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的解剖学-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呼啦啦地往北边跑去。
我们两个也赶忙暗暗地跟上。结果,官兵聚集的地点离驿馆不过一千多米,是长安城第三大粮庄的掌柜蒋和的家宅。
官兵涌进了蒋宅,周围也渐渐聚集了被惊醒的人们。我正打算混进人群,看有没有机会挤进宅子,却忽然感觉腰眼处一麻,就晃悠了一下往后倒去。
看来我天生就是被暗算的命,人人都过来点我的穴道。我都快被点成筛子了。我的眼角余光瞥见了韩媚兰,她好像也往后倒去了。唉,有武功也不管用啊。
然后我被点我穴道的人扛着。神不知鬼不觉地就上了房。周围看热闹的人就跟瞎了一样,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扛着我的人几个纵跃,跳进了蒋家的后宅,把我绑架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小花园里。花园的位置很偏,很安静,官兵刚到,还没开始搜查。
小花园里悬着几盏灯笼,所以,景物基本看得清。就在那花园里。立着十几个黑衣劲装蒙面人,绑架我们的那一撮。一共有四五人。
糟糕!我心里暗叫不妙。幽夜说,刚才有不少人从房顶过去了。那么,至少是轻功很好的夜行人。莫非,就是这一群?
蒋家,貌似正是长安城的商业大户啊,难道他们就是那连环杀手?那这下我们岂不是完蛋了?
“就你们俩这点三脚猫本事,瞎跑什么!”捉住媚兰的蒙面人说话了,“傻啊,穿着一身黑衣服往看热闹的人群里挤,这是担心官兵不起疑?”
啊,奇怪,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这不是骆大春的声音吗?
“表哥!”韩媚兰已经叫了起来,“你怎么也不吭一声啊,吓死我了!”
我感觉身上又是一麻,血流一下就通畅了。扛着我的黑衣人把我放了下来,然后拉下了自己的面巾。
哦买噶,这不是我的男神聂秋远吗?难道幽夜公子听到的夜行人,居然是他们?可是剩下的这一群黑衣蒙面的,又底是谁啊!
心刚落回肚子里,惊讶还没过去,对面黑衣人领头的也把面巾拉了下来。哦买噶,这一次就不是惊讶,而是惊吓了。
面前一身夜行衣,黑巾遮面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干哥哥的干哥哥,当今的天子李世民!
堂堂一国皇帝,半夜偷偷摸摸地穿着夜行衣飞檐走壁,还真是……难以评价。
“流萤,媚兰,话不多说,咱们这就撤吧,到你们驿馆里说话。”皇帝开了金口。
他身边的十几人中,有七八个立时无声无息地拔地而起,朝不同的方向散去。剩下的四五个随着我们,飞檐走壁地回了驿馆。
韩媚兰的轻功也可以,虽然不出色,但是还跟得上。只有我,很丢脸的需要人扛回去,幸运的是,这件事情由聂秋远主动承担了,这让我觉得又窘迫又开心。
聂秋远把我放下来的时候,皇帝还萌萌哒地向我挤了挤眼睛。我明白他的意思,他知道我喜欢聂秋远,他这是想说:“行啊你,有进展啊!”
唉,真是一言难尽。
我们进了聂秋远的房间,他的被褥都叠得好好的,仿佛从来就没睡过一样。掌上灯之后,黑衣人都闪到门外去了,李世民的神情就开始变得严肃。
“你们两个看清了没有?究竟是不是……落雪山庄?”
“落雪山庄”四个字出了口,韩媚兰忽然发出“啊”的一声惊呼,眼睛瞪得老大。
骆大春道:“落雪山庄多年不涉足江湖事务,不打私底下的交道,自然也就很少夜袭。所以,落雪山庄的夜行衣虽然是黑色,却都配白色中衣,白色腰带,清清楚楚地以真实身份示人。从衣饰上看,倒是像的。”
“还有呢?”
“有那么个人,刀法是高的,但交手的时间太短,看不出来。”
落雪山庄?这到底是在说什么啊!
