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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鬼后:八夫之祸-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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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叶扶桑的样子,管家便知道她心中想的什么,只是……
“郡主还是带一个吧,免得打草惊蛇。”管家微微俯身,低低的说道。
“我知道了,管家下去吧。”叶扶桑淡淡的说着,也往自己的屋中走去,嘴角勾起一抹诱惑的弧度,怕什么呢,不是还有一个冥王在么?
她总不怕有人会去用花渊祭要挟自己吧,花渊祭不是凡人,就算别人想对付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想着,叶扶桑嘴角的笑容不禁咧开的更大。
然而,没走几步,没笑几下,叶扶桑的笑便僵硬在里嘴边,叶扶桑看着站在前头,一脸怒气瞪着自己的侍音,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侍音,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了你么?”
闻言,侍音还是一脸的怒气,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停留在叶扶桑身上,看着她身上的黑色袍子,眉头紧紧的皱起,“叶扶桑,那个狐媚子到底对你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你魂都丢了?”
以前的扶桑,不管怎么宠爱一个男人,是绝对不会如此放纵的他,即便对自己,她也是若即若离的,就连一个微笑都没有给过自己。
叶扶桑叹了口气,也知道侍音会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叶扶桑走了过去,伸手揉了揉侍音的脑袋,“你是不是又没好好睡觉,小小年纪,愁什么呢?”说着,叶扶桑便自然的牵起侍音的手,慢慢的往前走去。
侍音不禁一愣,他这样说,他本以为扶桑会生气的,他都已经做好准备了,为什么,扶桑不骂自己?
不过,她刚刚说什么,说“小小年纪”!!!
“叶扶桑!”侍音猛地停住脚步,怒吼了一句,眼眶微红,一脸委屈的瞪着叶扶桑,叶扶桑被他突来的举动弄的有点懵了,眨了眨眼睛,叶扶桑说道:“又怎么了?”
“你是不是嫌我老了?”侍音看了叶扶桑半晌,忽然有些弱弱的说出了一句话,他知道自己年纪有点大了,女人都是喜欢年轻男子的,可是,她也不用那么直接的说出来吧。
闻言,叶扶桑更加的不解了,她一脸疑惑的看着侍音,“你不是才19岁么?怎么就老了?”
“叶扶桑,你果真是嫌弃我老了!”侍音一下子就哭了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这突来的举动吓到了叶扶桑。
“侍音,你怎么又哭了?”叶扶桑拿出手绢,轻轻的给侍音擦着眼泪,“侍音,别哭了,别哭了……”
侍音瞪了一眼叶扶桑,扭头便朝着自己的屋中跑去,他知道,像他这么大年纪的人,都已经是俩个孩子的爹了,可是,扶桑都不要他,他要怎么有孩子。
侍音一回到自己的住处便把门摔上,整个人扑进那大床里,哭的好不伤心,扶桑已经好久没来过他的院子了,自从上次自己病过之后,她就在没有来过,是不是,只有自己病了,她才会怜惜自己一点。
看着侍音跑去的方向,叶扶桑无奈的皱了皱眉,侍音好像很是喜欢钻牛角尖,明明没有的事,他非要把自己困在里面。
说实话,她也弄不清楚对侍音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唉……”叶扶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也回了自己的院子,叶扶桑走后,刚才那条小道上突然出现了一抹人影,冥月辰一张脸依旧是没有表情,看着叶扶桑离开的方向,眼里闪过一抹落寞。
他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看过她了,她,是不是终于厌倦了自己,就如同母亲厌倦爹爹一般。伸手,冥月辰摸了摸自己的脸,他长得还没有侍音侧君好看,郡主连侍音侧君都不待见了,还会待见自己么?
叶扶桑丝毫不知道自己这几日的行为伤到了美男们的玻璃心,一路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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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VIP'就算没有得到本尊也不用恼羞成怒吧
叶扶桑回去的时候商陌还没有醒来,整个人睡的很沉,叶扶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叶扶桑立即找来自己的换上,在拿着花渊祭的衣服向院子里奔去,叶扶桑回到花渊祭的屋子的时候,男人还再睡,脸色也好了那么一点,叶扶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挨了过去。
轻轻的掀开的被子的一角,叶扶桑脸红耳赤的扶起花渊祭,努力不去看男人那性感到无以复加的身子,手忙脚乱的给他穿着衣服,叶扶桑埋头苦战,却忽略了男人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
“呼~~~”叶扶桑呼了一口气,这恐怕是她做过最心惊胆战的事情了吧,一边防着男人会忽然醒来,一边还要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的身子,也要小心翼翼的别碰到他。
叶扶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刚刚站起身子,腰便被一只大手搂住,花渊祭一个用力,猛地将叶扶桑带进自己怀里,“呵呵……”低笑一声,张嘴,轻轻的咬住叶扶桑的耳垂,低沉邪魅的声音轻轻响起:“扶桑这是趁着本尊睡着了贪图本尊的美色么?”
