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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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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兰越看越觉得这气氛很诡异,正百思不得其解,突然那男子手中的汤碗“哐当”落地,摔成了几块。
“怎么,汤不合你的胃口吗?”少女无辜的眨巴着眼睛看他。
“你在汤里加了什么?”男子声音里明显有些震惊。
少女认真的想了想,道:“几味野菌,半只野鸭,起锅的时候加了点……软骨散。”
玄衣男子似乎想伸手去拿放在桌上的剑,那只手却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好不容易按在了剑鞘上,却再也没有力气握起来。
“哎呀,你都还没有吃饱是吧?真可怜。”红衣少女怜悯的打量着他,眼里却分明闪动着狡黠的笑意,叹道:“算起来,这么多追杀我的人里,就数你最乖了。”
沐兰倒没料到这女孩看似单纯,竟有这般心计,不过,之前看这男子颇有气场,想不到竟然这点江湖阅历都没有,这么轻易便着了人的道,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说说看吧,你又是奉了谁的命来的?”少女轻易便从他手中抽走了那柄乌金古剑,拔出剑鞘来把玩着。
不知是不是受药力影响,男子坐着一动不动,语气倒时并不着慌,反而有着异样的平淡,道:“我不会杀你。”
少女有些忍俊不禁,道:“你当然不会,因为从进我这屋子起,你就已经中了至少三种毒,就算没有这软骨散,你也照样杀不了我。”
说着,少女玩味的将剑尖指向他,道:“你若是不想说也行,把命留下就可以了。”
这番话被她这么轻巧的说出来,却丝毫也不让人觉得只是玩笑。沐兰这才发现,这个看似毫无心机的女孩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气势。
淡笑嫣然间,可教人不敢仰视。
男子似乎也在打量着她,好一会,才道:“你也不会杀我。”
听他语气笃定,女孩好奇的挑眉,道:“何以见得?”
男子对那柄在他眼前盘旋不定的剑似乎毫不在意,只淡淡的道:“因为,只有我能保护你。”——
前天只更了一章,所以,今天两更补回来~谢谢大家支持~
☆、第一百一十章:旖旎前缘
第一百一十章:旖旎前缘
女孩一怔,随即却轻声笑起来,不确定的打量着他,道:“你其实是头脑有问题吧?”
玄衣男子对她的奚落恍若未闻,目光落在她衣领里那块玉佩上,道:“我曾经欠你一命。”
他的语气不像是做假,女孩怔愣了一下,随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脖子里的玉佩,再看向他时,眼里有了些狐疑,笑意也收了起来,问道:“你是谁?”
“七年前,百里外的金峰岭,你说你叫昔颜。”玄衣男子一字一句说着。
红衣女孩,也就是昔颜握剑的手刹时无力的垂了下来,又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似乎真从他脸上找到了几分熟悉的影子。
不过,她很快又冷静下来,漠然的道:“就算是,那又如何?”
她冷漠的反应让那男子有些意外,却并未能改变他的决定,“我会带你回去。”
昔颜剑峰一回,再度指着他眉心,笑道:“谁要跟你回去?我和你又不熟,怎知你安的什么心?倒不如,我先送你回老家吧?”
说着话,剑尖在他眉心和脖子之间比划着,似是在寻思由哪里下手比较好。
“既然如此,那就由不得你了。”玄衣男子声音倏的一沉,沐兰就见他原本绵软无力的手瞬间出袭,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昔颜显然也没料到他竟然会突然出手,忙要往后退时,已经迟了。指节拂过,身体便随之僵在了原处。
“你没有中毒?”昔颜有些不敢置信。
玄衣男子也不答她,自她手中拿过剑,收入剑鞘中,一把揽过她的腰往肩上一颠,扛起她便走。
“你要干什么?”这下,昔颜终于有些慌了,可偏偏被点了穴道,却也不能动弹,眼睁睁看着他开了门,带着她朝外走去。
沐兰呆怔在原地,脑子里还在琢磨着先前听到的那个名字。昔颜?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过呢?
只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再抬头时,屋子里已经没人了。正要追出去,突然敞开的大门里飞进来一个物体,她来不及闪躲,那东西居然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重重的跌在了身后的地上。
沐兰回头一看,却吓得险些跳起来!
