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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学-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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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电影《红高粱》里的插曲既应景又有气势,大家都热火朝天地跟着唱了起来。聂秋远在一团混乱中悄悄伏到我耳边说道:“你教的啊,滋阴壮阳真的假的,这是逼着我喝么?”
拜托不要说这些不着调的啦,我已经很窘迫了!
我的脸上微微地发烧,但是聂秋远已经兴致勃勃地接过酒碗,仰头又是连干三碗。
我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道:“你悠着点儿啊!”
男神冲我挤了挤眼睛:“真真,你不知道,你夫君我千杯不倒,你担心的事情,全都不会发生。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哦买噶,这是什么话!我担心什么啦?失什么望?这人,今天简直没办法沟通了。
我气得扭过头去,不肯再跟他说话。大堂里早就乱成了一团,各堂的弟兄们回了自己的桌子,倒满了酒,吵吵嚷嚷的。就等着新郎新娘一桌桌地去敬酒了。
却在这时。只听有人大声通报道:“落雪山庄,前来贺喜!”
我一惊,赶忙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却看到三名白衣白袍,飘然若神的男子手捧礼匣,从门外次第进来。
三个人我都不认识,里头没有骆大春。我心里有一点微微的失望。
他身在远方,不晓得现在是否还好。我是多么希望他已经整理好心情。从悲伤中走出来,可是设身处地地想一想,走出来那又谈何容易。
来人朗声道:“我等受落雪山庄少庄主之命,前来贺喜。并向新人送上贺礼。少庄主近来事务极为繁忙,无暇脱身,故令我等代为转达。少庄主说。他自会保重,请二位无须挂念。”
他“自会保重”么。听了来使的话,我的心多少放下了一些。
来使迟疑了一下,又道:“少庄主托我等送来的贺礼,是山庄的至宝护体冰丝铠,上身之后,刀枪不入,是,是……本庄为未来的少夫人准备的。少庄主让我们送来,望新夫人收下使用……”
此话转达完毕,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太自然,估计也觉得这种做法实在是不妥。但他们没想到的是,新郎当即就欣喜地发话了。
“多谢多谢,如此大礼,在下就先替内子谢过了!”
我偷眼瞧了瞧聂秋远,他的脸上,是极为真诚的喜悦的神色。
嗯,骆大春把庄里为少夫人准备的贵重礼品拿来送给了我,大概就是表示落雪山庄到他这里不会再有少夫人了。但是,他送礼的意思,他话里的意思,大概是回应了我当时的提议,我求他好好地珍惜自己的生命,用他剩下的生命来守护叶流萤残留于世的音容笑貌。
目前还是有些遗憾,不过聊胜于无。我需要的,是先燃起他生的意志,至于未来的事情,不如就交给未来吧。
二娘主持张罗着,让大家都入了席,接下来就是冗长的敬酒。看这一桌桌不依不饶的样子,恐怕一轮下来,还都是不满意的。我有点后悔穿了高跟鞋,腿是显长了,可这实在是站得我快累死了。
我拿出了集训的毅力,用来对付自己的婚礼现场。要是正常的婚礼,新郎出来敬酒就够了,这个时候,我本应该乖乖地呆在洞房里,等着夫君来挑开我的红盖头,哪里用得着受这样的罪?看来我叶真真的婚礼注定是粗犷而不同寻常的。
偷眼看看身边的新郎,他眉目含笑,一丁点不情愿的意思也没有,显得开心极了。今天身着红衣的他实在太帅了,偷看了几眼,就让我觉得脚好像没有那么疼了。
到大唐,和他结婚,不就是我的终极目标么,脚疼两下算什么!
