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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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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说,这是天镜门在清理门户?”
  聂秋远摇摇头:“清理门户的人还没来得及动手,这恐怕是策反他的那伙人干的。”
  骆大春终于伶俐地问出了我心中所想:“秋远,你怎么能知道这些?”
  聂秋远声音冰冷地说:“因为,任平生,是天镜门执掌实权的大弟子。”
  我感觉血液都凝固了。难怪任平生对天镜门如数家珍,原来他根本就是那个恐怖组织的领导核心!
  这个骗子,真是个危险的人物。说得天花乱坠,其实他自己才是来清理门户的,只是被对方先动了手而已!
  等一等,天镜门的大弟子,为什么那么了解聂秋远?为什么查他身边的人?为什么要接近我?不对,是我无意中撞见他的……
  可是,真的是无意么?
  我的心中,忽然涌上一丝担忧。
  “聂大人,如果这任平生是天镜门如此核心的人物,这个名字,我等怎么从未听说过?”葛县令不解地问道。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可听说过?”聂秋远问道。
  众人皆连连点头:“这是天镜门四大执杖弟子的名号,四人皆是神秘莫测的武林高手。”
  恐怕,四个人还都是探案的高手吧!我心里暗暗地想着。不过,这“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还真是俗得可以,哪一部武打片里没有这四个啊!
  “任平生就是青龙使。”聂秋远话音未落,便引来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
  青龙在四象神中列首位,想必任平生在天镜门的地位,也是仅次于掌门的高吧?
  难怪我第一眼见他,就觉得绝非俗流。
  从聂秋远的神情言语来看,他对于任平生其人,是颇为忌惮的。可是我对任平生的印象,倒是着实不坏啊。他们两个,怎么会交恶呢?
  “来人!”葛县令果断地说道,“既然尸首至今未能辨明身份,也无人认领,就抬出去掩埋了吧。”
  看来他们对于这天镜门,也是避之如蛇蝎的。
  “我们现在再去客栈,将此事收收尾。不知聂大人可否屈尊同行?”葛青松显然对聂秋远相当欣赏。
  聂秋远点了点头。骆大春道:“要么我先送流萤回去吧。”
  主簿陈寿上前一步,言道:“此事无需劳烦大人操心,属下自去安排,早膳也安排了些,如果小姐尚未用膳,也可先去用些。”
  看来主簿除了管文书,还管理一些衣食住行的事务。
  男人们都去办事了,我也就跟在陈寿身后,由他引着缓缓往大概是餐厅的位置走去。
  走路间,便到了前夜遇见任平生的花园。那凉亭不远处是莲池,周围草木繁密,这个季节莲花虽然早就败了,不过这里的景致仍然很典雅。
  “可是想起了我?”一个好听的男声响起来,连声音里都能听得出笑意,“本来呢,是想给你推一推,那人到底是怎么死的。谁想到阿萤你聪明至此,居然自己就想明白了。”
  任平生!
  我大惊失色。可更让我大惊失色的是陈寿转过身来,带着一脸褶子诡异地笑着望着我。
  “跟你说了我是丰县的主簿嘛,怎么被他们说一说,就不信了呢?”陈寿说道。

  ☆、No。35 牡丹灯笼(8)

  陈寿掏出一块不知沾着什么的帕子,在脸上各种擦拭,那些惟妙惟肖的皱纹就像被橡皮擦消除了一下,慢慢地褪去了,露出白皙有弹性的肌肤。眼前人解开衣扣,身体骨骼一阵噼啪作响,身材一下高了一截子。
  我惊讶地看着他。这,一定是传说中的易容术和缩骨功了!
  主簿陈寿眨眼间变成了笑意晏晏的美男子,而且,这美男子身上的衣服尺寸太小了,所有的扣子都解了开来,敞着衣襟,露出结实优美的胸肌。简直是……魔鬼的诱。惑。
  “看什么?”任平生笑着问,“小心看在眼里拔不出来!”
  我的警惕性这才忽然上来了,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从昨晚就开始骗我,现在把我带到这里,又要做什么!”