地上躺着一具女人的尸体,胸口被利器刺穿,血水染红了她身上的衣物。
难道说那男子还是把那叫昔颜的女孩给杀死了?心惊之下,正要上前拨开那女子凌乱的发丝看看她的脸,身后突然感到一阵炽热。
沐兰忙回头一看,却见身后竟是一片火光冲天。紧接着,屋子的另一面也燃烧起来,熊熊大火顷刻包围了她。
虽然先前那两个人看不到她的存在,但是这周身的火焰却是她能切身感受到的,如果再不出去,说不定她就会被烧死在这里面。
想到这里,沐兰刻不容缓的用双手护住脑袋,冒着被火焰灼烧的危险,埋头朝那扇火门冲了出去!
火舌###过脸庞,她几乎感觉到自己的汗毛燃烧起来。一路狂冲,直到确定已经远离了那栋房子,周身也感觉到一阵清凉时,才敢把手放下来。
然而,睁开眼睛看到的景象却让她再度震惊。眼前高墙红瓦,花团锦簇,竟有几分皇室建筑的气派。
她不是应该在野外吗?沐兰惊诧的回头,身后哪还有什么着火的茅屋,竟是一处幽雅别致的庭院。
正自纳闷,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自一扇大门里走了出来,可不正是先前那个昔颜吗?
只见她依旧是那一身火红衣裙,举手投足间却多了几分优雅风韵,眉眼也褪去了之前的天真烂漫,渐渐显露出女人的妩媚迷人。只是细看之下,那娇俏的容颜上却隐隐透着一丝憔悴。
“主子,您身子还没好,怎么出来了?”一个侍女飞快的跑过来搀住了她,打趣道:“太子可是叮嘱过,让您好生在屋里歇息,天黑前他必会来陪您用膳的,现在离天黑还早着呢,您这就等不及了呀?”
昔颜脸上并没有露出那抹熟悉的笑容,反正那双清澈的水眸里多了一丝苦涩与留恋,径自打量着庭院里盛开的繁花,道:“今天这庭院的景色格外好,想再多看看。”
侍女也跟着打量了一番,笑道:“可不是嘛,人都说雒棠花开,好事将近,你看这花开得这么好,必是个好兆头。”
“雒棠花开,好事将近?”昔颜琢磨着她的话,清亮的眸子顷刻黯了一下,道:“可不就是好事将近嘛,不过,我大概是看不到了。”
侍女闻言立刻惊慌起来,忙跪###去,道:“主子,小姻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您可别说这样的话吓我呀。”
“清环姑娘才德兼备,家世显赫,太子能娶到她,可不就是件好事?”看她惶恐的样子,昔颜反倒笑了起来,“你又没做错什么,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侍女仍是有些不安,却也只好告退。
昔颜环顾着四周景致,眼里似是充满了不舍和留恋。突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回头朝沐兰所在的地方看了过来。
沐兰之前当了那么久的透明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能看得见她。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两个人都震住了。
看到那双迷人的眼睛,沐兰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随即闪过许许多多的影像,却全是关于昔颜和那个玄衣男子。
从那些片断里,沐兰逐渐读懂了一些信息:那场大火里死的并不是昔颜,她被玄衣男子带回了京城,安置在这太子府邸的一隅。
他教她读书识字,教她武功谋略。而她也偶尔为他下厨做饭,弹琴赋曲。
然而,画面到了后来,那些快乐温馨却不复存在。他出兵征战,却受人陷害,身陷囹圄,她女扮男装,施计借兵前去相救,获胜之后,却莫名的染上了重病,日渐虚弱。
最最令沐兰震惊的,是最后几幅影相,玄衣男子亲自为她斟酒,她举杯饮尽后,溢血倒在了他面前……
那些影像闪过脑海不过瞬间,然而沐兰却像是亲身经历了一次一般,心口急跳,竟一阵阵的抽痛。
眼前的昔颜突然有些凄美的笑了笑,道:“我果然是大限将至了吗?竟以为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沐兰强抑着###的心跳,很想走过去问问她所看到的事是不是真的,却见她已转过身去,走向那株开得最盛的雒棠。
雒棠树下摆放着一架古琴,普通的琴皆是七根弦,那架琴弦却有九根,根根琴弦流光溢彩,竟不知是什么材料所铸。
昔颜端坐下来,纤瘦的玉指似随意一拂,便有一串清灵悦耳的琴声自指间流溢出来。
那是一首沐兰从未听过的曲子,时而轻灵愉悦,时而低吟沉婉,时而高亢激昂,时而又凄凉忧伤。虽然她对音律似懂非懂,但从这首曲子里,她似乎读懂了这个叫昔颜的女孩的一生。
正自沉迷在这曲音里时,忽觉画面一黯,抬头一看,却已置身于一间屋子里——
今天第二更~
☆、第一百一十一章:东陵挨打
第一百一十一章:东陵挨打
有了之前的经验,沐兰倒是镇定多了,只是,这种镇定在看到那个玄衣男子时再度被打破。
此刻,他就与昔颜对坐桌前,依如之前她在茅屋时看到的那般,而他正执着一盏玉壶,倒着一杯清酒。
这画面太过熟悉了,正是那些影像里的一幕。
“这一杯,预祝你早日痊愈。”玄衣男子执起倒满酒的酒杯,递给昔颜。
昔颜接过酒杯,脸上又有着初见时的娇俏笑颜,看向他,道:“喝了就会好起来,是不是?”
