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的解剖学-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这么看来,他的家族还有人在呢,也许我们到了指定的地点,就会见到他家族的亲人也说不定!
  我忽然有点兴奋了起来。
  小女孩注视了我们一会儿,就双手提着莲花灯,转身一步一步地踏着水波,走上了陆地,往西北方向走了起来。
  我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这,难不成是在……带路?
  我们也顾不得带上马匹,便沿着她踏过的地面,跟着朝前走去。
  从热泉中的刀锋触手怪来看,这火山热海之中,恐怕是危机重重,一招不慎,就会跌下深渊,粉身碎骨,所以,有人在前头带路,显然是天上掉下的大运气。
  只是,为什么会有人给带路呢?
  “小妹妹,你是在给我们带路吗?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其实我觉得,在解决问题的时候,大部分的推理都不如直接问一句来得快。
  小女孩手提灯笼在前头疾步如飞地走着,就像没有听见似的,既没有回头,也没有答话。
  我心下纳闷,这小女孩看上去也是古怪的,难不成真的是鬼?可是明明有腿的嘛。
  很想赶上去,追上她,把事情问个明白,所以我就加快了脚步。我的轻功现在进步很大,应该说,只要想,速度也是相当快了,可没想到的是,我快,那女孩速度更快。她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清楚地估测出我的速度,把自己的速度也提高了上去。
  聂秋远和骆大春的轻功都远在我之上,所以他们跟在我身边异常轻松。倒是秋忽然说了一句:“真真,你不妨把速度放慢下来试一试。”
  我依言减慢了速度,却发现那小女孩的前进速度也放慢了下来。聂秋远忽地一闪身,电一般地掠向那小女孩的所在,我却只觉得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清楚的时候,那小女孩仍然在聂秋远的前头行走着。
  就这样,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那小女孩与我们之间,始终保持着五丈左右的距离。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都不会改变。
  就像电脑控制的一样精确!
  所以我们断定了,前头这个看上去有血有肉的小女孩,根本就不是一个真人,应该说,这也是一个机关,是藤越热海之谜的一部分。
  我不由暗暗感叹。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不要说这个时代没有360度全息成像技术。就算全息成像。也没有这么智能这么逼真啊,这究竟是用什么原理操控的呢?
  而且,这是如何触发的?
  我不相信。所有进入热海的人都会有人给带路,一定是我们做了什么,才导致了这个引路人的出现。我们的马匹不就是被触手怪直接拉入热泉吃掉了么!我认为大部分误入热海区域的生物,无论是人还是动物。大抵都是这个结局。
  可是我们做什么了呢?
  之前没有遇到这些异状,一切是从我们停下来休息开始的。
  停下来之后。他们两个什么也没做,而我,我用温泉煮了鸟蛋。
  难道煮温泉蛋是进入秘地的必要条件?讲不通啊,秋的家族不会有这样特殊的癖好吧。
  如果不是这个。那就是我们的马给怪物吃了,要么就是秋的蝴蝶被怪物劈碎了,还有就是骆大春一刀砍掉了怪物的一截触手。
  感觉都不太像的样子。我一边跟着小女孩前进。一边在脑海中回放她出现之前的场景。
  煮蛋,遇袭。失马,蝴蝶,救我,砍掉怪物的触手,受伤……
  受伤?
  我侧脸望了一眼骆大春,他左臂的伤口已经上了药,用绷带缠住了。记得当时,他伤口不大,血流得倒是不少,血珠子还一串串地滴进了热泉。
  我一惊,难不成是因为这个?
  这时候,忽然就有四个字浮现在我的脑海--“天生之血”。
  难道这片区域,对于人的血统具有辨认能力?如果来者将血液滴入热泉或是别的什么,被判定为己方,就会自动触发条件,出现“引路人”?
  确实,自从骆大春的血滴入了热泉,触手怪就再也没有出来攻击过我们或是我们的马匹。任平生给我们的四字线索,也不应该是无意义的才对。
  可是这“天生之血”,难道不应该用来判断秋的族人吗?为什么骆大春的血被判定为己方了?难不成是……运气?
  想到这里,我的步子就缓了下来,慢慢地停住了。他们两个也跟着我缓了下来,小女孩停住脚步,立定了五秒,就转过身来,用一双漆黑的瞳子瞧着我们。
  “那啥,”我轻轻地扯了扯聂秋远的衣袖,“能不能……借你点儿血?”