敬酒都是新人一同敬的,说话张罗,自然都是新郎带着我,我只要在旁边端着酒碗甜甜地笑着就可以了。敬了几桌之后,我就发现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
聂秋远不是平时那般沉默寡言的样子,显得喜悦而温煦,但是,作风还是一样的腹黑。从敬酒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他对碗子山的每个人都是了如指掌的,因为我感觉他言谈之间,针对每桌人的特点,居然能不动声色地就挑拨得他们自己之间斗起酒来。
虽然每桌人都在拍着桌子大喊,嫌新人敬一回不够,必须还得过来敬第二圈,可是他们的注意力不知不觉地就放在内斗上了。聂秋远带着我把每个桌敬了一遍,把心意送到之后,就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秋把我手里的酒碗接过来,找个地方放了,牵着我,不动声色地走到了大屋的一隅。屋里欢声震天,吵吵嚷嚷的,由于太热闹了,反倒让我恍惚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真真,私奔吧!”红衣的男神在耳边呢喃道,十分微弱的酒精气息传递过来,让人沉沉欲醉。
“说什么呢,喂。你是秋吗?不会又是别人装的吧!”
“货真价实,随便你来检验,想怎么检就怎么检!”
“讨厌,这是咱俩的婚宴呢,你严肃点好吗?干嘛要私奔?去哪儿?”
“当然是……去一个好地方啦……”
“酒席还没结束呢!”
“怕是到晚上也结束不了呢,我可等不及了。真真,你也不瞧瞧刚才我有多么卖力。才把场面弄成这么乱!你不同意。我可就要绑架了!”
原来他一直挑唆着大家斗酒,就是为了中途逃跑啊。可是这会儿逃跑,他想干啥?不会是……哦买噶!
我这才发现。他牵着我的手,不知不觉到我拉到一扇窗边了。我只觉得头一晕,眼前花了两花,再回过神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不在聚义堂里面了。
弱小真是一种过错,反正我弱小。不会武功,就只能任由武功高强的那一个随便宰割了。
“这双鞋子虽然很好看,可是会不会脚痛啊!我不放你下来了,就这样抱你回去吧。”
原来这会儿是男神横抱着我。慢悠悠地走在花园里了。聚义堂附近人多的地方,都被他用高绝的轻功窜过去了,现在花园里没有人。所以他就这样在小径上慢慢地走着。
他用温柔的言辞抚慰着我被高跟鞋折磨的双脚,可他的目光分明落在我旗袍的开衩处露出的大腿。
“你你你。光天化日之下,你要干什么?”
“哦?夫妻之间,还能干什么?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你疯了!大白天的……”
“总之,就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话音未落,他就抱着我,又跃上了房脊。
新房就是聂秋远原本居住的那一进小院。他最近都住在我的隔壁,所以他的房间有足够的时间被重新收拾改造。整体来说,变化不大,但是打扫得干干净净,多了些暖色调的装饰,又贴了大红的双喜,整个院落就显得吉祥而喜庆。
是他居住了五年的地方,到处都有他的痕迹。而今天,我就要与他居住在一处,共同生活了,真让人又紧张又激动。可是,现在该紧张的,还不是这件事好吗?
“啊!少主,大小姐,你们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合卺酒,沐浴香汤,都还没准备好呢……”守在新房里的,是丫鬟小红和两位婶娘。他们看到聂秋远才过午没多久就抱着我回来了,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什么都不用准备了,流萤有些不舒服,刚才晕倒了,我带她回来休息。你们都到大门口去守着,别叫人来打扰。”
神马?我晕倒了?!你猴急地把我弄回来,现在回来的原因,倒栽赃在我的头上了?
小红心急如焚,连忙询问我觉得怎么样了,两位婶娘却嗤嗤地笑起来,连拖带拽地把小红拉走了。哦买噶,看了两位婶娘的表情,我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聂秋远,这恐怕是你这辈子撒的最没水平的谎了。
秋却在嗤笑声中稳若泰山地抱着我踱进房间,把我放下来,让我坐在床沿,又弯腰为我脱掉脚上的高跟鞋,轻轻地揉捏着我的脚。
“要喝酒么?把甜米酒倒进苦葫芦瓢里的那种。”他似乎对这些礼俗并不以为意。
我摇了摇头。本来合卺酒是应该喝的,它象征着从此以后夫妻之间便要甘苦与共,可是今天已经喝了足够多的酒,再也不想多喝一口了,而且就算没有那个,我们肯定也会甘苦与共的。
“婚礼,很不像样吧,是不是跟你的梦想不一样?”秋抬头仰视着我,用轻柔的声音问道。
我又摇了摇头。
“没有父母之命,没有媒妁之言,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十里亲迎,没有花轿,没有盖头,没有什么都无所谓。只要在这里的是你,只要将来共度一世的是你,那就够了。”
我凝视着他,对他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话音还未落,我便被他轻轻地抱住了。L
ps:作者菌:乙未羊年第一天,给大家拜年!祝各位菌们阖家安康,大吉大利,财源广进,心想事成!
