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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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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枫带着清舞等人在几个时辰后也赶到了,原来,清舞等人一直在山上关注着事情的进展,见他们被水冲去了下游,李思谱立刻便组织了几个年轻力壮的衙役,连同城里的几个大夫,和清舞李誉等人一起下山往下游的方向追。
所幸沿途山上的百姓为他们指路,所以,当汐枫走到半道时,正好与他们遇上了,便一同掉头赶往江叔这边,倒省去了不少时间。
饶是如此,他们赶到时,沐兰也已经因为疲累和发烧而昏睡过去,东陵无绝更是没有再醒过。李思谱忙命大夫赶紧替两人诊治,倒是急坏了清舞和李誉。
汐枫在一旁看着,最后,似是下了什么决定,从怀中掏出那块模##4,替沐兰系在了脖子上。
江叔一家没有想到知县大人竟会亲自登门,还对沐兰两人如此紧张,方知两人身份不凡,又听随行的衙役解释,才知道沐兰便是通知全城百姓避难的钦差,态度更是热情起来,忙将家里所有吃食拿出来,赶忙着招待大家。
沐兰醒时,天已经黑了。睁开眼睛,便见清舞坐在床边打盹,便伸手推了推她。
清舞立刻惊醒过来,见她醒了,脸上一阵欣喜,忙伸手往她额头探了探,继而长舒了一口气,道:“烧已经退了,你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沐兰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摇了摇头,道:“感觉好多了,东陵无绝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清舞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道:“他还一直睡着,大夫说,他是长期疲累,又在水里泡了这么久,加上身上的伤,所以……幸好他是习武之人,身子底厚实。眼下若是静养些时日,只要伤口不恶化,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长期疲累?沐兰皱了皱眉,道:“我过去看看他。”
“可你自己还病着呢。”清舞想要伸手制止,沐兰却已掀开被子下床了。
“我已经没事了。”大概是睡了一觉的缘故,沐兰感觉自己精力充沛了许多,拿了床架边的衣服套在身上,拢衣领的时候,突然摸到脖子上的物什,拿起来一看,不由一愣,这不是她还给汐枫的木牌吗?
………
☆、第二百八十二章:探视
第二百八十二章:探视
清舞见她气色的确好了许多,便也不再拦她了,替她解惑道:“这是汐枫给你系上的,大概也是图个平安吉利的意思,没想到他也会信这个。不过,看你好得这么快,说不定也真是他的功劳呢。”
沐兰知道这块木牌并不简单,汐枫特意为她系上,必然是有缘故的。说不定真如清舞所说,有什么奇效呢。想到此,便也不再多说,穿好了衣服,和清舞一道推开了通往隔壁房间的门。
让她意外的是,东陵无绝房里竟席地坐满了人,靠床榻的是汐枫和李誉,李思谱和几个大夫衙役则是围墙靠坐,只有江叔一家不在。
“钦差大人醒了。”见她进来,李思谱率先起身见礼,其它人也立刻跟着站起身来行礼。李思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大家,对她道:“实在抱歉,这儿没有别的房间,我们大家也只好都挤在一起了。”
沐兰只怔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忙让众人免礼,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李思谱恭敬的应道:“钦差大人,您可是我们整个邬江县人的救命恩人,您有事,下官等怎能不亲自前来。”说着,忙命那几个大夫道:“快,再给钦差大人诊个脉。”
沐兰正想说自己没事,那几个大夫已经热心的围了上来,沐兰便也只得任由他们替自己把脉。
不一会,几个大夫便连连点头,不可思议的道:“钦差大人,您身子骨可真好,不光是烧退了,脉搏也强劲有力,已经完全无碍了。”
这倒让沐兰颇为意外,前几天在李府的时候,大夫还说她身子虚弱得很,这一病倒全好了?心里顿时更加笃定,定是汐枫那块木牌起的作用。
想到这里,不禁看向床榻上躺着的东陵无绝,问道:“大夫,他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东陵无绝,几个大夫的反应和清舞一样,脸上微微凝重,道:“他烧还没退,加上过度疲乏,只怕至少要昏睡到明天去。腿上的伤也有些麻烦,这若是常人,只怕就已经撑不住了,好在他身子骨健朗,又练就了一身好内力,只要明天能退烧醒过来,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沐兰听得心里沉甸甸的,走到了床榻跟前坐下,伸手探了探东陵无绝额头,果然还是很烫手。当下便解下自己脖子上系着的那块木牌,改系在了东陵无绝身上。
“你怎么能……”汐枫见此,眉峰一皱,刚想要制止,便见沐兰一脸哀求的看向他,到嘴的话顿时又咽了回去。
“求你了,就帮他一次,好吗?”沐兰知道这块木牌是他冒着生命危险带出来的,可东陵无绝烧了这么久还不褪,她实在有些担心。
汐枫无奈的看了看她,道:“你把这个给他了,你自己的身体怎么办?”