  任平生啧啧道:“我是什么人,你那秋远哥哥不是说得清清楚楚了么,难道你当他说话是放屁?”
  “陈大人呢?”我忽然为这真的主簿大人担心起来。
  “他呀,今天起晚了,没什么的,回头睡醒了,自然就过来了。”
  “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任平生略微地敛了笑意,看着我,说道:“他不是说了么,我是来清理门户的。可是,人却不是我杀的。哼哼,这样,就以为我查不出谁把他诱得背叛了么!简直是做梦。不过,我来这县衙,却不是为了此事。我是,想来见见你呢。”
  “见我?”我感到很纳闷。在此之前,我可没显示过任何技能。
  “可是他待你似乎不好呢。”任平生意味深长地说,“男人打女人,简直是太低劣了,真让人看不起!”
  一股怒意从我心底升腾而起,我根本容不得他说聂秋远的坏话,虽然当时被打了的人是我。
  可是任平生显然是个武功极高的,他的身形以我看不清楚的速度一闪,就到了我的近前。我眼前一花,人已经被他拧着脖子摁在了怀里。
  不知道他按住的是哪个穴位,我只觉得全身酸麻,一动也不能动。我的脸被按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袭来。
  那味道并不难闻,甚至有淡淡的熏香的味道。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脏忽然提了起来,身上的寒毛微微地竖起。我的身体,本能地感知了一种味道,一种极度危险的味道。
  是那清清淡淡的香气底下的,骨骼深处散出来的,浓重的血腥味!
  男子俯在我耳边,用非常温柔的声音轻轻地说道:“我都看不下去了呢。要知道,我是从来不打女人的。我呢,从来都是直接杀掉。”
  我的后脊升起一阵寒意,人却忽然被任平生横抱起来。他说:“阿萤,你睡一会,我要带你走了。”
  他话音还没落,我不知怎的就真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着我是做了很多很多的恶梦,挣扎了好长时间,终于醒了过来。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密闭小屋子的地板上。这小屋子也就十几平米大,门窗都没有,通气孔也没有。可是墙壁上居然稳稳地点着灯,而且,也不知为什么我居然没有被憋死。
  “醒了?真能睡。”淡淡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我在意念中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但实际上我只是抬了抬脚脖子。我全身酸软,没有力气,几乎连翻身都做不到。
  不过我还是看到任平生在我的头旁边倚着墙壁坐着,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是极为奢华的藏青色服装,做工精细,刺绣纹样、装饰帛带,无不讲究得体。这华服上身,任平生的气质便陡地一变,那抹温柔明快的笑意里生生地揉进了几分高贵和邪气。
  “阿萤,其实我觉得怪可惜的。再问你一句,跟了我,好不好?跟了我,你才会知道我的好处。”
  “呸!”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任平生噗地一笑:“你说,你的秋远哥哥,会不会来救你?”
  我的心中一凛。
  原来,他的目的是这个!
  任平生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我,而是聂秋远。
  我哼哼地冷笑起来:“他怎么可能来救我?他是怎么对我的,你没看见吗?他只把我当累赘,还恨不得我早死呢!”
  “是么?”任平生说,“那么阿萤,我们来试试看了。这外面呢,是九宫八卦阵,如果秋远不能及时破解的话,那你可就不妙了。唔,这门上的锁,也有一点特殊呢。”
  我扭过头去没有理他。
  任平生叹了一口气,把我的身体扶起来,轻轻地拢在怀里抱了抱,说道:“说实话,真有点舍不得呢。”
  他让我的身体倚在墙壁上,自己却拍拍手站了起来。他出手如电,以我无法看清的速度在墙壁上拍打了数个方位,墙壁上神奇地出现了一个五行阵图,然后,弹开了一扇门。
  “再见了,阿萤。”任平生回头看了我一眼,便信步踏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迅速地关上了。
  我瘫软地倚着墙壁,惊恐地看到房顶八方位打开了八个孔洞,开始源源不断地往下注水。
  直到这一刻之前,我还不相信,任平生是要取我的性命。
  我,实在是太天真了。
  八股流水由孔洞向里激射。原来,这个房间,是在水下的。照这样的速度,用不了多久,水就会充满整间屋子,而我,则会绝望地溺死在这里。
  忽然之间异常恐惧,因为我实在是不想死,更不想死于溺水。溺死不仅十分痛苦,而且尸体泡在这水里,很快就会膨胀,膨胀好多倍,五官都凸出来,呈现巨人观。哦买噶!
