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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解剖学-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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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知道了,我会跟真真说的!你也不用急在这一时吧,这都什么时刻了,难道咱们能现在去?”
“行行行,你说得对,明天也不用赶早!善后的事老子一个人就搞定了,你不用管,你就好好享受吧,我看那小妹子的身材……”
“你闭嘴!滚!”我听见聂秋远怒不可遏地吼了起来。可是,他们想跟我说的“那件事”,究竟是什么呢?我又有点担心了起来,不会跟华婴小姐有关吧?
“好好好,我走啦!小环小双留下给你们铺铺床,打扫打扫。那动静,啧啧……”
“……”
“对了阿秋,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
“小妹子昏过去的时候,一直在哭着叫着秋啊秋的,说什么她要走了,以后不会打扰你的,让你和我华婴妹子白头到老,幸福美满呢!唉,看得我都心疼了,阿秋啊,你可别再对不起人家了哦!”
哦买噶,我昏过去之后这么不老实吗?怎么啥都说呢?这要是做地下工作被俘了,敌人都不用拷问我,只要把我打晕,我就啥都说了,还真省事。
聂秋远沉默半晌,才答道:“嗯,你回吧,我都知道的。”
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呢?
秋回了房间,用衣服把我裹好,横抱起来,毫无顾忌走出房门,踱进隔壁的房间。外头并没有沈华青的影子,只有两个小姑娘红着脸垂首立着,不敢抬头看我们。
隔壁已经准备好了沐浴的大桶,水温偏热,对于消去身体的疲惫是最好的选择。
秋放我入水,被温热的水包围的感觉带来一种幸福感。只要有他在,什么都可以成为幸福感。而他是如此温柔和善解人意,总有法子让人在幸福的巅峰还能更上一层楼。
由于我的手伤了,所以他开始用小桶打水,帮我洗头。我的长发之前给雨水淋湿了,粘粘的很不舒服,现在给他手法细腻地冲洗着,我感觉那场景就像“百年润发”的广告一样唯美。
我们两个洗完头发,他也抬足入水,在氤氲的水气里将我抱在怀中。
我的爱人很喜欢与我共浴,可上一次共浴,怎么也是两年前的事情了。这会儿我依偎在他的怀里,享受着热水带来的舒适和放松,竟然觉得恍若隔世,好像又重生了一回似的。
“秋,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娶了华婴小姐?”
聂秋远微微一笑,捏起我的下颌,轻轻地啄了一下我的嘴唇。
“没有。”他简洁地回答。
“可是你明明认出了我,却对我说你已经恋上了华婴小姐,你……”
我一股火又上来了,心里一酸,眼泪几乎又要夺眶而出。你这不是玩我吗?
秋赶紧把我紧紧地搂住了。
“傻丫头,我那么说是不得已的,没想到你难过成那样,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疼,差一点就把所有的计划都毁了。我差一点就要丢下一切,把你抱在怀里了。”
计划?你们到底是在做什么?
看着我迷惑的眼神,聂秋远轻轻地捏了捏我的鼻子。
“真真,这件事从头说起的话,会很长很长。不过有一点你先要相信,我没有另娶他人,也没有恋上他人,从来都没有过。如果我这样做的话,我的心肝宝贝就要离我而去了,那会要我命的。”
“你讨厌!”我轻轻地敲了敲他的脑壳,“什么时候学会了油嘴滑舌!是跟那沈大公子学坏了吧,我看你跟他,倒是……”
关系很和谐吧?
聂秋远笑了:“第一次见他,那样的说话方式,总觉得很熟悉呢,所以,自然而然地觉得可以接近。现在想来,其实他的说话方式很像大春,是不是?”
“现在想来?”我纳闷了,这话听上去是有些古怪的。
秋把我从浴桶里抱了出来,开始帮我擦拭身上的水。
“聪明的丫头,总是能一下子就抓住要害呢。不错,之前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不是骗你的,那是真的。”
“什么?!你你你,你真的失忆了?!”
