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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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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无绝微微俯身,逼近她几分,道:“这就是你叫朕来要说的全部?”
“不然呢?”沐兰迎视着他,“所有想说的话,我都曾经说过了,没有必要再重复。”
那双眸子透彻得宛如清泉,东陵无绝看在眼里,脸上一片讳莫如深,“对于太后的事,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说了?”
沐兰垂了垂眼帘,带着几分歉疚,道:“错已铸成,我只能领罪。”
“为什么?”东陵无绝一把捉住了她下巴,迫视着她,“给朕一个你非得这么做的理由。”
那双倒映着她容颜的凤眸里充斥着不解与愤怒,也只是愤怒吗?沐兰心里忽觉有些安慰,即便到了此刻,他眼里也不曾流露过对她的恨意,那是不是也说明,至少,他还不愿意相信是她害了太后?
“要说理由的话,你应该也能想到的。”被他钳制着,沐兰不得不仰视着他,一字一句的道:“是因为恨,因为你曾经负我,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一切。”
她也不算骗他,的确是因为上一世的结局,才有了今天一切的因果。
东陵无绝闻言,怔了怔后,竟嗤然一笑,道:“你是这么理解的吗?”
他的话让沐兰有些莫明,一时竟不懂他的意思。难不成,他是想说,前世他并非有意要害她?虽然她也持同样的怀疑,但,他不是把前世的事都忘得差不多了吗?这似乎不太像是在为他自己申辩。
但,若非如此,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罢了。”东陵无绝突然放开了她,道:“如此说来,你是承认,与汐枫合谋毒害了太后?”
沐兰深吸了一口气,将那熟悉的他的气息深深吸入身体里,道:“是。”
那双漆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突然多了一丝锐气,道:“你不要以为朕这次没有杀你,就代表以后不会,谋害太后该当何罪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沐兰笑了笑,道:“在没有找到太后之前,留下我或许可以成为必要时候的一个要挟,所以,才有了那个李代桃僵的计划。而如今,你不必再有所顾忌了,当然也就没有再放过我的理由了,我不会连这点都看不清。”
东陵无绝冷哼了一声,站起身来,道:“既是如此,太后下葬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多谢你告知。”沐兰淡淡应着。对她而言,能有这一世,就已经是赚到了,能再与他相爱一场,她已再无遗憾。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因为她的这些话,对面的人早已将袍袖下的手握得指节发白,眼里的狠意似是恨不得将她抓过来当场捏死。
良久,他再度弯腰,一把抓起被放置在桌上的那张图纸,道:“说说看吧,你的条件。”
他改变主意了?沐兰有些诧异,但很快便释然,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让我死得体面一些。”虽然她没有亲眼看到那场凌迟,但作为一个古文小说作家,对这种刑罚是相当了解的。她怕疼且不说,可不想临了还让人当众扒光,再将她的皮肉一块一块割下来。
东陵无绝显然没有想到她所谓的条件便只是这样,脸上的阴霾更重了些,末了,冷冷道:“朕会如你所愿,赏你一个全尸。”
沐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道:“成交。”
看她不准备再多说一个字,东陵无绝将手中的图纸紧紧一捏,冷着脸转身,继而头也不回的离去。
济州到邬江距离一千多里,所幸有水路辗转相通。莫言将太后暂停济州时便已吩咐济州官员,让他们一路护送太后遗体走水路来邬江,自己则一路轻骑赶了回来。所以,此番逆水而上,不出三日,便与济州的船只遇上了,五日后,一行人带着装有太后遗体的棺木,赶到了邬江。
邬江全城素缟相迎,东陵无绝亲自从码头扶棺入城,将棺木暂时安置在别苑之中。
有了这么多天的缓冲,再见到太后遗体时,东陵无绝总算没有再失控,只是仍不免红了眼眶。
棺木里,太后宛如睡着了一般,表情还算平静,只从略微发黑的唇色和指甲不难看出,的确是因中毒而死。谢御医早得了东陵无绝的吩咐,停尸之后,上前做了一番检验,转身冲东陵无绝点了点头。
