老人送去了。
老人千恩万谢,连连鞠躬之际偶然一抬头,露出半张火烧毁的脸。
苏莞儿吓了一大跳,惊呼一声,连连后退。
老人笑得古怪:“老夫吓到了姑娘?”
苏莞儿捂着胸口,气息已经平复,她抱歉般冲那老人一笑,解释道:“失礼了,妾身只是没料到,突然一瞥才被吓到,其实仔细看——你我都是一个脑袋两只手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老人笑得更古怪了:“好一句都是人……”
他一边笑着,一边转身走了,拐杖敲在地上,一声比一声响,敲到后面,竟震得大地都在颤动!
众人大惊,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突然有数道黑影从密林中飞出,剑锋反射冷光,利刃全部指向正坐在石头上饮茶的皇甫桀!
刺客竟杀过来了!
原著里并没有直接描写皇甫桀遇刺的剧情——毕竟原著是女频,剧情是根据女主视角来走的,现在女主又没出场,这段自然不会出现在原著里。
苏莞儿之所以知道遇刺的剧情,是因为后文皇甫桀曾跟女主讲过自己半路遇刺的时。
但皇甫桀只是随口提了提,并没有讲的太清楚,所以此时此刻,面对突然杀过来的刺客,苏莞儿也是很懵。
不过苏莞儿很快就回过神来了:管什么刺客不刺客的,趁乱逃走才是正经事儿啊!
行礼她早收拾好了,怕被皇甫桀发现她没把行礼放在轿子里,而是藏到了后面放食物的箱子里,箱子离她不愿,苏莞儿猫着腰,小心翼翼的向箱子移动。
刺客的目标是皇甫桀,再加上苏莞儿有意避着刺客走,路上也算有惊无险,顺利来到了装着食物的大箱子跟前。
手忙脚乱的从箱子里翻出自己的行礼,苏莞儿拎起行礼撒腿就跑!
尽管带着脚链,可苏莞儿跑的却无比欢畅!前方是自由!是光明!是诗与远方,是……悬崖……
卧槽,为什么会有悬崖?苏莞儿懵了:我点儿这么背的吗?
不过细想一下,皇甫桀好像正是毒发掉入悬崖后,和女主相遇的……
汗……我这都是什么运气啊!苏莞儿在心里骂着,正欲掉头换个方向跑,一转身,却险些被吓去世。
——皇甫桀就站在她身后,离她不到五米,他一身黑衣,苍白到不正常的脸上沾着鲜红的血,双手也是。
这些血不是他的,而是那些刺客们的。
还有一部分是他的手下们的。
看到苏莞儿毅然决然逃走的那一瞬间,他失了控,不分敌我,杀了个横尸遍野。
此时此刻,浑身是血的皇甫桀站在苏莞儿对面,猩红着眸子死死的盯着她,盯着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牵动他的心神,让他疯狂也让他冷静的女人。
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是修罗地狱,苏莞儿这才惊觉,自己已经无路可走。
对不起,更晚了,周五加班到深夜,周六大姨妈教做人,仿佛肚子里装了个洗衣机,把五脏六腑全搅烂了……恰饭好难的,活着好艰辛……
今天苟延残喘过来上架,还有两更,下午更一章,晚上更一章,今天会更满一万的。
迟到一天的万更,跪求原谅
第29章
还温热着的血沿着皇甫桀棱角分明的侧脸滑下,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然后自下巴处滴落,溶于泥土之中,消失不见。
就像那些死在皇甫桀手里的亡魂,一声哀嚎,划破长空却不曾在天空中留下痕迹,手起刀落,没人记得他们曾经来过。
“爱妃。”皇甫桀上前一步,鲜红的血衬得他脸色更显森白,明明是青天白日,他却突然给人一种厉鬼降世的阴森感,“你要去哪儿?”
苏莞儿被吓到了,踉跄着后退:“你……你……你别过来!”
他显然又犯病了,可苏莞儿现在手里并没有糖。
皇甫桀眸底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近乎透明的皮肤下若隐若现:“三次……都说事不过三,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他对她的要求已经很低了,她不需要技艺压人,也不需要才情出众……他什么也不需要她做,只要她乖乖留在他身边,在他想看到她的时候回首就能看到便可。
这要求很难做到吗?
她真该看看他是怎么对待其他人的!
“朕一次次的给你机会,你却一次次的让朕失望。”
其实也不是没有发现她藏在装食物的箱子里的行礼,可他故意装作没有看见,心中升起可笑的期许,想着或许她能聪明一回,放弃注定会失败的出逃。
可她没有,一如那日元宵节,他立于楼船之上,隔着半江湖水凝着她,她回头绝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毅然决然的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为什么他一次次的给她机会,她给他的却只有背影?