秋点了点头,用单子裹住我,又把我抱回了卧房。
卧房里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了,被褥都换了新的,又柔软又干爽。只不晓得那两个小姑娘收拾这里狼藉一片的各种难以启齿的痕迹时,会不会觉得很尴尬。
真是对不起了!
心上人吹熄了红烛,我们在夜雨声里甜腻地相拥。
“若不是没有了记忆,我又怎么可能这么久不去找你?真真,我欠你好多个解释,让我想一想,这件事到底该从何说起。”
我乖乖地偎在他的怀里,静静地侧耳倾听。其实只要知道他还是我的,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这就够了。其他的事情,想怎么讲就怎么讲。
沉静了片刻,男神轻轻地一笑。
“要不,就从华婴小姐讲起吧。”
我的心脏“怦”地跳动了一下,哦买噶,果然是我关心的话题。其实我现在仍然是很在意的,迫切地想知道华婴小姐何许人也,跟我男神的关系如何。不要说是嫁给我老公,就算是走得近一点,有过什么交集,也足以让我醋意大发了。
我的身子不自觉的僵硬自然瞒不过狡猾的男神,他一边吃着我的豆腐,一边贴到耳边来,悄悄地问:“我的宝贝是不是吃醋了?唔,怎么心里好甜……”
“宝贝”和“吃醋”两个词都是从我这里学来的,没想到他竟用得得心应手。
我打开他不安分的爪子,恨恨地说:“我就是吃醋了,怎么啦?让女人吃醋后果很严重的!你给我从实招来,今天你和华婴小姐这个婚礼,到底是什么意思?”
秋嘻嘻一笑,道:“今天其实不是我大婚的日子,而是天雷宗和地火宗决战的日子。”
“神……神马?!”我目瞪口呆,“那么说,其实……你们是在下套?!”
“是啊,想来想去,各种准备都周全了,只欠一个诱敌人攻过来的好时机。最好的办法就是婚典,这个时候,人们都是松懈的,消息传到地火宗,他们一定会在今天倾巢出动的。”
“啊,你们怎么知道一定会趁这个时机攻过来?”
“因为近来他们的野心越来越大,正在虎视眈眈地寻找每一个机会呢。我们并不是靠运气的,之前准备了很久了,确保他们攻过来之后能够一举制服。而且,很长时间以来,我们已经掌握了地火宗在这边发展的探子,利用他们送了不少假情报。所以,地火宗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我想起胡宣之抓的小探子,哎,原来早就在高层的掌握之中了,这使的是反间计啊!
“那他们来了吗,地火宗?”
“来了啊,全都掉到陷阱里了,首领都被抓了。我就是忙完了这件事,才赶紧跑来看你。抱歉对你用了迷药,我可不能让你再那样伤着自己了,心疼死我了!”
我恍然大悟。难怪我在晕晕乎乎的过程中还听到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原来是在打架!原来这“大日子”、“好日子”指的不是婚礼,而是收伏地火宗的“胜利日”啊!
“抱歉真真,见面的那个时刻,我没法对你言明真相,周围全是地火宗的探子,如果我露出了破绽,他们就会撤退了。所以,那样子伤了你的心,我的心里,也是难过得紧。”
我放下心来。只要今天不是婚典就行,只要我的男神没娶别人就行!至于之前我所受的那种种生不如死的心灵煎熬,就忽然“裤衩”一下从我心里漏下去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侠肝义胆就忽然回归了我的躯体。
“我说……虽然是为了制服敌人,可你们这这样做,也太不地道了吧!”
“怎么了真真,有什么不妥吗?”
“虽说是为了诱敌,可你们之前放出去了那么多的话,连我初来乍到,都听说了华婴小姐要嫁给你,郎才女貌云云啦,你们现在要说这是个玩笑,今后叫华婴小姐怎么做人啊!”
“真真的意思是,我还是得娶了她?”
我勃然大怒,一脚把他踹开,抬掌就打了过去。聂秋远笑嘻嘻地接住了,又把我拖了回来。
“其实啊,真真,这就是我和华青要拜托你的下一件事了。”
啊?拜托我?就是……“那件事”?