  他们两个都是眉头一皱,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用意。看来他们两个也不是在瞎跑,肯定也在思考这些问题。
  “当然。”聂秋远卷起了自己左臂的衣袖。
  我拔出采幽短剑,望着那白皙的皮肤,根本就下不了手。哦买噶,这可是我心疼都来不及的人,亲手用刀把他割出血来啥的,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
  他要是能流点鼻血就好了,至少不会疼。唉,只可惜男人没有大姨妈……
  秋见我一副纠结的样子,忍不住轻轻一笑,从我手中接过采幽,轻轻一划,就在手臂上割出一条细细的伤口。
  采幽经过沈华青的重铸,锋锐无比,吹毛断发,大概,也不会很疼吧。
  聂秋远伸直了手臂,随着鲜血一滴滴落入旁边的热泉,在我们面前的热泉水面上,忽然凌空出现了另外一个手提莲花灯的小女孩。
  这女孩与刚才那个小女孩生得一模一样,一样的灵动、漂亮、轻飘飘的。我回头一看,前头给我们引路的小女孩仍在那里站着,用那双大眼睛凝望着我们。L

  ☆、请假

各位菌,实在对不住了,因为工作上有一个十分繁重的任务,所以这次作者菌不得不缴械投降,只好请假了。
  这是《花的解剖学》开坑以来第一次请假,555~!好不甘心啊,本来还想在完本的时候说,咱从来没有断过更的……
  但是在本职工作面前,节操还是得有的,以前都是把工作完成之后,晚上熬夜码字,但是这一次这样的时间也不够了,所以只好请假啦。
  一共需要请假10天,从今天开始请假,到4月30日准时回归,开始码字。各位亲们要等我哦~~!(星星眼)作者菌虽然没有什么节操,但坑品挺好的,肯定会按时回来的。故事已经接近尾声,请大家继续支持。
  祝福大家哟~!I954

  ☆、No。260 藤越热海(3)

  在我们的目瞪口呆之中,水上的小女孩提着莲花灯,轻飘飘地踏上了陆地,向着另一个小女孩的方位走去。走到前头那小女孩的位置,这个女孩也立住了,转过身来望着我们。
  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女孩,看上去是有血有肉的真人,现在却有大半个身体互相重叠在一起,显得十分恐怖。
  看来我们的推断没有错,这“引路人”的出现,果然是以血液的辨识为前提的,现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引路人”都出现了。
  我是不是也应该试一试?
  我取过采幽剑,在自己胳膊上比划了一阵子,想割条小口。可是我怕疼,自己动手果然不容易,所以我就把剑又递给了秋。
  “我也试试,如果我这个不出现小姑娘,咱们的想法就能确定了。”
  聂秋远取过剑,反手把剑归入鞘中。
  “让我来么?我可不做这样的事。走吧,何必非要用这种法子确定呢,明明已经有引路人在了。”
  唔,连这点小伤口都舍不得在我身上割出来,是在心疼我么?我的心里忽然之间有些甜丝丝的。
  我们继续跟着小女孩向前跑去。
  两个小女孩时而交错,时而分开,但行走的方向是一致的。我们施展轻功,跟随着她们,跑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两个小女孩才停下了脚步。
  定下神看时,才发现我们已经在那座很高的活火山脚下了,现在耳中甚至能听到大山体内炽热躁动的声音。
  而温度变得特别热,即便站着不动,也开始汗流浃背。
  我惊讶地看到。在前方三米远的位置,熔岩荒地的爬虫类稀稀落落地组成一条细线。
  其实也不是它们故意排成队形,而到了一个特定的位置,它们就不再向前爬行,而是改为横着爬,或是往回爬,就好像前头有一条齐天大圣的金箍棒画下的看不见的线。
  所以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就好像那是一条死亡之线。绝对不能跨越。连这些爬虫的本能都在这样告诉着它们。
  两个小女孩驻足立了片刻,就换了一种行进速度,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踏过了那“死亡之线”往前头走去。