玄衣男子手指几不可见的颤了颤,声音却沉稳轻柔,应道:“会的。”
昔颜眼里瞬间盈起了水光,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显得妖娆迷人,“既是敬我酒,你也当喝才是。这样,我喝你倒的酒,你喝我盛的汤,如何?”
“好。”玄衣男子应着,端起面前的汤碗,在她期盼的眼神下喝了起来。
“你就不怕我再给你下一回药?”昔颜笑着看他,仿佛又变回了茅屋里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
玄衣男子语气里有那么一丝笃定的轻讽,道:“你不会。”
昔颜却摇了摇头,清亮的眸子里狡黠再现,道:“错,这汤里的确有毒,而且,无药可解。”
说着,她含笑端起手中的酒杯,送至了嘴边。
“不能喝,有毒!”情急之下,沐兰大喝一声,扑上去想要制止她。
然而,没有人听到她的声音,她的身体更是扑了个空,再回头时,却见昔颜已经放下了酒杯,杯中滴酒不剩。
她全喝掉了?沐兰只觉浑身血液瞬间冰凉,或许是因为她长得太像自己,她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她死去。
“再见了,昔颜。”玄衣男子凝望着她,低沉的嗓音在此刻听来宛如魔鬼的语言。
酒里不知下的什么毒,药性却来得很快,沐兰再回头看她时,她已倒在了饭桌上,唇角溢着一缕嫣红的血丝,和她见到的影像里一模一样。
她不是擅常用毒吗?又怎么会辨不出酒里有毒?为什么还要喝下这杯酒?
好一会,沐兰都喘不过气来,仿佛自己也随着她一起死掉了一般。直到,心中的愤恨越积越深,强烈到似要从她胸腔爆裂开来。
再见你妹啊,说什么欠人家一条命,不对,加上后来那一次,应该是两条命,他就是这样恩将仇报的?为了娶那个什么清环,就非要置昔颜于死地?
昔颜不是说那汤里有毒吗?怎么这家伙还一点事都没有?哼,毒不死他是吗?她非掐死他不可!
愤恨到了极致,沐兰一时竟忘了自己是根本触碰不到他的,直接朝他扑了过去。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他脖子的那一瞬,玄衣男子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猛的抬起头来看向她。
锐利的眸光几乎能穿透人心,就那么冷冰冰的望入她眼里。
那一刹,她终于第一次看清了那男子的脸。
靠!怎么是东陵无绝?
这一番惊吓,沐兰顿觉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同时,耳边传来许多纷纷杂杂的声音。
“醒了醒了。”不知是谁在嘀咕着,有些耳熟。
沐兰很想看看究竟是谁,眼皮便下意识的睁开了。
视线慢慢聚焦,一张熟悉的轮廓渐渐在她视线里成形。清冷的浓眉,狭长的凤眸,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这不还是刚刚才看到过的东陵无绝的脸吗?
东陵无绝?只一秒,沐兰的思绪立刻便衔接上了,依然憋在胸中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不由得大声吼道:“混蛋!去死吧!”
一拳挥了过去!
东陵无绝就坐在床沿上,正俯身检看她的情形,怎么也料想不到沐兰刚一醒便会是这种反应,那用尽全力的一拳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脸上!
“啊!”一屋子的抽气声和惊呼声。
怎么……这么多人?沐兰这才注意到,在东陵无绝身后,还站着太后孟依青,国师莫言,汐枫,几个御医,以及太监宫女若干。
是了,刚才那个熟悉的声音,分明是孟依青啊。
再看眼前的东陵无绝,虽然是一模一样的脸,可从头到脚的服饰装扮都跟那个玄衣男子截然不同。
那她刚才原来是……在做梦?
