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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学-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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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冲到骆大春跟前。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
  一瞬间,我就感觉全世界的冰雪都在透过我的毛孔,往我的身体里渗透。我一下子就冻傻了。牙关格格作响,脑子好像也被冻住了。
  骆大春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我紧紧地抱着他,也许是冻僵在他身上了,反正我感觉我俩的身体都十分僵直。
  就在这一刻,我有一种感觉,或许我的身体自动发动了“吸星大法”了。骆大春的内力被我源源不断地吸了过来,奇寒无比。我想再这样下去,经络还没有因为内力过剩而炸裂,我就先要被冻死了。
  骆大春一急。硬生生地收住了那股冰寒内力。好在他刚刚开始发力,我就冲出来了,一切都还在他的控制之下。但我发现“我”练的那古怪功法也挺nb的,明明人家的内力都收住了,我的身体竟还在主动地把他的内力往外抽。
  我既不会运用这个功法,也不知道这种自动状态下的发动如何止住,心里不由暗叫糟糕。旁边的大哥司空寒果然是个高手,一看之下便知不对。他神色一凛,忽然欺身上前,疾出一掌。猛地拍在了我的肩上。
  他这一掌,看似简单,却不知准确地封住了那一处穴道。将我体内真气循行的通路瞬间截断了。然后他又迅捷地连点了我数处穴道,一掌将我打飞了出去。
  我从骆大春的身上脱离,向后倒飞了丈余,砰地一声摔在地上。
  骆大春转向司空寒,怒喝了一声:“你做什么!”却见司空寒面色一白,身形晃了一晃,似是勉强忍住了要喷出来的一口血。
  莫不是,他的身上有伤?
  我虽然几乎冻僵了,但体内的感觉却十分灵敏。我清楚地感觉司空寒的一掌拍在我的肩上。那瞬间有数股细细的内力以十分精准地方式渗透进我的体内,迅速而巧妙地截断了我体内真气的循行。想必这样的控制方式极耗内力。所以他瞬间便显出了疲态。
  “阿明,够了。去看他。”司空寒调息了一下,才勉强开口道。
  大哥叫他“阿明”,想必是认同他的身份了吧!
  我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冻得瑟瑟发抖。不过我硬撑着抬起手来,哆嗦着指了指胸口。骆大春慌忙冲过来,把我从地上扶起,紧紧地揽在了怀中。
  没有内力,没有寒意,有的,只是普通有血有肉的人暖暖的体温。
  “萤萤,萤萤,你做什么啊!”我也听不出他的声音是急还是怒了。
  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啊,你的冷冰冰的内力,还在我身体里来回乱窜呢!
  我说不出话来,伸手想去掏药瓶,可是手怎么也抬不起来。骆大春看了看我的动作,忽然明白了我的意思。他面上一红,但还是把手伸进我的怀里,替我把药瓶掏了出来。
  “是这个吗?几粒?”他着急地问道。
  我勉强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骆大春打量了一下药瓶,那是个很难开的瓶子,可是他三秒钟就给弄开了,倒了一粒药丸出来,拉下我的面巾,把药丸塞进我的嘴里,又把我抱紧了暖着。
  面巾拉下来的那一会儿,我看到司空寒的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色。
  “谁让你这样的?!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我就这么没用?而且,刚刚那是什么?!很危险,知道吗?知不知道?!”
  我还没缓过劲儿来,就快被耳边的怒吼声震昏过去了。抬头一看,骆大春脸上的从容一点也不见了,只余着赤。裸裸的焦急。
  哦买噶,周围落雪山庄的人们都呆若木鸡地看着呢,你这是要闹哪样!
  没容我多想,他就猛地使劲地把我的脸按在了他的胸口。
  “不许你再这样!听到没有?无论发生什么事,不许在这样,否则,我可绝对不答应的!”