  我们三个交换了一下眼神,聂秋远就走在前面,把我护在身后,骆大春殿后。我们排成一字御敌队形,跟着引路人向前走去。
  跨过“死亡之线”的一刹那。我就感觉一股热浪瞬间包围了全身。虽然线里线外的景致看上去没有任何分别,可这温度却是差得千里万里。我感觉自己忽然被填进了一个大火炉,一阵眩晕,几乎虚脱。
  就在几乎难以支持的时刻。我感觉一只微凉的手轻轻地扶住了我,而一阵凉爽的清风也从旁边吹拂了过来。
  我惊讶地扭头一看,原来是骆大春。他的内息从身体发散出来,在热浪中弥漫出一股冰雪的味道。
  “司空。小心。”聂秋远的身体也被骆大春的内息所包裹,不由皱起了眉头。
  “放心。”骆大春一脸轻松,“两年不见,也不要小看了我的进境。”
  我知道他体内冰寒神丹的暴走必定是越来越严重的,但现在看来,还没有突破他的控制力,相反的,他对于这股力量的掌握越来越有经验,竟在凶险的状态之下维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想到他体内神物终有一天要危及他的生命,我心中总是有着化不去的伤感。
  但是这一刻,骆大春的身体所散出的冰寒神丹的冰雪之力,有效地缓解了我们的灼热之痛,在熔炉般的空气里为我们撑起了一方净土。
  再往前行走了一截,前头忽然变成了一片巨大的断裂带,地面在眼前深深地陷落,那断土之下,是翻滚冒泡的赤红色岩浆。
  如果没有骆大春在我们身边,在这种地方,几乎连呼吸都不能够。
  带我们到这种地方来,是要闹哪样?
  那两个小女孩走到断崖边上,身体重叠在一起,转过身来,默默地注视了我们一会儿,然后,十分突然地,两个小家伙同时转身,轻飘飘地跃起,人就跌进了断崖下头的滚滚熔岩之中。
  虽然心知她们不是真人,可这下子还是把我们吓了一大跳。眼见两个小女孩重叠着跌入岩浆,瞬间化为乌有,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引路人把我们带到这里,她们自己却……自行了断了?
  不对啊,所谓引路人,她们的使命应该是……
  难道,这是要我们……
  我惊讶地望向身边的两人,却见他们都是一脸的凝重。
  “那么说,这是入口?”
  在灼热的空气中,我听到聂秋远的声音传来。
  骆大春道:“照理看,应当是这样,可是这……”
  他拎起自己白衣的大襟,“嗤”地一声撕了一幅,扬手抛进了下面的熔岩。布料才飞落到一半,只见布片冒出一缕青烟,“呼”地腾起火苗,还未接触岩浆便已焚化为灰。
  如果是入口,这也太热情了吧。那些引路的电子人掉下去肯定是没啥事的,我们可是血肉之躯好吗?
  如果这一切是吓退敌人的障眼法,那这制作得也太逼真了吧。在这个时代,能有这样的水平吗?
  看来科学的头脑,有时还真是局限了我的思维,大唐这个世界,或许根本不能够用我的世界里的规则来解释。
  “宝石给出的信息,是入藤越热海极底,这倒很像是一个进入热海之底的方法。”聂秋远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还是感觉十分不安。
  “这是你的家人留给你的信息,所以,一定是希望你找到这里,照理说,他们是不会害你的。可我就是担心。担心咱们万一理解错了……”
  我话虽然这么说了,但是脑子里却想不出,这引路人的行为到底还能作何理解。
  “应该是不会错的,但是,真真你不要下去,让司空护着你,在这里等我。我下去了。下头什么情况。我自然会想办法传递给你们。”
  听了秋的话,我一下就急了。
  “你别下去,让我去!我是这里面唯一一个不会真正死亡的人。就算是真的弄错了,我也不过就是回另一个世界去等你。所以,万一我真的有什么事,你这一场仗一定要打赢。然后,一定要想办法来找到我!”
  聂秋远一把扯住了我。
  “说什么呢真真。不要总想着你有两条命什么的,就轻贱你的现在。你这一条命是我的,是要和我相守一世的,我不许你有这种想法。”
  “可是……”
  “这可是我的家人留给我的。难道他们还会害死我不成?”