☆、No。198 蜜(8)
他就这样轻轻地抱着我,沉默了很久,但我似乎能感受到他起伏的心潮。
“今生能有此时此刻,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份。”隔了好久,秋喃喃地说道。
原本秋的房间是很素净的,色调单纯,陈设也很简洁,可是今天,这个房间被装点一新,完全换了一个样子。
床榻上的帐幔换成了大红,绸缎制的新被褥也是红鸾双喜纹样。橱柜上贴了喜字,案台用暖色绣花锦锻装饰着,整个房间都洋溢着喜气。
室内的蜡烛全换了红烛,现在天还亮着,所以没有燃烛,床头放着奇怪的线香,也没有点燃。罗帐之内,枕头边上放着几个果碟,里头装的是红枣、桂圆、栗子、花生等各色干果。我猜这些到时候是要撒在我们床上的,据说是有这样的传统,是求多子多福的,回头还要有人端来饺子,问我“生不生”啥的……
哦买噶,想到“生不生”的问题,我一下子就紧张了。
他这个时候把我“绑架”回来,其用心昭然若揭。
我赶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不自然地陪笑道:“那啥,天还亮着呢,一会儿该有人过来找咱们了,别动手动脚的,弄乱了衣服……”
“谁来?”他用漆黑的亮星般的眼眸瞅着我。
“二娘啊,兄弟们,媚兰,小九哥……”
“我让幽夜之影守在院外头了,没人进得来的。”他狡猾地笑了笑。
神马?这简直是典型的利用职务之便……话说,结婚这种私事,实在是用不着烦劳幽夜之影的大驾吧?
“那啥,他们都是武林高手。会听见咱俩说悄悄话的……”
聂秋远长眉一蹙。
“叶真真,今天你怎么这么啰嗦!这可一点儿都不像你啊!”
事关重大,我一点都没有中了他的激将法。我捉住他的手腕,拉他与我在床上端正地并坐了,企图以神圣的赠予净化他躁动的灵魂。
“聂秋远,我有礼物送给你。”
“嗯?还有礼物?是什么?”
我取出一个小小的盒子,盒子里是我在长安城找珠宝名匠按我的要求精心打制的紫金对戒。
戒子的款式非常简单。就是普通的指环略带流线型的雕饰。一大一小,一模一样的对戒。
我拉起他的左手,把大点儿的那一只戴在他的无名指上。轻轻地转了转,嗯,尺寸刚刚好。记得当时我使线绳不着痕迹地量他的手指,他还用讶异的眼光瞅了我半天。不晓得那时他脑子里飘过了什么样的推理。
“这是女人用的饰品指环?”秋有点惊讶地说,“给我的?”
我这才意识到。这个时代的男人似乎是不戴戒指的,我考虑得一点都不周到。
“呃……其实,在我的世界里,结婚的时候。都会交换戒指的。据说,左手的无名手指是连结着心脏的,所以。新人双双戴上戒指,有永结同心的意思。而且。也有把你套住,不让你跑掉的意思嘛……”
聂秋远低头望着左手的指环,眼神中露出一丝温柔,他拉过我的手,把小些的那一只套上我的无名指,目光在我们两个的指间来回逡巡。
我捏住他的戒指,在他的手指上用力向皮肤的方向按了按,又把戒指脱下一节,把他的手举到他眼前,说:“你看!”
这就是只有长安的高级工匠才能做到的事了,因为在他无名指的皮肤上,留下了芝麻粒般大小的“叶真真”三个字的印记。
我让工匠把我们的名字用微微凸起的方法雕在了指环的内侧,戴得久了,我们彼此的无名指上都会印下对方的名字。
看着他低头凝视的样子,我的心里忽然有一点忐忑。我自作主张地做了这个给他,在这个时代,也不晓得他会不会为难,我怎么舍得让他为难呢?
