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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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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玩制服诱。惑?
沐兰险些被自己的想法呛到,在小说里,有一种惩罚方式叫“体罚”。他不会也是想把她先OOXX,再XXOO吧?
脸有些不受控制的发烫,不过,考虑到自己现在是在他的地盘,他心中那口恶气又还没出,还是不要轻易惹怒他的好。只是抱一下而已,她头一歪,做小鸟依人状靠入他怀里。
奇怪的是,东陵无绝并没有动,手臂依旧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只是攒着眉,眸光奇异的低头冷视着她。
那眼神里,有讶异,有嘲讽,还有些不屑。
“怎么,你以为朕会临幸一个宫女?”
沐兰这才发现自己可能会错了意,忙尴尬的从他怀里弹开,“那,你这是……?”
东陵无绝嗤笑的看着她,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
“君上,沐兰还没来得及学习如何侍候,不如还让奴婢们替君上更衣吧。”玄冰玄素刚取来干净的衣物,见此情景,立刻便要上来接手。
“不必了。”东陵无绝没有漏过刚才听到的名字,“沐兰?从今天起,这内殿就由你负责侍候吧。”
他是指由她一个人?“那玄冰玄素呢?”这应该也是她们两个的本职吧?
“她们无需你过问。”东陵无绝一个手式,其它人便纷纷无声的退出殿去。玄冰玄素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多说,跟着众人出去了。
两人的眼神里明显很不满,可想而知,她刚一来便抢了人家的饭碗,这梁子还不结定了?
难道说,这就是东陵无绝的目的?
“你还在磨蹭什么?还不替朕更衣?”东陵无绝冷声打断她的沉思。
看他一副等着看她倒霉的模样,沐兰突然笑了,想这样就打挎她?没那么容易。伺候他脱衣服洗澡是吧?她干就是,反正,她又不是没脱过他衣服。
这一刻,沐兰还不知道,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之后事态的发展是远远超乎她想像的。
手脚利索的剥着他身上的衣服,沐兰心里的小算盘也拨拉着,小心翼翼的问道:“君上,太后的身子恢复得怎么样了?”
她笑眯眯的扒他衣服的动作让东陵无绝脸上有些阴翳,听她提起太后,薄唇抿了抿,道:“若不是看在太后凤体康复的份上,你以为你现在会好好的站在这里?”
沐兰撇了撇嘴,虽然她提起太后是有让他念恩的嫌疑,他也不用这么不给面子吧?不过,为了达成目的,她忍。
依旧笑道:“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所以,君上罚我做宫女,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只求在未来的时间里,可以好好的伺候君上,消除您对我的怒火。”
东陵无绝眉梢微挑打量着她,“你真这么想?”
沐兰连忙点头,一脸的真诚,“这一路上,我已经自我检讨过了,西楚乃泱泱大国,君上您又是万圣之尊,能够成为您的妃子,这是十辈子也修不来的福分啊。可我却因为离乡的惶恐而逃跑,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尤其君上您心怀宽广,还能给我这次赎罪的机会,我若再不识好歹,那简直就是枉为人矣!”
她说得慷慨激昂,东陵无绝也不知听信了几分,不过脸色倒没有那么难看了,“既然你知道,那就好好在这当差。”
“是,我一定任劳任怨,好好赎罪。”说着话,东陵无绝身上已经光了,看着他光洁的胸膛,沐兰便想到了那两朵曾经绽放的菊花,忙咬紧了唇,将笑憋回肚子里。
东陵无绝却是被她这反常的态度弄得有些诧异,倒并没注意到她脸色不对,直接步入了浴桶里。
沐兰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一边拿着帕子象怔性的给他搓着背,一边再接再励道:“君上,我都已经幡然醒悟了,您看,能不能把我的首饰银两还给我?”
看到东陵无绝眸色一沉,不等他开口,急忙又解释道:“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初来乍到,总也得打点一下关系不是?”
东陵无绝别过头来看向她,唇角一勾,道:“你不是沐兰吗?要靳宁公主的首饰做什么?”
有那么一瞬,沐兰几乎以为他识破了她的身份,但随即便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不错,我是沐兰,也是靳宁,这您知道的。”
他想污了她的财产,没门。
东陵无绝却像压根没听到她在说什么,眼里的神色甚至有些“###诈”,“更何况,你是负责伺候朕,需要向谁打点?与其去讨好别人,倒不如直接来讨好朕,不是更有利?”