沐兰知道他这便是允了,不由笑道:“大夫不是说我已经好了吗?你不用担心。”
汐枫眼里有些复杂,似是想解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改了,道:“等他一醒,就得还给我。”
沐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这个对你很重要,我不会滥用的。”
汐枫微微别开脸去,不再说话了。倒是他旁边的李誉一直细心的观察着这一幕幕,终于忍不住问道:“兰姑娘,冒昧的问一句,这位……是你什么人啊?”
其它人也有着同样的好奇,只是出于身份所碍,没有人敢发问,此刻见李誉问了出来,也俱都好奇的冲沐兰看了过来,等待着她的回答。
沐兰看了一眼昏睡的东陵无绝,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尽量保密为好。想到这里,便道:“他,是我的上司,也是国师身边的人。”只不过这上司是顶头上司,一国之君,莫言也的确跟他走得很近,算是“身边人”,只不过一个是君,一个是臣。
其它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唯有李誉神色有些古怪,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又蹲回一旁去不语了。
沐兰知道,李誉对她的身份来历心里定然存着许多的疑惑,但眼下她也顾不得去解释这么多,只定下心来看东陵无绝有没有好转的迹象。
不一会,江叔和云嫂便敲门进来了,端了一口大锅和几盘菜,满是歉意的道:“山里也没什么吃的,只能做点野菜粥,炒了几道野味,各位大人将就着吃点吧。”
众人连连谢过,李思谱忙亲自盛了一碗要递给沐兰,沐兰倒不怎么觉得饿,正推说着让大伙先吃,小狼也拿着一口小锅走了进来,道:“我娘煨了锅兔肉汤,是专给姑娘和这位大哥补身体的。”
江叔忙喝了他一声,道:“什么姑娘,要叫钦差大人。”
沐兰扑哧一乐,道:“我一个女儿家,你们还是不要叫我钦差大人了,叫我兰姑娘我反倒要自在些。”说着,接过了小狼手中的汤锅,道:“江叔,云嫂,我也就不客气了。”
说着,盛了一碗肉汤出来,端到了床边,准备喂东陵无绝喝下。汐枫眼快,上前将东陵无绝扶着半靠半躺在床头。
众人也是饿了近一天了,在清舞的招呼下,也就不再客气,狼吞虎咽般吃了起来。唯有李誉,心事重重的,将清舞拉到了一边,小声的问道:“小舞姑娘,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清舞冲他神秘的笑了笑,道:“以后你自然就明白了。”说着,也不再理会他,径自盛粥吃去了。
沐兰给东陵无绝喂了大半碗汤,他倒是全咽下去了,却仍没有要醒的迹象,身子倒是暖和了许多,额头上出了些汗,似乎也没那么烫了,这才和汐枫各自吃了点东西。
“钦差大人,这里有我们这么多人守着,不会有什么事的,你们到隔壁屋去歇着吧。”见夜色不早了,李思谱出言建议着。
清舞赞同的道:“是啊,有这么多大夫在呢,虽说你烧已经退了,也要多注意才是。”
沐兰摇了谢绝了,道:“你先去歇着,我想在这里等他醒来。”
清舞见她执意如此,知道劝不动她,也就不再坚持,回头瞥了一眼东陵无绝,轻笑道:“也好,至少他也算没有白走这一遭。”
想到这里,便不由想到了东陵应弦。此时此刻,他在做什么呢?她和沐兰逃跑的事他必然也是知道了的,只可惜,同样是联姻,她却远不及沐兰幸运和幸福,有一个会千里迢迢不顾一切追逐着她的夫君。东陵应弦知道这件事后,想必反而很高兴吧?终于可以不必再维系他们这段不像样的婚姻,也再没有人会妨碍他和他心爱的人在一起。
………
今天第一更~
第二百八十三章:勾搭
背过身去,没有人注意到她眼中的黯然,她独自一人回了隔壁的房间。
京城旻亲王府府邸,东陵应弦坐在书房的椅子里,颇有些惊讶的望着坐在他对面的那位“不速之客”。半晌,才端起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口,道:“姐姐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亲自登门,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坐在他对面椅子里的人一身小太监装扮,脸蛋却甚是清丽,正是荣紫璇。在东陵应弦打量她的同时,她也打量着他,不答反问道:“先别说我,离上次见你也没些日子,你怎么好像瘦了?遇着什么事了?”
