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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学-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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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以你对任平生的了解,如果他不想让白虎逃出来,那白虎有可能逃得出么?”聂秋远问我。
  “啊?你是说,若婵娟来找我们,其实并不是因为脱逃成功,而是因为任平生对她的逃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万一是这样,那么天镜门打算清洗玉衡司的消息,就是故意要传递给我们的。白虎的话,再加上近期这些暗杀事件,足以让我们把全部精力放在玉衡司的存亡这件事上,在其他事情上就容易形成盲点。”
  我暗暗点头,感觉秋的分析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我觉得他对任平生分析得很对,以我对那个人的了解,如果他不想让若婵娟走出视线范围,若婵娟应该是没有抵抗之力的。
  如果是天镜门的话,如果天镜门真的有隐藏起来的目的,那这个目的肯定是相当邪恶和可怕的。
  接下来就是收集情报的阶段,转眼就过了好几天。在这些日子里,每天都有侥幸逃脱的玉衡司成员一身是血地撞进雍州府。那些失去联系的人,这几天之间就出现了七个。玉衡司遭受的这场清洗,最终确定了牺牲者为十四人。
  而白千帆加强了对天镜门已知暗点的观察之后,传递来了十分奇怪的情报。天镜门各暗点的联络活动处于停滞状态,多地都观察到了天镜门门徒向外地出走的异状。
  经过观察,他们是在集结。天镜门的人员流向同一个目的地,那就是洛阳。
  所以,我们决定,应该到洛阳去走一趟。L

  ☆、No。216 摧心肝(1)

  从长安到洛阳,如果快马加鞭的话,也就是两天的路程。
  所以我们又拿出了前两天不眠不休的劲头,策马扬鞭,往洛阳而去。
  说是“我们”,其实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和聂秋远。
  因为我们觉得不对劲的,毕竟只是一种直觉,对于长安城和雍州府的戒备,还是一点都不能松懈的。可是直觉也很重要,更何况还查到了天镜门向洛阳集结的可疑迹象。所以我们临行前一天已经密见了皇帝,从他手中取得了调动洛阳屯军的兵符。
  白千帆需要镇守雍州府,玉衡司的其他人也大多不会武功,来洛阳反倒危险。所以作为侦查兵的话,有我们两个就够了。
  其实,是有聂秋远一个就够了,可是他并不放心我留在长安,我毕竟是天镜门的重点猎捕对象,虽然会拖后腿,可是还是带在身边要安心一些。
  (喂,我也没有这么差吧!)
  比我们先行一步的,还有半数的幽夜之影。他们的行动更迅捷,更无声无息,更不引人注目。他们会先到洛阳,散在各处打探消息,收集情报。所以,我们并不是孤立无援的。
  因为聂秋远的身份在天镜门那里早已暴露,所以我们出行也只好易容。秋是个易容的高手,这一回,是很暧。昧地让我坐在他腿上,抱着我在我脸上涂涂抹抹的,真不知为什么这样还能抹得如此麻利精致。想想第一次把我化妆成女鬼的时候,他的手指碰碰我的脸颊都把我激动得那什么似的了,哎,时光可真是奇妙的东西。
  易容完毕,镜中是两张年轻小伙的面孔。虽然长得普通,可是却有七八分相像,一看就是哥俩。原来“夫妻相”也可以造假的,如果想,还可以造得更假。
  就这样,隔日之后,两名相貌普通的年轻男子。无声无息地混进了洛阳城的人流之中。
  我们专门在城市最热闹的地方逗留。街市、酒楼、甚至妓馆。这还是我生平头一次逛窑。子,我可是当作一次考古活动激动地认真对待的,结果我家相公不许我调。戏陪酒的姑娘。就只给了银子,打探了些消息,让我十分沮丧。
  功夫不负有心人,来到洛阳三天之后。我们终于确认了一个事实。
  近来,确实有许多外来客。这些人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可是许多外来人的去向,却似乎出人意料的一致,都是向洛阳西部的陆浑县去了。
  我回忆了一下地理知识。陆浑县似乎是现在的嵩县一带,而在嵩县,有着中原最高的山地白云山。
  难不成天镜门是组织集体活动。郊游登山去了?
