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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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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楼开张之日,便打出了一条宣传,开张前三天,但凡进入茶楼消费者,皆可免费借阅该店任意一本小说,话本,野史,或传记。这一举动当即便吸引了一些文人雅士以及爱好此道者。
在这个阅读物有限的年代,烟雨楼里的书籍却是囊括甚全,据传,烟雨楼的东家可是花了大价钱,淘购了不少珍本,孤本,加以印制抄录,以供众人阅览。但,真正吸引众人眼球的,却还是由烟雨楼的东家吴公子亲自纂写的小说和话本。
说到这吴公子的小说,众人的赞叹各有不同。
“新奇!”
“过瘾!”
“刺激!”
“绝了!”
唯一遗憾的是,吴公子的作品每三天才更新一次,一次也只有两到三卷不等,实在让看客们等断了肝肠。烟雨楼对此情景,也想出了对策,重金招募了一批“写手”,以满足看客们的需求。
虽然,这一举动确实又衍生出了不少不错的作品,但还是盖不过吴公子的热潮。于是,吴公子便增设了每月月中挂牌三天的项目。这三天里,不仅会加量更新,而且,吴公子本人也会亲自莅临店中,与大家做些交流。
不过,尽管“烟雨楼”已经营了三年,对于这位神秘的吴公子,大家除了知道他相貌俊美之外,对于其来历,却是无人知晓。至于名字,众所周知的是他的笔名“无心插柳”,别的便也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其实,论文笔,吴公子的文采较之那些文人才子可谓差之甚远,但因其所写的故事涵盖甚广,诸如鬼神,修仙,官场,宫廷,民间等等,无一不涉及,个中描述精彩宛如亲见,而掺杂其中的情感纠葛,更是可歌可泣,催人泪下,故但凡看过他书的人,无一不被书中所述着迷。
而今日,更是今年烟雨楼最热潮的小说《王的男人》收尾大放送的日子,茶楼里的位子早在十日前就已经被抢订一空。而没能订到座的,甚至不惜顶着太阳,聚于楼外,伸长了耳朵听着里面人的议论。
巳时将过,却依然不见吴公子的车马和人影,众人不禁有些焦急起来。这时,有人自外面奔来,边跑边道:“朝廷贴皇榜啦,就在东市口,大家快去看看吧,吴公子也在那边。”
众人一听原来吴公子在东市口,立刻起身,蜂涌着往东市口赶去。
沐兰是在前往“烟雨楼”的路上遇上京城来发榜的使者的,没错,她便是让无数人挤破了头想要见的那位“烟雨楼”的东家“无心插柳”吴公子。
那日,她服下毒酒之后便失去了意识,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身在一辆奔驰的马车里,身上早已换上了一套普通百姓的衣物。震惊之下,她忙探向胸口处,触到最里层那块玉佩时,才放下心来。
看来,他们只是给她换下了最外层的囚衣,也未搜她贴身之物。不只如此,腰间还多了一个荷包,荷包里的是十张一百两面值的银票。
驾车的马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怎么问也不肯泄露底细,只说受人嘱咐,带她远离京城。她若有想去的地方,便送她前去。
那一刹,沐兰想到了靳宁,她在内务府大牢的时候,靳宁亲口跟她说过,不会让她就此死去。她不知道靳宁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能活着的感觉确实很不错。
她谢绝了那马夫的好意,兑换了些银两,买了匹马,独自踏上了寻找汐枫和孟依青之路。因为只听莫言说过,他在找到太后的尸体后,曾停尸济州城,于是,她一路向南,准备沿途寻找。
还在途中,却就听说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那名谋害太后的元凶汐枫,被人发现暴尸于济州城外。由于当初东陵无绝满贴告示揖拿此人,故有人认出了他的尸首,将其交由官府。官府当即砍下其头颅火速送往京城,并将其暴尸城门三日,以儆效尤。
发现尸首的那日,正是太后出殡前几天。
沐兰只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这恐怕又是汐枫的金蝉脱壳之计。他一死,东陵无绝便再不会派人追捕他的下落,这样,他和依青便可以放心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了。
既然是在济州城发现的他的尸体,于是,沐兰便将落脚处定在了济州城。
不过,在既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何模样,又不能大肆声张的情况下,要从茫茫人海中找到他们,谈何容易。所以,她只得选择了守株待兔的方法,用身上所剩银两,开办了这家“烟雨楼。”
一来,她身无所长,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写故事,孟依青也熟知她的文笔,只要一听到她编的那些故事,必会主动前来找她。二来,茶楼本就是一个打听消息又不引人注目的地方。
不得不说,她的确用对了方法。大半年后,汐枫果然便带着孟依青找来了“烟雨楼。”
原来,他们两人的重生之路也并不顺遂,好不容易脱开身来时,却已听闻她被凌迟的消息。好在,汐枫算得她命数未尽,于是,汐枫舍弃了原来的身体,带着孟依青一路找到了京城去,就这么不凑巧的与沐兰岔开了。
最后,两人也是偶然在一家茶馆中听闻了“烟雨楼”的事,这才又赶紧赶回了济州来。
三年里,通过“烟雨楼”,沐兰也一直没有疏忽京城方面的消息。
据说,国师莫言辞官还乡了。沐兰以为,莫言肯定知道自己还活着,既是辞官,说不定会来找她。然而,却一直未能等到。后来又想,兴许,是因为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他不用再继续恨着东陵无绝,故而也没有继续留在宫中的必要了。也许,又归隐山林,继续他的修行去了吧?