“有吗?”东陵应弦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可能是公务繁忙所致吧,你知道,我一向讨厌那种一本正经的办事方式,偏偏君上还给我安那么个差事,每天都要和一堆老头打官腔,感觉自己也跟着老了不少。”
荣紫璇也跟着笑了笑,道:“前天我让绵芳给你传信,想约你见面,结果听说你很忙,暂时没空进宫,我还当你是不愿见我呢。”
东陵应弦也不辩解,道:“姐姐都亲自来了,有什么事便直说吧。”
他这么一说,荣紫璇反倒是不慌不忙的喝起茶来,细细的品了一口,才放下手中的杯盏,道:“我知道你这会忙得焦头烂额,你这才大婚多久,王妃便跟着德妃跑了,如今君上也丢下了满朝文武追出了宫去,这宫廷里的事真是乱得不成样子。”
东陵应弦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愠色,但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道:“跑了便跑了吧,没了她,本王这府里倒也清静。不过,姐姐还是小心一些,君上虽不在宫里,你私自出宫,若被人看见,难免要生事端。”
荣紫璇撇了撇唇角,嘲讽道:“看见又怎样?现在的皇宫还有规矩可言吗?我早就说过,君上自从有了德妃,整个人就变了。德妃明明是为了私情逃离皇宫,他竟也能不顾朝中大局追出宫去,实在有负你哥哥当年的期望。”
东陵应弦抿了抿唇,道:“朝中最近倒也没什么大事,再说,君上也不是头一次出宫,上次去夏凉国一去数月,不也相安无事?”
“你倒是沉得住气。”荣紫璇瞥了他一眼,道:“我就怕这一切都是那德妃的诡计,要不,她自己逃也就罢了,怎么还扯上你的王妃?君上一遇到她的事便失了理智,这一去,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呢。”
清舞出逃的事无疑正是东陵应弦的痛处,听出荣紫璇的弦外之音,眉色微沉,道:“那么,姐姐是有了什么好的打算?”
这话终于问到了正题,荣紫璇脸上换上了凝重的神色,道:“自知道君上出宫之后,我心里便很是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眼下朝中局势复杂,严家自华妃的事后,一直贼心不死,君上这一出宫,他们心里难免有些不安份。我虽身为皇后,如今又被禁足,诸事不便,所以,只好来找你。你要多留意朝中的动向,就算真有什么事发生,也不至于让外人有机可趁。”
东陵应弦眉峰一皱,也不知听进去了多少,只淡淡道:“朝中还有几位佐政大臣在,严家不过是个臣子,就算手中握有些权势,倒还不至于翻了天去。”
荣紫璇瞪了瞪他,道:“就知道你不爱理会这些朝局争斗的事,我问你,严家上个月把一个远房侄女接到了京城,许给了你九哥做侧妃,这事你可知道?”
这事东陵应弦当然知道,道:“九哥为人实诚,九嫂久病缠身,娶个侧妃也无可厚非,这有什么关系。”
荣紫璇不屑的一笑,道:“这里头关系可大着了,你想想,你九哥虽不参政,在朝臣之中口碑却甚好。他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严家为何要煞费苦心将自己的侄女嫁给他做侧妃?”
东陵应弦听出了端倪,眉心一挑,道:“姐姐的意思是,严家想要拉拢九哥?可九哥虽然封了王,却从不过问朝政,严家那侄女要享一世富贵容易,但严家若想藉此得到些什么,怕也是枉然。”
荣紫璇摇了摇头,一副终归他还是太年轻的表情道:“如今是君上当政,一切当然是不可能。可说句大不讳的话,君上若真有个什么闪失,这大位可就落在你们这些叔叔辈手里了。你想想,这些皇室亲贵之中,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人会是谁?”