“你瞧,我的手指上,也有你的名字呢。你瞧,‘聂秋远’三个字,已经可以看得清啦!”我陪着笑说,“就戴这一会儿,你把它取下来就好,就是,嗯,我的一片心意。”
但是他没有笑,他十分认真地说:“真真,我是不会把它取下来的,你的名字,每一时,每一刻,都印在我的心里。”
“我忘记了,这是你的世界,男人是不戴这个的。你只要懂得就好,戴着它,会被别人嘲笑的。”我十分坦白地说。
男神展臂将我抄进了怀里。
“嘲笑算什么,谁说过男人不能戴这个了,我戴一辈子给你看。真真,你把你世界里的东西给了我,我高兴还来不及。”
哦买噶,我竟能这样地跟男神交心地谈话,简直像做梦一样呢。
“真真……”
“嗯?”
“我没准备好什么送你的东西,因为我在这世上几乎一无所有。”
“胡说,你又好看又聪明,这么说让别人怎么活?”
“……”
“行了,我什么都不要,不是说过了吗?”
“你知道的吧,我五岁被大黑天救下来,身上只有一袋宝石,还丢了……”
“嗯。”
“其实还有一件东西,是过去留给了我的唯一一件。”
“啊,是什么?”
“这件东西,在我见你的第一面,就已经交给你了。”
我就纳了闷了,见我的第一面,一定指的是他看出我是叶真真的那一天,而不是他与叶流萤的初识。可他是哪一天看出来的呢,我也并不记得他究竟给了我什么啊?
难不成要告诉我,给了我一颗心?
我才不信呢。虽然我对他是一见钟情,可后面我还花了八年的时间来证明。我觉得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会一见钟情的人。
聂秋远用手臂拥着我,一边对我上下打量。
“你,估计是带在身上的吧。今天这件衣服,怀中袖中显然都放不了物品。所以……”
我大吃一惊,因为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我的裙子,摸到了我的大腿。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骂他,却见他准确地将我缚在腿上的匕首抽了出来。
“成亲的当天,还带着这个,是……信不过我?”他微笑地望着我。
“没,没有!”其实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带着这个。或许真的是担心还会有人到婚筵上来搞破坏。
“可是。若不是这样,就不像你了。”秋微笑着,将那把鞘上镶着宝石的漂亮的匕首搁在了旁边的桌案上。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说的是这个!
是了,秋不仅是秋,还是夜。现在想想,其实幽夜公子在我来到大唐的第一夜。就已经看穿了我的身份,并且。将这把保护了我好多次的匕首送给了我。
没想到,这居然是他未知的家族所留给他的唯一的纪念。他竟在那一夜,就那样送给了初来乍到的我?真是不可思议,这似乎意味着很多很多的事情。
我惊讶地望着他。他看向我的双眸清澈如水。
“真真,我在想,我能送给你什么。本以为今日娶了你。就是心愿得偿,没想到拥你在怀。却又觉得根本无法满足。真真,一世太短,一世于我是不够的,所以,今日的我一无所有,只想给你一句誓言。今生今世如何待你都是不需说的,后面的日子,我会找到那个方法,能够与你一同回到你的世界。我发誓终有一天,要到你的世界去,再娶你一次。”
我没想到他要给我的是这个,眼眶一酸,泪水泫然欲滴。我在某些绝望的时刻也曾设想过,我与秋已经倾心相爱,如果在这个时候,我不幸遇难,回去了我的世界,那么我还能够重新开始正常的生活吗?
也许会一直生活在对他的思念里吧,我感觉自己没有办法再爱上别人了。
我没有想到过,他许了我今生,竟还希望许我来世。如果是这样,我还有什么可担忧害怕的呢,所有的未来,不就都是甜蜜的、值得期待的未来了吗?