  他的心脏快速而有力地跳动着,带来令人心安的暖意。我惊讶地发现他身上的气息特别有吸引力,与任何人都不一样,甚至比秋,还要有吸引力。这一瞬间我忽然明白了,这种感觉也许是我使用的这具躯体遗留下来的本能。
  骆大春情急之下的情感流露,不顾一切的爆发,都是为了她的,都是为了叶流萤的。想到这一点,我不由得有些伤感了。
  为什么命运会是这样的呢?命运有时候,确实是很残忍的啊。
  “我没事,骆大哥不想害死我的话,就不要乱用这个!”等我恢复了些力气,就努力地说出了这句话来。
  或许是我的称谓和语气有些生分,他一愕,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便松了手,把我放开了。
  “阿明,这位是……”司空寒恰到好处地打破了尴尬。
  骆大春把我扶了起来,望了我一眼,忽然一笑,答道:“你未来的弟妹。”
  神马?我一头黑线,这会儿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大哥冲我点了点头,注意力便回到了骆大春的身上。
  “阿明。”司空寒的声音忽然与原本不同了,流露出伤感的意味,“阿明,你活着,真是太好了。五年了,我的心里,一直是难过的。你……可曾想过回来么?”
  骆大春望着他,住了一阵,便正色道:“我今天,不是以落雪山庄子孙的身份来见你的,而是以别的身份。”
  二人对视了片刻,司空寒忽然上前一步,捉住了骆大春的手臂,凄然道:“阿明,回来吧。爷爷不在了,爹爹现在病重,已经无法主事。家里的事务都压在我的身上,你也瞧见了,我这是去年受的重伤,从鬼门关挣回来的,恐怕……也是时日无多。阿明,整个落雪山庄,现在都是在苦苦地撑着。若你还是落雪山庄的子孙,身上流淌的,是落雪山庄的血脉,就回来吧,把你该担的……担起来。”
  骆大春苦笑一声,道:“大哥,也便是你,若旁人,这些话,我听都不会听的。现在我已不想计较当初的事,这一页,算是翻过去了。今日特意在此等你,就是为了跟你说说清凉寺的事情。”L
  ps:大唐长安晚报“被剪掉的失败镜头”栏目:
  叶流萤:骆……骆大哥,你可别吓唬我,这个“弟妹”,到底神马意思……
  骆大春:萤萤啊,你要嫁人了,新郎恐怕不是我,难道我就不能过过嘴瘾么!
  叶流萤:(天呐~!我到底该怎么办)……
  骆大春:(背景音乐起~!)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却没有……感……动……过……
  记者菌:行了行了,剪掉吧,咱们这个不是虐文,都别哭了,好好拍打戏。我来采访一下。话说,就不能提前点告诉落雪山庄么,非要等到出事的当天?
  司空寒:你当落雪山庄是你们伊川县衙,想找就能找到啊。不要说阿明失踪五年了,就是他三个月没回来,可能都不知道联络点怎么找了。
  记者菌:原来是这样,果然是高大上的神山庄!话说,今天的计划是什么呢?
  聂秋远:当然是拍死任平生啦!
  记者菌:嗯,天镜门消声匿迹,很难铲除啊,今天是个好机会!
  聂秋远:嗯,谁叫任平生打我媳妇的主意呢,今天就算搞得再复杂,也得拍死他!
  记者菌:(汗~!)原来是公报私仇的节奏啊!

  ☆、No。154 第一战(5)

  清晨的朝露和鸟鸣,随着日出,为新的一天带来了蓬勃的生机。
  祭天大典选在四月初七,真是一个英明的决定,因为这着实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好天气。
  晨钟鸣过,清凉寺内十分清静,唯有香烛静静地燃着,烟云袅袅,萦绕出一派庄严祥和。
  实施祭天大典摩顶授礼的八位圣僧已经选出来了,他们郑重地沐浴完毕,换上御赐的赤色偏袒右肩金遥卖模⑾缘帽ο嘧稀�
  八位圣僧在天竺高僧波颇法师的引领下,进入大殿。大殿正中供奉的是释迦牟尼全身座像,两侧为十八罗汉造像。殿内香烛燃着,法器一应俱全。佛祖慈眉垂目,爱怜地凝望着脚下的众生。
  波颇神僧走在前头,引领诸位圣僧进入大殿,他的身边,还走着一位僧人。这位僧人有近五十岁的年纪,身材瘦小,头戴法帽,双目有神,极为大气。从气质看,他倒真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样子。但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这不是当朝宰相、中书令房玄龄大人吗?