“真真,”聂秋远忽然捏了捏我的鼻子,认真地解释了起来,“其实,华婴小姐这个人,是根本就不存在的。”(小说《花的解剖学》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R1152
☆、No。247 花雨夜(4)
“什么?不存在?!那你这是在娶谁啊!”
我之前隐隐地感觉到这个答案可能会挺雷人的,但是没想到会这么雷。
要是沈家根本不存在华婴三小姐,那这样放出话来,所有的人就都信了吗?敌人也信了吗?华婴小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聂秋远噗地一笑:“真真,人们都传说些什么啦?”
“嗯,就是说华婴小姐漂亮,而且聪明,姑爷已经很聪明了,可是见了华婴小姐第一面,就惊为天人,被小姐的美貌和智慧所征服,一下子就陷进去了……喂,你这是编的啊?土不土,肉不肉麻……”
“肉麻么?不会啊。”秋认真地想了想,认真地说道。
果然不愧是失过忆的,风格都变了,好在对我的感情没有变。
“真真,你说,咱们的第一次见面,又是什么情形呢?”
“唔……”我仔细想了想,就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睁开眼睛,你就在我身边坐着呢。我就抓住你了,你还抱了我,说爹爹不在了,以后你来照顾我。咦?是不是说要照顾我一辈子来着?嘿嘿嘿……”
我回味到美妙处,不自觉发出的傻笑把他也勾。引得跟着笑了起来。
“傻丫头,对于我来说,不是那个时候啊。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你是我的真真呢!”
对,那个时候,在男神的眼中,我还是妹妹流萤呢。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了呢?
也就是说,是从他问出“你到底是谁”的那一刻起吧。
那一天。我勘破了父亲的死因,与男神联手,揪出了杀害父亲和真正流萤的幕后元凶。我所做的那细微的一切,都没有逃出男神锐利的目光,他一字一顿地问了出来:“你是谁!”
这个问题我不敢回答,我装作晕过去了。后来的某个夜里,这个问题又由幽夜公子接着问了下去。就在那一晚。我告诉幽夜公子。我是叶真真。
就是那一刻吧,我和夜的邂逅,算是我和我的爱人第一次正式的见面吧。
见面之后。我们一起做了什么呢?哦买噶,我拖着他去看了尸体,我还当着他的面脱了男尸的裤子,让他查找了一些难以启齿的……痕迹物证!
如果。如果我知道幽夜就是聂秋远的话……哦买噶,让我死了算了!
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与真真的第一次见面。就是那么特别的。真真永远是那么特别的,就有那样一种魔力,抓着心,挠着肝。让你逃不走,离不开……”
这些话真让人难为情,可是。又让人自心底深处那样地窃喜。听到心中的男神这样直白地向自己表达爱慕,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飘飘然的吗?
所以。又被男神揩了几把油,我也根本就不反抗了,反而觉得甜蜜极了。
“真真明白了吗?华婴小姐是怎么来的?”
我吃了一惊,难道,这段与华婴小姐相识相恋的经过,就是根据我们的邂逅编的吗?
“真真,在我心中,华婴小姐的样子,就是你的样子。不要以为失去记忆的时光可以缓解相思,你不知道,我唯一没有忘记的,就是你的样子。今日,我也是想着你的样子,幻想着你就在后面的轿中,当我打开轿帘,就能把你扶出来,抱回去。所以,今日的我,才是真的有些开心的。只没想到,美梦竟可以成真,到现在还觉得有些不敢相信呢。”
我听了这些,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感慨。我又何尝不是欢喜到疑心身在梦中呢?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你说恋着轿中的华婴小姐,也不会伤了我的心,只会令我心潮澎湃了,唉,可恨!
“那时我看你伤心得紧,而我们这边又大战在即,没法子与你细说,所以我决定干脆把你迷倒。你睡了,也就不会再胡思乱想,只要这边的事一结,我立刻就可以来你身边,把一切对你言明,再不让你难过。可是,又很舍不得,很不甘心……”
“哼,你可不知道,中了你的迷药,我有多么难过,多么着急呢!”