  我们牵了马,也打算到陆浑县走一趟。去探个究竟。谁想才穿过西市,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正当我们快要走到西市的一家药铺的时候,药铺的帘子忽然开了一下,从里头走出一个人来。
  那是一名身姿颀长的男子,穿了一身青衣,罩着宽大的外袍,头上却戴着一顶斗笠,低低地遮住了颜面。男子肩上背了一个深蓝色的包袱,看样子似乎是在药铺买了一包药。他出了药店,解了店门口拴着的一匹马的缰绳,翻身就上了马。
  男子上马的姿势美妙至极,握住马缰的一双手,更是好看到了极点,看一眼便能将人迷住。对于这个身影,我简直太熟悉了,这不是任平生吗?
  他,真的是在洛阳?
  那么,他是在做什么?
  如果任平生出现在洛阳,那么聂秋远的直觉很可能就是对的,天镜门也许真的在洛阳城策划着一个新的阴谋。
  任平生果然也策马扬鞭,向洛阳城的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我们两个当即翻身上马,也向西南方向骑行。但是行进的速度由聂秋远掌控着,不能跟随得太近,否则以任平生的敏锐,肯定会发现我们是在跟踪。秋掌握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但这样的跟踪就相当不靠谱了,根本看不到任平生的踪迹,简直像随着第六感来跟踪一样。
  一路上循着一点点的蛛丝马迹,我们果然跑到了陆浑县的山岭地带,渐渐的,路上就再也没有什么人烟了。再往山地深入,马也不能骑了,我们就把马拴在山地外头的一片林子里,让它们休息吃草。
  白云山区的地形颇为复杂,山峰海拔普遍较高,且十分险峻。山区气温都变低了,许多山峰与云朵相接,山谷里淡淡地起着雾。
  如果一个人的踪迹隐匿进了这样的一片山区,想要找,岂不是大海捞针一般?
  但是所有的信息都指向了陆浑县,任平生又把我们带进了这一片绵延起伏的群山,不在这里找,又有什么办法呢?
  聂秋远向四周举目远眺,观察了一会儿,便牵着我的手,又向西南方向走去。
  我们尽可能地把行踪隐匿在丛林之中,潜行进发。我虽然轻功不行,但隐蔽行进是学习过的,要不然在这种环境中怎么抓坏人呢?所以我的隐蔽工作肯定做得还是比一般人要好。很快,我们就深入了大山的腹地。
  运气很好。本来还以为会摸索很久,可是一切就像打rpg游戏一般,很快就触发了第一个事件。
  当我们进入一片小山谷,在一条瀑布击落山泉的幽秘谷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我们两个立即隐去了声息,潜行前进,往人声处看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是着实吓了一跳。
  在瀑布边的一块巨岩之上,围着七八个人。这些人各自手持刀剑,警觉地向四周观察。中间为首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他的手中未持兵刃,神色凝重而警觉。
  看了一眼就认出了,这位老者,分明是我们在长安城邂逅过的药王阁主人傅知风。
  就在这时,从岩石的缝隙中忽然钻出一个巨大的怪物,呼地一下就将一个年轻人扑倒在地。
  我好不容易才把涌到了喉咙边上的一声惊呼憋回了肚里。仔细一看,扑在年轻人身上的怪物,竟是一条通体漆黑的巨大蜈蚣,有半人那么高,亮油油的,看得我心里直发毛。这简直是恐怖片里才会有的生物品种,今天居然被我给碰上了。
  那蜈蚣扑到人身上,一口就咬在了人的肩头。被咬那人手中拿着兵器,不知怎的却并未反抗,也没有叫出声。我猜着这些人可能都是药王阁的医者,而那蜈蚣八成是有毒。
  事情发生得突然,在场所有人似乎都愕住了,竟忘记了动手解救自己的同伴。药王阁于我有赠药之恩,我扯了扯聂秋远的衣袖,他犹豫片刻,便唰地拔出长剑,足尖轻点,如大鸟一般凌空逸出,自上而下,一剑便向那巨蜈蚣颈间甲壳的缝隙刺了过去。
  谁想那蜈蚣甲壳竟如甲胄般坚硬,聂秋远剑锋所及,内劲也随着剑尖贯入,却只听得“铮”的一声,锐利的宝剑竟然刺不进去。那蜈蚣想也负痛,松了口,身子一扭,便向秋扑了过去。
  聂秋远一个拧身,身姿优美地倒纵起来,堪堪避开了蜈蚣的攻击,手底也毫不松懈,反手一剑,从蜈蚣身下削过,径直削掉了它的两条腿。
  可是蜈蚣有多少条腿,区区两条,人家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这时候,在一边愣神的傅知风老阁主终于回过神来,抓住时机,呼地一掌便向巨蜈蚣劈了过去。
  这一掌劲力竟极为雄浑,看来我们猜得不错,这药王阁主也是一位身负绝顶武功的高人。他这一掌发得角度极为巧妙,恰好把巨蜈蚣的身体震得头部高高昂起,将肚腹暴露在人们眼前。
  蜈蚣的肚腹却不像它的后背那般,被钢甲般坚硬的外壳包裹,它的肚腹是白色的,看上去十分柔软。聂秋远抓住时机,快剑递出,一剑便深深贯入蜈蚣的肚腹,再借力猛地一豁,那蜈蚣便给他长剑生生开膛破肚了。
  巨蜈蚣轰然倒地,在地上疯狂地扭动了一会儿,就渐渐地沉寂了。药王阁诸人手持兵刃,跳跃后退,惊讶地看着这一切,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傅知风面露疑惑之色地望向聂秋远,看了一会,便犹豫着唤了一声:“聂大人?”