  我用尽全身的力量向那扇不存在的门爬过去,使劲地拍打着墙壁,大声喊着:“任平生!我想通了,我愿意跟你走!你回来,把我放出去!”
  总而言之,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可是屋里剩了流水声,任平生已经走了,他根本就听不到我的叫声了。
  水很快没过了我的脖子,我籍着浮力站起来,使劲地划着水。
  真是遗憾啊,我的这一世,就这么结束了么?明明,才开始熟悉起来了……
  水将我送到了房顶,我的眼泪流下来,融化在了水里。
  再度挣扎的时候,已经不能呼吸。
  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刹那,那个有门的位置的五行阵图忽然像星光一样亮了起来,神奇的门打开了,水流呼地一下向那扇门涌去。而在水流中,我仿佛看到一个长着翅膀的天使,靠近了我,抱住了我,将我拖向了那扇门。
  门砰地一声在身后关住了,阻断了水流。周围一团漆黑,清新的空气忽然涌进了鼻腔,填充了心肺。
  我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大口水猛地喷出来,喷了抱着我的那个天使一身。

  ☆、No。36 牡丹灯笼(9)

  我感觉天使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后背,帮助我把喝进肚子的水一口口地吐出来。他使用了点穴的手法,很奇妙,不一会一肚子水就吐空了。
  “萤萤,你坚持一下,你没事的!……你一直以来都很强悍的,这个根本算不了什么!萤萤,我说好要保护你的,从我们很小很小的时候,记得么……”
  声音非常温暖,让我信心倍增。只是很遗憾,这个声音,并不是聂秋远的。
  我缓缓地张开眼睛,一个水蓝色的影子抱着我,还有一张惨白的神色焦急的脸。
  不是聂秋远,而是骆大春。
  旁边有一支火折子插在墙上,原来门的后面,是一条漆黑的隧洞。
  骆大春见我醒了,脸上显出欣喜的神色。我从没有见过他认真的表情,因为他平时的表情都是相当玩世不恭的。
  “哥哥呢……”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相当难听。
  骆大春的眼角向周围瞟了一瞟,忽然大声回答:“聂秋远他不肯来!不过你不要怕,他不在乎你,我在乎,有我呢!”
  这句话听上去相当刺激,正好我疲弱交加,就一声不吭地晕了过去。
  当我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丰县县衙我自己的床上了。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干净的,估计我睡了很久,连头发都睡干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吐出来的水太多了,我觉得口很渴,就晕晕乎乎地爬下了床,打开门到了走廊上。
  凉风吹过来,我的头脑清醒了一些。往前走了一段,到了不知道是谁的门前,却忽然听见虚掩的房门里传来的对话声。
  通常,你无意中走过的时候所听到的对话,往往是相当隐秘而重要的,这是一个不变的法则!
  “秋远,真的是九宫八卦阵图锁。所以,你的心思,恐怕是瞒不过任平生的。那个,可不是一般人。”
  这是骆大春的声音。
  另外一个人沉默着。
  “五行阵,我解得开,但是那个门,应该是任平生特意设了来试你的,他知道除了你谁都解不开。要是你不在乎流萤的死活,就不会特意把那个锁的解法给我。所以,流萤仍然是危险的。”
  原来,骆大春在隧洞里特意大声说的那句话,是说给不知道在哪里的任平生听的,为了让他相信,聂秋远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他们是在保护我。
  我的心里升起一股暖意,扫空了原本秋的冷淡带来的阴霾。却听得骆大春接着说道:“秋远,你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若是你,我没有话说。流萤从醒来之后,待你似乎跟以往不同了,你心里也清楚。可如果你对她无意,我以后就要护着她了。”
  我的心随着他的话语悬了起来,却与他一同等待着那个人的回答。过了片刻,聂秋远的声音才响起来:“大春,流萤是我的义妹,我对她并无特别的心思,也不会有。”
  我对她并无特别的心思,也不会有!