  不知情的,还以为房玄龄大人也有cosplay的癖好呢。
  诸位高僧刚刚在大殿里找好自己的位置,大殿里果然就出事了。
  一群身着黑衣的神秘高手,手持兵器,忽然从大殿的房梁上如暗夜的蝙蝠一般,无声无息地飞降而下。
  所有僧人都大吃一惊。黑衣人落地之后却毫不犹豫,迅速上前,挥刀就向手无寸铁的诸位僧侣袭去。
  黑衣人足有二十多个,个个手中持刀,行动迅捷。僧人们是不会武功的,就算道法高妙。在真刀实枪面前也毫无用武之地,所以就在那转瞬之间,便不幸纷纷遭了黑衣人的毒手。
  黑衣人看来是打定了主意要把殿内僧人全都斩尽杀绝。动作又迅疾又狠辣,一时只听殿内惨呼之声不绝于耳。看来圣僧们仍是平凡的人类。在遭遇不测的时候也与正常人没有什么不同。
  那边又是一声惨呼,可怜胸中有经天纬地之才的房大人,竟也在这灾祸中不明不白地当了冤死鬼。
  连一刻都不到,殿内所有的僧侣,连天竺波颇神僧一起,全都倒在血泊里了。
  黑衣人干净利落地完成了这一切,彼此互相点头示意了一下,正打算撤离。便听得门外一声断喝:“哪里来的贼子,竟敢在这佛门净地悍然行凶!”
  推门冲进大殿的,正是负责守卫的左右屯营军士。
  按理说,守军的位置离大殿很远,是不应该出现得这么快的,但他们不但来得快,人数还极多,足有将近二百人。这些人中,有部分涌入了大殿,剩下的对大殿自动形成了包围圈。
  “不要动。我们已将这佛殿团团围住,你们插翅也难逃了,不如马上弃刀投降。莫作那困兽之斗!”守军这边有个领头的喝道。
  黑衣人并没有要退缩的意思,反倒握紧了手中的刀,做好了战斗准备。
  眼见这形势,战斗是一触即发了。
  可是,就在这十分紧张的时刻,冲进来的几名屯营军官中的一个,却忽然开口打破了僵局。
  这名军官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支白玉令牌,声如洪钟般地大喝:“着!”
  殿内许多人都有些愣神,却见屯营军士中的一部分见得令牌。便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一根红色的带子,利落地打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持令牌的军官又命令了一声:“动手!”
  转瞬之间。场上局势就变了。屯营士兵之间,绑红授带的与没绑的。居然互相斗在了一起,打得不可开交。
  黑衣人互相看了看,操刀也都投入了战团。
  这些黑衣人的攻击目标,居然也是那些脖子上没有系授带的屯营军士。
  这下子,殿内阵营便分成了两个,打了一会儿,明眼人便能看出一些门道了。
  没绑红授带的军士大概有一百人,比绑红授带的还要多一点,而且,他们的武功战力,明显比绑授带的那些要强。刚交手不久,绑授带的军士便折了不少。但是,加入战局的还有黑衣人,虽然人数少,但这些黑衣人的武功,却比没有授带的军士总体要强。所以,打着打着,黑衣人这边竟然渐渐地占了上风。
  嘿嘿,这个时候,我就想出来插一句了,因为我真的很得意,这个绑红带子的主意,是我出的!
  聂秋远和骆大春判断,当落雪山庄袭击谢佛礼的时候,凭左右屯营的战力是捉不住他们的。所以天镜门一定会来帮助官兵捉拿落雪山庄,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会化装成屯营士兵,混在军队里面。
  让屯营多一支守军,以天镜门的手段,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对我们来说就很不利,因为到时候军士们都混在一起了,看不出哪些是天镜门门徒,哪些是自己人。
  所以我们通过房大人,直接秘令了屯营守官,让清凉寺原有的守军看到白玉令牌,就掏出事先发的这根红授带挂在脖子上,并诛杀没有授带的屯军。
  今天看来,这一计果然生效了!
  要问我这个挂红授带的灵感来自何处,让我骄傲地告诉你,这来源于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红四军的“牺牲带”。学校的革命教育功不可没啊!