“我……”
不等叶扶桑说完,花渊祭再度低低的笑了一声,那满脸的魅惑直让叶扶桑失了心魂,这个男人,真是太美了,就这样看着他都会被不知不觉的吸引。
花渊祭显然很满意叶扶桑这呆滞的模样,低笑一声,手臂将叶扶桑搂得更紧,双唇贴近,在叶扶桑唇上轻碰了一下,立即离开,“本尊就知道扶桑一直在觊觎本尊的身子,直说嘛。”说着,花渊祭大手一挥。
叶扶桑只觉得眼前闪过一抹黑色,回神,一张脸迅速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叶扶桑心惊胆战的看着笑的一脸邪魅的花渊祭,“你,你,你做什么?”
“别装了,扶桑这色眯眯的样子别人不知道本尊还能不知道么?”说着,花渊祭放开了叶扶桑,身子微微一挪,整个人如大字型的张开躺在床上,向叶扶桑大方的展示着自己身子,“来吧。”
轻飘飘的两个字丢给叶扶桑,一脸的坦然,叶扶桑却差点没被吓死,手忙脚乱的从床上跳了下去,叶扶桑红着一张脸,就是不敢去看花渊祭,把他的衣服捡起来,一下子丢上床,恰好盖住那令叶扶桑面红耳赤的地方。
“你,你不要闹了,起来,跟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呵呵……”低沉邪肆的笑声从男人嘴里溢了出来,带着无限的开心,花渊祭一双上挑的凤眸微微一眯,看向叶扶桑,“扶桑要是想和本尊单独相处就直说,没必要用你们那个世界那些小女生才会用的招数来骗自己。”
看着花渊祭那得瑟的模样,叶扶桑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脑后落下一条长长的黑线,这个男人是不是太能幻想了?
“你不去是不是,那我自己去。”叶扶桑说着,便往门外走去,就知道跟这个男人说不通。
“嗯……”叶扶桑刚刚走到门口,刚要踏出的时候,却突然扎进一个冷冽的怀抱,叶扶桑揉了揉发痛的头,微微退后一步,看着眼前笑的一脸邪肆的人,叶扶桑皱了皱眉,“你……”
他刚刚不是还没穿衣服的么?怎么,一下子就……
想到这,叶扶桑恨不得抽自己几下,这个男人又不是一般的人,就算做出什么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叶扶桑瞪了花渊祭,扭头便向一边走去,却被花渊祭一扯便扯进了自己怀中,花渊祭从后面将叶扶桑牢牢的抱住,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低笑道:“扶桑就算没有得到本尊的身子也不用恼羞成怒吧?”
恰在此时,一个小斯端着水盆从面前经过,在听见花渊祭这话时,突然停住,回眸看向俩人,当触及到花渊祭那双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眼睛和那张鬼斧神工的脸时,那小斯一张脸以肉眼所看不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微微附身,“公子好。”
叶扶桑愣住了,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现在,她这个一家之主是被无视了么?
想着,叶扶桑眉头紧紧的皱起,即便不看也知道身后男人那张脸上是怎样的得瑟。
“咳咳……”叶扶桑重重的咳了两声,好提醒那小斯,自己这个郡主还在这呢。
听见声响,那小斯果然看了一眼叶扶桑,这一看,突然响起刚才花渊祭的话,那小斯眉心一挑,看向叶扶桑的眼神也变得诡异无比,接着,就在花渊祭一张【诱】【惑】的脸下,风一般的逃走了。
叶扶桑脑后滑下一条巨大的黑线,“他只是一个小斯,一个男子。”
“呵呵……”花渊祭轻轻的低笑一声,叶扶桑眉头却是皱的死紧,每次听见这个男人如此有磁性的笑声时,她就……
就忍不住的想要狠狠的【蹂】【躏】他!!!