  一时间我感觉如坠冰窟。我忘记了找水,也不知道是怎么摸回的房间,反正是回到房间,就爬上床躺下,一动也不想动了。
  这样的感觉真不好,失落,空虚,还有一些心痛。
  我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我觉得嘴唇好痛,可能是干裂开了,喉咙也好痛,有股血腥味涌上来。我吃力地爬起来,却忽地撞上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我刚要尖叫,口鼻却被人捂住了,一张华丽的假面在月光的映照下,静静地凝望着我。
  这不是失踪的幽夜公子吗?这会儿突然出现,也忒特么吓人了!
  我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他见我平静下来,就缓缓地放开了手。
  “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夜今天的声音不知怎的相当温柔,把我涌到嘴边的骂人的话硬生生地顶了回去。
  “你去哪儿了?”我没好气地问道。现在我一肚子的火忽然转移到了他的身上。那天晚上叫他,他不来。要是他来了,陪我去查案子,我至于落到任平生的手里吗?
  手中被塞进了一只碗,那是一碗水,不冷不热的温水。
  水喝进去好像清澈的甘泉,滋润着干涸的身躯。我的心里也渐渐平静下来。
  “那天晚上,我有事,没办法来。对不起。”夜轻轻地说道,“秋,心里也是非常欠疚的,因为,他打了你。”
  “没事。”我说,“我知道他是为了保护我才打我的。”
  夜显得有一点惊讶。
  “我来是想问一问你,你和任平生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幽夜公子犹豫了一会,才问道。
  对于夜,我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夜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一个真正的盟友,而他之前的表现,也完全对得起我的信任。我就把如何遇见任平生,如何跟着他去验尸,以及后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给幽夜公子讲了一遍。
  幽夜公子听完,沉默了一阵,然后,忽然开口对我说:“真真,有些时候,其实不要太偏执比较好。你想好好地生活下去吧?”
  我点了点头。只听他接着说道:“其实大春,真的很不错。你不要看他现在这样,他是因为某些原因,把真实的自我压制了。真正的他,是个不可思议的存在。我知道你已经不是流萤了,但是你可以用自己的眼睛看清楚,什么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用自己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他大概被我盯得有些发毛了,忽然恢复了本性,不耐烦地说:“我的意思是,让你抓紧离聂秋远远一点,那家伙是个危险的人,沾上绝对没有好事。难道经历了今天的事,你还看不明白?”
  “我是为了他来的。”我斩钉截铁地说。
  “但是他身边的人都会死,你还不明白吗?”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怒意,“你爹不是死了吗?”
  我爹?他不是被三娘的姘。头袁奎给杀害了吗?跟聂秋远有什么关系?
  “如果三娘是天镜门的人呢?”幽夜公子说出了一句如同晴天霹雳的话。
  我愣住了。不错,任平生是天镜门的人,他的目标确实是聂秋远。可是,天镜门为什么要这样针对着秋?
  “你知道聂秋远换过多少个身份吗?你知道他的身边死过多少人吗?知道了这些,你还能在他身边呆得住吗?”
  ***作者菌飘过***
  放假啦,祝大家节日愉快!啦啦啦~~~!

  ☆、No。37 牡丹灯笼(10)

  “为什么……会这样?”我忽然感到一阵难过。不是为别的,而是蓦然惊觉,也许秋的人生中,其实有着一段根本不堪回首的苦痛过往。
  幽夜公子大概打定了主意,要让我对聂秋远死了心,就直言不讳地说道:“天镜门叛徒的下场,你也看到了。这个人,不是被天镜门的人诛杀的,所以,死得还算痛快。”
  叛徒,难道说……
  “不错,聂秋远是天镜门的叛徒。他数年之前叛出天镜门,四处隐匿踪迹,仍躲不过天镜门的追杀。这一次,大概是被青龙使发现了。”幽夜公子看着我的眼睛,缓缓地说道,“聂秋远,是天镜门的玄武使。”
  玄!武!使!