  那个时代,革命军队的装备极为简陋,没有统一的军服,穿什么的都有,许多红军官兵都是一身普通百姓的装扮,还有穿学生服、商贩服的,有的甚至还穿着和尚、道士的衣服。为了区别于敌人,在参加战斗之前,革命官兵们就在领口上系上一条红领巾,或者是在袖子上绑了一条红布条。更为重要的是,当战斗结束后,只要看见红布条,附近的老百姓就可以识别出牺牲了的革命战士,从而进行简单的葬礼——掩埋、插牌、标记。所以,当士兵领到了那条小红布条或红绸带子时,就亲切地称之为“牺牲带”。
  好吧,扯远了,我就是出来得瑟一下的,让我们再回到当时的战斗。
  乱战之中,有一名未绑红授带的军士,身形瘦小,看上去十分年轻。他环视四周,轻松地解决了一名攻过来的屯营军士后,便闪身往门口退去。
  恰在这时,忽然有两条人影闪现,从众人头顶掠过,正落在了那年轻军士的面前。
  那军士定睛一看,脸上便现出了讶异的神色。站在面前的两人,这不是刚刚被黑衣人杀死了的房玄龄和波颇法师吗?
  房大人手中忽然多了一柄细长轻灵的短刀,身形如闪电一般,挥刀便向那年轻军士袭去,年轻军士神情一凛,右臂一挥,手里军刃便向房玄龄掷去。
  房玄龄轻盈地躲开了掷来的军刀,再定睛看时,却见那年轻军士手里多了一条黑色长鞭。军士舞动长鞭,将自己的身形全罩在长鞭的光影之中,竟守得密密实实。
  两人正对峙着,却见军士的双目精光四射,瞳孔竟骤然变成了红色。原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有一股劲风从头顶朝他当头袭下,军士连忙挥鞭抵挡,只听“当”地一响,两条人影又一次忽地分开。
  无声无息如魅风般从上头袭击了军士的人,是天竺神僧波颇法师,他手持一柄沉重的长刀,刀劈下之时劲风凌厉。但军士的长鞭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与宝刀相交,居然丝毫无损,撞击之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小心,闭气,鞭上有毒!”波颇法师提醒道。
  再看那军士,头上的军帽已在战斗中失落了,披散下了一头长发。其实这名军士年龄看上去很小,长相却极为古怪。他的脸看上去就是个苍白瘦弱的男孩子,却突兀地生了一双赤红色的眼睛,而那披散下的长发,也是火红火红的颜色。
  红发少年哼了一声,右手一挥,长鞭就卷上了大殿中的一尊十八罗汉像,轻一抬手,佛像便飞起来,准确地朝房玄龄和波颇法师砸了过去。
  那罗汉像是铜制的胚子,少说也有好几百斤重,这小少年竟能单手使鞭就把罗汉像卷起来,力气之大,着实是不可思议。
  是的,我们在战斗之前,对可能遇上的敌人,都进行过分析。
  天镜门,朱雀,平时的形态看上去是一个普通的少年,比常人略显苍白瘦弱。战斗形态为赤发红瞳,使长鞭,且天镜门所有门徒都擅使毒,所以其兵刃、暗器都可能带毒。朱雀本身论武功其实一般,但其由于长期服用怪异之药,力大无穷,所以,切忌被他近身扭缠。
  另外,朱雀出现的地方,务必万分留心,朱雀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他本身的战斗力如何,而在于他操纵的机关、新式武器、阵法。
  也就是说,这个家伙,其实是个世上罕有的天才。
  我们之中,有两个人见过朱雀的真面目,那就是我和聂秋远。很奇异,回想一下,机缘巧合,我倒是把天镜门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的真容都看了个遍呢。所以我在这项工作中承担了一个重要任务,就是与画师配合,给这些人画了像。L

  ☆、No。155 第一战(6)

  根据描述为嫌疑人画像,这个是我的专业范畴,以前也曾经练习过,所以我给画师提供的特征描述,那是相当的准确。画像一出来,我一看,嗯,真是特别的像,根照片似的,画师的技术也着实了得。
  画像中的任平生是笑着的,笑容明媚而温暖,带着一丝丝看不太出来的邪气,唉,只看画像,根本看不出是坏人。若婵娟哭丧着脸,说实话,我特意把她丑化了一点,不过仍然看上去很像她。红喜的特征很明显,所以一画就像。至于玄武……
  我对画师说,玄武跟我们县尉大人长得特别像,就照着县尉大人画好啦!