“之前,我听到有人从房顶往北去了,北面,正是那蒋家的宅子。从房顶过去的人,是不是你们?”我策略性地问道,顺便把幽夜公子听见,换成了“我听见”。
“不是我们。”李世民亲自回答了我的疑问,“你听见的,应该是凶手的脚步声。他们是去杀蒋和的,因为被我的暗卫发现了,所以我才特意过来看看,没想到正好碰上了秋远和大春。我们联手把凶手打跑了。”
“原来他们是暗卫……”我这才明白了周围十多个黑衣人的身份。
李世民一笑:“天策之影,是我用天策府选出来的心腹组的一支暗卫,战斗力很强。知道他们存在的人,就算宫中也没有几个,所以,要保密。”
一不留神,知道了皇帝的一个秘密,这可是一件危险的事,要小心。
只是,堂堂一国之君,需要不为人知地建立一支地下武装,这其中的含义是很深远的,甚至可能意味着,他目前的地位其实并不稳固。
“现在是多事之秋,”烛火映照在李世民的眼瞳中,像波光一样轻轻地跃动,“所以我不叫你们进宫了,我自己来看你们。盯着我的眼睛很多,这些眼睛,还是不要盯上你们比较好。可是这次落雪山庄的事,我想来想去,还是找你们来商议,最合适。”
所有的话题,所有的行动都围绕着落雪山庄展开。我察言观色,感觉所有的人都对落雪山庄心知肚明,只有我,完全是一头雾水。
平时在这种时候,骆大春总是善解人意地凑过来,小声地解开我心中的疑问。可这一回,他的脸色很不好,似乎根本没有心情说话。
所以,这一次的答疑工作就由聂秋远代做了。他趁着李世民与骆大春讨论今天发生的事件的工夫,给我简单地讲解了落雪山庄的情况。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居然曾经是一支可以与天镜门比肩的庞大的江湖势力。L
☆、No。100 风雪悍刀(3)
尸体直挺挺地躺在摊开的单子上,一看就是从类似于冷库的地方取出来的,保存得相当完好,甚至可以说是眉目如生。这一如生可就糟糕了,因为他双目圆睁,五官扭曲成不可思议的状态,单从一张脸就可以想象这死亡有多么痛苦。
再往他的身体看去……就会觉得,哎,还是去看他那张可怖至极的脸比较好。
我以前也见过被分尸的尸体,最多的分成700多块,那种情况下,肉块看上去跟普通的小块五花肉差不多,有皮,有脂肪层,有肌肉,要是不知道那是人肉的话,倒也算不上多么恐怖。可是像现在这样处理尸体的,我还真没见过。
不知道凶手是什么心理,眼前这具尸体,左边的大臂、右边的小臂、左边的大腿和右边的小腿,被干干净净地剔成了白骨,而剩余的部分,却没有任何损伤。
杀了人,为什么还要把尸体搞成这个样子呢?莫非这个杀人犯杀人之后,忽然精神病发作了?
“近两个月的时间,长安和洛阳被害的大商贾已经超过十人了,每一个的死状,都差不多是这样的,身体的某些部位,被剔成白骨。”李世民说道。
每个人都是这样的?那么说,这样的异状,并不是偶然?
“有这样一个传说,”皇帝接着说道,“因落雪山庄不见外客,所以有位高手去落雪山庄挑战的时候,劫持了落雪山庄的一名弟子作为人质,逼迫庄主出手。结果是庄主司空朗的长子司空寒出手,三招之内,就用刀将挑战者的左臂生生剔成了白骨,以示警诫……”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说。活着剔成白骨?!这言下之意,凶手可能是落雪山庄的人?而且,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那么说。这人的四肢,是被活着剔的?
这不是变相的凌迟么!这也太残忍了啊!
我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尸体身上。而聂秋远和骆大春早就蹲在尸体旁边开始检验了。
我以手掩口,作强忍惊恐状,目光却随着他们的动作,观察着尸体的状况。人虽然已经死了好几天了,可是由于保存得好,检验条件仍然全部具备。随着他们对尸体各部位的翻动,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这尸体的其他部位。再也没有任何伤口了。
而尸体的齿龈、口腔粘膜等都异常苍白,死亡的原因极有可能是失血性休克。那么说,哦买噶,这个人可能是因为被削掉了部分血肉,又丧失了行动能力,然后生生流血流死的?
