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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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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傲然绝然的背影让东陵无绝的心再度震颤,有那么一瞬,竟滋生出一种想叫住她的冲动。
她究竟是什么人?明明很陌生,可有时候又莫名的让人觉得很熟悉。她嘴上说跟她的夫君很恩爱,可她看他时眼神里又为何要流露出那么奇怪的情愫?那扬长而去时的落寞与骄傲,东陵无绝很奇怪自己竟从她一个背影里读到了这样的感受。
靳宁也有些愣神,她终于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排斥这个女人,因为她给人的感觉让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昔颜!
她立刻有些心虚的看向身边的东陵无绝,却见他竟微皱着眉,目光还投注在早已空无一人的门口,脸上的神色似疑惑似凝重,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她已经走了。”抑制住心中的不安,靳宁有些不悦的轻声提醒着。
东陵无绝顿时回过神来,也敏锐的察觉到了身边人的情绪,脸色不禁缓和了许多,安慰的拉过她的手握了握,转而对座下面色复杂的汐枫,道:“汐枫,朕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拘于礼数,你是沐兰的朋友,朕也把你当朋友看待,所以,私底下怎样朕并不在意。不过,往后既是要同行,众人面前,该守的规矩仍是免不了的,封姑娘那里一些基本的礼数可就要靠你去教导她了。”
他这话意已经很明显,沐兰不守规矩礼节,这让他很不爽,若下次还是这样,就得按规矩办了。
“汐枫谨遵君上教诲,回去后自会向她说明。”汐枫语气清冷的应着,同时也站起身来,道:“今日多谢君上和德妃娘娘的盛情款待,既是要同行,日后叙旧的机会还很多,现在就不便多打扰了,请两位也许我先行告辞。”
所幸他倒还没像沐兰一样说走就走,施了个礼,站在那里等候东陵无绝的回复。
“你对她倒很是上心,人才刚走便放心不下了?”东陵无绝淡淡讽笑着,道:“也罢,朕留得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你去吧。”
汐枫颌了颌首,也不多作辩解,转身离去。
厅里顿时只剩下东陵无绝与靳宁两个,靳宁能明显感觉到他的不悦,不禁试探着问道:“君上可是在生那封姑娘的气?”
“朕怎么会为那么个人生气。”东陵无绝想也没想便否决了,道:“不过是觉得她有些古怪而已。”
“古怪?”靳宁的心顿时提高了些,故作不解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有瞧出来?”
见她眼里忧心忡忡,东陵无绝遂又安慰道:“没什么,大概是物以类聚,汐枫就已经够神秘了,现在还多了个他朋友,朕只是觉得他们此行没有他们嘴上说的那么简单而已。”
原来,他只是在怀疑这些,而不是有别的什么想法?靳宁不禁悄悄松了一口气,道:“汐枫的事,我也是一无所知。看来,这次是我冒昧了,一心想着还汐枫的人情,没有考虑周全。汐枫倒还好,如果那个封姑娘是别有所图,那我岂不是又闯祸了?”
说到这里,趁势便道:“不行,我还是想办法把这事给推了吧,省得节外生枝,给你添麻烦。”
她竟然没有为汐枫辩解,还主动提出要去回绝他的要求,这很出乎东陵无绝的意料。不过,虽然她嘴上这样说,东陵无绝却不觉得她真是这么想,也不想驳了她真正的意愿,道:“朕不过说说而已,未必是真。何况,他们若真有别的目的,只要不是什么为恶之事,也就随他们去了。”
可她就怕汐枫哪天突然会对她不利!偏偏这是她最不能让东陵无绝察觉的秘密。不过,眼下她也不便太过明显的表现出排斥汐枫,只得顺着他的话道:“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替我还这份人情,那就都依你吧。”
至于那个封不离,应该只是碰巧有点像昔颜吧?做为昔颜的转世,沐兰应该已经死了,不是吗?当初莫言说过的,她和沐兰,只会存在一个。如今,她醒过来了,那应该就说明,沐兰再也不存在于这个世间了,对不对?
想到这里,靳宁不禁暗自握紧了拳头,任长长的指甲在手心里狠狠刺痛着自己。事隔这么多年,原来,她竟还是如此的忌惮着昔颜,不过是看到一个有点形似她的女人,便让她如此心生疑窦,坐立难安。
不,就算只是形似,她也不能大意。看来,她得好好留心着这两个人,可不能让他们来坏了她的事。
汐枫急匆匆赶回客栈,看到沐兰进了房间正准备关门,知道她没有乱跑,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道:“你还好吧?”