东陵应弦一震,以着一种有些陌生的眼神看向她。虽然他因为自己哥哥的事,对东陵无绝始终有些成见,但作为一个君王,他对东陵无绝还是很信服的。毕竟,从小到大,曾给过他亲情温暖的,除了他哥哥,便是东陵无绝了。他迈不过心里那道坎,却也从未对那个大位有过一丝觊觎之心。
可如今东陵无绝刚出宫几天,荣紫璇便在做着这种打算,就算是未雨绸缪,也足以令他惊讶。更何况,后宫和朝局中的阴谋争斗他并不陌生,他虽有些玩世不恭,但也不至于把人心看得太单纯。
“姐姐为君上担心,这本是好意,只是这种事太过敏感忌讳,一个不留心,只怕连你的家族也要受误会和牵连。这些话,姐姐在我这儿说说也就罢了,出了这门后便全忘了吧,以免遭来无枉之灾。”
见他丝毫也不见心动的样子,荣紫璇眉心微微一拧,索性挑开来道:“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这天下大位落在你其它兄弟手里吗?这可是你哥哥当年以命换来的天下,以你亲王的身份,再加上我们荣家的支持,定能辅佐你稳坐江山。”
东陵应弦面色也凝重起来,看向荣紫璇,道:“姐姐说这样的话,难道就这么笃定君上一定会出事,一定会回不来了吗?”
荣紫璇端着茶杯的手颤了颤,继而直视着他的眼睛,道:“你希望呢?”
他本是质疑,她却误当成是一种试探。从她眼里,东陵应弦隐约读懂了些什么,却还是不露声色的道:“这么说来,姐姐是已有万全的把握了?”
事已至此,荣紫璇也不怕他看破她的心思,语气平淡的道:“事在人为,如果你愿意,我们便有十全的把握。”
东陵应弦凝视着她,问道:“为什么?君上待你们荣家可一向不薄。”
这句话让荣紫璇心里抽痛了一下,道:“若非因为他,我也不会失去你哥哥。应弦,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吗?你和你哥哥,还有我和我们荣家,为了他我们付出了多少?可他顾念过一点旧情吗?为了一个德妃,他可以把我软禁宫中,还把一个不贞的公主嫁给你,如今,德妃更是唆使你的王妃逃跑了,听说那个汐枫也和她们在一起。难道,你要甘心沦为世人的笑柄吗?”
第二百八十四章:洞房花烛
“你是说,她和汐枫在一起?”东陵应弦直接过滤掉了那个“们”字,整个人从椅子里站了起来。
荣紫璇见他反应这么大,便也顺着他的话,道:“我怕德妃再耍什么花样,一直暗中派人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确实有人看到了,清舞公主和那个汐枫是随德妃一同离开行宫的。不过,那人很有些本事,离开行宫后不久,便再没人见过他们的踪迹。”
东陵应弦袍袖下的拳头用力握了握,脸也绷紧了,好半天没有说话。
荣紫璇知道话说到这份上便已经足够了,便站起身来,道:“我出来时间已经不短了,得赶在宫禁前回去,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话吧,我相信,以你现在的能力,定能做得比他更好。”
东陵应弦回过神来,看向她道:“姐姐可曾想过万一失败后的后果?君上是怎样的人,相信你很清楚。”
荣紫璇身子一顿,回道:“若是以前的他,我自不会有这样的念头。可是现在,他一颗心全扑在德妃身上,哪里还顾得上朝政国家?应弦,我记得你不是这么胆小怕事的人。”
东陵应弦也道:“我也记得,姐姐也不是一个惯用手段,贪恋权势的人。”
被他这么一说,荣紫璇脸上有些赫红,却仍辩道:“不错,我的确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我们荣家,可这有什么不对?我只是想要保护我在意的人,包括你在内。”
东陵应弦无声的一叹,道:“我也正是把姐姐你当成自己的亲人,所以才要奉劝你一句,不要试图铤而走险,否则,你会输得很惨。”
荣紫璇冷哼了一声,道:“他并没有你想的那么英明,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就算你不做决定,只要你不从中破坏,真到了那一天,我们荣家也照样会拥立你登基为帝。”
她也是吃准了他不会置她于不利,才敢把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说出来吧?东陵应弦知道,她敢动这样的心思,自己三言两语是劝不动她的,却仍是道:“希望你清楚自己是在做什么。”
荣紫璇笑了笑,不再说话,转身离去。