靳宁守候在旁,看到这一幕,不知是何意。但见东陵无绝面色突然阴沉了许多,她的心也没来由的跟着提了起来。
然而,东陵无绝却并未看她,只吩咐下去,明日一早启程回京,而今晚,他要亲自为太后守灵。
“你也留下吧。”东陵无绝这才正眼看向靳宁,道:“陪朕一起。”
靳宁虽位份为妃,但毕竟尚未有子嗣,所以,论起来,是还不够资格为太后守灵的。所以,东陵无绝乍然提出来这个要求,让她意外之余,又有丝欣喜,忙拂身应道:“是。”
于是,其他人等纷纷退离了别苑,就连当职的侍卫和丫环也退至了临时作为灵堂的正厅外,灵堂里顿时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空气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见,靳宁跪在东陵无绝身旁,想到他这些天心情一直沉郁,于是开了口,道:“我十五岁那年,我母妃也离开了我,所以,我很明白你的感受。我想,太后在天之灵也必会感受到你这份孝心的。”
东陵无绝取过一束香点燃,插入香炉里,又烧了些冥箔,这才道:“明日一早,你和莫言随朕一同出发,两日内应该就能抵达皇宫。”
“两日?”靳宁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随即便想到了什么,“你说我和国师随你一起,难道,是要用热汽球回京吗?可是,你怎么会有……”
东陵无绝转头看向她,道:“昔颜将制造热汽球的图纸交给了朕。”
昔颜!靳宁心里顿时涌起一阵酸涩,她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更懂他的心思。至少,她就没有想到要利用热汽球帮他。只因为,那不是属于她的记忆,她根本不屑于去回忆,却也因此失了先机。
☆、第四百五十八章 礼物
可是,在东陵无绝面前,她少不得还得有番解释。
“怪不得汐枫会这些,原来是她教的。”靳宁如是说着,道:“当初虽然亲眼看他做过,却始终不得要领。不过,她怎么会将这图纸交给你?”
对她的解释,东陵无绝并未提出质疑,只淡淡道:“她用那张图纸向朕交换了一个条件。”
靳宁顿时心中一紧,道:“什么条件?”
“她让朕准她死得体面一些。”只要一想到她说这番话时的语气和神态,东陵无绝心里就仿佛有一股气蹩在那里,让他连呼吸都有些隐隐作痛。
靳宁也没有想到她会提这样的条件,就算如她所料,昔颜会顾忌着莫言的安危而不说出真相,却也总该趁机为自己辩解的吧?可她居然愿意就这么领罪受死?
“这么说来,您已经答应她了?”
“体不体面,都是一死。”调整了一下呼吸,东陵无绝才又道:“朕已经拟过旨了,太后下葬之日,便将她严正典刑。”
“可您上一次都召告天下要将她执行凌迟了,最后不也……”那个冒名顶替的女囚犯最后还是被执行完了凌迟,对于天下人而言,那个谋害太后的昔颜已经死了,他所说的严正典刑,真的会执行吗?
莫不也是因为这样,昔颜才并不畏死?
“那次是为了逼汐枫露面。”东陵无绝眸色沉了沉,道:“如今,她已亲口认罪,自是要论罪伏诛。”
听到这里,靳宁才相信,沐兰是真的心甘情愿伏法了。可不知为何,她心里反而很不是滋味,竟有一种输给了她的感觉。
因为,那女人竟然甘愿含冤受死,也不愿说出真相,怕不仅仅是为了莫言吧?毕竟,以那莫言的身手,大可以逃之夭夭。她这么做,多数还是为了东陵无绝吧?如果东陵无绝在这关口知道真相,恐怕承受不了这双重的打击。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东陵无绝的这份爱之深,是无人可以比拟的。可与那女人相比,她终是更自私一些。
可是,她也并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错。毕竟,对沐兰而言,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早就已经得到过了。而她,付出的可是两世的默默等待和守候。
若易地而处,她也会情愿舍弃生命来成全自己所爱的人的幸福。而,沐兰若是处在她的位置,誓必也会像她一样这么做吧。
“你认为,她和汐枫为什么要谋害太后?”打量着她的神色,东陵无绝突然问。
听他的语气像是真的只是想听听她的看法,靳宁斟酌了一番,道:“她和汐枫都不像是普通人,就像那昔颜会做热汽球,而汐枫,他的身手诡异,来历也无从得知。我想,他当初找到我,大概是把我错认成了昔颜吧?至于他后来是如何遇上昔颜,他们来到邬江县有何目的,这些我就猜不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东陵无绝的反应,见他脸上几乎没什么变化,便又道:“她既然认罪了,难道没有说出原因吗?”