见是他,沐兰也不奇怪他这么快回来,索性也不关门了,自己径自进了屋子,在客厅椅子里坐了下来,好一会,才道:“你说,我回来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汐枫替她沏了杯茶,道:“我早说过,你可能会看到一些你不想看到的,我以为你真的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第三百九十章 斗志重燃
沐兰自嘲的笑了笑,道:“是不是觉得我特没出息?他本来就是三宫六院,不知有多少女人,再过火的场面也见过了,竟然还为这几句情话便沉不住气。”
汐枫知道刚才是怎样的场面,东陵无绝对她极其冷淡不说,还事事与她针锋相对,却对靳宁疼爱倍至,在他们面前也毫不掩饰,这样的落差即便是她再有准备,心里会难过是必然的。
“你要知道,他对她再好,也只是因为他把她当成沐兰的缘故。而这世上只有一个沐兰,就是你。”
“那又如何?”沐兰脑子里一直挥之不去刚才的画面,“她虽然不是我,可是,她比我更温柔,更体贴,更懂得哄他开心,不是吗?”
原来,她在意的是这个。汐枫抬手伸到她面前,拇指在她微微皱起的眉心抹了抹,道:“你可不要自惭形秽,你有你的优点,如果东陵无绝真是喜欢她这种类型,当初又怎么会爱上你?”
他说的似乎也不无道理,至少,让沐兰听了心里好受了些,只是,仍隐隐有些难过,道:“可他非但对我没有半丝好感,还那么讨厌我,我在想,就算有朝一日他知道了真相,他真的会想接受这样的事实吗?还是,更愿意将错就错?”
汐枫想了想,道:“虽然我不是东陵无绝,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但换位想想,如果有一天,一个陌生男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和你说话毫不把握分寸和距离,你会对他有好脸色吗?”
沐兰顿时一怔,的确,如果有另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突然以东陵无绝的身份来接近她,她的反应只怕会比东陵无绝更差。
“我认识的沐兰一向洒脱利落,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几时这么瞻前顾后过?你之所以会这么想,这说明你很在意他。”
沐兰轻声叹了口气,道:“算了,不想了。反正他已经答应和我们同行,机会总是还会有的。”
汐枫见她情绪仍有些低昂,不禁笑道:“你也不用泄气,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你已经成功引起了东陵无绝的注意。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接下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在他的监视当中。”
“所以,我们可以露出更多的破绽。”沐兰不急不徐的接了话,其实,她不过是有点小小的自我挫败,这会跟汐枫说了一通,也就看开了。
不错,她既是为东陵无绝而来,又岂会这么轻易就放弃?更何况,她相信他们之间的爱情,所以,就算遇到再多困难阻碍,她也不会被打败。
汐枫没有错过她的情绪转变,看到她眸中渐渐亮起了盈采,俨然已是那个他熟悉的自信而又有野性的沐兰,这才松了口气,道:“看来,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这么由衷的一句话让沐兰心底那处柔软被触动,一直以来,他都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帮助她,陪伴她,安慰她。他说是因为当年欠她的恩情,可其实他给予她的已经太多太多了。
想到这里,沐兰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由得看向他眼睛里,不确定的道:“汐枫,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她这问题问得让人毫无准备,汐枫怔了一下,清透的眼眸里凝起的是幽深的神秘莫测,不置可否的反问道:“如果是,你又打算怎样?”
是啊,如果是她又能怎样?说他们只能是朋友?可汐枫对她从来就未逾越过朋友的界线,虽然他对她的好已经远非朋友可比。
“行了,别瞎想了。”汐枫伸指弹了弹她脑门,道:“我的确是喜欢你,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认为一个活了上千年的人还会为这种男女情爱之事困扰吗?”