这一夜,东陵无绝置身于火灾的梦魇当中。在梦里,他一会拉着一个红衣女子的手,纵火烧了山沟里的一栋小屋。一会又骑着马驰骋在黑夜里,奔向一座燃着熊熊烈火的宅院。
他很清楚这是他曾经经历过的梦境,心里那份紧张与心痛却依旧不减。可不管他身下的马跑得有多快,到达那座宅院时,整个院落仍不可避免的吞没在了火海之中。
“君上,她已经走了。”北溟对他说着残酷的话语。
他不管不顾的冲进火海里寻找着,炽人的火焰在他周身燃烧着,仿佛要将他也一并吞噬了一般。他明明已知道那个结果,却无法让自己停下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将要葬身火海时,周身忽然袭来一阵凉意,化去了那滚烫的火焰。东陵无绝睁开因灼热而闭上的眼睛,却发现身边的景致全换了,自己正躺在一床红鸾帐内,身边坐着一个火红嫁衣,妆容明艳的女子,竟是沐兰。可细细一看,又似乎有些不像。
“你……”刚要问她是谁,女子已伸出手来,冰凉的湿巾在他额间拭了拭,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浅笑,道:“你酒量可真差,才喝了几杯,便醉成这样。”
她笑起来时的样子和沐兰很是神似,让他一时有些迷茫,一把捉住了她的手,问道:“你到底是谁?我这是在哪?”
女子笑意里多了几分妖娆,轻讽道:“看来你真是醉得不轻,连我是谁都忘了。不过也没关系,你只要知道,今天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你是新郎,我是新娘,这便行了。”
她的眼神很是清澈,却有种说不出的魅力,直视上她时,让他有种不可抗拒的心动。她的手腕还被他握在掌中,带着温热的体温,却又柔若无骨般的触感让人舍不得放手。
这种浓烈的情感突如其来,却又那么的理所应当,但理智还是让他冷冷的回应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朕什么时候和你成过亲了?”
女子摸了摸他腰间的佩带,顺势一把将他拽到了眼前,迎视着他,俏生生的道:“我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今天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那咱们自然是今日成的亲,我自然就是你魔裔冥诀的妻子了。”
她叫他什么?魔裔冥诀?东陵无绝只觉得这名字好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听到过。正自迷茫间,眼前的女子竟开始动手解他腰间的佩带。
“你这是做什么?”东陵无绝想要制止她的动作,但眼前熟悉的容颜,和同样熟悉的感觉又让他莫明的有种期待。
女子妩媚一笑,道:“自然是要与你圆房啊。”说话间,毫无阻碍的除去了那根佩带,将他身上那件红衣喜袍拉扯开来。
她眼里那份野性和大胆倒是和沐兰一般无二,东陵无绝疑惑的抬手抚上她的脸,皱眉道:“你和沐兰……究竟是什么关系?”
“沐兰?那是谁?”女子脸上的反应不似有假,继而戳着他的胸,道:“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你不许想别的女人。”
东陵无绝正要再开口,女子###的红唇已凑了过来,主动将他吻住。
温软的触感让人情难自禁,那一瞬间,东陵无绝有种回到了寒午宫的错觉。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沐兰故意捉弄他的一场戏码,但这种暧昧旖旎的气氛让人不想停下。尤其是那灵巧的小舌在他唇齿间似有若无的撩拨,让他身体里升起一股久违的躁动。
他从来便不是被动的人,下一秒,便一个反身扑倒她,侵占了她的芳唇。火热的吻###的品尝着她的甘甜,试探着她的反应。身下的人似抗议又似故意的扭动着身子,磨挲着他的身体,压抑的轻吟让他浑身都为之绷紧,身体里那股躁热的火焰渐渐升温。
这种似熟悉又似陌生的感觉让人更是期待,似乎不到最后就永远揭晓不了答案一般。东陵无绝一边吻着她,一边开始解她身上的喜袍,想要证实身下这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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