  我们俩正争得面红耳赤,却听得旁边有人发出一声轻笑。
  “你们两个,先热一会儿。”
  是骆大春的声音。紧接着我们就感觉一阵热浪扑过来。扭头看时,却惊讶地看到骆大春白衣飘飘。如一只轻盈的鸟儿般拔地而起,身子就往那赤红色岩浆的滚流中急坠而去。
  那一瞬间我们都呆住了。我们俩只顾了互相打,就忘了身边还有这一个。
  一个比我更加不在乎自己性命的人。
  于是焦急一下子变成了心急如焚。没有了骆大春冰雪气息的笼罩,这里实在是太热了,可是心里头的急火比这还要炽热,以至于让我们完全忘记了正身处大烤箱的事实。
  我们亲眼看着他的身形轻飘飘地落下去,踏上了熔岩,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衣衫也并没有着火,而是整个人忽然就不见了,好像瞬间蒸发在了岩浆之中。
  我声嘶力竭地高喊了一声:“骆大哥!”可是热浪像无底的黑洞,一下子就把我的声音吞没了。
  我的额头开始渗出豆大的汗珠子。我们两个在这里争来斗去,怎么就没有想到他?现在,也只好寄希望于秋的家族的善意了。
  聂秋远虽然神色镇定,口中安慰着我,说没有事,可是他却牵着我的手往前走了两步,专注地凝望着下头的火海。我相信他心里不紧张不着急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隔了大约有五分钟,我们忽然听到天空中传来一声长啸。
  这一声,中气十足,显然是内功深厚的高手所发出的。只是那声音的来源,听不出是从哪个方向发出的,倒像是从上往下传过来似的。
  “是他,是司空。”秋的脸上显出了喜色。
  看来骆大春跳下去之后是毫发无伤的,所以他在被传递到的不知哪个方位,运上内力,将长啸之声传到最远,希望能告诉我们,没有事,他还活着。
  果然,藤越热海的入口,应该就是在这里了。
  “真真,准备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聂秋远就伸出手臂,揽住了我的腰。
  我感觉秋揽着我,我们两个的身体拔地而起,向下头滚滚的熔岩坠落下去。下头赤红色的岩浆开锅似地翻滚,那场景实在太过刺激,我终于忍不住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后来我一直为自己这一刻的怂劲儿后悔,要是张着眼睛,我该见证多么神奇的情景啊!
  我相信聂秋远他肯定没有闭眼,但是他一直都不肯把看到的告诉我,只是嘲笑了我的老鼠胆。
  总之随着身体的下坠,我只感觉一阵凉爽的风扑面而来,涤除了所有的高温。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火海、熔岩,什么都不见了,身后只有一扇开启的巨大铜门,而前头,是看不到尽头的幽暗的甬道。
  身后的铜门之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牌匾,匾上写着四个大字:……“勇气之门”。L
  ps:作者菌:呼呼,终于按时回归了,继续努力中!R580

  ☆、No。261 藤越热海(4)

  一瞬间,我的心中有种很震撼的感觉。
  这样的情境,这样的气氛,我从未想到现实中也能感受得到。原本以为这是只能在大片和游戏中才能看到的呢。
  我们似乎处在地下,头顶十余米处是错落嶙峋的石壁,隐隐可以看到石钟乳型的构造。身后的勇气之门如凯旋门一般高大雄伟,而前方,是土石铺成的狭窄的通路。准确地说,那不是路,是桥,高高地架起在两处断崖之间。断崖的下头,是灼热流淌的滚滚熔岩,桥的另一端连接着的,隐约是另外一扇大门。
  由于石桥目测足有200多米长,所以另一扇大门是什么样子,竟然隐隐约约的看不清楚。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藤越热海地底的某一处。很明显,这里是一所地下宫殿般的雄伟所在,能建造这样一件宏伟工程的人,必定不是凡人。
  这确是一个神奇的所在,因为底下就是滚滚的熔岩,不知这地下宫殿中采取了何种特殊的措施,我们站在这里,竟然没有感觉炙烤和暑热。
  我的感叹并没能持续很久,因为当我们三个往前走了几步,靠近了桥边的时候,不知为什么,眼前的场景忽然变了。
  下面是火海,已经很奇怪了,现在连空中也出现? 了异状。
  一声声嘹亮而怪异的鸣叫声传来,定睛看时,却是不知哪里来的一群怪鸟,开始盘旋在热海之上的空中。黑压压的一片。
  怪鸟是我从未见过的物种,体型有普通苍鹰的七八只加起来那么大,体色漆黑,长喙钩爪,翅膀是蝠翼的形状,拖一条长尾,双目赤红如火。要说像什么,倒有点像上古时代早已灭绝的翼龙的模样。
  这怪鸟一看就是来者不善,而且应当是凶悍力大的。我目测了一下,就感觉我可能一只也打不过。更何况这鸟的数量竟是如此之多。
  怪鸟围绕着石桥。不停地飞掠,很显然,它们是人工驯养过的生物,存在的目的就是保卫这座石桥。
  看来我们下一步要做的。大概就是通过这座石桥了。
  我感觉自己一头黑线。理论上说。这里应该就是聂秋远家族的根据地。不能否认,这一族的人非常nb,连许多看上去十分玄幻的技术都掌握了。可是。这一族人把好不容易幸存下来的后代辛辛苦苦地指引到这里,然后做的每一件事怎么都像是打算要他的命似的?