沐兰被他说得语塞,“可是……”可是,在这宫里,没有人缘,要想找机会逃跑,那简直就比登天还难啊。
“君上,我……”沐兰还想尽把力说服他,门外那中年太监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她的话,“启禀君上,春栖宫的宫女来报,沈嫔病了,想请您去看看。”
☆、第二十四章:公主驾到
第二十四章:公主驾到
沈嫔,北三省总督之女,十六岁入宫,初为沈嫔,十八岁晋为容妃,十九岁,也就是今年三月,因与华妃发生争执,致使华妃落水,故降为嫔,罚禁足三月。
这些消息,沐兰是当天晚上自宫里一些嘴碎的宫女那儿打听来的。据说这沈嫔以前也算颇得圣宠,可禁足没多久,东陵无绝便出发去了夏凉,还不等把人盼回来,她便病倒了。这不,听说君上回了宫,立刻便央了人来请。
不过,东陵无绝却并没有去看她。沐兰回想当时,那太监吴庸说沈嫔已病了半月仍不见好,东陵无绝只是略一皱眉,随即莫名的盯了她一眼后,叫那吴庸宣个御医去瞧瞧,便继续使唤她搓背。
他的嫔妃生病,与她何干,看她做什么?沐兰心里犯着嘀咕,只隐约觉得他在酝酿着什么事,却又猜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暗自提醒自己小心,暂时按捺住焦急不再提要回首饰的事。
沐浴完毕,东陵无绝在寝殿里歇了会,由吴庸跟着去了太勋殿。据说,当晚太勋殿的酒宴很热闹。
而东陵无绝在散宴后却直接回了寒午宫,没有召任何嫔妃侍寝。不止如此,接下来的三天里都宿在寒午宫。
沐兰也很新奇,按说久别胜新婚,东陵无绝居然放着他那一宫的美人不去亲近,莫不是真有什么隐疾?
但想想也不对,他要是那方面不行,当初怎么会对她做出那种禽兽之事?不过,那次是因为药物,也做不得准。可是,在荒原那次,他明显也有反应,那又是怎么回事?
但是,自那次之后,东陵无绝就再没对她有过暧昧的举动。如今把她调到身边做这种脱衣搓澡的事,还以为他会趁机对她性~骚扰呢,结果,在她面前,他一张脸板得比任何时候都还正经。
以她所学得的生理常识来看,这东陵无绝大概真的是某方面障碍,只有在某种重度刺激下才能偶尔“勃发”,就比如荒原那夜。
只可怜了那几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啊,放着这么一块卖相一流的肥肉,只能看,不能吃。
不过,明白了这一点,她伺候起东陵无绝来也自在了许多,从起初给他脱衣服时心里暗自擂鼓,到如今的熟视无睹,甚至,看到那副精健完美的身躯,偶尔还会投以同情和可惜的目光,倒看得东陵无绝一脸莫名,连带看她的眼神也越发不善。
其实,如果不是要守夜的话,沐兰觉得这种日子过得倒还算悠闲。东陵无绝夜夜睡在寒午宫,而她这个内殿唯一的宫女,不得不跟着吴庸猫在内殿门口,随时等待召唤。
所谓守夜,无非是怕东陵无绝半夜醒来,要喝个水,或是方个便什么的。一想到要给东陵无绝端夜壶,沐兰脸都青了。
为了杜绝这种可怕的事发生,在第二天晚上东陵无绝挑灯看奏折,习惯性的端茶欲饮时,沐兰有些夸张的道:“君上,从养生学的角度来说,晚上喝水太多,相当于慢性自杀。”
东陵无绝手上一顿,自然是不信她的话,眸光凌厉的扫向她,道:“是吗?朕怎么就从没听说过,有谁是喝水喝死的?”
沐兰一看有门,忙接着道:“君上有所不知,人的身体到了晚上最是需要休息的时候,过多的饮水,只会加重肾脏的负担,第二天起来还会眼睛浮肿。久而久之,肾脏便会有所亏损,到时候再来补,可就晚了。”
听了这话,东陵无绝一时倒不再说她什么,连手中的茶杯也不知不觉放了下来,道:“照你这么说,朕渴了也得忍着?”
“君上晚上吃得清淡些,自是不会容易口渴。”沐兰继续胡绉着,“而且,睡得太晚,对身体更是有害。虽说国事重要,但身体才是###的本钱,您看历代君王,有几个能……”
“放肆!”吴庸一声叱喝打断了她,“你这小丫头这是要诅咒君上吗?”