  所以玄武的画像,嗯,是这其中最像的一幅啦。
  当然,我把它给扣下了,藏在了我的房间里。
  不过聂秋远看到这些画像的时候,脸色居然不太好看。他明明承认了这些画像是很逼真的,可就是不太开心地闷声不吭了好一阵,不晓得抽了什么风。
  总之,就是说,今天在清凉寺大殿中露面的第一个大敌,明显就是天镜门的朱雀无疑了。
  房玄龄对波颇神僧言道:“大哥,留心,切勿给他近身。这小子的机关暗器厉害,莫着了他的道。”
  波颇神僧点点头。二人各持长短刀,闪身上前,又与朱雀战在一处。
  大殿中一片混乱,地上还横着八位圣僧的尸身,打斗的人们在尸体附近踩来踩去,形势紧张,倒是谁也没感觉脚下的尸体有什么不妥。
  就这样打了一柱香的工夫,忽然听到脚下有谁大喝一声:“好了,起!”
  地上的八具尸体忽然同时诈了尸。
  身着袈裟、满身是血的八个和尚忽然敏捷地从地上跃了起来。各持一支吹筒,从不同的方位朝着打斗的人群一吹。
  只听人群之中瞬间传出一阵惨烈的哀嚎之声。
  原来,有数十名未结红授带的屯营军士的小腿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靛青色的古怪印记,那印记被和尚们的吹筒远远地一吹。不知怎的就呼地着起了幽绿色的火焰。
  这火焰蔓延得极快,而且怎么扑也扑不灭。瞬间,大殿中就有一群绿色的“火人”发出骇人的惨叫,拼命地奔跑挣扎,最终化为焦炭。
  未结红授带的军士一方立时落了下风,人数不断减少。红带军士颇有损折,但黑衣蒙面人仅折了几人,所以现在人数上出现了平衡。黑衣人的战力就更充分地发挥了出来。
  黑衣人多以快刀见长,大殿内刀光烁烁,宛若霰雪纷飞。
  事情说到现在就已经很明白了,落雪山庄的大哥已经被骆大春搞定,现在跟我们是一丘之貉,啊不,是革命阵线联盟了。相信打到这会儿,司空大哥一定相信了我们说的都是真话,亲弟弟是绝对不会把他往坑里推的。
  这次行动,可以说是成功地把落雪山庄从绝境中捞了出来。而且,相当于给他们洗了个半白。
  显然,大殿里的所有僧人都是假的。要问易容哪家强。大唐昆仑找山庄!落雪山庄办事从来都是里外两张皮的,所以他们的易容术,绝对不可能比天镜门差。
  骆大春易容为房玄龄,司空寒变成了波颇神僧,倒在现场的八个僧人,也都是落雪山庄的高手易容化装的。他们的作用,一是迷惑对方,引发对方的攻击行动,而是在混战中。趁乱用落雪山庄特有的火符,不动声色地消灭部分敌人。
  现在。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事先埋伏在寺外的官府援军已经收到了信号,也在往清凉寺内涌来。相信收网之后,天镜门至少会元气大伤。
  什么,你问那个一身瘟病的死士去哪了?
  早就被我们处理掉了。
  我们按计划,早就查清了洛阳过来的两名少年哪一个是奸细。在沐浴更衣的那个环节,我们随着那名少年,救下了他们打算暗害的那位圣僧,并捉住了打算替换他的天镜门死士。
  骆大春也够损的,来清凉寺之前,他先叫人弄了一口棺材放在寺里备着。抓到那天镜门死士之后,他二话不说,直接把人钉进了棺材里。
  “叫你害人!”他一边钉棺材板,一边恨恨地说着。
  我们还使用药物控制了那个奸细少年,从他那里了解了许多信息,并通过他向天镜门的联络人发出了“一切正常”的暗号。
  只要搞定了落雪山庄,有他们出手相助,这些技术性的问题,全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至于真正的八位圣僧,他们已经出发去祭天坛了。负责护卫的是另外一支屯营军士,随军的有女扮男装的韩媚兰,暗里行动的还有皇帝的亲兵天策之影,不过这都是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了。
  蔺九头一次勇敢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他想参加八位圣僧的护卫队。聂秋远和骆大春都不同意,说他不会武功,万一出事,只能送死。看着他憋红了脸吱吱唔唔的样子,我挺身而出,支持了他。
  我说蔺九他精明心细,在护卫队中刚好可以弥补那些武夫们的缺憾,防患于未然。再说了,理论上讲护卫队出事的可能性很小嘛!
  我发现自己还挺有面子的,聂秋远和骆大春思忖了一下,居然同意了我的看法。蔺九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
  其实,哼哼,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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