  现在,我们是要考虑,如何在这些不一定是鸟类的生物的攻击之下,成功地跨越石桥,到达彼岸吗?
  我正想着,忽然听到鸣叫之声中又增加了另一种奇怪的声音。
  好像是机械类机关发动了的微弱的咔咔声,忽然,石桥区域上方的天顶,开始嗖嗖地下起了箭雨,箭矢以超高的速度坠落,密密麻麻地钉在桥梁之上,发出暴雨般的噗噗声。
  显然,天顶上是设计了某种特殊机关的,射下来的箭也不是普通的羽箭,而是短短的,极其锋锐的铁钉,速度极快,密度极大,要是被这些东西戳中,肯定会像被子弹击穿一样悲惨。
  我的汗都快下来了,有那些怪鸟,还嫌我们过得太轻松了么,竟要这样地放箭?
  想到设计这些机关的人中,没准就包括我那素未谋面就不在人世的“公公婆婆”,我就真的很想替我老公掬一把心酸泪。
  不过我的心里也觉得奇怪,因为我们还没踏上石桥,这边就已经开始放箭了,而且那些怪鸟,显然也没有打算攻击石桥以外的人。那么,就算机关再如何精密,箭矢也不可能没有穷尽,飞鸟再如何古怪,也不可能不眠不休。所以,我们不是只要等着就可以了?
  等到箭矢用尽,飞鸟力竭,然后,从从容容地走到石桥的彼端?这可不像是秋的家族所会犯的低级错误呢。
  还没来得及再往下想,就听见身后忽然传来巨大的“轰轰”声,脚下的地面也随着震颤起来。
  我们猛回头一看,哦买噶,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圆球形滚石从“勇气之门”的那边向我们的方向疾速滚动了过来。
  这块滚石巨大无比,直径比石桥的宽度还要略大,都不晓得滚过来会不会把石桥给压断。总之,我们面前就是狭窄的通路,左右并没有可以躲避的地带,唯一的路就是往前跑。如果不跑,肯定会被滚石碾成肉酱。
  使用轻功跨过滚石也是不现实的,一来滚石实在太大,即使高手也不一定能跨过去,再者,我们现在站立的位置,高度也不够,只有踏上石桥,在高度上才忽然开阔起来。
  所以,唯一的选择,就是马上冲上石桥。可是那箭雨的密度,连他们两个应付起来恐怕都会吃力,更何况还带着我这样的累赘,同时应付三方夹击?
  哦买噶,这不是要了亲命了吗?!
  危机当前,我的男神却并没有乱了手脚,看得出,他刚刚一直在观察和思考。就在滚石即将越过勇气之门逼近我们的时刻,聂秋远忽地飞身掠到我们站立位置不远处的一个小角落,在那里猛地扳动了一根金属质地的手柄。
  就在这生死关头,随着手柄的扳动,勇气之门两侧忽然飞出数根极粗的青黑色藤状物,瞬间形成一张巨网,将滚石牢牢地兜住了。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才发觉自己的心脏还在怦怦乱跳。多亏我的男神睿智敏锐,我都压根儿没发现,在那幽黑的角落里居然还有一个机关。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