为了证明我的想法,我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死者的伤口部位。我仔细地看了那些骨肉相连处的断口,然后,怀着十分的恐惧感断定了,那些断口绝不是死后切削。而是货真价实的生前伤。
一处损伤是人活着的时候形成的,还是人死掉之后才形成的,在大部分情况下是可以判断的。而且。我们在学习的时候受到的训练是这样的:凡是尸体上的机械性损伤,必须进行生前伤和死后伤的鉴别。
原因很简单,造成的损伤是在人死之前还是人死之后,要负的刑事责任是不一样的,所以这是我们必须严肃对待的问题。
简单地说,当活体受到暴力损伤的时候,会有一系列的生活反应,而死人就没有了。比如说,切开活体的皮肉。会有大量出血,而死尸的出血量就会很少。活体组织受伤断裂后。皮下组织、血管、纤维组织都会收缩,死体却没有这样的收缩反应。另外。看这些露出的白骨末端的肌肉断口,有红肿,有组织液渗出,有炎症反应,这些不但说明伤口是生前伤,甚至说明,死者是受伤之后,隔了好一阵子才死的。
真是太可怕了!
这时候,聂秋远和骆大春先后站了起来。两人对视了一眼,骆大春开口说道:“陛下所料不错,此人身上的创伤,是活生生被人剔成这样的无疑。而且,是刀伤无疑。”
李世民面色一沉,道:“那么,如果不是死亡后徐徐剔去血肉,要活着剔得这么干净,除了落雪山庄的刀法,还有别人做得到么?而且,方才我们也看到了,袭击蒋宅的人,穿着落雪山庄的衣服。”
骆大春点头道:“确是如此。可是,这一切,是不是太明显了些,似乎生怕人不知道是落雪山庄做的?”
李世民道:“虽然此事重大,但我亦不愿在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不分青红皂白便先下手为强。所以,秋远,大春,我想把此事托付给你们,查清此事与落雪山庄究竟有没有关系。时间不多,一定要快。原天策府共有暗卫一百七十四人,如有需要,你们可以调度使用。”
说罢,李世民将一块金牌塞在聂秋远的手里。
我不由心生感叹。皇帝对我们说话的时候,倒是颇念旧情,言辞里竟都是平起平坐的意思。而且,他将心腹暗卫交给了我们使用,这是一种怎样的信任?
我有一种感觉,像他这样的人,如果可以,是绝不会给人十成信任的。但是,像他这样的人,权衡利弊之后,仍然会去赌。这是,把一支巨大的赌注押在了我们身上。
不止是我,我相信聂秋远他们对此事都是心知肚明。他们都是有分寸的人,绝对不会恃宠而骄。
李世民走后,屋里的人全都陷入了沉默。没想到这次急召进京,居然是为了这么大的一个案件。
聂秋远望着骆大春,沉默了一阵,忽然说道:“大春,你觉得呢?”
骆大春叹了一口气:“怎么会搅到这样的案子里去呢?这次出门没看黄历,要早知道是这事,该抗旨也不来的。就说你,我,她,统统出了天花,得了肺痨,怕传染了皇帝陛下……”
气氛略微轻松了起来,媚兰本来是忧心忡忡的样子,这会儿才勉强笑道:“表哥你一开口就没个正形儿,咒自己就好了嘛,还要带上我们。”
骆大春望着媚兰笑了笑,说道:“你别害怕,我没事的。”
一种微妙的气氛在我们之间形成。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是大家都知道的,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这落雪山庄,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聂秋远道:“什么事情,查清了就好处置,现在看来,也未必是落雪的。目前案子毫无头绪,还是想想应该从哪里查起才好。”L
ps:大唐长安晚报“今天是个好日子”专栏:
记者菌:十月立冬小雪涨,斗指己,斯时天已积阴,寒未深而雪未大,故名小雪。亲爱的读者菌们,今天是二十四节气中的“小雪”。这就意味着,天气在慢慢变冷,很快就会迎来初雪。所以,菌们要开始御寒保暖,注重温补调养。古农谚云:“小雪雪满天,来年必丰年。”可是一向雾霾的帝。都,今天怎么挂着大太阳捏?
幽夜公子:今年小雪下雪了,真真,我深夜悄悄地在你窗台上堆了一个小雪人。你在睡觉,雪人在看着你笑呢,你发现了吗?