“或许,只是想让朕痛不欲生吧。”因为,这就是他这些天来的感受。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选择,但既然是她执意坚持,他便成全她。
说完这番话时,他眸中隐隐有些悲凉。靳宁看着这样的他,忽然发现,尽管他就在她面前,却似乎离她好遥远。不像初醒时那些天,可以让她感受到他的心。
“不管怎样,还有我陪着你呢。”靳宁将手放入他手心握住,感受着他的体温,道:“我会把我的心,我的爱,都给你,就算是痛苦,我也会陪你一同分担。”
东陵无绝注视着她,看她眼里凝满了深情与期盼,好一会,他忽然勾了勾唇角,道:“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朕特命焰风去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再过些时日大概就能送到了。”
他在为她准备礼物?靳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些天来他的疏冷,她还以为他心里已经没有她了,但他原来也还是有点在意她的,对不对?
“其实,能够这样陪在你身边,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开心之下,她由衷的说着。
看她满心欢喜,东陵无绝也只是浅浅一笑,道:“这是你应得的。”
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话,这份礼物应该会很令她震撼。
次日,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由于守灵彻夜未睡,靳宁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但当她见到被侍卫朔风带过来的沐兰时,顿时什么困意都烟消云散了。
回头看了看停放在院中的那个新做好的热汽球,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莫言,靳宁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东陵无绝道:“她也要和我们一起吗?”当初他可只说是让她和莫言一同随行。
“如果是囚车押送的话,会赶不上行刑的日子。”东陵无绝扫了一眼一身囚服的沐兰,道:“何况,她更懂得如何用那个热汽球。”
靳宁顺着他的目光朝沐兰看过去,却见对方竟冲东陵无绝弯了弯唇角,笑得甚是明媚。东陵无绝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迹象,目光却在她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那万一她要是使诈呢?”靳宁突然有些担心,要是她在半空中时动点什么手脚,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这样一想,便觉得她主动提供热汽球也像是一个阴谋。
“不是还有你吗?”东陵无绝拍了拍她的肩,道:“你不是也用它去过有穷?应该也很熟练吧?”
话音刚落,沐兰和莫言便朝她看了过来。靳宁脸僵了僵,硬着头皮道:“既是如此,我会看好她的。”
东陵无绝不再多说,上前自棺木中抱起了太后,放入热汽球内特制的藤制棺材内。接着,莫言押着拴有脚链的沐兰也步入其中,最后上来的是靳宁。
不一会的功夫,热汽球便渐渐升离地面,升向半空。
这是沐兰入狱这么多天后,第一次看到天空。东陵无绝会让她同行,这着实也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不过,能在临死前再体验一次这种临风飞行的感觉,对她而言,已是一种额外的享受。
一边控制着方向,一边迎着风欣赏头顶的蓝天白云,以及,脚下的锦绣山河,沐兰脑海里突然便回想起在龙潭山的那个早晨,他俩共骑一乘登上山顶纵览群山时的情景。
那日,他说,“答应朕,陪着朕一起站在这里。”他还说,有这大地江山为证。
这高处果然是有些凉的,以后却只有由他独自一人去体会了。
☆、第四百五十九章 旻亲王探监
“这样的景致,以后怕是再难看到了。”一声幽凉的感叹被吹散在风里,却不是来自她,而是,她旁边的莫言。
又被他偷看了心事吗?沐兰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唇,道:“有些风景,一生只看一次便够了。”因为,会永远留存在心底里。
莫言闻言一笑,道:“说的也是,有些风景,一生只看一次,却能铭刻于心。而有些风景,就算天天摆在眼前,也终究是被忽略的命运。”
沐兰笑着嗔了他一眼,道:“从政的人可不该这么多愁善感。”
“我比较例外。”莫言回视了他一眼,道:“我从来都比较文艺范儿。”
沐兰顿时惊讶了,他什么时候连“文艺范儿”这种词都学会了?