【皇宫】
凤芷刚刚换好衣服,出来,就见凤言一袭华服,一脸兴奋的站在厅里,凤芷眼里闪过一抹疑惑,“言儿,你这是……”
“皇姐,你可以了么?”凤言见到凤芷过来,便高高兴兴的迎了上去,一脸的笑意。
凤芷很少见到自家弟弟会对她笑的如此热情,一时间,不由有写后退,看着凤言脸上这明晃晃的笑是怎么开心不起来,只觉得渗人。
“言,言儿……”凤芷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凤言,凤言也没计较,上前,亲昵的挽住凤芷的胳膊,“皇姐好了的话,那我们就走吧。”说着,便死命拽着凤芷往外走去。
“等等等……”凤芷扯出自己的胳膊,一脸疑惑的看着凤言,“言儿,你这是做什么?你要去哪?”
闻言,凤言脸色一变,狠狠的瞪了一眼凤芷,“去哪?当然是去给四皇姐送礼了。”
凤芷狐疑的看了着凤言,她怎么不知道言儿和四公主的关系什么时候有这么的好了,“你不会想去见叶扶桑吧?”凤芷想了一会,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凤言的目的。
闻言,凤言脸色一红,眼里出现了一抹窘迫,冷哼一声,对着凤芷便吼道:“谁,谁去见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了,我说皇姐你整天都在想什么,你身为一国皇女,怎么脑子里尽想着写风花雪月的事情,你这样,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凤芷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滔滔不竭的人,一脸的呆滞,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这弟弟这么能说,更不知道他说出的话竟是这么的犀利。
屋子的小斯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不去看凤芷的窘态,整个皇宫里,除了女皇,也怕是只有这个皇子敢如此对待三皇女了。
凤芷嘴角抽了抽,无奈的看了眼凤言,“你要去可以,但是,必须的听话。”
“行了,快走吧。”凤言不耐烦的打断凤芷的话,一个人大步走了出去,刚刚走到门口,凤言又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凤芷,“皇姐你觉得我今天好看么?”说着,凤言还扬了扬脸,好让凤芷看得更清楚。
凤芷一脸怪异的看着凤言,现在,她几乎可以确定了,这言儿就是思春了,而且那个思春对象极有可能就是叶扶桑。
络绎不绝的人滔滔不绝的往四皇女凤鸣的府邸走去,有朝中大臣也有民间皇商,或是武林中人,总之,只要是有头有脸的人,凤鸣都毫不吝啬的邀请了。
今日的宴会,设宴是在室外。人已经来齐了除了一向玩到的叶扶桑,凤言乖乖的坐在凤芷身旁,一双眼睛四处搜寻着,却是一无所获。
凤芷看着他的模样,心里就更加的确定是有事了。
“感谢大家来参加本皇女的生辰,这杯酒,本皇女先干为敬。”凤鸣站起身子,一派大家之象。众人纷纷敬酒。
一杯酒下肚,凤鸣一双眼睛在人群中搜寻了一遍,依旧没有看见叶扶桑的影子,眼里不禁有些微怒,好个叶扶桑,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居然公然不来。
凤鸣脸上挂上一抹假笑,看向慕容殇,“慕容将军一向和昭阳郡主走的极近,不知道昭阳郡主可是有事耽搁了?”
闻言,慕容殇眉头紧紧的皱起,那个女人,能有什么事情能让她耽搁的,无非是男人。想到这,慕容殇心里不禁闪过一抹烦闷,没心没肺的女人,自己病还没全好,居然就走了,期间,就没来看过自己一次。
“不知道。”慕容殇面无表情的答了一句,仰头,一杯酒就这样灌了下去。
慕容殇想对了,叶扶桑的确是被男人给耽搁了。
黄昏下,叶扶桑一脸的铁青,跌跌撞撞的跟在花渊祭身后,手上,撑着一把油伞,给男人挡去多余的阳光,而花渊祭则一脸的理所当然,左看右看的慢慢走着,一路走来,一道道好奇的眼光投在俩人身上,男子则是一脸的羡慕,女子则是一脸的不屑,看向叶扶桑的眼神带着一股怒气,真是没骨气的软骨头,不过是一个男人罢了,就算长得美了一点,也没必要这么宠着吧。
看着走路悠哉悠哉的人,叶扶桑狠狠的咬咬牙,“花渊祭,你能不能走快点?”