叶流萤:拜托,古代没有玻璃,你堆在外面,隔着窗户纸谁看得见谁啊!没看见!什么陈芝麻烂谷子,小雪早过去了,咱们现在都要过春节了!
☆、No。101 风雪悍刀(4)
“秋远,你说得不错。”骆大春忽然端正了神色,站了起来,在屋里缓缓地踱着步,“但是,案情刚才皇帝也都对我们说了,最早的一件发生在一个多月前,最迟的一件发生在七日之前,现场早已经无迹可查。这次蒋宅的袭击,对方警惕性很高,只是简单地交了手便立即撤了,从凶手这边,恐怕是什么信息也得不到的。”
聂秋远点了点头。骆大春接着说了下去:“只是,纵观这些案件,杀人,但通过杀人能得到什么,我们现在却看不出来。所以,他们的目的并没有达到,现在,只是一个开始,并不是结束。也就是说,肯定还会有新的受害人出现。”
我听了他的话,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地给他点了32个赞。在凶手连续作案的情况下,除去研究现场痕迹之外,研究被害人之间的联系,绝对是一个好的思路。
连环案件的凶手,往往有一个特定的目的,要实现这个目的,其选择的作案对象一定会有一些共同的特征。比如说,要是劫道,那么,被劫的人往往是衣着光鲜,在特点时间段独自走在某些荒僻道路,身体又不是特别强健的人。
如果发现了这些被害人的共同特点,不但有利于确定凶手的目的,从而缩小嫌犯的范围,还有利于推定下一步的被害对象,及时防止悲剧的再次发生。
聂秋远一笑道:“大春,我赞同。这一次,我们还是到下一家去,守株待兔吧。”
“聂大哥,下一家?下一家是哪里,我们要怎么去等?”韩媚兰急切地开口询问道。
“媚兰。不要急。”聂秋远温和地安抚了她。
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在这么严肃的整理侦查思路的重要时刻,韩媚兰非要在聂秋远说话的时候上赶着接茬却让我心头莫明火起。而且。聂秋远的声音温柔地唤出她的名字,居然让我有点不能接受。
我明白自己绝对不能在演技上破了功。可是无论如何都按捺不住。我就微微一笑,拉住了韩媚兰。
“媚兰,你急什么!听骆大哥说下去,你这么一说,骆大哥的思路要断了。”
通常情况下,我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韩媚兰肯定是忙不迭地点头,然后抓紧闭嘴了。但这一回。她却没有。她直直地盯着我的男神,盯了一阵,又把目光转移到骆大春身上。
聂秋远没有望向我,而是看着她。骆大春也没有说出任何缓和气氛的玩笑话。
就算我再傻,也该看出这其中有些什么不对了。只是这感觉非常不好,就好像,我一个人被丢在大门之外似的。总之,不爽极了。
我闭了嘴,靠上了椅子的靠背,一个人生起了闷气。
骆大春便接着神情肃然地取了笔墨。在案台上铺开一张大纸,一边写写画画,一边说道:“细想想这些被害人的身份、地位、死亡时间、死亡方式。倒确实是有一些共同之处的。首先,被杀害的,都是长安、洛阳地区掌握商事命脉的最要害的巨贾的掌事。其次,所有人遇害的时间,都是三更时分,在自己的家宅之中。而且,他们的死状都很可怖,身体的某些部分被生生剔成白骨。”
不错,这些是我们都知道的信息。但是仅凭这些。可以看出来的东西确实不多。但是我定睛一看骆大春写在纸上的东西,却是大吃了一惊。
他似乎是在蒋宅的花园中听李世民讲了一遍案件的概况。仅凭那记忆,就把十几个被害人的基本情况。按照他们死亡的时间顺序,一个不差地列在了纸上。
这份记忆力和总结能力,就连我这久经考场的学霸也自叹不如。
“你们瞧,这些凶手作案的顺序,似乎有点奇怪呢。”
大家都凑过来,往那纸上看去,这一看,才恍然大悟,确是如此。死者的身份,完全是接照珠宝商、药商、粮商、钱庄、运输行当这样的顺序,依次排列的。凶手就好像有强迫症似的,这个顺序完全不变。现在的死者是十二个,第十三个今夜遭袭,正是粮庄老板。
虽然杀人未遂,但是,既然已经惊动了我们,受了阻碍,短时间内,肯定也就不会再袭击蒋宅了。那么说,下一个目标,按顺序的话,就该是钱庄。
只是,这么一说,倒真是奇怪得很。这么有规律的话,也实在是太刻意了,就好像,生怕没留下线索似的。而且,用那么标志性,那么残忍的手段杀人,就好像,是公然的挑衅一样。
“如果目的就是杀死商贾,实现商业上的目的,那么,没必要杀那么多不相干行业的人。其实,杀死这些人,最多就是造成一些混乱而已,根本就动摇不了国家的商事命脉。可这样的案件变成连环血案,人们却会立刻产生国家商事受到重创,世态风雨飘摇的恐慌感。”骆大春持着狼毫,信手在纸上圈点勾勒着,“那么,这件事肯定会引起皇帝的重视,迟早有一天,这个顺序会被发现,然后,夜行人就会被撞见。”
“大春,”聂秋远静静地望着他,“你说的这些,全都建立在不是的基础上,对么?”