沐兰立刻捧着心,一脸忠诚道:“吴公公,我这明明是为君上的龙体着想。君上为国操劳,废寝忘食,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若不冒死相劝,那才是对君上的不忠。”
“够了!”东陵无绝终于不胜其扰,“你们都给朕到外边待着去。”
“是。”沐兰压抑着欣喜,故作不放心的又叮嘱道:“君上可千万记得,少喝水,早些歇着。”
在东陵无绝复杂而凌厉的眼神相送之下,沐兰这才欢天喜地的出了内殿,猫在门口的帏帐后打盹去也。
东陵无绝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沐兰并不知道,但值得庆幸的是,几天下来,端夜壶这种恐怖的事并没有发生。
这让沐兰不禁想到了现世时一个关于厕所的笑话,“尿到外面,说明你短”。如果她跟东陵无绝说“半夜尿多,说明肾亏”,不知他会是何反应?会不会生生憋回去?
不过,要是让东陵无绝知道她那天的话不过是为了防止他半夜起夜,不知会气成什么样子?
“喂!你这奴婢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儿偷懒打盹?”娇滴滴一声清喝,将正靠在桂花树下补眠的沐兰吓了一大跳。
睁眼一看,一个水红衣裙的娇俏少女在几个宫女的簇拥下,气势汹汹的站在了她面前。
这个少女她认得,那天在宫外,她叫东陵无绝“皇兄”。这几天里她也隐约打听到了,这婉芸公主正是皇宫里几位不可得罪的人物之一。
看她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沐兰忙起来拂了一礼,道:“奴婢不知公主驾到,有失礼数,请公主恕罪。”
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人家是公主,她也是公主,可是这待遇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说出去简直是丢穿越者的脸啊。
婉芸可不管她心里怎么想,小脸微扬,一派主子威仪的扫视着她,冷声冷气的道:“你就是那个皇兄从宫外带回来的狐狸精?”
☆、第二十五章:英雌
第二十五章:英雌
沐兰并不知道,就在这几天里,君上从宫外带回来一个女子,并安置在寒午宫内殿的消息很快便在各宫内传开了。
于是,关于君上回朝后夜夜宿在寒午宫的种种猜测在后宫之中暗相流传,大致版本便是君上被这个民间女子诱。惑,又碍于其身份低贱,不能册封,所以,只好以大宫女的名义,将这女子留在寝殿,夜夜风流。
虽然对外界传闻并不知情,但从婉芸的话里,沐兰也听出了端倪,“公主说的什么狐狸精?奴婢怎么没看到?”
“本宫说的就是你!”婉芸恼怒的直指她,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不屑的道:“哼,长得也不过如此嘛。说,你是哪里人?又是怎么认识我皇兄的?”
沐兰看她小小年纪,倒是一派趾高气昂,不禁笑道:“公主,这男女之间的事,您还未出阁,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见她竟然一点也不害怕,还敢笑话自己,婉芸更怒了,蛾眉一竖,“你不要以为皇兄把你带到宫里来,你就一步登天了。现在是本宫问你话,你再不老实回答,本宫就命人掌你的嘴!”
她身后的那些个宫女也纷纷摆出了架式,一副随时准备冲上来的模样。沐兰知道,她这是有奋而来。心思一转,道:“这可是公主您让我说的,我来自夏凉,我与你皇兄……是在床上认识的,公主满意了?”
“你!”婉芸果然羞得满面通红,噎了好半天才找回了声音,“你果然是只狐狸精!敢###我皇兄,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对身后的宫女命令道:“你们几个把她给我拿下,拖出去重打……四十大板!本宫倒要看看,她的皮能有多厚!”
宫廷里打板子是很有讲究的,若主子不想你活,二十板子便能让人咽气。沐兰倒是没料到,一个花季少女,心肠竟然这么狠毒,这四十板子若是落在身上,她不死也得落个半身不遂。
现在这个时辰,东陵无绝是不会回来的。而自从得罪了玄冰玄素之后,整个寒午宫的宫女太监都远着她。刚才这公主进来她没有听到半点动静,少不得也是这些人故意的,所以,她若真挨了板子,怕是连个为她说情的人都不会有。
这些心念都只在一闪之间,沐兰###退后一步,喝道:“等一下!公主,我还有话说。”
沐兰本就是个行事颇有魄力的女子,那些宫女一时竟被她的气势慑住,停了下来。
“公主口口声声说我###君上,可有证据?更何况,就算真有这种事,也该是由皇后处理,公主您这么激动做什么?”