'VIP' 扶桑也舍不得阳光伤到本尊的花容月貌吧
看着走路悠哉悠哉的人,叶扶桑狠狠的咬咬牙,“花渊祭,你能不能走快点?”
闻言,花渊祭上挑的凤眸微微倪了叶扶桑一眼,说不出的高傲如斯,“扶桑,你难道不知道本尊不能暴晒在阳光下么?你就算没有得到本尊的身子也不用如此的陷害本尊吧?”说着,无比鄙视的看了眼叶扶桑,一个眼神便把叶扶桑的小心眼捏造的活灵活现。
叶扶桑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知道这个男人来自冥界,的确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在阳光下寻走,叶扶桑把伞不动声色的挪近,更好的替花渊祭遮住。
叶扶桑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让花渊祭眼里蒙上一层异样的喜色,看向叶扶桑的眼神也越发的温柔,不管眼前的女子经历多多少世的轮回,她始终是千年前那个嘴硬心软的扶桑,依然是让他心心念念的扶桑。
伸手,花渊祭猛地将叶扶桑揽住,大掌紧紧的握住叶扶桑的纤腰,在对上叶扶桑投来怒气腾腾控诉的眸光时,花渊祭眉眼一挑,满脸的嫌弃:“扶桑你走路太不用心了,本尊怕你一个不小心摔倒,那样就遮不到本尊了,想必,扶桑也舍不得阳光伤到本尊的花容月貌吧。”
看着花渊祭这理所当然的模样,叶扶桑险些咬碎一口银牙,手紧紧的握住伞柄,怒气腾腾的瞪着远方,配合着花渊祭的脚步,慢慢朝前走去。
凤言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口,越看越加的烦躁,却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猛地哼了一声,凤言一脸责怪的看着凤芷,“皇姐,这叶扶桑太目中无人了,四皇姐生辰她也敢不来,看我不告诉母皇,看母皇怎么收拾她。”
闻言,凤言脸上滑下一条长长的黑线,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习惯就好,扶桑以前不也这样的么?”
“哼,可她……”
“昭阳郡主到——”
正当俩人谈论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高亢的声音,众人闻声看去,不禁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明白昭阳郡主会晚到了,现在,凤鸣都不由得佩服叶扶桑了,对她迟迟不到的怒气也烟消云散了,有这样的尤物在身边,她还能来,可见,对自己也不是那么的高傲。
门口,俩人相携而来,男子一袭黑袍,比扶桑高出一个头,大手强势的搂住叶扶桑的腰,这本该是女子的动作,而在这黑衣男子做来,却丝毫不见违和感,反而让人生出一种本该如此的错觉来。
昭阳郡主一袭红衣,脸色有些绯红,手里撑着一柄油伞,体贴的为男子挡去上面刺眼的阳光,以往常不同的是,今日的昭阳郡主脸上那种令人晕眩的淡笑不再,嘴角也没有勾起,反而是身边的男子,嘴角一直微微勾着,和昭阳郡主以往的如出一辙,下巴高高的扬起,眼神带着一股子高傲。
看着眼前的花渊祭,众人不由得呆住了,不知为何,只要看着眼前的男子,她们竟然有种想要臣服的感觉,仿佛这个男人是她们的主宰一般。
叶扶桑眉头紧紧的皱起,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来到花渊祭腰间,死命的拧了一下,“花渊祭,你能不能收敛着点?”这个男人,能不能到哪都要弄出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来。
闻言,花渊祭低头看了叶扶桑,好心情的轻笑一声,“哦,本尊忘了,这是人间。”
叶扶桑:“……”
花渊祭瞬间收敛起了身上那不自觉释放出的威压,依旧一副拽拽的模样,大手紧紧的搂住叶扶桑,没有一点收敛的样子、。
凤言紧紧的盯着叶扶桑,一只手狠狠的掐住凤芷的手,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该死的叶扶桑,本皇子就知道她色心不改,你看她那怂样,哪还有一点女人的样子。”说着,手猛地用力,那尖锐的指甲一下子便陷入了凤芷的手背。
“嘶——”凤芷一张脸猛地皱到一起,却不能发作,她身为皇女,也是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人,怎么能在朝臣面前失了分寸,只能拼命的忍着,一双眼睛无比幽怨的看向叶扶桑。
都是扶桑才刺激的言儿失控的。
“我还说扶桑怎么迟迟未到,原来是有美人在怀而忘了时间啊。”凤鸣脸上堆起一抹假笑去到叶扶桑跟前,双眸有些灼热的看了眼花渊祭。“不知道扶桑从哪弄来这个一个美人的?”