他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她是被他的外在误导了,忘了他的心理年龄已经是四位数,才会生出这样幼稚的猜测,沐兰心里顿时轻松起来。
不过,他竟学她的弹她脑门,沐兰揉了揉被他弹痛的地方,道:“说到年龄,你的演技很不错啊。当初才认识的时候,一副涉世未深单纯懵懂的少年模样,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
汐枫唇角漾起一抹浅浅的笑,道:“因为我可不想再被人当成怪物烧死。”
其实,从他恢复记忆回到伽兰国起,就已经深刻意识到,学会伪装,才是生存之道。在之后的岁月里,他也尽量让自己适应这一点,在每个年龄段以适当的心态活着,避免被人怀疑。
“而且,在你面前,我并不需要太过伪装,只是让你相信,我是来帮助你的,没有任何企图和伤害。”
经他这么一说,沐兰又回想起前世在自己的印象里,汐枫可不就是这个样子?那个总是默默跟在她身后的少年,看似单纯懵懂,却又像是藏着无数神秘的故事,但对她,却永远无条件的信任。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当初相遇时才会对他有着一份莫名的熟悉和信任吧。
人生的际遇真的很奇妙,谁又能料想到,她随手救下的一个少年,竟会彻底改变了她的宿命。若非有他,她也不会再有今生,更别谈和东陵无绝重续前缘。这一千多年的交情,已经不是任何言语可以比拟的。
如今,要走的路虽然艰难,他却依然默默的守护在她身后,她没有理由不坚强,不勇敢。沐兰扬起一抹再灿烂不过的笑容,站起身来,道:“为了表达我心底对你的无尽感激,走,我们下楼吃饭去。”
还知道肚子饿,看来是真的没事了。汐枫欣然领情,跟在了她身后。
酒楼饭馆是消息最灵通的八卦场所,东陵无绝亲临邬江,于是整个邬江的茶楼酒馆里几乎都充满了与之相关的话题。什么君上微服赈灾,勇擒反贼等等故事早已脍炙人口,而关于东陵无绝亲自率兵智擒有穷太子的事迹也不知从谁的口里传了出来,不出半日便家喻户晓。
关于这些事迹,沐兰早在来邬江的路上便听汐枫讲过了。拓跋凌云率十万大军与东陵无绝在有穷交战,拓跋凌云被生擒。东陵无绝原本要以拓跋凌云交换回北裕城,后来,却因为沐兰病危而改变了决定,将拓跋凌云暂押起来。
不过,之后的事她便不得而知。从如今的流言来看,这拓跋太子似乎还很倒霉的没有被放回去。
独自漫步在邬江县街头,听着从店里飘出来的八卦,想到拓跋凌云那样高傲的性子,如今竟沦落成俘虏,心底必然是比死还难受,沐兰唇角不禁浮起一抹浅浅的坏笑。若非拓跋凌云当日对她和东陵无绝下毒,她和东陵无绝也不会变成今日这般相见不相识的境地,如今他有这般遭遇,也算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
☆、第三百九十一章 姻缘树
一路漫无目的的走着,看到原来被大水冲毁的房屋如今都已修缮得差不多了,到处一片宁静详和的景象,沐兰的心情也感到无比平静。
东陵无绝看到这些,心里定然也很欣慰吧?
正走着,视线突然被一株大树所吸引。那树就长在道旁,树干足有她腰那么粗,看起来至少也有几十年树龄了。这倒不稀奇,奇怪的是这样一棵不算罕见的树木四周竟用竹枝砌了一圈及膝高的栅栏,似乎是为了防止人靠近。
奇怪,上次怎么没发现有这么一棵“稀有品种”?而且,这栅栏所用的竹枝很新,应该才插上不久。
“姑娘,你也是慕名来拜这姻缘树的吧?”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沐兰的猜测。
沐兰回头一看,身后不远处不知何时走来了一个老伯。从他手中的农具和周围的房舍不难猜测,应该就是住在这附近的百姓。
沐兰心底正好奇着,看这老伯一脸和谒,不禁笑了笑,道:“老伯,您说这是姻缘树?怎么以前我来邬江的时候从没听说过?”