那她……打了东陵无绝?
那么多双眼睛此刻全都惊愕万分的直盯着东陵无绝,原本是俊逸无双的脸,挨了她这重重的一拳,嘴角渗出些许血水来。好看的凤眸里盛满了不敢置信,与她对视着,似乎在无声的控诉着她的大逆不道。
“君……君上,您怎么在这里?”沐兰脑子里瞬间转了十八个弯,立刻换上一脸理智尚未清醒的样子迷茫的望向他,又看了看众人,一一招呼道:“太后,国师大人,汐枫,你们怎么都来了?”
她这一出声,所有人这才从刚才这场梦魇中醒过神来,几个御医立刻垂着头恭敬的道:“君上,请容臣先为您检查一下伤势。”
东陵无绝咽了咽满嘴的血水,伸手随意抹去了唇角那怵目的腥红,道:“不必了,朕没事。”
孟依青见此,忙站出来打圆场,道:“这孩子,昏迷了整整两天,想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恶梦。”
说着,嗔了一眼沐兰,道:“德妃,你突发急症,君上可是担心得紧,你怎么能这么糊涂,竟然误伤了他,还不快向君上请罪?”
沐兰这才假装如梦初醒,忙歉声道:“君上,原来我伤了您吗?臣妾真是该死,臣妾刚刚一直梦到被坏人追杀,所以,只想着殊死反抗,没有想到竟误伤了您,臣妾真是恩将仇报,罪该万死!”
说着,还不忘关怀的伸出手去摸向他的脸,道:“您伤到哪了,痛不痛?”
东陵无绝一直绷着脸,一言不发的狠狠瞪着她。沐兰硬着头皮触了触他已经有些红肿的脸,竟觉有些发烫,看来这一拳他挨得还真不轻,就不知道牙掉了没有,该不会破相吧?
或许是拜刚才那个梦所赐,此刻沐兰心里竟还有些兴灾乐祸,谁让他长着一张跟那坏男人一模一样的脸,活该!
当然,这些情绪她可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只能苦着脸,轻轻替他揉了揉,以表示自己真的有在反省。
“够了!”东陵无绝突然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丢开,对那几个御医道:“替她诊脉。”
说着,又刻意补充道:“如果没什么大碍,便将她丢回牢里去。”
对哦,沐兰差点都忘了自己还在坐牢。刚才听孟依青说,她整整昏迷了两天?她怎么不觉得有这么久?对了,她是怎么突然昏过去的来着?
☆、第一百一十二章:旁观者清
第一百一十二章:旁观者清
沐兰努力搜索着脑中的记忆,突然想起来了,那块木牌有古怪!
不过,她怎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回想梦中的情境,居然历历在目。
昔颜,对了!她想起来昔颜是谁了,上一次她中毒后宿在寒午宫,有天晚上做了个怪梦,梦里那个小女孩可不就叫昔颜?
难道说,这次这个梦,还是上次那个梦的延续?也许是惯常思维,一个猜测立刻便在沐兰脑子里冒了出来。
该不会,梦里的事就是她的前世吧?想到这里,她又不由得看向东陵无绝,难道说,东陵无绝的前世就是那个恩将仇报毒死她的混蛋?
“回禀君上,德妃娘娘只是尚有些体虚,已无大碍。”御医们的检查很快便出来了,也适时的打断了沐兰不切实际的幻想。
东陵无绝面无表情的听着,随即目光煞冷的扫向沐兰。
沐兰顿时汗毛都竖了起来,正要自觉的起身回牢里去,孟依青却先一步开口道:“君上,哀家有些话要与德妃说,你们先行回避一下吧。”
东陵无绝原本还绷着脸,听到这话,竟微微皱了皱眉,道:“母后,这件事朕……”
“好了。”孟依青竟破天荒地打断了他的话,道:“哀家不过是要和她说几句话,还能吃了她不成?怎么说她也还是这后宫的妃子,哀家这个太后还有权管治管治吧?”