  我隐在树丛后头听着,这会儿却是吓了一跳。我们不是易容了么,这……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外头的聂秋远也皱起了眉头。却听傅知风阁主继续言道:“是聂大人吧?我感觉近旁还有一人,气息也是颇为熟悉,莫不是尊夫人?”
  我这才明白,原来高明的医者判断一个人的身份,是通过人体自然发散的气息感知的。我们改变得了容貌,却很难改变这个,这可真是易容术的一大漏洞。
  “前辈怎的会在此处?”聂秋远拭干净长剑,将剑归入剑鞘。他的话,也就相当于自认了身份。
  傅知风摆了摆手,让其他人迅速去查看伤者的情况,治疗解毒,自己却上前两步,与聂秋远站在了一处。
  “大人驾临洛阳,又来到这荒山之中,难道竟不是为了那个?”
  我听了这话,不由得吃了一惊。我们来洛阳,是为了查天镜门的事情,还能为了“哪个”?难道这洛阳城外的大山之中,还藏了什么了不起的好东西不成?L

  ☆、No。217 摧心肝(2)

  聂秋远回头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也就从树丛中走了出来。傅知风向我欠身表示致意,便俯身去查看自己人的伤情了。
  经过一番查验,药王阁那个受伤的弟子并无性命之虞。药王阁的人诊病治伤都是高手,所以根本不需要神医亲自出马,几个人互相配合,拔毒的拔毒,配药的配药,运功的运功,很有条理地忙碌起来。
  傅知风这才有功夫与我们交谈。因为我们曾将药王阁的侍婢银铃舍命取来的一张方子交给他,给他家公子解毒,所以我们算是对药王阁有大恩的,所以他说话间就对我们十分坦诚,对自己来洛阳的目的丝毫没有遮掩。
  “药王阁的主力来到洛阳已有半月余了,皆是因为近来有传闻,洛阳城南的大山之中,似乎有人看到了鬼火莲花的踪迹。我们到这里,就是为了寻觅这鬼火莲花的。”
  神马?他们来洛阳的目的,是为了寻宝?那么我们在城中打探的消息,刚好把我们引错了方向?
  莫非,天镜门来洛阳,也是为了寻找鬼火莲花?可是,这鬼火莲花究竟是什么东西?
  傅知风善解人意地把话接着说了下去:“这鬼火莲花,乃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草,它的花瓣漆黑如墨,芯子却是艳红如火,我也仅在古书中读到过记载,并未见过实物。据记载,以这种草为原料,若是炼制得当,可以得到活死人、肉白骨的圣药,也可以获得使人功力激增百倍的金丹。我们药王阁的人平生痴迷医道,有此等神物,自是不能错过机会。”
  我一头黑线。这天镜门是掌门要死了么,倾巢出动来找一根草药,值得费这么大的劲儿吗?
  所以,我们没准是追错了方向。是的,想要鬼火莲花的江湖客是往陆浑县集结了,可这并不代表集结的是天镜门啊。也许,天镜门还在洛阳城内酝酿着什么别的阴谋也未可知呢。
  可是。任平生呢?虽然我们的追踪属于模糊追踪。可是这期间聂秋远也是放过追踪蝶的,我百分之一万地相信自己老公的实力。
  那么,任平生到白云山来。又是要做什么呢?