邬江县民风淳朴,这老伯本来也是随口搭了这么一句,却被她这一转身的模样怔愣了一下。
已经被靳宁点破了性别,自然没必要再装男人。沐兰今日出门时便换了一身素色女装,只以丝巾蒙面。虽然依旧让人看不出她的真面目,不过,那清秀的眉目却已透露出几许不凡。尤其是那双澄澈的黑眸,像是时时噙着一丝浅笑,让人倍感亲切。
老伯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也知道眼前的女子气质不俗,绝非普通人,不过,那眸中的亲切和极富感染力的嗓音倒是让人拘谨不起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热情的道:“姑娘说得没错,这姻缘树以前是没有的,这其中有一段故事,姑娘要是想听,我这老头子倒是可以给你说说。”
身为一个作家,有故事可听自然是不容错过的,沐兰忙应道:“那就有劳老伯了。”
老伯将手中的农具一放,道:“这故事得要从咱们邬江县上次的洪灾说起,在那之前,这也只是一棵普通的梧桐树。那天,咱们邬江县突然来了一位女钦差,带着当今君上的金牌到了咱邬江县衙门,说国师预测到我们邬江县将有一场百年不遇的洪灾,让我们全县百姓奉旨迁移避灾……”
老伯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起了沐兰当初假冒钦差拯救万民的故事,沐兰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姻缘树的故事竟是与自己有关,惊讶的同时,不禁也更有些好奇。从别人嘴里听自己的故事虽然有些奇怪,却也勾起了她脑海里那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当时情况别提有多危急,君上被洪水淹没,眨眼就被冲到了这城郊口上,眼看再往前就是地势低洼的地段,这要是冲到了那里,只怕就再难上来了。”老伯像是对当时的情形亲眼目睹一般,道:“这时,多亏有这棵梧桐树,咱们君上身经百战,身手了得,一见这树高出水面两丈多,立刻便伸手揪住了树枝,一跃就跳到了树干上。”
沐兰听到这里,顿时恍然,原来,这就是当初救了东陵无绝的那棵大树。
那老伯继续道:“随后不久,德妃娘娘就找了过来,两人终于在这梧桐树上重逢了。之后,德妃娘娘便带着君上飞回了岸上,这才算是脱了险。你说,当时要没有这棵树,情况可不就危险了吗?”
沐兰不禁重新打量着眼前这棵大树,脑海里响彻的全是他那日在这树下对她说过的话。
“拜你所赐,朕可是水深火热都尝遍了,你说,这笔帐朕该怎么让你偿还才好?”
“朕从未放手过。”
他的深情,尤历历在目。而如今,换她追逐在他身后,换她为他不放手,他又是否知道?
老伯自是不知道沐兰心里翻涌的情绪,尤在继续说着,“当时的情形许多人在山上都远远的看着,都为君上和德妃娘娘这段生死不离的爱情感动了,大家都说,德妃娘娘是天上的九天玄女,下凡来就是要与咱君上成就一段旷世情缘,这件事在我们邬江县那可是家喻户晓的一段佳话。于是,就有人提议,将这树贡为姻缘树。都说,只要是诚心来这树下祈祷的男女,必能得一段美满姻缘。”
沐兰没有想到,她和东陵无绝竟成了民间的爱情传奇,“不过,我听说,德妃娘娘没多久不是就病逝了吗?这样短暂的姻缘,不是也很不吉利吗?”
当初她与东陵无绝决裂,东陵无绝当场宣布从此德妃已逝,世间再无此人。当时那么多官员在场,其实是知道真相的,百姓贡这姻缘树,官府也不管的吗?就不怕触怒了东陵无绝?
“姑娘连这事都知道?的确,皇榜出来后,官府就让人把这栅栏给拆了,也不许人来拜了。可是,咱们好多老百姓都知道,德妃娘娘根本没死,只是回天上去了,很多人都亲眼看到了的。这不,现在德妃娘娘不是又回来了吗?大家听说君上和德妃又来咱邬江县,这几天里便又有不少人过来拜这姻缘树了。所以,官府又让人将这栅栏给围了起来。”
听到这里,沐兰挑了挑眉,幽幽道:“怎么就能确定,回来的真的是德妃娘娘呢?说不定,是什么妖怪听说了她的事迹后,幻化成了她的样子,冒名顶替呢?”
“哎!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一听她把靳宁比做妖怪,刚才还和颜悦色的老伯立刻翻了脸,微怒道:“德妃娘娘是我们邬江县的大恩人,你可不许这么说她!”
她不过是随口一说,想不到这老伯竟真的生气了,沐兰不禁笑道:“老伯,我不过是做个假设,可不是要诋毁德妃娘娘。这世上若真有神仙,那,有妖怪也不为奇啊。”
“你这哪来的姑娘,竟然信口胡言?”老伯眼下的反应简直像是被人诋毁了偶像的粉丝,辩道:“德妃娘娘端庄贤淑,体恤百姓,怎么可能是妖怪?我看你才像妖怪!”说着,拾起放在一旁的农具,大有要动手赶人的趋势。
这老伯还真是没有幽默感,不过,看他这么较真的样子,倒也挺有意思,沐兰突然玩心大起,灵动的眸子一转,道:“老伯,你说得这么肯定,你见过德妃娘娘吗?”