她越是这样说,婉芸却越是觉得她是恃着东陵无绝的宠爱不把她放在眼里,“证据?你刚刚不也承认了吗?像你这么无耻的狐狸精,我就替皇嫂收拾了你又如何?”
又对身边的宫女吼道:“你们是要听她的还是听本宫的?立刻给我把她拖出去。”
见形势要失控,傻子才会站在那儿等挨打,沐兰掉头拔腿就跑。
岂料,那些原本远远站着看热闹的宫女太监见状,竟都不约而同围了上来。沐兰不禁在心里哀嚎,她这是有多不得人心啊,居然个个都想落井下石?
悲愤之下,大喝一声:“挡我者死!”两下便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将冲过来的两人拨弄到了一边去,又一拳击倒一个宫女,直冲宫门外。
众人显然是没有料到她如此生猛,怔愣之间,人已冲出去老远。
“来人!截住她!”身后,婉芸公主气哄哄的嘶吼。
眼见着就要到门口了,突然,好几个侍卫齐唰唰的应声出现,堵住了去路。
事实证明,小说都是假的,皇宫之中哪里是由得人乱闯的?当大内侍卫是摆设吗?更何况,这里是东陵无绝的寝宫。
沐兰知道这些侍卫都是好手,自己是逃不掉了,索性站住了脚步。
“怎么不逃了?”婉芸得意的走近,“你这是想去找皇兄给你撑腰吗?实话告诉你,本宫今日就算把你打死了,皇兄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想到那天她亲热的挽着东陵无绝的手,便不难看出,这个公主是极得宠的。
逼到这份上,沐兰也不再示弱了,扫了一眼将她团团围住的宫女太监以及侍卫,语气强硬道:“婉芸公主,我也不怕告诉你,今天你还真打不得我,你当真以为我只是个小小的宫女吗?”
沐兰多数时候是有点俏皮顽劣,但,该压住场面的时候,也是从来不容人小窥的。此刻纵使是身陷囹圄,依旧镇定自若,明眸之中那抹自信与气魄并非是仰仗着谁,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强势与野性。
一时之间,大伙竟然都被镇住,就连婉芸也失了神。
沐兰适时的给她一个台阶下,道:“其实,公主若想知道我有没有###你皇兄,不妨去问问吴公公,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岂料,这婉芸公主的脑回路与旁人不同,自小便是让人捧着长大的,几曾有人挫过她的脸面?正觉下不来台面,沐兰这番话反倒让她又来了劲。
“说到底,你还是想让我闹到皇兄那里去呀?放心,等我教训完了你,你再慢慢去跟皇兄告我的状吧。”小丫头有恃无恐的命令着侍卫道:“把她拖下去杖刑伺候,她说她不只是宫女,那你们就好好问一问,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侍卫们二话不说,一拥而上,将沐兰一把按住,架起来就往外走。
沐兰这才知道什么叫蛮不讲理,仗势欺人。还来不及想对策,便被人按倒在了板凳上。
她不会真得挨这四十板子吧?书中这个时候不都该上演英雄救美的吗,她的英雄在哪啊?
“住手!”也许上天真的感应到了她的呼唤,就在侍卫们举起板子时,终于有人挺身而出了。不过,这声音,不是英雄,而是——英雌。
☆、第二十六章:爆发
第二十六章:爆发
出声的是一个让沐兰意想不到的人,一袭水蓝丝缎宫装衬得肌肤嫩白如雪,莲步轻移间媚态天成,正是那高贵冷艳的华妃。
“华妃娘娘万福。”顿时一片的请安声起,华妃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免礼,复又看向婉芸,招呼道:“婉芸公主。”
婉芸见了她,撇了撇嘴,道:“华妃娘娘,您今日怎么也往这寒午宫来了?莫非是来找我皇兄的吗?”
华妃像是没有听到她言词间的轻嘲般,道:“本宫本是要去太液池散散步,老远便听到这边吵闹,这不,就过来看看。”
说着话,一双秋水横眸便转到了沐兰身上,“这寒午宫的宫女一向规矩,这是犯了什么事啊,惹得公主如此大动干戈。”
“她自是冒犯了本宫,本宫才要教训她。”婉芸挑衅的看向她,“华妃娘娘不会是连本宫的事也要管吧?”