  我是来找那个聪明潇洒、探案如神的美男子聂秋远的,可不是来与江湖恩怨扯上关系的。是,他探案的手段果然高绝,可是谁能想到,他的技能,居然全是从黑。道上学来的呢?
  我吃惊得合不拢嘴,没有注意夜眼神中滑过的悲伤。
  “那……天镜门,就要来大队人马追杀他了吗?”我愣了一阵子,才忽然想清楚了,一下子担心起来。
  幽夜公子摇了摇头。
  “因为发现他身份的人,是任平生。我们已经查明,三娘李宝儿,是任平生的直系属下。如果是任平生的话,他是不会对天镜门的其他人说起聂秋远的身份的的。因为任平生这个人心高气傲,他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有一个愿望,就是跟聂秋远一对一地决战一次,然后,把秋踩在脚底下。”
  那么说,暂时地,只要防着任平生一个就可以了?
  “但是,就是这一个人,也比千军万马都不好对付。所以,真真,不要再接近秋了,离他越远越好,这样,生命才能有保证。”
  “他要跟聂秋远决斗,针对我做什么?”我有一点不解。
  “傻子!”夜有一点恼了,“人是一种有感情的东西。你知道如何撬开一个人的口吗?千刀万剐不一定行,但将他的八十老母绑到眼前,人却往往一下子就会崩溃。如果叛变的是普通的门徒,大概诛杀就可以了,但是叛变的是玄武使,那他的下场必须比常人更惨烈。”
  幽夜公子望着我的眼睛:“秋的身边,一直在死人,死一群人,换一个身份,被找出来,又会死人。凡是待他好的人,都会死,他在意的人,就更要死。真真,如果你再接近,你就一定是下一个!”
  我基本已经从惊愕中平复下来了,身体里的热血渐渐地又开始燃了起来,一点一点地变成了兴奋。
  这,难道不是我的机会吗?
  “我为什么一定是下一个?”我意味深长地问道,“待他好的可不止我一个。还是说,他在意我?”
  幽夜公子愣了愣,然后呸了一声。
  “绝对没有这回事!”他无情地打击了我,“只不过秋的性格比较容易冲动,担心护不住你。你是他义父唯一的女儿,你的安全必须得到保障。”
  他的性格,那叫容易冲动?那几乎比个闷葫芦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感觉有些无语。
  “你不了解他,也没有必要了解。”幽夜公子作了总结。
  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认真地宣告说:“我喜欢聂秋远,我会一直与他站在一起,我想要保护他!”
  在现代女性大胆的爱情宣言面前,幽夜公子彻底地傻了眼。他傻愣愣地坐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隔了好久,他终于挤出一句:“简直是对牛弹琴!”
  我得意地笑起来:“你不是他的好朋友吗?一定不希望他出事吧!所以,你要帮我哦!”
  夜冷冷地说:“做你的美梦!他不会理你的,我也不会帮你的,你趁早滚远一点!”
  他冷冰冰的态度忽然带给了我一个糟糕的念头,这个想法让我如此恐惧,以至于下巴都掉了下来。
  我抬起手使劲搓了搓脸,让自己清醒一下。要真的是这样,那我不就白来了吗?
  “你们两个……该不会是……玻璃吧……”
  “玻璃是何物?”夜的眼神中全是迷惑。
  我的脑子真是乱了,这个时代,哪里有什么玻璃!我迅速地在脑海中搜索恰当的古代词汇。
  “就是说,那个……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放屁!”幽夜公子一声断喝,刷地一下站了起来,呆滞了二十秒,又慢慢地跌坐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跟你没办法沟通。”他总结道。
  我也放下心来,就嘻嘻笑着凑近了他:“那就这么着了,你武功厉害,要罩着小妹我哟!将来要是有了好结果,我是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
  幽夜公子无奈地看着我,面具下露出来的部分全都写上了“挫败”二字。
  “在公开的场合,与他保持三丈的距离,不许跟他随便说话!你所说的……那些意思,不准在任何人面前表露出来!”幽夜公子退而求其次。
  “得了吧!”我嗤之以鼻,“你是他爹吗?婆婆妈妈的!”
  “你你你!!!”他再次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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