一步一步,皇甫桀越逼越近,可苏莞儿却已经退到了悬崖的边缘,后退的左脚半只脚踩空,引得一众细小沙石自悬崖边堕落,苏莞儿也险些摔下去。
“别再过来了!”苏莞儿惊恐大喊,“你再过来……再过来……”
她一连说了两遍“再过来”,猛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可以威胁皇甫桀的东西,于是第三遍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几乎要哭出来般绝望的喊:“你再过来我可就真掉下去了……”
皇甫桀却置若罔闻,仍一步步的逼近。
他仿佛不相信苏莞儿有胆子跳下去,亦或者说,即便苏莞儿跳下去了,又如何?他一只手就能把她再拽回来!
她以为她还有选择跳崖的可能,可实际上她没有。
“你逃不了的。”又一步,将最后的距离吞噬,男人讥讽的笑,伸手扼住了苏莞儿的下颚,逼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你再挣扎,也不过是在我手掌心蹦跶,想跳出去……白日做梦!”
苏莞儿背后还背着行李,这谎无论如何也圆不过来,索性也不圆了!
她一把打落皇甫桀扼着她下巴的手,主动仰头,挑衅般的看他:“白日做梦有什么不好?”
这次,换她上前,去逼退他:“起码我还会做梦,只要这白日梦存在一天,我就会永不放弃的去追逐一天。”
她伸出食指,对准皇甫桀的心口,用力的戳了两下:“这才叫人,连梦都不会做的,那不是人,是你的傀儡娃娃。”
皇甫桀僵住,墨色的瞳孔剧烈的颤抖了下。
他猛然抬头,惊鸿一瞥,看到对面的她笑得妖娆又放肆。
“皇甫桀。”她唤他,澄澈的眼眸里有什么他不懂的东西在闪耀,“好好看着,我告诉你什么叫做梦。”
言罢,苏莞儿猛的推了皇甫桀一下,然后身体直勾勾的向后倒去……
她跳了下去!
几乎是本能反应的,皇甫桀脚下一等,也飞扑向悬崖,追随她而去。
自高空坠落的她,保持着跳下去时的姿势,双手张开,不像坠崖,倒像是盛开在风中的玫瑰,红的蚀骨,艳得惊人。
皇甫桀拼命靠近她,只恨不能将这蚀骨玫瑰揉进自己的血脉里。
快了,就快要能碰触到她了。
她是他不曾拥有过的瑰丽的梦,拥抱她后,残缺的他便终于可以完整了。
距离一点点拉进,他即将碰触到她。
就在这时,苏莞儿突然从背后的包袱里翻出了黑漆漆的一团什么,然后用力一扬——
只听“嗤啦——”一声巨响,巨大的黑布被风撑开,形成椭圆形的伞,苏莞儿拉着“伞”尾的细绳,在空中飘荡。
“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欢畅,“好好看着啊,皇甫桀!”
好好看看她,看她的梦做的有多猖狂!
“我不会飞,可我飞得起来!”她一边肆意大笑,一边冲他痛快的喊,“皇甫桀,我这白日梦,做的如何?”
鸟儿飞翔需要翅膀,人飞檐走壁要学轻功,可她飘起来,竟只要一团黑布!
皇甫桀僵住,睁大了眼睛注视着苏莞儿,胸口此起彼伏。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冰封的心脏被敲碎一个小口,温暖的血液注入进来,引得每一声心跳都变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他这才惊觉,原来自己的心脏仍在跳动着。
风自耳边呼啸而过,他在这铿锵有力的心跳声中终于如愿靠近了她。
他环住了她的细腰,视线无法离开她殷红的唇。
或许我该吻她,他这样想,便真的俯身,想去亲吻她柔软的唇。
“皇甫桀。”她吐气如兰,伸手挡住了靠近的唇。
皇甫桀颦眉,似是有些不悦,脑子里还在犹豫是该直接含住她的手指攻略城池,还是该绕过那纤纤玉指一亲芳泽,却又听到苏莞儿充满蛊惑的声音:“睁大眼睛。”
睁大眼睛?皇甫桀愕然:她还有惊喜准备给他?
她总有惊喜准备给他。
皇甫桀浅笑,如她所愿睁大了眼睛好好盯着她看。
苏莞儿扬唇,不知死活的夸奖:“真乖。”
下一秒,她堵皇甫桀薄唇的手猛的一扬,将一把□□撒到了皇甫桀的脸上!
皇甫桀一惊,然而此时闭眼为时已晚,无数细小的□□飞进皇甫桀的眼睛里,刺得他双目痛痒不堪。
“会有人来救你的。”始作俑者在他耳畔轻语,“日后你若和她成了,我也算给了你段儿好姻缘,你就宽恕我这次大不敬吧,皇上。”
话音落地,她飞起一脚将他踹开。
那般干脆利索,那般心狠手辣。
他弑父杀兄,世人都在骂他冷血无情,可为什么这么冷血无情的他,却在这次比谁更狠的过程里输了?