东陵无绝瞥了一眼沐兰,便不再多说什么,用眼神示意屋里的人都退下,便率先走出房去。
莫言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孟依青,汐枫眼里则有些担心,却不知是不是被人点了穴道,自始至终动也没动过,被莫言押着朝外走去。
不一会,屋子里便只剩下了沐兰和孟依青两人。沐兰有些不可思议的望了望早已不见人影的门口,诧异的看向孟依青,赞道:“不错呀,依青,你现在越来越有太后的范儿了,刚才这气势,连东陵无绝都被你压得不敢说二话了。”
孟依青笑了笑,却不以为然的道:“他这是做贼心虚。”
“什么意思?”沐兰不解。
孟依青看了看她,眼神颇有些怪异,不答反问道:“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昏迷的吗?”
沐兰一怔,之前还未来得及去回想,这会经她一提醒,那些昏迷前的事猛然间全被记了起来。顿时,脸上便一阵火烧般发烫。
见此,孟依青眼里一片了然,道:“东陵无绝将你从大牢带到这里的事,我也是第二天一早才得到了消息,因为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怕他对你不利。可赶过来的时候,却正好撞见你们……”
想到当时的情形,孟依青忍不住有些发笑,道:“当时看他一脸慌乱的抱着你,你又没穿衣服,那情形,我还以为你被他给折腾死了呢。”
沐兰立刻大囧,忙低头检视了一下自己。这举动没能逃过孟依青的眼睛,她不由得笑道:“放心吧,早命人给你穿上了。不过……”
说到这里,她好奇的挑了挑眉,打量着沐兰,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发展成这种关系的?”
就是因为太过熟悉和了解,知道被她看到这种事,沐兰很有些不好意思,转过脸去道:“什么关系啊?”
孟依青饶富趣味的看着她,道:“堂堂一个皇帝,竟然会冒着被群臣参谏的风险,宠幸一个囚妃,这个中原因,很耐人寻味啊。他……不会是爱上你了吧?”
沐兰心中一震,但随即便恶寒的道:“你就别做奢想了,你忘了当初他是怎么把我关进地牢的?你和莫言替我求情,他都不曾网开一面。要不是有你照应着,我说不定早就死在牢里了。如果这就是他的爱,那我没命消受。”
虽然她的话也有道理,但孟依青总觉得有些不对。思绪一转,目光便在沐兰脸上打量起来,道:“那你呢?我怎么觉得你对他也不一般啊。而且,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已经……那个了吧?”
其实,这话不用问答案也是肯定的,那天沐兰一丝不挂晕倒在东陵无绝怀里的情形她可是看在眼里的,那遍布全身的吻痕真是叫她也为之面红耳赤啊。
洞悉着她的反应,孟依青一字一句的断定道:“你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以你这性子,若真的对他没好感,发生了这种事,你的反应还会这么冷静?”
沐兰有些心虚的回避着她的视线,辩道:“我不是已经给过他一拳了吗?”说着,转移话题道:“你支开东陵无绝,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是什么事?”
孟依青白了她一眼,道:“还不是为了救你啊,我若不借口要管教你,支开东陵无绝,你以为你打他那一拳就这么算了啊?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就算是为了树立君威,也有得你苦吃。”
不错,看当时东陵无绝僵着个脸,怕是恨不得也给她脸上来一拳吧?
“虽说打在儿身,痛在娘身……”孟依青心疼的捧着自己的脸,沐兰被她这装腔作势的模样酸到了,捶了她一下,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嗔道:“你就别再恶心我了。”
孟依青耸了耸肩,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顿时一片清亮,道:“不过,这件事倒是让我看到了一片希望。”
沐兰好奇的问道:“什么希望?”
孟依青笑道:“你还没看出来吗,虽然他挨了你一拳,可在我说要单独找你谈话的时候,他还是想为你说情。而且,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除了处理朝务,其它时间差不多都在你这儿了,可见,他其实是在意你的。”
东陵无绝真的会在意她吗?或许,曾经她也这么认为,可是,想到梦里昔颜的下场,手握权势的男人,真的会去在意某一个女人吗?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一旦这个女人危及到他的权势利益,便只会像眼中盯一样被除去。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看她苍白着脸不说话,孟依青意识到她有些不对劲,推了推她。
沐兰醒过神来,忙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又问道:“对了,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昏迷这么久?”
说到这个,孟依青有些好笑的道:“御医只查出你身虚体乏,其它并无异样。就连莫言和那个汐枫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试了几个常用的办法都没能让你醒过来。东陵无绝便命他们一直在这候着,静观其变。我都被你吓得不轻,甚至想过你是不是已经回现代去了呢。”
沐兰听她说着,不由得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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