据说,君上颁旨免去三年选秀之后,后宫的事务便交由德妃打理,由淑妃从旁协理。虽然,自荣紫璇被废之后,东陵无绝似乎暂时没有再立后的意思,但德妃在后宫之中的地位俨然已与皇后无异。
据说,东陵无绝曾派人亲自去夏凉重金请来了最有名的厨师做她的专属御厨。
据说,东陵无绝破例准其住进了前任皇后荣紫璇的凤倾宫。
据说……总之,世人都知道,夏凉国的靳宁公主是近几百年来最最得宠的和亲公主。
☆、第四百七十五章 王的男人
要说不吃醋,那也不尽然。不过,听得多了,渐渐也就一笑了之。毕竟,对她而言,没有什么比知道他过得很好更重要了。不是需要时时缅怀,才证明曾经真爱过。
直到一年前,听闻德妃病逝,她心情才微微有所起伏。不是没有想过回去找他,曾经千百次的这么想过,但最终还是被压制下来。
既然当初那种情况下都无法说出真相,回去,又如何再面对他?
她一直以为靳宁会再找到她,然而,直到听到她的死讯,她也未再见过那个女人。或许,靳宁当初救她,就只是想让她远离她的生活吧?
只不知,这样的两年,在她临死之前,是否觉得值得?是否走得无憾?只知道,东陵无绝最终准她葬回故里。
至于荣紫璇,她曾从一个官宦出身的书迷口中得到过一个消息,却不知是真是假。那人称,荣紫璇一直藏身于某个王府之中,可是,一年前,却随一个戏子私奔了,不知所踪。
而端仪公主卓婉芸,最终也在一年前被指婚嫁给了京中一户大臣家的公子。
唯一让她不安的,是再没能有清舞的消息。原以为,她将地址告知了东陵应弦之后,两人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却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并未听到她回京城的消息。在找到汐枫依青之后,她曾特意去了一趟清舞藏身过的地方,却早已没有她的身影。问那周围的人,竟也一无所获。
这日,沐兰本是要如期赶赴“烟雨楼”的,半道上,见有京官拿着皇榜催马而来,她便下意识的跟了去。期间,已经有近半年没有东陵无绝的消息了,这次的皇榜,不知是京里又有了什么事。
然而,放榜的官员打开皇榜的那一刹,她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一股浓烈的不安瞬间涌了上来。按照西楚的俗例,普通的皇榜是以黄缎为底,上面直书笔墨。但也有一种皇榜,是镶有白底,黑字。就比如,太后崩逝那一次。
而眼前那张皇榜,正是白底黑色。
官员将皇榜悬于最醒目处之后,便转身离开了。沐兰随即上前一步,朝榜上看去,顿时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整个视线都聚焦在其中一行字上:“暄德十二年三月,吾帝旧疾突发,药石罔医,于六月初九子时驾崩于寒午宫”!
东陵无绝他……他死了?所谓的旧疾突发,莫非是指他的心疾又患了?这半年来都没有半点他的消息,原来竟是因为他生病了吗?