  “我们也未曾见过这鬼火莲花,却从药王阁收藏的古籍中得知,这莲花并不生长在固定地点,而是如鬼灵一般。时隐时现。古籍云,鬼火莲花喜毒。要诱得鬼火莲花现身,需得使天下至阴五毒炼制药引。今日,我们就是在寻五毒之一的乌金蜈蚣。不想这蜈蚣如此厉害,我们未曾准备充分。遭了它的算计,还多亏聂大人仗义出手相救,我药王阁又欠下聂大人一份救命恩情。”
  聂秋远拱手道:“先生言重了。今日秋远不出手,以先生武功。降服此物也不在话下。只不知秋远鲁莽,将之杀死了,会不会坏了先生大计?”
  傅知风忙道:“不会不会,捉了此物,只需淬出毒液即可,生死都不碍事的。”
  我们又聊了几句,聂秋远向傅知风打听了,近来洛阳城可曾出现过其他异状。傅知风想了又想,除了鬼火莲花的传闻,倒是再未想出其他值得一提的消息了。
  谈话间,药王阁的弟子已处理好了伤者身上的毒,并将乌金蜈蚣的尸体用工具架起来,收进一口黑漆漆的大箱里,交由两人抬着。有人受了伤,今日药王阁自然不会再继续寻找毒物,因此他们扶起伤者,傅知风便拱手向我们告辞。
  “洛阳有我药王阁的不少分号,最大的一家便在东市的中心,若贤伉俪有何吩咐,只管到这家分号来寻我,我药王阁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们连忙揖礼谢过。却听傅知风压低了声音道:“不知贤伉俪是否还有朋友在这林间?若不是,还请务必小心。”
  言罢,药王阁诸人便告辞而去。
  听了傅知风的最后一句话,我们两个心中皆是一凛。药王阁主是个根本摸不清深浅的高人,所以他的感知,哪怕只是直觉,准确率怕也是极高的。他感觉这山中林间还有其他高手存在,那恐怕就真是有的。更何况,我们还大致能猜出这个人是谁呢。
  在山间消隐了踪迹的高手,那难道不是任平生吗?
  有人在,有人的气息在,而且,这个人开始盯上了我们。不要说聂秋远,连我都渐渐地有了这样的感觉。
  是谁?
  我们也隐进了林间,拣遮蔽物多的地方缓慢地行进,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形势。聂秋远捏紧了我的手,在我耳边悄悄地说:“似乎……不是他。”
  这个“他”,指的应该是任平生。
  那么,还有其他的敌人?
  我一抬头,这才惊讶地发现周围已经飞满了蝴蝶。
  看来秋通过感知,认为这个隐藏在暗中的家伙必须给予足够的重视,所以毫不犹豫地拿出了他的独门绝技,非要把这人迅速地揪出来不可。
  飞舞的蝴蝶有两种颜色,黑色和靛蓝色,我都是见过的。我知道,黑色的蝴蝶是用来跟踪的,蓝色的蝴蝶貌似是一种飞行速度很快的寒冰系武器,袭击起来非常出人意料。既然秋在这里放出了蝴蝶,大概就意味着敌人离我们很近了。
  也许敌人发现了我们,正在向我们逼近。我什么都听不出来,却见聂秋远面色一寒,不知用什么方法指挥着,数只靛蓝色的蝴蝶忽然加速,向左前方一株大树的树冠疾射而去。
  在那里了么?我凝神往蝴蝶飞行的方向望去,却忽然听到非常奇特的“喀喀”之声,冷而硬,仿佛水流瞬间凝结成冰的声音。定睛一看,我不由吃了一惊,果不其然,聂秋远的蝴蝶的飞行动作忽然停滞在树冠中间,全身却凝结了一层幽蓝色的冰壳。硬梆梆地倏然跌落下去,掉在地上清脆地摔成粉碎。
  哦买噶,难道这是玄幻大片么?
  头脑还未及反应,聂秋远的身形已经拔地而起,长剑出鞘,如幽灵一般飘忽,瞬间已然袭到了敌人所在的大树之间。
  只听“叮”的一声兵刃交接之响。飞上去的是一条人影。飘下来的人却变成了两个。
  秋一身黑衣,虽然面貌易容得普通,可身姿是掩不住的俊逸非常。而随着秋的进攻自枝叶间现身的另一个人。却是白衣胜雪,衣袂飘飘若神,就姿态来看,竟一点也不输给我的男神。
  而且。这个身影,怎么如此熟悉?