“当然知道的,所以,才会更心疼,更舍不得你离开我的视线。我就干脆把你交给了华青,让他在中途休息的时候,给你换上了新娘的衣装,把你塞进了花轿中。”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了,原来我身上穿的大红色衣服是嫁衣,头上戴的十公斤是凤冠,垂下的红布是红盖头,而我坐着的,正是新郎身后那顶喜气洋洋的花轿!
我这是在昏昏沉沉之中,又当了一回新娘子啊!
“真真,记得么,凤冠霞帔,十里亲迎,本来就是我欠了你的。不管这场婚礼是为了决战还是什么,可是一旦你在那顶轿子里了,一切就不一样了,就好像,真的是去迎接、守护自己的新娘子似的。那种感觉,真的好极了。”
唉,在这种时候,拜托不要这么浪漫好吗?我的心肝肺可差点全都被你给吓出来了。我想我肯定会一辈子都记住今天的。
“那……你说要拜托我的事,又是什么呢?”我羞涩地扭动了半天,才想起了这正经事。
秋伸出一条手臂给我当枕头,另一手揽着我的腰,把我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
“既然我今天娶的是华婴小姐,真真就暂且做一阵子华婴小姐吧。”
这个提议可是大出了我的意料,既然华婴小姐根本就不存在,干嘛又让我扮作这华婴小姐呢?
“说华婴小姐不存在呢,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如果真的是没有这个人,娶亲这件事放出话去,是谁都不会信的。”
对,我也是这样觉得。再雷人,也不至于雷成这样。
“沈氏宗主家中确实有三个子女,长子华青,你已经见过了,次子华钧,这一次在幕后设伏,没有露面。明日你就会见到。现在族内的就是他们两位。实际上,宗主确实还曾经有一位三小姐华婴,但是。华婴小姐在多年以前,因为生了急病外出求医,却因为照管的人一时不慎,致使只有六岁的华婴小姐给别人拐走了。”
我忍不住“啊”地一声惊呼。原来这华婴小姐,还是宗主一家的心头痛啊。
“宗主夫人刘氏。对这个女儿最为疼爱,所以,华婴小姐不见了之后,夫人日日以泪洗面。夜不能寐,竟致疯癫。为了医治夫人的心病,宗主只得对小姐失踪一事严加保密。并对夫人说,小姐早已寻到。只是生的急病难医,有生命危险,需要托给外头的一位神医悉心调养医治十年。除了家中的两个儿子和亲信,整个天雷宗的人都认为华婴小姐是隐在外头医病的,就这样,才稳住了夫人的病情。”
“十年……?”我忽然一惊,“莫非……”
聂秋远道:“正是。当时没有办法把这个时间说得太长,十年已经是夫人可以接受的极限,而现在,刚好十年之期已满。”
我这才明白,也许这个婚典,并不仅仅是为了迷惑地火宗的人,还有另一重意义,就是说,现在到了“华婴小姐”非出场不可的时候了。
“本来我们是到外头去随便找了个风尘女子,让她来做做样子的,回头再把她找个理由送出去,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有真真了,咱们就干脆假戏真做吧!”
“什么?你原来也是打算跟别人拜堂的吗?”
“哎呀,你打我干什么,那是假的啊!”
“假的也是拜堂啊,你原本是要瞒着我做这种事的吗?聂秋远,你给我记住了!!”
“真真你别生气啊,哎哟!好了好了,你这不是来了么?唔,动武么?……好,我们来比划比划,输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虽然苦练了两年武功,但从来没有躺着打过。男神的武功在这两年里显然也未荒疏,我站着打不是他的对手,躺着打自然也不是。
没有五分钟,我就败下阵来,被按住了四肢一动不能动。
当一男一女互相对视超过了十秒,如果有荷尔蒙在他们之间流动,那么这对视往往会令人很慢很慢地靠近,先是嘴唇轻轻地碰触,然后就忽然热情迸发,唇舌交缠,然后就天雷勾动地火,情难自禁。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四十分钟以后)
我抱着枕头趴在榻上,止不住地喘。另一个人半卧着以手支着头,哼哼地轻笑着,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着我的脊骨。
“真真,武功精进了太多。”
“我有好好练嘛!怎么,不好吗?”