但,好好的,他怎么会心疾复发呢?有那么多御医在,他又怎么会死?他不是很厉害的吗?曾经受过那么多伤,经过那么多难,也从来不会倒下。
那一刻,沐兰才发现,即便已分隔三年,那个男人却依旧紧紧的牵系着她的心。这几年来,因为知道他安好,她也才活得洒脱,却万万没有料到,他竟然会……这么早就离开。
六月初九,那不就是七天之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那皇榜看完,果然,榜上有写,已定于本月十八日入葬于璟陵,并依其遗召,禅位于皇叔旻亲王,择日登基。
今天已是十六,也就是说,两天后,东陵无绝就要下葬了?
不,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她现在就要去京城,即便是会被人认出来她也不在乎了,她要去亲眼看一看,她不相信那个人会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离开这个世界!
也不知是打哪儿来的力量让她得以支撑住自己的身体,自人群中挤了出来。转身,便要回来时的马车。
“吴公子。”一个极富磁性的嗓音毫无预警的自她身后叫住了她。
沐兰脚下一顿,心竟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这人的声音怎么那么的耳熟?
“吴公子这是要上哪儿去呀?”见她没有回应,那人索性一边问着一边朝她走近。
不是她错听吗?沐兰觉得连呼吸都变得紧张,不敢置信的转过身来。就见,与她说话那人已走到了她跟前,一身玄色衣袍,衬着俊颜依旧,风神朗朗,不是东陵无绝却又是谁?
“你……”沐兰抬手指了指他,又看了看他身后被众人围观的皇榜,难不成是她在做梦吗?还是,他已经变成鬼来找她来了?否则,他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呀?
看她一脸呆愣的表情,眼前的人勾勒起一抹迷人的浅笑,朝又她逼近了几分,脚尖抵脚尖的凑近她,道:“吴公子,在下可是不远千里,慕名而来,在你店里等了大半天了。想不到,你却置我们这些读者于不顾,独自跑来这里看热闹。”
沐兰只觉鼻子一阵发酸,也不管他说了什么,抬起手来,带着胡疑和期盼,摸了摸他的脸。
触手温滑。
“东陵……”她几乎失口叫出他的名字,却被他适时的抬手掩住了唇,笑着提醒道:“吴公子,慎言哪,这个名讳可不是随便叫的。”
“你怎么会来找我……那皇榜,不是说你已经……”沐兰激动得几乎有些语无伦次了,如果不是手心下这真实的触觉,她肯定会以为这只是她的梦。
东陵无绝轻轻握住那只一次一次抚摸着他脸颊的手,拇指指腹###着她手背细腻的皮肤,道:“你知道的,诈死可是我的强项。”
他果然没事,确定了这一点,沐兰突然喜极而泣,扑上去一把紧紧的抱住了他。
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她了?更诓论是这样的拥抱。三年的岁月是那样的漫长,但,总算并没有白等。东陵无绝也紧紧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揽入他怀里,感受着这一刻彼此的心跳。
感激,思念,心疼,种种情绪交集在一起,让这个拥抱变得无声而漫长。
“咦,那不是吴公子吗?”人群里有人惊讶着。
“真的是吴公子!”
“那个和他抱在一起的男人是谁?”
“莫非,《王的男人》这故事竟是真的吗?”
“原来《王的男人》写的就是吴公子自己的故事?”
越来越多的声音让沐兰终于自惊喜中回过神来,待听清了周围人的议论,顿时脸上一阵火烧,忙轻轻推开了仍抱住她的东陵无绝,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难得见她红了耳根,东陵无绝低声一笑,护着她便要挤开人群。
“吴公子,你们这是要回烟雨楼吗?我们今天订了雅座,就等着看结局呢。”热心的人们显然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人的。
见此,沐兰不得不开口应答道:“结局我会让书童随后便送去烟雨楼的,请大家让一让。”
岂料,她这一开口,更勾起了众人的兴趣,“吴公子,你写《王的男人》,是因为旁边这位公子吗?莫非他就是书中的男主角?”
沐兰一时有种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的冲动,三年里,尝试过了不少题材,想不到这些古人接受能力都还挺强,于是,她才一时心血来潮想写一本**文试试看众人的反应,没想到大家原来口味都不轻,此书一度反响空前。
虽然,男主角的确是以东陵无绝为原型,但,另一个男主可不是写的她,而是莫言。
就在她懊恼万分之时,她身旁的东陵无绝却朗声开口了,道:“诸位,我们好不容易久别重逢,请先给我们一些时间让我们说说话,好吗?我想,改日吴公子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竟连连称是,真的让出一条道来。
沐兰不禁松了一口气,拉着他恨不能立刻就从人群之中飞出去。
然而,所有的狗血似乎都集中在了今天,才刚走了几步,人群中忽然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冲她唤道:“娘!”