说起心狠手辣,苏莞儿其实也没太狠——她晓得皇甫桀不会有事,毕竟原剧情里,皇甫桀就是在失控坠崖后遇到的女主。
虽然坠崖的原因不太一样,但终归是坠崖了,原著剧情八成还是会上演的,女主身为医圣的徒弟,寒冰诀都解得了,还能对付不了飞进皇甫桀眼睛里的小小面粉?
没错,苏莞儿往皇甫桀眼睛里撒的并不是什么奇毒异药,而是她随手从装食物的箱子里抓的一把面粉。
这面粉起初也不是想用来对付皇甫桀的,苏莞儿一开始想的是万一跑路的时候遇到两个不长眼的刺客过来砍她,她撒把面粉好歹能当个障眼法,拖延时间到侍卫或者皇甫桀过来救她,结果没想到逃跑的过程竟这么顺利,没遇到一个拦路的!
于是苏莞儿便把那把面粉塞到了腰间别着的小袋子里,本着遇到刺客就撒,遇不到日后混点儿水捏成面团烤来吃了还能当口粮的原则,一路带到了悬崖边。
至于苏莞儿现在背着的这顶由黑布和麻绳组成的简易降落伞,则是她在路上随手做的。
之所以会做这简易降落伞,还要感谢皇甫桀。
出宫前苏莞儿被皇甫桀将了一军,这让她在深受打击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比起智商来,她再多是个脑子也比不过皇甫桀。
既然智商比不过,武功也比不过,那她在和皇甫桀的对弈里还有什么优势?
唯一的优势恐怕只有她提前知道后面的剧情了。
于是苏莞儿充分发挥了这个优势,绞尽脑汁回忆原著剧情,然后暗中推算遇刺地点的天时地利与人和,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发现了之前一直忽视的盲点——遇刺地点附近有悬崖。
既然发现了盲区,就要努力解决盲区,苏莞儿便拆了几个侍卫的衣服,缝了个简易降落伞出来。
侍卫们敢怒不敢言,皇甫桀倒是问过苏莞儿东拼西凑的这是在缝什么,当时苏莞儿嫣然一笑,撒谎完全不用打草稿的回答道:“回皇上,臣妾在练习缝衣服,想日后亲手给皇上做件龙袍。”
皇甫桀望着苏莞儿歪歪扭扭的针脚陷入了沉思——就她这缝功,若是能缝出龙袍来,母猪都不用上树了,直接就能飞了!
他那是其实知道她在说谎,但他愿意溺死在这甜美的谎言里,明知都是假的,却生生幻想出了她为他缝制龙袍的那一天。
“爱妃有心了。”他弯眼笑着,“好好缝,哪日你缝出龙袍,朕还你凤袍加身。”
他随口便将凤位许给了她,她却没当回事儿,囚犯披了凤袍就不是囚犯了吗?
顶多算是体面的囚犯罢了,谁稀罕呐!
但她还是俏皮一笑,装出了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来:“那可说好了,到时候皇上可别不认账。”
“笑话。”皇甫桀冷哼,“朕一言九鼎,从不食言。”
“那拉钩钩。”她伸出白皙的小指,竟不依不饶了起来。
皇甫桀心里一阵好笑,明明觉得这做法幼稚不堪,可竟鬼使神差的伸了手,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小丫头嘴里念念有词,末了还把大拇指伸了过来,“再盖个章!”
望着向自己靠近的大拇指,皇甫桀勾唇,笑意戏谑:“章可不是这么盖的。”
大拇指的指腹对上了,与此同时,皇甫桀也吻上了苏莞儿的唇。
明明约定好了,龙袍却变成了降落伞,带着她飞离了他的世界。
她在空中的绽放,真的漂亮,连见惯美人儿的他,都被惊艳到了。
可再漂亮,再狂肆,再惊艳四方……若不能属于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失去视力在黑暗中急速下坠的皇甫桀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声肆意又癫狂。
瑶瑶,开始逃亡吧,永不停息的逃,逃得越远越好。
我给过你三次机会,你辜负了我三次。
你给的梦很美,但那都是假的。
唯有炙热的鲜血和可碰触的身体,才是真实的。
下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我会亲手捏碎你所有瑰丽的梦,让你的双眸失去色彩,心甘情愿的做独属于我的傀儡娃娃!
苏莞儿——一个拿着皇后剧本,却一心想要开种田副本的女主。
作者唠嗑,都是废话,还有点儿丧,不喜可忽视不看。
不知道是因为大姨妈还是因为昨天熬夜加班,左胸口很闷,然后左手和左腿跟不受我控制了一样就好像有一条线连着左手左胸到左腿的脚心,三个地方无论哪个地方动其余两个地方都跟着疼,然后左手打字的时候偶尔会一颤,准头都没了。
因为左手这个状况,打字慢的不行,我从上午打到晚上才写了一章,这个状况我也不敢熬夜加班了,真住院我没钱治啊!(我是真害怕,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身体不受我意识控制的状况……)
我今晚早点睡看看明天会不会好转,好转明天继续加更,更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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