“不好!”
“?”
“我是学武的人,知道两年的时间精进成这样是怎么练出来的,所以……不好!”
我的爱,总是能把一切看得那么通透。就好像,这两年,我的苦,我的泪,我的怨,他那双迷人的眼睛一下就洞穿了似的,就好像我的一切疼痛他都感同身受。
也许,不是感同身受,而是一样地疼痛呢!
我忍不住再次翻身缩进了他的怀中,伸手环住他的腰。
幸福成这样,可如何是好?之前承受的一切,也算都值了啊!
“真真,天雷宗的宗主于我有恩。”
“嗯,我知道的。”
“在我落难的时候,多亏这个地方收留了我,让我养伤。”
“嗯,我知道的。”
“所以……”
“我明白嘛,从明天开始,我在这里就叫作华婴小姐,是你今天刚娶过门的新娘子。我陪着你,好好孝敬我那爹娘,给他们哄得好好的!”
大唐是我的客场,这里没有我真正的血亲。只要老公是这一个,我姓什么叫什么,认谁当爹娘祖宗,全都不是问题。
看得出聂秋远内心感动,我们两个就又卿卿我我地粘乎了一会儿,说了些体己话。
时机也差不多成熟,所以我就搂着他的脖子,提出了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别总说别人的事啦,说说你自己吧。”
我最关心的事情,当然是,这两年的时间,在你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呢?L
☆、No。248 被遗忘的时光(1)
夜已经很深,聂秋远揽着我,开始用平缓的语气,给我讲述自分开以后发生的种种事情。
“两年前的一个清晨,我在一处树林中醒来,发现自己身受重伤,失去了行动能力。就是在那里,我遇到了华青,是他把我救了起来,用内功为我延续生命,并把我带回了天雷宗隐居的深山。”
“我躺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勉强能够起身,身上的伤主要是失血过多及精力衰竭。这不是一般的衰竭,就好像曾经野蛮使用过自身的内力,几乎令肌体油尽灯枯。华青也请了江湖上著名的大夫看过,都说是几乎没有希望恢复的。但是华青并没有放弃,一直使用自己的内力,帮助我恢复生命力。
“回到深山之后,见到了天雷宗的宗主沈惠之。宗主也与华青一起,运功为我疗伤,意图救我性命。但是很奇特,一个月以后,我自身生命力忽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蓬勃,肌体以极快的速度恢复。本来以为是没有希望的伤情,居然花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几乎复原了。”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感到十分惊讶,因为任平生曾经告诉我,他与秋受的是差不多程度的重伤。可是任平生消失了一年半,又带着我游历了将近半年,直到我们分开,他的伤都没有好,为什么秋的伤却在半年的时间里就复原了?
“这个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原本还以为是失去了记忆的缘故,可现在才发现不是,因为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能恢复得如此之快。以前也不是没有受过伤,但没有伤得这么重过。伤口复原,基本也都与正常人一样的,不知道这一次是为什么,竟然如有神助。”
“唯一的问题,就是当我醒来的时候,既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被发现的时候。身上几乎没有衣服。也就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物品。当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头脑里只剩了一样东西,就是一个人的影子。”
“那是一个女子。非常特别的模样,眉目如画,气质却英姿飒爽。她的头发很短,穿着十分古怪。与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不同。我猜这个女人对我来说一定很重要,因为我只能记住她一个人。而且,每当她的影子出现在面前,我的心里就充满一种异样的感受,很想触摸到她。想要与她交谈,甚至想要将她拥进自己怀中。我猜,她的名字应该是叫作叶真真。”
聂秋远举起左手。轻轻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这是留在我身上的唯一的物品。按理说,男人是不应该戴这个东西的。我既然戴着,那么它一定很重要。所以我把它取下来,仔细地观看,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上,被这个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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