骆大春愣了一下,点头道:“不错,我是这么认为的。”
聂秋远忽然绽出了一个微笑。他拍了拍骆大春的肩膀,说道:“纸上所列这些商号,你我都有所耳闻,这个排列顺序,是按商号规模来的。下一个目标,应该是京畿排名第三位的钱庄,那是……”
“同福柜方。”
“啊?!”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那岂不是说,下一个被害人,会是我们刚刚认识了不久的同福号掌柜颜舜卿?
“事不宜迟,今夜袭击蒋宅不成,下一次突袭不定在什么时候,所以,现在就必须行动。”聂秋远说道,“现在就安排人手去颜宅暗中布防。大春,我们也走一遭,此事必先知会颜掌柜,让他早做安排,以防不测。”
骆大春点了点头,放下了笔。他思索了一下,便皱了皱眉,转身对我们说道:“媚兰,流萤,留在驿馆,千万不要随意外出。”
“不行!”韩媚兰忽然一声断喝,她很少有这么硬气的时候,这会儿却咬着牙,作出了一副强硬的架势,“我要去!”
骆大春上前两步,按住她的肩膀,想了想,说道:“你们会帮倒忙的。媚兰,你放心,我不是一个人。”
媚兰愣住了,目光移到了聂秋远身上。聂秋远道:“媚兰,此事必将水落石出。大春他不会有事的。”
韩媚兰呆了一会,忽然小嘴一瘪,嘤嘤地哭起来,夺门而出,然后我听到她的房间砰的一声门响。
这都神神道道的干啥呢?我有点晕,这简直就是不把我当自己人的节奏。
骆大春道:“我回房收拾一下,咱们马上出发。”说罢,便举步出去了。我也跟着往外走去,却忽然听得聂秋远在身后说道:“流萤,你且住一下。”L
☆、No。102 风雪悍刀(5)
我愣了一下。聂秋远,这是在叫我?
不管我这会儿心里有多么迷惑多么不爽,既然男神开口了,我肯定要留下的。
我止住了脚步,耳听得骆大春也回了他自己的房间。聂秋远上前两步,把他的房门在我身后关上了。
这是干啥?神神秘秘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闻到一股清新的香皂味扑鼻而来,我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手一把捉住了,那人把我往前一拉,我一个趔趄就跌进了他的怀里。
我的脑子瞬间就短了路。拜托,我是来和你谈恋爱的好吗?可不是来陪你间歇性抽风的啊!
聂秋远用双臂紧紧地抱着我,他黑色外袍宽大的袖子把我裹得严严实实,我的头贴在他的胸口,可以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他的怀抱温煦如春,简直令人陶醉。
他一句话也不说,只这样抱着我,用沉默和我向往的亲密感觉把我的头脑从一团乱麻刷成了一片空白。我感觉先前的那些介意、小心眼、迷惑、不解,全部都突然消失了,什么也没剩下,眼里心里剩了的,就只有他。
我乖乖地偎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就在这时候,他微微地低下头,凑近了我耳边,轻轻地说着话,温热的呼吸在我的脖子上扫来扫去,把我的心脏都揪紧了。
“流萤,我求求你……”
啊?求我?求我做什么?
“从现在开始,不要离开驿馆,不要去跟踪我们。情况紧急,我有重要的事要做,没办法分足够的心在你身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