看她的表情,莫言却笑得更深了些,忽而轻声叹道:“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去领略一下你的那个世界。”
他指的是现代吧?沐兰忽然也忍不住想,不知道她死了,会不会再回到现代去?但很快她便打消掉了这个念头,她现在可是在自己的身体里,如果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就算还会有以后,那大概也只能是转世投胎了。
“说不定会有那么一天的。”不去想那些未知的以后,她笑着回答身边的人,“以后还有很多美好的风景,你可要替我好好看遍它。”
莫言只是笑了笑,笑得有些让人看不透。沐兰正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他却是像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去。
顺着他的目光,沐兰这才发现,不知几时起,这热汽球里的另外两个大活人正睁大了眼睛盯着他们。
靳宁那一脸恨不得将她俩丢下去的表情就不说了,光是东陵无绝那张扑克脸,便足以令周遭的空气冷掉一截。
原来,那股寒意不是因为身在高空,而是出自这儿。
“西楚的律法没有规定囚犯不能聊天吧?”沐兰笑了笑,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东陵无绝却依旧冷着脸,目光锐利的扫了一眼沐兰和莫言,道:“你俩很熟?”
见莫言正要答话,沐兰却抢先一步,道:“国师莫言的名声,在西楚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虽是初次见面,却已犹如故识,一起聊聊风景,这也不足为奇吧?”
“是嘛?”东陵无绝讥讽的冷笑犹如窥破了她的谎言,目光转向莫言,道:“等忙完了这一切事宜,你自己来向朕交待吧。”
他的话莫言并不意外,自打护送太后灵柩回邬江起,东陵无绝就不曾正眼看过他,也未曾问过他一句,就像,当初发现他为了沐兰欺骗了他时的态度一样。
这便是东陵无绝,如果当他连质问都不屑为之的时候,说明,他已经窥破了背后的真相。至少,是一部分真相。所以,他不需要质问,他要的,是坦承,是对方的态度。
当然,这只是针对他在意的人,若换作是别的不相干的人,早就直接发落了。
莫言不知道这一次他又知道了多少,不过,都不重要了,因为,他早已有了打算。迎着那双清冷如霜的凤眸,他浅浅一笑,道:“臣谨遵旨意。”
上苍还是眷顾着皇室的,两天里的天气都是风和日丽,云淡风清,热汽球行进得很是顺利。第二日傍晚时分,热汽球顺利降落在了皇宫中宽敞的较场之上。
早有侍卫宫人发现这一异景,惊慌之下奔涌而来,待见到是东陵无绝,这才急忙撤了武器,跪地山呼万岁。
巍巍皇宫,景致依旧。沐兰有些感慨的打量着四周,曾经视为监牢一般的深宫,此刻看在眼里,竟也有种家的亲切。再看眼前,那个与东陵无绝并肩而立接受朝拜的靳宁,一个是威仪天子,一个是华贵公主,不管是外形还是气质,两人都很登对。
即便是,那个身体里的灵魂早已更换。但那又如何?在外人眼里,那依旧是靳宁公主,依旧是尊贵的德妃。
礼罢,东陵无绝便命人前来安置太后的遗体。因为早已接到他的旨意,宫里已经做好了各项安排和准备。很快便有人抬来御驾,将太后送回宁寿宫,待吉时再行入殡。
最后,东陵无绝扫了一眼沐兰,道:“将她押入内务府大牢,等候发落。”
在场的侍卫宫人也早已留意到沐兰的存在,纷纷在心里揣测着这个长得酷似德妃的女人究竟是谁,虽然她身上的囚服和脚上的链条已经说明了她的身份,不过,在侍卫将人带下去之后,这个八卦还是很快传遍了整个宫廷。
有人尽览过诸国风光,有人尝遍山珍海味无数,也有人经历过多次坎坷奇迹,而像沐兰这样,在短短一年多内,先后出入过慎刑司,啼露山地牢,刑部大牢,邬江县衙狱,最后进入内务府大牢,这样的际遇只怕也是世间罕有。
坐在内务府大牢内,沐兰百无聊赖的畅想着,要是有纸墨,也许,她可以趁着最后的时间写本《西楚国各级牢狱游记》,说不定这部遗作还能帮助后世的人们更全面的了解这个时代不同监牢的不同结构,待遇,以及拿手的刑罚。
就在她思考着从何下笔的时候,她的牢门前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探监者。
乍一看到东陵应弦,沐兰还以为是这牢里光线暗,自己看花了眼。对方一身气派的青色蟒服,虽然素淡,端的却是贵气十足。大概是她栖身的地方光线较暗,他打身边太监手里接过了灯笼,猫下腰来打量着她。
待看清了她的脸后,他脸上露出一抹所有人见过她都会有的惊讶来。
“听说,谋害太后的同党与宫里的德妃长得极为肖像,我道是宫人们编排出来的,今日一见,果然是几可乱真。”东陵应弦将灯笼递回给身后的太监,在递过来的椅子里坐了下来。
沐兰往牢栏前移了移,打量着他的神色,道:“旻亲王不惜屈尊降贵来这牢里,不像是专程为了来看我的吧?”