紧接着,一个约摸**岁大的孩童屁颠屁颠的朝她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仰着小脑袋瓜万分委屈的道:“娘,你跑哪去了,我和妹妹到处找你。”
众人顿时下巴惊得掉了一地,吴公子怎么成了人家孩子“娘”了?
沐兰的反应也不比众人好到哪去,瞪着眼前的孩子,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小男孩显然压根无视了众人,一手拽着沐兰衣摆,一手转过去冲身后的方向招了招,道:“妹妹,快过来,娘在这里。”
众人随着他招手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丫头片子,正张着嘴惊讶的望着这边,但随着小男孩这一声招呼,那小丫头像是突然回过了神来,粉嘟嘟的小脸上立刻扬起一抹灿烂的笑,一边笑一边撒丫子朝这边跑来,嘴里也跟着甜甜的唤道:“娘!”
沐兰顿时欲哭无泪,这下,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两个小鬼是谁?”东陵无绝看了看两个孩子,又看了看沐兰,表情古怪极了。
“他们……”沐兰咬牙切齿的正要解释,小男孩却昂起头来,看向东陵无绝,打断了她的话,道:“你又是谁?”
被一个孩子这样叫板的盯着,这对东陵无绝而言倒还是第一次,他俯视着眼前的小鬼,道:“我是她的夫君。”
“娘,夫君不就是爹爹吗?”小女孩微皱着眉头看了看沐兰,又看了看东陵无绝,道:“爹爹还等我们回家吃饭呢。”
东陵无绝脸顿时都绿了,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向沐兰。难道,她真的已经嫁人了?不可能啊,要有这种事,他的人不可能不向他禀报。可眼前这两个孩子?
仿佛感应到了他目光中的不善,小男孩竟放开了牵住沐兰衣摆的手,双手往腰间一叉,挺起小身板仰视他,道:“大叔,你不要跟我爹抢我娘。”
沐兰差点喷了,伸手一把拧住了他的耳朵,将他拎了回来,道:“乖,该回家吃药了。”
“娘,你不要打哥哥嘛。”旁边的小女孩见男孩被拎了耳朵,立刻上前来抓住了她的衣摆,昂着小脸哀求着。
连她也这样玩她?沐兰无奈的呼了口气,低下身去,拎着两个孩子的衣脖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道:“你们两个超级巨婴,马上给我滚回家去!”
岂料,两人根本不买她的帐,对视了一眼后,齐齐仰着小脸,一副被抛弃的小狗似的眼神看着她,“娘,你不要我们了吗?”
“原来吴公子真是女人啊?”围观群中有人冒出来了一句。
“这是要抛夫弃子吗?”有人低声议论着。
“这简直比话本子还要精彩呀。”有人赞叹。
“你们都活得不耐烦了吗?”忽来的一声暴喝拯救了沐兰,就见一队官差冲了过来,严厉的道:“君上驾崩,举国哀恸,你们居然还敢在此聚众八卦,是不是想去县衙大牢里坐坐?”
此言一出,立刻惊得众人做鸟兽散。
东陵无绝趁机一把捞起那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挟在腋下,道:“走吧,我随你们回去会一会你们的爹爹。”
“雅灭蝶。”小女孩四肢腾空,无力的挣扎着,道:“娘,救我啊。”
“活该!”沐兰轻吐出一句,汐枫,孟依青,你们两个就等着吧。得罪了东陵无绝,以后可有你们的好日子过。
不错,这两个让她名声扫地的小男孩和小女孩便是汐枫和孟依青。可以想像,当初这两个只有五六岁的奶娃娃居然结伴找她找上了京城去,最后还能毫发无伤的跑到济州城来,当时她该是多么震惊。
孟依青之前一直抱怨她尚未青春就已老了,如今倒好,够她慢慢体会这青葱一样的年华了。
☆、第四百七十六章 “初夜”
房内,烛光摇曳,照映着床边两个相对而坐的人。
“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好不容易与他独处了,沐兰这才有机会问出心中的疑惑。
“你以为呢?”他可是放下了一切来找她的,岂会连这个问题都搞不清楚。
沐兰好奇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东陵无绝伸手捉住她的手,放在他胸口上,道:“在你引诱我的那个晚上。”
沐兰拿手指重重戳了戳他,道:“原来你那个时候就知道了,却还一直跟我演戏?”