华妃不急不恼,“听说,君上从宫外带回来一个女子,想必就是眼前这位吧?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若她犯的不是什么大错,公主还是不要轻易动刑的好,免得伤了公主与君上之间的和气,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才是狗呢,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沐兰心里暗恨这华妃借机骂她,现在,她终于有些体会到东陵无绝所谓的惩罚了。
当宫女,做苦力,这都算不得什么,人格的践踏才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在这宫里,随便跳出个人来也能对她颐指气使,随便编个由头,也能对她喊打喊杀,这是她二十年来第一次觉得这么憋屈。
“哈,华妃娘娘是想做好人呀?不过你提醒得也是,这要是打坏了,还怎么干活?”婉芸把玩着手指上的宝石护甲,对身旁的宫女道:“画眉,画锦,她先前不是还在打盹嘛,给她醒醒神儿。”
听到两个宫女应声走开,沐兰也不知道她们究竟想玩什么花样,那个华妃倒也不阻止了,就在一旁看着。
“婉芸公主,今日的事你做了可别后悔。”沐兰此刻也豁出去了,倒霉就这一次,不过,玩过份了,她可是会记仇的。
一桶冰凉的冷水毫无预警的泼下来,沐兰像瞬间掉入了冰窖一般,紧接着,另一桶冷水也当头浇下。
看到她落汤鸡般趴在板凳上,狼狈至极的样子,婉芸不禁乐出声来,很是解气的道:“呵,你还敢威胁本公主?有什么本事,你就使出来呀。”
沐兰抹了把脸上的水渍,站起身来,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少女。
婉芸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厉声喝道:“你看什么看?本宫有叫你起来吗?你……”
不等她话说完,沐兰突然发难。两人本就离得不远,婉芸伸手指过来,却被沐兰趁势捉住了手腕,往回一拖。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沐兰已将她拦腰勒住,一支银簪抵在了她脖颈动脉上。
“公主……”一片的惊呼声,“你这大胆的奴婢,还不快放了我们公主!”
婉芸也惊呆了,但看到周围的侍卫和丫环太监,又多了几分胆气,犹自逞强道:“你敢伤我半分,我皇兄定会将你千刀万剐!”
“那我就在你脸上画朵花,把你变成丑八怪,让你下半辈子都不好过!”说到威胁人,沐兰可比她专业多了,说话间,簪子也移到了她脸上。
“不要!”婉芸终于怕了,惊慌之下扯起嗓子喊道:“皇兄,救救我……”
玄冰玄素警告道:“沐兰,你可别乱来,挟持公主是死罪!”
沐兰挑唇一笑,“婉芸公主不是让我有什么本事便使出来吗?我不过是让她见识见识而已。”
眼看着场面一片混乱,突然有人惊呼道:“君上!”
沐兰转身,便看到东陵无绝不知打哪走了过来,待看清眼前的形势后,那双危险的凤眸带着一抹如刀锋般的锐利扫向她。
“皇兄!”婉芸立刻见到了救星般欢呼起来,随即又带着哭腔控诉道:“皇兄,救命啊,这个女人,她说要在我脸上画花。”
这句话无疑勾起了东陵无绝某些不好的回忆,一张俊颜顿时黑了,脚步沉缓的朝沐兰走来,冷声道:“放了她!”
沐兰之所以挟持婉芸,一来是告诫她自己不是那么好招惹的,二来,就是为了将事情闹大,如今,见东陵无绝终于出马,便也开口道:“君上答应我两个条件,我便放人。”
东陵无绝眸光一敛,“你没有资格跟朕谈条件。”
沐兰退后几步与他拉开距离,语气也丝毫不妥协,“我保证我的条件并不过份,君上若不答应,那就只好鱼死网破。”
东陵无绝还是头一次遇见有人敢这么跟他叫板,周围围过来的侍卫越来越多,而眼前的女人竟丝毫没有惧意,仿佛早就料到,在这场较量中她一定会赢。这让他突然有些好奇,她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什么条件?”沉吟片刻后,他终是松了口。
沐兰一边留意着不被人趁机接近,一边道:“今日会有这样的局面,我也是被婉芸公主逼的。我的第一个条件便是,请君上赦免我今日一切罪过,并且永不追究。”
东陵无绝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那第二个条件呢?”
“希望君上约束好婉芸公主,不得再无故找我麻烦。”
东陵无绝嗤笑道:“你难道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宫女?主子有权教训奴婢,这一点,你不会不懂吧?”
沐兰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当日之事,我自觉有愧于你,所以,你罚我做你的宫女,我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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