“真真,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呢?当然,这样的事情,还是要你来点头的。我会一直追随你的脚步,可是到时候接不接纳我,究竟如何选择,都由你说了算。”他用手指轻轻地抚摩着我的脸颊,言语中吐露的都是浓浓的爱意,“我知道,那边有很强的劲敌,可是我绝对不会把你让给他的,要等我。”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我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那你不许反悔。我等你,等你一辈子,所以,你一定要来……”
他温热的唇落在我头顶的发间,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我沉溺到如此不能自拔,以至于他的下一句话实在是大出我的意料。
“真真,扣子怎么会这么多……”
我大吃一惊,回过神来,才发现旗袍侧面的扣子已经被人从腋下解到腰侧了。真是高妙的手法,要不是他抱怨,我竟浑然不觉。
“你你你!!”这旗袍是侧面全开的设计,要是把扣解到底,简直就像香蕉被剥了皮,里面有什么,可就一览无余了。
我一下就紧张了。可是今天是我们的婚礼,这是今天的法定程序,也是他的权利,不过是迟与早的区别,我似乎是不应该也没有理由反抗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别紧张,我们已经是很亲密的关系,没有什么可害怕的。而且,我那么爱他,他又那么帅,难道不应该非常期待么?
叶真真,你别矫情,你敢说,这些天你没有在心里幻想和期待过这一刻吗?
我的脸一下就红了。期待……是期待啦,可还是会紧张啊!
纠结之间,色。狼已经耐着性子把衣服的扣子一解到底,我甚至听到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真真,下辈子的事,下辈子再说。这辈子,你是逃不掉了!”L
☆、No。199 蜜(9)
我忽然感觉手脚发软,失去了力气,有点像中了迷药的感觉,全身都微微地发起抖来。
而秋却像剥开多汁的水果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我从旗袍中剥离了出来。或许是解扣子的过程太压抑了,他只看了我一眼,便倏地将我横抱起来,往大红色的帐幔里一扔。
完全是出于本能地,我一翻身,俯在了榻上,把不该暴露给他的地方全都遮在了身下。
我感觉脸上烧到快要沸腾了,只好扭过头去,避免与他的目光接触。背后传来秋的一声轻笑。
方才还是急不可待的模样,这会儿却忽然有了耐性。
我看不到他的人,却看到他一双漂亮的手伸到我眼前,把床头上搁的花生红枣一碟一碟地端了出去。然后,我只觉得发间一轻,却是他将我盘发的几枝簪子尽数拔了去,我的一头长发便随着他的动作散了开来,散满我的后背和小半张床榻。
我的心已经跳得足够快了,却有人拢了我的长发,拨到一旁,又有一根温热的手指轻轻地点在我颈骨的正中,带着似触非触的麻痒,沿着脊骨,缓缓地一直滑到尾骨的末端,那触感在我体内激起一阵颤栗。
“这个亵衣,我有幸见过一次,那时候,就险些把持不住。你们那里,都是这样穿的么?”男神的声音低低地在耳后响起。
他说的,就是我自己做的这个现代款的胸衣和三角内。裤吧。有一回秋从火场里把我救出来,是曾经把我看了个精光的,大概说的,就是那一回吧。
“真真,你们那里的女子穿着的衣衫。会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歹意,所以,今日的婚服那种衣服,不许你再穿。若要穿,便只可穿给我一人观看。”
我心中掠过了一丝“少见多怪”的鄙夷,可是身后的男子表现出的强烈的独占欲望,却让我心里头甜蜜莫名。
未及张口。他的手指便又从尾骨滑回了脊骨正中。落在了我胸衣的后扣。我想要答的一句话在他的触拂之下忽地变成了一声脱口而出的轻吟。
身后人的呼吸停滞了一下,我便感到他俯身贴近,我的后背触到了他炽热的鼻息。
古代自然是没有金属挂钩的。所以我自制的胸衣,是在背后用丝带打着蝴蝶扣。他的双手忽地从两侧侵入我的身下,一手环住胸,一手环住腰。将我紧紧地托住了。而奇怪的是,我同时感觉到了胸衣的蝴蝶扣被人缓缓地拉开。
还有第三只手么?
我惊讶地回过头。却发现身后的男子红色的外袍不知何时褪去了,现只穿着薄薄的红色中衣,跪俯在身后的床榻之上。他的双手拥着我,却低着头。齿间衔着我胸衣的细带,缓缓地拉开了去。他望向我的眸子深黑如墨,姿态竟变得千般妖异。让我的心瞬间狂跳了起来。
男子脸上,再没有那种沉稳凝重的神情。却用双手控制着我的躯体,眼神间带着一丝戏谑的挑。逗,直直地盯着我,单使唇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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