“那当然。”老伯拍了拍胸膛,道:“君上和德妃娘娘再度亲临邬江县,我们邬江县的百姓哪个不亲自相迎?我这老汉虽然年纪大了,却也是这儿的村长,当初也有份代表村民向德妃娘娘请过安,致过谢的。”
☆、第三百九十二章 错认
大水退去后,邬江县周边几十个村子的村长的确亲自来向她拜谢过,沐兰倒没想到眼前这老伯竟也是其中之一。看着这老伯一副骄傲自豪的模样,沐兰俏眸眨了眨,道:“老伯,既然你见过德妃娘娘,你说她不是妖怪,那,你看我是不是呢?”
说着话,她伸手扯下蒙在脸上的丝巾,那张巧笑嫣然的容颜在他面前一展无遗。
沐兰和靳宁原就有着极为相似的容貌,老伯当日给她请安时,那时的她一身便装,粉黛未施,和现在几乎没什么两样。所以,当老伯看到她除去面纱的那一瞬,立刻便惊得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的反应让沐兰有些忍俊不禁,难得有这兴致,不禁又上前一步,挑唇笑道:“老伯,那你说,我和城里那个德妃,谁是仙,谁是妖呢?”
老伯立刻“噔噔噔”倒退了好几步,喉咙里咔咔有声,半晌,才发出一点声音,“妖……妖怪……”话还没说完,突然白眼一翻,人便一头栽了下去。
“老伯!”沐兰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不惊吓,忙冲上去扶住了他,道:“老伯,我只是开玩笑的,你没事吧?”
只见这老伯双眼紧闭,一点反应也没有,沐兰忙又去摸他的颈脉。还好,脉搏还算稳健,看来,只是吓晕厥过去了。
她不过是觉得跟这老伯挺投缘,才兴了恶作剧的念头,想不到这老人家还真把她当妖怪了。
沐兰重新戴上面纱,将他搀扶着带到最近的一户农舍门口,敲响了大门。听到有人出来,这才施展轻功跃到那棵梧桐树间隐藏起来。
出来的人发现昏倒在门口的老伯,立刻将人搀进了屋去。
沐兰知道他很快便会醒过来,看来这里不能久留,趁着四下没人注意,她跃下树枝,顺着来路往回赶。
“沐兰?”刚走没多远,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冷不丁的传来。
沐兰心头一震,整个人顿时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立刻僵在了原地。
“沐兰,是你吗?你怎么出来了?”见她站住,这个声音更肯定了些,并朝她这边而来。
是东陵无绝!
他认出她来了吗?这一声“沐兰”,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转身扯下面纱与他相认。
在她震憾当场,不知所措的瞬间,东陵无绝已几个大步到了她身后,“怎么不说话?”他一边诧异的问着,一边伸手揽住她肩膀,将她带转身来面对他。
短暂的错愕与惊讶从他眼神里流露出来,虽然她和靳宁很像,但真正熟悉她们的人还是能够一眼分辨出来的。所以,在她转身的瞬间,虽然她脸上还蒙着丝巾,东陵无绝已经知道,自己认错人了。
“抱歉。”放在她肩上的手忙松了开来,退开了一步,道:“朕认错人了。”
沐兰眼中那抹期许还未来得及燃起便熄灭了,这一转身,才看清了,他并不是独自一人,在他身后不远处,还有好几个人,这些人她还都认识。分别是沈孟忠,李思谱,以及几个护驾的侍卫。
“原来是君上,失礼了。”沐兰稳定住心情,假装才认出他来的样子,优雅的欠身冲他施了一礼。
“你的声音?”东陵无绝原本还惊讶,这世间竟有背影身姿与沐兰如此相似的女子,在听到她声音之后,更是有些不敢相信,“你是……封不离?”
沐兰浅浅一笑,道:“看来,君上不光是眼力好,耳力也不错,不管我是男装还是女装,总能被您识破。”
她这一笑,那种现代女子独有的爽朗神韵又让东陵无绝有些失神。这女人不光是背影像沐兰,笑起来的眼神更像。他突然滋生出一种强烈的好奇,不知这面纱下的脸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他更为好奇的还不是这个,“封姑娘这么行色匆匆的出现在这城郊外,不知所为何事呀?”
邬江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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