  两人在半空中身形交错。便是叮叮当当一阵乱响,都不晓得二人在这刹那间过了多少招。刀兵相接,两人身形忽地一分,各自翩然落地。
  我的精神当然全都集中在自家相公身上。看着他平安落了地,安然无恙,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是手持长剑。凝望前方的聂秋远,唇角却渐渐地挂上了一丝笑容。
  我一惊。忙转头向对面看去。对面的男子,白衣飘飘,发间束的帛带也是白色的,姿容俊逸,宛若谪仙。他手持一柄细长短刀,面上含笑,令人如沐春风。
  啊,是他!怎么会在这里遇上他呢?这不是骆大春吗?
  再看到他,再看到他露出笑容,正是我长久以来的心愿。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他,也不知他用什么方法战胜了自己的心魔,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作为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微笑着生活了下来。
  应该是把她深深地藏在心底了吧,应该是决定与心中的她一起,努力地活下去吧。
  “司空,不过月余,武功竟又进境了。”聂秋远望着他,微笑着说道。
  是了,他已经回到落雪山庄了,现在的他,已经重新捡起了司空明的身份了。
  “落雪山庄是个练武的好地方。”骆大春绕过了这一个多月的话题,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大家都放松了下来,聂秋远便把近来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玉衡司的事,天镜门的事,若婵娟的信息,天镜门奇怪的动向。当骆大春听说苏离澈已遭不测,先是震惊、悲伤,后来就渐渐地震怒了。
  毕竟在白马寺相识之后,与苏离澈关系最好的人,就是骆大春了。
  “戎抚天!”骆大春一字一顿地切齿道,“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我真是枉自为人!”
  一边咒骂着天镜门,他的神情却一边变得越来越凝重。
  “莫不是又与他们有关系?”骆大春喃喃自语道。
  “什么关系?”我好不容易插上了话,“骆大哥,倒是你,到这里来做什么嘛!还有,最近你好吗?我可是感觉你瘦了好多,你瞧,你脸颊都有点凹下去了!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啊?人是铁饭是钢哦,无论怎样,就算不想,也要强迫自己好好吃饭呀!还有,这一阵没有生病吧?秋远总说你很忙……”
  聂秋远轻轻地咳了两声,从后头拽了拽我:“真真,你能一个一个地问么,一下问这么多,你教他先答哪一个?”
  这话说得骆大春轻轻一笑,倒是略微分散了刚刚的噩耗带来的哀思。他望着我,和颜悦色地答道:“我没事,都撑得住,不必担心。”
  说罢,他敛了敛心神,便转向聂秋远,言道:“方才看到你们,未能认出来,直到你放出蝴蝶,我才明白是你来了。落雪山庄的主力到洛阳已经有一些时候了,最近,确实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落雪山庄也是为鬼火莲花而来么?”我直接问出了核心的问题。
  “鬼火莲花?”骆大春面上显出惊讶的神色,“那是什么?”L

  ☆、No。218 摧心肝(3)

  “你不知道鬼火莲花?”我惊诧了,“那你们落雪山庄来这里做什么?”
  骆大春道:“洛阳这边,近来出现了一些异象,我们担心,这里会发生不好的事情,诱开天灾之门,所以大队人马散在洛阳调查。调查了一段,感觉白云山地区说不出的诡异,所以我们就在白云山安了营寨。”
  “你是说,天灾之门有可能出现在洛阳城?”
  骆大春点了点头:“但是我们现在的感觉,就是说不出的不祥,至今却仍查不明白原因到底是什么。”
  我听得头昏目眩。这么说,目前集中到洛阳的除了我们,至少还有三股势力,药王阁是为了鬼火莲花来的,落雪山庄是因为天灾之门来的,天镜门不知道在搞什么。他们的目的各不相同,却不约而同地在同一时间纷纷凑到了洛阳?洛阳可真是个风水宝地!
  “既然你们在洛阳还没有落脚之处,不如跟我回落雪山庄的营地吧。”骆大春提出了一个极好的建议。
  我们自然是欣然应允。我们到了洛阳,这几天都是住在客栈,如果洛阳有大量天镜门的耳目,难保不出纰漏。既然古怪的源头都集中在白云山,那还有什么比与落雪山庄联手更理想的选择呢?
  不愧是落雪山庄,原本以为他们的营地就像我们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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