听着凤鸣的话,花渊祭眉头不悦的皱起,凤眸里闪过一抹寒光,手掌陡然激起一道紫色的光芒,叶扶桑一愣,连忙抓住那那只集满蓝光的手,对着凤鸣牵强的笑了笑,“他是我的【男】【宠】。”
“呵呵……”
男人不阴不阳的笑突然传入叶扶桑的耳朵,带着浓郁的威胁,犹如魔音。
对上凤鸣探究的视线,叶扶桑尴尬的笑了笑,一手拉住花渊祭,将他不动声色的带离凤鸣身旁,她怕这个男人一个激动要了凤鸣的命,叶扶桑有些牵强的笑道:“还请四公主见谅,我这【男】【宠】小时候伤到脑子,没事就喜欢傻……笑!呵呵……”
“呵呵……是么?”凤鸣看了眼花渊祭,眼里的狐疑越发的浓重,双眸看了一眼那只紧紧扣住叶扶桑腰间的手,凤鸣眉头轻皱了一下,“扶桑还真是宠爱这个美人啊。”
随着凤鸣的一句美人,叶扶桑又清晰的感觉到身边男人陡然释放出的冷气和那强悍的杀气,叶扶桑陡然打了个寒颤,“四公司我们先进去吧。”
凤鸣点了点头,“扶桑不用多礼,叫我皇姐就好。”
“嗯嗯嗯,扶桑知道了。”叶扶桑敷衍的应了声,连忙拖着正在酝酿怒气的男人冲了进去。
叶扶桑头冒冷汗,直接拉着慕容殇走了进去,在经过慕容殇身边的时候也未曾看过他一眼,见此,慕容殇眉头紧紧的皱起,看了叶扶桑身边的花渊祭一眼,心里有些苦闷,他现在终于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不照顾着他,反而忙着回去了,原来,是因为这个男子来了。
她对这个男子的宠爱,他是见识过的,慕容殇有些幽怨的眼睛再次看了花渊祭,而他,也的确有被宠爱的资格。
而自己,慕容殇不动声色的摸上自己的脸颊,他长得没有一点男子模样,倒是女子的样子十足,不过,慕容殇看向花渊祭,这个男人好像也没多少男人模样,反而比较像女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如此的吸引人,如此的美。
那张脸,仿佛不管是男还是女,都是如此的合适。
叶扶桑一坐下,便拉下花渊祭的头,微微扬起自己的小脸,“花渊祭,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你,你非要这么犟是不是?”
闻言,花渊祭低笑,“无知凡人,竟敢挑衅本尊,难道不该杀!”
叶扶桑额头留下一地冷汗,再接再厉,“花花啊,你现在是在凡间,不是在冥界,你别忘记了啊,再说了,她只是叫你声美人,又没说什么。”说着,叶扶桑把眼神微微挪向别处,“再说了,你本来就美。”
叶扶桑一句“你本来就美”传入花渊祭的耳里,男人不但没有发怒,反而好心情的笑了笑,“就知道扶桑一直在觊觎本尊的美貌。”
叶扶桑:“……”
叶扶桑一手还保持着勾在花渊祭脖颈的样子,花渊祭则低头看着她,这样一幕,在凤言角度看来,无疑就是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还不知廉耻的做着上不台面的事情。
“叶扶桑,你还要不要脸了。”猛地一拍桌子,凤言怒气腾腾的站了起来,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大臣们面面相觑的看着凤言,不知道他为何会这般说,而凤芷则是感激的看了眼叶扶桑,终于解救了折磨自己多时的手。
看着凤言一脸的怒气,叶扶桑不解的皱了皱眉,“不知凤言皇子有何赐教?”叶扶桑的声音冰冷异常,她真的很疑惑,她到底是哪里惹到这个刁蛮的小皇子了,从见面的第一次起,他便一直在找自己麻烦。
“有何赐教?叶扶桑,你还好意思问,你,你!你无耻!”凤言身为男儿家,实在说不出那羞耻的字眼,只得冷哼一声,想让叶扶桑自己体会。
花渊祭一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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