“彼此彼此而已。”她不是也骗得他好苦。
“既是这样,那么,赐毒酒的事,其实是你动的手脚?”她还一直以为是靳宁呢。
东陵无绝笑了笑,道:“反正,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是啊,早在上辈子的时候,他就用过这么一招,“那,太后的事……”
东陵无绝抬手点住她的唇,道:“我都知道了,如今,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从今往后,便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时间。”
他用了三年的时间了却那段过往,为的,便是今天。
勾过她的下巴,他凑近她,在她唇上轻吮了一口。
沐兰轻笑着抵住他的额,道:“你别忘了,皇榜上可是写着,要斋戒一个月,忌酒,忌荤,忌……色。”
东陵无绝眸子里有火焰跳动着,直直望入她眼里,嗓音里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道:“朕已经斋戒了三年了,你还想让朕再等下去吗?”
沐兰脸颊一阵滚烫,手指在他喉节处蹭了蹭,道:“我可是听说,某人和自己的妃子恩宠情深。”
“怎么,你吃醋了?”他轻撩着她的耳垂,把玩着那串艳红的耳珠,突然俯首一口含住,轻轻咬了咬,感觉到她颤栗了一下,他眸底颜色一变,一把将她推倒在身后的床铺里,欺身覆上她。
“是呀,吃醋了,你准备怎么补偿呢?”沐兰伸手搂着他的脖子,美眸含笑,凝望着他。
“那朕就先教教你,怎样才算真正的恩宠。”语毕,他低头噙住了她的唇,缠上了她的舌。
沐兰只觉唇齿间一阵酥麻,久违的吻带着他熟悉的气息,让她迷醉的投入其中,火热的回应起来。
这个吻,似是要渲泄出他这千百年来对她的那份思念与等待,狠狠的,不遗余地的,一遍又一遍刷过她敏感的齿腔,勾起她的舌与他一同沦陷。
沐兰仿佛觉得自己要被他融化开来一般,炽烫的唇沿着她的耳垂,吻向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沸腾了她整个身体。
敞开的衣袍里,她的线条柔滑而完美,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正是这具身体,曾折磨了他无数个难眠的夜晚。他指尖轻抚过每一道线条,既而,又用他的唇舌重温了一遍。
“无绝……”如此细腻而又狂热的吻让她的意识变得虚幻起来,愉悦而本能的轻唤着他的名字。
“这样的恩宠,喜欢吗?”他的唇不知几时又移回到她耳畔,含着她的耳珠低喃着。
“嗯……”她紧紧的回抱住他,逸出嘴边的细碎声音不知算是应答,还是呻~吟。感觉到他浑身绷紧,大腿间那处火热有些急不可耐的在她腿侧轻轻厮磨着,竟让她有些心痒痒。
沐兰懒懒的轻笑一声,推开了他,翻身骑坐在他腰上,啄了啄他的唇,轻咬着他唇瓣,道:“我更喜欢礼尚往来。”说着,无限妩媚的轻舔上他的唇,他的耳朵,喉节……
东陵无绝原本已经在极力压制自己,想要让她更舒服一些,然而,她这一番挑逗却让他仅剩的一点自制力也瞬间崩蹋。
“沐兰……”低哑的嗓音有些艰涩的唤着她,大手一把捉紧了她纤细的腰,身躯一动,便已凌驾于她之上。
轻抬起她的腰,他低身再度吻上了那张诱人的红唇。同时,身下那处炽热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抵上了她的柔软。
她的水润几乎令他疯狂,吮住她舌的同时,他再也克制不住,挺身融入她。
“嗯……等等,疼!”撕裂的痛楚来得毫无准备,沐兰浑身一僵,十指紧紧掐入了他腰间,意图将他推离开一些,然而,却无济于事。
她竟忘了,这可是她自己的身体,还没有过……
“你快把我逼疯了。”东陵无绝也立刻意识到了怎么回事,喘息着僵持在她身体里,那处紧致让他有种想要继续冲进去狠狠占有她的冲动,然而,他已经给过她一次糟糕的记忆,这次……
舌尖撩过她敏感的耳垂,肆意逗弄着,那不段颤栗的身子让他只觉更受煎熬,不过,看到她微微皱紧的眉头,心底竟漫起一股怜惜,手指探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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