被她一口道出头衔,东陵应弦不由得挑了挑眉,道:“你居然认得本王?果然是有些本事。”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沐兰却已隐隐猜到了一些,“旻亲王莫非是想向我打听清舞公主的下落?”
闻言,东陵应弦再度露出惊讶的神色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她,似乎是想问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沐兰也不卖关子,笑了笑道:“很好猜,君上将靳宁公主带回来了,可是,当初与靳宁一同去有穷的清舞却不见踪影。想必你已经去问过靳宁了,在她那里得不到答案,自然只好试试,从我这个汐枫的同伙身上着手。”
☆、第四百六十章 傲娇王爷的心
东陵应弦脸上的表情顿时只能用“佩服”二字来形容,“那么,你是知道清舞的下落喽?”
看他眼里刹时有了亮光,沐兰心里也微微一震,莫非,这家伙对清舞……?想到这里,沐兰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道:“先说说理由吧,你为什么要找她?”
东陵应弦想也没想,便道:“她是本王的王妃,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这臭脾气还真是一点也没改呢,沐兰双臂环抱,皱了皱眉,道:“据我所知,你对这门联姻并不满意,你也并不喜欢清舞公主,如今她跑了,不是更合你心意?你可以再娶个你称心的王妃。”
“这些话,是清舞说的?还是汐枫?”东陵应弦脸上立刻不爽起来。
他语气中的醋意还真是不小呢,沐兰顿时觉得眼前这家伙顺眼了些,却也并不打算就这么让他如愿,“这种事,只要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旻亲王婚后是如何冷落自己的王妃,又是如何在外风流快活,满京城的人都能作证。”
“这些市井小民,就知道捕风捉影,胡编乱造。”东陵应弦脸上的表情愤愤的,但很快便又换了一脸玩味的笑,道:“本王与她情投意合,感情甚好,这些岂是外人能体会的。”
“是吗?”还在她面前睁着眼说瞎话,沐兰只觉有些好笑,道:“既是如此,旻亲王又何必来问我?你俩既是有情,相信她很快便会回来找你的。”
东陵应弦笑容一僵,有种被看穿的尴尬,突然板起脸来,道:“本王为什么要跟你在这废话?你若不招,本王现在就叫人给你大刑伺候。”
这人还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沐兰耸了耸肩,道:“坦白说,我很怕疼,你若真要对我用刑,那我只好立刻自我了断,反正我迟早也会被处死,犯不着受这罪。”
说到这里,她唇角勾起一抹恶劣,道:“不过,我要是突然这么不明不白死在牢里,你可就说不清了。若我没猜错的话,你此番探监并未请示过东陵无绝吧?你也知道我犯的是什么罪,而你,私探重犯,杀人灭口,你说,其它人会怎么想?”
东陵应弦万没想到,他不过是随口恐吓了一句,竟会被人反威胁。而且,这番威胁还甚是有理,听得他也不禁起了一身冷汗。
慢着,这种糟糕的感觉怎么那么熟悉?是了,他这辈子还没有在哪个女人面前吃过亏,而唯一让他败下阵来的,便只有那个女人——德妃。
眼前这女人不光是长得像她,竟连头脑与手段也酷似那女人吗?
“好啦,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看他一脸震惊的杵在那里,沐兰噗嗤一乐,道:“这样吧,我开个条件,你要是能答应,我就把她的下落告诉你。”
东陵应弦回过神来,仍有些失神的点了点头,道:“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看来,他对清舞果然是有几分真心在的。沐兰也就放心了些,道:“这件事有些难度,但也不是办不到。”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向他身后。
东陵应弦立刻会意,冲那太监抬手挥了挥,太监立刻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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